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医妃-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钟彦凡轻笑出声,“也难怪,你没有看到他脚下的黑鹰,否则,也不至于把你们吓成这样。”
黑鹰?
是了,当初她摔落悬崖,不就是被黑鹰救上来的吗?
那只黑鹰,体型庞大,可容纳不少人。
这世上,想必也只有钟九,才驯服得了那么庞大的黑鹰,也才能教一只猴子说话,也才能养出那么一对白鸽。
白鸽?
想起那只白脚黑鸽,她心里就添堵。
离开药王谷之前,她还来不及盘问钟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钟九,又会给她什么样的解释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挽依的声音低低的,与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截然不同。
钟彦凡最是清楚钟九和秦挽依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两人,比韩木和秋韵水面临的还要困难,所以,他只想维护两人,不想还有什么波折在两人之间撞击,而两人之间自己的矛盾,只能由他们自己去解决。
“多亏你妙手回春,阿九的双腿已经能站立起来了,至于为何在这里,自然是阿轩飞鸽传书带来的消息了,知道你……们有危险,这才赶来的。”
“能站起来了就好。”秦挽依避重就轻。
“挽依,阿九有些事情,也是逼不得已,起初是为了保命,后来只是一种责任,如今……”
“大师姐夫,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与他只是师兄师妹的关系。”秦挽依打断道。
“是吗?”钟彦凡的眼底,带着一种惋惜和叹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苦笑,“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浅,所以韩木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呢。”
秦挽依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韩木哪根筋不对,居然敢当中诋毁钟九和她,真是活腻了。
“大师姐夫,你也知道,他得了瘟疫,脑袋短路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秦挽依尽可能抹黑韩木。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药王谷会有双重喜事呢!”
钟彦凡的话,不止一般的犀利,仿佛早就断定韩木和秋韵水能成好事一样。
“大师姐夫想必误会了,往后九九的事情,你不要透露太多,知道的越多,往往死的越早。”
而且,既然钟彦凡是六皇叔,那么,钟九又会是什么人呢?
“也罢,往后,他总会跟你说的,只是任何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往深处想。”钟彦凡不放心,又提醒了一句。
秦挽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如今师父总算了了一件心事,也不用日日背负着阿九了,别看大家都神色如常,其实我们从心底里高兴。”钟彦凡道,“看着他虽然脾气依旧,只是仍然抵挡不住岁月侵蚀,这次我和阿雯回来,不仅仅明知是圈套还要往下跳,而是这些年总想帮忙把师父的另外一件事也给办妥,让他在余下的生命里,不用背负太多。只是我们个个无能为力,而且,总是让他收拾残局。”
钟彦凡苦笑一声。
“什么事情?这么难办?连你堂堂六皇叔都办不到?”秦挽依问道。
“这事他们几个应该跟你提过的吧?”钟彦凡反问。
秦挽依歪头一想,盘膝而坐,想了半天,没有头绪。
钟彦凡摇了摇头:“是药王谷的继承人。”
“这事?我好像听他们说起过,这要怪也只能怪老头子师父自己吗,徒弟不多收几个,现在想要拿出几个独当一面的人,都是捉襟见肘。”秦挽依不加掩饰将责任都推到孙遥自己身上,“师父就该有师父的样子,收了徒弟不教,那跟生了孩子不养有什么区别?”
“这事不能全怪师父,师父当初有收过徒弟,只是很难与他们几个相处,这主要的原因,还在阿九身上。”钟彦凡仿佛想到什么,道,“我知道你对阿九的事情不怎么关心,也不打算深究,这儿我也不解释原因了。”
为什么?
这件事,她明明很想知道的,早知道就不说的那么直白了。
是不是钟九恶趣味,所以赶走了不少人。
可为什么秋韵水和韩木能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挽依想不通,钟彦凡又不会告诉她,如果她想知道,那么就代表在乎钟九。
思绪一片凌乱之时,只听钟彦凡早已将这事给跨过去了。
“方才,你也该知道韩木的身份了吧?”
秦挽依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这根木头,竟然是韩太医的儿子,难怪当初听他们说他要回去云云的,还以为能回哪里呢。
按照药王谷的规定,只要有一人继承药王谷门主的位置,那么其他同门必须离开药王谷,韩木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这个门主的位置,想必可能是这个原因,他才能留在药王谷。
如此看来,难道钟九和钟乐轩他们,一早就知道韩木的身份?
那么韵水呢?
看秋韵水的意思,自从脱离秋家之后,一直以药王谷为家,俨然把孙遥当成自己的亲人,这种感情,没有任何杂质,无关任何利益,所以她也能留在药王谷,如果药王谷门主不是她的话,那么她将没有归处。
“药王谷中,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韵水,只是,以韵水目前的资质,根本无法胜任,她的性子,又太过柔弱,很难驾驭整个药王谷。”钟彦凡说的直接,然而药王谷众人都明白,若是韩木能留下,秋韵水根本没有可能。
既然韩木和秋韵水都有留下的缘由,那么,她为何能被留下?
她只是上药王谷寻医而已,当初,钟乐轩他们,还事事针对她,逼着她离开,可如今,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融入。
猛然之间,她有种预感,预感钟彦凡所谓的期待,与她有关。
“而在这些日子里,我渐渐明白一件事。”
秦挽依不想问下去,但管不住自己的嘴:“明白什么?”
“师父任由你行医救人,对你毫无管束,今次又是你解决沽州危机,或许你会是……”
“大师姐夫,你有看到三师兄吗?”正当秦挽依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秋韵水询问了过来,“从方才就没有看到,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被这么一打岔,钟彦凡也没了说下去的意思。
“见过,这事说来也是虚惊一场。”钟彦凡见秋韵水在,也没有再谈论方才的事情,“阿轩与你分头行事,他去宋王府暗中滋事,搅乱我那个侄儿的视线,却被发现,差点被抓。”
“啊?那后来呢?”秋韵水一片担心之色,秦挽依却是不动声色,既然钟彦凡安心地站在这里,说明应该已经化险为夷了。
“阿雯去帮忙了,你也知道你们这个大师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哪哪都遭殃。”钟彦凡带着笑意,“想必做得过了,我这个侄儿才料定这儿可能出事,急急忙忙赶来。”
“原来如此,那他们现在在哪儿?”秋韵水追问。
“我也不清楚,总归还在沽州,他们母子两个,也该好好相处一下,所以我才过来这儿帮忙。”
钟彦凡对孙雯和钟乐轩还不是一般的放心啊。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37章 漏破绽
钟济潮离开悬崖之后,并非直接下山回宋王府,而是径自进了其中一个帐篷,广冲亦步亦趋跟着,进去前,还对一旁的士兵交代了一句。【】
这个帐篷进的人比较少,住的也比较少,平常只有铁虎一个人进进出出,显得也很宽敞,专门配置了床铺和桌椅。
卞进等人特意在通道里边放缓了脚步,估摸着钟济潮离得有些远了,这才放心前行,不过仍然缓步慢行,不急着赶路。
要知道,虽然钟济潮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心中指不定已经掀起惊涛骇浪,自己的言行虽然都是按照钟济潮的意思走,但结局却是彻底翻转,这让他如何面对钟济潮?
卞进等人不紧不慢走着,也没有欣赏夜色的心情,而是大气不敢出,生怕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皇孙贵胄,向来一句话定人生死,更何况山高皇帝远,他们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然而,丁县令却是截然相反,他脚步匆匆,带着两个捕快,很快追上了卞进。
两批人转眼间已经在通道中聚集。
火把照亮着彼此的脸色,显然都差到极点,简直毫无人色。
“卞大夫,可有看到王爷?”
丁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凉夜里边,直冒冷汗。
如今坏了钟济潮的大事,丁县令现在是连小人物都不敢得罪,生怕被人落井下石。
“兴许是下山了吧,我们几个没有看到。”卞进也是客客气气,没有言语中的冲击。
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一抹苦笑。
既然在通道中遇上,也快要走出出口,两拨人并排而行,只是没有多少交谈。
然而,等几人想要下山的时候,却被当值的士兵给拦住了。
“两位,王爷有请。”
卞进和丁县令一听,知道躲不过这场厄运,卞进想要躲避,远离是非,只是丁县令却是要负荆请罪,在钟济潮处罚之前自行请罪。
丁县令二话不说,掀帘进了帐篷,毕恭毕敬。
卞进微微犹豫,如今已经骑虎难下,若是反抗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只能跟着进去。
其他的人,不在邀请之列,唯有等候在帐篷外边。
丁县令进去之后,当着钟济潮的面,跪了下去,老泪纵横:“下官有罪,有负王爷所托,罪该万死。”
后面进来的卞进,看到这副架势,不知该不该跪下请罪,觑着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为了能全身而退,跪就跪吧。
“两位这是怎么了?”钟济潮仿佛不解其意,神色却是异常冰冷,“丁县令有负本王所托,本王倒是还能理解,卞大夫何必下跪呢?”
丁县令身子一颤。
卞进额头上边,顿时冒着冷汗,果然跪下的选择是明智的。
“草民人微言轻,不能为王爷排忧解难,实在有愧王爷的热情招待。”
“卞大夫言重了,本王堂堂王爷,贵妃之子,却在悬崖上边,在六皇叔面前,同样也是人微言轻呐。”钟济潮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微微弹跳,发出碰撞的声音。
跪着的两人缩了缩脖子。
“王爷,这次事事透着蹊跷,仿佛早就安排好一切,先是戚大人要为秋韵水审案,后来韩太医又来县衙,派出去的捕快音讯全无,上了悬崖又有和亲王出现,仿佛全是他们搞的鬼。”丁县令小心翼翼地道。
“本来就是他们在搞鬼,居然还想在本王府邸闹事,真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六皇叔出现了,现在哪能轮得到他们嚣张。”钟济潮满是恨意。
丁县令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王爷,下官以为,和亲王出现的实在太过巧合了,但是,又想不通,究竟有什么人,能请得动他呢?”
“六皇叔面上表示公平,心中却是帮着药王谷那批人,肯定跟药王谷的那几个人脱不了干系。”钟济潮虽然想得到可能,却又无法拆穿,因为没有证据,谁知道这些年他这个六皇叔究竟做了什么。
“头,你这是怎么了,你现在还不能进……”
外边守着帐篷的士兵还没有说完,已经有人掀帘进来,看到里边的阵仗,一时愣在那里。
“铁虎,本王将这儿交给你守着,你倒是尽忠职守啊!”钟济潮的话里带话,俨然是压抑的怒火。
“王爷恕罪,末将一时不慎,着了他们的道。”铁虎单膝跪地,佩刀拄在地上,垂下头。
“本王仰重的人原来竟然这么轻易就能着了人的道。”钟济潮冷哼一声,“那现在他们是放你出来了?”
讽刺的话,刺的铁虎越发抬不起头。
“末将有罪,只是,末将方才听他们言论,那药罐之中的药的确有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炼制了药,通过秦挽依将解药交在韩木的手中,所以韩木才能没事。”
钟济潮早就知道有毒,只是想不通究竟哪里被他们钻空隙了,如今回想一下,从始至终,秦挽依的举动就透着古怪,果然是那个臭丫头坏了事。
钟济潮一脸薄怒:“现在才说,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晚了。”
铁虎自知难辞其咎,不过还是汇报道:“王爷,他们暗中有人相助。”
“本王早知道了,还不是本王那个六皇叔,哪里是暗中,都快摆上台面了!”钟济潮提起钟彦凡,都是一肚子火气,偏偏他还是凌驾他之上。
“不是,除了和亲王之外,还有一个人,一直藏身在悬崖之外,没有露面。”铁虎正色道。
“悬崖之外?什么意思?”钟济潮有些不明白。
铁虎严肃道:“就是悬空藏在空中。”
“悬空?”钟济潮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就那么站在空中,末将因为被他们点了穴,虽然只是余光瞥到,但确确实实存在,不会有错。”铁虎保证道。
“不可能,本王不相信鬼神一说,如果你真敢确定,既然是人,怎么可能悬空站在空中,除非有什么借力?”钟济潮并不好糊弄,真要是如此,要么有什么障眼法,要么就是有什么坐骑。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38章 施毒计
如此一想,钟济潮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初,为了刺杀秦挽依,让钟麒煜的太子妃之位落空,打破秦挽依的命途,他鼓动钟定奚请动天下第一杀手刺杀秦挽依。
虽然刺杀失败,但九指快刀说过,药王谷钟九有一只黑鹰,能载人,如今微微回想,药王谷之中,该见的人都见了,就只有这个钟九没有出现。
“方才你说,他是站着的?”
当初听闻钟九可是坐着的,而且,不良于行,他和钟定奚还一度怀疑是不是他们那个九弟钟容。
回想起当时钟九让九指快刀带来的警告之语,那么高傲和无视,不像是寻常之辈。
有谁可以那么目空一切,目中无人,有谁敢与皇宫斗争?
能放出那番狠话,对他们又有恨意的,而且又那么熟悉,甚至一眼就看穿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一切,放眼大兴朝,不可能是钟麒煜,更不可能是钟定奚,其他人更不可能,如今剩下的,想必只有那个被废的前太子,也就是钟容。
而且,钟定奚传来的消息,叶家那对兄妹,可是亲眼看见芦州庄老太太和庄楚楚上药王谷求医,似乎与钟九走得很近。
芦州庄家与钟容的关系,但凡知道钟容是废太子的,想必没人会不知道。
“对,是站着的。”铁虎很肯定地道,起初以为真是鬼怪,才吓得不轻,“此人的身高,比王爷还高出些许。”
世上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也不可能会有另外一个相似的人存在,如果铁虎的话可信,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钟九的腿疾已经治愈。
如果孙遥真有办法,钟九的腿疾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忽然之间,钟济潮的视线落在卞进身上,他虽然已经脱离药王谷,但总有一些事情,比外人清楚一点。
“卞大夫,你对医圣的二徒弟有什么看法?你觉得铁虎所说的白衣男子,会是钟九吗?”
卞进一听,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当下一副将功补过的样子。
“回王爷,草民这个师侄,虽说是个残废,但头脑精明,药王谷一向由他主持,才风平浪静,否则,早有人打药王谷的主意,凭借他们几个,怎能护得偌大的药王谷安然无事?”卞进倒是没有污蔑钟九,“至于铁护卫所说的白衣男子,倒是有些相似,只是,当日离开药王谷之前,他还是坐着轮椅,没道理转眼之间就能站起,若是草民那个大师兄有办法,何必等到现在?”
被这么一说,钟济潮有些捉摸不定。
“王爷,既然治疗瘟疫的药方是由秦大小姐研制而出,那么医圣的二徒弟是否有可能也是秦大小姐给治愈的?”广冲插口道。
“秦挽依?”钟济潮顿时沉默,秦挽依的医术,会在孙遥之上吗?
“也不是不可能。”此刻,卞进才能清晰地分辨事实真相,“草民这个大师兄收徒,越到后边越是挑剔,若非秦大小姐的医术在韩木之上,那么就不可能有收徒一事。”
当初,可是连韩承续都没有办法,辗转到药王谷,似乎连孙遥都无计可施,怎么好巧不巧被秦挽依治好了。
倘若钟九真是钟容,那么,那个因为秦挽依而差点被杀的残废钟容,因为秦挽依又能重新站起?
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
难道秦挽依真是命定之人吗?
如今,钟容这是回来了吗?
他回来做什么?
难道是争皇位?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年他隐匿在背后,经营了多少势力?
芦州会成为他实力的一部分吗,六皇叔会成为他的靠山吗,药王谷会成为他的后盾吗?
想至此,钟济潮不觉一凛。
在沽州,他奈何不了芦州,还怕斗不过独木难支的皇叔和势单力薄的药王谷之人吗?
“丁县令,传令下去,即日起,无论是谁,不得进入或者踏出沽州一步,违令者,斩。”钟济潮的话,带着决绝之色,仿佛做了什么决定。
丁县令被吓得不轻,不是赶,而是斩,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似要大开杀戒的前奏,虽然忐忑不安,但他还是唯命是听。
“卞大夫,替本王准备大量毒药,要见血封喉的毒药,不管要什么药材,本王都能提供。”钟济潮的眼神,因着口中的毒药两个字,而显得狠毒。
卞进一听,立刻提心吊胆,不知道钟济潮要做什么,见血封喉,这是要杀人吗?
“怎么?怕了?”看着卞进畏畏缩缩的样子,钟济潮满是嘲讽之色,“如果你不做,有的是人替本王卖命,到时候,百草堂只能是盘州一个小小的医馆,成不了气候,可别怪本王没有给过你机会。”
卞进心中不是滋味。
钟济潮半是威胁半是利诱:“若是今次事成,本王保证让你成为治疗瘟疫的功臣,取代医圣的位置。”
卞进这一辈子,都想要取而代之,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放在眼前,他岂能毫无所动。
更何况,只是准备毒药,用到什么地方,与他毫无干系。
而且,本来这次可以名声大噪,哪知就这么被颠倒黑白了,实在不甘心,凭什么药王谷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天下医理都靠他们吗,明明是毒药,硬是被他们糊弄了过去,实在可恨。
这次别说失去成名的机会,竟然还得罪了七王爷,连带着把相府也给得罪了,韩太医自然不必说,在和亲王面前丢丑,实在是一辈子的耻辱,如今七王爷有不计前嫌的意思,卞进自然抓住最后的机会了。
“王爷多虑了,草民自当为王爷效命。”
“那就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本王的地盘,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只要尽心替本王办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钟济潮的话里,带着恩威并施。
丁县令和卞进齐齐点头。
钟济潮抬手,挥了挥,丁县令和卞进一见,知道钟济潮还有要事商量,不敢多探听,急忙起身离开,站起之时,双腿还带着颤抖之色。
两人离开之后,营长之中,更显安静,铁虎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铁虎。”
不轻不重的两个字,让铁虎浑身一震。
“末将在。”
“念在你这么多年尽心尽责的份上,本王姑且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给本王守好悬崖,任何人不得离开,若是还有下次不慎,提头来见。”
铁虎下意识想到:“若是和亲王呢?”
钟济潮微微一想,这事不能做得太过,否则难以阉掩人耳目。
“六皇叔、韩太医和戚少棋三人,他们要是下山,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们,其他人,没有特例。”
“末将遵命,定当不负王爷所托。”钟济潮发了狠话,铁虎这次可不敢胡来和大意了。
钟济潮挥了挥手,铁虎也躬身退了出去,转过身后,他的后背,已经浸湿了,若非穿着暗色的衣服,早就被人窥探出他此刻的慌张和惊恐。
“广冲,既然他们有了药方,那么,至少三日之内,不会有任何人下山,你准备一些米粮,让他们好好的吃上几顿。”在广冲疑惑的表情中,钟济潮这才道,“调动本王的兵马,伪装成杀手,守在悬崖,到了他们将瘟疫消除的那日,一旦有人下山,杀无赦。”
钟济潮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冰冷的像是凝固的千年寒冰,
广冲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奉命办事:“末将……”
“铁护卫,王爷可在这里?”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随着马蹄声落而清晰的响起。
“孔伯,王爷在里边。”铁虎和气地应道,孔伯是钟济潮的得力助手,经过这事之后,必须要巴结,条条都有可能是生路,“你稍等,我先进去通传一声。”
“让他进来。”营帐中的两人,早已听得门外的动静,钟济潮提高声音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