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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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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掉下来?
白书辙瞪圆了双眼:“小姑娘,你也太血腥了吧。”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脑袋脱离脖子的时候啊,眼睛还会眨动呢,这说明到了最后,因为脑袋太大,思绪还在绕迷宫一样,转不过弯。”秦挽依用手背拍了拍白书辙的胸膛,“也有可能连着身体的经脉断了,在断裂的那一瞬间抽动所致。都说四肢简单,头脑发达,要知道,脑袋越大,装得就多,血管都比人粗,血喷得更远溅得更高,还有呢,脑浆流出来,就像西瓜的红壤一样,稠稠黏黏……”
“恶……”
正当秦挽依口若悬河之时,不经意间,想起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这道声音,不是从白书辙口里传出来的,而是从阁楼上边传下来的。
秦挽依微微抬头,阁楼围栏边上,正有一人,坐在围栏上边,锦衣华服,本是风流倜傥,疏朗潇洒,然而,可能好巧不巧听了秦挽依的话,正捂着肚子作呕。
看到此人,秦挽依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之前在沽州的时候,还没有好好说上一句话,也没有好好感激的救命之恩。
只是,看到他,不知为何,秦挽依原本想好好说话的,可话到嘴边,立刻变了味道。
“呦,无缘的十叔子,几个月了?”
钟流朔捂着嘴,含糊道:“无缘的嫂子,什么几个月?”
“这都不懂,她说你怀……”
“教书的,你怎么什么都懂呢?”秦挽依眯起双眼,带着危险之色。
“这不教书嘛?样样都要精通,不然怎么传道授业解惑呢?”白书辙欣然接受了秦挽依的夸奖,沾沾自喜。
“精通?”秦挽依一脸讶然,还带着好奇,望了眼白书辙的肚子,“真的吗?有何感受呢?”
白书辙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自知又着了秦挽依的道,顿时捶胸顿足,早知道她牙尖嘴利,没想到滴水不漏。
“再看我还是这副身躯,肚子永远也大不起来。”白书辙任秦挽依怎么说,反正打压不到他,“倒是你,往后啊,就未必还是这样了。”
白书辙笑得贼贼的,眼神在钟九和秦挽依两人之间逡巡,很是暧昧。
“是吗?你怎么这么肯定男人不能生孩子?”秦挽依问道。
秦挽依问的淡定从容,白书辙差点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能生孩子了。
“自古以来,都是女人生孩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生孩子的呢。”白书辙很肯定地道。
“那你知道一个孩子是如何从母体形成到临盆的?”秦挽依反问。
白书辙样样精通,但也有局限,他只知道男女欢爱之后,女人会怀孕,却并不知道如何怀孕。
秦挽依尚未嫁人,连********之事都未必知道,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孩子。
“你难道知道?”白书辙严重怀疑。
“当然,不然问你干嘛?”秦挽依切了一声,侃侃而谈,“既然天地孕育了男女,男为育,女为孕,自然需要男女配合才行,一个人追溯到起初,只是一个受精卵,何为受精卵,就是男子体内的精子与女子体内的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如何结合,男女之间最普通的一种方式,你们都懂得。”
白书辙轻咳一声,略显尴尬之色,虽然他听不到秦挽依在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如她所言,大家都懂得。
然而反观钟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就是经常在乱花丛中过已经片叶不沾身,要么就是从未在乱花之中呆过。
“所以你们所见都是女子孕育孩子,倘若女子不能受孕呢?”这在现代,数见不鲜,更何况在这个大兴朝,“那么一般人都会想到借腹生子,或者另纳妾氏,倘若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呢?”
传宗接代是女子的义务,倘若一个女子不能为夫家传宗接代,那么不是被休就是允许丈夫纳妾,何谈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白书辙这回没有任何争辩,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这样肯定行不通,所以只有将男子体内的精子和女子体内的卵子取出进行试管培养,重新植入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进行代孕,这样生出的孩子,既是男子的也是女子的,也杜绝了男子与这个代孕女子因为欢爱交缠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有些感觉,可都是从温床上潜滋暗长的,你们都懂得。”秦挽依又望了一眼白书辙,仿佛白书辙就是她口中的男人一样。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02章 是心跳
白书辙被盯得背后发毛,怎么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小姑娘懂得这么多,即便是大夫也不该懂得男女之事吧?
“这么一来,这代孕的女子,只是代孕而已,男子也没有背叛妻子,倘若两人真的相爱到连代孕的女人都不能插足,那么只有将受精卵植入男人的身体,进行代孕,甚至分娩,也不是不可能。”秦挽依一本正经地说完,猛然向白书辙反问了一句,“你要试试吗?”
白书辙呆若木鸡,瞬间石化,知道秦挽依医术了得,没想到连这种逆天的事情都做得到,那这千百年来的观念,不是要改变了吗?
“噗……哈哈哈……”围栏上边,发出一阵爆笑,方才还在恶心呕吐的人,现在活灵活现,中气十足,“你生小孩的样子,肯定很滑稽,哈哈哈……”
“无缘的十叔子,看你也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如你也试试?”秦挽依的眼眸,晶亮晶亮。
钟流朔一听,一个不慎,身体一滑,直接从围栏上边摔了下来。
秦挽依惊呼一声,想要往钟九靠去的时候,身体已经一个旋转,远离一段距离。
钟流朔一个倒挂金钩,双腿勾在围栏上前,继而一个翻身,华丽地落在地面,歉然地道:“一时不慎一时不慎。”
“哎,看来你也吓得不轻啊,这若是真怀上了,可别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不然孩子很容易保不住的。”白书辙乐呵呵地回击了一句,雪上加霜。
“白教书的!”钟流朔怒吼一声,继而并没有与他大吵大闹,而是改变了策略,他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秦挽依,哭诉道,“无缘的嫂子,他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
秦挽依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看在他舍身救她的份上,她点了点头:“虽然咱们无缘,但毕竟也是无缘的叔嫂关系,算算也是一家人,不帮自家人还能帮谁呢。”
钟流朔简直受宠若惊,差点跪地谢恩。
“无缘的嫂子说的太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呢。”钟流朔立刻开始耀起来。
白书辙没想到情势陡转之下,本以为秦挽依站在中立的立场,哪知竟然倒戈相向了。
池水横在他的面前,泛着粼粼波光,月光倒影着一抹微弱的余晖,看到对面一家三口,白书辙顿时觉得孤立无援。
“哎,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自孤身一人,罢了罢了。”白书辙摇头叹息。
“呦,教书的,吟诗呢,懂得真真不少呢。”秦挽依鼓掌道。
“教书嘛,必须的。”白书辙装模作样地道。
“只是某个地方装得太多变得太沉可不是件好事哦,容易咔擦一声,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长凳一样。”秦挽依好心地道。
白书辙揉了揉脑袋,仿佛在掂量自己的脑袋究竟有多沉,有没有达到极限,他别有所指地瞥了某人一眼:“你不觉得某人的脑袋更沉吗?”
顺着白书辙的视线,秦挽依就看到似月华般绝尘出世的钟九,只是,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半张面具。
越是带着面具,越是藏有秘密,越是难以捉摸,越是城府极深。
这儿想必无人能及钟九的缜密心思吧。
钟九缓缓抬起手,指尖并拢,似是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无端的优雅。
白书辙一见,脸色大变。
秦挽依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小姑娘,我先上去打声招呼,你与阿九且行且慢行。”说完,白书辙一溜烟,没了人影,仿佛逃命一样,速度之快,简直前所未见,他并不是一步一步往楼梯上迈进,而是直接踩着楼梯,沿着梁柱,直接翻越进围栏。
“他怎么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秦挽依不明所以,方才还好好说着呢,眨眼间,就不见了,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吗?
没有啊。
“无缘的嫂子,这得问九哥了。”钟流朔给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仿佛秦挽依就该懂得一样。
秦挽依瞥了钟九一眼,钟九虽然没有帮衬白书辙,但也没有打压啊?
秦挽依回视钟流朔,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还是没有明白。
“无缘的嫂子,你没看到……”钟流朔偶然瞥到钟九似有若无的笑容,隐藏在银白色面具下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顿时一个激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去看看白教书,以防他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说完,钟流朔追寻着白书辙的身影,也是身姿敏捷地直接翻过围栏,眨眼间,没了人影。
“教书的有什么想不开吗?”秦挽依只能反问唯一一个留在楼下的人。
“不知道,或许觉得说不过你,即便屡败屡战,依然还是屡战屡败,或许不想被你一试,真的大起肚子。”钟九嘴角加深了弧度。
“我只不过说说而已,这儿什么也没有,真当什么事都能轻易完成吗,就连注射器和输液器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出的。”秦挽依如实相告。
“因为是你,所以他们才真的相信。”钟九的话,平平淡淡,可就是这么不经意间渗进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防备,他的眼,就这么望着她,仿佛只有她的倒影一样。
秦挽依呆愣的时候,钟九随即将手放到脸上,缓缓解下半张面具。
银色的面具泛着冰冷的色泽,给人无情冰冷的感觉。
而藏在面具后的清雅容颜,却给人温和清润的感觉。
不知道钟九是不是真能读懂她的心思,她才想着面具,面具就真去掉了,令人没有防备。
乍然撞见钟九的脸,不知为何,秦挽依忽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平静,这次看到他,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在倾塌。
她忽然觉得,两人隔着面具,还能好好说话,一旦坦诚相见,她也有点想要落荒而逃了。
“那个……我……去看看教书的是否真要寻短……啊……”秦挽依说着后退几步,想要逃跑,然而她忽然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后倾而去。
她怎么忘了,后边是池水,银汉相隔的池水,白书辙提醒过她的。
钟九眼疾手快,一手拉着她伸出的手,轻轻一带,秦挽依旋转着已经落在他的怀中,鼻子撞上他的胸膛,顿时一阵酸痛,眼眶中立刻有泪珠打滚。
“让我还怎么说你才好?”钟九略带无奈之色。
“我的鼻子……”秦挽依一手捂着鼻子,泪光闪烁,一手戳了戳钟九的胸膛,明明看着挺俊逸优雅的一个人,本该是平滑柔软的身躯,可身体怎么这么结实坚硬,鼻梁骨都快被撞歪了。
“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体嘛?”钟九的轻吟声,在耳畔响起。
秦挽依瞪大眼睛,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绷直在那里,他到底怎么看懂她的心思,她想什么,他就知道什么。
不觉间,她又想起了在静湖竹楼的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睡着就睡到钟九身上去了,好巧不巧还让钟流朔撞见,钟流朔还广而告之,连韩木都听闻了,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要诬陷我。”她急忙辩解,却是心虚不已,眼睛不停地闪躲。
“哦?忘了?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呢?”钟九好整以暇地道,温温润润,微温的气息,在她的耳朵上游走。
秦挽依骤然觉得耳根子酥酥痒痒的。
“没……发生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回忆的。”秦挽依就是不承认,一旦承认,就是她对钟九真做过什么,可那晚明明是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晚,谁成想,过了一夜,她就衣衫不整地趴在他的身上,睡姿再怎么不好,也绝对不会高超到那种境界吧?
秦挽依打死也不承认,肯定是钟九,但那晚他好像一直昏迷着,所以最大的可能还在她自己。
看到秦挽依明明心虚,却还死不承认,钟九也不急,总有办法让她原形毕露。
钟九一手缠绕上秦挽依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微微一托,秦挽依身体不稳,双手下意识圈住了钟九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四目相对,鼻尖只差那么一寸,灼热的气息,彼此交缠着,显得那么暧昧。
秦挽依顿觉心跳骤然加快,有如擂鼓。
两人越是无言沉默,秦挽依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加响亮,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之前就算真把钟九给睡了,也不曾这么心慌紧张过,难道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吗?
钟九坐着之时,凭着他的俊雅容貌和高贵气度,尚且有庄楚楚一心相随,范歆桐芳心暗许,如今站立起来,加上他的城府和势力,简直就能俘获万千少女的心。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她都是多活一世的人了,怎么还不计后果地往火坑里跳呢。
什么人不能喜欢,偏偏喜欢钟九,这人心思这么复杂,从未真真正正表露过心意,不知道对谁是真对谁是假,如今又是王爷身份,多少人在他身上倾注了心血,他真的只想当一个王爷那么简单?
范烨风都比他来得真诚,来得坦荡,来得干脆,为什么她放着范烨风不喜欢呢?
若是范烨风,想必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吧。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04章 煞风景
明月当空,星空浩瀚,阁楼下边,两人静静相对,流淌在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升温。
听得钟九的话,犹如晴空一个霹雳,秦挽依顿时怔在那里,她似乎跳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
可心里为何又那么平静呢?
仿佛早已知晓自己的答案一样,不用犹豫,不用挣扎,只能脱口而出那么简单。
钟九不慌不忙,静静地等着秦挽依的答案。
阁楼上边,围栏里边,悄悄探出一颗脑袋,一双晶亮的眼睛贼贼地俯视着楼下,眨眼间,又有一颗黑黑的脑袋钻出,探头探脑,明亮的双眸,同样偷偷地俯视着底下的一双璧人。
“阿九也太狡猾了,平常看他不温不火的样子,还以为多从容不迫,多清心寡欲,没想到一早盯上人家小姑娘了,而且还垂涎欲滴已久,方才那副样子若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啊。”白书辙一顿训斥,“你猜小姑娘会如何回答呢?”
半响没有反应,白书辙转头,钟流朔正呆呆地望着下边,沉默不语,眼中有一瞬间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有点不像平常的他。
“喂,问你话呢,你傻了吗?”白书辙伸手,在钟流朔眼前挥动。
“你才傻了,怎么说话的,我不是在想事情吗?”钟流朔挥开白书辙的手。
“嘘,轻声点,不知道阿九的耳朵灵敏着吗,还想把这场戏看下去,就安静一点,火气这么大,我还以为你傻了呢。”白书辙一顿数落外加警告。
“有什么好看的。”钟流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海里全然都是钟九和秦挽依两人方才唇舌纠缠的画面,挥也挥不去。
钟流朔作势要走,白书辙赶紧将人拉了回来:“这不好看,还有什么好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得阿九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当然得看看结局如何了。”
“那你留着自己一个人看不是更好。”钟流朔没有任何留恋和兴趣。
“一个人看多没意思。”白书辙硬是拉着钟流朔没有放手,“你不是一向都挺爱凑热闹的吗?”
“结局早已注定,还有什么可看的。”钟流朔被白书辙强行拉着,只能半蹲不蹲地趴在围栏上,继续观看,却没有白书辙那么兴致盎然。
“你好像懂得不少啊?”白书辙对钟流朔刮目相?”
“教书?开玩笑,想我堂堂风流十王爷,还不至于沦落到教书谋生,不像某人。”钟流朔别有所指。)
“行行行,某人就是我,我一个教书的,我没钱没权没名没分,这都什么啊。”白书辙晃了晃脑袋,“你说结局会如何?”
“不是看戏吗,自己看就明白了,提前告诉你,多没意思。”钟流朔坚决不透露。
“我自己看就自己看,我也不喜欢提前知道结局,未知的才有意思。”白书辙说着不再理会扫兴的钟流朔,“你说,小姑娘在我们面前,张牙舞爪,处处打压,威胁恐吓,舌头跟抹了毒一样,怎么在阿九面前,像是没了刺的刺猬一样,一点都没有危险?”
“没听过一物降一物吗?”钟流朔斜睨白书辙一眼,这种一句话就能解释的问题,不值得伤脑筋,“你不是什么都懂吗?”
“放在小姑娘身上,我就什么都不懂了。”白书辙还在为颠覆的观念而暗自伤感,“而且既然是一物降一物,为什么他们就可以降服那么多人,谁才是我能降服的人?”
“你怕九哥吗?”钟流朔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白书辙理直气壮地道。
“真的?”钟流朔挑眉反问。
“当然。”白书辙依然肯定。
“那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方才又何必逃那么快?”钟流朔打击了一声。
“这……”见搪塞不过去,白书辙只能承认,“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点怕阿九,不然怎么沦落到他指东我不能往西的地步呢,看你懂得不少,想必经历过不少被降服的事情,你好像也跟我差不多呢。”
白书辙与钟流朔彼此相视一眼,暗自神伤,同是天涯沦落人。
多了一个钟九还不够,现在还多了一个秦挽依,而且还是有钟九撑腰的秦挽依。
“往后多保重。”白书辙拍了拍钟流朔的肩膀,一脸爱莫能助,自身难保。
“我会的,以后有你在,也帮我分担了不少,现在无缘的嫂子已经把我纳入她的家人保护行列,所以,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了,反倒是你,白教书的,以后要珍重啊,千千万万要珍重啊。”钟流朔拍了拍白书辙的肩膀,脸上伤感,心中却是窃喜不已,就这样,也挺好的,一家人,似乎也不错,听着还挺有优越感的。
“你……”白书辙猛然间想起方才的情景,想起钟流朔和秦挽依那无缘的叔嫂关系,顿时自怨自艾,感觉往后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了,“难道天真要亡我吗”
白书辙嘶吼一声,头发揉成鸡窝头,双手向天。
“白教书的,你找死呢。”钟流朔立刻蹲下身体,掩藏在围栏下边,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他悄悄扯了扯白书辙的衣袖,示意他闭嘴。
白书辙不明所以,等发觉空气中流动着什么诡异的气氛时,这才恍然大悟,阁楼下边两人的视线,已经注意到这里了。
阁楼下边的两人,还保持着暧昧撩人的举动,若是这么发展下去,必定是**,然而被他们打断时候,钟九的眼神,一片暗沉,深邃的可怕。
白书辙顿时忐忑了,然而,他并不是望向阁楼下边,而是朝着钟流朔,对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你自己发神经,谁阻止得了啊。”钟流朔把头压得很低很低,不想让钟九看到他,以免受到波及,这个时候打断钟九,就是嫌命太长了。
然而,白书辙早已暴露了他的藏身之处。
“别看我,你想害死我吗?”钟流朔真想抬起一脚踹过去,可是绝对不能自毁前程,只要没有露面,谁知道白书辙是对着空气说话还是其他人说话。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05章 等答案
拖人下水这种事情,做的不能太过,以钟九的绝顶聪明,点到这里就妥妥的了,不怕钟九不知道钟流朔。)
白书辙回眸一笑,眨巴着眼睛,显得一脸天真茫然。
秦挽依被雷的不轻,一个哆嗦。
“呵呵,阿九,小姑娘,这么巧啊,我刚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你们两个还在啊,你们继续,我这就回房想想……”
“站住。”钟九的声音,带着冷冽之色,白书辙逃跑的身形,只能僵在那里,往回走的脚步,只能停了下来,一脸惨笑。
“蹲下的那个,也可以出来了。”钟九果然不负白书辙的期望,一下子就把隐藏的人给揪了出来。
钟流朔默默地哀伤,他埋怨了一眼白书辙,继而嬉皮笑脸地露出一张脸:“九哥,无缘的嫂子,你们好啊,别来无恙啊,一会儿不见啊,如隔三秋啊。”
钟九将秦挽依扶好,负手面对围栏上边的两人,仰望的姿态,并没有任何卑微之色。
反观楼上的两人,站得笔直,虽然俯视,但毕恭毕敬,战战兢兢,仿佛犯错的孩子一样。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意料之外,钟九并没有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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