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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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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就在所有人行动的中间区域,群山深处有一道危崖,当地人称作“断情崖”。这里人迹罕至,却是地理环境得天独厚,崖上白日里是无遮无蔽的烈日,夜晚是无阻无拦的寒风,危崖壁立,身手最矫健的苗民汉子也要小心翼翼才能攀援而行,但偏偏崖底里一汪难得的温泉,泉水顺着山崖渗入,从崖底到崖壁再到崖顶,一年四季生着就算是苗疆十万大山也极其罕见的几十种珍贵药草。
蓝草心的目的地,正是这处危崖。
白夭矫闭关前再一次留下了新写的各种苗药奇方给蓝草心,这已经是他绞尽脑汁能传授给她的最后的苗医药本领。在这些药方中,就有青蓝医院最珍贵的、以往都由白夭矫亲手秘制的续命秘药。而它的成分中最珍贵的两种药草,就来自苗疆断情崖。
秘药数量本就不多,消耗之后没有原材料也难以补充。天龙会总部的劫难中,蓝草心又调集了一些过去,以至于如今整个青蓝集团所持有的秘药数量也是极少。这次之所以亲自过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到断情崖去采药。
无论从秘药的机密性还是对其它珍稀药草的需求,以及采集这些药草的特殊要求,蓝草心都不能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办。
此时的蓝七已经是苦着一张呕吐到苍白的皱脸,软趴趴地驼在蜈蚣身上,却是闭紧嘴巴再不敢随便乱说乱动一下。
头儿终于放他一马时那句似笑非笑的警告还言犹在耳:“这里是苗疆,巫蛊在这里不是传说,而是无比真实的存在。我这头蜈蚣所做的不过是最低级的小巫医的小把戏,真正的手段我希望你永生都不会见到!蓝七,就算你不能像大少那样稳重,至少要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要管好自己的手脚,不要乱做事。否则,一不小心出了事,我也不保证能护你周全!”
蓝草心真的没有把握护他周全吗?当然不是。可是这番教训却是必须要给的。
蓝七还从没有跟蓝草心出来出过公差,这次主动跟蓝一换了跟过来,各种事务安排的虽然也妥帖,但比起蓝一还是不够沉稳。蓝草心让蜈蚣扔他上天一下一下跌得狼狈,既是玩笑,也是有心罚他刚刚自以为人所不知就胡乱说话。
这一点点不稳重平时在她身边她不会计较,可是这里是苗疆,处处都要小心在意,不能引起苗民的反感,身后又盯着一个阴魂不散的玉飞扬,不让蓝七早点知道厉害,今后不定什么时候就惹出点麻烦来。
路程还长,蓝草心遥望着前方的黑夜,心中想起白夭矫告诉过她的关于断情崖和圣女的传说。
据说,断情崖很久以前并没有名字,也没有多少苗民知道它的存在。因为它距离巫医寨并不是太远,一直算是巫医寨的所属,只有巫医们才有本领和资格取用那里的药草。
直到有一年,有两个巫医寨的孩子爬上了崖顶,两小无猜的年纪里,把这处危崖定为了两人背着大人秘密玩耍的天堂。
后来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了。男子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巫医,女子却比他更加优秀,甚至被巫神选中,即将成为那一代的圣女。
男子痛苦万分,因为按照苗疆巫医古老相传的规矩,圣女必须要服用蛊毒忘却之前的一切情爱,专心致志地与长老们选中的男子孕育子嗣,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而这一代被选中的最精壮俊美聪慧的男子,并不是他。
圣女服下蛊毒的那一夜,男子发疯一般地冲上山崖,在两人秘密的天堂痛哭了三天三夜,哭干了泪水,哭瞎了眼睛,哭出了斑斑血泪。
男子悲伤的血泪引来了巫神的降临,血泪回到了他的眼眶,瞎了的眼睛重新看到了光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他只隐约看到一双传说中只有巫神才有的狭长斜挑的邪肆的眼睛。
他浑身突然充满了神奇的力量,血脉似乎都要沸腾,灼热的感觉从流过血的眼眶一直燃烧到全身,全身心对圣女的渴望让他几乎立刻就要爆体而亡。
他闪电般地飞奔回寨子,正赶上圣女就要跟那之前选中的男子圆房。他目眦欲裂地扑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把那个即将拥有他心爱女人的家伙撕裂当场。
圣女看着他,奇异地没有任何反对,长老们则惊骇欲绝地在他的身上发现了神谕,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发散着巫神的气息,正是圣女最佳的交合对象!
他的眼里此时除了圣女再没有了任何人。他疯狂地撕裂了他的情敌,一脚踹上房门,抱起圣女就扑倒在床上,一天一夜没有停息!
第二天又是那个时间,他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七窍流血地趴倒在圣女的娇躯之上。此时他的神智已经恢复了清明,想起这一日一夜发生的一切,流血的嘴角却只有幸福满足的笑意。
他一边不断地喀血一边告诉圣女他这一生的爱和这几天的悲伤痛苦、幸福和满足,不在乎圣女已经是圣女,早在几天前就应该已经忘记了他们那些最珍贵的回忆。最终,在笑意中抱着他一声钟爱的女子,死去了。
圣女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他吐完了最后一缕血丝,说完了最后一个字,才轻轻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可是,我没有服蛊毒啊!我想等着你,等你来抢我的那一刻,哪怕跟你一起去死啊!”
圣女就那么躺在床上抱着他渐渐冰冷的尸体,开始对他轻言细语地讲述她的爱恋、痛苦、惊喜和幸福。两天后,她背着他来到了那处危崖,亲手将他葬在了那里。
九个月后,圣女生下了一位血脉极纯的巫蛊传人。满月那天,她抱着孩子又一次来到崖顶,割破手指亲手在山岩上写下了“忘情崖”三个血字,然后坐在墓前,缓缓服下了迟了9个月的忘情蛊毒。
就在蓝草心感叹着小白一时肆意而为而成全了的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的时候,遥遥的断情崖上,正跪立了一个挺拔精壮却满脸泪水的年轻苗族男子!
那古拉在崖顶猎猎的寒风中木桩般地跪在悬崖边上,身前是悬崖,身后是一个陈年残破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墓葬。
泪水不断地从他年轻质朴的脸颊上流淌下来,从下巴滴下来,再被猛烈的夜风吹散在空中。男人胸腔里发出的闷声哀嚎孤狼般在山谷间回荡,肝肠寸断!
“万能的、无所不在的巫神啊!请您听一听痛苦不堪的那古拉的祈祷!百年前您曾经允许一个悲伤到极致的男人用生命换取到了与圣女的爱情,那古拉求您,那古拉也用生命、用骨血、用生生世世的灵魂为代价,请让我守护在木绿花的身边!”
“我们曾经多么相爱啊!绝不比百年前的那一双情侣少爱半分!可是因为已经有过百年前的先例,如今的圣女不得不在继任圣女的仪式上就当着长老们的面服下绝情蛊,而为了让她们不反抗,继任圣女之后三年,长老们才会为她在整个苗疆挑选那个唯一幸运的男子!”
“木绿花服下蛊毒的那一刻,看着我的眼神我要怎样向您形容啊!为了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古拉愿意拼尽自己的一切,让自己成为最后被选中的那个人!”
“眼看着三年的期限就要到了,已经不认识那古拉的木绿花就像一朵最美的花朵正在开放。每当她的目光冷漠地从我身上滑过,我的心都要死一遍,整夜地以泪洗面,第二天擦干眼泪爬起来,苦练巫医本领,忍受最难忍受的药汤锻体的痛苦,只为最终重新把我的木绿花揽回怀中!”
“可是巫神啊!为什么我要承受那样的苦痛!我已经成为了巫医寨和整个苗疆最适合的那个人,一个妖娆的女人一样的男人却突然闯入苗寨,入了木绿花的眼!我的心在那些天里一片片地碎成了遍地的虫尸……”
“我病了,或者说是疯了!好几次做梦,我都真真切切地梦到我来到了木绿花的闺房里,她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敞开自己的花瓣跟我幸福地结合在一起,那样地圆满、那样地疯狂!”
“我没法再炼蛊,没法再采药,没法管住自己的脚不向她走去,没法让自己的眼睛去追逐她的身影!巫神啊,您可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那个孩子!那个我可以清楚地感应到他的血脉的孩子!”
那古拉双手抱住脑袋痛哭失声:“这一切到底是真还是梦?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木绿花依然那样冷漠,看到我的时候完全没有半丝情意在她美丽的眼中?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会那么多次做那样真实的梦,孩子的血脉的呼唤清清楚楚地在我的胸膛里呐喊?”
“万能的、无所不在的巫神啊!请您满足痛苦不堪、生无可恋的那古拉的祈祷!拿去那古拉的生命、那古拉的骨血、那古拉生生世世的灵魂,让那古拉化为一个蛊虫、一滴血液、木绿花怀中婴儿头顶上的一根毛发,永永远远地守护在木绿花的身边!”
孤狼一般的哀嚎被山风无情地吹散,变成丝丝缕缕幽咽般地哭泣,在月光下黝黑的大山中回荡、回荡、水波般越去越远,渐渐低至无痕。
一只磨盘大的瓢虫突然在山崖不远处止步,年轻的小巫医警觉地抬头看向断情崖的方向。风中隐约的哭声若有若无地吹入耳畔,是谁在断情崖上哭泣?
小巫医的眉头皱起。这里离巫医寨已经不是很远。断情崖又是巫医寨的禁地,自从百年前出了事之后,只有大巫医、圣女、长老和级别很高的巫医才能去那里采药。现在大巫医不在,圣女照顾孩子根本不出寨子,长老和级别高的巫医都是老年人,怎么会有青年人的哭声从那边传来?
他也没有资格去那里,可是有了异状不过去看也是不对。拧着眉头纠结地想了半天,小巫医毅然抓稳身后那人坐好,然后口中一声虫鸣,瓢虫刷地展开薄薄的透明的虫翼,费力地载着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朝着危崖飞去!
刚刚离开巫医寨不久,正在赶路的头一卡卡也听到了风中呜咽的声音,眉头一皱,座下的蜘蛛灵巧地停下了步伐。
以头一卡卡的身份和地位却是不必纠结犹豫。巫医寨正是不稳当的时期,大巫医不在,圣女生产不久,又恰好赶上神使夫人在苗疆,打了招呼今天亲自会进山采药,这样的时候在距离巫医寨这么近的断情崖有任何异常都绝对不能忽视!
浑身发着幽光的黑亮蜘蛛精光闪烁的小眼睛光芒一闪,仿佛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立刻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飞快地向着断情崖方向全速奔去!
硕大颀长的蜈蚣背上,蓝草心嘴角勾一丝笑意,经过一簇散发奇怪的香气的果实时顺手撸了一把,丢给了身后老老实实趴在蜈蚣背上扒着蜈蚣甲壳的蓝七和蓝二各一半:“吃了!每半小时一颗,对身体有好处。”
两人立刻乖乖地各自吃了一颗,剩下的装包里。果子入口奇辣无比,简直比烧刀子还呛人。两人愣是瞪着眼睛噎着嗓子吃掉,不敢多吭一声。
果子入腹,却是一股奇异的清凉透体而出,舒爽得两人差点呻吟出声!
蓝草心暗自微笑,笑容却忽然在脸上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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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人猜得到不?嗯嗯,估计你们猜不到……
☆、第296章 谁的血蛊,如此多情
空气中流淌着奇异的波动,那是巫医独有的意志命令的传递,从命令发出的地方,一层层、一波波地传递开来。蓝草心辨识得不是特别清楚,勉强可以分辨出“圣女……陌生人……不要攻击”。
波动掠过无痕,蓝草心回头看向来处,又挑眉凝望向巫医寨的方向。能让木绿花都照顾几分颜面,却又如此紧急,来不及提前细致安排,只得整个方向无差别地传递命令……自己来的这个方向,除了跟尾巴的玉飞扬,还有谁需要避免各路毒虫和巫医的攻击?
能跟木绿花联系上,倒也算有几分手段,只不过……唇边勾起一抹微微讥讽的笑,用来对付她蓝草心,却未免打错了算盘!
一只瓢虫背上驮着两个青年男子,费力地闪动着薄翼,跌跌撞撞地沿着崖壁向上飞着。头顶上闷声的哭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小巫医心疼地咬牙驱动着瓢虫继续向上飞行,身后乖乖坐着的男子却是好奇地抬头看着天上越来越大的一个小黑点儿。
小黑点背后是天上的月亮,月亮明晃晃的,小黑点儿越来越大,很快在月亮的背影下变成了一个长条,然后又显出了四肢和脑袋。
他忽然欢喜地叫了起来:“一个人!月亮里掉下来一个人!”
小巫医愕然抬头,还来不及看清楚,一道风声已经擦着耳边呼啸而过,紧接着瓢虫的身子猛地一阵翻滚,仿佛被巨石猛然砸中般狠狠地坠落了十几米才稳住,然后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滚下去,耳边响起一声欢快的叫声:“我抓住了!”再回头,身后已经没了人!
小巫医这一惊吓非同小可!急忙稳住了险些吐血的瓢虫和自己胸口一口闷血,白了脸低头去看,却只见两道人影纠纠缠缠一同向崖底落去!
不说本名蛊虫被砸受伤小巫医被带累,一人一虫在空中稳不住身形危危险险地急速降落,就说此刻正纠缠着落崖的两个人……
那古拉早在落崖之前就启动了献祭,落崖后更是失去了意识,却在刚刚与瓢虫的那一撞中生生被砸醒,回光返照般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无天无地的虚空坠落中,眼前近在咫尺一双单纯又迷糊的大眼,带着孩子般无所顾忌的兴奋神情瞪着自己看。那古拉呆呆地看着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心里埋藏最深、最柔软的角落里,有着这样神情的一双稚嫩的眼睛?
见他醒来,眼前的眼睛里露出惊喜的神色,大风里发出开心的声音:“喂!你是谁?”
那古拉的眼神渐渐涣散,脑海中恍惚响起岁月久远的声音,穿着七彩裙、戴着亮亮的银锁的小姑娘惊喜地看着他,问:“喂!你是谁?”
……
生命在献祭中迅速消逝,灵魂却在巫神赐来的最后美好里完满。那古拉悲痛的双眼中渐渐弥漫开微笑,皮肉迅速干瘪,丰满精壮的身子转眼间只剩下了一具骷髅般的骨架!
不!不止是一副骨架,还有一只诡异的血红血红的透明蛊虫,熔融着那古拉的灵魂、那古拉的情感、那古拉炽烈的献身之爱,慢腾腾地蠕动着,向着对面那欢悦跳动着的心脏爬去……
眼看着手中月亮上掉下来的人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副骷髅白骨,男子吓得匆忙推开骨架,在半空中大喊大叫起来。这一下才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坠落,两眼一翻竟是连着刚刚的惊吓活活吓晕了过去!
小巫医此刻已经被狂风吹离更远,无法相救!
一张庞大的蛛网突然出现在山崖底下,千钧一发地接住了吓晕过去的男子。一旁早已心焦无措的小巫医惊喜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大喊了一声:“头一卡卡巫医!”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瓢虫嘭地一声撞落在地上,哀鸣一声缩小成一只指甲盖大的小瓢虫,摇摇晃晃地飞进了小巫医的头发里。
小巫医贴着山崖软倒在地,喀着血指着蛛网上的男子说不出话来。头一卡卡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紧看向蛛网上的男子。
这一看顿时惊了头一卡卡一身冷汗。只见男子衣衫下有什么正在一拱一拱地向着心口的方向蠕动!来不及仔细辨别抓捕,头一卡卡一声叱喝,抖手放出一抹绿光!
那是他出来之前,圣女为了保证夫人送来的人不被苗疆蛊毒误伤,亲自提取的来自她身上气血的一抹气息!
圣女的气息所在,可护此人在苗疆任何地方行走安全!
绿光从男子背心没体而入,让头一卡卡惊掉了下巴的情景出现了!
那蠕动的蛊虫原本慢慢腾腾的蠕动突然仿佛被最美味的食物刺激,箭一般地一窜,停留在男子胸口正中的位置,一声欢快的虫鸣,不见了!
男子突然全身抽搐着睁开了眼睛,满脸仿佛被灵魂和血液被烧灼着般的痛苦,蜷曲起身子嘶吼起来,扭动着把身下的蛛网完全裹在了身上,又是拿头去撞地,又是全身绷紧石头一般地仰面栽倒,看起来整个人急遽痛苦,难以承受!
头一卡卡大惊,立刻命令身下的坐骑蜘蛛——他的本命蛊虫像捕虫般用粗大而充满粘液的蛛丝将男子层层绑缚起来!
蛛网上带着天然的麻痹毒素,男子的挣扎抽搐渐渐停止,再次陷入昏迷。
头一卡卡惊骇地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急急过去给吐血的小巫医喂了药,将两人都托上蜘蛛背脊,匆匆返回巫医寨而去。
三人离开之后一个小时左右,蓝草心带着蓝二和蓝七来到了断情崖下。看着温泉边遍地生着的珍贵药草和高耸的崖壁上一处处随风摇摆的草叶,蓝草心心情不禁愉悦起来:“走!采药去!”
巫医寨中,木绿花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躺着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满心的不解和震撼!
她只是给了他一丝自己的气息而已,为什么现在这丝气息被放大了千万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到处都充斥着属于她的独特气息!甚至还有浓郁的、属于她的孩子的血脉气息!
这样的气息,不是只应该是跟她和合了数次,并且孕育了孩子的巫神大人才会有吗?她从怀孕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巫神大人,不知道他身上是否如此,但旁的男人绝对不该有的才是!
一个大胆的不可思议的猜测忽然惊喜地迸出了她的脑海!会不会……这个男人本就是巫神大人最后赐给她的纪念,是大人提取身上她和孩子的气息,融合了他自己的精血所化?
大人离开了她,却送给了她一个可以日日夜夜陪伴着她和孩子的肉身?
所以他魂魄缺损,因为大人不可能把自己的魂魄真的分给他。
可是,这就够了啊!这对于她木绿花,已经足够满足了啊!
木绿花激动地跪在床前,轻轻地握起男人的手,眯起眼睛细细地嗅着他身上散发的属于她和孩子的,让她根本无法不亲近的气息,幸福地几乎要落泪!
禁不住气息的牵引,她轻轻地凑过殷唇,想要亲吻他的唇瓣,脑子里忽然一激灵停下了动作。
不对,不对!如果是她所想的那样,为什么他的身上除了她和孩子的气息,还有两股奇怪的正在彼此混合的男子气息,却独独没有巫神大人的气息?
木绿花唰地站起身,惊疑变幻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片刻之后下定决心,独自一人飞快地走出了寨门。
手机失去了信号,追踪器受到电磁干扰失去了效用。梁忠脸色很不好看地和玉飞扬停步在了深山中的一处小山坳,升起篝火防备猛兽的侵袭。
人,追丢了。他们自己,迷路了。瞧着主子那张陷入如此困境中依然处变不惊若有所思的俊脸,梁忠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儿了:“玉总,咱们这么追,真的好吗?”
玉飞扬颇有些意外地看过来,梁忠就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觉得吧,这事儿到了这一步,既然人家是玄门的人……交给老党那边是不是更好些?”
玉飞扬眉头一扬,看了梁忠一眼,没说话。
梁忠就嗫喏了还想再说点什么,玉飞扬突然打断他的话:“离天亮还早,轮流守夜吧。你要困了就先休息。”说完已经转身过去拿起树枝挑动篝火,让火再烧旺一点不要熄灭。
梁忠只好闭了嘴,有些怜悯地看了显然不可能有睡意的玉飞扬一眼,默默地裹了行军毯去睡了。
背朝着梁忠的身影蹲在篝火前,明明灭灭的火焰映在黝黑不见底的眸子里,像一簇跳动的鬼火。
一夜安然过去,篝火在黎明时终于熄灭,意外地竟然没有任何毒虫猛兽趁夜袭击他们。梁忠收拾行李,惊诧地发现行李上连个不小心路过的蚂蚁都没有。玉飞扬三两下收拾好自己的行囊,闻言也不过轻挑了一下眉梢。
没有什么具有攻击力的猛兽,只有一只野兔自己钻进了梁忠昨晚布下的绳套里挣扎着。梁忠欣喜地活捉了系在背包旁,万一迷路久了干粮用尽,也好补充营养。
就在两人收拾好准备寻路离开的时候,小山坳的坡顶上,太阳还没有升起的灰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苗女装束的人影。
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戴着小山般闪光的银饰,七彩的短裙在修长的大腿上飘扬。背着黎明的灰光看不清面目,只隐约可辨是个年轻女子的身形,腰肢细而挺直,胸部似乎很饱满,身材十分诱人。
玉飞扬看到苗女身影的那一刻眼眸骤然缩起,而梁忠则更加直接,张口就惊呼了出来:“蓝董?”
这装束,这身材,可不就是蓝草心这几天的扮相么?
那苗女在二人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仿佛是要离开,梁忠这一声却又让她停下脚步回转了身子,仿佛沉思了一下,逆着光向两人多走了几步。
距离远还是看不清楚,但苗女身下那刚刚两人以为是黑魆魆山石的东西这次认出是什么了!那分明就是一只巨大的蟾蜍!
虽然已经有意识知道会有骑着虫豸的巫医在山中行走,真正看到时两人还是有些震撼。美女与癞蛤蟆……无论如何都是视觉上的绝对冲击!
苗女依旧在山林暗影中停步,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这几步,玉飞扬突然就断定这个女人不是蓝草心。说不清楚是哪里不一样,仿佛是气质,或者说是感觉。虽然都是腰背挺直、高高在上,可这个女人身上就是多了些阴冷,少了些蓝草心身上的那种坦荡的气概。
他不喜欢!
党正的话闪过脑海,十万大山里,最最不能随便招惹的人,就是那些骑着虫豸的巫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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