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医妃-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九,这个称呼,能忘就忘吧,听着就感觉像是在讽刺我一样。”钟彦凡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有着一点调皮之态。

    “哪里,只是羡慕大师姐夫这等来去无牵挂无事一身轻的日子罢了。”钟九立刻改了称呼,这在辈分上,还真是占了便宜。

    “四处漂泊久了,也想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这儿的宁静和安定,是无法取代的。”钟彦凡望了一眼钟九,“你虽然替我背上了宿命的重任,可只要不靠近京都,不要卷入斗争,就能置身事外。”

    “若是真能置身事外,大师姐夫又何必关心朝中大事?”

    “你就不能偶尔装一下糊涂?”钟彦凡苦笑着摇头,“不过话说回来,都是钟家的子孙,身体里留着皇室的血液,眼见着他们闹事,能袖手旁观吗?”

    “这次沽州一事,怕只是一个开始吧。”

    两人一同望天,面带凝重之色。

    +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34章 论政事

    巍峨的宫殿,红墙铜瓦,金梁玉地,宏伟壮观,富丽堂皇。{}

    宣政殿中,金龙盘柱,面目庄严,满目皆是金碧辉煌。

    寅时才至,殿中已经站了站满了文武官员,各自穿着不同品级的朝服,三三两两讨论着,又各自打着眼色。

    “皇上驾到——”刘贤站在高台上,拂尘一扬,尖声宣喝。

    顿时,众人停止说话,分列成两队,站在既定的位置。

    钟彦廷一身明黄色九龙黄袍,头戴九旒冕,一步一步,皆是威武不凡。

    待他坐下,文武百官纷纷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嘹亮雄浑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还带着回音。

    “众爱卿平身。”钟彦廷面无表情,声音平缓,令人感觉不出哪里不同,可掩藏在九旒冕背后的双眼,很是深沉,也含着疲惫。

    “谢皇上。”众人此起彼伏地起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刘贤站在原地,巡视一圈,见有人从队伍中走出,这才不紧不慢地退立在钟彦廷身边。

    走出队伍之人,年约三十,身体微胖,正是户部郎中齐慷慨。

    “回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钟彦廷的眼睛,泛着一抹精光,仿佛洞察一切,却还是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如何走。

    “说。”

    齐慷慨得令,立马回道:“皇上,此时正值春夏交替,南方连日来暴雨不歇,尤其沽州一带,恰在浔河之畔,暴雨连续数十日,河水倒灌,淹没多处良田,百姓收成受到严重影响,低矮之处的房屋被全部淹没,大部分百姓流离失所,此事已造成数十个村庄的百姓死亡,百来个村庄的百姓伤情严重。”

    “沽州已派人快马加鞭传递消息,朕已知晓此事,不知众爱卿有何良策?”钟彦廷不说,反而先问起底下所站之人。

    “父皇,儿臣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钟定奚走出队伍向上道。

    “老五有何妙计?”钟彦廷持观望的态度。

    “回父皇,既然沽州一带百姓收成受到影响,想必这几个月的辛苦劳作换来颗粒无收的结果,儿臣以为,不如押送粮银,前去赈灾,以助百姓重建家园。”钟定奚自信满满地道出自己所想。

    “难得老五有这份为百姓着想的心。”钟彦廷没有说采纳意见,也没有直接否定,只是端坐龙椅。

    “父皇,儿臣以为不可。”钟麒煜眼见着钟彦廷赞赏钟定奚,心底不悦,他走出队伍。

    “太子有何良策?”钟彦廷不动声色。

    “回父皇,儿臣以为,五弟所说,治标不治本。”钟麒煜此话一出,惹来钟定奚的怒目而视。

    “哦?”钟彦廷道,“说来听听。”

    “沽州远在千里之外,一路押送粮银,物资沉重,少则一个月,多则更长,我们能等,但沽州百姓不能等,所以儿臣以为,五弟之见,难解沽州燃眉之急。”

    钟彦廷略微颔首:“太子所言,不无道理。”

    “那敢问太子二哥又有什么高见?”钟定奚面色不善,俊容有些阴鸷。

    “父皇,儿臣以为,可以减免沽州百姓的一年赋税,让他们无后顾之忧,然后派遣一名钦差大臣与轻骑先押送一部分粮食抵达沽州,慰问百姓,安抚人心。”钟麒煜略带自信地道。

    “太子见解,也是设身处地为沽州百姓着想,你们两人能有一致的想法,朕深感欣慰。”钟彦廷龙颜依旧严肃,双眉似乎还未舒展,仿佛两人并未解决所谓的困扰,“太子和老五已经带头献策,不知众爱卿的想法如何?”

    众人低垂着头,余光瞥瞥这个,看看那个,都没有出列之人。

    钟彦廷搭在龙椅上的手紧紧地握住龙椅上边的龙头,脸色隐有怒意。

    “秦爱卿,你是文官之首,不如先说说看。”

    被当众点名,秦徵望着青玉地面的视线不得不收了回来,他跨出一步,正对着钟彦凡。

    “回皇上,太子与五王爷之见,涉及人口、银两、粮食以及赋税等,微臣以为,户部掌管天下人口和财税,此事叶大人或许已有解决策略。”

    众人皆知,秦徵和叶盛虽然是姻亲,表面上,秦徵还是叶盛的妹夫,但两人向来水火不容,明争暗斗也不少。

    救灾一事,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秦徵将这事推到叶盛身上,就是给叶盛招惹烂摊子,而且,秦徵也说的在情在理,这些都在户部掌管范围之内,只是,他既然是丞相,也该为天下大事鞠躬尽瘁。

    “是吗?朕倒是忘了。”钟彦廷立刻转移对象,“叶爱卿对此事有什么远见卓识?”

    叶盛年约四十八岁左右,但可能身在户部的缘故,长得些微肥胖,他暗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列。

    “回皇上,微臣惶恐,远见卓识实在不敢当。”叶盛怒瞥秦徵一眼,但秦徵早已恢复原来的姿态,他只能向御座上的人上报,“微臣得知此事后,已经召集户部所有人进行协商对策,但此事兹事体大,很难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目前唯一切实可行的,就如太子和五王爷所言,派遣钦差前去安抚人心。”

    “众爱卿也觉得太子和老五的方法可以付诸行动?”钟彦廷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正当此时,一个修长的身影,走出行列,众人的视线,纷纷凝聚在他身上。

    此人长得端端正正,只是样貌普通,年纪又轻,官位似乎不高,众人不知道他能说出些什么。

    “底下何人?”

    文官百官数目庞大,钟彦廷并不会每一个人都认识。

    “回皇上,微臣是户部小官邢业,出身贫寒,知道一些百姓之事与生活常理,对沽州一事,有些拙见。”邢业毕恭毕敬,但并不似一些人的老态龙钟。

    “拙见?”钟彦廷挑眉。

    “微臣方才又听太子、五王爷和叶大人所言,突然想起昨夜的讨论,不知皇上是否愿意听微臣唠叨几句?”邢业说话,有着几分幽默风趣,在庄严的宣政殿,顿时惹来钟彦廷的关注。

    +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35章 操控者

    “大胆,宣政殿岂是你可以胡闹之地。”

    因太子和五王爷不合,秦徵和叶盛不合,太子和秦徵有了翁婿之谊,叶盛自然和五王爷走得近些。

    邢业是户部小官,钟麒煜自然想借此打压打压钟定奚。

    钟定奚斜了邢业一眼,仿佛在嫌弃他给自己惹事。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这就退下。”邢业似乎被吓到,立刻想要退下。

    “慢着。”钟彦廷一改常态,不似钟麒煜那么焦灼和计较,在邢业退去之前,唤住。

    “父皇……”

    钟彦廷抬手:“太子,稍安勿躁,听听也无妨,但凡能给出良策之人,朕不追究他的方式。”

    “谢皇上。”邢业行了一礼,“回皇上,微臣觉得太子和五王爷之言,都有道理,但是,微臣集思广益后,忽然想到一事,从沽州到京都,快马加鞭,也需十日左右,此时,灾情又当如何了?倒灌的河水,是否已经退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言,两地相隔甚远,不能时时监控,但邢业所说,的确提到重点了。

    钟彦廷搭在龙头上边的手微松:“说下去。”

    “微臣记得,沽州是七王爷的封地,若是河水未退,微臣以为,是否先飞鸽传信给七王爷先行组织退水为妥?”

    “这还用你说,七弟当然早已采取退水的措施,还等到你说。”钟定奚一脸嫌弃,明明是自己的人,胳膊肘也不知道往哪里拐。

    “是是是,五王爷。”邢业侃侃而谈,却没有半分逾越之举,态度谦恭,“然后京都除了派遣钦差赶赴沽州外,是否另派工部善于水利的大人一同前往查看,疏导也好,加固河岸也好,具体勘察后,再行治理,以绝后患,这样也不至于再度发生悲剧。”

    “这不失为一个可行之法,工部可有人愿去沽州协同老七治理水灾?”钟彦廷即刻采纳邢业的建议。

    工部尚书李堂,怎么想也没想到,这矛盾又指到了他,这原本只是天灾所致,非人力可控,不关工程之事,哪知兜兜转转,被一个从五品的小官给扭转了,说来说去,一定是叶盛搞的鬼。

    底下之人,皆是听他行事,如今突然冒出这事,简直猝不及防,如今无人出面,难道还得他这个堂堂尚书出马不成?

    这事实在难办,若是成了,这是工部分内职责,若是不成,这团火就能烧到工部了。

    李堂一边想着,一边走出队列:“皇上,工部人才济济,但分工不同,有人擅长建造,有人擅长水利,有人擅长屯田,有人……”

    钟彦廷不耐其烦:“既有专攻水利之人,那么派去治理就是。”

    “回皇上,只是前两天,荣华宫的池塘出了问题,似乎是淤泥堵住了渠道,里边的莲叶死了不少,还散发着恶臭,他们都在赶工疏通。”李堂说的响亮,生怕皇上没有听到一样。

    荣华宫是德妃的宫殿,德妃是五王爷生母,这个时候居然拿德妃与百姓性命相比,这不是在损毁德妃之名吗?

    果然,钟彦廷脸色不对,钟定奚一脸急色。

    局面有些僵硬,正当此刻,队伍中走出一人,三十岁不到,有着一副儒雅之姿,此人正是工部侍郎戚少棋。

    “皇上,微臣对水利一事略知一二,愿随同前往治理水灾,贡献绵薄之力。”

    “戚爱卿谦虚了,谁人不知,戚家有子,五岁便知水利,通晓百家之言,在水利一途,具有天赋才能。”钟彦廷坐直了身体,似为自己麾下有此等人才而高兴。

    “皇上谬赞了。”戚少棋退回队伍,举手投足,都带着文人的气息,宠辱不惊。

    “邢爱卿,若是河水已退,又该如何?”此刻,钟彦廷对邢业已经刮目相看,继续关心沽州水灾一事。

    退了不是更好,再不然就是兴建房屋而已,还能如何,众人不知皇上究竟打着算盘,又或者在考究谁更适合当这个钦差大臣?

    “若是已退,不见得会是好消息。”邢业蹙着眉头,怀着担忧之色,不像众人那般,如释重负。

    “何意?”钟彦廷此刻也有了怀疑之色。

    “微臣自幼随同父亲辗转各地,曾在书中看到,也在民间听闻,甚至碰上过一次,但凡水灾过后,容易引发虫灾鼠灾,若是严重的话……”邢业顿了顿。

    “会怎么样?”钟彦廷追问道。

    “导致瘟疫。”

    瘟疫两个字,犹如一股漩涡一般,掀起惊涛骇浪,让众人面如土色,虫灾鼠灾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如今居然还有瘟疫,这去了,若是一个不慎染上,不是找死吗?

    钟彦廷也是神色微变,目前沽州那边,还不知情况如何,他看着底下之人的反应,眉头深深皱起。

    顿时,众人哑口无声,闭嘴不说话,唯恐皇上又有什么突发奇想,派他们前去。

    众人也不免望了一眼戚少棋,对他感到万分同情。

    然而,此人倒是没有惊慌失措,对自己主动请缨的事情,并不感到后悔一样,众人猜测,可能也是故作无事,心底早已后悔不已吧。

    “朕记得,早年南方也有一次水灾,而且波及面很广,这是自朕登基以来最大一次水灾,但朕并未听到任何有关虫灾鼠灾以及瘟疫一事,邢爱卿,你所言,是否确有其事?”钟彦廷最忌危言耸听以及蛊惑人心,导致民心大乱。

    “回皇上,微臣不能十分确定一定会发生,但确实在书中见过……”

    “书中未必没有误导之言。”钟彦廷试图压服邢业,消除众人恐慌,已达安抚的目的。

    众人并不担心瘟疫波及到京都,而是担心被皇上推到风口浪尖前去沽州。

    “皇上,微臣并非只在书中见过,而且亲身经历过。”邢业一言,直接让众人鸦雀无声。

    “你的年纪,不过二十有余,朕在位,也有二十多年了,但朕在位这些年,从未听过瘟疫一事,你怎么会见过?”钟彦廷问道,“若是敢欺骗朕,休怪朕拿你问罪了。”

    若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自然会退下了事。

    “邢业,还不快退下,休要再胡言乱语。”钟定奚暗含警告地道,省得牵连到整个户部,将矛头引到他身上。

    然而,邢业的眼眸,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皇上,微臣确实遇到过瘟疫,而且,正是皇上所说的那次南方水灾,发生在八年前,规模之大,的确前所未有,皇上甚至派遣三个钦差大臣南下安抚人心。”

    钟彦廷闻言,略微回想:“说起这事,朕似乎有些印象。”

    “瘟疫就发生在横州木家村,因为大水刚过,人心甫定,当时在横州的钦差大臣听闻这事,唯恐落在人后,连上报都没有,连找大夫都没有,直接选择大火烧村,返回京都邀功。”邢业字字句句,都带着激动之色,仿佛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么一天一样,“当时,木家村百来口,传染之人,未被传染之人,全部被活活烧死,烧死之人,登记在录为死于水灾。”

    这事若是假,邢业就是诬陷朝廷命官,倘若为真,那么就是当时的钦差大臣欺下瞒上。

    这等残忍之事,怎么会做得出来?又是谁做出来的?

    众人嘀嘀咕咕,似乎在寻找邢业所说的钦差大臣。

    “放肆,你的意思,就是指责朕连自己的子民怎么伤亡的都不知道?”钟彦廷龙颜大怒,震怒之声,在整个大殿回荡,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邢业,你诬蔑朝廷命官,又口出狂言侮辱父皇之名,还捏造事情危言耸听,三重大罪,可知该当何罪?”钟麒煜对钟定奚露出嘲讽一笑,仿佛是钟定奚犯罪一样,前有德妃一事,后有瘟疫一事,父皇是聪明之人,难道还不能联想吗?

    邢业不卑不亢,临危不乱,神色悲悯:“微臣无话可说,但微臣的母亲和妹妹,全部死在那场大火中,所以微臣对此事,刻骨铭心,还望皇上明察,惩奸臣,以正朝纲,还木家村枉死的百来条性命一个清白。”

    言罢,邢业跪在地上,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继而挺直身体,坚韧不屈,没有丝毫畏惧。

    此话一出,钟彦廷不禁动容,也冷静下来,谁会拿死去的亲人性命开玩笑。

    “既然你如此笃定此事,朕也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若是查清这事究竟是谁在捏造,朕决不轻饶。”钟彦廷俯瞰底下所站之人,“当时横州的钦差大臣是谁,出来与他对质。”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几个人心知肚明但没有点出,大部分人不知情,在东张西望寻找究竟是哪位钦差大臣摊上这事之时,却有一人,浑身簌簌发抖。

    “究竟是谁?”钟彦廷又问了一声。

    “皇上。”邢业开口,“微臣记得那人,当时的钦差大人有三人,一个是现在的刑部尚书杜大人,一个是现在的吏部尚书王大人,还有一个正是现在的工部……”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36章 太莽撞

    “是……微臣。”李堂不等邢业点明,颤颤抖抖地走出行列,他一现身,众人一片哗然之色,纷纷猜测是否真是李堂残害人命。

    “李爱卿,邢业方才所说,你也听见了,你怎么解释?”钟彦廷仿佛窥探出什么,带着阴沉之色。

    “皇上,这纯属是诬陷啊,邢业此人,初来乍到就与微臣有过言语冲突,工部和户部的人,都能作证。微臣念他年少轻狂不懂事,这才不与他计较,哪知他竟然怀恨在心,诬陷微臣,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堂一阵坚定地反驳,一派大气凛然,“皇上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言啊。”

    “父皇,此人明明就是诬陷忠良,这些年,李尚书勤勤恳恳,效忠大兴朝,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钟麒煜为李堂说了话,俨然有维护之意。

    “太子二哥,是黑是白,父皇自有定论,再说了,邢业为何不诬陷其他人,反而无缘无故地诬陷忠良?”钟定奚一口断定就是李堂有问题,“即便一言不合,还不至于搭上后半辈子的大好前途来图一时痛快吧。”

    “谁知道他有没有怀有贼心呢。”钟麒煜对跪在地上的邢业很是不屑。

    “既然有贼心,又何必对沽州一事出谋划策?”钟定奚没有落后一步。

    “谁知道他有什么用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退让,都咬定对方犯了错。

    “好了。”钟彦廷略带不耐之色,一个太子一个王爷,当众吵成这样,没有一点大局意识,“邢业,你现在有什么话要说?”

    邢业想必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朝,不慌不忙:“皇上,当年随同李尚书南下的共有二十名士兵,然而回来的只有五人,而且早已不在军中,微臣猜想,李尚书应该将他们全部登录在册为为国捐躯吧?”

    钟彦廷看向兵部尚书丁进,军营中的名册,皆是他在掌管,士兵应征入伍也好,退役也罢,死亡也是,都有相应的记录。

    “丁爱卿,这是否如邢业所言?”

    兵部尚书虽然是文官之职,但丁进长得很雄壮,像个带兵训练的武夫一样,而不是拿笔的。

    听得宣喝,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出列,点头应道:“兵册上所记,的确如此。”

    钟彦廷心里的天平有所倾斜:“李爱卿,你作何解释?”

    “皇上,当时大水汹涌,百年难得一见,士兵为救百姓而牺牲,微臣敬佩他们舍身取义,却也愧疚不已,微臣自认有责,然而皇上即便怪责微臣,也是微臣督军不力之责,微臣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莫须有的瘟疫一说。无弹窗广告)”李堂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就差老泪纵横了。

    “皇上,微臣这里有一物,能证明李尚书在说谎。”邢业从胸口内衬夹缝里,取出一张纸,纸有些发黄,不像捏造,“这五人之中,其中一人,良心难安,将所犯之事记录在一张纸上。他又担心今后有朝一日,李尚书也会像处死那十五人一样处死他们,想要做个保命符。”

    “呈上来。”钟彦廷大声道。

    刘贤走下台阶,从邢业手中取走信纸,检查无害后,呈给钟彦廷。

    钟彦廷一看,雷霆大怒。

    “李堂,你竟然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残害朕的子民!”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对皇上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李堂跪在地上,“这一定是邢业伪造的。”

    “父皇,刑部案件中,不少之人就是伪造信件,以假乱真,诬陷大臣,实在做不得数。”钟麒煜也说了一句。

    “邢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证明是李堂所为吗?”单凭一张纸,钟彦廷的确还无法相信,若是有更确凿的证据,那么,就没有任何疑点了。

    邢业跪在地上,略微迟疑,似乎拿不出更重要的证据。

    “若是拿不出其他证据,朕就无法问罪李爱卿了。”钟彦廷手指夹着纸,神色莫名。

    李堂神色淡然,自以为所作所为,无迹可寻,而且都已经是八年的事情了。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时,戚少棋重新从队列中走出,余光向邢业一扫,然而很快转向他处。

    “皇上,微臣认为,判断是李大人说谎还是邢大人说谎,最关键的证据,还在横州。”

    “什么证据?”钟彦廷并未将疑点写在脸上,李堂也是侧耳聆听。

    “方才邢大人说户部将横州木家村被烧死之人登记为死于水灾,那么敢问李大人,他们是被淹死还是被大水冲走?”

    李堂毕竟是戚少棋上头,他如此一说,若是李堂有罪,那么剩下的一条路就是押入大牢,他成了下一任工部尚书人选,若是李堂没罪,那么他在工部的日子可要难熬了。

    “当然是被大水冲走,无法找到尸首,只能登记为死于水灾,当时数十个村落都是如此办理的。”李堂没有任何犹豫地道。

    “如果按照李大人所言,那么,木家村原址,应该已经不复存在,而按照邢大人所言,木家村村民被烧死,因为瘟疫缘故,当时的官兵因为怕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