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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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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
党正的话闪过脑海,十万大山里,最最不能随便招惹的人,就是那些骑着虫豸的巫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地对付一支特种军队,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不懂苗疆,就离那些人越远越好!实在避不开遇上了,一定要充分地尊重对方,并且在第一时间表明身份,告诉对方你已经给圣女打过招呼!
念头闪电般从脑海中飞过,玉飞扬立刻在背后对梁忠打出“不可轻举妄动”的手势,脸上绽开最温和亲切的微笑,扬声叫道:“这位尊敬的巫医,我们是巫医寨的朋友,来到这里是获得了圣女同意的。我们现在有点迷路,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您帮我们一个小忙?”
那女巫医安静地听着,看不出对玉飞扬的话是什么反应。玉飞扬的话说完,停了一会儿才听她用有些生涩的汉语说道:“原来是你们!圣女已经下令这一路的蛊虫和鸟兽都暂时不主动攻击你们,你们还想要怎么样?直说吧!我还有事,没有那么多时间管你们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情不佳,还是就是这样的性格,口气可不怎么好。
玉飞扬听着却是心中大定。这个年轻的女巫医话语中至少透露了几层意思:第一,圣女的确已经关照过他们,他和梁忠短时间内安全是没有问题的。第二,老党的面子还是很好用的,他亲自拜托过来,苗疆的圣女也是要给面子的。第三,巫医们不给予进一步的帮助不是他们不肯帮,而是党正并没有提出相应的要求。比如眼前这位女巫医,如果他们直白地提出要求,她很可能是会帮忙的。
玉飞扬有了信心也大约看出了这位女巫医的脾气,当下也不再顾忌,利落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的仪器:“是这样的,我们在找一个人,想请您给圣女带个话,一旦见到这个女人,能不能把她控制起来交给我们?我们有话要问她。”
说着玉飞扬手中仪器启动,一段立体投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玉飞扬身前,正是蓝草心一身苗女服饰给苗寨的孩子看病的一小段情景。
投影时间很短,前后也不过几秒钟,这还是梁忠趁着玉飞扬吸引了蓝草心注意力的短暂间隙冒险偷拍成功的。但不能不说梁忠的手很稳,选择的角度也好极了。蓝草心的侧影清晰地呈现在了投影中,脸上神情宛然鲜活,五官纤毫毕现。
投影播放完毕,那女巫医仿佛呆住了,迟迟没有反应。
玉飞扬心中忽然有点不妙的感觉,正要开口试探,就听那女巫医突然发出一声怒喝:“你们竟然是和她作对的人!党正竟然把你们这样的人介绍进苗疆!好大的胆子!”
玉飞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个愤怒的认知冲进脑海:蓝草心那个女人,在苗疆收揽人心竟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连最神秘的巫医们都不假思索地站在她那边!连代表政府管制的党正都无法撼动她在苗疆的地位!
然而此时一切的愤怒都已经来不及改变面前的危局。随着女巫医的怒骂声起,整个山谷都嗡鸣了起来,天空骤然被无数细小的黑点布满,天上地下,数不清的诡异虫豸扑簌簌地向着玉飞扬和梁忠铺天盖地而来!
玉飞扬铁青了脸飞快地抽出了包裹里一根坚硬的棍状物,梁忠也在同一时刻抽出了同样的一个器具,脚下快得如一道青烟一般飞快地靠近过来,与玉飞扬背靠背而立。
就在两人用极快的速度靠在一起的那一刻,周围的世界完全失去了光亮,只有耳中满天满地的虫声提醒着,不是黎明突然回到了黑夜,而是太多的虫子彻彻底底地遮蔽了天光!
玉飞扬握着手里的奇异铁棍大吼:“你冷静一点!快点把这些虫子收回去,有话好好说!我手里拿着的是最先进的生化武器!一旦发动,毁了这整个山谷的生命也不过需要瞬间而已!伤了我们,你和这整个山谷的生灵也都活不了!你好好考虑清楚!”
玉飞扬喊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耳边听到兔子吱地一声惨叫没了声响,冷汗就已经涔涔而下。他是可以毁了这山谷,可是这里是苗疆十万大山深处,杀巫医毁山林之后,就算是党正亲身从天而降,恐怕也救不了他们两人走出苗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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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生化武器VS蛊虫

兔子显然已经被虫子咬了,玉飞扬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的虫子就在自己的身旁包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充斥耳鼓,衣服变重了,有无数毛茸茸、冰凉凉或者尖刺般的触角顺着裤脚和袖扣爬上了四肢,它们蠕动着,随时准备把自己吞吃入腹,他说话时,甚至连呼吸中都充满了虫子的味道……
耳边有骨头掉落的声音,接下来就是一阵蚂蚁啃骨头般的奇异簌簌声,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
背后梁忠的背包在克制不住地微微地抖,玉飞扬知道梁忠也听懂了刚刚的声响。背包上挂着的活生生的野兔只叫了一声就被吃光了血肉,然后骨头落地,几秒钟之后连骨头都被吃得一干二净!
然而玉飞扬还是纹丝不动地把刚刚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说完了,甚至越说口气越硬!因为他从第一句话落地就发现,虫子们虽然越来越多让他们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却是没有一只开始攻击!
他越来越坚信,他成功地震慑住了对方!
然而下一刻,女巫医怨怒的声音无情地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夫人!你干嘛要护着这两个跟你作对的人?让他们喂了蛊虫不好吗?”
一个近几天来无比熟悉的清凌凌的声音无奈地响起:“好了!他们既然是跟我作对,我都没有生气,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听话,快收了!这两个人你不要见,回寨子里等我。”
女巫医似乎不满地跺了跺脚,但蛊虫还是收了。
当双眼重新看到光明,玉飞扬和梁忠都有种重见天日得新生的感觉。只不过梁忠脸上的表情是骤然放松长舒了一口气,而玉飞扬则是神情十分复杂,眸中冰寒。
刚刚立着美女与怪兽的山坡上依旧立着美女与野兽,只不过美女换了人,癞蛤蟆也换成了蜈蚣。
晨曦渐渐地晕染了山坡,太阳就要出来了。
蓝草心骑乘着巨大的蜈蚣逆光而行,缓缓地向着手握生化武器的玉飞扬和梁忠靠近,逐渐明亮的天光给逐渐靠近的美好身影披上了一层佛光般的晕彩,她在两人身前三米止步,美丽的俏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蓝草心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不是说想让人家控制住我,有话要问?老实说,等你们控制住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而以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作风,还不知道要闯下多大的祸事。到时候你自己担不担得起我不管,但你这么一意孤行搅扰得四邻不安,我却是实在看不上。有什么话要问我,直接问吧。如果不涉及个人隐私和旁人的隐秘,我会直言相告的。”
梁忠眼睛一亮,立刻转眼去看玉飞扬。没想到玉飞扬却是脸色越发青得可以,胸脯低低地起伏了几下才缓过面色来,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地嗤笑了一声,仰头朝天道:“蓝草心,你以为这样就控制住我了?”
梁忠微微讶异,但脸上木头人一样不敢露出半分,怕坏了主子什么打算。
蓝草心瞟了玉飞扬一眼,并不与他斗气,语气依旧平淡,却一句话把玉飞扬气了个倒仰:“你不值得。”
玉飞扬怒瞪着蓝草心,蓝草心也看着他,脸上却没有半丝动容,眼神还是那么冷淡而又疏远:“一句实话而已,这就受不了了?说到底,我能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作,不为顾忌你所代表的那个意义,难道还能是为了玉总这个人?即使是顾忌你所谓的国家安危,也是有限度的,更何况玉总这个人本就不怎么样,还再三寻衅生事,唯恐天下不乱呢?”
说到这里蓝草心轻叹一声:“控制你?我怕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
玉飞扬身为传媒公司经理,平日里言辞柔软处让人如沐春风,犀利处一针见血、入骨三分,却第一次被人当面冷面无情地蔑视得如此彻底,竟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不是没有言辞,而是没有立场!
蓝草心的话,话丑理却端。不论他怀疑她什么,防备她什么,但事实上从他应聘到她手下起,经过几次交手直到今天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对他出过手、设过防,一直都是他在窥探、在挑衅、在谋算,两相比较,他还真是显得那么蝇营狗苟,而她还真的是对他这个人完全不屑一顾!
她肯站在他对面看他一眼,也不过看在他所代表的国家意义罢了!
玉飞扬在这一刻简直想不明白自己一向堂堂正正的高大上形象怎么就在这个女人面前成了这么个猥琐模样,这一桩桩一件件一宗宗,怎么就忽然把自己站进了老鼠洞里?但这丝怨尤一闪而过,一向冷静犀利的理智还是很快回来主导了当下混乱的思维。
既然背后蝇营狗苟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何不如这臭女人所说,当面锣对面鼓地把有些话问个清楚?
“不出手能搞清楚更好。”玉飞扬脸色千变万化之后回归淡茶色的冷静,挥手示意梁忠暂时离开。蓝草心走的时候也是带着两个保镖的,此时两人都没有跟来,他如果还留着梁忠未免显得过于小气。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彼此都没有顾忌的话,话题也更容易深入。
梁忠很是纠结,却也不得不听从命令。不过好在虽然他不能近身保护主子,有一双灵耳在,不愁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和动静,有两腿的极速异能,也总能最快速度地赶过去。
不能不说,这货真的是太不了解什么叫做“巫”了……
梁忠走开,玉飞扬目光平视蓝草心:“那么你听着,我问了!”
蓝草心微抬了抬下巴没开口,意思尽管来问。
玉飞扬鼻孔里哼了一声,也不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五年前,蓝总十六岁,曾经跟几个同学去了一趟和田,并且深入沙漠探险。探险回来,蓝总有了第一笔资金,事业从此起步。而同时,与那次探险有交集的还有两件死亡总人数超过三十人的沙漠命案,而且事后追查,一批沙漠中的千年文物消失无踪。我想问的是:蓝董跟那两起命案和失踪文物有没有关系?”
蓝草心眉头一挑,心头有埋藏很久的谜团终于慢慢解开。眼中缓缓流露出一丝原来如此的神色,同时看着玉飞扬的眼神也缓和了一些,但独独没有玉飞扬原本以为必然会出现的紧张甚至杀机。
蓝草心直视着紧紧盯着自己的玉飞扬的眼睛,并没有丝毫躲闪,语调平和淡然:“应该算是有一些关系。命案的发生与我无关,但事情的情况我清楚。那里面科考队的人是被害,那些外籍强盗只能说是死有余辜。至于你所说的失踪的文物……”
蓝草心浅淡地勾了一丝笑:“我知道是谁拿走的,事后还有一部分的确是落入了我的手中。但是对于那些东西的实际情况你应该并不真的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以当今的俗世现状,它们既然已经出土再不能回去,那么留在我和那人手中,比让所谓的文物部门保管肯定更合适。”
玉飞扬眼中光芒闪动,看不出在想什么,却也不继续就这个问题深问下去,转而语气沉凝地继续开始问第二个问题:“好!那么有钱之后,你的第一个产业是在和田一个偏远山区建立的第一所青蓝学校。但就是在那里,你又获得了珍贵的羊脂玉矿,迅速积累了你的人生第二桶金,并且仿佛事先预知一样毫无慌乱地迅速处置好了一切,蓝草心,那时你才十六岁,这样万中无一的巧合,你不觉得太说不过去了吗?”
蓝草心看着他,摇摇头轻笑出声:“你竟然连这件事都怀疑上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解释。这么跟你说吧,我能选中那块地方建第一所学校,一是因为去沙漠时的导游库尔班大叔,二是靠风水术,这个你不懂,说了也没用。而我听说学校挖出玉矿之后之所以处置快速得当,是因为我虽然没经验,却有个好朋友很懂经商。不过看你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真正的朋友,理解不了,我也不多说了。”言语戏谑,看着玉飞扬的眼神却又宽容了几分。
钻牛角尖的人也有他的可爱处。比如,观察仔细,执着,而且为国为民肯牺牲。
玉飞扬瞪着蓝草心咬了咬牙,不去纠结继续往下问:“也是在那前后,你的前养父母的儿子陆家雄曾在吸毒时被人残忍地砸碎了身上六处骨关节,而你的养父母曾指证是你干的,有没有这回事?”
蓝草心眉梢轻轻一挑:“残忍?如果那样就算残忍了,那么我奶奶,也就是他奶奶,从小把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老人,被他踹倒在路旁,骨头也断了三处,哪个更残忍?”
“以暴制暴,小小年纪心理阴暗手段残忍,你还有理了!”玉飞扬横了蓝草心一眼,不等蓝草心开口又冷声问了第四个问题,“聃城有个地下组织叫做‘暗堂’,三年前曾在郊外制造了一起诡异离奇的多人命案,这个组织是不是听命于你?”
“暗堂杀过人?还是多人命案?”蓝草心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不过感觉上龙鳞一直管理暗堂很严格,没有她的命令也不会有大的行动才对啊?
三年前?聃城郊外?蓝草心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玉飞扬紧紧盯着她的动作表情,没有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跟着的紧张。
蓝草心忽然想起来了,一拍额头道:“你说的是不是一帮子收人钱财四处用邪法害人的家伙,领头的叫姚四出?”
蓝草心忽然有些鄙夷地看了玉飞扬一眼:“你看看你都在为些什么人抱不平!暗堂的确是我的手下,但主要用于保护我的家人朋友和探听各方面的消息,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说的那件事暗堂的确参与了,不过是给我打下手。那些死有余辜的人渣,都是我杀的!”
玉飞扬眼眸深深一动不动地看着蓝草心,原本还想问日本北海道的神道门命案、蓝草心的好友许楣前男友韩夜吸毒而亡的命案……此时却一件也没法再问下去。
是啊,他所有问到和没问到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无一不是人渣、败类!死有余辜!而面前这个在他案头的记录上狠辣邪狞、两面三刀、无法无天却又实力飞速成长壮大的女人,她如此坦然地认可自己的双手沾染恶人的鲜血!
她就那么背靠一轮红日,坐在巨大的蜈蚣背上,红唇轻启含笑大方地说:“那些死有余辜的人渣,都是我杀的!”
仿佛战场上保家卫国杀敌归来的英雄战士说起自己杀敌的功勋,那样英姿飒爽,那样坦然!傲然!铁骨铮然!
玉飞扬沉默半晌,终于再次开口,语声沉沉:“你是不是……还加入了国际黑帮?”
蓝草心收了笑容看向玉飞扬,不答反问:“你问了这么些问题,我一一都如实回答了,想必我的诚意已经显示得足够了吧?那么在更进一步深入交谈之前,你是不是也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让我知道你是否有资格得到我的回答?”
玉飞扬深深地凝视着蓝草心,她竟然把有关黑帮的情况看得比她自己的情况还重!心里分不清是什么感觉,有些失望,有些不解,有些猜测,还有些莫名的酸苦……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渐冷在黝黑神秘的眸子中,他如她一般语气无波:“正式自我介绍一下。玉飞扬,现任华夏国安部国际反恐业务负责人。”
“国际反恐业务?”蓝草心一顿,那才是他的主业?难怪他问她那么多人命案,最终落脚在她是不是国际黑帮成员上,“那么异能事务呢?”
玉飞扬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异能事务以前只是国安部一个不起眼的分支。近年来国外势力出现了在谍战场上培养异能战士与我方对抗的情况,我们吃了很大的亏。异能人士严格说来又不属于玄门,党正那边无法插手,我们只能同样培养异能者进行对抗。目前这块业务在我手下,属于国际反恐业务的一部分。”
这些都属于国家机密吧?
蓝草心默默地看着眼前负手而立、面色凝重的男子,终于明白了他那些始终盯着她的排斥和警惕、那怀疑一切的习惯、永远神秘的眼眸、永不邋遢龌龊穿着干净利落的立领衬衫、笔挺西裤的习惯来自于哪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天龙会的势力,竟然查不出他的真实由来!
官兵捉贼,猫吃耗子。他是反恐业务负责人,而天龙会是国际黑帮,他的真实身份根本就是天龙会的天敌,彼此水火不相容的存在,天龙会又怎么可能查得到他的身份由来?
他是早已肯定她跟天龙会有关系了吧?可他却还是破釜沉舟地,告诉了她这些……
气氛安静沉默,玉飞扬忽然出声打断了蓝草心的深思,眼中燃烧着难得一见的赌徒般的坦诚:“蓝草心,我赌一次你我坦诚相待,你敢吗?”
蓝草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深深看他一眼,转过视线看向遥远的天际,目露思索和追忆:“作为一个医生,从医以来我亲手救活的人超过五千。其中,天龙会帮众近四千。”
玉飞扬浑身一震。她自己说出了“天龙会”三个字!
她说得如此简单,没有直言她是否加入了帮会,没有介绍她在帮中是什么地位,但是这个不可思议的数据,已经足够分量!
她今年不过才二十一岁,刚刚他所列数的她手中的命案固然血迹累累,可是比起她救回的生命数量,却是不值一提!
他这两天亲眼见过她高超的医术。而这医术,在她如此年轻的生命里,绝大部分时间是在服务国际黑帮!她竟然救过他们近四千人!
何必再问她是否加入了帮会?不加入帮会,又怎么会付出如此之多?何必再问她在帮会中的地位?4千条人命是她亲手所救,四千颗赤诚感恩的心凝聚在她的身上,什么地位能与这样的威望相媲美?
心里有不知名的裂痕和挣扎,玉飞扬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之前会那么希望落实她的罪恶、看到她善良光明的一面会那样地排斥和憎恶——就是从心底深处不愿面对现在的局面。
面对一个这样坦荡磊落、快意恩仇到他无法去痛恨,而又跟国际黑帮纠缠不清让他必须以之为敌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挣扎中寻找最后的刀柄:“你的丈夫一直很神秘,能否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
这是玉飞扬能够问出的最后一句问话,因为这句话话音一落,始终平静无波的蓝草心身上蓦然爆发出让他差点肝胆俱碎的恐怖杀气,这一刻她面如修罗,声音如利刃直刺入灵魂最深处:“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这一刻她终于“原形毕露”,毫不顾忌地展现出自己的狂野和强大!只因为,他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的丈夫的身份不必再问,必然如他所猜想的那样!
所以,这样的一个以那人为原则底线的女人,也必然和那个注定成为自己敌对方的男人一起,是他迟早要兵戎相见的敌人!
玉飞扬木头人一般地凝立当场,神情晦涩难明地看着蓝草心,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蓝草心来到巫医寨的时候,木绿花已经在寨子门口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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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再服断情蛊?

蓝草心刚一出现,木绿花立刻飞奔过来,匆匆行了个礼胡乱打了声招呼:“夫人带来的那些人都解决好了?现在可以顾上我这边了吧?”
蓝草心失笑:“到底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不是说从生了孩子你就没出过寨子吗?怎么今天跑到那里去了?还见了生人?还好我及时赶到,要不然你们双方真动了手,得闯出多大的祸来!行了行了你也不用拽着我怕我跑了。我那边都安顿好了,我的两个保镖骑着我的蜈蚣带着那两个人先走了,我专门过来看看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木绿花放下心来,拉着蓝草心的手脸色就少有地惶惑起来:“夫人,您告诉我,您送来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能辨别药草,魂魄却残损了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和巫神大人是什么关系?”
蓝草心十分惊讶:“他?和小白的关系?没有关系呀!他是我以前的养父母的儿子,以前不学好,染上了毒品,后来被送到国外戒毒洗脑。结果回来以后毒瘾戒掉了,人也成了傻傻的样子。不过意外地获得了辨识各种毒的能力,连带着就能辨识各种药草了。我看他和他父母都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了,就想帮他们一把,让他在这边学习苗药,回去以后可以到我的药厂做一份稳定的工作,照顾自己的生活,给父母养老。怎么了?你怎么会觉得他和小白有关系?”
“没有关系?怎么可能没有关系!”木绿花越听蓝草心的解释越失望,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记得叫了起来,“他的身上有浓郁的我和孩子的气息,这气息只可能在我孩子的父亲身上才有啊!孩子是巫神大人的,他怎么会跟巫神大人没有关系?”
“什么?”蓝草心吃了一惊!心念电转同样难以置信!木绿花不知道,而她却是清楚,孩子的父亲不是小白,而是巫医寨里的一个年轻巫医,木绿花的初恋啊!为什么现在气息跑到了陆家雄的身上?
“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蓝草心当机立断跟着满面焦急的木绿花进了巫医寨。然而刚一进寨子,迎面看到的景象却让两人齐齐僵在了当地!
陆家雄正站在那里,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低头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儿,满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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