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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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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禾啊地一声尖叫赶紧往棉被里缩。
陆之皓好事被扰心里正是不爽,如今张禾脱光光,他生怕被别人看见,他把张禾的头往棉被里一按,自己迅速裹了件单衣,再跳起来顺手拿了那件大红的喜袍一甩,大门立刻被他手上的衣衫带得关上了,于掌柜与好几个看热闹的来不及闪躲,被猛关的门撞了鼻梁,等于掌柜捏着鲜血直冒的鼻子把门踹开时,张禾与陆之皓早已经裹好了。
陆之皓把张禾包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宽大的衣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他也不跑,冲着于长乐大笑:“哈哈,掌柜的,你媳妇儿被我睡了,滋味还不错。”张禾探出头来,嗔道:“你好好说话会死啊!”
陆之皓满脸笑意亲了亲张禾的额头,嘴上沾了蜜,“不会死,有你在我舍不得死。”张禾一听,脸上又是一红。
于长乐看两个奸。夫淫。妇打情骂俏,心里那个气啊,他也顾不上鼻血满脸,抄起大木棒就往屋里冲。
陆之皓踢过去一个小圆凳,正砸在于掌柜的腿上,陆之皓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于长乐说:“掌柜的,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媳妇儿在我怀里衣冠不整,你这样冲过来,我可保不准被那些瞅热闹的闲杂人等看了去,到时候掉面子的还是您老,还是等她穿戴好咱们再出去细谈。”
于掌柜心里虽然有气,但陆之皓毕竟是个劫过囚车的亡命之徒,陆之皓不要命,他的好日子还长,不能逞一时之强,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于掌柜咬咬牙,给陆之皓关上了房门。
于掌柜做了窝囊废,来吃喜酒的乡里乡亲都看在眼里,一个个在心里都笑于长乐,新婚之夜,众目睽睽之下新娘子被捉奸在床,新郎还给狗男女锁门,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见。
这样的事,于长乐也是头一遭见,他自诩是个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向来都是他瞧不起别人,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白眼,这一次,他宁愿自己晕在柴房里没醒过来,成全那两个人的苟且,忍到明天再一把把他们送上西天,他越想越后悔,后悔自己如此冲动,害自己掉了面子,看看离得他远远站着窃窃私语的乡亲,他都想吞碗自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春节快乐!!给大大们拜年啦
过年拿红包去惹,本文隔日更了,各位大大不要抛弃小二子啊【泪目~~】
祝各位大大红包满满~苗苗条条赛西施,赏个红包呗~~


☆、夜栖山神庙


过了许久陆之皓也没从屋里出来,李大牛觉得奇怪,就往新房那边贴着门偷听了一阵,一听才知道屋里早已经没了动静,再一踢门,屋里哪里还有陆之皓和张禾的影子。
陆之皓与张禾这一跑,于掌柜那心才终于定下来,他们走了,走无对证,任他怎么说也无所谓了。
于是于长乐哭天抢地,扬言要把张禾抢回来浸猪笼,众乡亲见于掌柜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也都不好再站着说闲话,一个个都上去安慰他,于长乐不敢把张禾是犯人的事抖出来,太长的故事一时又说不清楚,就胡说新娘子的娘家收了他的礼金,到了成亲的时候新娘子就跟野男人跑了,如今人财两空。众乡亲平日与于掌柜有些交情,于掌柜受了这样的委屈,岂有不帮的理儿?不给他出去找找,面子上也过不去。
于是大伙儿一窝蜂地拿着火把跟着于长乐去找新娘子去了。
张禾看着点点的火光,心里就慌了,陆之皓拉着她一边跑一边说:“瞧瞧,你长乐哥哥报官了,非把你捉回去充官妓不可。”
张禾听见陆之皓的话,立马给吓哭了,回头看看火光还不少,挣开了陆之皓的手,眼泪巴巴地说:“不跑了,你赶紧走,拉着我到时候两个都给抓住!”
陆之皓皱眉道:“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虽然你骗过我,但我以德报怨,别说废话!”陆之皓说着一把扛起张禾往一个小破山神庙里奔去。
张禾窝在山神庙里,心里头恨死了许老爷子,本来她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却因他变成了过街的老鼠,张禾心里头虽然恨他,却不敢说出口来,毕竟许老爷子是陆之皓他大姨父,她若是说出口,估计连许老爷子那份人情陆之皓都不会卖给她。
山神庙里黑漆麻乌,张禾不让陆之皓生火,两个人傻帽似的蹲在庙里一声不吭,直到外头没了声音,陆之皓实在忍不住小声对张禾说:“你也用不着害怕,外头不是官兵,那个土鳖没那胆量报官。我刚刚是骗你的。”
张禾一听有些愣怔,顿了顿,她回想过来,反正陆之皓就是那样的人,骗过她多少次了,陆之皓那句话许久不说,张禾都有些大意了。
陆之皓见张禾没怎么发作,默默生了火,收拾了些干草准备将就过夜。就在陆之皓收拾妥当之后,破破的山神庙里窜进来一个人,张禾躲在陆之皓身后探头一看,不得了,来的人居然是李大牛!
李大牛进了山神庙扑通一声就跪下来,双手捧着一个包袱和一柄长剑,垂着头说:“陆公子,您的衣衫与贴身物件都在里头了,您这剑,小的也给您带过来了。”
陆之皓背着手大摇大摆走到李大牛面前,接下包袱与长剑,“嗯,大牛你做得不错,回头好好赏你。”
李大牛仰起头憨厚一笑,露出两排大豁牙,说:“小的不要赏赐,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只要……只要,嘿嘿,陆公子能在少庄主面前替小的多美言几句就好了。”
陆之皓点点头,很义气地说:“那是的,大牛兄弟帮了这么些忙,理应如此,不早了,你赶紧回去。”
李大牛刷的一下跳出了山神庙,背影融在夜色里,陆之皓回头一看,张禾的脸色就跟外头的夜一样黑,她面无表情地说:“所以,这一切又是你在做戏?”
张禾气的是明明他们早就可以脱身,陆之皓却一直拖拖拉拉,还把她偏上了床,差一点他们就冲动过头做了羞羞的事。
陆之皓见张禾脸色不对,立刻解释道:“也不是所有都我在做戏,于掌柜是在意料之外,他确确实实是要——”
“够了!”张禾扑到干草上背对着陆之皓,语气干巴巴:“我不想听,累了,睡觉。”
陆之皓喝酒喝多了也困了,抱着包袱走到另一边躺下了。
张禾以为这一切都是陆之皓做的局,事实上是她错怪了陆之皓,早在陆之皓与宋致屏去劫囚车之前,宋致屏就已经安排好了陆之皓跑路的路线。
白露山庄实力雄厚,各地都有他们的镖局酒庄茶庄客栈等,在一些实在偏得没什么人乐意去的地方就随便插一两个线报,李大牛就是不久前才去的同乐客栈。
李大牛得了宋致屏的令,等着陆之皓驾临,没想到他家掌柜的却不是省心的主儿,不但认出了张禾等人,还对张禾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李大牛这回装作个小伙计,自然要做些小伙计该做的事,不过,他遇到的是陆之皓,陆之皓爱演,李大牛自然要配合他演全套。
等到张禾被李大牛照顾得好好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于掌柜与张禾的婚事也来了,李大牛曾问过陆之皓要不要解决了于长乐,陆之皓仁慈,说:“没事,让他跟她成亲,你到时候可得提防住了,别让我抢了亲哈哈。”
李大牛很为难,遇着陆之皓这样变态的,他不想玩也得陪着他玩,于是为了提防住陆之皓,他也是使了浑身的解数,张禾与于掌柜成亲这天,李大牛也是费尽心思,动了真格,最后还是被陆之皓耍了,让陆之皓尽了兴。
所以说,张禾差些吃亏,还得怪到于掌柜头上,若不是于长乐逼婚,在那样的情况下,气氛刚刚好,陆之皓还正值少年,谁能忍得住?
这个时候于掌柜在自家屋里被小伙计伺候擦药酒的时候打了两个大喷嚏,是宋致屏在骂他了。
宋致屏早在与连银接应后就没再去追那些蒙面人,而是自己潇洒去了,回家同两老过了春节,山庄里热闹了一阵又开始无聊,于是他想起陆之皓,春节刚过,山庄里事物又多,他家里两老与他那个无趣的老哥忙得没空理他,他一向想到就要做到,等他接了下边的传信追到同乐客栈时,正赶上于掌柜与张禾的婚事。
宋致屏不想喝喜酒,他就想看看于掌柜洞房时是啥光景。
宋致屏在屋顶上一直吹着冷风,等啊等,等来了陆之皓,他早料到陆之皓有这一招,等他掀开瓦片往底下瞧时屋子里的红烛一下子被陆之皓吹灭了,宋致屏只好竖着耳朵听,越听他越是不能自已,正到兴头上,于掌柜踢开了门,这可坏了宋致屏的大兴致。
陆之皓跑路后,宋致屏只得悻悻追去山神庙,一到山神庙,庙中的气氛正低,他本想现身与陆之皓招呼两声,但见小俩口拌嘴,不好贸然出现,却又担心陆之皓遇到什么事搞不定,就悄悄跟着他俩。
陆之皓第二天醒来时张禾早已经坐在那堆灰烬前发呆,她想了许久,若没有陆之皓,连早饭都没得吃,其实她是被饿醒的,摸来摸去身上没一块铜版,本来还生着陆之皓的气,想一走了之,但身上没钱,单飞都单飞不了,所以不管怎样,先她决定忍气吞声一阵子靠着陆之皓过活。
陆之皓一觉醒来头疼得要命,昨夜与张禾的不愉快他忘得也差不多,张禾一见陆之皓睁了眼,憋着气一脸殷勤地给他揉揉,说:“你醒啦?我给你去准备早点,但是,你看,我身上也没银子什么的,怕准备不了什么好的。”
陆之皓斜眼看看她,从昨天李大牛给的那个包袱里掏出一个荷包扔给张禾,按按自己的头又躺下了,张禾心里气是气,自己填饱肚子要紧,于是忍着性子裹着纱巾去外头了,在小集市上的摊店上买了几个肉包油条,自己先大快朵颐再买了俩馒头回了山神庙。
陆之皓睡了回笼觉,精神好了许多,啃了俩馒头便拉着张禾出了山神庙,一出山神庙,外头更不消停了,本来是穷乡僻壤的,自从不远的骆家岭出了劫囚车这茬事来来往往多了许多官兵,陆之皓他们刚一出山神庙,又听见人叽叽喳喳地说:“哎,你不知道他呀昨天才娶着新娘子跟野男人跑了,今天一早就给人害了,着实短命。啧啧……”
陆之皓一听,心里狠狠地骂了句宋小屏,立马转身回了破山神庙。他是在昨天晚上晓得宋小屏跟过来的,那时候他们睡在山神庙里头,因他喝酒喝多了,晚上起夜,就给他发现了外头的宋致屏,有了个宋小屏,他就不好再对张禾动手动脚了,于是他跟张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啥也没做。
不过陆之皓知道宋致屏爱玩,点破他故意会坏他的兴致,于是装作啥也不知道,让宋致屏跟着。
而于掌柜那边,则是宋致屏早上起来越想越气不过,打道回了同乐客栈亲手弄死了于长乐,于长乐是个悲催的,只不过对张禾动了一点点心思就赔上了命。
张禾在山神庙中也很是心烦,他们要想去落霞镇,必须穿过佩城,进城的关卡本就守卫极严,这样一来,加上这个命案要进城就更费劲了。张禾在山神庙中盯着陆之皓看了一会,说:“要不咱们就买匹马强行冲关得了。”
陆之皓哼的一声冷笑,扔过去那个荷包,说:“就这么些钱,你看着办,反正外头的榜上有你的画像没我的,我无所谓。”
张禾忍气吞声,数了数荷包里仅剩的几颗碎银子,又蒙着脸出了山神庙。                    
作者有话要说:屠狗节终于过鸟,小二子又活过来啦!就等着揣红包啦!
各位大大的口袋鼓起来了咩?

☆、逃亡路上二逼多


陆之皓表面上对张禾不冷不热,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张禾的画像还挂在外头,让她一个人出去若是被捉了,到时候累的还是他,于是张禾出去,他就偷偷在后面跟着。
张禾裹着脸去了一家成衣店,麻利地选了些衣衫,又去小摊上置办了胭脂水粉,等她包了俩馒头往回走时,荷包已经快瘪了。
陆之皓知道张禾想报复他,见张禾差不多要回山神庙了,就乖乖在庙里等着看她要玩什么花招。
张禾一开始还不太敢用买来的胭脂水粉在陆之皓脸上摆弄,她怕陆之皓发起飙来给她一巴掌,谁知道她刚刚一开口好说要易容,陆之皓立马爽快地答应了,还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让张禾开始。
张禾心里想,到了关键时刻,陆之皓其实还是知道厉害关系的,于是她很欣慰地给陆之皓画了张美人脸。
不看陆之皓那张脸,单单看他身上细细密密的伤疤可以算得上一个猛。男,他那张脸本来就张得标致,被张禾一画一画,成了之后竟然比张禾还美,张禾不由得生出些嫉妒来,越给陆之皓化妆越是生气,最后索性把她买来的衣衫扔到陆之皓身上就跑出去撒气了。
等张禾气鼓鼓地回来时,陆之皓已经收拾妥帖,张禾黑着脸把俩馒头硬塞进陆之皓怀里。
陆之皓的个头太高,除了那张脸基本上不是个正常的女人,这一点很容易露出马脚,张禾看了看,就着陆之皓换下来的衣衫剪了一大圈,硬给他身上的那一身加了一圈裙摆,勉勉强强把陆之皓的小腿遮住,不细看,还真像个俏娘子,除了他的身高,基本上可以混淆视听了。待张禾好不容易解决好,陆之皓却不干了。
他堂堂八尺男儿因为对张禾容忍画了张女人脸穿了裙子也就算了,没想到张禾还得寸进尺在他胸前塞了两个馒头,这简直对他就是奇耻大辱,于是他气愤地掏出冰冷的馒头狠狠摔在地上。
张禾本来因为陆之皓那张脸心里莫名其妙有气,见陆之皓这一摔,说:“节约粮食好吗!明明荷包都瘪了,你也不想让我们还没赶到佩城就饿死吧!”
陆之皓震惊地看着张禾,呆了许久开口道:“若我没摔这两个馒头难不成你还打算把它们吃了?”
张禾捡起地上的馒头,拍拍灰,一脸淡然地重新放回陆之皓的胸口,说:“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吃吃,当然是给你吃的,你看看,你就把你这份粮食浪费了,先说好,到时候饿了别抢我的干粮。”
陆之皓手上的青筋顿时一根根现了出来,要是换了别人,他一拳就敲在她天灵盖上了,不过那人是张禾,他还有好戏等着她,不能要她的命,于是就使劲憋着气黑着脸去外头的门廊下坐着了。
过了不久,陆之皓回头看老态龙钟的张禾走了出来,不满地说:“穿这一身拖沓的,我这剑就没地方放了。”
张禾整整衣衫,捋了捋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说:“你那剑适合我这小老头用,你看我这幅模样正缺一根拐杖。”张禾知道她要是说出把剑当了陆之皓铁定要打她,话到嘴边就改了口。
陆之皓见到张禾的易容,觉得好笑,本来有气的,一下子就消了气,还帮着张禾把他的剑弄成了一根拐杖由张禾杵着。
于是一个老父亲带着他的大闺女就这样继续上路了。
张禾迷迷糊糊,一路就由陆之皓搀着,尽管陆之皓那张脸惹了不少回头率,但大多是有色心没色胆,走到佩城的城门口也算是平平安安。
因为朝中不安宁,出了那样大的事,各大小城都是戒备森严,陆之皓与张禾刚要进城就被守卫拦住了。
守卫二狗子托关系在县衙里头谋了份小差,破了点财,他本就是苦命人家的娃,深知这份差事来之不易,于是干活也就分外卖力,碰巧这阵子朝廷中遇上这么个大乱子,正好可以让他表现一番,若是真逮着了画像中的女犯人,升官加爵指日可待,二狗子越想越兴致昂扬,进城出城的只要从他这边过,他都查的格外仔细,不巧,张禾与陆之皓就从遇上了他。
二狗子有耐心,拦着陆之皓一张一张掏出画像来对,看来看去觉得这张又像那张又像,再一看,却一张也不像,如此反反复复搞得他十分焦急,张禾在一边更急,但她不好声张,生怕她的身份被人看穿。
张禾虽然尽力憋着,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扭曲,二狗子眉头一皱,盯上了张禾,陆之皓见状,忙说:“这是小女的爹爹,我们来佩城省亲,小女的爹爹上了年纪,腿脚有些不太利索,官爷莫要见怪。”
张禾听陆之皓嗲嗲的声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难受,二狗子眉头更加皱巴,陆之皓暗暗跺脚,温声细语地说:“官爷莫要见怪,我爹爹一见着生人就是这副模样。”
二狗子听陆之皓这样说终于松了眉头,说:“可苦了你这小娘子了,进去吧。”
陆之皓冲二狗子腆腆一笑,立刻架着张禾进了城,刚进城陆之皓就把张禾拖到没人的角落,气呼呼地说:“你能不能别添乱!”
张禾一下就委屈了,撅着嘴说:“我怎么添乱了,我一句话都没说。”
陆之皓一把掐住张禾的脸,说:“那你做鬼脸做什么!我说你是我爹的时候,你又鼓着嘴干什么,还嫌不够引人注意吗!”
出乎陆之皓意料,张禾任陆之皓掐着脸,垂着眼说:“我憋得难受……”
陆之皓一见张禾情绪不对,轻轻拍怕张禾的脸,把她手一拉,匆匆往城中走去。
走了不久,张禾觉得背后一冷,陆之皓突然弯腰在张禾耳边低声说:“留意些,上来了。”
张禾立刻警觉起来,说:“你说什么?”
陆之皓还没开口说话,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搭在张禾的肩上,惊得她浑身一颤。
“老头儿!”
张禾哆嗦着身子转过身去正看见两个官差色眯眯地盯着陆之皓。张禾立刻恭恭敬敬地问了声:“差爷好。”
其中一个胖官差和气生财,也就是他的手还搭在张禾肩上,他弯着眼对陆之皓说:“好好,小娘子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陆之皓故意做出女儿家的姿态,扭扭捏捏把玩着头发不愿意说话。张禾看胖官差的眼里放出精光,赶忙压着嗓子说:“我们这是要去省亲呢。”
“嘿嘿。”瘦官差也是一脸笑意,“小娘子长的真标致,这些时日城中不安定,这样一个美人儿要是乱走可是会遇到山贼的,连京城的人马遇上了也没辙。”
张禾猜到这俩官差是看上了陆之皓,她私下握了握陆之皓的手,不出她所料,陆之皓的拳头早已经准备好,张禾不怕别的,就怕陆之皓一个没稳住,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两个色胚子给宰了。
“我们没乱走,就是到亲戚家,不远。”张禾不动声色地挡在陆之皓身前。
胖官差把张禾一推,站到陆之皓面前,说:“依我看,我二位就辛苦点把小娘子护送到家。呵呵。”他说着就要去抓陆之皓的手。
张禾心焦得很,却不知该怎么做,这时陆之皓突然开口道:“差爷,两位差爷还真是心急,奴家要去的地方就在前头。”他扭扭捏捏,虚晃一下,巧妙地避开了胖官差伸向他的咸猪手。
陆之皓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得了,他一开口,张禾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晓得,陆之皓这样子委曲求全不定让这俩禽兽怎么还。
俩官差听陆之皓那一说,高兴地开了花,他们把张禾挤到一边,一左一右把陆之皓夹在中间,张禾在后头跟着,看到前面的光景,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把拐杖握得咯吱响,心想着一抽出剑就把俩禽兽给解决了,只是碍于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她只得气呼呼的跟在他们后面。
陆之皓许久以前来过佩城,佩城里头变化大,许多街巷他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七拐八拐之后,陆之皓把两官差带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张禾见四下没人,心潮澎湃,心想这就是好时机。
张禾这样想,俩官差也正好是这样想,他俩摩拳擦掌,胖官差□□道:“小娘子真真乖巧,我们就在这样把大事给解决——”胖官差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禾一拐杖敲晕了,瘦官差眼看着胖官差软趴趴倒下立刻来气了,“哟呵!你这个老头——”然后瘦官差比胖官差倒得更快。
“没想到你也能打……”陆之皓嘴角一钩,把晕菜的俩官差一脚踹开,拉着张禾的手大步往巷子外走。
张禾很惊奇,他以为陆之皓非把那两人宰了不可,不过转念想想,如此正是关键时刻,若这这里出了命案他们就别想出这个城了。
张禾想得也对,不过她不知道此时的陆之皓心里正大大不爽,陆之皓堂堂男子汉,一时犯傻穿了这一身,当时他是没想到宋致屏那一茬,被俩官差看上戏弄一番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宋小屏还跟他们后头,想到这里,陆之皓的心都凉了,以后宋小屏拿着一点笑话他,他可怎么圆过去这一段黑历史?
陆之皓越想越急,带着张禾一溜烟奔进了一家客栈,张禾还在犯嘀咕,不是荷包已经空了么,陆之皓哪还有那么大的自信敢住店。
不过张禾看着陆之皓铁青的一张脸,再不敢说什么了,只得乖乖跟着。
陆之皓那边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本来就不缺钱花,有白露山庄在后头罩着,哪用得着担心银子的事,他就是想同张禾玩玩,故意给她一个荷包,看看她到底该如何,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陆之皓也就不好意思再突然靠上白露山庄住上什么好院子或者吃上什么山珍海味,事到如今张禾的馊主意令他栽了一个大跟头,陆之皓无论如何坐不住了,他得跟宋小屏好好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大们拜早年啦!
明天就过年啦,简直要飞起来惹(^o^)/~

☆、他乡遇故知

陆之皓把张禾安顿好之后,立刻恢复了英俊潇洒的侠客模样找上了宋致屏,果然不出他所料,宋致屏一见着陆之皓立马笑翻了。
陆之皓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给了宋致屏两拳,然而若是普通人,非得被打残不可,但那人是宋致屏,可就不好说了,陆之皓与宋致屏开打,陆小皓是一丝便宜占不到的。
宋致屏念着与陆小皓多年的情谊,知道陆之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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