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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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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秦挽依这才不慌不忙将针缓缓抽出一半。
“快把针拔出去啊!”庄楚楚催道,不知道秦挽依究竟在做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拖拖拉拉,下针拔针不该快很准吗?
秦挽依不解释,当做没有听到,停了片刻,见白内障并没有复位,这才全部出针。
“奶奶,怎么样,看得见我吗?”庄楚楚挥了挥手,立刻上前确认。
“当然看得见了,以前也是看得见,但只是模糊而已,现在看的是清清楚楚了。”庄老夫人喜不自禁,整个人显得神采焕发,一下子年轻了不少,“不过这只眼,还是模糊一片。”
“第二只眼呢,什么时候能治?”庄楚楚转头,迫不及待地问道,在她眼中,凡事自然是趁热打铁最好。
“不急,庄老夫人毕竟年事已高,先观察观察左眼的情况之后,若是没有异常,明日就能进行第二只眼的治疗。”秦挽依收了针,一切谨慎为上,唯有在医疗一途,她有自己的原则。
“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对你大打出手,所以故意拿我外婆出气,拖到明日?”庄楚楚敏感地道。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你觉得我今日会来这里吗?”秦挽依反问。
“你……”
“楚楚,凡事不宜操之过急,依依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钟九从中劝和一声,此时的秦挽依,不再那么乖顺,但凡一挑拨,火气也会上来,如今明智之举,哪怕热闹楚楚,也不能惹怒挽依。
“你就是袒护她!”庄楚楚心里酸酸的。
“楚楚,你是我表妹不假,但依依也是我小师妹。”钟九自认没有偏袒任何人,“于情,依依也有点累了,也该让她休息休息,于理,如果你不能帮助外婆恢复光明,那只有听依依的,我也无能为力,所以只有唯命是从。”
唯命是从?
也不知道一路威胁她的人究竟是谁!谁又对谁唯命是从!
秦挽依翻了个白眼。
“你看看她,还翻白眼,明摆着就是故意给我脸色。”庄楚楚一眼就捕捉到秦挽依的一举一动。
她明明朝钟九翻白眼,难道庄楚楚的眼神有问题吗?
“不是,我那是……”
她想要解释,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还实话实说不成?
她只能闭上嘴巴,随他们瞎猜,反正遇上这一家人,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楚楚,我看依依只是累了,眼疾是身体关键部位,在眼睛上边下针,要耗费不少心神,方才她盯了这么久,自然会有些眼睛不适。”钟九说着说着,即刻把话题转移到秦挽依身上,“你说呢,依依?”
“正是正是,我只是活动活动眼部而已,你看。”
秦挽依顿时开始做眼部运动,眼珠子从左移到右,从上移到下,顺时针打转,逆时针打转,起止是翻白眼而已。
“噗嗤……”紫鹃忍不住笑意,轻笑出声,秦挽依这个模样,的确有几分滑稽。
事已至此,庄楚楚虽然还翘着嘴,但没有咄咄逼人,醋意满天飞。
“楚楚,好了,我相信她不是怀恨在心的人,这么多天,我都等过来了,还怕一天两天吗?”庄老夫人也觉得这事是自家的孙女有点过了,虽然楚楚比秦挽依年长,但远远不及秦挽依那么沉稳。
“一切明日再说吧,楚楚,你先好好照顾外婆,我先送依依回去。”说罢,钟九自然而然地牵起秦挽依的手,放在自己的腹前,十指交握。
秦挽依猝不及防,她背着药箱,歪着身子,这个姿态牵手,的确很费力啊,而且,为什么忽然牵手?
不知道钟九怎么回事,突然又发什么神经,她想要抽回,竟然抽不回来。
看似轻轻地交握,然而,她的五根手指头,被箍得很紧。
此时,她才觉得,钟九是不是又想出整她的法子了,这回比推轮椅还难受百倍。
“你们……”庄楚楚指着两人的手,这简直是对她最严重的刺激。
“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望着庄楚楚喷火的双眼,她忙澄清。
这一边,钟九像是没事人一样道:“我先带她回静湖。”
说完,钟九一边自己推动轮椅,一边还是握着秦挽依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来。
秦挽依或许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意义,但庄楚楚却是明白的很,什么时候,他说过带哪个女人回静湖呢?
“能放手了吗?我的腰快断了!”走出竹屋,秦挽依痛苦地道,这个姿势,真是折磨人。
钟九倏然松手,秦挽依猝不及防,砰然一声,后跌在地上,真是屁股朝后平沙落雁了。
“你……”秦挽依抖着手指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存心耍我呢?”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40章 亲上了
“这……只是一时手滑,不小心而已,我以为依依会抓得很紧呢。【】”钟九一脸无辜的表情,继而还伸出手,想要扶她一把。
让人放手,还能抓得紧吗,这什么破逻辑,明明就是有意的。
想至此,秦挽依愤愤不平,凭什么只有钟九戏弄她,她就不能整整他吗?
顿时,整人的想法犹如一颗毒芽,迅速生长,秦挽依瞬间想到怎么报一跌之仇。
她皱着眉头,仿佛痛极,嘴里嘶嘶啦啦的发出声音,动作缓慢地伸出手,仿佛哪里受伤一般。
“是不是脚又扭伤了?”此时,钟九才想起,秦挽依这才拆了石膏不久,还在恢复期。
实话实说,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有想到,既然钟九自动送上门,她自然欣然接受了。
她点了点头,一手揉着脚踝,一手搭在钟九的掌心,等钟九收拢手掌想要将她拉起之时,她猛然发力,双手拽着钟九的手一拉。
这一回,秦挽依下了狠手,可见她满腔怒火燃烧不息。
钟九的下半身使不上力,而且,他断然没有料到秦挽依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会对他出手。
他就这么被一拽,整个人从轮椅上轻飘飘的脱离。
奸计得逞,正当秦挽依想要放手闪躲时,哪知钟九的反应比她还快,他一下扣紧她的手,秦挽依来不及翻滚,轰然之间,后背直接撞击在地面上,胸口骤然压了重物,前后夹击,双肺都快被压出来了。
脸上感觉有点瘙痒,还有一点温热,软软黏黏,像是亲吻着一般。
秦挽依余光一瞥,吓个半死,钟九的发丝,落在她的两旁,他的脸颊近在咫尺,他的嘴唇,正好隔着面纱贴着她的脸颊。
完了。
秦挽依的心底,只有这两个字。
忽然,钟九的双眸,颤了颤,缓缓睁开,乍然迸射出一道流光,深邃不可见底。
醒悟到什么,钟九抬起头,面含薄怒之色。
“那个……其实……”
果然害人害己啊,秦挽依哀嚎不已,害人之心不可有,尤其是害钟九。
“怎么?其实你很喜欢我们这个姿态吗?”钟九的眼底,绝对没有玩笑之意,而且,他也是容不得开玩笑之人,他又带着面纱,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有那双眼,这么看着,竟然有点怕怕的。
“误会,绝对是误会,这只是意外而已,咱们还是先站起来吧,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秦挽依动了动身体,只是四肢都被压着,动弹不得。
“我要是站得起来,还用得着你治疗吗?嗯?”钟九双腿无力,只有双手能活动自如,而且比常人更加灵活。
他每说一个字,每呼吸一次,面纱都会飘到她的脖子,飘来荡去,轻挠着她,痒痒的,她只能将头摇来晃去。
然而,这看在钟九的眼里,仿佛秦挽依排斥着他的靠近一样,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许是脑袋晃得有点晕了,她才毫无意识地道:“你双腿不能行走,该不会连下半身都不行吧?”
说完,她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然而,钟九的眼底,已经酝酿着巨大的漩涡。
千万不要揍她!
秦挽依想要捂着脸,但是双手不能活动。
正当她猜测着钟九想着什么法子折磨她时,但见钟九一把扯下挂在耳上的面纱,俯身吻了上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秦挽依立刻傻了。
傻了片刻,只感觉嘴唇受到蹂躏一般,有些肿肿痛痛。
“你……”竟然咬她。
趁着她的嘴唇张开之时,钟九的舌头,就这么长驱直入,触碰着她的舌尖,舔着她的舌头,她浑身一颤。
仿佛找到她的敏感点一样,钟九邪魅地弯起唇角,然而,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舌头,继续舔着,不断带起秦挽依的战栗。
秦挽依退无可退,钟九步步紧逼,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每一次逗弄,足以将她的一切堙没。
没想到平常清清冷冷的钟九,居然会做出这么霸道疯狂的事情,果然是披着羊皮的狼。
秦挽依喘息不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突然,钟九抽离而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悬空而视,清冷的眼眸,没有一点情欲。
秦挽依傻傻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魄一样。
通畅的气息,溜进两人之间,让她得以有那么一点思考的空间。
“怎么样?还要再试试吗?”
望着那张人神共愤地脸,秦挽依缓过神,感觉着嘴唇上的痛楚,她气嘟嘟地道:“别以为强吻就能被迫我证明你行,哼!”
“是吗?”钟九眼中带怒,嘴上含笑,“那不如我们试试?”
威胁是吧?
“好啊,你这么爱面子之人,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秦挽依也倔起脾气来,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在药王谷这段时间,她也不是白混的。
“是吗?本来我是打算放过你,但你如此断定,实在让我看不顺眼。”钟九一手撑着,一手握着折扇,挑开秦挽依胸前的衣襟。
秦挽依双手得了空,正要推开他,然而,钟九折扇一挡,警告道:“别乱动,小心我的身体失了双手的支撑,你的五脏六腑,可就要破裂了。”
这么修长精壮的身体压下,我的双肺还能经受得住第二次压迫吗?
然而,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危险,怎么让人误会,若是被庄楚楚看到,她离魂飞魄散就不远了。
“我错了,我信你还不行吗,不要找我尝试了。”秦挽依欲哭无泪,她的脑袋真是浆糊的。
“真的知错了?”钟九也没真的打算下手,只是要用以假乱真的手法,唬弄唬弄人罢了。
“我真的错了。”秦挽依抿着嘴唇点头,世上死法千万种,可别蠢死就行。
“罢了,念在你还有那么一点用处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钟九将秦挽依胸口的衣襟重新挑了回去。
秦挽依就差三跪九叩首,感天谢地。
“那……现在怎么办?”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41章 谈男人
秦挽依尽量避免与钟九正面接触,双眼不是看左就是看右。
钟九略带几分笑意,嘴唇显得有几分妖冶,衬着白皙的俊容,怎么看怎么移不开视线。
“种下什么因,就该得到什么果,若不是你的误会与意外,就不会惹来这事。”钟九提起这事,他尤带着懊恼之色,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暗算,这若是被人知道了,他也觉得有那么几分丧失颜面。
秦挽依扭着脖子:“难道我们就这么躺着,一直等到有谁过来救援?”
“自个儿想办法。”钟九好整以暇,仿佛不关他的事,只要有人替他解决问题就成,反正在上面的是他。
“要不我吼吼看?”秦挽依征询道。
“你觉得应该吼谁比较合适呢?”钟九的热气,隔着面纱,传递而来。
这儿离庄楚楚很近,离灵柩别苑相隔十万八千里,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无意外,还会火上浇油,死的更快。
“要不……”
秦挽依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时,忽然,钟九双手撑地,双肘一曲,又猛然撑起,瞬间,他的身体,一个空中翻转,已经落回到轮椅之上,右手瞬间摇开折扇,遮挡着容颜,只露出一双满是冷静之色还带着警觉之色的眼。
“这……”
难道是她眼花了吗?刚才说不能站起来的人是谁?
对,他的确没有站起来。
但不能动弹的人又是谁?
他这叫不能动吗?
他这不是起得来吗,居然还跟她斡旋。
“你竟然欺……”
“是挽依表妹吗?”一道不知该是讶然还是调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挽依后背顿觉发麻。
她假装没有听到,又或者是叫别人,反正没有理人,若无其事地拾起一边的药箱,打算走人。
“秦挽依,你就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另外一道刺耳的声音,伴随着响起,就像琴弦断了的那瞬一样。
转过头,她那对无处不在的表哥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他们怎么还没走?叶天申究竟有什么借口和理由,竟然可以这么久不用当值?
然而,不知为何,她才转头,不是他们吓到她,反倒是她很吓人一般,惊得他们怔在那里。
木头了?
可他们为何又看钟九?
秦挽依带着疑惑之色,此刻的她,还红肿着嘴唇,仿佛在滴血一样,晶莹而又润泽,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咬住的冲动。
她回头望钟九,因着面纱被他自己抛弃的缘故,这个时候,他用折扇挡着面容,令人不能窥探分毫。
只是,深如寒潭的眼,有着与生俱来的傲然,面对陌生之人时,更搀和着漠然和无视。
他就这么端坐于轮椅,一手搭在轮椅上,一手执着展开的扇子。
她挥了挥手,往钟九身前一挡:“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吗?你们都知道是我了,还装疑问,我知道是你们,这不是也得回应回应吗?”
鲜艳欲滴的嘴唇,一开一合,有着说不出的风情,顿时又将叶天申和叶天纤的注意力引了回去。
不知何为,面对叶家这对亲戚,秦挽依充满战斗力,都能满血,但只要一对上钟九,她就是永恒的弱者。
“你……”
叶天纤才开了口,叶天申忙拦住:“表妹,方才我们两个出门要去寻你,这就看到你躺在那儿,看着只是觉得有点像,我们也无法肯定,而且也没想到表妹真在这里,后来听得表妹的声音,这才觉得这背影实在熟悉,没想到真是啊。”
躺在那儿?
只这四个字,差点将她击溃。
她仰望苍天,这前前后后,他们看了多少,从一开始看到最后,还是只看到最后?
若是被他们两个看到方才钟九疯狂的一幕,她还有名声可言吗?
只是,即便没让他们看到,凭她这副模样,还有清白可能吗?
“秦挽依,我还真看不出来呢,短短时间,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叶天纤满是讽刺之色。
“不敢当,不敢当,在药王谷医圣熏陶下,医术没点长进,不是白来了吗?”秦挽依顾左右而言他。
“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我指的是你勾搭男人的品味和本事。”叶天纤直接戳穿道。
怎么从叶天纤嘴里说出来的话,就那么刺耳呢?
“不敢当,不敢当,这挑男人吗,就跟捡彩石一样,不能抱着侥幸心理。”秦挽依语重心长地道。
“捡彩石?”叶天纤从未听过。
“就是你站在一条满是彩石的路上,一路往前走,就会看到许多五彩斑斓的彩石,当你要捡起一个漂亮的彩石时,却发现前边有更漂亮的彩石,于是你不断前进,想要寻找最漂亮的那个,但是,当你在前边找不到比你错过的那个更漂亮的彩石时,你想要回头找的时候,已经被别人捡走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千万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和赌博心理,觉得前边还有更好的男人等着你,而把即将到手的也看对眼的对你也有意的男人抛弃,这种想法,直接丢到忘川河里去。”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会,这叶天纤二十年都白长了,“否则,等你找不到更好的,想要回头的时候,那男人就成别人的丈夫了。”
“这有什么难的,抢回来不就行了。”叶天纤说得毫无愧色,“凭叶家的家世背景,我还做不了正室?”
秦挽依就差晕厥过去,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茬呢,叶天纤本来想小三上位,结果压根不需要想这回事,三妻四妾,小四小五都有了。
“大兴朝又不是以叶家为尊,你何以有这样的自信。”久未开口的钟九,一说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这话里之话,不就是说叶家也就那样,还能位高权重到哪里去,大兴朝又不止一个叶家,不就说明叶天纤想做正室都不行吗。
这也太狠太直接了吧,不过她喜欢,这话合她的心意。
任谁听了这话,都会跟你急,更何况还是叶天纤。
“你又是什么身份,竟敢瞧不起叶家,不过是药王谷一个残废的学徒而已,真当自己了不得了啊,出了药王谷,你什么也不是,居然还……”
叶天申扯了扯叶天纤的衣袖,往前走了一步,挡住叶天纤的身影,沉声道:“阁下这话,莫不是冲着叶家而来吧?”
叶天申的手中,也有一把扇子,可他那摇扇的姿态,怎么看怎么俗气。
“表哥表姐别急,他与叶家又没仇没怨的,何必冲着叶家,他原本是好意,只不过你们误会了而已。”秦挽依劝和一声。
“好意?误会?”叶天纤怪笑一声,“我可听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可误会的?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关系还不浅,当然是帮着彼此说话了。”
叶天申这回似乎也动了怒,没有像之前绵里藏针那样还能耐着性子圆场说话:“表妹,好歹我们也是亲戚,你这么说,就是帮着外人了?”
“外人?”秦挽依挠了挠头,“这之前还真是外人,可这不都成了同门了吗,也不能说外人,表哥表姐,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只能帮理不帮亲了。”
“你的意思,就是他的话有道理了?”
叶家兄妹两人的脸色,简直如出一辙,同仇敌忾,她俨然成了等待被他们消灭的敌人。
“他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秦挽依私心里还是偏袒钟九,毕竟,叶家自她娘亲出嫁后,两家就没有往来,如今说哪个是亲戚哪个是外人,这么多天相处,药王谷的人,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样,哪怕他们脾气差,但至少危难关头,有人挺身相救,“别说叶家,哪怕相府,也没有那个胆量说出表姐方才那番话,若那人是身份高贵之人呢,比如说公主什么的,你觉得还有做正室的可能吗?”
秦挽依可不是故意打击叶天纤的,她是有意的,公主,可是千金之躯,不是尚书之女能相提并论的,到时候,连个妾都做不成了。她就是看不惯叶天纤那副天下就她最大就叶家最尊宠的样子。
“你……”叶天纤心有不甘,只是无法反驳。
叶天申也找不到任何辩驳的借口。
“表姐,其实我的本意是,你眼中最好的,并不代表在别人眼中是最好的,而你眼中差劲的,也并不代表在别人眼中就是差劲的,这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秦挽依委婉了语气,给叶天纤找了个台阶下。
“你觉得萝卜和青菜相差大吗?”叶天纤反问,“一个档次的东西,有什么好比较的。”
“这……”她倒是真没有想过这点,往后她是不是得说,山珍海味跟萝卜青菜,都有人爱?
“这也有一定的道理。”秦挽依只能一言带过,“但其实我的意思是,挑男人,不是非要挑人人眼中最好的一个,而是挑自己眼中最好的,也与自己最契合的。自己挑的男人,又不是跟别人过,自己怎么看顺眼就行,主要还是对你好,挑个花瓶一样的男人,结果天天寻花问柳,你觉得有意思吗?挑个腰缠万贯的人,结果挥金如土却没有用在你身上,你觉得有意思吗?挑个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男人,结果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难到头,先被抛弃的是妻儿,你觉得有意思吗?挑个……”
“停!”叶天纤实在听不下去,“照你这么说,哪怕是街头小流氓,或者街边老乞丐,乡野粗夫,只要对你好,你也嫁了?”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42章 没廉耻
叶天纤的疑问,同样藏在钟九和叶天申的心中,他们侧耳倾听,想要听听秦挽依的意思。|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当然不是了。”秦挽依马上坚决否决,“这男人吗,必须要有花瓶的脸磐石的心,身上不能装着钱袋子但必须要有低调的奢华,家里可以没钱但钱庄里必须有钱,仁义礼智信,不可缺一,最最重要的当然是要妻为夫纲。”
“是夫为妻纲吧?”叶天纤纠正,跟没文化之人沟通,简直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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