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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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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钟九已经被惊动,他睁开双眼,想要双手一撑坐起,哪知左手手臂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沉重地抬不起来,而且酸酸麻麻。

    此时,他才惊觉,视线所及一处,一颗小小的黑色脑袋,正压着他的手笔,半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

    扫视一眼,钟九立刻察觉当前的状况,神思微微一转,马上想到昨日的事情。

    他推了推秦挽依的身体,却换来她更紧密地纠缠,身体都快压到他身上去了。

    钟流朔靠着门框,眼眸旋转着,嘴里念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依依,醒醒。”钟九没有办法,只能尝试叫醒她。

    “嗯,别闹了,你都折腾了我一个晚上了,就让我再睡会儿,啊?”秦挽依晃了晃脑袋,茫茫然咕哝道,还带着哭腔。

    钟九一脸呆滞。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钟流朔双手捂着耳朵,头转着竹楼外边,嘴角却是越扬越高。

    钟九实在无法,只能强硬地将秦挽依的手从他的胸口挪开,然而,秦挽依脚一勾,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马上滑到他的身上,趴在那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口里还能吹出泡泡。

    “哈哈哈……”钟流朔从未见过钟九还有弱势的时候,整个人被压着,不能动弹,任人宰割,哪有平常高贵不可侵犯,清冷不可靠近的模样,于是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连绵不绝,刺激着神经,秦挽依一阵不悦,倏然坐起,蹙着眉头,睡眼朦胧,嘀咕出声。

    “无缘的十叔子,你能笑得再恐怖一些吗?”

    半响没有回答,终于安静了,秦挽依又趴了下来。

    “哈哈哈……”钟流朔拍着门框,狂笑不已,钟九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十王爷,什么事情这么好笑?”竹楼底下,传来庄楚楚的声音,二话没说,她已经登上竹楼。

    钟流朔一见,大事不妙,屋里这一幕,可不能让她看到,否则,这竹楼都有可能被拆了。

    他回头想要通知钟九,但估摸着钟九也应该察觉庄楚楚的出现,只能迎上前阻拦,拖延时间。

    “呦,庄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钟流朔靠在楼梯口,身体斜倚着,抬起一脚,横亘在楼梯扶栏,挡住庄楚楚的去路,头一扬,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庄楚楚不知道钟流朔哪根筋不对,行为异常不说,说话也古古怪怪:“现在还早?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这不九哥还在休息呢,能不早吗?”钟流朔嘻嘻笑道。

    “休息?你骗谁呢,这怎么可能!”庄楚楚压根不信,“这都什么时候了,九哥哥怎么可能还在休息,让开让开,我要进去。”

    “别啊,他真的在休息。”

    钟流朔越挡着她,庄楚楚越是怀疑里边有问题:“那你刚才在笑什么?我可是大老远就听到了。”

    “这……”

    钟流朔理屈词穷,庄楚楚拔出一把匕首,威胁道:“再不让道,我就刺下去了。”

    “别别别,我让还不成?”为了自己的双腿往后不像钟九那样,他只能退下,心里默念,他真的已经尽力了,无缘的嫂子,你千万千万要保重啊。

    庄楚楚收起匕首,向屋里快走几步,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床上的那一幕。

    “九哥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庄楚楚搅着衣袖,嘴唇不住地颤抖,眼里含着怨怒与绝望。

    怎么不是吼秦挽依呢?他都已经做好捂着耳朵的准备了。

    钟流朔倾身上前,在庄楚楚背后探头探脑,待看清里边的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呆立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的变成了秦挽依,而凌驾在上边的成了钟九,与方才截然相反。

    此刻,钟九慢慢俯身,埋首在秦挽依的脖颈处,仿佛在亲吻一样。

    两人居然在上演活****!

    钟流朔的脑袋,嗡嗡作响,他那高贵不凡的九哥,什么时候也开始懂得男女之情了。

    听得声音,钟九缓缓转过头,里衣散开,胸口还有几个红点,像是欢爱后的痕迹一样,气息有些不问,微微带着喘息,面色微红,似是情潮涌动,绯色薄唇,清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庄楚楚的双眼,立刻滚落灼热的泪水,转头哭泣离开。

    “诶,那个,其实……”钟流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而,屋里已经响起钟九冷沉不带任何情欲之色的声音。

    “进来。”

    钟流朔慢慢挪了进来,但还是躲在门口,万一不对头,也好趁机逃跑。

    “什么事?”钟九还保持着方才转头的姿势,只是,神色清明。

    “哦,我就是来传递消息的,灵柩别苑那边,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差你们两个了。你们迟迟不见踪影,医圣让我来这儿看看,这么晚还不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也顺便找找我那无缘的嫂子,是不是也在这里。”钟流朔道,末了补充一句,“你们到了就能马上动手术了。”

    钟九点了点头,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心,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难怪他们会起疑,低头俯视,下边被陷害的人,还睡得香,浑然不知已经发生的一切。

    “你先回去,就说我们马上道。”

    钟流朔得令,才出门,又扭了回来,半响出口道:“九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换的位置?”

    钟九挑眉:“怎么,你很感兴趣?”

    “不是,本来呢,我还替无缘的嫂子捏了一把汗,若是她主动,你那表妹,非得杀了她不可,但若是你主动,那就不一样了,我就想问问,你是故意让你那表妹死心呢?还是在保护咱这无缘的嫂子呢?”钟流朔呵呵一笑,笑得有那么几分纯真无邪。

    “你觉得呢?”钟九知道钟流朔表面长得缺根筋一样,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实在并不如表面那样。

    钟流朔收起玩笑之意:“九哥,你一直都与庄家保持着不亲不疏的关系,今日这么一来,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你的外婆和舅父,心底可早已把你那表妹许给你了。”

    “你想要说什么?”

    钟流朔神色严肃:“我只想知道,你若真能站起,是想继续困在药王谷?还是想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倘若要回去,在宫中立足,能与太子和五王爷三足鼎立,保留一席之地,那么,势必要借助芦城的势力。

    倘若不想回去,那么,一切都无所谓。

    “你觉得宫里的日子好?还是江州的日子好?”钟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虽然掌控京都大局,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回去,然而,秦挽依的出现,必将改变一切。

    “我跟你,这不是不一样吗?”钟流朔还记得钟彦凡和钟九的约定,如果不良于行是障碍,那么消除障碍后,钟九就没有任何弱点了,没有弱点的钟九,便不再是池中物,“不过,现在回不回去,已经不是当前重点,想必你那表妹一时半刻会死心,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只有天地之道了。”

    钟流朔一点都不担心,反正不是他的烦心事,即便真发生什么,相信钟九也能解决,若非如此,他又何必明知留在药王谷就是受罪,却还是要等到手术之后才能放心离开。

    “那就听天由命吧。”

    钟九说得淡定,却让钟流朔第一次对他改观,从不信鬼神一说的九哥,居然也有被动的时候。

    难道,真的是因为秦挽依之故?

    “九哥,倘若之前杏林别苑那话是戏语,那么,这一次,是不是真的呢?”

    “你觉得呢?”钟九神色莫名,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

    “我就觉得是嘛,所以你才会牺牲色相,把事情给做了。”钟流朔又恢复了调侃的模样。

    钟九蹙眉:“做什么?”

    “就是……你把咱无缘的嫂子给睡了啊。”钟流朔红着脸,委婉地道。

    钟九勾起唇角,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谁把谁睡了,还不一定呢。”

    “啊?”钟流朔张大嘴巴,难道还是反着的吗?

    “没你的事情了,回到灵柩别苑后,别再乱说话。”

    “是是是。”

    临走之前,钟流朔朝在下边的秦挽依回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51章 切除术

    朦朦胧胧之间,秦挽依总觉得自己在被颠来倒去,身体在不停地旋转一样。

    勉勉强强睁开双眼,环视一圈,看到的是竹楼的摆设,没什么异常。

    正要闭上双眼继续睡觉,忽然想起钟九昨日的情况,于是想要起身查看。

    然而,当她坐起之时,底下的触感有点不太一样,柔柔软软,又结结实实,居然还有温度。

    当她正要低头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就那么目不斜视地盯着她,也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这怎么回事?

    “你……醒了?”

    她明明记得,昨日实在困极,想要歇息一会儿,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她特意选了底边躺下的,这会儿怎么爬到他身上了?

    “我已经醒了半天,也叫了你半天,本想将你扔下去了事,但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免得伤了你的双手,就只好忍住,静观其变了。”钟九说的平平稳稳,并未动怒。

    钟九扯了扯里衣,裹紧自己敞开的胸口。

    “你身上……”那红点是什么回事?

    怎么看怎么不像蚊子的咬痕,更像是……

    秦挽依抠着自己的嘴唇,按照人体特有的构造,自己的嘴唇是触不到自己的胸口的,莫非是她?

    “没什么,只有做过的人才知道。”钟九合紧衣服。

    做过?

    难道是她做的?

    但她穿得还是昨日的衣服,不对,昨日因为替钟九拿捏,又累又热,她的外衫,好像与他的外衫搁在一起了。

    但她的里衣,没有衣衫不整,顶多只是略微褶皱而已。

    “可以起来了吗?”望着秦挽依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钟九心底忍住笑意,面上略带委屈之色,“灵柩别苑那边已经在等了,师父也已经派人来催了。”

    想起今日还要替钟九动手术,秦挽依翻下身,醒悟到钟九说了什么,她瞪大眼睛惊问。

    “你刚才说,老头子师父派人来过了,那……”

    “你那无与伦比的睡姿,也被人看到了。”钟九洞悉她的意思,解释道。

    秦挽依扭转过头,面朝床壁,她只不过是想睡个觉,怎么这么难呢。

    去往灵柩别苑的路上,秦挽依怎么想怎么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演变成刚刚那样。

    到了灵柩别苑,果然,钟九之前所在的屋子里边,所有人都等到那里了。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知不知道让老子等了多久?”一进门,孙遥就是吹胡子瞪眼睛没有好脸色。

    “老爹师父,这你就不懂了,这大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块儿,肯定很晚才睡,能理解的。”孙雯很识大体地道,还对钟九和秦挽依两人挤眉弄眼,仿佛在以过来人的身份帮两人一样。

    “咳咳咳……”钟流朔端着茶杯,才喝一口,因着孙雯的话,猛咳不止。

    “咳嗽了?要不要让依依给你治治?”钟九体贴地道。

    钟流朔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冤枉啊,真的连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纯属是孙雯猜的,而且,孙雯也猜的没错。

    孤男寡女一晚上呆在一起,已经够让人猜想了,居然还迟到,能不让人怀疑吗?

    “开始吧。”孙遥没有闲暇时间闲聊,沽州还有大批病人等着他,若非一定要亲眼看着钟九动手术,他早已连夜赶往沽州了。

    这话一说,顿时,众人的神色,一片严肃,简直如出一辙。

    “阿轩,韩木,你们先将九九扶到床上躺好,将他的裤子褪了,只穿一条亵裤就行。”秦挽依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的头发盘到头顶,转了转,确定不会掉下,这才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双手清洗干净。

    走到焕然一新的床铺前,钟九躺在那里,犹如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模样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孱弱。

    “九九,因为没有注射器,我无法进行常规的麻醉,只能先使用用于浅表的麻药进行麻醉,如果过程中无法承受,那么,到时候只能将你迷晕,你做好心理准备。”秦挽依先与钟九进行沟通,以免让他误会她的某些举措。

    “既然相信你,你放心去做就是。”钟九的表情,没有丝毫紧张之色。

    “阿轩,你将九九侧着身。”秦挽依一手端着一个小罐,一手用一团棉花,蘸了药,涂抹在钟九股骨远端。

    “给我普通大圆刀。”秦挽依摊开手,眼睛注视着钟九。

    韩木从她手中接走药罐和棉花,递上手术刀,应秦挽依要求,他已经熟悉各种型号的手术刀,并对今日所需的器具,全部在酒中消毒,并配合消毒消炎药草进行消毒。

    秦挽依微微俯身,按压摸索之后,避开血管,划开钟九股骨远端的浅表皮肤。

    钟九没有反应,钟乐轩倒是瑟缩了一下,不过还能盯着看。

    屋里的几人,通常都与病人打交道,也见过不少世面,不似庄楚楚,看到在人体身上动刀动针,就转过头。

    人人屏住气息,静静等着。

    因着床边不能围着太多人,秦挽依只选了钟乐轩和韩木在最靠近床边帮忙,孙遥只能负手站在稍远处观望,钟彦凡和孙雯对医术实在比钟乐轩还一窍不通,只能干坐着等候,而秋韵水,则是立在器具旁边,随时帮忙挑拣器具,至于钟流朔,在房间来来回回踱着,一刻也不能消停,好在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影响秦挽依动刀。

    钟九所长的骨肿瘤是骨软骨瘤,如若不能彻底切除,就会有复发的可能,所以这次,秦挽依要将他向骨外突出生长的肿瘤自其基底部切除,连同软骨盖帽、包围盖帽的纤维组织和全部基底,都得切除。

    秦挽依抬手:“止血钳。”

    韩木立刻递上。

    秦挽依左手握着止血钳,扩大切开的伤口,右手执手术刀慢慢探入,渐渐能看到一块鸡蛋大小的肿块,长在其他地方,显得并不大,但长在股骨远端,就过于庞大,而且已经压迫血管,增加了手术难度。

    秦挽依蹙了蹙眉,猫着腰,钻着头,姿态很不舒服,腰部都快僵直不住了,早知如此,就该让他们制造一个稍微高点的床,当时只想着手术器具,根本没有料到这么一出。

    正当秦挽依避开血管,寻找切除部位的时候,突然,钟九一个抽动,手术刀抽离不及,立刻割破血管。

    “出血了。”钟乐轩惊叫道。

    顿时,屋里炸开了锅,全部人都行动。

    孙遥大步一跨,探头一看。

    孙雯弹跳而起,挤着去看,钟彦凡随后跟上,脸上也是忧虑之色。

    韩木和秋韵水并肩而立站在床边。

    钟流朔的焦急,不亚于任何人,但床前已经围了那么多人,想要挤也挤进去,又没人给他让路。情急之下,他左顾右盼,上看下看,忽然,他飞上床边的房梁,从高处俯视。

    “别大惊小怪的。”秦挽依斜睨钟乐轩一眼,一边拿着止血钳,一边递出手术刀,“韩木,换另外一把止血钳。”

    “流血了不是要包扎吗?里边该怎么包扎?”孙雯不解秦挽依的举动,这个时候拿着一把钳子,虽说叫止血钳,但这玩意能止血吗,别到时候血越流越多,止也止不住。

    韩木却是没有任何怀疑之色,立刻递上,不敢有丝毫耽搁。

    秦挽依接过止血钳,立刻夹住割破的血管,进行压迫止血,继而询问尚有意识的钟九:“九九,是不是感觉到痛意?”

    待钟九点头后,秦挽依道:“局部外敷麻药不起作用,韩木,马上给他喝迷药。”

    韩木听后,立刻将准备在一旁的迷药,插着细小的竹管,让他吸着喝下。

    “这人身上,怎么还要这么一个地方?”孙雯见秦挽依面不改色,似乎能应对出血问题,便也没有那么担心了,只是看着被秦挽依用止血钳扩开的地方,像个血窟窿,看着不太那么舒心。

    “雯,你先回去歇着。”趁着孙遥发怒前,钟彦凡赶紧扶着孙雯先行撤离。

    很快,钟九就陷入昏迷。

    秦挽依微微放开右手止血钳,等不再流血后,她又将止血钳换成手术刀,继续行手术。

    “还有这种法子止血的吗?”秋韵水还是第一次见识,平日里确如孙雯所说,都是包扎止血。

    这个时候,秦挽依没空解答秋韵水的话:“你们散开一点,保持周围空气流通。”

    众人闻言,除了房梁上边的钟流朔,其他人退回到方才的位置。

    时间,在秦挽依俯身划动手术刀的身影中,在韩木来来回回替换器具的身影中,缓缓过去。

    “韩木,把盘子拿来。”终于,秦挽依有了不一样的响动,等着憔悴萎顿的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韩木端着盘子,秦挽依将切除的肿块放在上边,还带着血迹。

    “咦……这一坨是什么东西,长得真恶心。”孙雯看了一眼,有种想吐的感觉,秋韵水一见,扭头捂着嘴,似是在呕吐。

    “这就是骨软骨瘤。”秦挽依面不改色,扭了扭僵直的腰,“给我缝针,马上缝合。”

    此话一出,众人很有默契地退去。

    待缝合包扎后,秦挽依没有任何犹豫的划开钟九另外一条腿的股骨远端的浅表皮肤。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52章 睡过头

    烛火摇曳,一室静谧。

    钟乐轩背靠着椅子,脚翘在桌子上,双手环胸,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中冒起一点泪花。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这都睡了两天两夜了,还不醒,困死我了。”钟乐轩窝在椅子上,咕哝道。

    两天前,秦挽依将钟九另外一条腿里的什么骨软骨瘤取出之后,整个人就软趴在床上,浑身无力,顿时失去意识。

    众人没被钟九那血窟窿以及那两坨恶心的东西吓死,倒是先被秦挽依给吓慌了。

    好在老头子说是疲劳过度,休息休息,也就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休息个一晚上应该够了吧,但是等等还不醒,等了两天两夜了,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连被她动刀的人都醒了。

    老头子心里牵挂着沽州,已经先走了,药王谷里边,能派上用场的,也只有秦挽依自己了。

    “前世肯定是只猪,所以才会这么能睡,若是还不醒,把你丢到开水里,看看怕不怕开水烫。”

    “轩儿,挽依怎么样了?”正当他嘴里哼哼唧唧时,钟彦凡负手踱了进来。

    “还是老样子,没有醒来的征兆。”钟乐轩有点犯困,没有精神,看到钟彦凡,也没有坐起来,“老二怎么样了?”

    “昨天醒了,好像没有大碍,隐隐能感觉到膝盖处的痛意,但挽依说过,还不能进行任何活动。今日尝试着曲了曲腿,仿佛有感觉了,能控制双腿。至于能不能下床走路,还得过几日才行。”钟彦凡将钟九两日来的情况告知钟乐轩,他看到不躺不倚的儿子,关心道,“看你一脸困顿,要不先去睡一觉吧,今晚我来守着她。”

    “谁说我守着她了,这儿是我的房间,只是房间刚好被她占用了而已,我是守着自己的房间。”钟乐轩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关心秦挽依。

    知子莫若父,钟彦凡当然明白自己儿子那别扭的个性。

    对秋韵水,两人是友善的师兄妹,自小就是和睦相处,兄友妹恭,钟乐轩的关心,都表现在脸上,表现在话中,没有任何遮掩,很是坦荡自然,仿佛就是理所当然要维护的。

    而对于秦挽依,她毕竟是后来者,他也已经私下里听说了两人的恩怨纠葛,虽然错在自己儿子,做的也的确是过分,但自己儿子是绝对不会道歉,同样绝对不会示好,如今即便对秦挽依有改观,不再像之前那般厌恶和憎恨,可要他像对待秋韵水那样关心秦挽依,是绝对不可能的。

    钟乐轩只会默默关心一下而已,至少能借着借口和理由,不算关心地关心,钟彦凡心知肚明,为了维护自己儿子那层薄脸皮,当下也不拆穿。

    “那好,你继续守着这个房间,安心地睡吧,我守着挽依,等她醒来,马上告诉你。”钟彦凡贴心地道。

    “告诉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钟乐轩翻了个身体,面朝椅背,背对着钟彦凡,似乎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当然是让挽依醒来后早点搬出去啊。”钟彦凡微微一笑,“她占用了你的床,醒来之后,不是应该让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床还给你吗,这总该要通知你吧?”

    “对,有道理,她醒来就告诉我。”钟乐轩想了想,头靠在扶手上,没过一会儿,就已经睡着,显然累得慌,让他这么一个好动的人,愿意在这儿寸步不离地守了两天一夜,实属难得了。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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