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言歉意一笑道:“让您失望了,王爷,家师早已先去多年,所以……”
燕王听闻这话,脸上路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即叹了口气道:“罢,人算不如天算,天要亡我凌家,又能如何?”
锦言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了他这般一副痛心疾首又莫可奈何的样子,实在想不透,他此刻到底扮演的是一个慈父,还是一位阴谋家?
她轻缓道:“王爷节哀顺变,王爷才人至中年,孩子还会再有,凌家定会有传人的。”
燕王摇了摇头道:“可惜本王后院里的夫人们一个个都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本王曾找过师傅算命,那算命的说,本王阳刚之气太重;此生注定膝下无子,除非,遇着一位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女子;结为夫妻;克制本王的阳刚之气;方可有望。”
阴年阴历阴时?
锦言不懂这些生辰八字的解说,她唯有配合的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来,询问道:“阴年阴历阴时很难找吗?”
燕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不是难找,而是世间根本没有。”
他看向锦言道:“因为在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阴气太重,她是不可能活过十五岁的,所以,本王此生都不可能找到。”
还有这种说法吗?
锦言不懂这些,唯有露出一份嗟嘘的神情来,随即,又听得燕王开口道:“曾经倒是有一个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只是可惜,她十岁之后,本王再难寻到她的踪迹……”
☆、V110:静雅公主
“她失踪了吗?”
燕王回过头来看向她,眸光之中,露出一抹深远的意味来,缓缓道:“不是失踪了,而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不错。”燕王似乎是回忆起了一段往事,眯起了眼睛,连语调也变得悠长道,“她是我妹妹的女儿,我妹妹小我十多岁,是众皇子公主中最小的一位,小时候的她冰雪聪明又格外懂事,父皇极为疼爱她,连我们所有的皇子公主,也忍不住喜欢她,众星捧月,那时的她,几乎是父皇所有儿女中最受*的一人。妹妹越长越大,也越长越漂亮,父皇仙去后,皇兄便舍不得将她嫁出去,所以,便一直将她养在宫里,可是,人总有长大的一天,小妹越长越大,也离我们越来越远,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她竟与一个寒门子弟珠胎暗结,皇兄气不过,将她赶出皇宫,从此贬了庶人,随她与那位寒门之徒,相携终老,可是万万想不到,皇兄年纪轻轻,便骤然身患重疾,不久于人世,他到底还是挂念着当年的小妹,派人千里迢迢将她找了回来,从那以后,小妹便又重新回了皇城,皇兄为此,特意赐给她一座府邸,给她夫婿加官进爵,封为异姓王爷,为楚国效力。”
“却没想到,皇兄的病竟然就这么一点点好了起来,小妹的夫婿,当时身为睿王萧百鹤也极有才华,很快取得皇兄信任,一跃成为当朝最有权势的王爷,后来,小妹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萧素,小名素素,也就是那个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女孩,可是,就是在生产那晚,小妹难产,生下素素后便撒手而去,皇兄得知之后,盛怒之极,居然下令要杀了妹夫一家人,可是,这个命令遭到了朝臣的强烈反对,皇兄却觉得,这是妹夫多年来不懂他提携之恩,与朝臣的结党营私,妹夫被逼无奈,最终服药而去,从此便留下素素一人。皇兄将素素接进皇宫,可同年,旧疾发作,撒手人寰。”
“素素在宫人的照料下长大,十岁那年,她生得越发像她母亲,恰巧当时无妄之国来了一位和尚,他给素素算命,说她阴气太重,克死了父母,绝对活不过十五岁,除非与一阳年阳历阳时之人婚配,方可保住性命。而本王,恰巧是那个人。”
“素素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从此茶饭不思,澈儿为了让她开心,特意在那年烈焰夏日,带她去行宫避暑,顺路游玩,却没想到,素素竟然中途失踪,跑掉了。从此以后,便再没有她的消息了,而今,就更不知是死是活了。”
燕王说完之后,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之中,锦言看他的神情,似乎是对这段过去格外追忆,她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按照辈分算来,素素应该喊王爷一声舅舅吧?”
燕王点了点头:“不错。她是静雅公主,也就是小妹的女儿,本王自然是她舅舅。她小时候向来粘我,只是,受了流言蜚语影响,从此之后销声匿迹,而今,已经有七年多未曾见过她了,想来,现在的她如果还在的话,必然出落得同小妹一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燕王似乎是仍旧没从回忆中走出来,双瞳之内,散发出别样的光来,似追忆,又似思念,实在叫人难懂。
锦言只觉,这个话题,她根本就接不下去,只好不在同他对话,默默的吃自己的饭。
半响,燕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忽而,就夹了一颗虾仁放进锦言的碗里,盯着她道:“这是取自冰寒之地的海虾,味道出乎寻常的鲜美,你尝尝。”
他盯着人看的眼神,实在怪异,让人觉得如坐针毡,锦言谢过之后,便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中间咋一抬头,却看到燕王的目光仍旧落在她的身上,她略略一惊,随即稳了稳心神,搁下筷子道:“小王爷的病,虽然难以医治,不过,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王爷不必忧虑过重,凡事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尽人事听天命?”燕王细细的咀嚼这句话之后,微微一笑,“那就有劳馆主了。”
终于告了辞,离开,管家亲自送她们到门口,还安排府里的马车送她们回去,不过,锦言还未上车,平凡突然在身后撞了她一下,她一怔,回过头来,便看到平凡的目光示意她看向前头的对面。
锦言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立在一颗槐荫树下,环臂靠在树干上,看见锦言看过来,他随即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走到一旁的马车旁边,似乎是在躬身交代什么,锦言随即回过头去,同管家道:“就不用送了,我正好在集市上有些事情,就不劳管家派人相送了。”
管家一怔,随即笑道:“既如此,那馆主一路走好。”
他躬身略略行礼,随即挥手让马车离开,等锦言和平凡动身,这才转身回了府,命人关上府门。
那人站的位置并不太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锦言走近之后,便看到马车的帘子被人挑开了一角,那人修长的指尖扣在帘子上,指节分明,随即,锦言便听得一道清浅的声音道:“锦言,上来。”
他并未露面,然而锦言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终究是缓缓舒了口气,转身跳上了马车。
秦非离一身黑衣坐在马车内,见她进来,这才放下帘子,同时对着外头的秦轩道:“回去。”
因为知道里头的人是秦非离,平凡不好进来,便和秦轩一起坐在外头,秦轩赶车,她在一边作陪,而马车之内,锦言抬起头来,看着他道:“你怎么来了?”
秦非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才道:“早上听说,你被燕王府的管家带走,不放心,所以来看一看。”
锦言失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我出什么事儿,你还能直接冲进燕王府去不成?”
“那倒不至于。”他也失笑起来道,“这里不是北宇,我自然是没那么大的权利,但是,得罪我等同于得罪北宇,所以,我在这里的话,燕王做什么事情前,或许会掂量掂量,他这一掂量的话,你就算有危险也有一个回旋的余地,这就足够了。”
锦言摇了摇头道:“可是你想错了,燕王并没有为难我,他今天只让我给小王爷看过病,然后又给我讲了个故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讲故事?什么故事?”秦非离拧起眉头,燕王老歼巨猾,是那种会对一个陌生人讲故事的人吗?
锦言看他分明是不相信的神色,“哧”了一声,随即道:“是真的讲故事,他跟我说起高宗在位时的静雅公主,也就是燕王的妹妹,听说是先皇那一群皇子公主中最小的一位,这静雅公主有一个女儿,名为素素,是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与燕王是最佳的婚配人,只可惜,这素素郡主七年前不见了踪迹,这燕王似乎是想念不已,颇为惋惜呢。”
“静雅公主?”秦非离拧了拧眉,随即似乎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
“你认识静雅公主?”锦言刚刚在里头听燕王谈论这位静雅公主,便觉得,她是个颇有光环的女人,而且,似乎还有一丝传奇色彩,此刻一听秦非离的口气,似乎是有所知晓,当即便有点蠢蠢欲动的八卦心思上来,不由得想要打听打听。
秦非离一看她雀跃的样子,便失笑道:“我如何与她认识?一个是养在层层深宫之内的楚国公主,一个,是圈在秦王府的残疾王爷,你觉得我们会有交集?而且,这静雅公主去世的时候,我应该十岁都不到才对。”
她这一说,锦言也顿觉是自己太心急了,按照燕王所说,静雅公主是生女儿难产死的,而她的女儿素素,当年是十岁离开,距离今天已经过去七年,也就是说,应该有十七岁了,跟她差不多大,秦非离并没有比她大十岁,所以,当时的他,的确十岁未到才对。
一个十岁未到的小孩子,和一个已经结婚生子的他国公主,的确不会有交集。
更何况,当时的秦非离还饱受腿疾的折磨,随母亲寄人篱下,还在苦命联系武功报仇,怎会有机会认识别人?
…………………………………………………………………………………言情……………………………………………………………………………
☆、V111:看你挑一个良人才能安心
“虽说不认识,但听你的口气,总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的才对,说来听听?”锦言眨了眨眼睛。
“你若早生几年,定然也会知道一些的。”秦非离说到这里,忽而想到,锦言早已丢失多年记忆,即便是早生几年,只怕还是不知道的。他心里轻叹一声,这才缓缓道:“这凌香曾经是楚国最出名的公主之一,她不仅貌美,从小就冰雪聪明,饱读诗书,即便是政务上的事情,也能说上一二,十岁那年曾向当时的皇帝献策,改善当时的课税;大大改善了百姓的生活;这在楚国;曾经一时传为佳谈;甚至于;这位静雅公主善读的诗词歌赋;喜好画作;平日里的衣着妆容;皆成为不少闺阁少女的向往;尤其是当时的皇帝对这位公主的喜爱;几乎可以说是众星捧月。”
“亏得这静雅公主的性子也极好,所以,不少王公大臣一时便动了心思,想将这位才学过人的公主娶进府中,只可惜,这位公主尚未几笄,当时的皇帝便已仙去,新帝即位;根基不稳;当时便有王公大臣起了心思;想娶这位公主入府;被新帝知道后;严斥了一顿;众人这才知晓;新帝对这位静雅公主的呵护之情;丝毫不比先帝差;甚至于;在静雅公主几笄之后;也不为她指婚;嫁离宫中。”
锦言听到这里,忍不住盯着秦非离看,没想到,别国的事情,他一个养在深院里的残王也知道得这么清楚,不得不佩服他的消息之广。
秦非离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继续道:“眼看着静雅公主都已经过了双十年华,皇上却仍然不将她嫁出去,甚至于,但凡有朝臣求亲的请求,皆一律驳回,不仅如此,但凡求亲之人,不论之前如何封侯拜相,求亲之后,皆被皇帝以各种理由遣散至皇城;即便是未被遣走,也再不能手握实权,从此前途未卜,永世得不到重用,正因为此,渐渐的,京中开始流传一个谣言,新帝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却碍于身份,只能将这静雅公主安置在自己身边,永世不嫁,更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却没想到;一日突然传出这静雅公主竟有身孕的消息;众人只以为;兄妹两个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却没想到;紧接着而来的消息;竟然是这静雅公主恋上了当时即将要参加科举的一名穷秀才;并且;与这秀才暗结珠胎。”
“事情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皇帝即便想要留人,也是留不住了,不得已,只好成全这二人,却也从此,将静雅公主贬为庶人,将他们一家子遣离皇城,从此永不相见,却没想到,皇帝后来却得了一种怪病,总是会发疯杀人,并且渐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根本就醒不过来,皇帝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这才写信给这位公主,病安排人接她回宫。”
“他封了那位秀才为王爷,从此一家人在皇城享受天伦之乐,一直到这静雅公主再一次怀孕生下小女儿,却难产去世。”
“后来的事情,便一如燕王所说,这一家人最终也算是家破人亡了。”
锦言想了想,觉出几分不对来道:“这静雅公主先前不是还生了一个么?那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秦非离对她抓重点的本事,几分赞赏,却是略微惋惜道:“的确是生了一个儿子,只不过,因为在娘胎里受母体情绪波动太大,听说出生便是早产,所以,没活过三岁,便没了。”
三岁就死了?锦言露出悲戚的神色来:“那这静雅公主的一生,也够悲惨的了。先前的孩子,早产夭折,后面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却又累得自己难产,赔掉了性命。”
她出生乃至如花的年纪都是众星捧月;可奈何;却受了自己亲哥哥的束缚;好不容易离开了皇宫;又要经历丧子之痛;后来;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位公主却始终是没有福分;为了孩子赔上了性命;从此以后;就这么家破人亡了。
而且,尤其还是这个名为素素的女儿,居然还是阴年阴时阴历出生,活不过十五岁,这,该是多么不幸的一家子。
如果她能早穿越几年;说不定;还能救活这位公主;只可惜;人;终有命。
与锦言的惋惜不同,秦非离只是说起这些时,略略嗟嘘了一下,之后,便并没有太多别的表示,对于锦言来说,他比她经历过更多生死,也将这人世间的大起大落,看透许多。
“那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不必这么感伤。”
眼前忽而多了一只手来;修长的指尖扣着一块素色手帕;锦言微微一怔;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泪来。她惊异于自己的反应,同时接过帕子来,擦了擦,这才闷着声音道:“大抵是最近思虑过重,心情也变得不好,所以容易感伤。”
“不怕,燕王的心思虽然猜不透,但他总不至于强抢民女,但凡有周旋的机会,便会尚有一份余地,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而且,我还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锦言抬起头来看他,眼睛还有些发红,声音沾了些许沙哑道:“你能帮我一时;却帮不了我一世;我所能依靠的;终究还是只能是我自己。”
秦非离眸光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眸光投向窗外一眼,外头艳阳高照,天气已经有些沉闷起来,他缓缓道:“既然你有太多不放心,那在走之前,我会亲自去会一会燕王,试探一二,若是他有别的心思;你也好做万全的准备;这样,你可放心?”
锦言抬起头来看他,没有说话,他缓缓勾了勾唇角道:“既然做不成夫妻,我总要看你挑一个良人才能安心。”
锦言眸光动了动,将目光移向窗外,半响,这才深吸了口气,看向他道:“其实不用,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挑选的,也该为自己所选择的负责,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再见虽是缘分,但你没必要为我的以后负责。我曾经付出过很多,你也付出过很多,两两相抵,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这便够了。”
这话说出来,已经是在拒绝人了,“两两相抵”四字,否认了所有曾经的过往,犹如二人现在,再无相干;连同这段时间里;所有若有若无的微妙关系也一并否认;秦非离闻言半响未动;须臾;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看上去,太过于平淡,淡到似乎只是一个他习惯性的表情罢了,他语调绵长的缓缓道:“我给过你一场失败的婚姻,如果不是因为这段过往,你会有更广阔的选择权,不论是名誉的损伤还是身体上的,都是无法弥补的,所以,你就当我现在所为,全都是在恕罪吧。”
车厢内的氛围,顷刻间沉凝下来,锦言看着他不语,秦非离也不再说话,两人似乎都是有所感般移开目光,一个半垂视线,一个看向窗外。
长久的沉默之后,是锦言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过来:“若日后我所选之人,在乎的是名誉身体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我要的,是一个真正在乎我的人,抛弃外在,抛却身体,甚至抛弃温锦言的这个身份。”她看着秦非离,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的存在,只是因为,我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个人也不是她,唯一与她共存的,只是她独一无二的意识,独一无二的灵魂,她所嫁之人,爱上的也必须是她这个独一无二的灵魂,不是因为那张脸,也不是因为富可敌国的财富,更不是显赫的家族身份,仅仅只是,那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与众不同的灵魂!
因为;她所有的也仅仅只有那颗灵魂。
秦非离不再答话,眸光深邃得好似要将人吸进去,锦言知道他是全然听了进去,遂又自嘲一笑道:“不过这样的人毕竟太少,这里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不听从父母之命,对方也是一定要遵从的吧?哪有人没心没肺的,不在意人言也不在意身家背景,说出去,谁都不信。毕竟;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情;他娶了我还不能娶别人;你看;连你都做不到;更别提别人了。”
秦非离垂下眸光,微微一笑:“是啊,连我这个曾经允诺定会给你幸福的人都没做到……”
“所以啊。”锦言忽而轻松的吐出一口浊气来,恢复那个调皮的样子来,道,“别人都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那张嘴!”
秦非离顿时失笑:“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歪理,虽然男人大多喜欢花言巧语,但总有特例之人,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只怕,不少人得叫屈了。”
☆、V112:最重要的人(5000+)
“这话虽然是太绝对了些,不过,你所说的‘不少人’毕竟是在少数,所以也不算太冤枉你们男人。”她撩开车帘朝外看了看,已经到了熟悉的路段,离山庄只剩下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了。锦言放下帘子,回过头来,忽然便想起另一件事来。
“今天在燕王府,我还看到了碧落公主,她似乎过得极为不好,也不知道是受了威胁还是怎么,居然连管家的话都不敢反驳,而且……”一想起这般花季少女却整日面对一个身有恶疾的麻风病人,给他洗伤口、上药、擦洗身体、换衣服,这样的日子如同地狱。
若是寻常的病人还好说,麻风病那么可怖,那小王爷那张遍布大小脓包的脸,到现在想起来,连她这个当医生的都有些头皮发麻,更何况,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千金闺秀。
头痛病似乎又要犯了,锦言急忙止住脑海中所想,斜着身子靠在车壁上看秦非离。
秦非离并未发现她的异样,闻言,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身为皇家人,一生下来便注定了她的命运,这世间,并不止她一人这般煎熬,万般皆有命,由不得她不认。”
锦言垂下眸来,道理是每个人都懂,但是,当真正身临其境之时,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若说,曾经的她还只是抱着尽绵薄之力朝她伸出援手的想法,这一刻,救她脱离苦海的念头却更重了,因为眼前只要一浮现那日碧落公主求她帮她时的情境,她便总会莫名的生出心如刀割的感受来。仿佛心里就只剩下一个“一定要救她”的声音。
秦轩的马车赶得很稳,很有催眠功效,锦言片刻之后便昏睡了过去,直到,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轻缓的唤她的名字。
“锦言,到了。”秦非离的声音近在咫尺。
锦言睁开眼来,这才看到,秦非离已经起身,半蹲在她的面前,手指还落在她的肩膀上,维持着刚刚喊她时的姿势。
锦言一下子回过神来,挑开帘子看向外头,阳光泄入,顷刻间被便外头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秦非离笑道:“已经午时了,今日且在家好好休息,吃好喝好,待明日,我亲自去一趟燕王府,若是真有什么事,到时再忧虑也不急。”
锦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这才挑开帘子下了车。
平凡已经在外头等着了,锦言一出来,她立刻伸出手来扶她下车。
锦言扶上她的手跳下车来,目送秦非离的马车远去,这时其余三女已经从山庄里面出来,简史也跟在她们后头,秉承自己一贯来沉默寡言的作风,默默站在末尾的位置。
三女见她无恙,这才放了心。
一行人入了山庄,锦言回到房间,却依旧放不下白日的事情。
尤其是凌雪雁那双欲言又止的水眸,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重新将之前,要简史查的那些资料都搬了出来,再次细细的啃。
因为已经粗略的看过一遍,所以这一次,便开始了有目的的去看。
她找出一张巨大的纸张出来,用笔细细的勾勒出一幅草图来,根据图表的显示,除却皇帝亲自提拔起的几个贫寒之士外,大多数的人是燕王一党,但也有少部分人始终态度中立,既不得罪燕王,也不得罪楚帝。
这样的局面,对楚帝来说,的确是不容乐观。
锦言停下笔来,细细的开始琢磨。历史上权倾朝野的臣子数不数胜,当中,与现下的局势最相似的当初康熙时期的鳌拜。鳌拜权倾朝野,骄横跋扈,甚至有弑帝的心思,最终,却被康熙巧施计策拿下,如果想帮助皇帝的话,用那样的计策到底行不行?
锦言终究是叹息着从心里否认。
莫说突然来一场摔跤比赛太过突然,即便是来了,这样突然的赛会,燕王必定心存疑虑,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