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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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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顶倾斜的部分被削去了大半,剩余的半地上树立了一块如坟碑一样的石头,半人多高,碑面上无半字之铭。那块石头不知从何而来,在那孤零零的被蔓藤缠满,若不是砍开杂乱的草丛根本看不见。
“双局齐出,果然高深。”段大相师听完眉头顿时紧皱,有些焦急的说:“公爷,那人的手段之高让我有些云里雾里了,不知可否请莫兄上山来一起商议,看看这人摆下的势局到底乱到了何种的程度。”杨存点了点头,当下派了一会摸金出身的人下山协助林安国他们,将莫大相师顶替回来。老家伙上了山累得已是气喘吁吁,当看见那双无之相的铁玄武时是楞住了,表情震惊而又有些莫名的激动。“这,玄武拒尸。”莫大相师眼珠子都瞪直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惊呼道:“无首无尾,双缺不全之相,还真有人能凭着人力造出这大凶之势,这已经不只是移水改风那么简单,难道这里已经变成了隐凶之地。”

第408章 凶地之术,坟下坟

事情突然有变,人马都只能原地休息了。两位大相师紧张的商榷着,似乎这人做局之高明已经让他们感到压力。而眼下他们为人鱼肉行事不得不小心谨慎,若是有个偏差也担心惹恼杨存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必须商量个万全之策出来。
两人拿着罗盘司南,在图上指指点点了半天,眉头始终是紧锁着,看来这事情远比想象的严重。杨存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安静无言,不去打扰这二个真材实料的神棍。
“这些东西,有什么重要么?”童怜款款而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在她看来这俩老头有点紧张过头了,而杨存也是紧张得有点草木皆兵。
风水之说虽很多人都极是重视,可又有言是人定胜天,难道移动这些花花木木的,就真的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信。”杨存肃然的点了点头,金刚印世界里那些无法安息的亡魂就是最好的证据,与其说是金刚印禁锢了他们的魂魄,还不如说是金刚印给了他们一个新的栖身之所。
童怜沉默不言,这样的事确实太危言悚听了。皇家到底要干什么,费了那么大力气只为了改变杨家的风水之势,为什么要这样忌讳莫深,直接把杨家的后人斩尽杀绝不就好了。
童怜不明白皇家的忌讳,在她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快意恩仇,若想杀之的话那就手起刀落即可,完全没必要弄这么多的旁门左道。
可历来的皇帝们都怕担上昏君的骂名,也怕杨家会起事。毕竟杨门虽然功高盖主,可始终是一脉忠烈,贸然杀之的话很容易引来非议不说,更会寒了其他武将兵勇的心,所以根本不可能以子虚乌有的罪名杀之。
哪怕有常言官场黑暗,伴君如伴虎,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都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这样的君都是骂名载道的昏君,虽然有点脑子的皇帝都害怕昏君的骂名,他们被道德所捆绑,哪怕干的事再缺德也懂得一个人言可畏。
他们对杨家的迫害只是缘于自己的猜忌而已,杨家并无其他的罪过,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只能是怀壁其罪。
所以这些事上不得台面,历来的帝王没一个肯担个骂名而对杨家大举的杀害。只能用尽各种阴暗的手段暗里加害,用温水煮青蛙的耐性慢慢的将这百年武家消灭掉,这是无奈却也是唯一可取的办法。
敬国公不过是三公之一,皇家为此就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那可想而知其他二公那的情况也很是严重。更甚者,镇王一脉受到的迫害恐怕更严重,这么多的处心积虑的迫害也只是因为九五之尊的猜忌而已。
坐在龙椅之上,就犹如坐在刀山火山之上一样,人间至高的权利四周都是觊觎的目光。臣子,父子,兄弟,所有的感情在这份权利的面前变得何等的脆弱,历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有多少根本数不清。
每一个帝王君临天下,伴随着多少的血腥,伴随着多少的屠戮。面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他们挥起屠刀眼都不眨一下,更何况是外臣,指望他们惦念杨家的功劳而选择相信这是满门的忠烈,这无疑是痴人说梦话。
敏感,疑心,不信任,猜忌,这些都是皇帝们不可避免的职业病。杨家功高盖主已是怀壁其罪了,恐怕任何一个君王都忍受不了自己的身边有这么一个行家大族的存在,因为这样的存在随时威胁到了他们的龙椅。
杨门最鼎盛之时,手握天下过半的兵马,在军界声望极高。杨家子弟,行军世家,可以说除了双极旗以外,朝廷其他的军马里也少不了杨家旁系子弟的身影,其在军中的影响力是如日中天无人能与之媲美。
这样的对象不猜忌你还猜忌谁啊,恐怕这种情况下杨家哪怕再忠心,也没任何一个皇帝能容得下。身为帝王,身边却有一个家族握着天下过半的兵权,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会容许这种势力的存在。
而杨家鼎盛时势力之大任谁都不敢小觑,几乎可以说杨家真的举兵起事,即使没办法改朝换代登基称帝,最少也有实力与皇家平分天下隔江对峙。
杨存自嘲的一笑,连死人受到皇家如此的重视,这对于杨家是不是也算一种赞誉。
就在这时,莫大相师突然指了指地图看了看百岗尖的位置,惊呼出成:“段兄你快看这,这是典型的以局成势啊,我们差点着了道了,这二局虽不浅显但肯定藏着其他的手段。”
“好个阴险的家伙啊。”段大相师这时也是眼前一亮,恨得是直咬牙,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图纸上。
事情似乎有了眉目,杨存和童怜无暇多言赶紧凑了上去。
这时段大相师狠狠的拍了一下图纸,骂道:“可恶啊,这人的手段之高实在让人悚然,天下间能有此手段的又有几人。顺风水之势,又能埋之地阴以局成势,有这手门的恐怕不是刘师弟就是陈兄了。”
“恩。”莫大相师也是面色极端的凝重。
风水玄术高深莫测,但凡学这一门都讲究个福缘,每个入门的人深造的全是那寻龙点睛之术,为的是寻找上好的风水宝地。可以说这是一门为死人服务的手艺,葬于吉地最大的收获是庇佑后人富贵显达。
要找风水宝地,就要懂得避开大凶之地,所有的风水相师其实擅长的都是寻龙点睛之术。那凶地的诸多避讳尽管心里有数,但实则对这方面没几个有高深的造诣,哪怕是眼前的两位大相师也只是一知半解。
按他们所说,这凶地的手艺没人去学,因为这是一门极端阴毒的学问。
可以说会风水的人很多,真正能寻龙断穴的是少之又少。普通的凶地大家还算心里有数,起码懂得避而远之,可真正的大凶之地很多人却都不太懂,而要能凭借人力造出一块大凶之地,其风水造诣必须高深无比,更得反其道而行之,主攻那不祥的凶术。
历来一眼看得出的凶地,不过是小牛毛而已。真正的凶地隐藏很深,道行不深的话一眼看去还会以为是上佳的风水宝地,道它是九龙入海,可事实上不细看的话,也可能是九龙葬海,细节上稍有变动就足以改变整个风水的大势。
葬于大凶之地极是不祥,于阴死者不宁,于阳后人家无宁日。严重的话阴墓里起尸,阳宅里失火,断子绝孙也只是时日的问题。
所以这风水之术,会找风水宝地的遍地都是。但会找凶地,甚至会做凶地的那就是凤毛麟角了。学风水的也没那个精力或者说不屑于学这些大凶之术,一般就算有点仇怨也都不会去动别人家祖坟的风水,毕竟这是犯尽忌讳的缺德事,得罪生人也得罪死人,大丧也。
而且也没听过哪家脑门进子的会花钱雇人给自家的死人找块凶地玩玩,所以学那凶地之术不仅赚不到活命钱,而且还因为干的事很缺德会被人唾弃,谁见了都避而远之。
这天下间有能这门手艺的不会超过三人,看样子这动手的也是冥敬处的大相师了。而这人主攻的是大凶之术,懂这些不祥之法的人全是术有专攻,否则的话摆不出这样迷雾重重的大凶之势。
这人看风水的话,他连怎么摆坟碑,要怎么朝向可能都不懂。可要他找大凶之地,或是把一块风水宝地变成大凶地之那就易如反掌了,再高明的风水先生在这种事上都不在行,可以说这凶术平常没人学,学了也作用不大,可真有学成之人动了手脚,那定不是一个玄武拒尸这么简单。
他们嘴里的那个刘师弟已经过世了,那个陈兄也是不知所踪。估计也是干完缺德事被灭口了吧,对于是谁动的手杨存不关心,毕竟主谋已经摆在那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将这些大凶之物一一的毁掉。
事情现在严重了,以他们二人所言,这主学凶术的人手段定极是高明,想要破解的话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而且他们也没十足的把握,因为他们对那主凶之术虽也比一般人懂,但却没那么专业。
两位大相师又商榷了一阵,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公爷,这回势之事是急不得的。倘若这局和势都是刘师弟布下的话,那我们就须万分的谨慎,哪怕是在回势的时候先后都不能有所偏差。”
“是也。”莫大相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如我们所料不差的话,那百岗尖上的无字碑并不是做玄武之首,那其实真的是一个无铭之葬。这于风水凶诀上而言是坟下坟,那无字碑立于最高之顶夺尽了将军墓的福势,被压者的势就只剩暴戾之气无那威猛之度,死后也不安得生。”“若是坟上造坟的话……”段大相师说话有些忌讳:“那这所葬的人必是八字强硬,命格显贵之人,否则的话他是压不住令尊的。这人生前地位恐怕也很高,敢葬于这睚眦地的人,应该也是战死沙场的悍将,恐怕一身的戾气还犹胜令尊。”“立刻挖了他。”杨存一听就有些着急了,妈的,管他谁的墓,先挖了再说。生前是谁没关系,死后真在杨家的头上动土,哪怕埋的是大罗金仙都把你拉出来鞭尸。

第409章 堵风截水

“不可卤莽。”段大相师赶忙阻止了操起家伙的薛利一伙,慌忙道:“那无字碑既不是玄武拒尸的势之所在,坟下坟的安排本身就是有陷阱,轻举枉动的话会把这里原本的风水之势全部毁尽的。”
“那怎么办?先动哪?”杨存有些烦躁了,语气第一次有些不耐烦。
两位大相师是吓坏了,相议了一阵终于统一了意见,确定了动手的先后。尽管他们还没十足的把握,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这凶术谁都心里没底,所以也是卤莽不得。
在他们的带领人众人一起走到了南面的一处小悬崖边,这二人带着罗盘在山壁那疑惑的皱了眉头。莫大相师看了看山壁又看了看手上的罗盘,疑惑了一声:“不对啊,以坐将军之势来看的话,这该是一个流水走风的地方。”
“恐怕是被人做了手脚,仔细找找。”段大相师也是困惑不已,但马上又斩钉截铁的说:“敬国公当年的身后之事极是考究,既然找了坐将军之地为陵,那这里肯定得有风水交接这地,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被人动过的地方找出来。”杨存声音阴沉,眼也是有些发红了。如此的处心积虑,想想真是可恨纳。
一群人散开延着山壁仔细的找了一会,突然有个机灵的敲了一下岩壁,顿时大喊道:“公爷,这里头好像是空的。”
薛利上前一看,扒了扒山壁上的灰尘尝了一口,马上惊喜的喊道:“公爷,这个地方的石头也是用石灰和糯米做的,这根本不是山体。”
“破开它。”杨存立刻下令,一众人立刻操着铲子一拥而上,没多一阵就把那假冒的崖壁凿开了一个大洞。
破坏掉了外边的遮掩之物,里边赫然是一个黑幽幽的山洞,一阵寒风从里边吹了出来,隐隐可以听见里边有流水之声,从四壁来看这个山洞是天然形成的,绝不是后天挖掘出来的。
“哎,好好的一个福地,被弄成这样了。”两位大相师唏嘘了一阵,这才在别人的搀扶下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潮湿也很黑,打着火把才看得清楚,一进入就感觉到一阵寒冷刺骨,里头比外头冷了一倍不止。这个山洞很浅,没走几步就到了一个空旷些的地方,眼前是山里的地下水在流淌着,那水很浅又极端的清澈,一眼看去很是清秀没什么异常。
这是一个天然的岩洞,怎么找都找不到半点异常。可分明一进来总让人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气,这种感觉极是清晰,根本不是那种普通的寒冷,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有堵风之壁,那自然有截水之法,这里头肯定有问题,找。”
在两位大相师的指挥下,众人顶着阴寒在齐腿深的水流里仔细的摸索着,没多一会就有一人惊声的喊道:“有了,这有块石头很古怪,摸着棱角太多了。”
“快拿上来。”杨存一听也坐不住了。
地下水异常的冰冷,那人在水里冻得面色发白脚步极是蹒跚,上了岸后将摸到的东西放在了地上,那件东西不知道是何石质,在水下浸泡了许久,擦去了表面的青苔后泛出一种奇怪的灰光,有棱有角一看就知是人工之物。
仔细一看,只是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怪物,只是诡异过头了没人看得出是什么东西。两位大相师上手仔细的观看,良久后才确认的点了点头:“没错,相合之兽,谓之不祥,这是断水势的东西了。”
细看之下,这东西有点像是一条怪鱼。鱼身肥肿无比,鱼头又有点类似是狮子头,头生一角只有一眼,张开的血盆大口足足占据了脸部的十分之八,满口的獠牙看起来极是凶恶。
而它身子的下半截则是马尾,底下还有八只豹足,模样杂乱得让人无法归类到任何一种神物的身上。哪怕是读遍了山海经,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何邪物,根本无法与任何一类妖物联系起来。
“这……”饶是两位大相师造诣极高见多识广,可面对这奇怪的邪兽亦是挠着头叫不出名号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坐将军的畅水之地,这只邪物放于水底是为了断取水势,水流表面上是依旧如初,可事实上已是无实。那堵石墙堵住了这里的走风,隐隐已把这大山的中央做出了一个无风无水的局面。
毁掉了那邪兽,又将石墙破坏以后,不知为何感觉这个石洞不太阴森了,即使依旧潮湿但没那么阴寒。众人出来的时候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每一个人都体会到了这种神奇的变化。
“接下来怎么办?”杨存着急的问着,因为广是这一天的见闻,让他已经开始担心这大凶之地真的会对自己的命运造成影响。
“将军之身水走风动,可以动手了。”段大相师点了点头,立刻说:“公爷,这首要之事就是破了这玄武拒尸之相,最后再把那铁龟沉入湖底,这大湖乃是风水势下的聚福之地,将玄武葬之以示大敬。”
“首与尾应该都藏匿于这山中,到时将首尾找到为它合体葬之,更是大吉。”莫大相师有些兴奋的说:“玄武乃北势之镇守,若是头朝北而尾朝南而葬于水,则有化龙之势,深水藏龙,上上大吉啊。”
“那我们就尽快的找这首尾吧。”杨存点了点头,这风水果然是玄之又玄,一会大凶,一会又可化大吉,这神神道道的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恐怕鬼来了都听不懂。
众人唯一听明白的就是这玄武拒尸之相他们已有办法

第410章 绝地之葬

所以这做凶势的人再有手段,其实也只能屈才的弄一些旁门左道的小手段将这里演化为凶地而已,尽管他的手法很是高明,但做出这个大凶之势时拘束颇多,他根本不可能倾尽平生所学,所以这凶地才没那么猛恶。
虽然这人束手束脚的没办法大肆为之,不过看这表面最少也是做出了四局两势,环环呼应成那大凶之势。尽管这应该还不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但一般的风水先生是不可能看出来的,更别提是有寻位破解之法。
当世能看懂这些局的人寥寥无几,倘若不是有这二人在的话,恐怕再难寻到能懂破解之法的人。说这话的时候他们难免有自夸的意思,不过杨存但是认同,冥敬处的风水相师可以说比皇子皇孙还稀缺,今天要不是有他们的寻龙之术,哪可能在这山高林密的地方找到那么多猫腻。
而如果不是有杨二爷的相告,恐怕杨家的子弟上山祭祖,也看不出自家祖坟的风水已经被人家毁得面目全非。
这四局两势互相呼应着,要破解也必须寻序渐进不能卤莽,每动一处风水,整个山群的格局都会改变。所以这先后的顺序也很是重要,要是不懂行的人贸然的动手,那可能会把这的风水之势拖进一个更糟糕的局面。
这两个大势,一是坟上立坟,聚怨压人。二是玄武拒尸,这种势是凶煞之所在,头不垂伏,不肯受人之葬,不吉也。
至于四个局,局在势之下倒是简单多了。到底是什么局还不得而知,不过想必他们行事需小心隐蔽,一切都是仓促而行,再加上在山里行动不便,这局也是厉害不到哪去。
以那个山洞为例,只是堵住了风口,在水中放那不知名的邪兽,这样不过是堵住了这山中的流水走风而已。倘若真的狠心而为,那大可挖塌了那个山洞将水流也堵死,这样才是真正的彻底破坏。
而那为动手的人明显没办法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所以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弄些小手段,即使这样两位大相师都感觉很是棘手。倘若那人真的能使劲平生所学,那这块地的风水之势恐怕大罗金仙来了都没办法改变。
到时杨家除了与皇家撕破脸皮,再大举迁坟外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办法。
所以这四局不必担忧,重点还是破了那两个凶势。只是这一切都必须在拔掉坟上坟的时候才能动手,坐将军的风向水路已经疏通了,不将那怨气压顶去掉的话破了其他的局也作用不大,更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休整了一夜,两位大相师已经确定了动手的顺序和时间。第二天山下人马回来的时候,那棺木和殉葬之物也是准备妥当,段大相师选在了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迁坟,准备先将那无字碑下的尸骨请出。
一行人到了山上,先是恭敬的磕头跪拜以后才敢动手。毕竟年人也是命格显硬之人,这样的人死后被葬在这样的绝地肯定满腔怨恨,死者为大,不想人家半夜找上门的话还是恭敬一点比较好。
众人取下无字碑用事先准备好的麻布包好,四个身着孝装的男子合力肩抬,前头引路的人带着孝双手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装满了白米的香炉,炉内插着铜钱和四柱香,细香燃烧时烟雾飘渺却风吹不散。
这是极高的规格,也是颇有讲究的,这五人恭敬的把那无字碑请下了山后才能动那尸身。在两位大相师的要求下,挖土的人先是跪地半个时辰,之后再磕头上香,这才穿着一身黑色的新衣开始破土出尸。
那泥土很是湿润,果然如他们所料那样,起出的只是一具白骨而已。不仅没有棺木,甚至连一块**的布块都找不到,证明这尸体下葬的时候贱如猪狗连件衣服都没有,唯一找到的随身之物也只有一方用黑盒包裹起来的印章而已。
这种邪门的东西没人敢碰,利索的用托盘一装就送下了山。
湖边,两位大相师在忙碌着,指挥着众人隆重而又尊敬的将那尸骨收敛入棺。那无字碑也是必须原封不动,不管是棺木还是石碑都供放在木架子上,在还没入葬之时是碰不得土的。
这中间的规矩颇多,稍微马虎些很容易就犯了忌讳,所以他们显得谨小慎微,几乎是连尸骨出土的先后都安排得事无巨细。一帮动手的人也不敢分神,谁都怕出个差错会惹上晦气,所以动作小心翼翼不说,连张口说话都不敢。
洗去了泥土,那方随葬的黑盒到了杨存的手上,这会杨存正看着这枚印章失着神。童怜在旁有些无聊,立刻好奇的问:“那印章上写的是什么,这个倒霉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皇家,还真舍得下血本啊。”杨存叹息了一声,打量着手里的玉印,苦笑说:“这不是普通的官印,这是一个皇家的内印。上边雕刻的是四爪蟒,蟒身狮相,擒日于掌,又以狮像铸印,提纽更是狮头,这是一位显赫至极的武王爷。”
“武王爷,那不是皇子皇孙?”童怜顿时惊讶失声,堂堂的皇子之尊,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皇家为了破掉这风水势,所做的事未免丧心病狂过头了。
将一个皇子葬于绝锋上的绝地,难道是希望这位皇家也断子绝孙么?那百岗尖上的斜坡被挖掉并不是因为要做局,而是要让那块地变成绝地,让那下葬之人死后也不得安宁。
“仁义道德这东西,你以为于他们而言有用么?”杨存嘲讽的笑着。
御赐皇子,立命于天,威镇天下,武定乾坤。这位武王爷的字号很响亮,不过雕刻真实的姓名那部分已经磨损了。童怜看了一下,有些困惑的嘀咕道:“这个名号听着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印章上的内容很是惊悚,历来大华的王爷只有一字之号,不管是皇亲还是外姓,一字为号的规矩自开朝流传至今,谁都不能逾越。而这位是二字之号,可以说尊荣之高无与伦比,百年来能能得此殊荣者也不过一二。
“仔细想想就能想起来了。”杨存神色淡漠,冷笑道:“这位武威王当年也是横扫天下的马上枭雄,虽是皇子出身但却是文武双全,兵韬文略号称是当世不二的奇才。他的大军横扫边疆所向披靡,杀得草原各部是闻风丧胆。当年万坟龙王的名号传遍天下,这人凶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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