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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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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木的阴晴不定,忽冷忽热,让芬菲摸不着头脑,然而话已至此,留在这里,只能徒惹厌恶,她识时务地起身离开。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66章 似瘟疫
秋韵水站在门外,不防芬菲突然离开,不知该回自己的屋里还是进入韩木的屋里时,芬菲已经出来,与她打个照面。
“秋姑娘。”芬菲很快收敛在韩木那里遭遇的冷待神色,微微一笑,行了一礼,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
既然已经遇上,秋韵水也没有再闪躲,含笑回应,掩饰心底频频出现的莫名感觉。
“秋姑娘是来探望韩公子吗?”芬菲询问了一句。
秋韵水嗯了一声,初衷的确如芬菲所言,只是看到方才的那一幕,让她望而却步了而已。
今日的誓言,还在耳畔响着,掀动她的心绪后,又归于沉寂,怎么能忘得这么快呢。
见秋韵水的神色也不对,芬菲轻声提醒了一句:“韩公子这会儿似乎心中不悦,不如秋姑娘还是稍候看望会比较稳妥一些。”
秋韵水微微疑惑,韩木不似孙遥那样会随时随地爆发脾气,药王谷中,除了钟九,就是韩木最为稳重,不轻易动怒。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等芬菲离开之后,犹豫片刻,想着毕竟韩木的伤因她而起,不能坐视不管,而且,师姐师弟,哪里有什么隔阂,便抬步跨入韩木的屋里。
“五师弟……”秋韵水抿着双唇叫唤了一声,此刻如此叫唤,竟然显得有几分尴尬。
韩木没有反应,只是微微偏移着身体,侧身对着她,没有看她一眼,完全不似方才与芬菲交谈融洽的样子。
秋韵水心中有一瞬间发寒,直觉有异,缓缓向韩木靠近:“五……师弟,你怎么了?”
“我没事,四师姐,你先回你屋去。”秋韵水越靠近,韩木越是转移,而且竟然赶人了。
秋韵水瞬间停下脚步,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离开。
韩木从来不会如此待她,秋韵水也有了几分执拗,她行至韩木身前一看,不知何时,韩木的脸色有些发红,淡淡的一层,此刻他正闪躲着。
“五师弟,你……”秋韵水板正韩木的身体,韩木依旧侧着脸,情急之下,她捧着韩木的脸转了回来。
双目相对,两人各自一怔。
秋韵水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种有点轻薄的举动,虽然大师姐经常对大师姐这么做,可他们并不夫妻关系。
而韩木,比之秋韵水更是震惊,平日规规矩矩本本分分保持着距离的四师姐,竟然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秋韵水顿时感觉手中的触感有点微热,像是摩擦产生的,她想要松手,然而,指尖擦过韩木的脸颊时,才真切的感受到,这种微热,更像是韩木传递的。
“五师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秋韵水仔细一看,韩木脸色有点异常,她伸手往韩木额头一探,竟然有些发热。
韩木挥开秋韵水的手:“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四师姐,你先回去吧。”
韩木与秋韵水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似曾经那般,紧紧跟随。
他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状况。这个时候发热,哪怕轻微的,都比往常更严重一些。毕竟是瘟疫流行之际,一旦有症状,就会与瘟疫有关,而瘟疫会传染。今日所见那名被抬走的男子,正是因为发热咳嗽才会被送到悬崖上边去。
秋韵水的手僵在那里,有片刻的伤心,她并没有把韩木与瘟疫联系在一起,谁没有小病小灾。
韩木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无言以对。
秋韵水勉强笑了笑:“就算没事,那等我替你包扎完伤口再回去吧。”
说着,秋韵水坐了下来,正要去拿药,却被韩木拒绝了。
“四师姐,我究竟该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懂呢,我能自己处理,你先出去。”韩木见秋韵水迟迟不动,带着焦灼之色,不觉加重了几分语气,他何曾大声对她说过话,可他没有办法。
这一路上都安然无恙,偏偏到了沽州,出现发热的迹象,不知道是否与沽州郊外林子里发生的一幕有关,他不能让秋韵水留在这里,不能让她冒险,多留一刻,多一分危机。
秋韵水咬了咬唇,薄唇鲜艳欲滴,面对韩木的屡次推拒,让她心中有些难受,闷闷地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了,韩木何曾如此待她。
“五师弟,你是不是嫌弃我是罪商之女?”
秋韵水直视着韩木,并不因为是秋炳程的女儿而感到自卑。
药王谷众人已然知晓她是药商秋炳程之女,如今秋炳程还在牢房之中,还是戴罪之身,她也成了罪商的女儿。
“四师姐,你知道,我并无此意的。”韩木知道秋韵水纤细敏感,不想让她误会伤心。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让我包扎伤口,难道是因为……芬菲姑娘吗?”秋韵水低垂着头,越说越低,本该与她无关的事情,可心底就是有点不是滋味。
家事乱如麻,没有头绪,韩木又忽然疏远了,让她顿时犹如当年那般,无依无靠。
韩木一听,已然窥探出什么,知道秋韵水不仅仅把他当做师弟,而是比师弟更亲密。
终于有了进步,等这一天,韩木已经等了十年了,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成了危险人物,随时都有可能是瘟疫的症状,在还没有确定之前,在没有查明病因前,他怎么忍心让秋韵水涉险呢。
纵然心底不情愿,但韩木还是几不可查地点头,违心地承认了莫须有的关系。
“既然你坚持,那我走就是了。”秋韵水起身,走了一步,从袖子里边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伤药,与七王爷的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但这是我们药王谷特制的,效果应当更好一些。”
说完,秋韵水径自离开。
韩木微微抬起手,想要留住那一抹倩影,可惜,手臂上惹眼的伤痕,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好不容易有了盼头,却又被他亲手摧毁。
回到屋中,关上房门,坐着生了一会儿子闷气,等冷静下来之时,秋韵水才醒悟到什么。
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师弟受伤,她怎么能因为个人原因而赌气离开呢?作为师姐,这一次又是代替挽依出行,她必须照顾好韩木。而且,悬崖上边的那些人,还得靠师父和师弟才能治愈,而自己的父亲,也要靠师父和师弟,才能证明无罪。
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哪怕时隔那么多年。
思及此,秋韵水重新出门,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木已经将房门关上,将他自己锁在屋里。
她伸出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是否该敲门,而敲了门,韩木是否又会给她打开。
“秋姑娘,你还站在这里吗?”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芬菲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边有几个小菜。
“奴婢准备了一些晚膳,因为韩公子手上有伤,奴婢特意端来,至于医圣和秋姑娘的晚膳,稍后就会送到。”芬菲说的婉转,然而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那是她特意给韩木准备的,至于她和师父的,只能等着,这明明是想借机接近韩木而已,只是秋韵水别无他法。
不过,芬菲也没有太过厚此薄彼,等韩木开门让她将晚膳送入的时候,剩下的晚膳很快送至。
秋韵水从门缝之中望了一眼,韩木似乎还坐在桌边,正在自己处理伤口。
这扇门,始终没有对她敞开。
考虑到孙遥的脾性,秋韵水又想询问一些问题,顺便将韩木的事情一道禀明,既然韩木有芬菲照顾了,她便自己端了晚膳,送至孙遥房间的门口。
“秋姑娘,需要奴婢替你敲门吗?”站在孙遥门口侍立的丫鬟梨儿,征询道。
“有劳了。”秋韵水腾不出一只手敲门,只能让梨儿代劳。
只是,敲门之后,里边并没有回应。
“秋姑娘,这……医圣是不是还在生气?”梨儿悄声问了一句。
“无碍,你在门外等着,我进去就是。”秋韵水并未傻傻等着,而是径自端了晚膳进入,按照师父的性子,有些时候即便在屋里,也不会回应,整个药王谷,也只有师父会这样。
推门进入后,屋里昏暗一片,黑灯瞎火的,秋韵水不知道孙遥在做什么,只能估摸着桌子所在的位置,抹黑放下晚膳,点了灯。
院子里边,客房的规模和摆设相差不大。
环视一圈,屋里静悄悄的,没有气息,也没有说话的声音,更是没有孙遥的身影。
“师父?”
秋韵水轻唤一声,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心下生疑,寻遍整个屋里,都没有孙遥的踪迹,唯有屋中的一扇窗户,默默地开着,提醒着有人应该从这里出去过。
难道师父出去了?
既然出去,为何不走正门,难道是不想让人知道?
那师父会去哪里,而且无声无息,神神秘秘,没有告诉她和韩木。
难道是悬崖吗?
秋韵水的心中一凛,顿时没有了主见,既然师父并没有张扬,那么她只能继续替孙遥掩饰着,否则惊动七王爷,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是,一个人等着,师父又迟迟没有消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韩木了。
可想到方才,秋韵水又退却了,心底忖度着是否该打扰,还是静观其变?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67章 寻踪迹
幽深的林中,漏下点点日光,投下斑驳的树荫,偶有微风吹过,清爽怡人。|经|典|小|说||
平坦宽阔的路上,一名身着蓝色锦服的俊朗少年,牵着一匹中等的骏马,一步一步,像是踏青一般,如果不去看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压抑着的怒气的话。
骏马慢条斯理地走着,时不时还甩着尾巴,煞是悠闲,俨然是陪主子出来闲逛的。
骏马后边,跟着一名年纪相仿的女子,只是她身穿一袭白色宽松的男子服饰,白衣纤尘不染,穿在她的身上,衬得脸上那道伤疤更加鲜明。
女子可没有且行且赏的心情,而是乱没形象地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
“你能不能快点啊!”钟乐轩回头,恶言恶语地催促了一句。
“我这不是跟着嘛!”秦挽依蹙着眉头,臀部隐隐作痛,不就耽误了一两天吗,居然连续坐了几天的马,夜以继日,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骨头都要裂开了,别看钟乐轩人小,骑马的架势可不温柔,不似范烨风,人高马大的,却有温柔的地方。
“有马不坐,走到沽州,人都要死光了。”钟乐轩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的像树荫一样,都快成黑脸了。
“这不都怪你,骑马的技术,一点都不精湛……”钟乐轩想要争辩,被秦挽依抬手打断,“是,你是得有行军打战的速度,但也得有牛车的平稳啊,哪有像你那样赶路的,简直跟地震一样,还去救人,我的命都先葬送了。”
“有本事,自己骑马啊!”
钟乐轩一句话,直接把秦挽依噎在那里。
是,她是不会骑马,所以才会被鄙视,才会让他护送她到沽州,若非如此,她还在这里忍气吞声?
“骑骑骑,总行了吧。”秦挽依不耐烦地道,她也很想早点赶到,可惜身体难受的很,根本吃不消,这还是第一次骑马坐了这么久。
钟乐轩才不会迁就,秦挽依说上马,二话不说,他就登上了骏马。
也不推辞推辞!
秦挽依哼了一声,站在马边。
因着钟乐轩身高低矮,马匹并不高大,她一脚踩在铁钩上,还是绰绰有余,只是始终无法利落地上马。
很不情愿让钟乐轩帮忙,但秦挽依别无办法,她只能伸出双手,模样颇是滑稽。
“女人真是麻烦。”钟乐轩伸手,猛力一拉,秦挽依华丽地落在他的身后。
“别以为男人就没有麻烦的时候。”秦挽依拍了拍钟乐轩的肩膀,“走吧。”
钟乐轩一夹马腹,骏马撒开四蹄,箭一般飞冲而出。
秦挽依尖叫一声,迅速搂住钟乐轩的腰,一阵数落。
“我就说你不会骑马,还真是了,有没有带过人啊,不知道会摔死人吗?”
“药王谷里边,人人会骑马,这辈子,就我最倒霉,载你这么一个嗦嗦的像个老太婆一样的女人。”钟乐轩没好气。
“这样啊,那我姑且原谅你吧。”秦挽依紧紧搂着钟乐轩的腰,生怕被强大的风力给吹走。
钟乐轩始终无法适应秦挽依的靠近,不过,为了尽快将秦挽依送到沽州,什么都得忍了。
耳畔的风声,呼啸而过,眼中的景物,似一片白雾一般,忽然,眼中落入几个与众不同的影子。
“等等!”秦挽依喊道。
“干什么?”钟乐轩没有停下,也不知道秦挽依是不是又抽风了。
秦挽依摇着钟乐轩的肩膀:“让你停下就停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钟乐轩受不了秦挽依的干扰,只能减速后,倒走了几步,下马查看。
才下马,两人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感觉有点坑坑洼洼,俯首一看,地上有一些凌乱的马蹄印子和脚印。
因着前几日土壤湿润,过往的行人和坐骑会留下印迹,然后土壤风干,留下了凹凸不平的小坑。
“越靠近沽州,越难发现人迹,一路过来,也只有这里有着清晰的印记。”钟乐轩蹲下身,微微比划,“这是三双脚印。”
“三双,难道是老头子师父他们的吗?”秦挽依下意识联想到他们。
钟乐轩丈量一番:“看样子,是两个男人的脚印和一个女人的脚印,如无意外,应该是老头子他们的。”
“这么说来,他们在这儿逗留过,脚印又往林子去过,又回来过,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秦挽依略微好奇。
钟乐轩是不知道孙遥等人发现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全是拜秦挽依所赐。
“你刚才又怪叫什么?”
“我只是看到几个躺着的身影而已。”秦挽依顺着孙遥等人的脚印,往林子里找去。
钟乐轩阻止未果,只能跟上,谁让孙遥交代,一定要将秦挽依安然无恙地护送到沽州呢。
往林子里边走了几步,两人便看到地上躺着不少树枝,东倒西歪,树身截断,一些还被连根拔起,树叶抖落了满地,场面一边凌乱。
临近一看,里边竟然还有两只老虎,挨得很近,一动不动,早已死透。地上还有一个人的尸体,完好无损,只是死得有些久了,身上开始腐烂,散发着刺激的臭味。还有两具残缺的骨骸,被打散了一般,分散在各处,骨骸上边,残留着一点肉体,没有消散。
“这是什么情况?”秦挽依钟乐轩环视一圈,周围有搏斗过的痕迹,树身上边有虎爪的痕迹。
“这还用问,肯定是发生人虎搏斗了。走了,这里这么难闻,你也呆的下去。”钟乐轩深深地皱着眉头,掩袖捂着鼻子。
“着什么急,既然老头子师父他们来过这里,这老虎的死,肯定与他们有关,兴许搏斗的正是他们与老虎呢,我想看看老头子师父他们有没有受伤。”秦挽依不听钟乐轩的话,自顾自深入。
“有没有受伤有什么关系,反正离开这里的有三匹马的印记不就得了。”钟乐轩实在不想停留在这里,即便捂着鼻子,气味还是源源不断地钻入鼻子。
秦挽依不做理会,正要走近老虎,右脚忽然踩到一个坚硬圆滑犹如石头的东西,搁得脚底痛痛的。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68章 烧尸体
移开右脚,秦挽依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瓷瓶,没有瓶塞。
“看,这是韵水姐姐的药瓶。”
钟乐轩一听,也顾不得难闻,像是要确定几人的安危,跟上一看,眼眸一眯:“果然是老四的东西。”
秦挽依走到老虎身边,蹲在地上一看,一只老虎的后颈处插着一枚细长的银针,银针漆黑,老虎的后颈周围同样一片漆黑,看来是被下了毒,这是致命伤。
“这一定是老头子下的手,他身上带着银针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用上毒针。”钟乐轩判定道。
另外一只老虎的眼睛被刺瞎,血肉模糊,但这不是致命伤,它的头顶乌黑一片,七窍流血,看来也是中毒。
“这肯定是老五的小青蛰的。”钟乐轩毫不犹豫地指出,“连小青都派上,想必是惊险万分。”
小青?
秦挽依微微一想,这回没有再糊里糊涂地认为小青是蛇,而是韩木养得一只蝎子。
她见过轻薄秋韵水的人被小青蛰伤后的症状,这老虎的确如钟乐轩所言,被蝎子蛰后致死。
“毒针、蝎子都用上,看来是一番恶斗。”这让秦挽依更加担心三人是否受了重伤,她一眼扫过,还想看看老虎身上是否有什么线索之时,忽然发现一小片衣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是……”
“这是老五的衣服,就他天天穿着青衫,一成不变。”钟乐轩证实道,继而一想,“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老五应该受伤了。”
老虎爪子上边,还有暗沉的血迹,兴许跟韩木有关。
“前边似乎还有一只。”钟乐轩环顾之际,眼尖地看到,隔着一段距离,还有一个黄褐色的身影,与地上躺着的两只老虎一模一样。
“过去看看。”秦挽依带头过去,甫一靠近,老虎身上也有腐烂的迹象,散发着尸臭味,这说明,这只老虎不是被毒死的,否则,便不会这么快腐烂。
钟乐轩逡巡一周,观察周遭的一切后道:“这一带没有打斗过,看来不是老头子他们做的。”
忽然,秦挽依双眸一凛,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害怕什么。
钟乐轩伸着脖子一看:“怎么了,方才都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
“快跟我去看看方才那具尸体。”
秦挽依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她的面色严肃,不似玩笑,而且,仿佛发现什么了不得的惊恐事情,钟乐轩摸不着头脑,只得步步跟着。无弹窗广告)
秦挽依隔着几步检查,尸体的身边,死了很多微小的动物,还有几只小鸟,但尸体没有发黑,不是中毒而死的。
将方才那只老虎和此人联系在一起一想,秦挽依仿佛证实了什么,急忙撤退,钟乐轩不妨,她直接撞在他的怀里,因着两人身高身形相仿,嘭的一声,两人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钟乐轩一阵暴吼。
“快起来。”秦挽依手忙脚乱爬起,又去扶钟乐轩。
完全被秦挽依的举动搅得一团凌乱,钟乐轩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火折子,有没有火折子。”秦挽依没有回应,而是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要火折子做什么?”钟乐轩翻了翻,从袖中取出,递给秦挽依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想烧了这些尸体吧?”
秦挽依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不错。”
“死都死了,不让他们入土为安就算了,还让他们死后不得超生,你也太绝了吧。”钟乐轩收回火折子。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当这人是怎么死的吗?你难道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了吗?”秦挽依没有半分玩笑之意,神态严肃,像是她开刀时的样子,认真地仿佛在做一件拯救性命的事情。
“这里是沽州郊外。”钟乐轩当然记得,只是随着秦挽依一连串的逼问,他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声音不自觉带着一分颤抖,“难……道这人得了瘟疫?”
“不错。”秦挽依指着地上,“不光是人,地上这些鸟,还有这那只老虎,都得了瘟疫,至于被毒死的那两只,因为啃咬尸体的缘故,兴许已经感染上了,未免扩散,必须全部烧死。”
钟乐轩一听,知道事态严重了。
在这一方面,他自然不如秦挽依内行,经过次次诊治,他对秦挽依的医术已经没有怀疑,既然她这么说,他唯有照做。
打开火折子,吹了吹,火苗窜了起来。
“小心一点,不要直接接触这儿的任何东西,能直接引燃最好。”秦挽依叮嘱了一句,一旦涉及人命,她显得格外的认真,甚至不计较曾经的恩怨。
钟乐轩默默地应了一句,随即一点,老虎的皮毛,人体的毛发,很快燃起大火。
乌黑的烟,袅娜升起,刺激的焦味,伴随而来。
“现在呢?”钟乐轩站在秦挽依旁边,火光印着她的眸子,越发晶亮,仿佛她的眼眸烧着一团火一样,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挽依如此冷沉决绝的时候,竟然有种妖冶的美态。
他一定是疯了。
秦挽依没有察觉出钟乐轩所想,她的心中,隐隐不安,要知道,孙遥三人在这儿搏斗过,而韩木又受伤过,希望他们能够没事。
“走吧,赶紧去沽州。”秦挽依说走就走,很是干脆,跟在药王谷拖拖拉拉,截然相反。
“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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