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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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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如果效果好,她会推广使用,这样一来,大家用药的话,就不再拘泥于中药一种选择,还有她研制出的,类似于西药的中药配方,不但使用起来方便,不会像中药那样费力地经过煎熬,服用起来,只需一点温水即可,快捷简单,而且疗效显著。
记录下最后一个方子;她已经累得腰酸背痛。靠在椅背上歇息的时候,外头忽然有人敲门,锦言头也不抬地让其进来,揉了半响脖子,这才抬头,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怔了怔:“这都快晚上了吧?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一眼锦言揉脖子的动作;缓慢在她对面站定,道:“碰巧在附近有些事情,顺道过来看看。”
锦言点了点头,又敲了敲自己的脖子;秦非离随即缓步来到她身后;在她揉捏的部位上按了按;询问道:“这里?”
他按的力道刚刚好,锦言却一下子站起身来道:“没事,待会儿让花蕊给我按按。”
秦非离看了她一眼,兀自一笑,随即缓慢走至他原本的位置道:“听说你这几日,睡眠不好,我带了一个香囊来,里面放的熏香最有凝神作用,对睡眠有帮助。”
锦言看了他手里的香囊一眼,微微一顿;随即伸手接了过来;香囊的款式并不特殊;她将香囊放到鼻下;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味道特别清新好闻;却不知;用的是什么香;她随即抬头来看了秦非离一眼;笑着揶揄道:“这该不会是哪个姑娘献给你的,你借花献佛吧?”
秦非离无奈的摊了摊手,笑道:“借花献佛,也总比没有献的好。”
锦言随即将香囊往袖中一塞,这才道:“成,香囊我收下了,作为回礼,今晚请你吃饭。”
秦非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锦言走在前面,他跟在后头,看着她的背影分明娇小柔弱,与其他女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却成就了现下一番大事业,秦非离的眸光中些许心疼又些许赞赏之色。
这个点儿吃饭,时间已经过了,故而,厨房算是重新准备。
她向来在预定的事情没做完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歇息下来的,所以,在吃饭的问题上,她一早便吩咐过四位丫头,她没出来的情况下,她们不能进去打扰她,再加上,她的药房,属于比较私密的地方,而且也得绝对的安全,所以,除了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用到药外,四女一般是不会进来的,自然,这里也是严禁其他人进入的。
所以这会儿,明明已经过了饭点儿,她却没吃,而其余的人,自然是吃过了的。
因为也只有他们俩个人一起,锦言索性便让厨房将饭菜端到自己的屋里,而且取来了自己的珍藏。
锦言找来了两个杯子,透明琉璃杯,这种杯子也算是极其名贵的东西,秦非离一时有些好奇,目光落在那两个被子上停顿良久,便见了锦言抱了一个坛子过来。
他愣了一愣,随即好奇道:“这是什么?”
锦言将坛子的盖子掀开,往两个琉璃杯中倒去,是深红色的液体,看起来颇为怪异。
锦言却极其满意酒液倒进杯中之后的效果,她端起一杯,轻轻摇了摇,红色的酒液在琉璃杯中晃动,迷人极了。
她看向秦非离,眸光如水,亮如星辰,道:“这是我自制的红酒,可是我的珍藏哦,你要不要试一试?”
秦非离听说是酒,难掩诧异之色,锦言随即在他面前轻抿了一口,红色酒液入口,香甜可口,十分美味。
秦非离跟着端起酒来,也喝了一口,眸中诧异之色更深。
他喝过大多数的酒,奶酒,米酒,还有各种名字的酒,却大多数都是辛辣入口的,从来没有喝过这种甜味,他随即看向锦言道:“这确实是酒?”
“不信啊?”锦言看了他一眼道,“喝多了也是会醉的,你若是不信,多喝几杯,看你有没有晕眩的感觉?”
秦非离随即失笑道:“那可就难了,我的酒量一向很好,只怕,你这一坛子都贡献出来,我才有可能会醉。”
“想都别想。”锦言瞪他一眼道,“这可是我的藏品,很珍贵的。”
结果,两人还是解决掉了大半坛。
这是两人自*山崖之后,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一起开怀畅饮,也是第一次,这般和谐的一起吃饭,没有争锋相对,没有恶言相向。
锦言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他们原本就是恋人,可是中间经历太多事情,从前的她对他,可谓恨极,但是,当知道往昔一切,亲口认证诸多往事,她的心,终究是放下了仇恨。
当她头痛入骨髓般,被他拥在怀里的一刻,她便发觉,她还是贪恋他的怀抱,依恋他,一年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让她放下所有前尘过往,反倒让回忆发酵,过去的一切,美好、甜蜜,在她心里越发浓厚。
他听到他沉稳的声音,声声轻唤“有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怕”,她看到他后背的疤痕,想象着他受过的疼痛,心头会忍不住掠过心疼,想着他为她背后所做的一切,终究,心口还是又一次的燃烧起来。
只是,唯一跟昔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很清醒很理智,再没有当年一头栽进去的盲目。
纵然心房依旧为他跳动,但是,他们的路早已错开,他们是已经分开的人,当初的那一纸休书,她依旧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她只想一心从商,一心发扬医术,而他要的,却是江山天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想自己因为一场感情,便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曾经,她已经为爱情疯狂过一次,倾注一切,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经历过一次,她便更加珍惜现在平静的生活,她可以救很多人,也可以帮助很多人,她有足够的能力自立自强,创造属于自己的王国,止步是一片开阔的天地,往前却是一望无底的深渊,她何必弃下璀璨的人生,去选择那条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不见摸不着而担惊受怕的日子,绝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像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她安静的享受她自己的人生,他们之间,相遇是朋友,已经足够。
到底是喝多了,锦言有些头晕,看向对面的时候,便觉他整个人都在晃动,她无奈的按着脑袋,喃喃道:“我好像……醉了。”
秦非离看了她埋首在双臂中的脸,站起身来,走到她身侧,将她扶起来,细细看了看道:“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我让花蕊来服侍你歇下,夜深了,我也该走了。”
锦言点了点头,感觉头又还是晕了,她强自按着太阳穴,站起身来,有气无力地道:“我让平凡送……”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忽而歪了下去,秦非离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随即直接便打横将她抱起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了,还是好好歇息吧。”
☆、V108:麻风病〔二更,新年快乐!〕
锦言吓得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确定自己不会掉下去,这才惊魂未定地瞪他一眼,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晃,她唯有闭上眼睛,摸着自己的脑袋,喃喃道:“更晕了。”
她这样小孩子气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秦非离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算是让我相信那是酒,你也不用这么卖力,现下倒好,把自己喝醉了,明日一早醒来,指不定头怎么痛。”
锦言摸着脑袋含糊回道:“哪里想到,你酒量那么好,简直就是……千杯不醉。”
秦非离弯了弯唇,将她放到*上,这才道:“我随了母亲,所以,酒量好些。”
话音刚落,他忽而顿了顿,锦言睁开眼来,便见他怔忡的立在那里,她眨了眨眼睛,想到昔日他母亲的作为,跟着也沉默下来。
秦非离忽而就开了口,说的话,却是“对不起”三个字。
锦言一怔,看着他道:“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秦非离看向她,眼前的她,酒意未消,面上一片绯红之色,唇色纷嫩,实在是极诱/人之姿,只不过,尽管已经半醉,她的眸光却依旧清浅如水,定定的看着他。
秦非离垂下眸来,半响伸出手来,将她鬓角的发顺到耳后,并没有解释原因,只是道:“快些睡吧,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身体才能好些。”
锦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秦非离随即朝她微微一笑,这才放下帘幔,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房间门阖上的声音,锦言敛下眸光来,他所说的对不起,是他自己,还是为他母亲说的?
他曾经说过,他会用他千百倍的好,来弥补他母亲给她的伤害,可是,失忆之后,他并没有做到这个承诺,那他说的对不起,是为他自己吗?为他自己昔日对自己的伤害,向她道歉?
还是,他觉得,他没有补偿自己,没有弥补他母亲的伤害,所以,他为他母亲曾经的伤害向自己道歉?
如果是为他自己,她接受他的道歉,如果是为他母亲……她分得清恩怨,李念娘是李念娘,他是他,她不会将他们两个人混为一谈,所以,如果是代替他的母亲向自己道歉,根本就没必要。
*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奇迹的,头居然一点都不痛。桌上的狼藉早已收拾干净,而房间内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好闻,锦言想着,该是绵绵昨夜点的香料,这才减缓了自己的头痛。
花蕊送了洗漱的水来,锦言简单收拾了一番,正要出门,花蕊忽而在身后问道:“小姐今日还去药房吗?”
外头的阳光有些大,而今已经快入夏了,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锦言摇了摇头道:“今天就不去了,昨天绵绵不是说近些天,病人很多吗?她一个人应该忙不过来,所以今天,我替她分忧分忧。”
花蕊闻言,顿时就笑了:“病人虽然是多了些,不过绵绵昨日熬了夜,现下也没有可治的病人了,都已经安置妥当,小姐今日若是有空,不防出去走走,早上厨房的王姨买菜回来还说,今日大街上可热闹了,来了一个马戏团,都是一些年轻姑娘,耍得可好了。”
锦言挑了挑眉:“那就去逛逛。”
虽然热闹她倒是没那么爱凑,但是闷在家里好多天了,也的确该出去走走,不然,她可就要发霉了。
花蕊闻言,立刻欢喜地去找来平凡作陪。
锦言和平凡一起,正要准备出门,却忽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山庄门口,两人脚步一顿,须臾,马车之上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锦言认得他,当即心头一紧,蹲下了脚步。
上一回他来之时,四女都见过,平凡这时也一眼认了出来,贴在锦言身后道:“小姐,是燕王府的管家。”
锦言答应了一声:“我知道,静观其变。”
两人都不再说话,目视那管家从车上下来,缓缓步至她们身前。
管家倒是颇为懂礼数,略略朝她们一礼,这才道:“馆主这是要出门吗?”
锦言略略点头一笑:“不错,正有些事情要办,所以准备出去。”
管家闻言,略略一笑道:“那可真是不巧,我奉我家王爷之命,前来邀请馆主府内一聚。”
“燕王请我?”锦言拧起眉头道,“不知燕王可说何事?”
管家微微一笑道:“馆主不必担心,王爷邀请馆主,只是知道馆主医术高超,想来,馆主也听说过府内世子身患不治之症的消息,其实,坊间传言是真的,故而,王爷这才命我来邀请公子为我家世子治病。”
治病么?
锦言顿住,既然是不治之症,想来必不好治,但眼下,她是绝对不能拒绝的,而且,这管家也是个灵透人,否则,也不会听说她有事要外出,便道出实情来,试问,救人和办事,二者之间,哪个重要,不言而喻。
锦言此刻便只能应承下来。她朝管家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还请容我回去带上药箱。”
“馆主客气了,请。”管家做出一个手势,锦言这才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回去。
平凡自然跟着她一同回了屋。
绵绵一听说这件事,急忙便去给她准备药箱,平凡看锦言一脸忧色,不由得道:“小姐不必担心,此番前去,我必定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姐。”
锦言摇了摇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今天。燕王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请我,今日必不会出什么事,我只是想不明白,他接下来的目的罢了。”
平凡一怔,显然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询问道:“小姐的意思是,燕王还有别的目的?”
锦言摇了摇头,看她一脸茫然之色,随即道:“也罢,走一步算一步吧,且看他今日什么反应,大概,我们也能猜到一些了。”
绵绵已经将药箱拿来,平凡替她提过;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了山庄。
上了管家候在外头的马车,很快,两人便到了燕王府。
“二位里面请,王爷早朝还未回来,他临走前吩咐过,若是馆主来了,尽管先去替世子治病。”
锦言点了点头:“那有劳管家了,还请管家带路。”
管家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即便走在前面,一路往后院走去。
越往后走;越偏僻,直至三人来到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前,管家两块手帕交给二人,随即道:“世子的病有很重的传染性,故而进去前,最好带上帕子。”
锦言点了点头,却没接过,只是道:“这个我也有。”
她示意平凡打开药箱,随即从里头取出三个口罩,给了一个管家道:“这个用起来比较方便我给世子看诊。”
管家一看她口罩的结构,赞赏的点了点头,接过戴上,这才道:“二位随我进来吧。”
屋里子漆黑一片,而今本是大白天,可是屋子里却点着灯,而且四处都被黑布蒙着,一进去,即便有灯,也觉得是一片昏暗,好在一会儿之后,眼睛便适应下来,这才看清屋子内的摆设。
房间很简洁,一桌一椅,简单的家具,一张*。*上半窝着一人,脚伸在外头,*下立了三个人,似乎是在帮忙给病人洗脚,因为灯光昏暗得很,锦言一时没有瞧清,直至管家带她们走近,这才对着*上的人道:“小王爷,大夫来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皇城非常出色的大夫,医好了很多人。”
*上的人闻言,动了动,随即缓慢的偏过头来,这一眼之下,险些没把锦言吓着,只见那人长得十分不正常,眼睛突出,嘴巴也歪着,五官分明是移位了,脸上还有大颗的恶疮,她一惊之下,顿时出色道:“麻风病?”
管家闻言,转过头来看向她道,“馆主好眼力,世子患的就是麻风病。”
那一只静默在那里专注于给小王爷洗脚的三女,闻言都抬起头来,其中一人看向锦言的目光,几近眦裂,锦言怔了怔,她蒙着面巾一时之间,竟未分辨出是谁,只觉得那双眼睛极其眼熟,随即,之间那女子站起身来,缓慢的往锦言走去,眼睛分明是有些泛红的唤了一声:“……馆主。”
碧落公主?
锦言一听到她的声音,猛然大惊,是了,她怎么忘记了,凌雪雁被强行嫁进了燕王府的事,一直以来刻意被她忽略,可是,忽略并不代表她不存在。
☆、V109:结发为妻(新年快乐)
凌雪雁上前走了两步;似乎是要到她的跟前来;锦言随即也上前一步;可就在这时;管家忽而就转身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拦了她的去路;也堵住了凌雪雁的进路。
“世子妃,王爷说了,但凡贴身服侍世子的人,是不适宜见外人的,会传染,还请世子妃回里屋歇息,这里有老奴候着就可以了。”
凌雪雁脚步一凝;看向管家;那双水眸分明波光闪动;却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最终只能略点了点头,看了锦言一眼,这才转身带着那两个下人离去。
锦言目送她离开;这才转头看向管家道:“小王爷平日都是世子妃服侍吗?”
管家略略一笑道:“这个自然,身为妻子,服侍丈夫自然是她的义务。”
锦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上前几步,来到那世子的跟前。
他的面相实在只能用惊悚来形容,纵然锦言见过太多血肉模糊的场面,这一刻,看到这样一张扭曲得不成形的脸,还是觉得说媒簟�
只见他一只眼圆瞪着,似要凸出来,另外一只眼,眼皮朝外翻着,眼睑下头是萎缩的脸部肌肉,鼻子已经缩到一处的,嘴巴像是一张平面上切开的一道口子,脸上鼓着的化脓的大包将一边脸撑起来,圆鼓鼓的,整张脸,就是一张畸形,惨不忍睹。
亏得那世子此刻还是清醒的;一双眼落在锦言脸上;看得发直。
他嘴唇动了动,就跟一条鱼呼吸时的张合一样,“啊啊”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管家随即上前一步道:“小王爷,这是来为你看诊的大夫,王爷亲自找的人,医术了得,老奴这就让她来给诊治。”
小王爷略略动了脑袋,算是同意。
平凡在后头看得头皮发麻,但奈何她身兼保护锦言的要职,不能离开,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锦言后头,给她做助手。
锦言示意她放下药箱,平凡急忙将药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锦言从里头取出手套,薄如蝉翼的手套是后来,她花重金做的,不透水,有隔离的功效,对手指的灵敏度没有丝毫的影响,与现代的医用手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走上前去,从被褥下取出小王爷的手臂探脉,随后又仔细查看了一遍他身上要害部位的斑疹,这才停下动作,走到药箱旁边,摘下手套来。
平凡急忙找出一个药碗来,用棉团浸了消毒药液给她,锦言擦过手后,示意管家跟她一起出去,管家至始至终都密切关注着她,这会儿看她已经诊断完了,急忙跟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了外屋,管家急忙迎上前来道:“馆主,如何?”
锦言凝重的抬起头来看他,道:“恕我直言,世子的病情不容乐观,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这……”管家一听,脸上原本的期望之色,顷刻间黯淡了下去,询问道,“连馆主也没有法子吗?”
锦言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馆主这般医术高超的人,都想不出法子来,只怕,小儿此生是无望了。”
忽的一道声音传入,管家身形一震抬起头来,看向锦言身后下朝回来的燕王,急忙迎了上去道:“王爷,您回来了?”
燕王点了点头,随即往锦言那里走去,锦言这时也回过身来,躬身行礼道:“草民见过燕王。”
“不必多礼。”燕王虚扶了她一下,这才道,“可叹老夫戎马一生,唯一的儿子却得了这等怪病,天有不公,难道竟让本王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王爷,我们继续找,总能找到机会的。”管家看燕王神色悲戚,急忙在一旁出声安慰。
锦言急忙也跟着道:“是啊,王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医不好,不代表就没有人能医好世子的病,王爷大可不必这么悲观。”
燕王摇了摇头,看着锦言道:“馆主的医术,皇城早已传开,本王一早便听人说,这世上几乎没有馆主医不好的病,可叹,馆主能医天下人,却医不好本王的儿子,这难道不是天有不公么?”
不知是不是锦言多心,这话听上去,总觉得有更深层的含义。
她略略顿了一顿,随即道:“坊间传言而已,神化罢了,大夫也并不是万能,皇上的牵引,世子的麻风,皆是我无能为力的病,还请王爷见谅!”
燕王摆了摆手道:“你又不是诚心不医,本王又怎么会怪罪你?至少,你还愿意亲自察看小儿的病情,曾经都不知道有多少庸医一听说小儿患的是麻风,怎么都不肯治,还是本王一怒之下,斩杀了五个大夫,这才制住了这些不听话的人。只是可惜,杀再多的人,也换不来小儿的健康……”
他叹息着,看向远方,管家站在他身后偷偷抹着眼睛,锦言垂下眸光不语,静静的立在那里,这个样子,倒似她也沉浸在世事无常的感叹中般,独自难过。
燕王看了一会儿遥远的天际,忽而便回了神道:“馆主难得来一次,自然是不能让馆主白跑一趟。”他说完便对身后的管家道,“管家,午时就留馆主在这里用膳了,你去让厨房准备准备,多做些好吃的菜。”
“是,王爷。”
锦言动了动嘴,还未答话,管家一惊答应一声,快步走了。
锦言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道:“既然是王爷盛情邀请,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燕王一掌拍在她的肩上,随即道:“其实本王根本没有外头传的那么凶悍,馆主不必怕我,你瞧你,脸色都白了。”
有吗?
锦言下意识摸了摸脸,这才道:“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吧。”
燕王呵呵一笑,道:“走吧。”
他在前,锦言在后,平凡在最后。
走至一半儿,燕王忽然开口道:“听闻馆主是北宇人,不知是北宇哪里人?怎会来楚国?”
锦言心中一凝,随即道:“我是京城人士,只是从小任性惯了,一直想学男子出来闯一闯,爹娘太*我,不忍拒绝,这才放我出来。”
“京城人?”燕王一凝,随即道,“本王听闻秦王昔日有位秦王妃,医术也是了得,还研制出了淮江瘟疫的解药,救下了几十万人,不知,馆主可曾听说?”
锦言心里惊了下,面上却强自露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抬起头来看了燕王一眼,燕王笑意吟吟的,实在是不像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她随即答道:“秦王此番不是正好来了楚国?王爷若是想要了解秦王妃,大可找来秦王,一问便知。”
燕王无奈一笑,摆了摆手道:“本王也只是听闻罢了。”
三人一起到了前堂,餐桌上已经开始上菜,燕王请锦言入座,又询问道:“不知馆主师承何处?馆主的医术这般了得,师父必然医术过人,若是能请来他老人家为小儿治病,本王必然感恩戴德。”
锦言歉意一笑道:“让您失望了,王爷,家师早已先去多年,所以……”
燕王听闻这话,脸上路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即叹了口气道:“罢,人算不如天算,天要亡我凌家,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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