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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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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静得很,除了树上的鸟叫,再没有多余的声音,张禾慌了,默默祈祷着能有个其他的声音也好,过了一会,天遂人愿,果真传来了一声多余的叫声,十分有力量,山林里有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张禾想着若真是那样霉就装死好了,电视上常这样演来着,不过,要是那熊突然开了窍,不忘上前确认一下,朝她咬那么一小口,没死也残了,可怎么跑路?
张禾想着拔腿就跑,跑啊跑,突然扑通一下,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翻天覆地,张禾脑袋有两三秒的窃喜,她是穿回去了吧!还没等张禾笑出来,她的屁股着了地。
然后从头顶那个口里慢慢悠悠飘下来几片黄色树叶。
张禾抬头望望天,蓝天依旧白云飘,她掉进了一个地洞,张禾狠狠捶地,气得要骂娘,都这副怂样了,还怎么跑路啊!
张禾摔得生疼,站起来伸伸胳膊蹬蹬脚,朝着洞口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张禾气得蹲在地洞里捶地,洞里四周除了杂草就是碎石,要是三五天没被发现,就这样呆着,非死不可,于是张禾只好把裙子撕了大半截,又把宽大的衣袖包在手上呼呼地抓着洞壁上的树根和藤蔓往上爬。
张禾体力虽比许慧心和映绿好许多,但毕竟没干过什么重活,之前跑了那么一大截,体力耗了大半,加上这近乎九十度的攀岩,张禾四次往上爬有四次是摔了回来,张禾不死心地爬第五次,在她终于快看着地的时候,一个头探了出来。
“哟,你在这啊,害我——啊!”
“啊!!!”
陆之皓被张禾猛地抓到了洞底,这个实验证明了,从同一高度掉下的两个物体,一定是同时着地的。
陆之皓压在张禾身上,伸出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张禾质问道:“你干嘛突然拉住我!”
张禾被死重死重的陆之皓压得差些丢了小命。
陆之皓看着双眼失神的张禾,故意磨了磨,笑了出来。
张禾火了,脸都白了,一脚把陆之皓踹了下去,哄道:“喂!你讲讲理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快爬上去的时候出现,你出现就出现吧,不拉我一把,干嘛还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是个人都会被你吓个半死好伐!下就下来了,你凶我。干嘛!你成心气我啊!”张禾站起来跺跺了脚,突然眼睛都绿了,脚上疼得她立马倒下去了,又倒在陆之皓怀里。
陆之皓勾着嘴角看张禾投怀送抱,紧紧抱住她,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爬洞,我就远远的看到这有一东西在晃,跑过来就看到你了,还没来得及伸手拉你,你就把我拖下来了。”陆之皓见怀里的人乖得有些过了头,低头看了看,张禾脸色煞白,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
张禾哆嗦着手捉住陆之皓的手腕,“你快给我看看,我脚……脚是不是断了?”张禾把腿抱着抬高了一些,哭了,“用不上劲还剧痛啊!”
陆之皓这下可急了,二话不说伸出他的手在张禾腿上乱摸。
张禾哭得更猛了,“喂!你干嘛!我腿都断了,你还想吃豆腐……”
陆之皓一脸无奈,“不帮你摸骨怎么知道是不是断了!”不过他早摸到了,张禾腿没断,是崴了,稍微揉揉就好了。
陆之皓故意摸了许久,皱眉道:“断是没断,不过是有些严重。”
张禾脸都被陆之皓吓白了,“快送我上去,我不想变成瘸子,以后怎么嫁人啊……”
陆之皓说:“乱动更不行了,要不想你那条腿废了就好好趴着别乱动,都怪你,凭我的功夫,早上去了,还用得着受这份罪。不过你也别担心,若是你执意要上去的话,我可以试试,反正你也被皇上赐婚了,瘸不瘸人家都会要你的,不用担心。”
张禾果然躺着不敢动了,一条腿在陆之皓手下被按得十分舒服。
陆之皓一只手垫着张禾的腰,一只手在张禾腿上捏着突然冒出了汗。他看看张禾紧闭的嘴,不禁笑了出来,这个表妹确实合他胃口,现在不能连累大姨父,等她跟右相成亲那天就把她弄出来,然后带她行走江湖,那么大的江湖,想藏个人都藏不了么,别说是抢了区区一个右相的夫人,就是砍了皇帝老子他也敢做。况且天下第一山庄白露山庄的少庄主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到时候捞些钱来,够他过一辈子了。
“你按得我挺舒服的,舒服得我都快睡着了。”张禾感觉腿似乎好了许多,迷迷糊糊这样说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陆之皓下面那活儿硬了。硬邦邦的宝贝疙瘩一下就打着了张禾的小腿肚子。
陆之皓赶紧不动声色地把张禾的腿往外挪了挪。
张禾没反应过来,稍稍抬头看着陆之皓说:“你怎么不按了?”
陆之皓脸正烫得不行,手也在张禾腿上僵住了,再也不敢乱动,别别扭扭地喊了声:“益心……”
张禾听着他声音有些不对,支起身子瞧了瞧,看见陆之皓的大宝贝疙瘩站起来了。
陆之皓浑身都热了,把张禾的腿推下去,走到另一边背对着张禾蜷着身子躺下了。
张禾瞥了一眼弓成一只虾子的陆之皓,不敢说什么了,静了会,那边那人似乎喘起来了。
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洞,女的衣着暴露,男的年轻力壮,况且那男的还抱着女的腿,保不齐会心里有鬼,动些歪脑筋。
张禾想了想,说:“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还会摸骨。”
陆之皓没回头,闷声闷气地说:“我们练武之人怎么可能连个摸骨推拿都不懂?”
张禾瞥眼看看地上摔烂的折扇,冷笑道:“你是个练武之人,怎么还拿个折扇摇啊摇的?就冲你那张脸,呵呵……”
陆之皓这会站起来,走到张禾身边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张禾看得眼睛都直了,看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别过头去。
“哼,看啊,躲什么躲,让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这可是我身经百战的战果。”
张禾嗤了一声,陆之皓不爽了,蹲下来,双手捧住张禾的脑袋,迫使她看着自己的胸口,“看啊,怎么不敢看了,看这,还敢不敢说我不是练武之人了。”。
然后陆之皓偃旗息鼓的宝贝疙瘩又站起来了。
月光从洞口中撒了下来,陆之皓一双清澈黑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纯净得如同婴孩,在月光下发出异样的光彩。
然后张禾看傻了,任陆之皓小心翼翼的圈住她的身体,清晰有力的血脉在张禾耳边跳动,一片温暖湿润的唇落在张禾的额头。
张禾越发傻了,撑着身子,在陆之皓的唇瓣上啄了一小口。
“你……这……”陆之皓被惊呆了,抚着自己的嘴唇,盯着张禾。
张禾立马说:“不要多心,这是……啊嗯……”陆之皓发了疯,粗鲁地抱住张禾,用他的嘴唇粗暴地贴在张禾嘴唇上。
“喂!……嗯嗯……你……等等!”
陆之皓毫无章法地在张禾嘴唇上乱舔乱啃乱吸,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张禾在陆之皓怀里使劲挣扎,恨恨地想,丫是哈巴狗吗?嗯?本来两人还挺纯情的,怎么突然的就整这么色。情了?张禾比较担心的是她的腿会不会瘸掉。
“停!停下!”张禾彻底怒了,要知道,在这种糖衣炮弹的诱惑下,她的革命意志本来就不堪一击,她也保不准接下来会对陆之皓做出什么事来。
张禾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对面那个同样惊魂不定的野生动物,那厮满脸通红无辜地看着张禾,两只鼻孔喘得像个鼓风机。
“哟嗬!还是对野鸳鸯!怎么不亲啦,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羞羞,陆小耗子不多说话直接就上了,实在太没节操啦~~~欠打

☆、影帝出现了

“呦呵,倒是对野鸳鸯。怎么不亲啦,亲啊!”
头顶口哨声和嘘声把张禾和陆之皓吓得魂都掉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禾看清楚了,正戏谑地看着他们俩人的不是别人,而是那天刚进朝京时被迷晕在马车里见着的那山贼。
章无道其实早就盯上了张禾,早在王小二被陆之皓打得落荒而逃,而张禾又被陆之皓扛着进了太师府的时候他就盯上了。
世人都晓得许太傅的爱好,陆之皓把张禾扛进太师府是做什么也就不消说了,章无道这个人做事一向有始有终,不喜半途而废,就算是这个女人被许太傅瞧上了,成了太师的婆娘,不过章无道想要杀的人,即使是皇帝老子的婆娘,他搭上命也不让她活。
然而太师府不是那么好进的,章无道在太师府旁边溜达了许久也没找着机会溜达进去,唯一一次他瞧见了张禾被一个男人带去喝茶,身边还有暗卫不近不远地跟着,一直没能下手,而那个男人章无道认出来了,就是这丫头在尚府时勾搭的那个,如今看来也是有些来头。
这回张禾自己寻死,出了门去了鸡鸣寺,章无道看着陆之皓有些顾虑,一路上没敢动手,等着陆之皓下了山才热热身子准备动手,没想到张禾这人跑得贼快,一进林子就没影了,章无道不熟悉这一带,刚进林子也迷了道。
他找过来的时候,正瞧见洞底下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章无道悄悄往洞里瞧,心想,这女人真浪啊,许太傅一个,那天喝茶的那个男人一个,这回又算上这一个,真浪得人心神荡漾。
章无道还没试过,平时都是他睡女人,这会儿瞧见两个野鸳鸯,竟然滋味也不错,比他睡女人时另有一番趣。
王小二这时凑了过来,手里握着火折子和草垛子,对章无道说:“老大,别跟他废话,一把火着了扔下去,熏死他两个好了。”
陆之皓瞧了一瞧,一眼认出就是那天要张禾性命的人。
章无道按了按王小二的手,说:“不急不急,先看看戏。”
陆之皓见头顶那人满目淫光,说:“原来兄台竟有这嗜好,不过再亲下去,免不得宽衣解带,我的女人被你瞧了去可不就亏了。”
章无道笑道:“无妨无妨,我不看你女人就是了,就看你。”
陆之皓也笑了,果真抱住张禾又亲了两口,张禾本来还憋着气,这下真气炸了,也管不得脚会不会瘸,蹬着两条腿就往陆之皓身上招呼。
张禾这一顿乱踢,似乎正踢着陆之皓某一处,他呲牙嘶地微微抽了一口气,脑门上冒出小汗珠,却故作镇定地笑:“你看,我女人羞得很,不乐意给你看,赶紧滚吧。”
陆之皓虽极力掩饰,却被眼尖的张禾瞧在眼里,陆之皓的功夫那天对付王小二的时候她也见识过了,这下处于劣势,陆之皓似乎还受了些暗伤,头顶的两人分明是来要她的命的,张禾皱了眉,心想若头上的两个山贼也瞧了出来不上当,性命可就堪忧了。
其实章无道早瞧出了端倪,笑着说:“我现在不要你命,现在上来,好好亲亲,看得爷快活了,说不定放了你们。”章无道故意说着,看陆之皓还有什么借口好找。
没想到陆之皓很快坦白了,说:“上不去了,我早伤了,早在跌下来的那时候就伤了。”陆之皓说着把裤腿子提了上去,果然右腿小腿骨那一处已经已经青肿,还有些紫乌,“如今这条腿算是废了,我也看出来了,你就是那天要益心性命的人吧,现在我这副模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杀她,就把我一块杀了吧,反正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只求下辈子做对夫妻,没这些混事。”
张禾心里头不是滋味,她也搞不懂陆之皓的心意了,明明第一次见着她还是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现在却把她感动得有些心动,看来陆之皓这人有些傲娇,平日里拉不下脸说,到了生死关头,竟然对许益心深情到如此地步,想起之前那番情动,张禾有些愧疚了。
张禾抹了抹眼泪,对陆之皓说:“其实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一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许益心,记住了,我叫张禾,你用不着跟我一起死,那些人就是山贼,我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个好人,就是运道有些背。现在都到了这一步,也不用再当什么许益心,你也不必为了我张禾冤死,免得到了地府,你找不到你表妹再来伤心,那种事,我不乐意做。”
陆之皓震惊了,盯着张禾说不出来话。
章无道被勾得痒痒的,他敬陆之皓是个情深意重的汉子,越是敬重他,就越想看看他出丑的模样。
于是章无道丢了根藤条下来,说:“喂!我敬你是条汉子,这样,你先把自己捆结实了,我让你上来。”
陆之皓还盯着张禾,直到那藤条砸在他脑袋上才回过神来,他垂着头把自己捆了七八道,章无道在上面拿着藤条的另一边扯了扯,果然结实了,才把陆之皓往上拉。
陆之皓果然站不稳,被拉上去以后就跌坐在地上,章无道看着陆之皓一脸颓然的模样,在月光下很有味道,心中感叹了句,竟然长这副模样,连伤神的时候也让人嫉妒。
章无道晓得王小二的口味,将陆之皓往王小二那边踢了踢,说:“这个男人就给你享用了。”
陆之皓大骇,极力挣扎了几下,却没挣扎掉,王小二那天正被陆之皓打得一败涂地,心里头正想着趁他不济的时候欺负他一把,如今大哥给了他机会,正乐得不着边。
陆之皓满脸通红,脑门上的汗多了一层,他愤愤说:“士可杀不可辱,我是个男人,怎可受如此屈辱!你要是敢动我,我咬舌自尽!”
有些硬气的娘娘腔正合王小二胃口,他摸摸陆之皓的脸,一路向下,摸到陆之皓的小腹部,说:“不用死,等我疼玩了你再死,说不定到那时你就舍不得死了。”
陆之皓浑身一颤,红着脸奋力呸了一口,将头别了过去。
章无道笑了笑,说:“既然你不肯就范,那下面那个女人就归我享用了,你乖乖在旁边看着,看看我是怎么样把你的女人要得欲。仙。欲。死。”
陆之皓面如死灰,嘴巴张了张,没说出来狠话,只垂着头,在喉咙里说:“你放了我女人,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杀她,我……我随你们处置。日后你们若是再敢招惹我的女人,就算有天大的屈辱,我也不怕把你们的事抖出去,让官府手刃你们这两个贼人。”
章无道哈哈大笑,“这条件不错,那我就告诉你,女人,你听着,我听说你在找章无忌,嗯?”章无道本就不怕,下面那女人他也要定了,若这事真捅出去了,他倒要看看是哪一个更掉面子。
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张禾感到绝望,她虽然看不到上面人的一举一动,却把陆之皓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张禾带着哭腔冲上头的人喊:“混。蛋!我根本就不认识张无忌,那个名字是我随口说的。我不知道张无忌惹了你什么,但与我无关!”
章无道吼道:“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你若不是看到我杀了我哥,怎么会在朝京里里外外地找章无忌,你敢说你不是成心要把我杀了我哥的事传到我的山寨中,好坏我这个山大王的名声么!”
张禾真哭了,她哽咽着喊:“陆之皓!你这个傻瓜,你不该为了那样,那明明就是借口,我今天要是死于非命,你给我好好活,我不想欠你!”
张禾听到上面有些响动,陆之皓粗粗地喘了喘,张禾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忽然上面“嘭”地一声,接着她听见了脆生生的响动,再就是一个男人痛苦的惨叫,上面下来一根藤条,张禾顺着那藤条往上看去,陆之皓正笑眼弯弯地看着张禾。
陆之皓被王小二摸了那一把,吃了大亏,平时就算是女人也摸不到那一块,陆之皓为了张禾,竟给个男人吃了那样大的豆腐,他把藤条震碎后,第一个就是卸了王小二的胳膊。
张禾又傻了,死命捉着那藤条。
等她被拉上来后,地上已经有了些血渍,张禾看着陆之皓,感觉脑袋都要着火了,狠狠地说:“你骗我?!”
陆之皓却是灿烂地一笑,说:“对啊。”
张禾肺都要炸了,甩着脑袋就往前走。
陆之皓也不生气,嬉笑着说:“我陆之皓是什么人,你还真以为跌下去就能跌废一条腿?不过是做做样子,我看你一次两次被那人追杀,还傻傻地不知缘由,看你实在可爱可怜,就给你问出来了,那山贼也傻,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秘密呢,没想到竟是个那样的蠢理由。”
张禾没有说话,还在往前走,陆之皓又说:“对了,我腿上那伤,你怎么也想不到是怎么弄的,哈哈!告诉你吧,其实是那会儿,我憋得不行,降不下去火,使劲掐的。你看看,你还是挺有能耐的,能——”
啪——
张禾没再忍住了,她回过头给了陆之皓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张禾是不折不扣的演技派,强中更有强中手,她和陆小耗子是棋逢对手,不过暂时是陆小耗子占上风,后悔会有他好瞧的,桀桀~~~
(张无忌大哥对不住了,把您老扯出来,别怪小的~~)
刚刚小二子回头一看内容简介欲。仙。欲。死四个字变成了口口!“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的女人要得口口”冏rz嫌小二子不够醉么,都被jj萌了一脸血(。??)ノ

☆、升级版影帝


那一巴掌张禾觉得打轻了。
敢情他情深意重,差些让张禾心动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还让张禾说出了她不是许益心那样的话。
陆之皓摸了摸脸,竟然有些欣慰。
接下来陆之皓再也不做声了,很识趣地闭了嘴。
不过这样张禾也撒不了气,迈着大步子往山下走。
走了不几步,身后传来一阵闷响,张禾惊慌的往后看去,在亮亮的月光下,陆之皓直直地扎倒在地上,他一手捂住胸口,嘴角还有一丝血痕。
张禾看着陆之皓紧咬住嘴唇,两道眉毛拧在一起,看着张禾却还露出了一个笑。
不像是假的。
张禾跑过去,扶住陆之皓的脑袋,“喂!你别吓人啊,快给我起来,我可不信你,赶紧给我死起来!”
陆之皓也不恼,刚张开嘴,又涌出一小道血,“呵呵,我真没用啊,本来想撑着把你送回太师府才倒下的,没想到现在年纪大了,身子也不中用了,这么快、这么快就倒了。”
张禾看着那血就忍不住哭了,今天这个什么坑爹的秋游怎么惹出了这么多事!
“演得太真了,我都有些害怕了,你看,这血都是假的。快给我起来,别指望我背你回去。”张禾擦擦陆之皓嘴角的血,怎么可能是假的,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血是温热的,能微微嗅到腥气。
陆之皓抬手捉住张禾给他擦血的那只手,笑着说:“好吧,这血都是假的,你赶紧下山去,山上不安全,这么久了,下人们也该拿着火把找上来了,你眼睛尖些,别傻乎乎的。”
张禾哭得更凶了,问:“你刚刚不是还厉害地很么,怎么这会跟病猫似的。”
陆之皓还在笑:“你不怪我之前骗了你吧,我不想让你发现我这副样子,我不想让你多想。”陆之皓说完脸上一阵落寞,像是自嘲,“可惜了,习武不精,还是撑不下去。以后你就好好活着,本来想着等你嫁给那个谁那天就把你救出来,然后我们两个肆意江湖,做一对江湖儿女,游遍江河大川,任谁也找不到我们。现在做不到了,我没那么幸运能与你做那些事,我唯一不甘心的,就是你要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我不甘心……”
张禾以为陆之皓马上死了,她的眼泪奔涌而出,这个男人错了啊,她根本就不是许益心。
“你还骗我,快给我起来!”
陆之皓苦笑了一声,说:“你不知道,我跟你一道掉下洞里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想,我压在你身上,你只是脚痛,两个人都已经这么重了,你怎么可能只是脚痛……”
张禾晓得了,陆之皓那样一个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她一个弱女子受伤,掉下去的时候他抱着她,定是在那时,他受了暗伤,比废腿更为严重,况且他一个打两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伤上加伤。
陆之皓看着张禾,说:“我就要死了,告诉我,你是谁?”
张禾抹抹眼泪,说:“我跟你说了,我叫张禾,这个身子或许还是许益心的,不过她不在了,我从乱葬岗醒过来就这样了,有点像借尸还魂。”
陆之皓说:“我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要骗我,益心。”
张禾说:“我没有骗你,我一开始就不该骗你,没想到你对许益心那样深情,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懒得瞧她一眼。”
“你没有说错,我确实懒得瞧她一眼,但是她为了我离家出走,就是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不计回报地对我好,原来她早已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了。”
张禾心里一阵闷疼,之前那个烦人精缠他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现在她不缠你了他才开始怀念,这人啊,还真是贱命格,给他的时候不要,没有的时候又来抢。
张禾看着陆之皓一脸煞白,哭道:“现在你为我死了,我也不想的,你到了阴曹地府,不要记恨我,说不定在下面你还能找着许益心。”
陆之皓气得闭上了眼睛,张禾突然觉得月亮都没有光了,这个男人就因为她张禾而死了,欠下永远也还不了的债。
其实陆之皓根本没在乎张禾是谁,以前他也本来没怎么看表妹几眼,现在他就是有些好奇,非要弄清楚这个合她胃口的女人的秘密而已,如今听来了这个秘密,陆之皓有些许不信,不过他年少离家,在江湖中闯荡了那么些年,什么奇事轶闻没见过,况且她都哭成那样了,看着一个将死之人,还好意思再说胡话么。
一开始还说得好好的,张禾最后那句话真把陆之皓气到了,但后来张禾又不知道为什么把他抱得死紧,哭得震天响,眼泪鼻涕还往他脸上擦,之前他还能演下去,鼻涕一上来,他就憋不住了。
陆之皓睁开眼推了推张禾,然后自己站起来,用手擦了擦脸。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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