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医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吧,赶紧去沽州。”秦挽依说走就走,很是干脆,跟在药王谷拖拖拉拉,截然相反。
“你不怕大火烧山吗?”钟乐轩跟上一步。
“既然这儿经过洪灾,那么湿气应该不会那么快消散,树木里头还是潮湿的,附近烧了没有关系,再远就烧不过去了。”秦挽依没有迟疑,很快从林中撤出,催道,“快点上马。”
被秦挽依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也不知道她又怎么了,不过既然想要赶路,这是好事,钟乐轩自然乐见其成。
动作娴熟翻身上马,侧首直接将秦挽依拉上。
这一回,他还没有行动,秦挽依已经伸手抱着他的腰,不知为何,此刻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升腾。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69章 被戏弄
宋王府邸书房,房门紧闭,唯有一扇窗户开着。
钟济潮倚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敲着书案。
倏然之间,一只白鸽,从窗户飞入,落在书案上,跳动了两步,落在钟济潮的手边。
钟济潮抓住白鸽,从白鸽脚边解开细绳。
他展开信笺一看,随即点燃蜡烛,将信笺烧得干干净净。
“咚咚咚”门上响起三声敲声。
“进来。”钟济潮熄了蜡烛,重新倚靠着椅子。
孔伯推门,躬身进入。
钟济潮挑眉:“本王让你盯着客房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听芬菲说,医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进屋之后,就是闭门不出。”孔伯道。
“老家伙。”钟济潮不动声色,“韩木那边呢?”
“韩公子一直关在自己的屋里,从未出门,她进屋之后,很快被他赶出来,没有什么发现,只说韩公子手臂上有一道猛兽的抓痕。”孔伯将芬菲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回禀。
“猛兽抓痕?”钟济潮似乎无法想象,“秋韵水那边呢?”
提起秋韵水,孔伯有点难以措辞:“这个秋姑娘,倒是给韩公子送过药,后来又给医圣送过晚膳,只是之后一直留在医圣的屋里,灯火一直燃到天明。”
“是吗?师徒两人,孤男寡女相处,不怕招人猜忌吗,秋韵水不懂也就算了,难道医圣还不懂?”钟济潮细细想着,忽然眼眸一滞,马上起身,“你跟本王到客房探探他们。”
王府小径,钟济潮大步流星,旁边行礼的丫鬟,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免不了又是一阵偷偷地议论。
行至南院客房,只有两间屋子门外有丫鬟侍立,而原本守在秋韵水屋外的丫鬟桂儿,果然站到了孙遥屋外。
“参见王爷。”三个丫鬟齐齐行礼。
钟济潮眼眸闪烁,站在孙遥屋外:“医圣起了吗?”
“回王爷,自秋姑娘进去后,不知道房门什么时候锁上了,奴婢本要进去服侍,但秋姑娘说还在与医圣商谈事情,奴婢便没有打扰。”梨儿回了一句。
“锁上?商谈?”钟济潮脸色不善,“商谈可有声音?”
梨儿一听,面色苍白。
“敲门。”钟济潮负手立在门口,心中盘算着,谁也不知道。
梨儿得令,只能屈指在门上轻叩,边唤道:“医圣,秋姑娘,开开门,王爷来了。”
秋韵水一惊,在房里踱来踱去,本想出门找韩木,哪知钟济潮先行找来了。
如果是钟济潮,就不能不开门,可师父去了哪里,她又该如何交代。
“秋姑娘,你在屋里吗?”梨儿一声接着一声,敲得秋韵水心烦意乱。
“稍等,我马上开门。”见拖不下去,秋韵水只能起身硬着头皮去开门。
开门之后,秋韵水反手又是关上,这一举动,让钟济潮疑心加深。
“见过七王爷。”秋韵水行礼。
钟济潮将秋韵水打量了一番,但见秋韵水一脸困顿,有点倦意:“韵水似乎一夜未眠?”
“昨日师父与民女商谈一些有关瘟疫的记载,若不是梨儿姑娘提醒,都不知道天已经亮了。”秋韵水顺着钟济潮的话走。
“是吗?沽州之事,让医圣和韵水费心了?”钟济潮望着闭合的房门,直接问道,“医圣呢?”
“师父才躺下休息。”秋韵水道。
“是吗?”钟济潮半信半疑。
秋韵水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韵水,医圣当真在休息吗?”钟济潮步步紧逼,秋韵水步步后退,直到抵着房门,退无可退。
钟济潮与她贴的很近,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一样,脚尖贴着脚尖。
“正……是。”秋韵水歪着头,她的眼眸,带着闪躲之色,她本就不善撒谎,更何况还在这种令人无法开口的场面。
“韵水的耳垂,真是精致漂亮,让人想要一亲芳泽呢。”钟济潮抬手,抚摸上秋韵水的耳朵,秋韵水避无可避,忽然想起危难时刻经常出现的那抹青衫,为何今日迟迟没有动静,不觉委屈地叫出声,“五师弟。”
“五师弟?”钟济潮挑眉,瞬间的不悦,在想到什么时,又消散了,“在与本王相处之时,韵水竟然想到韩木,难道喜欢韩木不成?”
秋韵水一怔。
喜欢?
“莫非是了?”钟济潮的脸,慢慢与秋韵水贴近,轻笑一声,气息都能传到她的脸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五师弟,昨日与本王的大丫鬟相聊甚欢吗,这个时候,想必还歇着呢。”
秋韵水下意识不想相信。
“不信?”钟济潮显得有点幸灾乐祸,将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的乐趣,“若是醒着,叫他何至于没有反应呢,想必韵水这番情意,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秋韵水的眼眸一暗。
“而且,你知道韩木真实的身份吗?”钟济潮一句话,让秋韵水哑口无言,她听过韩木的事,却并不知道韩木究竟是谁。
“看来不知道了。”钟济潮伸出舌尖,舔了舔秋韵水的耳垂。
“七……王爷,请自重。”秋韵水使劲避开钟济潮才触碰,那完美的颈项,仿佛引人亲吻一般,透着诱惑。
“自重?呵呵……还从来没有人像你这么直接拒绝本王,难道就不担心狱中的父亲吗?”
满意地看到秋韵水身体一僵,钟济潮伸手,缓缓揽上她的纤腰。
她的腰肢,柔软而又光滑,她的容颜,绝色而又倾城,果然是个尤物,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相提并论的。
“你……”秋韵水怒瞪着钟济潮,偏生水眸含嗔带怒的样子,娇艳而又动人,她咬着嘴唇,贝齿在丰润的嘴唇上边留下一排齿印。
钟济潮的手,不觉在秋韵水的腰上游移。
秋韵水微微扭动,想要远离那只犹如水蛇一样缠绕的手,可又怕得罪了钟济潮牵连了家人。
然而,她的举动,却换来钟济潮的得寸进尺,他的眼眸暗了暗,鼻尖的气息,都变得粗重了。
她的水眸,突然泛起一层水渍,她咬着唇,像是受到凌辱一般。
“真是我见犹怜。”钟济潮啧啧一叹。
正当此时,南院外边跑来一名士兵,对钟济潮低语几声,仿佛在汇报什么。
钟济潮一听,眼神一变,突然扣紧秋韵水的纤腰。
“啊!”秋韵水痛叫出声。
“你还是乖乖交代,医圣到底在不在,否则,可别怪本王不懂得怜香惜玉。”钟济潮的眼眸,从欲望直接变得阴鸷。
“师……父在休息。”秋韵水倔强地回道。
“那可如何是好,本王有急事必须要马上见到医圣,得罪了。”钟济潮揽着秋韵水站在一旁,一声令下,梨儿推开房门。
秋韵水惊慌失措。
然而,钟济潮正要抬步跨入,哪知孙遥坐在桌边,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正不动声色地喝着茶,像是刚刚起来的样子。
“吵什么吵,当老子是死人吗?”
孙遥一阵惊天动地地狂吼,,惊得众人僵在当场,连秋韵水也不曾想到,关键时刻,师父竟然回来了。
“七王爷,如此对待老子的徒弟,是什么意思?”孙遥瞥到外边的一幕,搁下茶杯,站起身,一番理论的架势。
钟济潮恋恋不舍地放开秋韵水,呵呵一笑:“医圣误会了,不过是跟令徒开个玩笑而已。”
“老子可没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孙遥说的直白,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下台阶的余地。
“医圣息怒,若是有得罪令徒之处,本王赔罪就是。”钟济潮也是识时务之人,沽州瘟疫,少不了要孙遥帮忙,他当然不能得罪。
孙遥也没有穷追不放,痛快地问道:“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昨日有人夜闯悬崖,不知道是否想对悬崖上边的沽州百姓不利,本王想到医圣对沽州百姓的重要性,担心那人会对医圣以及令徒图谋不轨,这才特意过来看看。”钟济潮道。
“老子好得很,还是你对自己王府的守卫没有信心。”孙遥一句话,噎得钟济潮开不了口,“还有,别搞得老子欠你们钟家一样,这次不管皇帝老儿有没有命令,老子都会过来,惹恼了老子,老子收拾收拾回药王谷去。”
早知道孙遥目中无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连自己父皇都一样,钟济潮只能把怨气往自己肚里咽。
“医圣息怒,本王知晓了。”
今日之仇,钟济潮记下了,若不是有求于孙遥,他何至于忍气吞声,等沽州事情一了,总有一天,他会将这笔债讨回来,到时候看孙遥还怎么嚣张狂傲。
“好了,这看也看了,别妨碍老子休息,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去,还有,尽快安排老子上悬崖。”孙遥下了逐客令。
在别人的地盘反客为主,而且对方还是个王爷,想必只有孙遥做得出来。
钟济潮冷冷转身,途经秋韵水之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他有兴趣。
有秋炳程在手,还怕秋韵水不会乖乖就范吗?
如此想着,钟济潮甩袖离开。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70章 得瘟疫
钟济潮等人离开之后,秋韵水仍然心有余悸,好在有孙遥坐镇,总算有惊无险地避开了。)
可若是再让她留在这里,就像让她生活在噩梦之中一样,半点都不能安心。
入得孙遥的房间,秋韵水正想把房门关上,却被孙遥阻止了。
“把门开着,省得他们以为老子又被谁害了。”孙遥说得大声,听得外边的丫鬟惭愧不已。
这儿都是钟济潮的眼线,关上门,不关门,都是一样,索性敞开大门,让他们偷听偷看地光明正大一点,而且,谁靠近,也能让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秋韵水只得照办。
“师父,你是不是真去了那里?”
秋韵水说的那里,自然是悬崖,孙遥听得出来,点了点头。
“那儿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吗,为什么七王爷屡次阻挠呢?”秋韵水原本不放在心上,可随着钟济潮次次都有缘由拒绝,就觉得悬崖上边藏着事情一样,“而且,听到有人闯了悬崖后,异常暴躁。”
孙遥觑了眼门外,继而压低声音:“悬崖上边,有一块空地,还有一个山洞,地方不大,住了大概三百来人,简直一盘散沙,杂乱不堪。悬崖出入口很小,那儿驻扎着一队人马,守卫森严,偷溜下山之人,被当场处决。而悬崖里边,但凡死了之人,直接被扔下悬崖。至于那两个什么郑大夫和应大夫,根本都是自身难保了,他们早已得了瘟疫,还有谁替上边的人看病。”
“竟然是这样。”秋韵水比对着钟济潮的说辞,“可七王爷不是这么说的,他为何要骗我们?”
“钟济潮根本是表里不一,他没有救人之心,悬崖上边得了瘟疫之人,他一早想要处理掉了,若非朝廷钦差大臣和太医院的太医不日将抵达沽州,我们又先一步抵达,让他措手不及,故而不能轻举妄动,他早就将悬崖上边人全部送入崖底了。”孙遥义愤填膺,痛心疾首,没想到会有人残酷至此。
“师父,那七王爷会带我们上悬崖吗?”秋韵水提出疑问。
“不知道,昨日,钟济潮已经派人上悬崖整顿了,才让老子有了可趁之机,混入里边。”孙遥想起悬崖上所见,怒气就难平。
“这么说来,七王爷是想要拖延时间,才故意留我们在这里了?”秋韵水后知后觉地道,难怪师父会无声无息地出去寻找真相,哪怕连他们都隐瞒。
“不错,钟济潮本来是想能维持一刻是一刻,等钦差大臣他们到了,他就可以干干脆脆地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们了。”孙遥冷哼一声。
秋韵水想起方才钟济潮阴森的举动,令人毛骨悚人:“七王爷难道不怕这事被传到宫里去吗?”
“钟济潮毕竟是贵妃的儿子,这次的钦差大臣,又不是高官,他们还敢与堂堂一个王爷为难吗?”孙遥虽然越说越气,好在有所顾忌,并未暴走。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沽州这个地方,七王爷不是一手遮天了吗?”秋韵水的心不免一寒,自己的父亲还在狱中,钟济潮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犹如掉落在冰窟中一样,冷彻心扉。
“放心,钟济潮再怎么在沽州一手遮天,仅限于沽州而已,不及那个小子,在一个与政事无关的地方真正一手遮天。”孙遥一副不将钟济潮放在眼里的样子。
秋韵水懵懵懂懂:“谁啊?”
“别追究那么多,你只要给老子记得,只要秋炳程没有做过,那么,真相不愁问题,若是真做过,就无能为力了。”孙遥不担心揭不开真相,只担心什么才是真相。
“师父,我相信我爹。”秋韵水的眼眸,即便曾经遭受冷待,如今还是那般清澈。
“那最好,不管那小子还是那兔崽子,总会有人给老子站出来,否则,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孙遥的火气,真是越来越大,看来积压了不少怨气,谁撞上谁倒霉。
秋韵水不敢吭声了,只要有孙遥在,一切都不用操心。
“你怎么样?”孙遥这才关心起秋韵水来,秋韵水在药王谷中,何曾受到如此轻薄。
秋韵水抽了抽鼻子,摇了摇头,所有的委屈,都变得不值一提。
“韩木呢?那小子干嘛去了?”孙遥离开房间偷上悬崖一探究竟,就是想着有韩木在,能够驾驭局面,根本无须他担心,这才放心离开,哪知会出这种事情。
平日里,那小子不是很积极的片刻不离吗?这会儿关键时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很是异常。
想起钟济潮的话,秋韵水脑袋还是一片混沌,思绪乱如麻,这才吞吞吐吐道:“师父,昨日我来送晚膳,就想跟你说的,但你不在,我六神无主。”
“什么事,快说。”孙遥没有耐心听嗦嗦的过程。
“昨日五师弟有轻微发热,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因为五师弟不让我靠近,又有芬菲一直看着,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秋韵水越说越没有底气,以前,她不会遇到点挫折就退却,可这次遇上韩木的事,竟然会如此胆小。
“什么?让你不靠近你就不靠近,你是他谁知道吗,你是他师姐,他还敢违抗吗!你管她芬菲芬芳,你扪心自问,你受伤的时候,除了韩木陪着你还有谁陪着你吗?你让那小子离开,那小子就离开吗?”孙遥被几个徒弟气的不轻,本来还替秋韵水说话,如今变成了数落。
秋韵水脸色唰的变得很苍白。
“诶!”说罢,孙遥实在不想看到任何人,走出门,三个丫鬟不敢与他对视。
孙遥抬起一脚,踹开韩木的屋,嘭的一声,席卷之态,逼得守门的丫鬟面如土色,退避三舍,不敢靠近,仿佛孙遥踢到她们身上一样。
“师父在气头上,你们暂时不要打扰。”秋韵水这一回关上了门,不想让外人看到什么。
屋里,床下摆着一双鞋,韩木果然还躺在床上,。
“臭小子,到了外边就转性子了,还得老子叫你起床。”孙遥一阵怒吼,走到床边,却看到韩木闭着双眼,额头满是汗,脸色微红,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手背上青筋突起,一边轻咳着,一边不断呓语,“四师姐……”
“五师弟?”秋韵水不知道这才一晚不见,韩木已经变成这副样子,她满是自责之色,卷起袖子,替韩木擦汗。
孙遥坐在床上,替韩木把脉,听着间或的咳嗽声,脸色越来越凝重。
“师父,五师弟怎么样了?”秋韵水这才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不够重视韩木,才会演变成这样,若是坚持一下,在屋里照顾,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这种症状,不是寻常的着凉发热,该死的跟老子在悬崖上边看到的一模一样。”孙遥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却是如此。
“悬崖?”秋韵水心中一颤,“难道是……瘟疫?”
纵然对这两个字很熟悉,但感觉很遥远,可如今身边亲近之人得了瘟疫,让秋韵水有着恍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孙遥凝肃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刻,狂妄的姿态,荡然无存。
“怎么会这样,这一路上都是好好的,他去过的地方,我们都去过,怎么只有五师弟会得瘟疫呢?”秋韵水说着说着,开始抽泣起来。
“如无意外,应该跟虎斗有关。”孙遥想到什么,解开韩木手臂上绑着的纱布,里边的伤口,已经化脓,显然处理不当,“臭小子,自己就是个大夫,竟然连这点伤口都处理不了。”
“师父,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五师弟不会变成这样。”秋韵水的眼睫,泛着泪光。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进行散热,否则,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孙遥的话虽重,但全是实情。
听得此话,秋韵水道:“师父,我马上去熬药。”
“慢着!”孙遥知道自己是急性子,没想到秋韵水比他还急,六个徒弟,就秋韵水最上心,最上进,但最单纯的也是她,“你若是这么出去熬药,岂不是把这小子的事情给传出去了吗,钟济潮还会让这小子住在这里养病?”
秋韵水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外边都是钟济潮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没等她将汤药端来,韩木就会被扔出去,像之前看到的那样粗鲁和无情。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让韩木受那种罪。
“师父,那该怎么办,五师弟的病情,总不能一直这么拖延着。”
“这小子的事,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若是被送到悬崖,按照悬崖上边的条件,根本不利于治疗,没病都会给整出病来。”孙遥是上过悬崖查过,所以才会对这事耿耿于怀,那混乱的场面,简直比乞丐窝还狼狈。
“师父,那得怎么做,才能救五师弟?”秋韵水已经六神无主,若是寻常的病,喝点药,出个汗,休息一晚上也就好了,可这是瘟疫,随时都会死的瘟疫。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71章 要隐瞒
屋里安静沉默,门外的三名丫鬟,这才站回到原来的位置,侧耳聆听。
孙遥似有察觉,睨了门上的影子一眼,很是不屑。
“这事必须隐瞒,最迟也得拖到钦差大臣来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钟济潮应该还不至于做的太过。”
这个时候,孙遥也是失了方寸,这才多大的功夫,自己的徒弟已经染上瘟疫,而且发病很急,显然已经错过最佳的时机。
“师父,隐瞒是必须的,可这么一直拖延下去,岂不是更加耽误病情了吗?”这一次,秋韵水即便知道孙遥是师父,但为了生死一线的韩木,也顾不得许多,冒犯便冒犯了。
孙遥没有心思追究什么,而且,秋韵水毕竟不是孙雯,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话说重了,会往心里去。
“离开药王谷之时,老子身上带了些常用的药,先给他用上,看看能不能起到药效吧。”
“师父,是不是连你,都还没有想到治疗这场瘟疫的药方?”秋韵水忐忑地问道,如果连医圣都没有办法,还有谁能力挽狂澜呢。
秋韵水问的直白,甚至有点犯冲,但问到关键之处,孙遥并未勃然大怒,而是耐心解释:“老子虽然到过悬崖,但还没有进行逐一检查,引起瘟疫的原因不止一种,老子还不能断定这小子与他们的是否属于同一种病因,只能先以常规药方进行治疗,一切得看这小子服下药物后的变化。)”
秋韵水也明白这个道理,若是瘟疫如此简单就能解决,还会有这么多人伤亡吗,还会人人忌惮,谈之变色吗?
“师父,那钦差大臣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抵达沽州呢?”
药材方面暂时不用担心,可钟济潮这边,一个晚上有异动,便兴师问罪一般,这要是一两日,还怎么蒙混过关?
钟济潮的那张脸,像是噩梦一样,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算算日子,少则三四天,多则五六天,宫里那帮老的少的,没个准头,真能办事的,也不知道有几个。”孙遥与秋韵水有着同样的顾虑,一边拖拖拉拉,一边步步紧逼。
“要这么久?”秋韵水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从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