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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夫君下堂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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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身子便被揽入温暖的胸膛之中,莫小雅惨白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冲着来人道:“你不是带卿儿去吃冰梅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若是我不来,你打算将此事瞒我多久?”君奕清的眸子凝起几分怒意,他拉了莫小雅的手腕道,“这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入夏便是如此了。”莫小雅回道,“想是天气太热,身子不适造成的,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
君奕清并未答言,确如莫小雅所言,他根本就测不出莫小雅患了什么病症,可是她却如此痛苦难当,他的眉头不由拧紧:“我差人去宫中请御医来给你诊治。”
“不必了。”莫小雅忙出言道,“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若真是有什么毛病,你怎会看不出?”
“可是……”君奕清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莫小雅打断。
“奕清,你扶我回去歇息歇息就好,我自己的身子再清楚不过。”
君奕清无奈,只得依言扶着莫小雅回了屋。
回了屋子躺下,虽没有了方才的绞痛,莫小雅却更觉心慌不已,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君奕清见她的脸色愈发不好,心中十分焦急,起身就要差人去宫中请御医。
“奕清,你陪我说说话就好。”莫小雅忙将君奕清拉住,“太后现在身子不太好,莫要让她挂念。”
君奕清不再坚持,莫小雅所言不错,他只得坐了下来,紧紧攥着莫小雅的手,隐隐中他有了许多不安,不单是来自莫小雅这突然而至的疾病,更是对许多未知的事情不安,三年了,他与谢楼南的三年之期也到了,不知这次谢楼南又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
半个月后,太后寿诞,宫中大宴群臣。
“小雅,可是准备妥当了?”君奕清淡笑着踏入屋内,待望见莫小雅仍是披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不由微微一怔,“怎么?可是身子又有不适?”
莫小雅这才举起竹篦,摇摇头道:“没有。”自打上次发作之后,这心慌得毛病并未再犯,只是总有预感要发生些什么,尤其是今日太后的寿诞,她更是不愿前去,若是在今日出了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
她慢吞吞地梳理着自己的满头青丝,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道:“奕清,今日我可不可以不去?”
“可是忧心卿儿的事情?”君奕清微微一笑,上前接过莫小雅手中的竹篦,为她轻轻梳理着发丝,“放心,一切有我在。”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我还是不要去了。”莫小雅抢过君奕清手中的竹篦起身道,“你替我打个圆场好了。”
“此事万万不可。”君奕清正了脸色,“母后半月前就已传了口谕要你带卿儿入宫,你若是不去,恐难以交待。”说着,他又将莫小雅按坐在椅上,“无论什么事都有我担着呢,谅他们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有所举动。”
莫小雅无奈,只得苦了一张脸将自己收拾妥当,这才与君奕清一同去前院寻着卿儿入宫。
皇宫内已是灯火通明,因是盛夏时分,故而寿筵摆在了御花园中。待莫小雅与君奕清到了御花园时,寿筵已开始。
高坐上首正中位置的太后见了君奕清一家三口,脸上顿时凝起了许多笑意,她冲君奕清道:“皇儿,快将哀家那宝贝孙子带过来。”
“是。”君奕清含笑点点头,抱起卿儿向太后走去,莫小雅在他身后轻扯他的衣襟,君奕清冲她投去安慰的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哀家已经有两年未见过卿儿了,卿儿都长这么高了。”太后喜滋滋地欲接过君奕清怀中的卿儿。
“母后,还是我来抱着吧,卿儿不比两年前,现在胖得很。”君奕清含着笑冲怀中的卿儿道,“卿儿,还不快叫皇祖母?”
“皇祖母。”卿儿怯怯地开口,他并不记得这所谓的皇祖母,只是觉得面前的人脸格外柔和,甚至比爹爹还要柔和几分,他喜欢她,打着这个主意,卿儿张开小小的双臂,冲着太后一笑,“皇祖母,抱!”
太后顿时心花怒放,伸手就将卿儿抱住:“卿儿乖。”她冲君奕清笑道,“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这么懂事讨人喜欢。”
君奕清的心中“咯噔”一声,因着心中早有不安,此时听着太后这话似是另有所指,不由心里一阵惊慌,但他却强装笑意道:“母后这话要是让皇兄听了去,恐怕定是十分气恼。”
“朕怎会如此没有肚量?”君奕灏笑着走来,“不过朕倒是没有皇弟这般爱说话罢了,自小就是寡言的很。”
“不错,皇上他自小就不多话,清儿倒是处处讨哀家的喜欢,可如今你们二人却是颠倒了性子,反倒是清儿寡言了许多。”太后望了望怀中的卿儿,又望了望君奕清笑道,“只是不知卿儿这孩子将来是否同你一样。”
君奕清不敢再多言,只是讪讪地笑笑,伸手欲去抱卿儿。
“就让哀家再多抱一会儿吧,难得你们进趟宫,再说卿儿这孩子也不沉,哀家还是抱得动的。”太后十分不舍卿儿,冲君奕清努努嘴道,“你先去陪陪千愁,哀家累了自然把卿儿交还给你。”
话已至此,君奕清再不好多言,只得陪笑坐回了莫小雅的身侧,两人虽是入了席,可目光不曾离开卿儿半步,生恐其间出了什么差错。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全然不曾留意到君奕清与莫小雅的不自在,直至太后已露出些许疲惫之色,君奕灏这才亲自送了太后回宫,太后仍是对卿儿有些依依不舍,君奕清无奈,只得随着众人一同护送太后回宫。
寿筵的正主均已离去,莫小雅这才有些坐不住了,一是她极其不喜这样的场合,太后皇上等人一走,便有朝中大臣的妻女过来搭讪,她推拒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只能陪笑着与众人周旋,谁知君奕清这一去,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莫小雅更是心焦。
正焦急间,一名宫女匆匆上前道:“王妃,皇上与王爷在御书房商讨国事,王爷恐王妃放心不下,特遣奴婢前来知会王妃一声。”
“王爷可是让你领我过去?”莫小雅问道。
“正是。“那宫女毕恭毕敬回道。
莫小雅正求之不得要脱身,忙点点头,回首向众人道了别,这才随着那宫女奔御书房而去。
出了御花园,路越走越偏,莫小雅果断驻足,还未等她折身回返,那宫女已冲她扬出一道掌风,莫小雅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君奕清随在太后的身后,眼见太后仍是拉着卿儿不肯松手,他的心也始终无法放下,坐在一侧,听着君奕灏与太后两人的闲话,他更觉无趣,可是又不知该寻什么借口离去。
正恍神间,只见一名小太监在殿外探头探脑,君奕清顿时起身上前:“什么事?”
“回王爷,方才王妃同几位大臣的夫人去了一处偏殿小坐,特命奴才前来通报一声,免得王爷挂念。”小太监回道。
“哦?”君奕清眉头顿蹙,小雅是个最不喜迎合的人,想必此时早已饱受荼毒,这才差人来寻他去解围,思及此,他回身冲着太后道:“母后,儿臣有事先行告退了。”
“可是惦记着千愁了?”太后笑道,“你们能如此恩爱,哀家也就放心了,今日天色已晚,卿儿就留在宫中吧,待明日一早,哀家再差人送卿儿回去。”
“这……”君奕清的心中一惊,卿儿若是在宫中住上一晚,恐怕不知发生什么乱子,他忙婉言相拒,“母后,卿儿尚且年幼,夜里还是离不了千愁的,儿臣怕他扰了母后的静休。”
“不过一晚,不妨事。”太后频频摇头,显是主意一定。
君奕清还欲再说些什么,只见君奕灏起身道:“待会朕差两名年纪大些的宫女来母后宫中侍候着,这样一来便不会打扰母后的休息了。”说着,他冲君奕清笑笑道,“朕也有些乏了,这就跟皇弟一同挥去吧。”
“也好,哀家就不多留你们了。”太后点点头道,“卿儿哀家明日一早就差人将他送回王府,清儿你与千愁就安心地回去吧。”
“是。”君奕清无言以驳,只得行了礼与君奕灏一同退下。
出了太后的寝宫,君奕灏方显出一脸的疲惫之色,他揉着额头道:“皇弟,这几年来你太过逍遥了,可是苦了朕了。”
君奕清闻言不由苦笑,心知君奕灏定然是头痛徽商与盐商勾结之事,这三年来因着应承了谢楼南不再插手盐的相关事宜,他便再也不曾过问此事,只是偶尔听闻,这三年来徽商与盐商勾结得十分频繁,不但黑白两道通吃,近年来竟然愈演愈烈,居然贩卖私盐,目前尚且数目不大,可是又有谁能保证将来不会越做越大?而盐运本就是朝廷下派之事,盐商自是与官府的关系密切,即便是君奕灏有心想要清除贪官,亦是需要思量再三。
以往这些清理朝廷门户之事,君奕灏大都交给他来做,自是省了不少气力,如今他只是我在王府之中,并不参与朝廷盐运之事,君奕灏自然是颇觉应对吃力,毕竟直面相对总归是不好处理事情。
“皇弟打算何时能助朕一臂之力?”君奕灏见他不答话,再次出言问道。
“到用着臣弟的时候,臣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君奕清拱拱手笑道,“时辰不早了,臣弟先行告退。”语毕,他已向那小太监指的那座偏殿而去。
君奕灏望着君奕清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怅然,他回身冲着随身侍候了他多年的总管刘公公问道:“朕为何就没有遇到过如此令朕神魂颠倒的女子?”
“或许是心之所向不同吧,皇上。”刘公公垂首道。
“心之所向?”君奕灏点点头,幽幽吐出一句,“我与皇弟所处位置不同,或许这才是根本。”
“皇上乃是天命所归,自然是与王爷不同。”刘公公回道,“不知皇上今夜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君奕灏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寿筵之前,自己曾说过今夜要选个以前并未宠幸过的嫔妃侍寝,他沉吟道:“你看着办吧。”
“奴才遵旨!”
回了寝宫,君奕灏只觉浑身乏累不已,待沐浴之后,方觉得浑身舒爽了不少,慢慢踱回寝殿,殿内正中的龙床之上早已半伏着一个身影,君奕灏只觉这身影分外眼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他疾步上前,待望见龙床上的人时,不由大吃一惊:“居然是你?!”
君奕清踏入那小太监所指的偏殿,殿内的烛火昏暗,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并无半个人影,只是在大殿的一角有一张垂着白色纱幔的大床而已,君奕清心中疑惑,莫小雅怎会来到这种地方?
忽然,一股淡淡的甜香沁入鼻间,似是安神香,却又甜腻了些,香气入鼻,君奕清顿觉身上发热,他忙探上自己的左腕,居然是春,药?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顿时闭了气,试图运功将这药性逼出体外,可谁知越是运功,那药性深入地愈发厉害,君奕清心中大慌,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自脚底向上翻涌,小腹似是有一团火在不断燃起,一点一点弥漫他的四肢百骸。
豆大的汗水自额头滚落,他紧紧咬住下唇,艰难地向殿外走去,若是让他查出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定然不会放过此人。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几缕顺滑的青丝,淡淡的馨香随之扑向君奕清的脸颊,君奕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馨香越来越近,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已抚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躯体紧紧贴附在他的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欲,望之火狠狠撞击着君奕清的身体。
不能,他不能,他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境况之下丧失自己的理智,下唇已被他生生咬破,血液的甜腥之气溢满唇齿。
“何必如此为难自己?”柔得似水般的声音响起在君奕清的耳侧,女子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呵着气,一阵阵似电流般的酥麻之感瞬间袭遍全身,将君奕清仅存的那丝理智彻底摧毁。
眼前的女子有些陌生,但是却又有些熟悉,君奕清伸出手,轻轻抚上女子的脸颊,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过,这皮肤的触感竟是这样的熟悉,脑海中顿时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像,君奕清轻唤出声:“小雅。”继而,他的唇已然覆了上去。
【情深之蛊,锥心之痛】
“想不到堂堂的太傅之女也会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莫小雅冷喝一声,顿时惊散了正待相拥而吻的两人。
“小雅?”秦茹勾了唇冲莫小雅神秘地笑笑,“嗯,我记下了。”
莫小雅的心头剧震,秦茹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她望向双眸一片迷茫的君奕清,君奕清此时已是涨红着双颊,他望了望莫小雅,又望了望秦茹,眸中的迷茫愈发浓重。
莫小雅上前一步,将君奕清拉离秦茹的身边,用手轻拍他的脸颊:“奕清,你看着我,是我,我来带你回家。”
冰凉的手指触上君奕清的脸颊,让君奕清不由自主地想要碰触更多,他紧紧攥了莫小雅的手不肯放开,迷茫的双眸中更是燃起了一点一点地星星之火。
“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药,需要同处子交合才能毒解,所以只有我能救他。”秦茹笑得十分妩媚,她挑眉望着莫小雅道,“你不必用这种鄙夷的眼神望着我,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爱而争取,换作你是我,你也不会错失这样好的机会。”
“你真卑鄙!”莫小雅愤然出声,此时贴在她身上的君奕清如同一把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滚烫的温度灼得莫小雅心惊,而他的气息愈渐沉重,若非是还仅存着半点矜持,想必此时君奕清早已爆发。
望着君奕清的痛苦难耐,莫小雅的心猛然收紧,她狠狠盯着秦茹道:“解药!”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没有解药,只能由我替他解毒,我可要提醒你,每耽误一刻,药性就会更入一分,他的痛苦也会加剧一分,你若是不想他痛苦,还是乖乖听了我的话,将他交给我。”秦茹冷冷答道。
“你休想!”莫小雅咬牙切齿道,“君奕清怎能让你这种无耻的女人玷污?”说着,她已架起君奕清向外走去,口中还不忘轻声安抚着君奕清,让他多忍耐些。
望着毅然离去的莫小雅,秦茹顿时火冒三丈,自己苦心经营了许久的计划,眼看就要得手,岂能让莫小雅就这么轻易地破坏?她疾步上前拦住莫小雅的去路:“你不能走,你若是将奕清带走,我就将你的身份说出去!”
“你若是愿意随你,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勾引逍遥王,你自己好好衡量衡量。”语毕,莫小雅扶着君奕清向外走去。
秦茹紧紧攥着双拳,愤恨的眼神不离莫小雅的背影,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每都会坏她的好事,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身上的君奕清愈渐沉重,莫小雅举步维艰,她将身子靠在一侧的宫墙上,用自己的后背扶靠着君奕清,如今她只能向皇上去求救,因为她也只记得去往君奕灏寝宫的路。
“小雅。”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隐隐中又掺杂了些许痛苦,莫小雅的心一沉,她忙调转了身子。
君奕清的双颊已经红透,额头布满了汗水,他原本清澈的眸子此时早已被情,欲染得一片朦胧,显然他此时的神智仍是不清,只是靠着自己残存的那丝矜持而坚守自己的情绪不失控。
莫小雅的心微微泛疼,她何时曾见过君奕清痛苦成这样?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去扶君奕清,今日她定要为他解了这个毒。
手腕蓦然被紧紧抓住,紧接着手臂便被高高举起,压在头顶,莫小雅大惊,只见君奕清的眸子泛红,浓浓的情,欲之色已将所有的眸光氤盖,此时的他仿佛已不是他,只是任由着躯体来支配他所有疯狂的举动。
只是一瞬,双唇就被紧紧覆住,滚烫的温度和着淡淡的血腥之气滑入莫小雅的口中,莫小雅挣扎着想要腾出双手,谁知君奕清的身体却贴了上来,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重重的喘息,炙热的身体,将莫小雅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她反复挣扎,可依然无法挣脱钳制。
疯狂的吻不断落下,从唇间到颈间,莫小雅双手被擒,毫无半点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自己被进一步掠夺,薄薄的衣衫已被退至肩头,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肌肤上,君奕清却忽然顿住了动作,紧接着人已颓然倒在她的身上。
“皇上?!”莫小雅吃惊地望着站在君奕清身后的人,脸上顿时犹如火烧,她慌乱地将自己的衣衫理好,将君奕清紧紧抱在怀中。
“朕点了他的穴道,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先将他带到朕的寝宫,朕传御医来为皇弟诊治。”说着,君奕灏上前接过君奕清,与莫小雅同扶着向寝宫走去。
御医来了一群,可是各个面露忧色,都不敢妄下论断,君奕灏顿时大怒:“朕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连个春,药的毒性都解不了?”
一直未吭声的孙御医此时方拱手上前道:“皇上息怒,并非臣等无能,只是臣等只能暂时压制王爷体内药性的发作,却无法根除。”
“什么意思?”君奕灏十分不解,“可是此毒无解?”
“回皇上,这不是毒,而是蛊。”孙御医语出惊人,直把莫小雅吓出一身冷汗。
“什么?”君奕灏大惊,他环望众人道,“这就是你们迟迟不肯下论断的原因?”
“臣等该死。”众御医纷纷跪倒。
“那可有解决之法?”君奕灏怒意更甚,“口口声声压制压制,究竟要如何压制?你们解不了,总该有人解得了,究竟谁能解得了,还不快快报上来?”
“回皇上,臣可施针为王爷压制痛苦。”孙御医急忙回道,“只是这蛊毒确实无人可解,除非下蛊之人。”
莫小雅猛然想起秦茹的话来,除了她,别人都无法解,莫非……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试探着问道:“王爷种的可是情蛊?”
孙御医微怔,忙回道:“王妃所言极是,正是情蛊,所以臣等无法驱除。”
心似被针扎,莫小雅只觉头脑昏沉,她望着床上仍在昏迷之中的君奕清,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齐齐涌上心头,情蛊,情蛊,是因为他对人有情,才会受此痛苦,倘若他无爱,便不会被情蛊操控,而他若爱的不是她,中了情蛊便会爱上那个给他下蛊的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心中有她。
“当务之急,先为逍遥王压制毒性,至于解蛊之事,待逍遥王苏醒之后再作商议。”君奕灏一声令下,众御医已纷纷起身,君奕灏又道,“今日之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倘若走漏了,朕惟你们试问。”
“遵旨。”众御医忙回道。
“皇上,千愁有要事要出宫,不知皇上可否应允?”莫小雅上前道。
“千愁,这个时候你怎能离开奕清?”君奕灏十分纳闷,此时此刻她更应侍候在君奕清的左右,为何却要出宫?
“万不得已,还请皇上应允。”莫小雅说着就要跪倒。
君奕灏忙一把将她拉住,他挥挥手示意其余人暂且回避,待众人退下之后,君奕灏这才问道:“你可是知道究竟是何人给奕清下的蛊?”
莫小雅点点头。
“究竟是何人?”君奕灏的脸色顿冷,“告诉朕,朕定会为奕清寻得解药。”
莫小雅欲言又止,是秦茹,但是她不敢肯定是否会有幕后主使,她只是轻摇了摇头道:“此事皇上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绝对不会让伤害奕清的人得到好的下场。”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查个究竟,无论是谁伤害了君奕清,她都不会轻饶。
君奕灏见她不肯道出真凶,只得点点头道:“好,朕答应你就是。”
“谢皇上。”莫小雅道,她望了望君奕灏有些欲言又止,她实在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
君奕灏见她忽红忽白的脸色,心中明白个七八分,不由淡淡一笑:“你放心,方才在朕寝宫之事,朕自是不会让人泄露半点风声出去。”
“千愁谢过皇上。”莫小雅施了大礼,深深望了一眼君奕清,这才转身离去。
望着莫小雅离去的背影,君奕灏的心划过一丝波动,方才在他的龙床之上,她的表情竟是那样的丰富,让他都禁不住莞尔,若是换作别的女子,想必早已惊叫出声,可她却是这般得与众不同,只是揉着自己被人击痛的脖颈,茫然望着四周,待望见他之后这才略显惊慌,继而跪倒参拜,可是当他问出她为何会在此之时,她的脸色竟是白了又白,而当她望见他仅着中衣,脸色又迅速窜红,如此率真的女子怪不得皇弟会对她宠爱有加,君奕灏的唇角不自知地勾起弯弯的弧度,倘若换作是他,想必对这样的女子也是爱不释手吧?
“嗯……”床榻上的君奕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沉吟,君奕灏猛然回神,忙冲外扬声道:“来人!”
“皇上。”孙御医已备好了施针所需的一切物件进来。
“开始吧,可要留心了。”君奕灏叮嘱道。
“遵旨。”
莫小雅的头有些痛,她揉着仍是有些酸痛的后颈,疾步奔京城的福满楼而去。今日之事,一箭双雕,若说是与谢楼南没有半点关系,她绝对不相信,而且此事竟然安排的如此巧妙,四个当事人皆有所伤,可是却又无法揭破对方,如此精妙的算计,除了谢楼南,天底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福满楼。
谢楼南拧着眉独坐在窗前书着茶,想必他要等的人就要到了吧?
“主人,外面有位姑娘……”
“带她来见我。”谢楼南唇角轻轻勾起,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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