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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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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憋不住了。
陆之皓睁开眼推了推张禾,然后自己站起来,用手擦了擦脸。
张禾流着鼻涕,指着陆之皓说:“你……你……”张禾看陆之皓一系列动作做得跟活人一样,她晓得她又被骗了。
陆之皓灿烂一笑,捻了捻手指头上擦下来的血渍,说:“哦,我刚刚不小心咬破了嘴。哎呀呀,流了不少血。”
张禾呆住了,在同一个地方跌了两次,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
她看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想,陆之皓,老纸都快被你玩脱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她要是打得过,那人也活不过今晚了,可惜她打不过,就只有干瞪着。
陆之皓走了没多远,见张禾还没跟上来,回过头,正看见张禾两眼全是刀直刺到他背上,陆之皓说:“怎么了?还不走,还想在山上过夜?”
张禾没理他,她听着陆之皓的话就恨不得要杀他。
陆之皓看张禾无动于衷,掉头回去,拉起张禾的手,笑着说:“益心,哦不,阿禾,走吧。”
张禾黑着脸压着嗓子说:“不要碰我!”
“……”陆之皓笑着没动,依旧拉着张禾的手。
“松手!”
“……”陆之皓还是笑,没松。
“放开!”
“……”陆之皓懒得理她。
“我要叫非礼了!”
张禾看着陆之皓嬉皮笑脸,已经软了,她气也气不起来,怎么说自己混了这么久,这回才真正见着高手,她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技不如人,她抬脚,叹气道:“唉,随便你吧。”
陆之皓笑道:“这才像话。”
张禾也笑了,陆之皓看着她不屑的笑,有些不爽,张禾极其轻蔑地说:“呵呵,你也就那点本事了,就会骗女人,弱爆了。”
陆之皓心里虽不爽,却依旧笑着,说:“是是,没你强。”说着他一只左手将张禾的双手钳在一处,“看你还强不?”
陆之皓说着抬上右手按住张禾的后脑勺,脸又要压过去。
陆之皓的吻技张禾是见识到的,这一来,免不了嘴巴又要受罪,她急了,左右挣扎,始终不能挣脱陆之皓的魔爪,只得说:“堂堂男子汉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之皓的鼻尖与张禾的鼻尖刚刚碰着就停住了,说:“谁跟你说我是英雄好汉了。”
张禾真服软了,一双眼睛眼泪巴巴。
陆之皓松了右手,给张禾擦了擦眼泪,说:“别怕,我就是喜欢你,逗你玩的。”
张禾被陆之皓拖着走,走了不几步,依稀看见一些火光。
陆之皓看了看,说:“估计是找过来了。”
“那你还不放开!”
“又不是偷情,干嘛要放开!你这是心虚吗?”
“好好,你无所谓我更无所谓了,反正我被皇上赐婚了,哪天见着皇上就说许益心被她表哥陆之皓脏了身子。”张禾目光炯炯地看着陆之皓,他既然要玩,她张禾陪他玩到底,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陆之皓笑着把张禾的手松开,向她作揖,“小姐,请。”然后退到张禾身后三尺的地方,“这样行了吧。”
刚说完映绿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小姐?”
“这儿呢!”
“小姐小姐!可急死我啦,你上哪去了?这是表少爷?”
陆之皓点点头。
“掉坑了,赶紧回去吧。”
张禾一脸狼狈,衣衫褴褛,浑身青紫地回到了太师府,府上不是个瞎子都看到了,许太傅又被张禾气个半死。拉着李老全问了一通。
李老全是个忠仆,老爷问话,必定一五一十地答。
许太傅看着自己的外甥,很郁闷。
映绿乐开了花,早在她到山上去接小姐的时候,就看到了小姐红光满面,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火把的原因,后来回府了,小姐的脸色还是那样,且表少爷也一样,面色红润得不像话,在马车上就瞧得更清楚了,一路上小姐都没看表少爷,倒是表少爷,时不时看自家小姐。
给张禾梳洗沐浴的时候,很仔细地看了一番,她发现自家小姐双眼无神,浑身粘腻还软弱无骨,连走路都有些歪斜,但小姐面如桃花粉红,红唇还有些微肿,穿回来的裙子也被人撕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映绿一看,就荡漾了,也是,两个都正年少,还能不干柴烈火,她没想到表少爷长的是那副模样,在行房这种事情上粗暴得不像样,不过,她就爱这样粗暴得不像样的。
映绿想,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她还愁做不了陪嫁丫头?到时候定要好好尝尝表少爷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づ ̄3 ̄)づ╭?~陆之皓是个腹黑的主儿
☆、情敌相见
第二天下午陆之皓神清气爽地到了太师府,许太傅昨天晚上担忧了一晚,早上又在朝上站了许久,心力交瘁,回到府上立马就倒在美婢们的臂弯里。
陆之皓看大姨父很悠闲地午睡,自己也摸过去,吩咐下人搬了藤椅在大姨父旁边躺下,吃美婢们剥好的葡萄。
许太傅养足了精神,看见自己的外甥也来了,拍拍他的肩膀,说:“想要哪个,大姨父送你。”
陆之皓笑着说:“不用不用,这些看得久了,腻了。”
许太傅胡子气歪了,阴着脸说:“这些看腻了,所以就去招惹益心了?”
陆之皓晓得他大姨父说什么,宽慰他说:“大姨父,你放心,我也不过是亲亲嘴什么的,不用担心,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么。”
许太傅当然知道他这个外甥的性子,不像他一样,这个外甥可看重他那宝贝疙瘩,但男人毕竟是男人,谁没有个气盛的时候,若是没忍住,且听说又孤男寡女处了那么久,保不齐不做出甚么出格的事。
许太傅自己在这种事上很是无所谓,但自己的小冤家毕竟不一样,要是这个外甥一下昏了头破了小冤家的身,到时候右相大人发现是个破鞋,在皇上那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那天陆之皓把许益心扛回来的时候,让老婆子验了身,许益心出去了半年,幸亏还是个处子,要是被人破了身,他许太傅估计当时也不会去准备那杯茶,直接就把许益心掐死了。
张禾晓得别人怎么看她,唉,心上有秋必生愁,愁得张禾早生白发。
张禾也晓得陆之皓天天往太师府里窜,于是她越来越规矩,窝在闺房里老老实实不出来,免得跟陆之皓打照面。
陆之皓心里头想着张禾的滋味,怎么也忘不掉,那天回去后他就又梦遗了。
陆之皓在太师府没见着张禾,心里头痒得很,连美人在身边也没那个心思。
映绿早瞧见了陆之皓在后院里头盯着池里的锦鲤发呆,她急急忙忙地拉着张禾除出了闺房,张禾瞧见了看着陆之皓在院子里,怎么也不肯走上前去,只站在游廊里远远地看着。
映绿在旁边干着急,见小姐迟迟没有动作,凑到她耳边说:“我听说表少爷跟老爷掰了,昨天三小姐跟您都那副模样回府,老爷抱怨了表少爷几句。你知道三小姐后来怎么了吗?”
张禾一脸淡然,说:“不知道,不想知道。”
映绿鬼鬼祟祟环视左右,再说:“三小姐呀,三小姐就不乐意了,听说跟老爷掐了。”
映绿见张禾一脸淡然,急道:“小姐啊,这护着表少爷的活一直都是您在干的呀!”
张禾说:“哦哦,那我失职了。”说着背对着映绿。
映绿转到张禾面前,说:“最后啊,老爷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他说,还没成亲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将来成了亲还得了。听听,表少爷就要被抢走啦!”
张禾瞥瞥映绿,说:“听你这意思,是挺中意你表少爷的啊,要不我跟老爷子说说,让你给你三小姐当陪嫁丫鬟?”
映绿嘟哝着嘴,委屈的说:“要当也是当小姐的陪嫁丫鬟啊,我死也不要当三小姐的陪嫁丫鬟……”
“哦,照你这样说,你倒是更中意赵修俞咯?”
映绿听张禾这样说,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张禾,说:“小姐,你不会真的愿意嫁给右相大人吧?”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皇上赐的婚,难道还能再逃一次?”
映绿有些绝望,垂着脑袋,说:“小姐,我不知道您离家这半年发生了些什么事,我知道要是以前的您,绝不会惧怕那一纸婚约,您说,人生在世,能遇着个令你心甘情愿扑在他身上的人不易,不管那人如何,你都只会一条道走到黑了。”
张禾若有所感,正要说什么,瞧见她老子跟赵修俞在游廊的另一边,正朝她走来。
许太傅和赵修俞走近后,张禾朝两人行了个礼,道了声安,正准备回房,却被赵修俞叫住了。
许太傅看着赵修俞那双眼睛,扯了个借口,走了。
许太傅拐到一片芭蕉林后,偷偷往自家小冤家那里瞧。
陆之皓其实早看到张禾站在游廊上往他这里瞧,满足得很,后来却见着来了个男人,而大姨父竟然毫不避嫌,自己走了,留下张禾跟那男人,最要紧的是那男人似乎跟张禾很熟悉地说着话。
陆之皓是个江湖中人,赵修俞他不认得,他也不想认得,他就觉得那人站在张禾身边,让他十分不爽。
他三步并做两步从池塘边走到游廊上,很自然地站在赵修俞和张禾中间,斜眼看着赵修俞。
赵修俞一看这他那个神情,就想笑,不过他忍住了,打了个拱手,说:“阁下是?”
陆之皓很自然地抬手搭在张禾肩上,说:“我是她皓哥哥。”
张禾一听立马喷了。皓哥哥,有够恶的。
许太傅在暗处看着自己这个外甥,气得要吐血。
赵修俞盯着陆之皓放在张禾肩上那只手,微微一笑,说:“原来是兄长,在下赵玉庭,是你的妹夫。”
Good Job!张禾不由得对赵修俞竖起大拇指。
陆之皓斜眼看着赵修俞,道:“原来是右相大人,小弟久居在外,不识右相大人,还忘海涵,对了,不知右相大人高龄?,单看右相大人样貌,实在看不出来。”
赵修俞笑道:“高龄不敢当,今年二十有五。”
陆之皓也笑了,斜着眉毛说:“佩服佩服,右相大人如斯年轻就位居重位,大人的手段实在让小弟佩服,不过右相大人如斯年纪竟还未娶亲,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在下也曾听过些坊间传言,说右相大人……咳咳,不说了,想必那些风言风语不可信,咳咳……”
赵修俞也不恼,淡定地说:“坊间传闻自然不可信,在下未娶亲自然是因为……”赵修俞看了看张禾,说:“因为多年前在下见过舍妹,就再也忘不掉了,发誓非她不娶,且此生此世也再无旁的人,所以才拖延至今。”
张禾看他们两个胡乱开枪,十分想走,却被陆之皓一把狠狠拽住。
陆之皓狠狠说:“原来如此,右相大人真率直,这样干站着也无趣,不如大人能否赏个脸去外头喝杯酒?”
赵修俞居然说:“在下正有此意,刚想邀皓兄弟,对了,还不知皓兄弟尊姓大名。”
陆之皓说:“陆之皓,尚无字。”
赵修俞一开始就认得张禾两个兄长,这个男人刚上来搭着张禾的肩的时候就很不爽了,听陆之皓报出姓名,正好借此奚落陆之皓一阵,故意露出一丝疑惑。
陆之皓很满意赵修俞脸上的疑惑,说:“我是她表兄,我们打小就玩在一处,自然亲密些。”
赵修俞刚想奚落陆之皓的出格,陆之皓立马又说:“对了,就是这个傻姑娘之前为了我这个表兄布了那个诈死的局,幸亏皇上仁慈,饶了这个傻姑娘。”
赵修俞被噎住了。冷冷咳了两声。
张禾狠狠抖了两抖,说:“您二位好好喝,痛快喝,我回房,不扰二位的兴致。”刚说完,手上一阵剧痛,张禾看着陆之皓那张笑眯眯的脸,呲牙咧嘴说:“要不,我给二位助助兴?”
陆之皓立刻说:“既然表妹有如此兴致,那就一道去。”
赵修俞和陆之皓身量都很高,张禾被夹在中间,许太傅在后边看着剑拔弩张的外甥和右相,心情复杂。
张禾一脸苦逼地被陆之皓塞到了轿子里,往谪仙楼去。
陆之皓叫了壶酒,要了两碟花生瓜子,逼着张禾坐在二楼看戏。
张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连瓜子也忘了嗑,一阵静默过后,陆之皓说:“唉,想想昨夜也真够惊险的,昨日你掉到洞里去,吓得那模样,你自己都不晓得,把我抱得啊,腰上还是青的呢。”
张禾听着陆之皓又在胡说八道,突然想起昨天陆之皓做的混事,气不打一处来,冷眼看着陆之皓。
陆之皓一脸淡然地看看同样淡然的赵修俞,说:“哦,对了,赵兄还不知道吧,昨日我与表妹一道去山上求佛,表妹不小心掉到山洞,我与她在洞里费了好大劲才上去,累得不行,今日浑身都还有些酸痛。表妹,你身子还好罢,昨日我见你身上也全是青紫。”
赵修俞眉毛挑了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禾往赵修俞那边靠过去,朝赵修俞媚笑道:“哎呀,修俞,你可真不知道昨日有多凶险,掉到地洞里都没个可依靠的人,我都快吓坏了,若是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就怪你,不陪人家。”
赵修俞和陆之皓同时打了个寒颤,赵修俞反应快些,握住张禾的手说:“是是,都怪我,你要早说一句,我就陪你去了,也定不会让你掉到什么地洞的。”
陆之皓看着赵修俞与张禾握在一处的手,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说:“哎呀,表妹,你似乎忘了呀,昨日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么,我可是还记得亲……咳咳,不说了。”
陆之皓一脸骚包地摸摸自己地嘴,很淫。荡地笑了。
张禾狠狠对着陆之皓张张嘴,陆之皓看出来张禾说的是:“都是你强迫的,你就不怕被砍头?”
赵修俞看出了些端倪,却没点破,依旧喝酒。
张禾那点威胁怎么可能吓到陆之皓,陆之皓被张禾激得更加兴奋了,说:“哎呀,那滋味,亲——”
张禾闪电一般地捂住陆之皓的嘴。
赵修俞不悦地皱了皱眉,说:“其实我今天去找你,是突然想起那时你在尚府做小丫头的时候,我随身戴的一块腰佩落在你的闺房了,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你可愿陪我一道走走?那腰佩本也不怎么值钱,只是戴得久了,舍不得。”
张禾笑眼弯弯,拿开捂住陆之皓嘴上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说:“想来是的,你那时夜夜寻到我的闺房,该是掉在那里了。”张禾说着就挽赵修俞的胳膊,还斜眼看看陆之皓那张红得要烧起来的脸,心里暗爽,嘿嘿,不是要玩么,玩得够味吧。
刚挽上赵修俞的胳膊,一道冷冷的眼光几乎要把张禾冻死。
张禾往那顺着看过去,暗爽也爽不起来,心底凉了,赶紧松开挽住赵修俞的手。
小帝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嘿嘿,看张禾怎么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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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麻逛窑子
陆之皓和赵修俞今天可是对张禾刮目相看,那么浪,浪得让人心神荡漾,同时也让人恨得牙痒痒。
陆之皓想着跟张禾亲嘴那事,赵修俞脑补了在尚府私会张禾那事,两个人都有些尿意。这会儿,小帝帝突然来了,赵修俞那尿意就给憋了下去。
小帝帝冷冷地站在张禾面前,冷冷地看着张禾挽这赵修俞那手,整个人都是冷的。
张禾打了个寒战,说:“这不是柴二公子么,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逛?”
小帝帝没理张禾,径直走到张禾和赵修俞中间站着,小帝帝身后那蔫了吧唧的小跟班见张禾愣着没动,小心上去轻轻碰了碰张禾的胳膊。
张禾立刻往旁边站着,小帝帝没坐,她不敢随便乱坐。
陆之皓不认得皇帝,他瞥了小帝帝两眼,径直坐下了。小帝帝见着个大胆的,冷着眼往那边一看,这一看不得了,整个雅间都热起来了。
小帝帝色眯眯的看着陆之皓,眼睛都直了。
张禾心一沉,这下好了,陆之皓被皇帝给瞧上了。
不过后来张禾又想,既然陆之皓那样作弄她,让他给皇帝宠幸一回也好,也算是解了气。
张禾兴致勃勃地看着小帝帝,说:“既然来了,正好凑一桌,要不打一圈?”
张禾瞧出了小帝帝那点心思,就那样干看着有什么意思,搓麻的时候那么有意无意碰上一两下那才撩人,把皇上撩得上了火,也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定会指名道姓地要陆之皓侍寝。
小帝帝身边蔫了吧唧的小跟班心疼皇上白玉似的手指,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小帝帝淡淡一笑,说:“无妨,就来两圈。”
小帝帝都开了口,赵修俞自然说不了什么,他看着小帝帝,有些失魂落魄,不过张禾可管不了那么多,硬拉着赵修俞出了雅间去吩咐小二准备酒水零嘴和马吊。
赵修俞被张禾恋恋不舍地拉出雅间,张禾凑到赵修俞耳边轻轻说:“别急,皇上一时迷怔,他那心啊,一直是在你这的。”
赵修俞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委委屈屈地唤了声小二。
张禾小解再回雅间时,雅间里的小帝帝已经和陆之皓有说有笑了,进步神速。
张禾乐得见着这样一幕,故意让陆之皓做了小帝帝的下家。
不出张禾所料,小帝帝手果然没闲着,有意无意中要挨陆之皓那么一下两下。
四圈过后,陆之皓有些困意,说:“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在下有个有意思的去处,不知两位可有兴致听在下一说。”
小帝帝微笑道:“陆兄不妨说来听听。”
陆之皓看看张禾,说:“听说百花楼里的窑姐儿滋味不错,新近来了个头牌,请二位去尝尝鲜。”
小帝帝没动,陆之皓看看赵修俞说:“哦,若是有些人想去如意馆也可,就在百花楼近旁,两步即到,听说那里头小倌儿伺候人的功夫也不赖的。”
小帝帝和张禾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过陆之皓就说了两位,可没说三位,他早猜到按着张禾那性子,一定是按捺不住要跟过去看看的,这一看,就可以看到赵修俞的笑话了。
赵修俞明的不好说,也不肯认,到时候在窑姐儿床上就可见真知了,他陆之皓就等着赵修俞床上的窑姐儿哭哭啼啼地跑出来说:“咦!官人那活儿根本就硬不起来,可急煞奴了。”
到时候陆之皓就只咂一阵舌,啥也不说就赢了他赵修俞一大截,若赵修俞去了如意馆,可就更好了,届时就拿这个来奚落一番,他赵修俞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陆之皓如意算盘打得好,赵修俞不上这个当,他劝小帝帝道:“那种烟花之地,腌臜不堪,还是少去为妙。”说着又看看陆之皓的下面,说:“搞不好染着个什么病,啧啧……”
陆之皓被看得不爽,正欲反驳,小帝帝开口道:“赵兄太过板正,去见识见识也是趣事一桩,你就在旁喝酒就行。”
张禾笑看着小帝帝,果然皇帝就是霸气,自己出去嫖女人,自己出去嫖小倌儿,还不准赵修俞动荤,皇上已经开口了,警告他赵修俞只有干看着的份。
张禾拉拉陆之皓的袖子,羞答答地说:“我跟你们去瞧瞧可行?”
陆之皓皱着眉头,“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终究不好。”
张禾巴巴地望着陆之皓,“我不说,你也别告诉老爷子。”
陆之皓心满意足地装着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小帝帝台面装点得好,故意先与陆之皓去到百花楼。
陆之皓回京城,必定要去百花楼,百花楼的老鸨子认得陆之皓,陆之皓一个朝京贵少,出手阔绰,且眼光极高,老鸨摸得准陆之皓的脉,他要是瞧上了哪个姑娘,绝不会在窑子里睡了那姑娘,而是直接就买下回家好好享用,虽然他断了不少老鸨的财路,但这贵少拿出来的银子倒够他睡一辈子姑娘了,老鸨子于是也就乐意见着陆之皓。
百花楼的姑娘们也都大多认得陆之皓,一见他来免不了“陆少!陆少!”甜甜地喊,甜甜地勾他的魂。心想着要是真勾着了,被他买回去,自己就算是一年只睡那么一次也就心满意足了,况且姑娘们也都心存侥幸,她们苦练那么些年的功夫,还不勾得他夜夜在自家床上下不来?
陆之皓一进百花楼,老鸨子一见金主到了,立刻殷勤地凑上去,用丝巾在陆之皓脸上碰了碰,“哟!这不是陆少么!有些日子没见了,不知道去哪里快活去了,是不是我百花楼的姑娘陆少见得厌了?不急不急,新近来了几个未破身的姑娘,陆少看看满意不满意?”
陆之皓眉眼一钩,说:“那还不赶紧唤过来给爷瞧瞧?”说着往老鸨手中塞了锭金子。
老鸨见着陆少旁边跟着一个公子一个少年,皆是一身华衣,面目不凡,晓得也是金主,赶紧也凑到小帝帝和陆之皓旁边献殷勤。
陆少发了话,老鸨唤了两声:“水仙儿!海棠!还不领着姐妹们过来伺候爷?”
“来啦,来啦。”
然后一群浑身异香的姑娘就把陆之皓赵修俞与小帝帝团团围住,簇拥着上了二楼的套间。
张禾被老鸨和窑姐儿冷落,也不恼,毕竟她没那活,没法对女人硬起来。
小帝帝是头一遭见着这样的光景,头有些晕,那窑姐儿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浪,推着小帝帝上楼的时候,总故意碰着小帝帝下面,小帝帝连上楼也得慢慢轻轻迈着小步。
待四人在套间中坐定,除了张禾,其他三人都有些喘,脑门上都出了些细汗。
众姐们挤开张禾,给三位斟酒,那两个被老鸨叫做水仙和海棠的窑姐儿就领着仨羞答答的姑娘进来了。
其中叫做水仙的窑姐儿推推坦胸露乳的小姑娘,说:“都是未破瓜的,各位爷看着哪个中意,就领去破身子,保证爷快活似神仙。”
陆之皓指着第二个姑娘对赵修俞说:“这个不错,腿也长。”
水仙立马接话,“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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