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阿x小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我出去走走。
走到街上,我习惯地回头望了望窗子。黑暗。黑夜对于我来说就像臀部的摆动对于臀部爱好者来说从来都是一种肉欲般的诱惑。走着,在黑夜中我倾听时间的流逝,仿佛坠落的鸽子,深夜中那些长街小巷都有着不同寻常的长度。我这样走出去,散步,又回来,为的是带回一瓶酒。
贯穿整条街,回到屋中,我手中握着酒瓶。不喝是因为怕醉在路上。呵,我说,黑夜中带回一瓶酒——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甭提了。
我从酒馆提酒出来的时候,有人在我身后启动马达,猛踩油门。酒瓶差点没摔破。结果汽车的轰鸣声戛然停止——黑夜中的酒鬼是太多了。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举起手来,大拇指朝天,做了个一切都好的表示。
回到层中,我坐下来,启开瓶盖:带着几分满足。
这种满足就像刚做完爱,因为显得筋疲力尽。可惜不是。我便非常地想念起菲儿来,也并想和她做爱。即使想,那是没有来由的,似乎只是习惯性。她离开似乎已很久了,那么,与其说她离开,不如说她居留于我心中。
我期待她回来。整个白天,接着白天,我在期待。
然后我必须承认:我是那么想念她。以致频繁地把酒带回屋中,并把她喜爱听的唱片听了一遍又一遍,白天。接着夜晚我混乱地写作。其实我不知道写什么。写,只是必然,围绕着黑夜,习惯的姿态。构思,或者说虚构。
但现在我不再期待,或者仅仅是一切都开始瓦解。
暗夜中坐在椅子上,如果一切都在我眼前解体都将是正常的。我在镜中看到一张严肃、凝重、瘦削、修长、棱角分明的面孔,那么,它是俊削的,有种忧郁的美,有点抑郁,有点忧伤,可以说忧伤,可以说,那就像是我悬挂在镜上的一张深沉的照片。它像不经意被捉住的镜头。这个镜头是凝滞的。
我还可以说:我死了,却不会腐烂。没有,有规律地呼吸着,我重又在醉意中摇晃着胳膊,远离一切中风,投入到一些片言只语中。
第三部分她准备大干一场
你静静地呆在椅子上。呆着,肯定有一阵子了。然后你吞下一口酒,沉默着。眼睛呆滞。这是忧郁。你还弓着背,更糟的是你的膀胱疼痛。突然之间没有了思考。但是你只有在夜幕来临时才能写作,而现在,夜幕早已来临你去醉醺醺。你静静地呆着,再吞下一口酒,头快钻进了裤裆里。
之后,你撤了泡尿。
在沉默中,睁开眼睛,你看见你的手,不知是手握住了鸡巴还是鸡巴握住了手。很响地打了个嗝,终于,鸡巴放开了手,或者说手放开了鸡巴。哆嗦,再打一个嗝,一切都摇摇晃晃。
你打算慢慢来做一些事情。
一串串词符在你的头脑中左冲右突,憋得你满脸通红。这一定也有一阵子了,可你并未醉,尚能写作,说明你没醉。
你清醒着,你清醒地记得白天跑下跑上跑了三次但信箱里仍没有你想要的信件,这点差点使你发狂了,你只想知道一点关于她的情况,一点回音。但回音,始终没有,没有你想要的信件。
那么,继续给她写信:
几乎是带着醉意,但是我继续给你写信,阿×。
我的内心已经变得哀伤和不安了。我完全沉醉在那些逝去的事件里,我本指望你能帮助我,但却一封信也没有。我喝酒了,如果还有剩余的话我会继续喝,我终于可以对你说:“我的酒量大有长进了!”生活对于我已经很枯燥、疲惫,有一刻,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能想。尽管我无法见到你,甚至,连你的只言片语也没有。或许明天会有吧。
我不知道再跟你说什么。大体上,整个一天我什么都没干,这也没干,那也没干。只是长时间的沉默,嘴巴凝固着。还有,菲儿还没回来——她同样使我感到不安。整个一天,我都在酒精和香烟的温热中度过。我甚至学会了咳嗽,咳,而后慢慢吸一口气——我不禁浮想联翩。
我能跟你讲些什么呢?我仿佛没有问题可讲了,不,不完全是。我有很多话要讲。
那么,讲杳子?讲她,一个我们都曾喜爱的女演员。对,讲她。
她确实是个实属罕见的女人:她的美丽,她的惊人的美丽——我能这样说么——她去整了容。我在酒馆里看到她差点认不出来,如果她不打招呼。我们像往常一样交谈。呵,她的脾气没变。我一直观察她,我对她说:“你一点也不像电影《两朵玫瑰》里的样子了”。结果不知为什么,她拊掌大笑,孩子气十足。这种样子我似乎只在小说里看到过,我还说她——看上去像一个美丽纯情的少女来着。她还是那样风趣,说话那么没有边际,不过稍有节制。她坐着喝饮料,可以前她总是喝酒,我问她:“滴酒不沾吗?”她只是笑。我把酒杯递给她,她摇头,很不可思议,她说:“戒了。”以前她常酗酒。
她还是没完没了地和我谈论——但除了性。
她谈的时候,我递给她一支烟。她推回来,说:“戒了!”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看着我,说我有种气宇轩昂的神气!可她以前从未这样评价过我。她那样说的时候眸子里透着一种天真无邪的风情,她说:“像吗?,”我说“像什么?”,她说天真无邪,我说像,非常像。
她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用手捂着嘴巴,像偷吃了什么东西,不过,非常自然。恰到好处,优雅大方。我被她故意的表演所攫住。我对她说:“你不去演戏可真是遗憾。”我说的时候她好像感到非常幸福。不过她的头发真是古怪,就是怪模怪样。她那样子可真再也找不到《两朵玫瑰》上的样子了。我甚至非常怀念她以前的样子,毕竟,那是我们所熟悉的。我越想越远,心里不是滋味,感到一阵悲哀。可她认为现在很好。
她喝着饮料,咧嘴一笑——她比我初见她时爱笑了,但又略加克制。她对我笑得很真诚。
我问她:“击中了什么目标没有?”
她笑着回答:“怎么没有,你不就是?”
她请我喝酒,什么什么名酒,价钱高得纯属宰人。这种酒,也不过是酒气熏人罢了。她说了我几个毛病,并一一点出来。我认为她说得很对,不过她批评得有点过火。批评完了她莞尔一笑,便显出了她的真实年龄来。
喝着饮料,有一刻,如内衣的松紧带在她弯腰时莫名其妙地绷脱了。她转过身让我帮她系上。我系了,没什么不妥。确实。
她郑重地跟我谈了她的计划:她想自己作导演。她还让我给她弄了剧本什么的。我建议她再去演戏,结果马上遭到她的反对。我于是说:“那就——自导自演……?”她说“有此打算”。她还提到你,因为我经常跟她谈起你并说你如何如何长相迷人。她说可以考虑你做她电影里的角儿。她这么说,还准备把她的车子和房子卖掉。她说,“这样可以凑聚一小笔资金。”
她准备大干一场。
第三部分你比以前更可爱更迷人了
下一步,她说,主要的是打通关节。
总之,就是这样,她对我无话不谈,其实说白了,她也是个挺有抱负的女人。我问她:“为何要整容?”
“啊,改变一下形象。”
她说,“而且,我开始老了……”。她这样说,说得很惨。如此,她还说:“我怕老去……”
那语气像是发生了一场形容不出来的意外事故。
喝完酒,我有些醉了,她开车送我回来。我说“不用了……并不远”但她坚持要送。她目前的状况看起来似乎显得精力充沛。她再次重复让我弄个剧本的话题。
末了,为了感谢她的好意,我说:“看起来……你比以前更可爱更迷人了……”。她说:“真的?”旋即道:“那你……吻我一下!”
我很为难。她说,“如果说的真话你就吻我一下啊……不然就是话谎!”于是,我只好那么做了。还好,没出什么问题。
最后她还说希望我能跟你联系上。可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呢?
我对你毫不隐瞒什么,阿×,尽管这样说显得很愚蠢。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你几乎让我发狂了,我静静地呆着,除给你写信,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可是,我曾经如此爱恋的阿×,为什么几年来你把我忘却了?我得不到你的半点帮助和宽慰,难道你对我存在深深的厌恨?我想起你时,感到愚蠢而愉快,但每一个毛孔中都透着虚空。我给你写信,同时一种莫名的愿望折磨着我。直到现在,你使我产生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无法排遣的然而又是美好的印象仍然主宰着我,以及我的生活。由于这个缘故,我说,除了你,我的童年和青年时代几乎像一片空白。我努力寻找自我,可总在自我中迷失的……
我该怎样向你描述呢?散步时从街上拎回来的酒已经喝完了,现在,酒瓶子空着,如我的内心一般。我不知道我是否醉了,以致于胡言乱语。
黑明。
又及:再没有你的回音,我就要发狂了。
平静,其实所有的噪音都是潜在的,赤裸的时间在平静中抓住了我,我一动不动,像周围四堵墙的身影一样沉默不语,在这种深渊边上的平静中静静地呆着就像被卷进车流而无法脱身。
我摇晃着胳膊词语在我头脑中的一个模糊的区域里漂浮着没有冒出来可是。
胳膊的侧影,我可以说说那侧影,在台灯的映照下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就像脚下的碎石路已经封锁而毫无出路。我没有提及我写的那些小说,实际上我在写这样一本小说。与此同时,我在努力为几本杂志社撰稿。大体上,我的生活就这样维持着,一切维持着,写作,我说,我尚还没有醉。
我没有提及我赤身裸体但想呕吐。现在,随着我的呕吐声,我认识的那头高大的黑腿狗在街上,它狂吠着,声音沙哑。那是头公狗,已经去了势。
然后
好象是一片空白,接着是缓慢的辽阔的寂静。
第三部分阿×的情人
继续。和你预想的一样,你再也没有在那空旷的站牌下看到那个女孩,那个和你在车上□□做爱□□的女孩。你并没有将她忘却,你还记得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的颈脖和耸起的双乳。而且,你再也没有在学院里和她相遇,从未相遇。她消失了,似乎,但她真实地存在过。
存在你深刻的印象里?
存在你深刻的印象里而无法将其抹去?
你甚至有一种深深的怅惘。
你是个怀旧的人你知道。这样一个事件:一个人持久地眷恋着一个“无关”的人——这就是说一切无法意料?还有那些随便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日子。所有这一切,都在延续不断的过程中不时发生偏离、转向,甚至逆行。
你不去回想,但无法遗忘。
无法遗忘——接着另一些事情发生,发生了,但容易又过去了,过去了,过去不可逆转,但是未来:不破坏规则却又不受规则的控制。
婷婷,你意识到她的时候,微微感到一丝倦意。她带给你的当然是生活的欢快,但感情——这个字眼使你感到倦意。甚至面对菲儿的时候你会莫名地生发出一种内疚来。你这样说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游移不定的词语似乎在凑聚起来,使你变得迟钝而似乎没有任何感知力。你对菲儿谈起你课余工作的时候,她总是笑,你也便笑,——看上去一副应付自如的神气。
婷婷也总是笑,你也笑,看去轻松自如。
而阿×呢?你脑里萦绕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没有解答的问题时,前面则是漠然等待着的无数的谜。
日子依旧来来往往,天窗上阳光灿烂时人们就说:“天气好了。”天气好了,情人们扭动着身躯,在树荫里、公园里游来游去,她们和他们打情骂俏,激动人心地交谈,已然忘记了处女膜被撕破时产生的恐惧心理,以及那些可怕的插入。
太阳从那些秀丽的诱惑着无数人心的公园里收起了它最后一道霞光。当一切都被笼罩起来后,是你的黑夜——你存在它的怀抱中。于是,你从二十岁以后开始在这个世界中重新虚构一个世界——生活越发使你感到孤独,很显然,这是你无法说清的事件。逐渐地内疚没有了,平常那样的负罪感消失了。但你偏离了目标,像在无边的海上——生活就像在无边的海上。你怎么会偏离目标呢?
你府身探看一个深渊,却免不了将要向这了深渊跌落。
你回想起来,婷婷只是初次。你不知她在出血,她低吟着,你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痛已经过去,她说她很高兴。
黑暗中,你想开灯,她说不。你于是在黑暗中摸索。一只打火机。摁亮。你顾不上她的羞怯而要帮她把血擦去。你小心翼翼地做着这一切,她低着头看你。火光太烫了。放灭,再摁亮。她看着,她的脸那样通红着。你很高兴,你说——为了一些注定无法说出的词语。她抱住你的身体,整个一夜,她抱着并睡着了。天快亮时,她起来并把那张床单拿走了——不要让母亲知道,她说。那么,一切都是在阴影中进行的,并在阴影中继续,而期间似乎每一刻都是结束。结束了。过去了。你能感觉到,而在感觉,我爱你,她说,只有回忆尚存。
但确切的那一刻你这张脸在那儿存在过,还有你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存在过。现在,又都什么都没有了。存在,那一刻,逐渐的身体颤抖着。蜷缩。一种肉体折磨,五彩缤纷的肉体。相互纠缠着。一切都在那个晚上失去了平衡。
过去了。你无法忘记,什么也忘不了。
我还想要你,她说,声音温馨,令人窒息。但是早晨,快到了,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你说不行,“你的身体需要恢复”。语气是怜悯的。你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在微暗中,惟一的光源是她的微笑,她微笑着:面孔凝固在无可挽回的忧伤中,最后,她哭了,掉下泪来,但没有声音。似乎没有声音。她说她感觉很好,惬意,感到欣慰,她说她现在是成年人了。她重复说爱你。你望向别处,墙壁,为了使自己镇静。你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这像一个梦,真实的。你的喉咙紧涩,说不出一个字来。
有一刻,她跟你说起她的父亲——阿×的情人,她说她父亲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情人。她还说到她母亲,说她母亲孤单、焦虑、忧郁、害怕人群,她说,她母亲的性格传染了她。
她继续说下去。平静的,不受任何干扰。
但事实上你不想知道,也不能解释什么。她那样说着,用手抚摩你的脸颊,抚弄你柔软的生殖器。但是轻轻的,微微地,她说她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她沉浸在一场混杂的情爱之中。
一切就那样发生了——突然之间,仿佛来不及思考。
我继续说:停下来。但停不下来了,整个故事才刚刚发生变化化,我告诉你那什么什么的不曾存在过,我企图这样说,并听见自己低闷的声音。说:好吧,我不告诉你那什么什么的不曾存在过。但恍惚之间,婷婷已经出了门,并随手把门带上,然后在门背上轻轻叩几下:表示再见。她走出去了,轻轻地,不发出一点声响。她走之前,我记得,她的脸贴在我的颈脖上,她吻了我的下巴颏,热气,紧紧地紧我抱住。她说,我真不想离开但又怕母亲早起时发现。无论如何,她还是笑了,格格地笑,那眼睛里定是充满了柔情,我走了,她说,她轻轻地跳下床,拾起地毯上的睡衣披在身上。朝门口走去,她站在门口,伸出一只手,摇动。她走出去了。
我闭上眼睛,被睡意攫住,但还依稀感觉到髋部留下的潮湿的印渍。
第三部分生活的最突兀的情
有人还在听吗?凭我所能,仍有点醉意,随后,一个词儿,一句话,我又振作起来。呼吸的微颤、舌尖发发的声响和偶尔的咳嗽声,全都是我肉体联系的延续。一切延续着。
生活。我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仿佛我光裸地坐在那条街入口的台阶上,坠人沉思,一切充满了复杂性,在一种朦胧的状态里,神志并未完全屈从于梦幻的怪诞的驰骋,几分钟之内我一一列举脑际中关于生活的最突兀的情景——
1. 生活:插入。有一刻我把头从前面插入我的臂下。
2. 生活:凹凸。
3. 生活:如果你看到我眼中的泪水,这世界便充满了爱意……
4. 生活:坟墓。
5. 生活: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6. 生活:没有给我们带来疗伤止痛的良药,反而……
7. 生活:我以所有知道的方式描述你,尽管我不曾见到你的样子。
8. 生活:灾难的标志。
9. 生活:阴茎因为诱惑而堕落。
10.生活:为了成为一个高尚的人,试着去保持道德上的纯洁。
11.生活:我心爱的女人名叫生命。(语出纪伯伦)
12.生活:等待。
13.生活:好像一件晃动的东西,每次恰好抵达最高点就开始下落。
14.生活:挂在钩子上的肉。
15.生活:坚硬在柔软中蠕动。
16.生活:眼睛盯住别处。
17.生活:需要一种不再回顾过去的能力。却做不到。
18.生活:“呵,我在这儿活着呢”——赤裸地体现一种冲动。
19.生活:就像在棋盘上移动一枚棋子,结果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20.生活:一切都在一个球里。
21.生活:畜牲多少是个伴。
22.生活:一些动物在叫嚷。或者一些人。
23.生活:喷!
24.生活——但是,我在这儿,你却在与我正好相反的地方,噢,可恶的现实谁也无法改变,只有无条件地进进出出,其实什么鸡巴玩艺儿也没有。只好继续蠕动蠕动,除此别无其它选择,那么夹紧双腿吧。把那什么什么什么统统箍在中间或者享受啊。东一下西一下如同蠕虫一样无意识地进行挣扎,一天像是一周,一周像一个月,一个月像一年。以后就无所谓了,时间的圈儿在无限地扩散,没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一切却不又不可预测,然而必须习惯这种生活并伴着机械的气息,每天一样地上班下班一样进进出出地抽动,像是命令然而又不是什么命令,像被强悬在空中而无法逃遁一切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星期一接着星期二接着星期三星期四很快星期天,然后又接着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如此,再接着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一直这样延续下去不断有人寻求这寻求那确立这确立那,爱啊造爱啊无论男女都无法抗拒,接着产生厌倦其各种蹲伏、跳跃、扑食等姿势都很熟悉却又格外陌生不停地张嘴,却又无言可至不断有模糊的碰撞声此起披伏,拥挤不堪有人不住地叨唠“出去,进来,上去,下来,操,进来,出去,上,下,来,去……”事态不断改变却又不紧不慢,像踩脚踏车一蹬然后又一蹬,接着再一蹬然后接着再一蹬,等会儿下坡了又上坡开始一蹬,然后又一蹬再一蹬,继续,其实什么也没有,好像一片()。空白。总之,活着——这是唯一值得的。比如我活着因为没有腐烂,这就主要特征举例子有一次一只狗把我伴倒,还咬了我一口但我还是爬起来了就这么简单。
重述:
——致我未知的爱人:我以我所有不知道的方式期待着描述你,因为我还无法见到你的样子,我只能虚构。
又及:我从《梭罗传中》抄下这个句子:“没有别的土地,除了这种或内似这种的生活以外,没有别的生活。”
第三部分播弄我的生殖器使我紧张
我一直沉浸在思想的痛苦中。
沉默。
启发迹象之1:人是任何事情都能干的。
启发的迹象之2:人们遭遇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沉默中:我取出一支烟。左手转动滚轮。吧嗒,什么也没有。用右手转动滚轮。巴嗒,火焰。点燃。
随着那突然发生的火焰,记忆中的印象也攸忽闪现。
印象——
人物:阿×;
地点:那条街/某个房间;
时间:可能的时间。
事件:可能的事件。
事件经过:……阿×说,一切;问道:一切?回答:一切,脱光一切,在镜子中,我看到阿×已经像地板一样光裸。她重复说:脱光一切,快。她低下头,我开始脱衣服,动作迟缓、笨拙,我有这样一种感觉:昏头昏脑。那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感觉是在做一件不法之事——直到阿×的手指碰触到了三角裤的松紧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