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渌水依荷起微澜-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旁中年妇人也忙不迭,点头应道:“还是老娘你想得好,反正这几年咱们也攒够了银子。到了别处,咱们也不再行这等担惊受怕的差事了,索性置上几亩地,寻户老实的佃农耕作就好。”
正如那老婆子所料,赶在日落之前那头杂货铺里的伙计,就应了差事给这院里,送来了四色点心一份。不那伙计多言其它,祖孙三人关上门后,将纸包扯开便见一张百两的银票,赫然其中。
“哟!倒是瞧不出来,老婆子我刚才那一句吓唬人的话,竟然顶得这足足五十两纹银!”本以为,这杂货铺的东家能按原先说定的那般,事成之后另给五十两银子,已是万幸。却不想居然吓得,直接多添了同等数额的汤药费来!
当即,被那老婆子顺势收入了怀中,速速吃了晚饭,早早便熄了灯,只等着天色透黑后,卷了铺盖搬离此地。
而另一边领了东家之命去往神婆家中,送妥了点心后,回到自己家中的伙计,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东家这是为了哪桩,竟然还得让我给跑腿去送点心的?”边凉水猛灌了几口的伙计,不禁转身问向一旁正缝补衣裳的娘子。
却被自家娘子,轻笑了一句道:“还能为得哪一桩,定是向大仙讨张求子的符咒呗!你是不晓得,那家的多子多福咒最是了得,就连隔壁两个村里,也有人宁可舍了那边山上的净台寺,也要多走上一段往咱们镇上来求她们家的!”
“真要有那等深厚的法力,怎么会……?”前面半句刚出口,便引得那头正忙活计的自家娘子,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凑上前来低声问道:“难道是当家的你今天有缘,瞧见了大场面不成?”
“什么大场面呀!要不是,我原本就知道那家是住着活人,一定被吓死当场……!”说着便也随之,放下来手中的茶壶,一股脑的将方才所见,细细道来。
闻听得丈夫口中,那等惊心动魄的恐怖场面,也是忍不住后背一阵阵冒冷汗!这一个晚上,俩夫妻是整整折腾了大半宿,才在天光将明之际,实在熬住倦意沉沉睡去。
而隔天午时起,四合镇上已能在坊间,听闻到神婆大仙身受重伤之事。而随后,又被那户四周邻间传出了,只在一夜间,谁人都不曾听到丝毫动静之下,神婆院中便好似狂风过境一般,将屋内所有家什人等,统统卷了空!
“这下可是要了命咯!”听得自家丈夫一声惊呼,不由得那旁正算账的掌柜娘子,一把拉住于他,便追问起究竟是何事所致。
不待自家娘子问完一句,这旁的梁东家已是哭丧着长脸,唉声叹气起来:“昨日不是同你说了,原本有一乡党托我办了桩差事,二话不说就给拍下二百两银子来。我……我一时贪心便顺口应了下来,哪里想到却是万万不该应他的!”
想到事已至此,早晚也得叫自家这位逼问出来,索性连带着事情始末,一字不拉的将所有涉及之处,全都讲述了清楚。“娘子,眼下我该如何是好?连大仙那等的高深法力,都不能抵挡得住,我这等凡人身躯又该往哪里避过此劫啊!”
“如今知道怕了,早干吗去了!”恨铁不成钢的连声叹息,不禁连连摇头:“真正是胆大如斗哦!”
片刻沉思后,仍是有些拿捏不定究竟该如何了结此事。这到底是主动上门赔理求饶,还是咬死这桩与自家无关,即便那方追问起来,也是万事不知,绝不松口!
第十一章 出路何在?
“娘子是说那卢家之人,还是神婆……?”
却被一个刀眼投来,冷声呵道:“事到如今还不清醒,说的便是你这胆大如斗的小店主!”
被自家娘子这一声呵,或许是太为突然了,反倒使得这旁的梁东家不觉一震,愣在当场。此刻耳边转而响起自家娘子的劝慰声:“我也晓得你本就是个要强的。当年因那酷吏在背后下了暗手,夺了祖上留下的田地后,便不得不入赘我家中来。”
说到旧年那桩不堪回首的往事来,那旁的掌柜娘子不免,悄悄侧转头去瞥了自己丈夫一眼。见他脸色确实无常后,才接着低声细语起来:“到底我家爹爹并为瞧你不起,反倒是将铺头上下之事,皆交有你看顾。而相公你也是万事勤快,实打实将咱们家那间单个门脸儿的小铺面,换作了如今这一连三开间的中等规模。其中多少艰辛,也只有咱们自个儿最是明白!”
听到此处,这旁的梁东家再也绷不住,转过身来频频颔首:“都是我糊涂啊!贪他给的银两倒还算小,只一想到往后便可凭借此间之事,今后定能在他们家贸易之中,分得一杯羹……却是万万不曾料想到,险些就被眼前之利蒙住了双眼,吃罪了那等官宦人家,唉!”
“此刻知晓尚不算迟。好在如今那家的两位少主子不曾有事,只不过对所见的情景,有些吃惊却是免不了的。而哪施法毁了那家风水的神婆,已是一走了之,没了踪影!”
那旁掌柜娘子才刚停下口来,这旁的梁东家忙不迭,已是拉过身边的娘子急切问道:“外面不是都在疯传,那院中的两位仙姑都是被半夜的怪风卷了去的,娘子你怎么说是一走……?”
只见自家娘子轻笑着摇了摇头,点在自己的眼角反问道:“亲眼所见的人怕是一个都没有吧!原本就牵涉到神婆诡异行事,再加之又是一夜之间,不曾惊动左右便失去了踪影,自然就会有哪好事的便将神鬼之说,想到了一处去。”
这话顺口一出,入得这旁梁东家耳中却是道理十足。不觉也是附和着连声称对:“不管哪院子里的人是怎么没了去向,如今与我而言却是刚好去了后患,反倒是好事一桩!”
“不管是用了何等的法力、道术,就在一夜间走的干净,多半与昨儿日间之事有些干系。所以咱们还得想妥了法子,补救才好。”刚才还顿觉自己转危为安的梁东家,听闻这一提醒后,仿佛又闯进了一道死胡同,没了前路越发不安起来。
不及细想自己怎么如此倒霉,才以为走了大运,不但得了那二百两的外快银子。无意间又搭上了乡党家那条线,今后便能与他家那些南来北往的客商,好歹有了些交集之便。却不想,被昨日的一盆冷水当头淋下,直接是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心!
正待他要开口询问妻子,事到如今,又该如何是好之时。就见自家娘子不慌不忙,抬手朝外头铺面点明要害道:“你不是说,那卢府的两位少主子才刚到来,而且随行的仆役中,别说是专门打理外院粗活的小厮、杂役都未得一个嘛?”
不明就里,只是皱眉点头的梁东家,不觉顺口应道:“据刘四来报就是这么个情景,好似那丫鬟岁数也是不大,而那赶车的老头更是头发都白了大半……怎么,娘子你这是有主意了?”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只微微一个动作,这旁的梁东家已是看得分明定是自家娘子,想到什么解决之道。不待他继续追问下去,那旁的掌柜娘子已是笑着颔首,直言道:“卢家那个看院子的,打两月前便不再清扫院落了吧?”见丈夫点头示意。
才接着告诉起,解决之道来:“眼下虽是六月里,但院子有人住就得生火做饭,不是?就那么两个仆役,怕是压根就没人能上山打柴去的,所以或是来镇上采买些去,或雇了樵夫往家送。”说到此处忙是话锋一转,看向丈夫:“索性你亲自送了些去与他们使,再将这桩差事拦下长做,才是咱们最好的出路!”
“啥,那不是不打自招吗?若是叫他们知道了前因后果,只怕咱们一家子就都得……!”
反驳之言,尚余过半却已被那旁摆手拦道:“你仔细想想,如今咱们是左右为难?”不等梁东家作答,又是一句接踵而至:“收了你那乡党的银子,怕是此刻加倍还了回去,都未必能就此推托干净,更有可能因此吃罪了官家,也是未尝得知的!”
“不能吧,怎么就吃罪官家了?”
“从来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便是常理。你的那位乡党家即便是有那滔天的富贵,又岂敢对卢府这等世代官宦人家,暗中加害?只怕事情远非当家的你,想得那般简单。那位之外还有何人从旁挑起事端也好,还是他家背后另有官府之人,插手其中,我们虽是不得而知真想,却也得好歹防上一防,免得到时候殃及无辜才好!”
话说到这里,这旁的梁东家才算是真正反应过来。娘子所言确实没错,这事还真是大有可能哦!毕竟是多年生意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犹豫,忙是连声答应道:“我明日就亲自驾了车,给他们家送上一大车去,索性再添上些旁日常物件才是。”
却被他家娘子,摇头劝阻下来:“明日不妥,我看就已等两日后往隔壁村中,送货物时顺便路过一下,也就是了。”
‘为何?’二字才刚出口,就听得妻子笑着解惑道:“既然你那乡党家的银子是不好退回去了,好歹也得在明面上敷衍着些,而另一头卢府的主家,也莫要吃罪才是道理。”
点头再继续聆听娘子的分析后,梁东家都不由暗暗佩服起,自家早已亡故的婶母来。到底还是她老人家有眼光,当初还不明白怎么就单单相中,这程姓旁支家的女儿。原来到了关键时刻,才显出缜密心思来的自家娘子,还真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能比上一二的。
这般一来,乡党那头也能有个交待,自己不单是按他的明示请了神婆助阵,更在关键时刻亲自上门探访消息。只不过一切有关卢府的大小事宜,全都不会由自己口中传入其耳中罢了!
而且按妻子之意,那卢府的主家就算再不敏锐,但在自己的几次三番提醒之下,也定是能够获悉一二。留意起外间之事来,必定不用多久后,便会察觉这四合镇中,有人正在企图加害与他们!无论到那时候,是否会询问自己有关之事,皆会因此感谢,自家多次的暗中提醒才是。
“如此一来,便是两头不得罪!本来你那乡党暗中使那下作的手段害人,就铁定不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也因此叫他们失了兴趣,往后也莫要再来往,才是要紧!咱们家本就是小本买卖人,哪里敢与这般阴毒之人有联系,还是像以往一般踏踏实实做这本分生意就成。”
“娘子放心,得了此番教训,定是不敢再起贪念咯!”起身忙是深深给妻子作揖道。
果然在第三天起了个大早,便直接往西南三十里郊外,特意为了路过卢家小院而去。
应门的小丫鬟还在迷惑,一辆大车赫然听在院前,而那打门之人却是自己从未曾识得的。再听明那人的来意后,更是疑惑非常‘这地界怎么还会有,陌生商户送货上门的怪事?’
眼下本就是初到此地,家里除了一个老把式,这外院就再没别的仆役了,哪里敢轻易放人进来。二奶奶更是不厌其烦地再三告诫自己如今可是在外头住着,到底不比府城中安逸,万事警醒着些。
想到那些嘱咐,更是倍觉警惕地侧头,错开那人的身形才车板上望去。好家伙!还真的都是些日常之用,就是那一捆捆收拾妥当的柴火,就远比自己这两日,在后面山脚下捡拾来的强得多!
也正因对此地不熟,那一带还无人走动也怪吓人的,哪里还敢再往山林里去,这会儿送上门来售卖,却是刚好解了燃眉之急!回神唤那货主,在门外稍等上片刻,自己便重新闭了院门,快步向内院给二奶奶说道这事去。
直道小丫鬟扬起笑脸,和和气气的将那卖货之人送走后,才又被二奶奶唤入了内院中说话。
“刚才你们都忙着收货、汇帐却是不好多问其它,那货主又是怎么知道咱们这院子,如今有人暂居的?”
听得二奶奶一句问,对面的小丫鬟麦冬,已是一脸认真的点起头来:“那货主说了句含糊的,但奴婢却是听得真切。其实早在咱们前几日路过那镇子时,就有人已将这消息传开了。他们家就是见咱们没去镇上采买日常用度,想着上门来碰碰运气的,听他说的好似离咱们这不到十里地界,就另有两个小村子,他原本打算往哪里去贩货的。”
第十二章 看似寻常
示意麦冬自去忙活后,即刻转身去到对面,暂作书房之用的东厢中:“路过我们院前一说,却是不免有些牵强附会了,只怕是特意上门送货而来的!”
这边放下手中书籍,挨着妻子坐下的卢临渊,也已听出了其中深意。不禁吃惊道:“只乘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小车进镇,不过略作停留就能传得尽人皆知,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据麦冬描述,那赶车送货之人,却不似一般的伙计,反倒更像是真正的货主。”沉吟片刻后,却是话锋一转,好似自语一般:“但最是叫人察觉可疑的,却是那人异常和气的用词!”
又是为之一愣,不自觉也顺着妻子的目光,望向院外摇头附和起来:“这就更是说不通了,以常理说一般赶车送货的人,不是店中车马行的,就是自家店中的伙计。顶多也有些异常小心的东家会随车押运的,但是对个小丫鬟都是和和气气的货主,倒是难得……。”
“正是这点,让人不自觉更加警惕起来!为售卖铺中货物赶车出镇,看似寻常,其实则不然。而且在与小丫鬟的搭话中,却是无时无刻不在透露一个消息,就是咱们这小院的情形,怕是有人在暗中特意留心,才对!”
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该不会是自咱们出府城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吧?可又会是哪一个?”
“说到这桩,倒叫我想起了咱们刚来那会儿的落水事件!”只见身旁原本端坐的妻子,此刻已是起身绕过书案,轻轻放下轩窗:“咱们那两位‘前任’一个是文弱书生,另一个更闺阁女眷,想必本就不识水性,却为何无端落入水中,成了那屈死之人?”
“再则,两人落水分明不是自己戏水所致,一旁岸边有仆从不停喊叫。但施救之人却是迟迟未至,更是疑点重重,由不得人不浮想联翩!当日我们才在镇上驻足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已有如此的关注,怎不叫人犹如芒刺在背,惊心不已?”
应声颔首,卢临渊定了定神,才接口道:“好在离着前次在镇上已经过去三、四天,那方还没动手的迹象,就说明这次应该无事。或者这一路上,咱们低调行事己是将他们忽悠过去;也有可能,自从那次事情败露后,不敢再度放肆了,也是未尝可知的?”
却见边动手给两人都续上茶水的二奶奶,边苦笑着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正是原因所在,也有可能是他们尚未寻到合适的时机,才没敢再度出手。”
端起茶盏来,吃了两口,才转而正色言道:“如今我们是苦于无力可施,索性不去理会,静观其变更为妥当,二爷以为如何?”
“就这么办。而且就此看来,今天那个赶车上门的货主,一定还会再来!”与身边之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对方,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正在屋内来回踱步的梁东家,听得门扇开启,忙是亲自迎了出来,将自家娘子牵到了内间。未待她放下手中包袱,已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那桩可是打听清楚了?”
哂笑着拍开丈夫的阻挡,欠身往床脚处放回包袱,才转身告诉起今日之事来。原来就在梁东家特意送货上门之际,他家娘子程氏也没坐等家中,而是以裁制新衣为由,去了同宗嫡系所开设的成衣铺。
历来打探官宦大户人家的消息,就没有比成衣铺这等所在,更为适合了。茶楼酒肆却是不必说,若是在大一些的府城中,或许还有那专供贵妇闺秀们小憩片刻的雅室、隔间。但在此等样的小地界,却是难觅所踪的。
再则这彩云间,本就是自己娘家本族之人所开,比起外头胡乱打听却是更为妥当。借着量身裁衣之际,有意无意问询一二,压根就不会引得旁人多心。
昨日与丈夫商议停当后,程氏便已拿定了主意,在铺面内选妥衣料就直接会意一旁的女伙计,引了自个儿往内间进。
果然不出所料,原就是同宗本族的自家人,说话言语间也无外人那道防备之心。却是省了不少时辰,就已从自家那位七嫂口中,得了确实的消息。
回想起昨日丈夫告诉之言,再结合起今日所闻,不觉轻声叹惜起来:“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官宦人家,竟然叫人在背后使了这等下作的手段,欲除之而后快!原来却已不是头一遭,遇险咯!”
“娘子你这话究竟是怎么个说道?”本就正为此事,烦恼不已的梁东家,在听得如此一句后,愈发迷惑起来。不是头一遭,难不成自己那个乡党还另使了旁的残忍手段,欲加害那两位?
使劲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怎么会,人家一位整日在府里攻读诗书的秀才,与他家一往来各地贩货的商户,能结成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哟!这也太过离奇了,绝无可能!”
就见这边的程氏微微轻笑一声:“现在可是瞧明白了,你的那位乡党多半也是被人指使着,继而才寻上你这个‘本地人’的。你自己也说必定是深仇大恨之人,才会这般不顾一切,手段用尽!”
被妻子直言其中关键,在这等六月天里,已是惊得他后背汗毛根根竖起,脑袋也随之是一阵眩晕!可不就是真的,昨日娘子所言,此刻看来却是句句确凿。本以为只是吓退与人的神婆施咒一事,却是早有那致人死地之意!
“亏得娘子心细,若是不然又该如何收场?好在为时未晚,为时未晚啊!”嘴里连着重复了两遍后,才起身又如同昨日一般,深深给自家娘子认真的施了一礼,方才重新落座。
不过两日后,那日送货上门的大车又在门前停稳。比起前次送来的只是些柴火,炊具之物,此番不但有新鲜的时蔬,更是连鸡蛋、鱼肉都各种称上了足有二斤的样子。
待丫鬟麦冬结清了银两后,更是一如既往的再度重复着,上次的那段言语。大意就是每隔几日,他便会来送上些日常用度之物,倘若还有别的需要,下次一并告知便好。最后那一句,本就是顺道路过此间而已,万事不必挂心,他也只为多做一笔生意罢了。
虽是倍感迷糊,却也微笑应了一声后,返身掩上院门。正往内院去回禀此桩,却听得那旁的老余头笑道:“这世道还真是变得快,原本也只以为在咱们府城里,才有这等送货上门的店家,却实在未曾料到,这等小地方也能遇上。”
被老把式打断下来,麦冬也是笑着附和起来:“可不就是,小丫鬟我和还正发愁,等过几日老余头你回去了府城,这院里院外就我一人,可是该怎么好哟!如今倒是省了好些个烦心事,只每日洒扫、做饭便好。刚才又听二奶奶说道,等明日这会儿就有那人牙子,领了新丫鬟到来的。”
“没错,老头我昨日去镇上牙行,就是为了这桩要紧事。”顿了顿后,再瞥了一眼麦冬直言道:“对了,老头我差些忘了,你是四月头上,才来府里的吧?”
见她连连颔首,才接着往下告诉道:“我们家二奶奶的陪嫁丫鬟也差不多,该回转府城了,指不定还不待老头回去接了来,这时候恐怕也在路上了吧?”
“二奶奶还有陪嫁丫鬟呀?”想必是太过突然,禁不住将心中之言是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恳求的看向对面的老苍头。
而那旁的老余头却被她此刻之举,引得一阵发笑:“你是才到府里当差的,本就是不知情,想必二奶奶哪儿也是不会怪罪的。”
于是,外院内老把式给小丫鬟补齐了这段未知之事后,才哂笑着牵了马匹,推门往院外出去。
却不知两人此间之言,却被一墙之隔的夫妻二人尽数入耳。
“好险,查点就要在几日后露了馅!亏得咱们想悄悄观察那主动送货上门之人一眼,要不然等几日后,你的陪嫁丫鬟到来时,定是叫人看出不妥来。”
那旁二奶奶脸上反倒不见喜色,更是摇头道:“就算知道陪嫁来的祖孙几人之事,咱们也从没见过,还是得多留老余头几天才好!”
“有理。万一错开了,怕是要坏事!”
“不单如此,等我娘家陪嫁的到来后,索性将府城中你我落水之事和盘托出的好。一来,由此便足以说明为何我‘没了’之前的所有记忆;二来,也可解释如今我的言行举止变化,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边是庆幸今日的及时发现,边也是商议起,往后对于此等突发事件的应对之法。倒是晚间时分,当把式老余头被二爷寻去,托付置办二奶奶陪嫁祖孙几人屋里的家什时,颇有些吃惊之色流露。
转身出了院子,跳上马车还不由嘀咕起来:“统共才能住上多少日子哟!怎么二爷还让置办起家什来了,难不成真预备在这等穷乡僻壤的地界,待到过节嘛?”
第十三章 实则不然
都是不一路往镇上去,仍是猜不透主家的心思。尚有两月时日,便到中秋节庆,定是会被城中的老爷、太太唤了回府。想到这层,老余头不免暗笑自己愚钝,果然还是因为二爷、二奶奶两位主子,本就是那和善之人,才会留心这些闲事。
“定是这般没错!”只瞧瞧来时路上,两位主子待自己与那粗使丫鬟的情形,便可知一二。比起自己两个原本就是外院粗使之人,随后就要赶到的祖孙三人,却是实打实的陪嫁心腹之人,更是倍加关怀着些,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