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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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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楼上的两人,站得笔直,虽然俯视,但毕恭毕敬,战战兢兢,仿佛犯错的孩子一样。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意料之外,钟九并没有发难,白书辙和钟流朔惊愕之余,感动的热泪盈眶。
“什么意思,你还要去哪里?”秦挽依可不似两人那么感动,反而感觉又要分离一样。
原以为钟九会一本正经地说出去哪里,哪知竟然当着白书辙和钟流朔的面,挑眉含笑就反问她:“怎么,想我留下?”
白书辙和钟流朔微微张大嘴巴,瞪着双眼,秦挽依结结巴巴地道:“谁……想你留下。”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这话带着半分娇羞半分撒娇之气,任谁也听得出来,其实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女人都有口是心非的时候,而秦挽依的口是心非就是面对钟九的时候。
白书辙和钟流朔的世界观彻底变了,这么大相径庭的人,会是秦挽依吗?
“既如此,我还要去一个地方,拿一件东西。”钟九说的简单,可让他亲自前往的地方,未必是简单的地方,能得他亲自出动,那么肯定会是龙潭虎穴。
“阿九,要我去吗?”
“九哥,要我去吗?”
白书辙和钟流朔异口同声,相当的积极主动。
“不必了,那件东西,只有我才能拿到,而且,我还要去看一个人。”钟九转身,衣袂拂过秦挽依的裙摆,错身离开之时,他低声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答案,只要下次不要忘记了就行,你知道我总有办法让你想起的。”
错身而过之后,钟九头也没回地离开。
秦挽依站在原地,又是咬牙切齿,又是伤感落寞,一颗心,自见到钟九以来,就没有消停过,就算钟九已经在她的视线中消失,还是七上八下的。
最重要的是,他要去看谁。
望着钟九在视线里消失好一会儿,确定钟九不会来个突袭,白书辙和钟流朔才无力地趴在围栏上,虚脱了一般。
“好险好险。”白书辙从肺部呼出一口气。
“白教书的,你真是白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了,差点被你害死了,什么身先士卒,什么舍身取义,你到底懂不懂,在那个时候,居然还拉我下水,太不仗义了。”钟流朔一阵歇斯底里地怨怼,“大兴朝的未来栋梁,不知道在你手中摧残了多少了。”
“我纠正一句,我不是教书的,是教武术的,强身健体,无关之乎者也,那些大道理,我不懂,也不会教,关键时刻,当然是保命为先了,谁想当英雄,谁想要仗义,谁去好了,没有本事的,就别逞英雄。”白书辙非常认真地道。
“听着像是歪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跟你差点害死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明摆着就是一人受过不如两人下油锅,你是陷害我。”钟流朔可没有被白书辙绕进去,想要顾左右而言他,没门。
然而,白书辙仿佛没有听到,已经呼唤着阁楼下边还在静静凝望的秦挽依:“喂,小姑娘,别看了,阿九已经走了,你上来吧,我带你见几个熟人哈?”
然而,秦挽依并没有领情。
“看看,无缘的嫂子都不理你了,叫你坏他们的好事,都白长了那么多岁数,一点眼力都没有。”钟流朔借着秦挽依的威势开始教训起白书辙,“知道刚才的回答有多关键吗?”
“你以为我想啊,早知道就不拉你留下来,没有你,我早知道结局了。”白书辙也不瞒钟流朔一直嗦,“方才还不是你打击我才造成的吗,所以必须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一回,轮到钟流朔假装没有没听到,他急忙招手:“无缘的嫂子,九哥办完事,自会回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他了,他一个人的话,绝对没有问题,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围攻,大兴朝还没有人能伤他分毫。”
钟流朔的言外之意是,只要有一个人成了钟九的牵绊,那么钟九就不是天下无敌吗?
悬崖上边那次,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既然钟九来到京都,绝对不会毫无作为,她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也对,就连天下第一杀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还有谁能伤他分毫呢?”秦挽依这才有了反应。
“无缘的嫂子,走,我带你看看其他人。”钟流朔翻身跃了下来,轻盈的像片叶子。
“其他人?这儿除了你们,还有谁吗?”方才白书辙说过有熟人,钟流朔又强调了一次,在京都,还有谁是她认识的人吗?
“当然了,来来来,我带你去见他们。”白书辙招了招手,像是召唤一样,更像是青楼老鸨一样,秦挽依一个哆嗦。
“无缘的嫂子,别理他,上去就知道了。”钟流朔卖了一个关子,秦挽依也没有恼怒,在钟流朔的延请上,一步一步登上楼梯,没有正眼看过白书辙,对他的盛情置若罔闻。
登上阁楼上边的走廊,路过白书辙所在之地时,钟流朔还不忘向他示威,惹得白书辙差点七窍生烟。
“你……们……”
秦挽依淡淡一瞥,白书辙只能呵呵一笑,敢怒不敢言,果然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阁楼上边,借着灯笼的柔光,一眼望去,似乎有七八个房间,有四个房间亮着灯,而正当中的房间一片漆黑。
钟流朔带着秦挽依经过第一个房间的时候,慢走了几步,故意原地踏步,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一眼望去,似乎有些凌乱。
衣服堆放在床上,挂在椅子上,摊在桌上,桌上还摆着几个酒瓶,一片狼藉。
“这就是白教书的房间,无缘的嫂子,你若是没事,就不要靠近这个房间了。”钟流朔不轻不重地说道。
“难怪有股子气味,也好,提醒的很对。”秦挽依欣然接受,不忘夸奖。
钟流朔雀跃不已,回头朝白书辙又是一阵示威,瑟的模样,简直欠揍。
然而,白书辙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有秦挽依在。
钟流朔带着秦挽依走向第二个房间的时候,不忘悄声提醒道:“无缘的嫂子,那边边上的房间也不要靠近,千万要记得。”
秦挽依略带好奇之色,不知道钟流朔特意提醒的房间住着什么人。
站在第二个房间的门前,正要敲门之时,忽然,钟流朔特指的房间的一扇门突然开了,钻出一个脑袋,头发扎成一束,绑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又利索,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天真无邪,秀美的脸庞,带着一抹俊俏之色,雌雄莫辩。
“秦姑娘。”躲在门口的人朝秦挽依挥了挥手。
秦挽依挑眉,似乎没有想到此人会出现在这里:“潘姑娘,好久不见。”
潘晓见此,突然从门里窜了出来,蹦到秦挽依面前,显得有几分娇羞,与当日嗜血的模样,截然相反。
此刻,秦挽依才发现,今日的潘晓,穿着一身红色束腰劲装,衬托出她玲珑曼妙的身躯,只是,她的肩头,仍然扛着一把大刀,颇有大将之风,却硬是将妙龄女子的娇弱给抹去。
“秦姑娘,你有跟少将军一道吗?”潘晓没有遮掩,直接道明来意,眼眸闪烁着,满是期盼之色。
秦挽依顿时了然,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刻,还对范烨风念念不忘,看来潘晓对范烨风是异常的执着。
在她眼中,几个人的容貌不相上下,可能钟九和范烨风的确更胜一筹,只是几人气质完全不同,难道潘晓喜欢范烨风这一类的?
“我们不久前还在一起,因为某件事情,又分散了。”秦挽依如实相告。
“原来是这样啊。”潘晓有一瞬间的失望,然而转瞬间,又是充满战斗力,“你们不久前在哪里?”
“今日是七夕乞巧节,我们方才在街上随意走走,突然遇上点麻烦,所以分散了,具体在哪里,也记不清了,此刻你若过去,兴许不能遇上,兴许也能遇上。”秦挽依不太确信地道。
潘晓歪着头,信誓旦旦:“只要在街上,我一定把他给找出来。”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06章 欠情债
秦挽依微微一笑,似是对潘晓的勇气很是钦佩。
“茫茫人海之中,能遇上,说明有缘,即便遇不上,只要知道将军府所在,还怕遇不上吗?”
秦挽依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潘晓却是神台清明。
“对啊,大兴朝还有我想见还找不到的人吗?”说完,潘晓扛着大刀,正要离开去寻范烨风。
“等等,潘姑娘,这大刀就免了吧,这样上街,太过兴师动众,人人避而远之。”秦挽依提醒了一句。
潘晓却是甩了甩头,无所顾忌:“没事,这样才够张扬,少将军也能第一眼就看到我啊。”
这样也是一个办法,但凡哪里有事,只要范烨风在,就绝对会去看看。
别人的缘分,想必只有别人才能构筑,她无法干涉。
“也对,倘若遇到烨风,就跟他说,我很安全。”
“一定带到。”说着,潘晓一个转身,噔噔噔跑下楼梯,迫不及待,仿佛今晚一定找得到范烨风。
钟流朔彻底败给潘晓了,哪有这样的侍卫,放着自己王爷不顾,去找别人谈情的,虽然真正的护卫是她哥不是她。
“喂,晚了你就别回来了,直接回王府去,知道吗?”钟流朔高声提醒道,这儿来来回回太过频繁,容易暴露。
然而,潘晓的身影已经消失,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我这得操多少心啊,她是王爷还是我是王爷,她保护我还是我保护她。”钟流朔扶额叹息,在江州就为这对活宝兄妹操碎了心,没想到居然找到京都来,他得担着多少风险啊。
“这人是姑娘,别阻人姻缘,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白书辙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不过,钟流朔却并不领情。
“无缘的嫂子,这边请,屋里的人还等着呢。”说着,钟流朔敲了敲门,继而径自推了开来,俨然把白书辙当空气看待了。
房里坐着一人,面朝门口,白发灰袍,眉色沧桑,正不动声色地喝茶,似乎并未听到门外的响动。
他的旁边,同样坐着一名少年,蓝色锦服,面如冠玉,也在慢慢吞吞地饮茶,不惊不扰。
两人的架势与气度,有些相似,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分不清究竟是谁学谁。
“老头子师父,怎么是你啊?”秦挽依一脸惊讶,没想到那样没头没脑地分开一段时间,居然能在这里不期而遇,她顿时有种找到家的感觉。
“老子从你进入这个院子开始说话,就知道你来了。”孙遥并没有秦挽依那么惊讶,就算再惊讶,也早已过去了,等到秦挽依过来的时候,已经冷却了。
“是吗,原来我的存在感这么强烈啊。”秦挽依自顾自在孙遥对面坐了下来。
“你的脸皮真够厚的。”钟乐轩并不想凑热闹,只是实在听不下去。
秦挽依不怒而笑:“阿轩,几日不见,长高了一点吗?到哪里了?”
钟乐轩端着茶杯的手一僵,令人有种似要泼水的冲动,秦挽依立刻察言观色,转移话题。
“老头子师父,你们怎么在这里?沽州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回药王谷?韩木头和韵水姐姐呢?……”
面对秦挽依滔滔不绝的问题,孙遥隐隐不耐,钟乐轩替孙遥回道:“无可奉告。”
反观孙遥,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秦挽依撇了撇嘴:“小气,烂在你肚子里吧。”
“你有那个闲工夫管我们的事,不如多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在沽州欠下情债不说,到了京都也不忘留情,你说你这么一个丑女人,到底哪里好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对你念念不忘呢?”钟乐轩的思维,已经无法理解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情债留情,别乱说。”秦挽依赶紧撇清,她的情史,可是干干净净的,这才刚刚萌芽,还没有开始呢,被钟乐轩说的好像已经写满了一样。
“我留在沽州的那几天,偶尔看到老四的哥哥过来询问你的消息,你怎么解释呢?”钟乐轩不叙旧,倒是算起账来。
秦挽依一听,一想到秋文宣三个字,顿时头痛不已。
虽然跟秋文宣是逢场作戏,掩人耳目,但她依然记得秋文宣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誓言。
那之后,她并没有机会解释,没想到秋文宣还记得她的戏言。
“那是来不及解释的误会。”秦挽依道。
“这误会可真不小,听说秋老板都同意你们两个的事情了,你若还在沽州,兴许这婚事都已经办了。”钟乐轩不冷不热地道,只是听着怪让人不舒服的。
秦挽依没想到这误会闹得这么大,秋文宣都不会解释吗?还是说找她就是一同作证解释?
应该是这样的,否则,像秋炳程这样注重门第的人,怎么会同意,若是有机会回到沽州,再登门拜访吧。
“我说是误会,就是误会,当初我勇闯县衙的时候,你若出面帮点忙,能闹出这些事情吗?”秦挽依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钟乐轩身上。
“行,姑且算误会吧。”当初钟乐轩也确实无法分担,只能在必要之时出手帮了一把,掺合不上所有事情,“那范烨风呢?不会也是误会吧?人家千里迢迢赶到沽州悬崖,为你差点丧命,可不只是误会这么简单吧?”
钟乐轩看着人小却是鬼大,平日里不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吗,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反常,好像质问一样,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插手吧。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的春天还没到呢。”
钟乐轩一张脸红的像炭火,那绝对不是羞涩,而是气得。
“春天?”白书辙听后,呵呵一笑,“小姑娘,这无关春天一说,今日是七夕乞巧节,不说风花雪月的事情还能说救死扶伤之事吗,多煞风景啊。”
“是吗?那你怎么不去做风花雪月的事情?岂不是浪费这良辰美景?”秦挽依有什么说什么。
“这……”白书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这不我也想知道你与少将军的关系吗?”
秦挽依从未如此正视过这些,今天有钟九的询问在前,又有钟乐轩逼问在后,更有白书辙有意无意地挑动,她不得不理清这一切,这样才能释怀,只有清楚的知道要什么才能抓住什么。
“看看,就知道是你的问题,三心二意。”钟乐轩鄙视了一眼。
“不是三心二意,那是明白太晚的错爱,因为太晚了,所以来不及拒绝。”
当初范烨风若是与她没有错过,那么,两人还会像今日这般吗?
如今既然已经错过,再想也是多余。
听得如此深沉的话,钟乐轩也没有再问,秦挽依正常的时候仿佛不正常,而不正常的时候才像是真真的她,当下,他也没有再追问钟九的问题会有什么样的答案。
只是,钟乐轩没问,并不代表秦挽依没想。
若是钟九,会是什么呢?
错过范烨风,遇上了钟九,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这应该是什么呢?
或许是来不及说出那三个字的情谊吧。
她连陷阱都给自己挖好了,跳下去,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会不会受伤,那就不得而知了。
砰的一声,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
“有完没完呢,你小子什么时候关心她的事情了,连毛还没齐呢,还情债情史。”孙遥对阵钟乐轩破口大骂,继而看向白书辙,“还有你小子,凑什么热闹,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结婚生子,比这个丫头还不如。”
秦挽依正当暗自窃喜,孙遥已经将矛头指向她。
“还有你,你的这些事情,好意思拿出来耀吗,小心还不了情债,老子不想听到这些烦人的事情,要聊出去聊,老子要休息了。”孙遥下了逐客令。
“切,你以为我想说吗,还不是这小子今天哪里不对劲,一直咄咄逼人。”好不容易能正常的谈一次,居然还嫌弃,秦挽依懒得理会他们,“不跟你们聊了,没劲。”
说完,她走出门,看右边的房间点着灯,那是白书辙的,避而远之,左边房间黑灯瞎火,应该无人居住,她找准左边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
“无缘的嫂子……”钟流朔忽然想到什么,想要唤住秦挽依的时候,秦挽依早已进去了,“那是九哥的房间。”
然而,他的解释,只能留给孙遥、钟乐轩还有倚在门口的白书辙听。
左边的房间,正好是整个阁楼最中间的位置。
这个阁楼是钟九所有,正屋当然是留给他居住的。
“可惜阿九没在里边休息,不然铁定有好戏看。”白书辙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你们说阿九什么时候回来?”
几人相视一眼,没有任何头绪,想必一时半刻应该不会回来,可若是三更半夜回来,那就更精彩了。
白书辙一脸期待,唯恐天下不乱,还要再添一把火熊熊燃烧。
钟流朔摸了摸鼻子,要不要再提醒秦挽依一次?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呢?当做没有看到会不会就没有问题了?
正当钟流朔挣扎不已时,秦挽依早已摸入隔壁房间,摸不到火折子,点不了灯。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依稀可以看到房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各种摆设一丝不苟,就连桌椅茶杯等,也是摆放地有条不紊,跟白书辙的房间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秦挽依很是满意,立刻扑到床上,蹭了鞋子,闭上双眼,睡得昏天暗地。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07章 施援手
夜已渐深,灯火阑珊,京都大街上,人群渐渐消遁,只有依稀几个,也是匆匆返回家中。
一时之间,只有湖面上的花灯,还在缓缓飘荡,见证着方才热闹的一幕。
四通八达的巷子里,悄悄走出一行人,除了当中之人衣着光鲜外,其他几人,简直狼狈不堪,要么捂着肚子,要么弓着身体,要么脸上挂彩,要么一瘸一拐,苦大仇深,形态多样。
转出巷子,旁边停着一顶黄金大轿,富贵奢华,轿中坐着一名媚俗的女子,衣衫单薄,露着肩膀,她掀着窗纱,靠在窗口,手中挥舞着手绢,对着行人抛着媚眼。
一行人走到轿子前,女子看到当中那人,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本本分分的。
轿子旁边站着两人,一名卑躬屈膝的小厮,还有一名少女。
看到一行人,完全没有方才雄纠纠气昂昂的高傲姿态,小厮躬身迎了上去,关心道。
“王爷,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一群废物,连对狗男女都抓不到。”钟定奚冷哼一声,眉间带着不耐之色。
“王爷,您消消气,奴才把您刚才钦点的姑娘带来了。”小厮投其所好。
钟定奚一听,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他抬头一看,但见轿旁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女子,女子面若桃李,如花似玉,婷婷而立,只是,面上梨花带雨,双眼哭得一片红肿。
钟定奚皱了皱眉,显得更加暴躁。
小厮回头一瞪:“哭什么哭,王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女子一听,哭得更凶了。
钟定奚目露凶狠之色,他一把拽住女子的手臂,拖到轿子里边:“别给本王来这招,今日本王没有心情跟你耗着。”
“王爷,求求你,放过民女吧。”女子哭求道,身子往后躲,抗拒着上轿。
“你最好乖乖上去,否则,本王可就不会怜香惜玉了。”钟定奚威胁道,手腕加大了力道。
女子尖叫一声,啜泣的声音,立刻嚎啕起来。
“放手。”两人挣扎之间,突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呵斥声。
在京都,还没有人管过他的闲事,方才人群众多,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如今街上行人稀少,没什么好顾忌的。
钟定奚心里正憋得慌,恰好有人撞上来,那么就拿他们好好出气。
“哪个不长眼睛的……”钟定奚一边转头,一边骂道,眉间写满阴鸷,然而,等他看到眼前站着的人之时,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眼前站着一名身躯曼妙的女子,眉似新月,水眸潋滟,天生丽质,丰姿冶丽,身边的女人与她相比,简直是地上的烂泥。
钟定奚看到秋韵水,一扫之前的阴郁,整个人顿时活了一般。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长得犹如出水芙蓉,芳名一定是悦耳雅致。”钟定奚一改阴狠之色,脸上带着笑意,“本王怎么从未见过你?”
钟定奚想要学风流才子,可惜偏偏碰上不解风情的秋韵水。
“我非京都之人,你当然没有见过,你怎么能当众强抢良家少女呢。”秋韵水轻蹙着眉头,听着那声本王,感觉像是回到沽州面对钟济潮一样。
“误会,绝对是误会,本王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呢。”钟定奚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松开女子的手,只是一双眼睛,像是饿狼一样盯着秋韵水,让秋韵水很不自在。
秋韵水自然看得出女子的挣扎,当下催道:“那请你快放开她。”
“放开她?那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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