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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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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俞的那个“意外”她赌不起,也没有资本赌。
车队往西行了两日,张禾穿着那件薄薄的囚衣,冻得十分迟钝,她身边那个名叫杨铁碗的小卒实在看不过,趁着众人不注意拿着自己的羊皮水袋给张禾喂了口温水。
就这两小口温水,张禾对面前这个一口豁牙的小卒感激涕零。
杨铁碗见着人多,不好向张禾挑明自己的身份,一路上只好默默地照料张禾。
这一路的女眷被酷寒的大雪冻得不成人形,过了骆家岭车队在宜炎驿休息了一日才又上路。
行至晌午,张禾巴巴地望着白雪中一个个小小的黑点,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心里头狠狠地骂了句,甭管是谁,好人坏人都一块上吧!
待蒙面人靠近之后,张禾才发现来劫囚车的人不过七人,正当她满腹疑虑之时,周围已经响起砍杀声,她身边的那个小卒杨铁碗眼见后援已到,飞身跃起,拔出腰间佩刀,一刀将困住张禾的囚车劈开,张禾呆呆看着杨铁碗完美凌空,顿时看痴了。
杨铁碗一头黑线,幸好他早已习惯了张禾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揩油,这一次,他临危不乱,一手按下张禾的脑袋,顺势将她往旁边拖。
张禾这才看出来,原来这杨铁碗是被人安插在囚车队伍里的卧底,张禾顿时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双手紧紧抱住杨铁碗的腰,带着哭腔说:“大侠快救我!”
杨铁碗一开始被宋致屏派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麻烦事,但一路上也就是张禾那双眼睛盯得他不自在,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张禾之前被困在囚车里动弹不得,这会儿成了脱缰的野马,还能不碍手碍脚让杨铁碗施展不开。
杨铁碗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好直接推开张禾,另一边蒙面人已经搅乱了整个队伍,然而那队小兵小卒中有些胆小的,不敢直接冲到前面去与蒙面人耍两招,就回过头来扎扎杨铁碗。
只单单杨铁碗这一个练家子就被围了四五人,杨铁碗心里觉得极其苦逼,闭上眼一掌将张禾劈晕推到了雪堆里。他以为来人是他们的人,不过一刻钟,这一队必然溃不成军,然而他却错了,这一掌却差些将张禾送进了虎口。
押解的头儿是小帝帝的远房表妹夫,是当朝的郡主的男人,人长得虽然壮,却是个草包。蒙面人来劫囚车,他一开始也奋力抵挡了几招,但那些蒙面人来势汹汹,且实力不凡,他是个识时务的人,眼见抵挡不住,索性自己翻了几翻,窜到雪堆子里,自己轻轻割了自己一刀然后装晕。
众小兵见他们的头头都已经中了彩,一个个都心慌了,逃的逃跑的跑,剩下几个忠心的也差不过断胳膊断腿的,没有招架之力。
杨铁碗下的手不重,张禾只晕了一小会儿便醒过来了,她在已经冻僵的手上哈了哈气,正巧一个蒙面人踢了一脚身边的小兵,瓮声瓮气地说:“哈,敢、敢来抢、抢老子、手上的刀!老子、让你尝尝、尝尝厉害!”
张禾一听,脸立刻更白了,这分明不是来劫囚车救她们的,而是那回在去安平郡遇到的黑衣人A!
杨铁碗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心里也在犯嘀咕,明明他主子宋致屏都已与他约定好内应外合,这回主子却换了个人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把张禾推出去。
杨铁碗站得标直,蒙面人见他既不上去与他们打,也不逃走,顿时都警惕起来,默默站着,手掌用力握了握刀柄。
这一着,杨铁碗算是明白了,他等的主子还没来,这回真的是碰上了山贼。
蒙面人深知这样是在浪费时间,互相使了使眼色,就要挥刀结果了杨铁碗,张禾趴在地上,心都要跳出了胸口,她暗中揉了个雪团,朝为首的那蒙面人脸上一扔,然后奋力爬起来拉着杨铁碗就跑。
但是张禾却高估了自己,杨铁碗与那些黑衣人一个个都是练过的,她一个除了体格稍稍有些强健的女子怎会逃得过。
杨铁碗见张禾拉着他跑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回了神,又按下了张禾的头,转身迎向几个追过来的蒙面人,他深知与张禾一道逃跑必死无疑,拼上全力与他们斗一斗或许还能撑一小段时间,等到他主子宋致屏来了,就有他们这小小喽啰好看了。
几里外的一处小酒棚里的宋致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头,对陆之皓说:“差不多该动身了。”
陆之皓喝了口酒,醉意朦胧地说:“不急不急,让她多受受罪,到时候我再来个英雄救美,她就死心塌地地离不开我了。”
陆之皓一开始见着张禾那时候,张禾正被冻得鼻涕呼呼,他心疼是心疼,但转念一想,嘿,送上门来的英雄救美,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们喝着美酒暖着身子,还不知道,如今杨铁碗却在拼死与那些意料之外的蒙面人周旋。
宋致屏望了望酒棚外白白的雪,觉得陆之皓太过残忍,一把拉起陆之皓就往骆家岭奔。
杨铁碗望眼欲穿,他十分后悔当初跟着他家主子习武的时候没好好学,一招一式都抵挡地十分吃力,另一边蒙面人根本不把杨铁碗放在眼里,他们这次也不是来要张禾的命的,而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们只留了两个玩心较重的弟兄与杨铁碗随意玩玩,其余的都去找许慧心去了。
囚车上的女眷们一个个都被冻得不成人形,加上风餐露宿,也未能好好梳洗打扮,蒙面人中有些见过许慧心的现在都已认不出她来了,只好一个个捉着囚车上人的头发细细地看,许慧心又在后头,这一看,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宋致屏把陆之皓拖到骆家岭时,连银一行人也差不多到了。
宋致屏没想过动手,以他那功夫,很容易被人查出来,最近他老娘和他老子都在找他麻烦,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若白露山庄惹上了朝廷他铁定会被他老子一顿猛抽,他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这一次他来主要是看看热闹,必要时候再出出手。
陆之皓没想那么多,这一次他老子陆尚书受了波及,小帝帝拿不出什么证据,就让他一家回了乡修养三月,陆尚书早已经厌倦尔虞我诈的官场,小帝帝放他走,他立马欢天喜地地拖儿带女回了乡种花养鱼去了,他本不是个清官,手头上闲钱不少,够他几个婆娘和小崽子吃上大半辈子了。到时候三月一过,他再称称病,这辈子也就可以留在乡下安安稳稳过了。
至于陆尚书为何会有小帝帝拿他没法的自信,完全是因他陆家与白露山庄那层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再说骆家岭那边,陆之皓见有蒙面人在那边翻翻捣捣,以为是有人抢了他的先做了英雄,心里头的气不打一处来,立马红了眼,掏出胸前的布巾蒙住了脸冲上去。
先前来的那些蒙面人也傻眼了,黑吃黑这事居然让他们给遇见了,不就是一群罪妇么,有必要来这么多波人马?
杨铁碗那边早撑不住,尽管陆之皓蒙着脸,但一见到陆之皓那颀长的身材一下就认出来了他,杨铁碗兴奋地把剑一掀,伸腿朝面前的蒙面人踢了一脚,迅速躬下身子捉住看呆了的张禾往陆之皓那边一推,喊:“公子!你终于来了!”
陆之皓十分潇洒地飞身一跃,把张禾搂进怀里,张禾的脸正贴在陆之皓硬邦邦的胸膛,听到陆之皓砰砰响得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她立刻娇羞了,还没等她回神,又被陆之皓一推,推到连银那边去了。
连银扶住张禾的肩,把她往身后拉,说:“小姐,你安心在这边呆着,少爷他定会救你出苦海,你看,少爷他多厉害啊。”
张禾顺着连银的手指往陆之皓那边看去,点点头,“厉害。”
连银笑出一口白牙,威武地站在张禾身边,张禾转头一看,正见先前那蒙面人捉住许慧心的头发。
因为又来了一拨人,蒙面人弄不清楚状况,生怕像上次一样,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这一次下了狠手,找人的动作也快了些,一拉一扯疼得许慧心龇牙咧嘴,张禾一见,大喊:“喂!”
蒙面人手脚利索,找到了正角儿迅速扔出烟雾弹,裹着许慧心匿了,不远与陆之皓缠斗的几个蒙面人也趁着滚滚浓雾迅速匿了,待白雾散尽,先前来的那几个蒙面人已经全没了踪影,张禾寻了一圈,也未再见到许慧心。
宋致屏这时已经将一个个囚车锁链砍断,跳到陆之皓身边,说:“哼,竟教他给逃脱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立刻追过去,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赶紧撤。”
张禾严肃地点点头,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被人横腰抱起按在了马屁。股上。
连银望着策马飞奔的陆之皓与趴在马屁。股上的张禾,同情地摇摇头,整顿人手赶紧把那些惊得呆住的罪妇们一一搀走了。
张禾趴在马上千百个不愿意,难闻的骚味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窜,陆之皓胯。下的马跑得飞快,一上一下颠得张禾直反胃,严格按照剧本的话,她不是应该偎依在陆之皓怀里,两个策马红尘,现在这个姿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禾刚要开口抱怨,一张口就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揭谜底啦!揭谜底啦!
黑衣人就是许慧心的人哦,虽然扯得有点远,但黑衣人终于不负众望来搅这趟浑水了,棒棒哒
给黑衣人点一百个赞

☆、霸道少爷想吃我


张禾一张口,就吐了身下的马一屁股秽物。
背了个这样的人,那马都有些不乐意了,它把屁股颠得更猛,想把后边那个弄脏它屁股的人颠下去,不过张禾被陆之皓按得死死的,反胃反得更加严重,前头的陆之皓却在心里头憋着笑,跟他斗?张禾这个小丫头片子还嫩了点。
还没等陆之皓得瑟一阵,张禾脖子一歪,晕过去了。晕马这种人陆之皓还是头一遭见到,不得已陆之皓停了下来,找了一处他踢了一堆雪露出一块石板,脱了件自己的衣衫,将张禾裹在里面紧紧搂住,捂了好一会,张禾那张白成一张纸的面才回了血色。
陆之皓有些后悔这样折腾张禾,他心里就是有气,但想想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也就放过张禾了。
张禾醒来的时候是窝在陆之皓怀里的,陆之皓一路狂奔,骤雪停歇,张禾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耳边呼啸的风、一两颗打在脸上刺痛的米粒子、陆之皓强劲的心跳以及穿梭的树影。
张禾不知道陆之皓跑了多久,天色已经很暗了,陆之皓见怀里的张禾动了动,立刻停下了马,找了个干燥的小山坳安顿好张禾。
在小山坳里,往前是一片田,田的另一边是一个小村落,远远地还能看见几家灯火如豆。张禾冷静地看着忙来忙去拾柴点火的陆之皓,没说一句话。
陆之皓一边烤火一边往张禾那边挪,他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子,说:“你看,咱俩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今天过后,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就过寻常日子,找个男人嫁了,相夫教子,我也安慰些。”
张禾说:“那你呢?”
陆之皓苦笑,“我?那天赵玉庭心里已经有些谱,如今囚车被劫,他定会猜到是我做的,以他跟小皇帝的性子,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反正我在江湖中飘了这么些年,早习惯了,若那一天我老了,跑不动了,在牢里养老也清静。”
张禾捉住陆之皓的手,含情脉脉地说:“你对我这样好,我真该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恩情。”顿了顿,张禾狠狠地掐住陆之皓的手,咬牙切齿地说:“然后你就可以完美反击?呵呵,可惜了,这种拙劣的伎俩被我识破了。”
陆之皓甩开张禾的手,苦笑道:“我救了你,你倒对我更尖酸刻薄了些。”
他心里头好笑,张禾真是小看他了,好戏还在后头。
张禾因拆穿了陆之皓沾沾自喜,勾起嘴角斜眼看着陆之皓,说:“苦情戏演够了吗?该走了。”
陆之皓咳咳两声,山坳坳后边的连银一脸尴尬地现了身,他不太直视张禾的眼睛,低头哼哼:“我去弄两身衣衫来。”
连银走后,陆之皓与张禾两人都无话可说,气氛很是尴尬,张禾不想与他就这样呆着,索性站起身来去别的地方转悠转悠,谁知她刚一站起来,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一屁。股跌在地上。
陆之皓以为张禾又要耍什么花招,斜眼看了看她,没去扶她,张禾见陆之皓铁石心肠无动于衷,自己赌气挪挪身子坐在石头上。
不多久,连银抱着一个小包袱回来了,里头有干净的换洗衣衫。连银和陆之皓次第进了林子里去换了衣服,只有张禾磨磨蹭蹭迟迟未动,她正堵着气,不跟陆之皓开口,陆之皓斜眼看她,说:“怎么?还想在这烤烤火?等着赵玉庭来捉你?”
张禾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把我抱到里面去。”
张禾一向不同于其他娇娇小姐,这一下张禾朝他撒娇,陆之皓觉得新奇,遂很听话地把她抱了进了林子里一处隐蔽的地方。
张禾瘫坐在地上,连棉衣也拿不起来,只得暗暗着急,她越是着急,手就越是没有力气。
张禾自从进了牢房就没好好休养,这么些天也被人折腾够了,就在陆之皓身边烤了一下火,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一下子就脱了力了。
外头的陆之皓顾及后边会有追兵来,等得有些不耐烦,冲林子里喊:“你到底好没好!我数三下,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别别,马上好。”张禾也扯着嗓子喊了声,一喊又是大喘气。
陆之皓听出了不对劲,径直往张禾那边去了,进去一看,张禾还坐在地上大喘气,身上的囚衣动也没动。
陆之皓这才明白了,他走过去蹲在地上摆弄了一下张禾软趴趴的手臂,说:“小姐,需要在下帮忙么?”
张禾长吸一口气,说:“用不着。”
“好,那你继续坐着好了,反正那次咱俩也已经闹掰了,要不是看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到时候你把地上雪坐得化了,等又下了雪,你就等着你的屁。股被冰冻住吧。”
张禾想想也对,这时候还装什么坚强,保命要紧,她咬咬嘴,低头小声说:“那你给我换换,就套上外面那件就行了。”
陆之皓抿嘴一笑,坐了下来,一把抱起张禾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一环,就把张禾圈在怀里,然后迅速把她身上的囚衣囚裤剥了。一拉一扯之间,陆之皓还在使坏,有意没意总碰着张禾的敏感部位。
明摆着这是在吃她的豆腐,要不是她脱了力,陆之皓能这样肆无忌惮么,张禾靠在陆之皓怀里越想越窝囊,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正要呵斥陆之皓一番,陆之皓正定定地盯着张禾脸上的神情,知道张禾就要发作,抢在她开口之前,皱眉道:“哼,你以为我想碰你?脏都脏死了。”
张禾被陆之皓呛得没话说,只好继续忍着,陆之皓心里暗暗发笑,手上的动作却更撩张禾了,该用力的地方用力,该轻柔的地方轻柔,张禾憋得脸都红了,实在忍不住要开口骂他,陆之皓又抢在她前面,低头在他耳边吹气,“我才不想碰你,是它想碰你。”
陆之皓说完那句话,张禾的身子登时就酥了。
她不由自主地往陆之皓那下边看去,果然那里已经撑起了帐篷。
喂,你能不能控制住啊,这荒郊野外的,不远还有个大活人连银等着啊喂!张禾很想扇陆之皓一巴掌,只不过扇了他还得疼了自己的手。
张禾与陆之皓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下限可言,反正张禾也见得多了,她很快镇定下来,往外挪了挪,扬眉看着陆之皓,说:“那我倒要看看——”张禾勾了陆之皓一眼,一手覆在陆之皓下面的帐篷上,邪魅地说:“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想碰我。”
张禾一手覆上去,陆之皓浑身一个激灵,虽说在临江城他曾不少次拿着张禾的手做过羞羞的事,但那时候天黑黑,张禾也总是闭着眼,这还是头一遭,张禾坐在他腿上睁着眼直直盯着他,手主动碰到了他那里。
张禾心里也在敲锣打鼓,她按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了,忐忑地等着陆之皓下一步动作,看到陆之皓的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喉结上下动了动,张禾知道自己得逞了,终于陆之皓忍不住,伸手就要去袭张禾的胸,就在离她胸口寸许的地方,张禾及时把覆在帐篷上的手缩了回来,得意得说:“还说不是你想碰我,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猪蹄啊!”
陆之皓抽一口冷气,迅速地捉住张禾的手又按了回去,声音低沉地说:“猪蹄就猪蹄,我就是想碰你怎么样,我不单要碰你,我还要,吃了你。”
陆之皓的手覆在张禾的手上,她的掌心能轻易感受到陆之皓的胀大,这回轮到张禾心里发虚了,这样的荒郊野外啊!不远处还有个人,要是发出了什么声音,她就要去撞墙了。
幸亏张禾脑袋转得快,她的手不敢贸贸然动,说:“呵呵,我就跟你玩笑一下,哎呀,那地牢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你看我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你看鸟都可以在我头发上孵蛋了。”
陆之皓听张禾这一说,果真看到张禾头发打结都打成一块一块的,脸上手臂上都发黑,他的兴致登时就消了。但他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故意等张禾的反应。
张禾见陆之皓不再动作,强撑着身子往旁边挪,这时不远的连银等得不耐烦了,他一向晓得他家少爷的性子,但现在这种时刻还想着那事着实有些不靠谱了,他小声往林子里喊:“少爷,完事了么?”
陆之皓一听就来气了,连银当他是什么人,且不说他不会干那事,就算干了这么快就能完事么。
张禾听见连银的声音,就像捉住了根救命稻草,她连忙答道:“好了好了,你快过来。”
不得已陆之皓把张禾换下来的囚衣甩开,打横抱起张禾出了小林子,连银立刻拉了马就要走,陆之皓知道张禾全身没力,也不顾连银的斜眼,与张禾同坐了一匹,折腾够了,张禾窝在陆之皓的怀里眯眯眼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提问:这章写的是什么鬼!
回答:本章是#霸道少爷想吃我#【表拍我~】
作者君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陆之皓已经被投诉,再这样猥琐下去真的会被封杀的啊喂!
作者君立刻命令陆之皓去墙角罚站

☆、人在江湖飘


张禾朦朦胧胧醒来,隐隐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只有一间房了,您看,您三位是……”
“什么!只有一间房?”陆之皓的语气里有些恼。
“是的,一间房。这儿过往的人多,按照平日这个点是一间房也不空的。”说话的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两撇小胡子一看就让人感觉是个油水捞多了的奸商。
“别啰嗦,赶紧让小二准备热水!”连银一改面无表情的严肃脸,露出凶神恶煞的神情。
一阵窸窸窣窣,张禾被陆之皓扛到了楼上,客栈掌柜的盯着昏睡的张禾一脸忧郁,赶紧私下里去派人小心盯着。
张禾身子挨到床板,马上跟散架了似的,迷迷糊糊之间察觉到陆之皓为她擦了脸。陆之皓实在受不了浑身臭烘烘的张禾与他们同了一间房,不过也没有法子,这一夜他与连银就凑合着在板凳上过了。
第二日张禾醒来时身子果然像是被人砍了无数刀,动弹不得,她瞥了眼闭眼的陆之皓和连银,咳嗽了几声,果然两个人立马睁了眼。
陆之皓看了看连银,连银立刻说:“我去下头看看,让店小二准备热水跟早点。”说完便很快出了门。
连银回来的时候,还贴在门上听了一阵,确定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声音后才敲门。其实连银走后里面的陆之皓和张禾想起昨夜的事,都有些尴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
连银回来他们两个尴尬的气氛才有些缓解,陆之皓一脸嫌弃地伺候张禾洗漱。收拾好张禾后,他才洗洗自己,张禾别着头对陆之皓说:“还记得我们去安平郡时遇到的那伙黑衣人吗?”
陆之皓一边擦脸一边敷衍地答了声“嗯”。
张禾道:“就是他们把许慧心抢走了。”事情又回到了安平郡那个点,陆之皓拿着巾子的那只手顿了顿,张禾瞥了一眼陆之皓那只手,说:“不过,那伙人应该不会要她的命,我看得出来,他们像是把阿姐救走。”
陆之皓思索了一阵,一脸严肃地对站在一边的连银说:“连银,你今日就追过去看看,安平郡那日的事你比宋小屏知道得多。切记,一有消息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接应,我会去找落霞镇的高伯,你到时候通知他就行。”
连银苦逼地点点头,他还想着把张禾救出来之后能够好好休息休息,他一直忍着,骑了一整天的马,他两条腿都快废了,但他看到自家少爷难得严肃,受苦受累也只能忍了。
陆之皓见连银还站着没动,又吩咐了声:“再下去让掌柜的准备桶热水。”
连银看着乱糟糟的张禾,马上领了命出门。
待店小二把浴桶和热水送上来,陆之皓这回很乖地退出去了,令张禾很吃惊,她早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在洗澡的时候要如何与陆之皓斗法,她不知道,陆之皓是嫌弃她浑身脏兮兮,连碰也不愿意碰她了。
陆之皓走后张禾撑着身子迅速把自己收拾好,她生怕陆之皓在外头突然兴致来了闯了进去也不可知,若她光着身子,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真不好说。
令张禾有些失望的是她洗又在床上挺尸了好久陆之皓才一身清爽,浑身飘着淡淡清香进了屋。
陆之皓摇着折扇,看着床上躺着的张禾头发尚湿,突然淫荡地笑了。
张禾对陆之皓十分不满,说:“你用的是玫瑰花瓣?”
陆之皓那笑一下子就凝住了,一脸阴沉,张禾又说:“你这样多招人眼啊!我们现在是在逃难,别忘了我们后面还有追兵。”
陆之皓走到张禾床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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