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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揭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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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当飞机越来越接近出事地点时,信号开始频繁起来。指针时而快速划出又黑又大的线条时而又停止不动。诺维奇回忆说:“我们进入战区时,战斗已经开始了。很显然,以军在攻击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很快,我们所有的记录器都全速运转。每一位置都有两台接收器截收情报。”
除了记录以色列和埃及军队和飞行员的声音外,这些专家还记录下大量别的声音。他们向情报鉴定员大声喊出他们记录的东西,然后情报鉴定员指示那些电子情报人员据此去搜索相应的雷达活动。有时,电子情报人员截获了一个雷达信号,然后交给这些语言处理专家搜寻相应的声音活动。有一种重要的仪器叫超速追踪仪,电子情报人员主要用它来截获、模仿、辨认雷达信号,它还可以反向追踪,找到这些信号的来源。
特拉维夫以北60英里的卡尔梅勒山顶有一座建于20世纪20年代的黄褐色建筑,它曾是英国皇家空军的基地,后来被以色列占领了。这座名为斯特拉玛萌斯的建筑的顶层是一个作战指挥部,建在一个突起的平台上,里面悬挂着一张大大的以色列及周围地区地图。站在屋顶上,海军官员能看到该地区船只位置的变化,就像现在的空军侦察机随时会报告船只位置的变化一样。p 天早上开始,“自由”号一直受到监视。一位“自由”号军官说:“从凌晨5 点到下午1 点,飞机在我们上空共盘旋了13次。”
到了中午,“自由”号再次出现在阿里什附近水域,岸上以军士兵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杀戮。斯特拉玛萌斯的海军人员接到一位陆军指挥官的报告:有一艘船正从海上向以色列进行轰炸。当时在阿里什附近的只有“自由”号,它只是在进行谍报活动,并没有武力挑衅。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船上4 挺小口径机关枪射程无法到达岸上,更不用说阿里什城了。事实上,这种枪的最远有效射程是2200码,也就是一英里多一点。这么一条老掉牙的二战货船,插着天线,慢慢“蠕动”,根本形不成任何威胁。它的惟一威胁是截获的情报。
从“自由”号离开西奈开始到现在,以色列海军和空军已经密切注意它的行踪超过6 个小时了,他们甚至对它进行了拍照,肯定已经确认这是一条美国电子侦察船。他们明知这一地区只有这一条军用船,还是下命令要干掉它。到了12点05分,3 艘鱼雷摩托艇驶向50英里外的“自由”号。以色列空军战斗机装载着3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火箭,还有凝固汽油弹紧随其后。
下午1 点41分,鱼雷艇盯准了“自由”号的位置,要求空军战斗机予以打击。
在“自由”号的舰桥上,麦戈纳格尔船长看了看绿色雷达屏幕,此时船的位置离阿里什的尖塔25。5海里,位置是东南方向。舱面指挥官劳埃得。佩因特中尉也看了看雷达,现在他们离岸17。5英里。这会儿还不到下午2 点。
麦戈纳格尔热爱航海,他喜欢每时每刻都感受到船底海水的运动,恨不得到了一个地方赶紧又去另一个地方。他的一位上司说过:“他热爱大海,在港里总是闲不住。他最不能容忍的是机器出了小毛病耽误航行。”他于1925年11月19日生于堪萨斯的威奇托,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他是二战后第一批加入海军的士兵,在扫雷艇上亲身经历了朝鲜战争,赢得六星后勤勋章。曾指挥过几艘小型补给船,在1966年4 月接手“自由”号,成为船长。
一位海军机动部队指挥官曾认为“自由”号是军中最难看的一条船。可能他觉得本来应该放置枪炮的地方却到处都是奇怪的天线,哪个方向都有:有细细的甚低频天线、圆锥形电子干扰天线、气门天线、船舷上的微波天线,还有长达35英尺的鞭状天线。最常见的是放置在船尾的16英尺长抛物面天线。
尽管处境危险,船上的官兵还是尽量保持一种平常心态。拉里。韦弗正站在军医的门外等着看耳朵。他体重184 磅,身体健壮,每天都到船上的健身房里运动。
因为马上要退役了,所以已经找好了一份工作,在弗罗里达的柏树公园做划水员。
他能赤脚划水9 英里,所以对这份工作特别有信心。
海军俄语高级翻译布赖斯。洛克伍德是在西班牙罗塔中途停留时接到任务的,当时他真是硬着头皮来的,他妻子和女儿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由于上船的时候没来得及,他不得不去船上的小店买些T 恤衫和内衣。这会儿,趁任务还没开始,他正坐在床上在新买的内衣上缝上名字。
在船尾,斯坦。怀特正忙着修理这些烦人的抛物面天线。他是海军高级技师官,主要负责修理船上截获情报和破译密码的仪器。这个巨大的抛物面形接受器以前能够与米德堡的安全局有关部门进行快速、直接、安全的通讯,先决条件是通讯时这两个地点必须同时接收月亮的照射。但是,目前的问题是这艘船一直在泄漏液体。
还有速调管是关键部位,现在也烧坏了,怀特正准备把它换掉。
在甲板下面的监听操作室里,电子情报人员正眼睛盯着绿色的雷达屏幕,耳朵仔细听着异常的信号。一级士官查尔斯。罗雷负责电子监听。他说:“上级命令我特别注意异常信号。我向他们报告我听到潜水艇发的信号……我就信号的全长进行分析,它的符号、间隔,但无法破译,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便传给了国家安全局。”但国家安全局做出了不一般的反应:“他们说我应当受到责骂。他们说那是英国双电流电X 密码。我十分清楚不是那么回事。”
在舱面以下低于水线的位置放置的是摩尔斯电码,还有俄语、阿拉伯语声音截获装置。在舱壁上,相连的打字机和录音机在不停地接收着战况。其中一项重要任务是搜集情报确定埃及空军苏制轰炸机,包括像停靠在亚历山大的图一95型战斗机是不是正由苏联飞行员驾驶并由苏联地面控制中心控制。“自由”号深人战区的重要使命就是获得苏联是否参战的第一手资料。
船上另外一个房间里,电讯人员正在一种特制的、经过加密的通讯设备旁忙碌着。
旁边的协调室里,一些技术人员把那些用过的文件都销毁,防止被敌人窃取。
另外一些人员正破译、传送刚收到的信号情报。布赖斯。洛克伍德主要负责这项工作,“破译、传送情报的过程包括:辨别出谁在讲话,信号从哪来,网络上的其他站点,把这些信号整理成有意义的材料,交给服务对象,主要是安全局。中央情报局和参谋长联席会议”。
岸上战事正酣的时候,协调室里也打了起来。一位阿拉伯语情报处理专家支持埃及一方,还在他的桌子上摆了一面埃及国旗。洛克伍德回忆说:“同屋的其他人走过来,拿起打火机,对他开玩笑说:”埃及那边怎么了?‘然后,他们就把那面埃及国旗烧了。他火了,走过去,对他们说’住手‘,然后把火扑灭。后来,双方都急了。“一些支持以色列的家伙开始报复。他们用电报纸叠成一个长16英尺宽12英尺的大东西,用蓝色的钢笔在上面画出一面巨大的六角旗,然后把它钉在舱壁上。
麦戈纳格尔船长对帕特中尉大声说:“你最好叫机枪手做好准备,他们可能要向我们开火。”此刻,他正站在甲板的右舷上,注意到一队不明身份的战斗机摆出攻击的架势迅速朝他们飞来。
拉里。韦弗听到轰鸣声时还在军医的门外站着呢。就在几分钟以前,广播还说救生艇的引擎需要检修。他回忆道:“突然之间,我听到砰砰砰的巨响,我想,该死,飞机真的来了,就在我们头上。事实确实如此。接下来,我们听到轰的一声,然后,我们跑到了指挥室。”
斯坦。怀特当时觉得仿佛有人往船上扔石头似的。他说:“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了。然后,指挥室里传出嘈杂声,船长大叫着,于是我们意识到这可不是平时的训练。不久,波导天线被炸成碎片,碎片和火星落了我一身。”
布赖斯。洛克伍德说:“当时,我马上意识到发生的事情。于是,我放下手里的活儿,跑到协调室下面的指挥室。”
以色列的幻影战斗机事先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就突然实施空中打击。帕特中尉看到这架飞机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所以无法辨别其身份。他试图与机上的两名飞行员取得联系,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帕特中尉说:“我想和他们取得联系,我看到了他们,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接下来,他们开始空袭我们,周围浓烟滚滚,炸得碎片到处都是。飞机还轰炸了驾驶台。当时,海军下士克拉斯。波拉德就站在我旁边,他受伤了。”
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整艘船已经是残破不堪,到处是烧焦的焦油味儿。一枚炸弹在驾驶台的救生艇旁爆炸,操舵室和驾驶台里的人都炸上了天。麦戈纳格尔船长抓住引擎操纵信号器,大声喊话。
以军幻影战斗机的飞行员报告基地:“船上的油已经泄到水面上了。”
查尔斯。罗雷是船上的电子情报专家兼摄影师。此时,他拿起尼康相机跑到驾驶台上想把飞机照下来。但是,他也受伤了。他回忆道:“飞机把我的相机炸飞了。
我是受伤比较早的。“
通讯室里,通讯员詹姆斯。赫尔曼和约瑟夫。沃德刚刚把残破的天线和设备攒好,正在给第六舰队发报,告之这一惨剧,虽然头顶上以军正猛烈轰炸。赫尔曼拿起“自由”号的声音呼叫信号大声说:“听到了吗?这里是石星,我们正遭受不明身份的飞机轰炸,需要立刻增援。”
一个以色列的飞行员说:“太棒了,太棒了!它着火了。”
布赖斯。洛克伍德冲进调度室时,绝大多数的情报人员还正忙着寻找信号的位置。突然,一位俄语专家跑到他面前,兴奋地说他们终于找到苏联在埃及进行军事活动的证据:“嘿,中士,我找到他们了,找到了。”洛克伍德问:“找到谁了?”
“我找到俄国人了。”
此时,操作人员开始搜寻电波,试图找到袭击他们的对象。洛克伍德和其他人员开始做好反击的应急准备。一位善于海战的语言学家准备好白色的帆布潜水袋,每个大约5 英尺高。这些袋子下面有一个又大又平的铅垂和铜制的装置,灌进永后可以迅速沉人海底。顶部是一个绳扣。洛克伍德对大家说:“这里是存放那些声音录音带资料的地方。由于这里这样的磁带太多了。所以我们用这样的袋子存放。这些录音主要是埃及那面的。除了磁带外,还有许多的笔记和整理的资料都放在这里。”
2 点09分,在克里特岛附近的美军“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收到了“自由”号的求救信号。但是,“萨拉托加”号发出信号:我等待下一步命令。
以色列战斗机在进行猛烈的空袭后,把目标对准了船上的天线,以切断“自由”
号与外界的联系,这样它就无法求援或继续搜集那些骇人听闻的情报了。船上的高级指挥官斯坦。怀特回忆说:“他们好像知道天线的准确位置。船上的中尉军官大卫。刘易斯主要负责向安全局报告工作,他也这样认为。他曾说:”每个高频天线的接口都被打了一个洞。能够在攻击一开始就毁掉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这样的热导导弹安装需要精密的计划。如果有人认为这是误炸,这将是人类历史上计划最精密的误炸。“‘几分钟后,”自由“号上的报务员没有听到答复,于是他又重复呼救:”图解,图解,这是石星。我们还在遭受不明身份飞机的轰炸,请求立即支援。
“”萨拉托加“号要求提供密语暗号,否则不予援助。但是,密语暗号在刚才的空袭中已经被毁了。”自由“号也是无可奈何。于是,船上的报务员气急败坏地对着话筒喊:”狗娘养的,听听该死的枪炮声,你就知道了!“岸上的阿里什杀戮还没有停止。以色列的指挥官向总部报告说:”该船受到重击。黑烟滚滚。船体还在漏油。“
以军飞机接下来打击的是船的驾驶台,大副牺牲了。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自由”号变成瞎子。现在“自由”号已经又聋又瞎,不能动弹,孤立无援。于是以军战斗机下一步就是要毁掉它。以军的这些炮火可以摧毁最坚硬的坦克,现在轰炸“自由”号的钢板就像热钉子穿黄油,炸弹在船上开了花,睡舱里的人全死了。
以色列军队在岸上继续杀戮的时候,他们自己还有“自由”号都没有察觉头顶上有人在监视。直到现在,大约35年以后,根据国家安全局记录的情报、秘访和文件,人们才发现国家安全局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由”号出事那会儿,它的一架飞机正在上空执行侦察任务。那架飞机截获的情报可以解释关于袭击的一些关键性问题,这也是安全局的绝密。
在袭击发生前2 小时,海军EC121 电磁探测飞机已经从雅典起飞返回东地中海执行例行的巡查任务。飞行路线是:先从克里特岛和塞浦路斯飞往阿里什,然后再返回。“我们进入情报区时,战斗已经打响,”马文。诺维奇说,“很明显,当时以军正在戈兰高地重击叙利亚的军队。进入情报区后,我们所有的录音设备很快就收到各种信号,希伯莱语和阿拉伯语的都有。情报鉴定员传过来从阿拉伯世界和以方截获的空中信号。我们忙得焦头烂额。”
几个小时以后,大约是以色列从空中打击“自由”号的时候,一位希伯莱语专家兴奋地告诉诺维奇,他从安全的内部通讯系统中监听到一些东西:“头儿,听听,超高频上传来些怪东西。他们提到美国国旗。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诺维奇问他频率是多少,然后调到那儿。“确实如此,以军正对某个目标实施空中打击。我刚刚告诉情报鉴定员了,只是一些只言片语,因为我们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这种信号逐渐平缓了。
在船上的安全局工作间里,特里。麦克法伦头上带着耳机,正在监听。他隐隐约的感到有刺眼的光穿透“自由”号的舱壁。但他没有意识到那是具有极强穿透力的曳光弹正在撕裂“自由”号的船体。曳光弹在穿透舱底时还发出一种铁条般的声音,然后,麦克法伦抬起头看到一个绰号为“红脸”的水手阿丁顿从舷梯上跑下来,右腿鲜血淋漓。他说:“有人正在空袭我们。”
袭击刚刚开始的时侯,拉里。韦弗跑到了指挥室。指挥室就建在旧的直升机停机坪下,因此他一下子就暴露在敌人的目标下。他抱起一个已经晕了过去的船员,把他推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并对他说:“弗雷德,你就待在这儿,不许动,因为他们马上要炸船的中部。”他大声对他说,也许是对他大喊大叫,最后,他说那位船员就待在那儿不动了。韦弗自己只能躲到一个小的导缆钩下面:“那个地方小得不能再小了,我在闭上眼以前,抬头看到美国国旗。这是我受伤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然后,我闭上眼睛,等着灾难的来临。火箭和炮火击中了我,我身上有100 多处伤痕。我一下子就飞了起来,得有四五英尺那么高。到处都是血。我觉得仿佛有热乎乎的电流传遍全身。”
斯坦。怀特当时正往船上安全局的工作间跑,周围一切惨不忍睹。他说:“太可怕了!甲板上乱七八糟,我碰到一位我的同事,他是电子情报专家。他的肩膀上被打了一个洞,胳膊上都穿透了。头上炮弹、火箭呼啸而过,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在动。”
劳埃得。帕特当时也正往指挥室跑,“我使劲地跑。跑到指挥官的休息室门口时(过了休息室就是甲板),我看到船上负责收发信件的约翰。斯宾塞下士躺在那儿,身子炸成了两半。”
幻影战斗机走后,超级幻影战斗机又来了。它先从船头炸到船尾,然后再炸船舷两侧。事后,根据分析,船体和上层建筑共遭到821 处打击。除了火箭、大炮和机关枪外,幻影式战斗机还携带1000磅的炸弹和凝固汽油弹。爆炸声震耳欲聋,驾驶台顷刻之间就消失在一团黄黑色的火球之中。麦戈纳格尔船长躺在血泊之中,鲜血顺着腿流进了他的鞋子里面。过了片刻,以军战斗机又回来了。扫射之后,又是火箭和汽油弹的狂轰滥炸,船上血肉横飞。
“汽油弹随时会把它炸沉,”有人对正在阿里什的以军南方部队指挥官大声说。
当时阿里什的以军正忙着掩埋战俘的尸体。
每隔45秒钟,幻影式战斗机就会释放新一轮的汽油弹。这是一种银制金属胶状汽油委弹,能够顷刻之间将“自由”号焚毁。以军的飞行员似乎这样做还不满足,他们向总部报告说:“要是能有钢弹就好了!要不然,还得等海军过来把它击沉。”
二战时,在中途岛战役中,美军俯冲式轰炸机就是用这种炸弹10分钟之内击沉了3艘日本航空母舰。
一个操舵员跑到了一片狼藉的甲板上。他对帕特中尉大声说:“船长受伤了,主舵手死了,副手也快不行了。”中尉赶忙跑到驾驶台上。
以军的飞行员向总部报告:“请注意,该船的标记是查里探戈罗米欧5 ,”代表CTRS。 其实“自由”号的标记是GTgrs。由于美国国旗早就被打了下来,他接着说:“该船没有国旗标志。”
总部指示他:“离开那儿,不用管了。”
最后一架战斗机投完所有的炸弹后离去,整艘“自由”号变成了一片火海。船员们把受伤的同伴抬到临时用管子和电线搭成的担架上。负责抢修的人员清除了走廊里的滚滚浓烟和炙热的气体。休息室成了一个鲜血淋漓、满是碎尸的地方。事后调查表明:至少需要15架飞机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害。
空袭后几分钟,大约是2 点24分的时候,新一轮的恐惧又向船员袭来。当时,船上的摄影师查理。罗雷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那种穿透力极强的炸弹正炸着舱壁。他透过窥视镜看到3 艘62吨级的摩托鱼雷艇摆开进攻的架势迅速靠近“自由”
号,航速为每小时40海里。这些法国制的鱼雷艇装有一个40毫米口径的大炮,两个20毫米口径的大炮和两枚鱼雷。它们一字排开,机枪和鱼雷对准了“自由”号的右舷船体。麦戈纳格尔船长看到以军战斗机毁了美国国旗,就命令通讯员迅速升起另一面国旗,这是船上最大的一面国旗——“假日国旗”。
鱼雷艇迅速开火。一颗穿甲弹炸穿绘图室后,落入操舵室,炸死一名舵手。在这轮轰炸中又有三位船员丧生。
EC121 电磁侦察机上,那位希伯莱语专家又叫诺维奇过来。诺维奇说:“他又听到了一些新的东西:他们又提到美国国旗。我调到了那个频率,可以从波谱分析仪上看到信号,但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于是我和那位希伯莱语专家一起听。从信号分析,那肯定是在发动进攻,还多次提到美国国旗。而且进攻一方不是飞机,一定是地面部队(后来我们通过美国512 )号得知是以色列的摩托艇)。但是,我们都没有监听过这种进攻,所以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了情报鉴定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麦戈纳格尔船长用扬声器大声喊:“注意鱼雷进攻,右舷。”以军已经做了充分准备。2 点37分,203 号鱼雷艇上的19英寸德国制鱼雷的安全阀打开,直接对准“自由”号上安全局的工作间。共发射了5 枚鱼雷,其攻击力足以击沉任何一艘航空母舰。要是全部或绝大部分鱼雷击中“自由”号,它将马上沉没。奇迹出现了,只有一枚击中船体。但是,“自由”号还是撑不住了。
船上安全局的工作间里可以听到外面爆炸的声音越来越大,海军军士罗尼。坎贝尔把一张纸塞进打字机里,他在给他妻子写信:“亲爱的爱琳,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布赖斯。洛克伍德就在附近。他一直忙着把装着绝密磁带录音文件的应急袋拖到主甲板上来,然后抛到海里。这会儿,他正从安全局的房间出来往走廊里跑。他后来回忆说:“几秒钟以后,我感觉到一个庞大的物体落在附近,紧跟着是剧烈的爆炸声,是鱼雷。我离它不到10英尺。当时,我脑子里闪过的头一个念头就是:”
这下完了,我也该回老家去了。好歹露娃和孩子们有人照顾。‘我旁边共有25个人被炸死了。“鱼雷正好击中安全局的工作间,里面的人几乎无一幸免,有些被当场炸死,有些是后来被淹死的。罗尼。坎贝尔是被淹死的,当时他还没有写完给妻子的信。洛克伍德说:”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以军鱼雷就在刚刚悬挂在右舷上的六角星旗旁边几英尺内炸的。“G 组的富兰克。拉文后来对一些幸存者谈起这件事:”他们告诉我,他们亲眼看到鱼雷就在附近。鱼雷是从船的侧面进来的。当时还没有爆炸。鱼雷当时就在房间里,正好从船体的侧面射入。他们手足无措地钻到桌子一类的东西底下,就在这会儿,鱼雷爆炸了。“
在甲板上,人们正在紧急治疗无数的伤员。唐纳德。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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