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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花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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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重的礼物……她心里不安。
“不过是些没用的旧物件。”谢兰衣淡淡地道。
抬眼看见她脸上的纠结,话里便又带了丝安抚,“都是往日在宫中时贵人所赐,只是母亲当时整日荆钗布裙,用不着那些首饰头面,等母亲故去,就更是用不着了,宫中又花不着银子,所以,也不过是些无用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来:“我小时倒是挺喜欢那些珍珠,当作弹珠玩也有些趣味。”
又抬头看她,“你如今也只比我当时大一些,我估摸着你兴许也会喜欢,可惜珍珠不适合做眼,因此用了翠玉。”
襄荷听得咋舌,嘴巴长得更大了。
她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会有钱到这样啊!
拿珍珠当弹珠玩,这真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只是这么说来,当今及先帝表面功夫做的真不错,若不是谢燊及他前两个儿子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意外”去了,听了谢兰衣这番话,指不定会以为皇帝对前朝皇族多厚待呢。
只是,稍微多想一些,襄荷那点子羡慕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有钱又如何?在那深宫里,赏赐一大堆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用的珠宝首饰,真是除了好看没丝毫用处,谢兰衣的母亲荆钗布裙,未必是不喜金银珠宝,而是怕惹人闲话吧,本身就有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丈夫了……
不过——
“宫里是宫里,现在你出来了,这些东西就都是银子啊!”襄荷一副“你个败家子”的眼光看着谢兰衣,痛心疾首地道,“你从宫里带出多少东西?万一用完了怎么办?在外面可是处处都要花钱的!”
谢兰衣却轻笑一声,柔声道,“不必担心。”
说罢又揉了揉她头顶,将她整齐的丫髻揉地松松散散,襄荷皱着鼻子瞪他一眼,他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收回手,嘴里说着:“给你你便收着,银钱的事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
他说地坚决,襄荷也只好收下。
不说贵不贵重,单从这份礼物本身来说,她还是很喜爱的。
她高兴地拿着那小鸟上下把玩,突然,手不知碰到哪儿,直觉得手心一麻,耳边响起轻微的破空声,再一看——手中的小鸟不见了。
而头顶上,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儿正在打着旋儿地飞来飞去。
襄荷抬着头望着那鸟儿,小嘴再度张成o型。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啪嗒”一声脆响,随即那飞地正欢快的鸟儿便收拢了木羽,缓缓下降,准确无误地落到一双白皙的大掌中。
大掌将鸟儿送到她眼前。
“这、这是——”襄荷结结巴巴地说着。
“飞天木鹞。”谢兰衣道,“你不是想要么?”
襄荷抬头看他。
簪花宴归来,她兴奋地跟他说着飞天木鹞的神奇,他但笑不语,最后却问她,想要么?
她说想。
所以他就给她做出来了?
心底划过一丝暖流,仿佛春天里软风吹着花香拂面,她握紧了那鸟儿,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谢兰衣又揉了揉她头顶。
这次襄荷没皱眉瞪眼。
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感动过后,随之而起的就是惊讶和佩服,连珠炮般的问起来:
“这也是墨家机关术?你也会这个?不是说这飞天木鹞很难做么?那个梁守三年才制成,你一个月就做出来了?!”
“小技而已,算不得多难,墨院的山长中,便起码有十人能做出。”谢兰衣面上却淡淡的。
但襄荷听了却更惊讶。
墨院不比农院,墨院的山长加起来足有三十多位,十人听上去很多,但却还不到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大多数墨院山长都比不上谢兰衣!
而且,山长们无不是饱学多年,最年轻的都有三四十了,而谢兰衣却才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襄荷记得清楚,簪花宴那日,梁守的飞天木鹞可是不能收回的,但谢兰衣的这只却可以收回,而且飞行路线还不是直线,它能绕圈,能转向!
看当日兵院院长黄韬以及墨院院长相里渠的反应,显然梁守的飞天不要不算稀奇,但是,放飞后能收回能转向的呢?
襄荷看着手里的木头鸟儿,只觉得好似握着只烫手山芋。半晌才冒出一句:“你觉得……相院长能做成这样么?”
谢兰衣揉弄她头顶的动作一顿。
那双凛冽的凤眼中居然露出一丝狡黠,“不知道呢……也许能,也许不能吧……”
说罢还朝她眨了眨眼。
襄荷下意识地也眨了眨眼。
像是完成了什么约定一般。
谢兰衣教她怎么控制鸟儿。控制鸟儿的机关竟全在那平平无奇的木盒上,盒子里面嵌着密密麻麻许多按钮,按钮之下还有许多东西,襄荷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脑胀,她有心想知道遥控的原理,便缠着谢兰衣讲了,但听他讲了许多,却只觉得脑袋更晕了。
只好放弃弄清楚原理,乖乖地记按钮。
这只木鸟跟飞天木鹞不同,因为谢兰衣是做了送襄荷的,便估摸着她会喜欢什么样子的,照着设计了木鸟的功能。这只木鸟飞的没有飞天木鹞远,但它能够在空中转圈,能够放飞后再收回,且鸟腹中还有一只特制的铃铛,开了机关便能让铃铛响起来,好像鸟儿鸣叫一般,可玩性比飞天木鹞要强得多。
襄荷喜欢的不行,但因要赶着回家,也不能多待,因此玩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回去时,她犹豫再三,想要把木鸟留下来。
秀水村可不比玫瑰园,在村子里玩很可能会被人看到,而这,无疑会给谢兰衣带来麻烦。
看那日兵院院长的模样就知道,一个可以遥控指挥的“飞天木鹞”有多重要。有些时候,这几乎能够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
如果是其他人,若能做出这样的成果,献上去便是大功一件。
但谢兰衣不同。
只是表现地比皇子聪慧便失去了双腿双眼,再表现出非凡的军事器械制造能力呢?会失去什么?
所以她不敢拿回去。
谢兰衣却坚持让她带走。
“既然送出去了,便再没留在这儿的理。”他说道,“你只管玩,别怕给我惹麻烦。”
“可是——”襄荷急道。
“别担心,”谢兰衣截住了她的话,脸上露出隐秘的光芒来,在她耳边低声喃喃,“我很惜命的,既然七岁那年让我活了下来,以后,除非我想死,谁也拿不走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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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荷最终还是带着那木鸟离去了,但她下定主意不在人前把玩,甚至想连兰郎中和刘寄奴也瞒着。
即便他不怕,她也不想为他多添一丝风险。
距离书院开学还有一月有余,这一个多月襄荷半点没闲着,不仅要忙着给村中女童们上课,更要忙活开春后卖花的生意,还时不时地找借口去一趟书院去看谢兰衣。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跟开始时的热情相比,如今还来兰家女孩子已经不若以前那么多,有些是年纪小没定性,学着学着觉得枯燥便厌学了,加上家里也没期望,自然便不想来,还有许多却是因为家里忙,要帮着家里做家务,而没有时间来。
这后一部分,襄荷知道,等到农忙时候会更多,尤其是大一些的孩子。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秀水村没有哪一家的女孩儿不干活的,很多女孩儿三四岁就要帮着家人做些简单的活计,六七岁能上灶台的都不在少数。
说起来襄荷也在六七岁便上灶台的之列,但她自己清楚自己情况,自然不会把自己跟别的正常孩子等同,想着前世那些千娇万宠的孩子,再看看这里,每每看到那些小不丁点的孩子干活,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儿。
可是这也没法,因为租着书院的低组学田,加上襄城还算风调雨顺,相比其他乡下地方,秀水村不算太穷,但也绝对不算富,能吃饱不饿死人的程度而已,想要舒舒服服享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等到农忙时,劳力不充足的家庭妇人便也要下田,通常这时候家务便都由家里的女儿操持,洗衣做饭打扫喂牲畜,一天下来净忙着了,哪还有时间来跟襄荷学认字?
襄荷便有些头疼。
那些厌学的孩子其实不算什么,她担心的是大点的孩子。
好几个孩子说是回家帮忙,然后帮着帮着便不回来了。未必是她们不想回来,而是真的抽不开空,或许家里不允许。起初襄荷书院学生的名头帮了点忙,让村民们主动送自己家女儿来兰家学认字,但当发现学认字和干活冲突之后,很多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让女儿学习。
女儿家嘛,认了字也不能光宗耀祖当大官,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帮着家里干点家务活。
这是村民们根深蒂固的观念,更是生活逼迫出的无奈抉择,任襄荷怎么劝说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在忙活月季生意时,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既然村民们觉得女孩子们跟着她学认字浪费时间不产生收益,那么如果有收益呢?
开春后的月季生意,襄荷原本是想跟赵家合作,还跟卖印字果实似的,由赵家寄卖,自己只提供货源,或许出出主意,然后就坐等分红。但这样一来,无疑她的利润,以及谢兰衣能够得到的利润,都会被分薄不少。
赵家方面也不是全然占便宜,因为这贩卖花木之事,赵家以往从未做过,花木又不能像几个果子似的直接摆在珍宝坊的货架上,因此少不得要另开一家店,说起来还要担些风险。
种种原因之下,襄荷便弃了原本的念头,想要直接自己开店。
自己开店,自负盈亏,固然风险多了一些,但一旦盈利,所得也会更多。
开店是个麻烦事儿,襄荷原本没这个想法的主要原因是——没人手。
但是,现在却有些现成的人手——那些被迫回去做家务的女孩子们。
她是从现代而来,明白一份工作对于女人的重要性,而在她手下工作,她自然会想办法让她们不停止接受教育,虽然无法向以往那样跟着她认字,但认字本就不是她的根本目的,让她们认识到自己的价值,懂得争取自己的幸福才是。
有了这个想法,她便对开店更加上心了。
她有玫瑰园无数新品月季,更有能够增加植物变异几率的灵液,往后肯定会有许多新品、极品花卉,有这些倚仗,开店的成功率并不小。
思量再三后,她终于拿定主意,开店!一间属于自己的、在这个时代尚属首例的花店!
趁着书院还未开学,她开始为了开店做准备。
首先是找店面。
这次店面自然不能再在秀水镇上找,而要在花店的主消费人群所在地,也就是襄城找。店面不需要太大,但地段要好,要靠近达官显贵的住宅群,环境也要好一些,像帽儿街那样的地方自然不行。
于是,襄荷跑遍了襄城所有繁华地段,最后找到的地方,竟然就在周家不远处的一条街,走路也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这样的地段租金自然也不会低,相比开医馆时七十两买下一个小院,这处地方要小得多,但要买下来却需要五百两。
兰家如今全部财产加起来也才不过五百两左右,因此自然不能买,只能租,而这里一个月的租金便要八两。如果花店不盈利或者盈利过少,那只能很快关门大吉,因为兰家根本负担不起。
所以襄荷做了很详细的计划。
花卉不比生活必需品,除非达官显贵,很少人会购买,而那些达官显贵却又有一个问题:他们大多都有出产花卉的庄子。
所以襄荷要开店,卖的自然不能跟那些庄子上出产的花相同,或者说,即便花相同,包装也不能相同。月季不用说,可以保证是外面绝无仅有的,但既然开了店就不能只卖月季,更重要的是为襄荷以后可能弄出的各种新品种花卉铺路,所以花店“新、奇”的名头要打出来。
而要做月季这桩生意,其实还有一个难题。
如今的月季可不比现代,没有那么多意义,更没有那么大的名气,虽然常见于大户人家的庭院中,但却不会是主角,更不会是能让人花大价钱的东西,换句话说,如今的月季身价低。
身价低,那就提高身价,让众人意识到,兰家的月季与以往的所有月季都不同,更不同于乡间田野随处可见的野蔷薇。
襄荷开始忙碌起来。
如今月季未到花期,她便先将月季这一摊按下,而是准备先用去年培育出的素梅蕙兰打响花店的名头。
不同于月季蔷薇,兰花在这个世界可是深受装逼人士喜爱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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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荷先将店面租了一年,付了租金后便开始筹备开店。
开店需要人手,这对襄荷来说并不难,应该说这正应了襄荷的意。开店之初并不需要多少人手,因此她便在村中找了两个之前因为家中有事不能再来学习的女孩儿,都是模样齐整手脚利落,年纪在十三四上下的。
原本这两人的父母还不愿意,但一听一月一两银子工钱,态度变立刻变了,襄荷很顺利地招到这两个人手。
她们就是花店的小二,也会在后期承担花束包装一类的工作,不过现在却只能做些洒扫的活计。
然后是找一位掌柜,毕竟襄荷不能时时看着,兰郎中要看着医馆,刘寄奴志不在此,因此只能在外面找掌柜。这个襄荷没经验,因此还是托珍宝坊的赵掌柜,找了个过往履历清白,只是因为原本的东家转移产业才失去工作的老掌柜。
然后是账房,也经由赵掌柜牵线找到,这才算凑齐了一个简单的用人班底。
找起人手之后就是装修店铺。
首先是改良店内的采光条件,尽量让店铺显得敞亮一些,因此原本几个隔间都被打通,只用花架阻隔视线,所有的空间布局都是借助花木完成,让人宛如置身庭院之中。
虽然主打品牌是月季,但也不是就不卖其他的花,因此店铺外墙、内墙,乃至房梁上都增添了许多壁挂式花盆。这时候没有轻便的塑料和树脂花盆,陶土盆虽然是适合种花但太笨重,陶瓷的倒是好看了,但不适合用来种花,而且重量也不轻。因此花盆都是襄荷积攒下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海螺壳,比如掏空的木桩,比如蜂窝一样外表赤红质地轻便的岩石……用各色彩色丝线编织的绳环将这些“花盆”高高低低地悬挂起来,等到春暖花开时再种上各色绿植,就能够为店铺增色不少。
当然,装修都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打响名头。
想要打响名头,最起码当然要有个名。
襄荷闷头想了三天,终于给花店想出了名字——鹤望兰。
跟兰郎中和刘寄奴解释时是这么说的:“咱家姓兰,又住在鹤望山脚下,所以就叫鹤望兰!”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只看她为店铺画的标识就知道了:一朵仿佛鸟儿般的花——正是鹤望兰,也就是天堂鸟的形状。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天堂鸟,有也还在非洲某个角落不为人知的静静长着,因此兰郎中和刘寄奴都对襄荷为何画出一朵一点都不想兰花的“鹤望兰”而纳闷不已。
事实上,将花店的标识画成那种极品梅素的模样更贴切,因为襄荷偷懒地直接给它也取名叫鹤望兰,理由也很说得过去——鹤望山野兰杂交出的兰花。
不过由于襄荷心里到底对前世还是有些怀念,平日谁也不能说,这次便借着这个小小的商标和兰花的名字,算是自己默默地怀念一下。
于是花店的名字和商标就这么定了。
这些前期准备做好,襄荷便开始为“鹤望兰”扬名。
她先是找了赵寅年,打听襄城哪些达官显贵喜爱兰花,到了临近开学时,便将有人育出极品梅素的消息散了出去,但却并没有说清是谁育出。此时,经过一冬的蛰伏,“鹤望兰”原本的两苗已经变成了四苗,只能花开时节,便是鹤望兰花店开张的时候。
除了忙这些,襄荷还时不时地去趟玫瑰园,除了为谢兰衣念书,大半时间都泡在了木工房。
自行车是襄荷关注的重点,经过试骑和襄荷貌似“不经意”的提醒,不过短短两个月,谢兰衣已经将自行车数次重做,如今的模样跟最初的简陋结构也是天差地别,又因为襄荷找了铁匠打造了符合条件的钢铁链条、踏板、车轴等,如今的自行车已经是半钢半木,除了没有塑胶轮胎,与现代的自行车已经很接近了,哪怕直接投入市场都可以。
事实上,襄荷曾经为此狠狠动心了一把。
如果襄荷没有手心的灵液做后盾,仅凭玫瑰园的月季,卖花的生意毫无疑问,还没自行车更有赚头。只要将自行车推行开来,再规范生产,降低成本,那么带给大周的将是一次出行方式的改|革,而带给她和谢兰衣的,则是难以估量的财富。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以谢兰衣的身份,安安静静待着被人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要藏拙,半点风头都不能出,能遥控的飞天木鹞不能现世,自行车自然也不能。
所以哪怕自行车的前景多么好,也不能拿出去做生意。
所以襄荷也只是心动了一下,然后便果断地把这念头掐死了,连想都不再想。
但是,每次去谢兰衣的木工房,对襄荷来说都是一次挑战。
木工房里那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不都是用来玩儿的,事实上,它们几乎都有着不同的用处。玫瑰园占地颇大,虽然不紧要的地方可以由书院仆役定时打扫,但平日起居坐卧之地却只有万安一个人打扫,加上做饭、洗衣等等,万安虽然身子矍铄,但毕竟年近花甲,这样的家务负担对他来说还是太重。谢兰衣腿不能行,想帮忙也帮不上,除了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万安减轻负担外,就是捣鼓出许多帮助提高干活效率的东西。
比如底部安有毛刷,设定好固定路程,一经放出就能自动扫地的扫地机,比如一个不断旋转着将水流洒遍整个月季园的小风车,再比如水流驱动两只木槌上下交替捶打的“洗衣机”……
每次见到这些超出东西,襄荷都想对谢兰衣说一句孙大圣的经典台词:“呔!妖孽哪里来!”
这些东西,认真挑拣一下,很有些是能够卖出去挣钱的,看在襄荷眼里,那就是一堆堆的银子。可惜,这些银子只能看着,不能变现,任襄荷再怎么心动也只能干看着流口水。
要不是自己也有生财的办法,襄荷都不确定能否抑制得住自己的魔爪。
好在,书院很快就开学了,而春天,也终于姗姗来迟。
花店的筹备工作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等鹤望兰以及玫瑰园里的月季开花。只是去年鹤望兰开得太晚,虽然也有可能是初花以及去年春天太冷的原因,但如果这个品种太晚开的话,对花店宣传也不利,因此襄荷早早就注意为它防风保暖,春日一到更是进行增加光照以及控水等催花措施,功夫不负有心人,赶在花朝节前,鹤望兰终于抽葶,而玫瑰园里的月季也都陆续开放。
“鹤望兰”花店的宣传工作这才正式展开。
于是,襄城爱兰的上层人士们都听说了一个消息:城中不日将新开一家花店,而开张当日,将会出售一盆极品梅瓣素心蕙兰!
什么都有圈,爱兰的人自然也有圈,在襄城,爱兰,又有能力为一苗兰花钱的,则只有襄城的大小官员,以及书院的山长和其他读书人。
这些人之间未必全都认识,但交际圈子如蜘蛛网一般相交相连,想要将消息传遍整个圈子并不算难事,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有难度,但对有着赵家支持的襄荷来说,却又不算什么。
于是,极品梅素的消息不胫而走。
梅瓣素心,懂兰的人都知道这有多么珍贵,一时之间,襄城整个兰友圈都震惊了,但无论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确切是哪家店铺。
因为神秘,关注度也随之上升,很快,不只是襄城,襄城周边几城的爱兰人也听说了极品梅素的消息。
喧喧嚷嚷传了几天,却始终没人知道究竟是哪家店铺,又是哪日开张,于是便有人起了疑心,觉得不过是一则谣言,毕竟梅瓣素心几乎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但也有人觉得这么神秘的放出消息,倒更像是商人逐利的手法,而幕后之人既然敢这么放消息,自然不会是纯粹无聊想耍着人玩,多半是手里真有东西,这么玩神秘不过是为了炒热气氛,抬高价格。
眼看气氛炒热,很快更确切的消息随之而来:店铺的地址就在长安街,距离清贵云集的御马街不过隔了一条街。
于是很快,刚刚装修好的“鹤望兰”花店便被发现了。
再于是,开店的日期便也不是秘密——就在三日之后。
这一天是二月十二,也就是花朝节,三日之后,便是二月十五。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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