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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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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皓那笑一下子就凝住了,一脸阴沉,张禾又说:“你这样多招人眼啊!我们现在是在逃难,别忘了我们后面还有追兵。”
陆之皓走到张禾床边,上了床圈住张禾,笑着说:“我可没忘,不过外头那些告示上面画的是全脸的许益心,我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张禾在陆之皓的怀里也不挣扎,说:“我一直想不通,你大姨父死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你不是与他挺亲的么?”
陆之皓没想到张禾会问这个,他知道张禾与他大姨父没一点关系,所以他也一直认为不论他大姨父怎么她都不会上心,张禾这一问,令陆之皓为难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挺伤心的,你看不出来么?”
张禾在陆之皓怀里动了动,仰头看了看陆之皓的下巴,“是么?”继而声音小了些,说:“陆家有没有怎么?”
陆之皓哈哈一笑,不再逗张禾,松开她下了床,饶有兴致地看着张禾,“我家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
张禾看陆之皓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放下心来,总不至于一个被抄家或者老子被杀了头的人还有心思跟她斗。
陆之皓看了看桌上已经冷掉的小笼包子,连拉带拽地把张禾从床上拖起来下了楼,吩咐小二点了壶酒再弄俩小菜给张禾填肚子。
掌柜的一直盯着张禾与陆之皓,生怕自己这个小店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饭饱酒足自然就会说些有的没的,店中的食客们坐着坐着就开始说闲话,坐在陆之皓隔壁桌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小青年拍了拍陆之皓的胳膊神秘兮兮地说:“哎,兄弟,你可听说前日里一队官兵送的囚车给人劫了。”
络腮青年冷不丁一拍陆之皓把仰头喝酒和埋头吃饭的张禾吓得够呛,不过陆之皓见多了,他很快镇定下来,微微一笑,说:“知道,怎么不知道,外头都张了榜示,听说好像是一群蒙脸的汉子。”
陆之皓一开口,立刻有食客围了过来,一青衫书生拿着折扇慢慢吞吞地说:“在下还知道那一车的女人都是之前朝廷重臣的女眷。”说着又把折扇遮了自己半边脸,压低声音,“前些日子朝京里闹得沸沸扬扬,那些女人据说都是罪臣之家眷。”
络腮青年环视左右,小声说:“听说那些大臣都是被栽赃陷害做了冤大头,真正的黑手是那佑王爷,别看佑王爷年纪小,真有一手,啧啧。”
一个老者拿着茶杯坐了过去,说:“年轻人,说话可得小心呐。”
青衫书生立刻说:“那一队女眷在骆家岭遇到了山贼?”
络腮青年道:“岂止啊,是遇到过两次,你们还不知道其中内情,听说遇到的那些蒙面人与当朝的右相有些干系。”
络腮青年的声音压得极低,陆之皓来了兴致,故意说:“你又如何知道,你这是在胡说了。”
老者说:“呵呵,我有个故交在宜炎驿当差,他说这些遇到的蒙面人确实与当朝一赵姓官人有些干系,赵姓,除了右相大人,我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人来。”
络腮青年激动起来,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堂兄在宫里当差,晓得的必然比你多,其实是这赵姓的官人与囚车上一个女的有染,雇凶把人全劫了去!”
陆之皓冷冷一笑,说:“这我可不信。”
络腮青年愈加激动,拍着桌子说:“信不信随你,看来宫中事你晓得的还太少,你还不知道右相大人被革职查办的个中内情吧,就是与那女人有关!右相大人助今上手刃逆贼,如此春风得意之时被革职查办,再想想前日里被劫去的那一队罪妇,其中干系不言自明了吧,亏得你还跟井底之蛙一般没有见识!”
这回轮到张禾震惊了,她被陆之皓救了,赵修俞却被革职查办了,莫不是先于陆之皓之前的蒙面人真是赵修俞所说的“意外”?但他们捉走的是许慧心,难道只是因为他们认错了人?那他们在去安平郡的路上的所作所为又该如何解释?一开始张禾猜那伙黑衣人是许慧心的人,现在又要打个问号。
张禾想得有些头疼,她听不下去,借口上茅房。
柜台上的掌柜的见张禾不同寻常的一举一动,立刻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伙计李大牛,李大牛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跟了过去,另一边的陆之皓正听得津津有味,哪还能管张禾,掌柜的送了两壶酒,他就美滋滋地一边喝一边听络腮青年叨叨。
等到正角儿络腮青年走了,围着他的老者和青衫书生也散了,陆之皓拿着酒杯独自喝了几口,这才想起来张禾去茅房也忒久了。
陆之皓一下子慌了神,跳起来往茅房奔去,吓跑了好些个正在解决大事的汉子和女人,惟独不见张禾的影子,他黑着脸回了房,发现房里留了封信,陆之皓心里一颤,哆哆嗦嗦地拿着出信,果然如他所料,信上说:她要一个人走,让他别去找她。
陆之皓气得要吐血,一开始他不相信张禾是个能自己走的人,但他想起张禾问他陆家的事,或许她心里是内疚?不想连累他?
但是外头有她的画像,冒冒失失出去一准被逮住,陆之皓骂了声猪,立刻往外头一条巷子追去,一路走,他一路后悔,早不该喝那么多酒,头晕得厉害,连看人都重影。
张禾睁开眼,正看见李大牛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她想喊,却发现喊不出来,嘴被布块塞得满满实实。
这是一个暗室,李大牛手上拿的蜡烛是这间暗室里唯一的光源,一闪一闪的光照在李大牛脸上的横肉,十分狰狞。
后边的客栈掌柜的见张禾已经醒了,背手走到他面前,说:“你终于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猜到了吧,没错,就素这么狗血淋淋【小二子努力过了~~】

☆、掌柜么么哒


同乐客栈的掌柜的于长乐本是个落魄的秀才,性子阴郁,终年不得志,做了十多年的秀才,怎么也考不上举人,考着考着家里也被他考穷了,后来得众亲戚的资助在这么个偏僻的地儿开了间同乐客栈,本以为穷乡僻壤的没什么生意,却不曾想跑乡走村的小贩客常在他这里歇脚,乡里乡村的也爱来他这里吃个酒,他日子过得也还滋润。
这么些年,他见多了世事,做事也小心谨慎,他一开始就怀疑张禾时不时前日闹得厉害的被劫的官家女子,他也曾打发伙计李大牛去看过告示,一溜排的画像中,似乎真有个女的与刚住进来这个女人相像,况且陆之皓他们住进来的时候是扛着张禾,一来就招人眼,不由他不往那边想。
于掌柜曾想偷偷报官,但张禾洗洗干净下来吃饭的那一瞬,于掌柜的突然改变了想法,这么个漂亮的妞儿扔进牢里实在太可惜,他正缺个媳妇儿,到时候把她留下来,做个掌柜夫人也不差的,闷那么几年,等到这事风头过了,他倒是得了个大好处。
于掌柜年纪不小,却是个青瓜,一来他自诩喝进肚子里墨水够多,小乡下的庸脂俗粉目不识丁的村妇他看不上眼,二来他也算有些小钱,到时候去了朝京考取功名,今上必定会赐他好姻缘,名未就功未成就成了家,将来抛弃糟糠之妻名声上也说不过去,还不如不成家。
于掌柜想,张禾这个小妞儿是个官家小姐,姿容自然是没的说,琴棋书画定也不在话下,家教礼仪也不用他教,将来生了崽,有个贤良淑德的娘,他脸上也沾光。
同乐客栈中的李大牛虽然长得不咋样,却是个心思慧敏的男人,趁着陆之皓与众人闲话的当儿,掌柜的简单与他说了两句,他立刻就明白了该做什么,如何去做。
于掌柜想得周到,李大牛那边得手之后他给陆之皓送过去了两壶加了料的美酒,李大牛则在暗室中拿刀比着张禾的脖子逼着她写了那封信,张禾住进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包袱,直接把张禾弄走,陆之皓也看不出什么来。
做完了这一切,于掌柜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看着陆之皓踉踉跄跄跑出客栈,他觉得自己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于是他赶紧打烊满心欢喜地去了暗室里找被李大牛敲晕的张禾。
没想到他刚刚进了暗室见到张禾醒过来,外头的小二就吵吵嚷嚷说与张禾一道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于掌柜大惊,他果然是小看了陆之皓,这样想着,他赶忙出了暗室,到了大厅一看,陆之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要说陆之皓也不是一开始就晓得是于掌柜使了坏,他的怀疑是从那封信之后开始的。
他本来没见过张禾的笔迹,许益心的笔迹他是知道的,但看着那信上歪歪扭扭写的字,他突然就信了,况且张禾之前还与他说过那些话,要是一个稍微有些懂事的好姑娘,因不想拖累他而离开他是十分合情合理的,但,那个姑娘是张禾,这就不好说了。
明显是张禾落到了某人的手里,那人还逼迫她写了信,但陆之皓一时间不敢肯定那个某人是谁,只好将计就计出门去找找,找着找着,他头晕得不行,他的酒量他一向知道,再打脑袋的酒在他这里也算不得什么,于是他很快就知道是于掌柜的在作怪。
于掌柜一见到晕晕乎乎的陆之皓倒在大厅里爬不起来,他一下子放了心,使唤出李大牛把陆之皓绑了个结实。于掌柜想,若他没猜错,这个小子就是劫了张禾的蒙面人,按理说敢去劫囚车,没点功夫底子的也没那个胆,所以尽管他中了昏药,绑起来就更能万无一失了。
等陆之皓身上的药解得差不多了,他发现自己浑身被绑成了毛毛虫放在太师椅上,与旁边的张禾一个德性。
张禾好不容易把陆之皓盼醒了,又看于掌柜和李大牛不在边上,小声对陆之皓说:“赶紧,把我这解了。”
陆之皓说:“解不了,你没见我被他们绑成这样么?”
张禾乜了陆之皓一眼,“你不是很牛么!”
陆之皓笑道:“再牛也牛不过迷药,你试试被下迷药看看,估计你现在还睡着呢,我能这样跟你说话算不错了。”
张禾急得不行,陆之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原,现在就只能靠她自己,但于掌柜那个人贼精,张禾找不到一丝破绽。
过了不久,于掌柜端着一碗饭进了暗室,见陆之皓已经醒了,眼睛笑成一道缝,“果然是个练家子,普通人迷个三五天也醒不过来。呵呵,把这小姐从囚车上劫下来费了不少力吧。”
陆之皓故作姿态,说:“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给爷松绑,再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给爷和这妞儿送行。”
“送行?”于掌柜故作惊奇,说:“难不成爷还想带着小姐浪迹江湖?如今大街小巷尽是爷和小姐的画像,一出了在下的客栈就会被捉个正着,爷武艺高强不用在意,小姐的瘦弱身子娇贵,经不起折腾,还不如留在在下的客栈,在下别的不说,保小姐三五年衣食无忧是绰绰有余的。”
陆之皓见于掌柜说得合情合理,一时间无可反驳,只得低下头不做声。
于长乐见陆之皓不做声,愈加得意,对张禾说:“不知在下所说,小姐意下如何?”
张禾想了想,说:“你说得很对,若你能保我衣食无忧,我倒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于掌柜摸了摸两撇小胡子,笑着说:“小姐聪慧,若小姐愿意留下,在下照顾小姐一生亦是无怨无悔的。”
陆之皓恶心得想吐,硬是被他给忍下去了,他对张禾说:“一切随你,你想留就留,想走也可随我走。”随即转头对于长乐说:“她愿意留,我一个江湖客行走四方,赶紧给我松绑。”
于掌柜心中一乐,嘿嘿,就等在这儿呢,给他松绑,真当我傻帽么,松了绑还有我说话的份么。他猜想张禾与陆之皓是一对儿,若不是真情所致,怎么为她冒险,如此轻易地就肯留下,其中必定有诈,果然,陆之皓性子急,还没说两句话就让他松绑了。
于掌柜没着陆之皓的道,把他晾在一边,弯腰深情款款地看着张禾,说:“如此说来,小姐是答应在下做在下的娘子了?”
张禾看看陆之皓,哀怨地说:“唉,我本是个苦命人,莫名其妙受了家父的牵连被人送去玉溪关做官妓,被救出来也不过流离漂泊的命,也不知道能撑几个年头,好歹留在这里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也算是我的福气了,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于掌柜高兴得拍掌,笑得合不拢嘴,想去捉张禾的手,却发现张禾的手被捆在后边,就亲了亲张禾的脸蛋,说:“娘子!那在下这就去找个算命先生定个吉日,就先委屈娘子在这里住几日了,娘子也知道,外头闹得正厉害,要避避风头,这位爷就给在下和娘子做个见证,也先委屈几日留下来。我这个伙计李大牛会伺候人,娘子和这位爷定会这此处住得舒舒服服。”
于掌柜高兴是高兴,却没昏了头,陆之皓和张禾依旧是很苦逼地被捆着,被那个一脸横肉的李大牛看着。
于掌柜问到了张禾的名字和八字,赶紧去找了算命先生合命,算命先生掐了掐手指,胡说他跟张禾是天定的姻缘,分拆不了,棒打不开,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日子就可选在春节后的初八。于掌柜听得高兴,随手给了人五两银子。
于长乐自从选好了黄道吉日,为了忙活他跟张禾的婚事也没多少闲暇再去看张禾,张禾吃好喝好被李大牛伺候得好好的,也真的不想走了,就是陆之皓差点,整天被捆着有些难受。
其实几天过了,张禾也不是没寻到机会脱身,她就是想挫挫陆之皓的锐气,让他吃吃苦头也好,再者,她就不信了,这么些天了,陆之皓就没想到要逃?按照他的性子与功夫,对付两个平头老百姓不是绰绰有余的?张禾觉得陆之皓肯定是要玩什么花招,她跟陆之皓两个都耐得住性子,张禾不说,陆之皓也就不先开口。
陆之皓那边确实有别的打算,张禾前不久为了赵修俞挡了一刀,没修养多久就被逮进牢里,牢里头自然不比外头,要是跟着他东奔西跑留下病根将来老了还得赖着他来照顾,反正于长乐舍得,让他伺候几天养着张禾也还挺划算的。
于长乐乐呵乐呵在外头忙活,还不知道自己做了冤大头。他年纪也不小,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头一遭打心眼里欢喜,这么些年光棍,终于有了娘子了,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小娘子,怎么算他都是赚到了。
好不容易挨到初七,为了跟张禾的婚事,于长乐瘦了好几斤,婚期将至,客栈的生意的也不做了,赶紧去旁边的村里请了几个老婆子给张禾梳洗裁衣。
张禾也温顺,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到了初八,同乐客栈门口鞭炮礼花放了一整天,旁边的小乡小村听闻于老板成亲,一个个封了礼金想要一睹新娘子的容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北方小年,大家同乐!
俺们这儿是明天过小年的,不管怎样北方小年和南方小年大家都敞开了肚子过
不长胖哟!

☆、忍者绿掌柜

张禾心里也不是没想过,万一陆之皓真的是脱不了身才放着她跟于掌柜成亲不管,她岂不是自己主动把自己送进狼嘴?但后来她又想,怎么就把于掌柜想得那么不堪,跟着陆之皓没好事,以后日子没个安稳,整天被陆之皓耍得团团转不说,还得避着追兵。跟着于长乐就不一样了,可以过过安稳的小日子。
于掌柜手段虽然卑劣了点,但至少对她是真心的,若陆之皓真没打算带走她,留在同乐客栈当个掌柜夫人,不愁吃喝也不不错。
张禾这样想了之后,心安理得地做了于长乐的新娘子。
她与于长乐成亲当天,陆之皓被李大牛硬逼着喝了一大碗加料的酒,迷得他晕晕乎乎却不至于不省人事,于掌柜怎么说是要陆之皓当他的证婚人,到时候放他出来遛遛,也不算食言,等生米煮成熟饭,他是生是死要走要留就随他去了。
陆之皓不是个铁打的身子,醉得晕晕乎乎就找酒喝了,他一向这样,最好是别喝醉,一喝醉就喝个不停,若不是有人拦他,喝三天三夜只要不醉死他是不会停的,以前喝酒,他心里都有谱,因为吃过自己的亏,也不敢多喝,现在于掌柜成亲,身边没朋友,十里八村的见有人拼死地喝,甭管认得不认得都上去敬两杯。
于掌柜的主场,陆之皓却抢了人家的风头,一开始于长乐还不乐意,但后来想想,这傻帽替他挡了不少酒,洞房花烛夜还是清醒点好,再者,毕竟陆之皓是个劫过囚车的练家子,他喝得烂醉也就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这一次陆之皓被人下了药,醉得也就格外快,李大牛得了于掌柜眼色,把醉成一滩烂泥的陆之皓弄进了柴房。
来捧于掌柜场的大都是旁边小村里的,平时于掌柜抠门,这时候赶上他成亲,来的礼金不多,一个个都想喝个本回去,他们也不去闹洞房,就坐在酒席上赖着不走,于是到了深夜还有好些人留着。
于掌柜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去管他们,发了赏钱给来的婆子,将她们打发掉,自己先去新房里痛快去了。
于长乐刚走到廊下,身后响起一阵声响,还没等他转过身去,就被一人劈晕了。
外头人多,吵吵嚷嚷,喝酒划拳干什么的都有,连唯一一个稍微靠谱点的李大牛都被于长乐使唤去招呼客人,别让一些无聊的人扰了他洞房的兴致,就这一点,让陆之皓有了可乘之机,他赶紧把于掌柜拖到暗处,把他的新郎服脱下,再让他穿了自己的衣衫,一切妥当之后,把于掌柜弄进了柴房,自己才大摇大摆进了新房。
李大牛是个心细的人,招呼客人的当儿总忘不了要去柴房瞄陆之皓两眼,看到陆之皓在柴房里乖乖趴着,他才放心。
新房里头的张禾早等得不耐烦了,她越等越心烦,越等越害怕,见于长乐久久不来,她自己先喝了几杯酒壮胆。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她赶紧顶上了喜帕,规规矩矩坐回床上。
陆之皓进去之后也不急,因为他喝酒喝多了,就坐在桌边咕噜咕噜地喝水解渴,张禾听到于长乐喝水,心里更紧张,想来想去,说:“长乐,你可算来了。”
陆之皓听到张禾喊”长乐“,他浑身一个激灵,没忍住,一下子打了个酒嗝。
听到男人的酒嗝,张禾的手心就冒了汗,陆之皓故意没做声,站在张禾面前一动不动,张禾从喜帕的下边看到面前男人的那双靴子,慌得没了神,自己先动手拿喜帕了,陆之皓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张禾的手,飞快地揭了张禾的喜帕,将喜帕折了一道,蒙住了张禾的眼睛。
张禾来不及看到面前这个男人,但她敢肯定,这个人不是于长乐。
于长乐那个肉包子不可能有这样快的速度,看来陆之皓也不是那么耐得住性子,紧要关头他还是动手了,张禾本来还挺紧张,知道是陆之皓来了,她马上来了兴致,故意要跟他玩一玩。
陆之皓借着酒劲一把抱住张禾,还故意把她压在床上,时不时打两个酒嗝。
张禾的手被陆之皓抱住,想去摘束住眼睛的喜帕,陆之皓故意嗯嗯两声,极不耐烦,张禾柔声劝道:“长乐哥哥,别闹了,咱俩好好喝酒好好睡觉不好么。”
陆之皓心里热烘烘,他想说话又不敢发出声生怕张禾认出来,就松了张禾的手,捧着她的脸吧唧亲了两口。
张禾嘿嘿一笑,认为玩够了,推坡街┑募纾崴傻厮担骸班龋涣税。鹛么缃撸鹜媪耍街叶既铣瞿憷戳恕!
陆之皓听到张禾叫他的名字,就摘了喜帕,张禾一睁眼,一看陆之皓,着实吃了一大惊,陆之皓一身喜服红彤彤,脸也红成了猴子屁。股,但再看看,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风流。
张禾怕自己先把持不住,别过脑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陆之皓,说:“别耽搁时间,赶紧逃吧。”
陆之皓居高临下看着张禾一脸娇羞,心念微动,但一听到她说的话,气又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啊?她叫他逃,难不成她真想留着嫁给那土鳖掌柜?
陆之皓一气就想使坏,他故意不下床,还故意在张禾身上磨了磨,反正他跟张禾什么羞羞的事没做过。
张禾正被陆之皓迷住,身子也热了起来,再说她之前也喝了几杯酒,胆子正好大得很,明天一早起来,也可以赖在醉酒乱性上面。
张禾也不乱动,闭着眼凑上去对着陆之皓的嘴,陆之皓心里一乐,舌头顺势滑进了张禾的口,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就把正事给办了,陆之皓越亲越是心神荡漾,下面挨着张禾的地方也硬了,他不想忍,伸手就去解张禾的喜服。
张禾一向不甘人后,陆之皓解她的衣衫,她也手脚麻利地去脱陆之皓的衣服。
只不过这大冷天的,两个人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他们解了老半天还是没解掉,况且两个人嘴上还不闲着,解着解着就热出了汗,还得停停手停停嘴吸两口大气再继续。
这样一来,耗了不少时间。
等陆之皓好不容易把张禾剥得只剩一件小肚兜,柴房里的于掌柜醒过来了,他捂着自己的头,回想了一阵,拍着地一下子跳起来了,随手抄了跟大木头往外头冲。
还在陪酒的李大牛瞄见了柴房那边奔出个人,再一看,那人居然是他家掌柜的,他心道不好,赶紧甩了酒杯去追他家掌柜的。
新房里头的陆之皓兴奋得血脉喷张,看着娇滴滴的张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正当他做好心理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凉风袭进了屋,众人正看见床上的两个人一上一下贴在一起亲得难解难分。
跟着于长乐的那群人中发出阵阵嘘声,于长乐羞得都要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张禾啊地一声尖叫赶紧往棉被里缩。
陆之皓好事被扰心里正是不爽,如今张禾脱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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