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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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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秦挽依马上拒绝,这让钟济潮熬药,她还怎么下手。
“你怕了?”钟济潮带着嘲讽之色。
“怎么可能,我是怕你一早笃定这药没毒,熬药的时候下了毒怎么办?”秦挽依说的直白,俨然不信钟济潮的所作所为,在这悬崖上边的人,想必也只有秦挽依敢这么质疑钟济潮。
“你……好,那你说由谁来熬?”钟济潮退了一步。
“你带来的人,我不放心,我身边的人,你又不放心,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办呐。”寻遍一圈,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可以让双方认同。
“不如由我来吧。”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望向木门边上,有一道身影缓步踱来,姿态沉稳。
慢慢靠近,在灯火的照耀下,出现一张俊朗的脸,温润的眼,还有一种与身俱来的高贵。
“大……啊……”
秦挽依正想打招呼,哪知腰间忽然一痛,她转过头,但见韩木若无其事地望着前方,周围又没有什么人值得怀疑。
正当她狐疑之时,只听得钟济潮带着不敢置信的口吻道:“六皇叔!你怎么在这里?”
六皇叔?
这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秦挽依忽然瞪大了眼睛,难道钟彦凡就是钟麒煜口中所说的那个六皇叔?要奉为摄政王的那个六皇叔?
这么说来,孙雯不就是六皇婶吗?
如此一来,钟乐轩不就是皇亲国戚了吗?
难怪钟乐轩这么嚣张,原来骨子里留着皇族的血。
钟彦凡呵呵一笑,很是亲和。
“听闻沽州得了瘟疫,便游历来此,本来也没想过要出面的,只是忽然看到悬崖上边的火光,不知出了何事,这才过来看看。”
钟济潮半信半疑。
他的这位六皇叔,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微臣见过和亲王。”宫里出来的人,除了韩承续和戚少棋,是一个也没有亲眼见过这位传闻中不爱富贵权势只爱逍遥自由的王爷,恭恭敬敬对钟彦凡行了一礼。
丁县令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一下子涌来这么多的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更不能得罪。
和亲王?
还代嫁王呢!
秦挽依翻了一个白眼。
“免礼。”钟彦凡虚扶一把韩承续,众人站了起来。
“既然几位悬而未决,不如由我来熬药吧?”钟彦凡始终保持着微笑,温和无害,“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钟济潮一听,如今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只能颔首。
“那秦大小姐呢?”钟彦凡询问秦挽依。
这口吻,如此疏离,想必钟彦凡不想让人知道他与药王谷的关系,否则,他也做不得最佳人选了。
想至此,秦挽依撇了撇嘴,满是嫌弃:“你是他的六皇叔,谁知道你会不会帮亲不帮理呢?”
“你……”
钟济潮想要理论,却被钟彦凡阻止了:“秦大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徇私,而且,这儿有那么多人看着,想必也无法徇私包庇。”
秦挽依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能不动声色,带着怀疑的神色:“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34章 谁逼谁
一个小药炉,四周围满了人,水泄不通。|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在众人严密监视之下,钟彦凡展开熬药的大任。
他的神色,淡定从容,仿佛周围占满的人,全都是空气,他的动作,很是优雅无双,不似熬药,像是作画。
无论从浸泡药材还是熬制药材,都是由钟彦凡一个人经手,而且,总有那么多双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根本来不及做什么手脚。
钟彦凡熬药的同时,孙遥也没有闲着,只是众人不知道他在熬制什么药而已。
一个时辰时候后,一碗深褐色的药呈现在众人眼前,仍旧由钟彦凡端着,药碗中,似乎还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味,这碗药中,有毒。
“你们谁喝这碗药?”钟济潮充满期待。
“其实喝不喝这碗药,也无关紧要,只要用银针一试,不就行了。”跟在卞进身后的邵鸣,不想秋韵水喝下这碗药,出口说了一句,秋炳程是秋韵水的父亲,他就怕秋韵水会不顾一切喝下证明。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快捷的办法。”钟济潮如此一想,方才就该用银针试,何须等这么长时间。
“不行,说是对方喝下不死,就证明无毒的,不能反悔。”秦挽依马上摇头,这碗药中有毒,用银针一试,不就露陷了,“而且,谁知道是银针还是绣花针,七王爷也未必放心,对吧?”
钟济潮挑眉,既然想死,就成全他们。
“好,就按原来的约定,只要你们谁喝了药,没死,本王就履行约定。”
这里皆是入局者,知道这碗药有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而已,而秦挽依如此坚持,是否又有什么把握。
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上前一试的趋势。
“我来。”秋韵水当先走了出来,带着坚定的神色,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这是唯一一个能替自己父亲洗刷罪名的机会,也是这么多人给她争取的,秋韵水自知什么也做不了,更不会让任何人替她担上生命危险。
“不行。”韩木拽住秋韵水的手臂,他怎么可能让秋韵水有任何一丝危险。
韩承续一见,猛然之间想起秦挽依的话,这才隐隐断定,秋韵水才是自己儿子的意中人,瘟疫一事害得自己儿子差点丧命也就算了,如今还要牵连自己儿子,他自然看不过去。
“韩木!”韩承续冷喝一声,虽然韩木恨他,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有在自己父亲面前残害自己的。
韩木一听,从韩承续的眼中读出了什么,那里边的沉重,忽然有些令人压抑。
“五师弟,你为我做的已经够了。”秋韵水带着颤音道。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韩木带着固有的坚持和执着。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骤然响起,钟济潮玩味般道:“好一对情深意重的鸳鸯啊,既然无毒,你们又何必推来挡去的,痛快地喝了不就成了,不然,本王可就误以为有毒了。”
钟济潮说的不错,若是没毒,又何必如此推阻。
“老子第一个说没毒,老子喝就是了。”孙遥一脸不耐,有些不甘地放下手中伙计。
秋韵水一听,哪能让孙遥犯险,立刻跪了下来:“师父,万万使不得,这等试验之事,怎能让你出面。”
“就是,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我们几个做徒弟的颜面无存。”韩木也拦在孙遥的面前,作为第二关卡。
“本王也只是随口说说,医圣不必这么激动。”钟济潮打了一个圆场,这场好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还敢说没毒,这是秦挽依自找的。
“不如我来吧?”钟彦凡捧着一碗药道,“这药既然是我熬的,我喝,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
“六皇叔,这可使不得,这让小侄情何以堪。”钟济潮被小小的下了一跳,这若是让钟彦凡喝了,就让秋韵水让孙遥喝药一样,传出去,被说三道四的就会是他,这若是喝死了,被父皇知道后,他还怎么踏入京都。
“小姑娘,你怎么不过去抢啊,这事可是你揽下的。”白书辙用肩膀推了推秦挽依的肩膀,秦挽依一个趔趄,很快又站定不动,她的余光瞥向孙遥,脸色是初见以来第一次特别认真地等待一件什么事情,还带着隐忍的焦虑,半响她才道,“时辰未到,少管闲事。”
“什么时辰?这样下去,你还想等到他们两个中间的哪一个喝完药后再去?”白书辙问道。
“你懂什么,若是太闲的话,就去给我拖延时间。”秦挽依咬牙切齿地道,眼珠子瞟来瞟去,一方面注视着钟济潮那边,一方面顾虑着孙遥这边。
孙遥早已在钟彦凡熬药的时候就开始炼药,但是,这个过程必须小心翼翼,以防被发觉。
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已经完成了制粉和混合两大步骤,接下来只等制丸了。
秦挽依悄然后退,慢慢挪到孙遥方才炼药的位置,觑着锅里黑漆漆的浓浓的粘稠物,就差那么点火候,就能凝结揉成药丸了。
仿佛知道秦挽依在计划着什么,只是还差那么一点时间,白书辙硬着头皮挠了挠头道:“不如我试试?”
顿时,众人纷纷望向他,这个人似乎与秋韵水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为她做到这一步吧。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也不是找死,而是……”纯属为了某人拖延时间,到了最后时刻,他绝对不喝,他们都不喝,他干嘛自己找死啊,“而是在想,当初单大夫开的药方熬的药都是给我们这些得了瘟疫的人喝的,如果正常人喝了,是不是会没有那么真实,也难证明这批药材是否有毒,或许找个得了瘟疫的人喝,应该会更符合当初的情境?”
被这么一点,众人纷纷觉得有道理,有些药,即便没毒,可正常人喝了,就会中毒一样,有些药即便有毒,但特定的人喝了,就会没毒。
“我也得了瘟疫,我来,不必你费心了。”韩木不想欠人任何人情,尤其在秋韵水这件事情上,即便让秋韵水欠,那也只能欠他。
韩木走向钟彦凡,走的步履为难,秋韵水犹如千斤重担一样死死地拽着他。
正当此时,一道许久没有动静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双手握住韩木的一只手。
掌心之中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韩木快速收了过来,悄无人息。
“哎呦我的五师兄诶,平常看你跟块木头一样,不会说话不会笑,还以为没心没肺呢,原来这么靠谱。”秦挽依一手握住韩木的手掌,一手拍在韩木的手背,韩木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还以为你只是场面上推推,哪知真要喝药啊,今天就看你的了,对韵水姐姐是真情还是假意,就看这一碗了,这碗药喝了以后,就当是敬未来的岳丈,别把他想成苦的掉舌头的药就行了,哈。”
秦挽依这么一闹,完全无厘头,别说把秋韵水给惊得直愣在那里,在场众人也微微好奇,只有白书辙,一副了然的样子。
钟济潮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就是说不出。
韩木甩开秦挽依的手,一脸隐忍:“够了,也不嫌丢人现眼。”
秋韵水就抓着他的一只手臂,秦挽依还这么明目张胆,不是给他难堪吗?
“不煽点风点把火,你能成事吗?”秦挽依用手背敲了敲韩木的胸膛,“去吧去吧,早点喝完早点完事,不然,还当我们药王谷的人是演戏的呢。”
韩木一把接过钟彦凡手中的碗,一饮而尽,随后直接将药丸丢给卞进等人检查。
“咳咳……”韩木皱着眉头,掩袖咳嗽了几声。
“韩木头,是不是很苦啊,要不要喝点水?”秦挽依赶紧送上小半碗水。
“等等,从现在开始,他什么也不能碰,根据记载,两刻钟之内,就能证明一切了。”钟济潮阻止道,谁知道秦挽依会不会搞鬼,这儿就她最难缠,满心思都是怪主意。
然而,早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搞鬼了,还等到这么光明正大吗?
秦挽依耸了耸肩:“不给就不给,希望韩木头不要在这两刻钟内渴死就好,如若不然,就不划算了。”
韩木腹中已经翻滚的厉害,如今差点被秦挽依气得吐血,好在这么一激,韩木有点异常的症状,都能被掩饰过去。
背对着众人搁下碗,秦挽依的余光,只瞥得见孙遥,她暗暗朝他比了一个剪刀,孙遥瞪了一眼,转移视线,却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举动,全然落在韩承续的眼中。
早前他就知道秦挽依不简单,方才跟钟济潮对阵之时,还张牙舞爪,得理不饶人,怎么可能到了喝药的关键时候,尤其是孙遥出动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还能沉得住气,原来师徒两人早就在计划一切了。
然而,韩承续不知道的是,秦挽依更想试试秋韵水,这么多事情经历下来,对韩木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有些时候,温水煮青蛙往往是行不通的,这女人吗,得逼,她的这番苦心,希望韩木不要再以粗鲁的手段回报她了。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35章 神与鬼
两刻钟,不短不长,然而对悬崖上边等待的人,却是度日如年般难熬。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接近两刻钟,秋韵水越是充满期待,反观钟济潮,却已经耐不住了。
所有记载的症状都没有出现,这不可能的。
这批药材,只要熬药,只要有人喝下,必死无疑。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到底哪个环节被他遗漏了?
秦挽依究竟做了什么?
在众人的盯梢下,韩木没有任何异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时辰到”秦挽依欢脱的声音,在静默中响起,怎么也无法掩饰,顿时手舞足蹈。
这三个字,像催命符一样,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因为秦挽依的赌注,而毁于一旦。
“七王爷,韩木头安然无恙,是不是可以放人了?”秦挽依眨巴着双眼,以掐得出水的声音甜甜地道,听得众人忍不住浑身一颤。
钟济潮一见,与韩木瞪视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发现,这不可能的,当初吐血身亡的场面,不可能是假的。
是熬药出了问题,还是喝药的时候出了问题?
整个过程,一定有一个环节被他们动了手脚。
如此严防之下,竟然还有漏洞,钟济潮越想越气。
若是没有钟彦凡在,没有立下字据,倒也罢了,可偏偏钟彦凡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想必他反悔了,就没那么轻易离开。
不过,钟济潮不愧是钟济潮,居然耐得住性子,没有逼问秦挽依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当场,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这事还没完呢,只要还在他的地盘,就没那么轻易离开。
“七……”秦挽依本还想说让钟济潮信守诺言,却被韩木拦住了。
“别逼了,省得适得其反。”韩木阻止道,若是再被秦挽依追着,露馅了不说,逼急了钟济潮,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秦挽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一关过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卞师叔,你们是与七王爷一同离开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呢?”秦挽依回视着这五个道貌岸然的人,面上很是礼貌,心里很是厌烦。
卞进自然不会随同钟济潮回去,否则只有受气的份,更不可能留在这里受人嘲讽,当下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挽依这个丑八怪,会是丞相的女儿,当初可没少得罪,如今还是少路面为好。
他们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回盘州继续当他的百草堂大夫。
“丁县令,你呢?”
只要还有一个外人在,秦挽依绝对不会松懈,目标是赶完为止。
“秦大小姐,下官忽然想起县衙之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下官去办。”说完,丁县令蹬蹬蹬跑了,剩下的两个捕快见状,追随着跑了。
“小姑娘,这一招,漂亮。”白书辙竖起大拇指,不加掩饰地夸赞,这种绝地反击的智谋和冷沉,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对他的表扬,秦挽依不为所动,反而带着鄙夷之色:“客气客气,刚刚还以为你多大义凛然,真要把药给喝了呢。”
白书辙搓了搓手:“喝了还能活命吗,你又没有给我解药,万一七窍流血,你怎么赔我性命,难道以身殉葬?”
秦挽依抬起一脚,狠狠地踩在白书辙的脚背上。
“啊!”白书辙痛得龇牙咧嘴,自认倒霉,败在秦挽依的手中,好像是必然的,“这么凶,都怀有身孕的人了,也不知道安心养胎。”
白书辙心中不平,嘀咕一声。
“教书的,你要是再敢跟我提这事,小心我拿药罐里边剩下的药喂你。”秦挽依怒气冲冲地吼道。
众人看到这副模样,心底也算松了一口气,好歹有惊无险,虚惊一场过了。
然而,追逐之间,秦挽依猛然瞥到一道背影,当下怔在那里。
“喂,怎么了,傻了?”白书辙毒舌地道。
秦挽依抬起一脚,踩了下去,这次白书辙有了前车之鉴,及时躲闪,然而,躲得过一劫却躲不过第二劫,注意力全部在脚上,忽略了秦挽依挥着的拳头。
胸口一阵闷痛,却见秦挽依朝着悬崖边上的巨石望了一眼。
白书辙揉着胸口望去,这才想起还有那么一拨人。
“我们方才的话……”
“嘘……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白书辙揶揄了一声,这一关才过,方才这么大声,听到的可能性很大。
秦挽依望向众人,无声地询问该如何是好。
“诸位,玩笑也开够了,时辰也不早了,既然这批药材无毒,就留着你们处理吧,既然有了药方,还请医圣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炼制药丸,将沽州这场瘟疫彻底消除。”此刻的钟彦凡,哪有在药王谷时对自己岳丈的毕恭毕敬,完全是六皇叔的派头。
一句玩笑带过,不知道铁虎信还是不信。
“不用提醒老子。”然而,孙遥的脾气永远不会怕,管对方是谁,到了最后,还得巴巴地求饶。
钟彦凡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夹在孙遥和孙雯之间,的确为难。
“老头子师父,时辰的确不早了,要不要先把咱们这位兢兢业业的铁护卫给请回去?”秦挽依望着坐了整整有三四个时辰的铁虎,也是时候解散了,否则说句话都畏首畏尾的,跟做贼一样。
孙遥爱理不理,仿佛随意。
“喂,教书的,赶紧去把他给放了。”秦挽依不敢,只能让白书辙帮忙,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才不要,谁上去谁倒霉。”白书辙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这个时候,铁虎一定压抑了滔天的怨怒,谁离他最近,谁首当其冲,“而且我这等平民老百姓的身份,他更加肆无忌惮了。”
也难怪,她堂堂相府嫡女都不敢。
两个人踌躇不前,推来推去,谁也骗不了谁。
“还是我去吧。”钟彦凡清楚什么,已经负手朝悬崖边上走去,秦挽依为防万一,紧紧跟随在后边。
只是,还未等两人靠近,忽然,铁虎身形一动,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的缘故,他直接从巨石上边跌落下来,很是狼狈。
然而,他不顾此刻的形象,手忙脚乱爬起来,脸色苍白,神色慌张,仿佛看到什么鬼怪一样,慌忙逃跑了。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36章 不想懂
秦挽依一脸愕然,什么事情让铁虎怕成这样?
她爬上巨石,站在上边一看,并无异常啊。
夜空只有一轮明月,潜伏在云层之中,四周除了无尽的黑夜还是黑夜。
忽然,她定睛一看,远处夜空中,好像有一道白色身影,直立着漂浮在半空中,仿佛就悬在半空中一样,飘来飘去,渐行渐远。
秦挽依双腿无力,一屁股跌坐在巨石上边。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这人能没有任何借力的在半空中漂浮吗?
是谪仙出没?还是白无常出现了?
“挽依,怎么了?”众人早已被铁虎的举措惊到,又被秦挽依的反应给吓到,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个面对钟济潮都无所畏惧的女子花容失色,当下纷纷围聚在一起,秋韵水上前关心地问了一句。
“那……白……飘……”秦挽依语无伦次,指着前方,众人一脸茫然,望向远处,似乎什么也没有。
钟彦凡暗自好笑,却没有答话。
“挽依,你想说什么?”秋韵水婉言问道,也没有催促。
“白……漂……”
秋韵水一脸茫然,仔细看过之后道:“挽依,什么也没有,是不是你看错了?”
看错了,不可能啊,那么真实,否则铁虎慌什么?
“你们别担心了,挽依可能是累了,你们先去整理整理,谁留下谁下山,做个安排。”钟彦凡道。
众人想了想,也对,钟济潮的压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方才肯定是惊险交加,令她眼花了吧,当下一个一个离开。
人人都是质疑的神色,秦挽依忍不住了。
“不可能啊,大师姐夫,你方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色身影?”
“有啊。”钟彦凡光明正大承认道。
“我就说吗!不可能看错的!”秦挽依激动之余,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都不害怕吗?半夜里边,有个白色身影飘在空中?”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阿九啊,挽依,何必激动成这样,又不是没有见过,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钟彦凡一阵含嗔带笑,仿佛秦挽依不懂事一样。
“什么?你说那人不人,仙不仙,鬼不鬼的人是钟九?”秦挽依惊呆了,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出没在那里,“不可能,他明明浮在那里,哪能是人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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