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渌水依荷起微澜-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听得公主即将远嫁,太太就曾低叹一声,说是当初本不该为利益所动,累了二娘一生。”此刻提来,也是深感凄凉。在他夫妻眼中,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罢了,此番一去,却不知今生可还有望回转家中,再叙亲情?

暂且搁下此桩,那旁卢临渊才转而提起了,近日宝钞提举司中的喜人佳绩。啜了口温茶,又清了清嗓子道:“原以为年初之时,已是小额宝钞发行的高峰所在,岂料我等反复估量,还是略有不足!经历了数月之后,更是深得众多小商户们的欢喜。”

说着,忙是比出三根指头来,直言不讳道:“此番由侍郎大人亲定了人手,再度重新估算后,与前次之差居然高出了整整三成有余!”

“三成有余,那岂不是昼夜连轴忙碌此桩,都未必能按时完成?”

只见他不禁微微一笑,摆手应道:“但如此一来,已是彻底将那暗中煽动大商户拒用宝钞的幕后阴谋,击溃当场!如今只是碍于当日的愚钝之举,才未能重新加入其中而已。”

由此一句,更是叫这旁的二奶奶万分吃惊道:“这么说,此番重新估算出来的三成余,还尚未将之前的大商户全都计算在内……?”

“正是如此!”略显欣喜之色的卢临渊,不觉已是底气十足的朗声应道娘子这句。

如此意想不到的迅猛之势,又怎不叫人欣喜若狂。此刻,不但是卢府之中的夫妻俩,这般作想;就是身为户部侍郎的尹卫国,也是同样按捺不住心中狂喜,才下得马车便直奔屋内,与老妻细说了一番。

这还了得,本以为能高出往日大商户之数,已是万幸之事。虽比起大商户而言,各地中小商户足以倍计,可毕竟资金有限不免略显颓势。又怎能料到,始终不为众人所看好的微弱一方,却是如此后劲十足。甚至有那数额,竟然高出往日倍余的州府,此等情形虽不及过半地界,却也已证明一二。

有以数量众多取胜的府城,自然就有那被大商户垄断城中贸易的所在,只是两者相较而论,后者只占极少部分而已。由此可见,当初户部侍郎力推,宝钞改小面额一桩是何其明智之举!

而其中最为欢喜之人,自然就是圣上无疑,翻看过户部呈上的奏折之后,当即便已是舒展了眉头。此刻端起茶来,还不免是感慨非常!

“殊不知,往日都只顾着数额众多的大商户,未曾留意我朝竟然还有为数如此之众的中小商户。若是早些启用,那眼光独具的卢、汪二人,眼下又该是怎么情形?”心中感叹,却无人能倾诉此事。

若能得知圣上此刻所叹,想必安坐家中的尹侍郎定是惊叹万分!

“怎会有此一叹?”

他却无从得知,这卢府次子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入户部任职,虽由两朝老臣,严阁老举荐之利,却也不乏万岁的暗中授意。若有人细究之下,必将发现期间诸般种种都是有迹可寻的。

一来,年前破格入得六部的官家子弟,就算不以百计,也当可算是万岁登基以来的历年之最,甚至与可比两年之合。只是先前的官场肃清一事,无意间短缺了为官之人,才得以借此之际,顺利将自己暗中查实的一杆人等,填补了六部之缺。

而期间外放的官员又有多少,当属其列之中的,只怕更是令人大吃一惊。只是万事都是轻重缓急,此刻正值多事之秋,自家尚且是泥菩萨过河,旁人家中之事更无暇顾及一二。

然而,他们却是错的离谱,莫看期间所派往各处之人,虽是良莠不齐,但其中却不乏可塑之材。就如同户部这两人一般,乱局之时必将涌现不少可用之人,只是近日宝钞这桩却是太过突然,才使得当今这位是欣喜万分!

原本公主和亲外族,不过是缓兵之计,若想彻底扭转时局却是谈何容易!然此番小额宝钞一事,无异于成了自己手中的另一枚,意料之外的可用之棋,怎不叫人又是惊喜,又是感慨万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后发制人?

 

 

此事得以成功,无论对于承办的宝钞提举司也好,还是其隶属的户部也罢,都是再好不过的政绩一桩。于当今这位而言,更是意义不同一般,正是如此,反观此一举措对于暗中煽动大商户们的那方,无异于当头一棒!

饶是再三算计,却也不曾料到宝钞提举司中出了这么两人。不过将所供之人略作调整后,便将其谋划年余,不惜威逼利诱各大商户得其承诺,这才凑足了其中八成之众的一步好棋,彻底是打乱当场!

每每提及这桩来,必是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只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原以为就此断了那位手中一项财源,便可使其乱了阵脚,暂缓当前这事。毕竟肃清官场不过是借口罢了,那位矛头直指向何方,却是不言而喻的。

惯是静观其变,后发制人的各方势力也都早有变化之心。随着先帝在位之时的老藩王们陆续离世后,此等急于求变之心,便是早已有之,只不过碍于出师无名之说,才始终苦苦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而旧年起,那位欲以雷霆之势将一杆官员清除出局,更是触动了众人之利。其中有几成是他们费心经营多年,方才安插到位的,已是可想而知。至于暗中排布人手是何目的,便已昭然若是了。

这般辛苦布局,虽是各自为阵,却也免不了在危急之时,互为臂膀以作抗衡,只是私心不除却是难成气候。在考虑再三后,旧年里才合纵连横了诸位藩王,试图先断其一臂,让那位少了财源所在,再各自为阵也好,还是联合举兵也罢。此刻却是为时尚早。

看似一改往日对策,只求断了那位的财源,但其中各自是如何盘算的,皆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不料再三谋划所得,却被那位不费吹灰之力,便迎刃而解了。只是对于真是户部两个初入官场之人所提,还是那位在幕后操作所致,却是众说纷纭。

自此,原本的临时结盟,也已显露了分崩之象。只是碍于京中形势不明,才勉强支撑一二罢了。

若是那位此刻已能获悉,这等破败之势。想必就不会如此忌惮再三了。只是历来各自为阵的诸藩王们,却是难得谨慎非常,比起当今那位来,好似更胜一筹。

想来也正是因此,才没在失算之后。被外人得知一二。只是此番终究未成事,也使得众人起了旁的心思。本是各霸一方,祖上或许有些交集,时至今日还有多少留存,已是不言而喻的。

诸方势力中,欲借此良机宰其一臂。也皆有趁乱而为之心。对于此桩也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本都是多年蓄养生息,霸者之气也是早已养成。更何况那位自登基以来,依然遵循先帝当年的怀柔之策,也使得众位藩王是暗中得意。

殊不知,当年延续先帝之法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时局未稳便想一步登天。将诸般种种不甚合理之处,一朝改将过来却是不智的。

然而任谁都不曾料到。这一再缓步进行,却被拖延至今。其中的百般无奈,也只有那在位之人最是明了!若非登基时的宗族内争,大可不必拖延至今,想来多方势力蠢蠢欲动也与之有些关联,只是为何捱到此刻,不免让人倍感疑惑罢了。

并不是当年未起这不臣之心,而是皇族内讧看似良机已到,却碍于真假难辨,不敢胡乱出手所致。且不提,众位皆非莽撞之辈,更不愿替人做了嫁衣裳,才是无奈错过了最佳之机而已。

即便如此,年前的合纵连横也都是顾虑颇重,不过一时权宜之计罢了。至于随后之事,还需静观一二方能定夺。然而就是那方,静坐观望之时,这旁已是特变再起。

若说旧年之内,当今那位已在京外肃清了大半,此番却是更为迅猛非常。不到一旬时日,京中落马之人已足有三十余位,比起当初那职位偏低的地方官员来,可谓是大相径庭。

“单是三品官职的便是不下十人,更何况其中还有那两朝为官的一品大臣……。”听着旧时同窗的口中之言,饶是自己并为涉及在内也顿起惊心动魄之感!

比起那史书上所载,近日之事才是深有触动。回想起来,前日此时那位大人,还曾邀约了一众宾朋在自家酒楼之中大摆宴席。又有谁知,不过两日功夫便已身陷囹圄了。

不免悄然抬手,拭了拭额间冷汗,暗道一声好险!当年自家本也是世代官宦,只是到了祖父那辈便已是朝中无人了。不过靠着祖上庇荫自己还有幸成了贡生,却因家中突遭多般变故,才无奈弃了仕途之想,做起了这儒商之事来。

此刻却是不免暗自庆幸不已!亏得当年家中起了变故,自己未曾踏足官场,若非如此,只怕今次时局大变,那桎梏在身之人中必定有自己在列。

原因无它,今日被押入大牢的那位大人家的三公子,便是自己的旧时同窗,与特来告知这位更是同宗远亲。想到这层,更是压低了三分音量,追问道:“你家曾祖与那位……。”

岂料才问出半句,这旁之人已是面露感慨的连连摆手道:“正是因此,我家老父才惶惶不得终日。直到午后由九叔父口中得了确实消息,方才喝了大半碗稀粥,安然躺下了。”

听得好友如此一句,那旁的姚宏远也是倍感安稳:“若无辜被牵连在内,可如何是好?”就连他这个不过点头之交的外人,初闻消息之时,都莫不敢心有戚戚,更何况同宗远亲?

此刻也同样是长出一口气,倍感庆幸:“想如此动作,那位所犯之事必是极大的!只是不知与他家京外的诸多产业,可是关系颇大?”

“哦,你倒是一猜便准。只不知他家那几处产业,是其中的关键所在,还是另有其它案情,不免让与昔日与他家有些往来的人家倍感忧虑。”说着已是一抬手,给出了方向,告诉道:“数年前借了他家之势,才得以在京城立足的那间……。”

“霓裳坊!”

不觉也是微微一怔,才接口反问一句:“你知道此间所在?”

只见姚宏远是欣然颔首,随即亲自给这位斟上一满杯,才缓缓言道:“昔日将王家逼出京城的,便是这初来乍到的霓裳坊,只不过也是好景不长,统共不过七、八年光景已是走道了尽头!”

此言才出,这旁之人已是一片清明。难怪他对于这霓裳坊如此熟悉,原来如此。想这位姚兄也是不幸之人,早年因家中变故就此仕途之想,而随后王家二小姐的病故,更是让其倍受打击!

本就是早年便定下的亲事,两家又离着极近,幼年之时更是常被家中祖母带着一处玩耍,可算得真正的青梅竹马。又因两家原都是儒商出身,对于无望仕途一事的姚宏远,更是极力帮村过。可是天不遂人愿,谁料年纪轻轻的王家二小姐未及身披嫁衣,已是香消玉殒了。

为此姚宏远还大病了一场,直到三月后才逐渐恢复如初,只是病中染白的两鬓,已是再无法变黑罢了。正是因此,今年不过二十有六的姚宏远,在外人眼中却是整整老了十岁余。

然而一切噩运还未曾褪尽,生生又守了三年后,另寻了一户举人家的闺女,更是才嫁入他家不过两年,便已是撒手人寰了。由此他便得了个克妻的恶名,直至今日还不曾再有人敢上门提亲的,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屋里的小妾都不曾另纳一房。

想必都被那恶名所累,惟有嫡妻留下女儿作陪身旁,更是让人倍感凄凉。反之,祖上传到他手中的产业,倒是一改往日不温不火的样子,已是逐渐有了起色,时至今日当可算得名声在外了。

联想颇多,此刻这位也不由得低叹一声,饮尽杯中之物,拱手告辞而去。然而,与此同时隔壁那雅间之中,另有两位对面而坐议论着近日之事,却正是宝钞提举司中的正、副二职。

只不过,他二人所谈这桩,却是有关户部之中的诸多变动。

“好在这位左侍郎大人未曾有所变动,终究还是令我等末流小官倍感惊心!”举杯轻呷了一口酒,才接着感叹道:“大人与我虽算得新人户部,却都是官宦之家出身,想必对于此番变故也是颇为震惊。可想而知,这一变故又将累及多少低级官员,也是不言而喻的。”

眼下局势莫说是他二人看不清楚,就连已是身在京外多时的官场老人,卢家老爷也是略有疑惑。“皇上这是所为何来?当初不是有意静观其变,先行肃清外围之人,才好将京中那些摇摆不定之人困在局中,不得而出……却为何,突然又起这般变化?”

正如卢老爷分辨不清一般,此刻对坐两旁的户部官员,即便身在京城官场之中,也只觉困惑非常!

“要说此番的突然行事,与旧年各地的肃清那桩同处一源,却又不免有后发制人之感,为何拖延至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头椽儿

 

 

抬头望了一眼对面这位汪副提举,卢临渊也不禁摇了摇头:“看似共出一源,但毕竟不可同日而语。单论这京中世家名门间颇为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便不是小地界堪比拟一二的,若再以官职高低而议,更是显而易见。”

闻言亦是一顿,不免苦笑着叹了一句:“的确如此。想此番以雷霆之势,一举拿下这许多位高权重的臣子,必是早有精心的部署。若非密不透风,又怎能在短短一旬之内,便已全都缉拿到案?”

“说来这京城的官场,比起你我这般无有依傍的确实难有出头之日。” 举箸夹起一块烧鸡置于面前的瓷碟之中,这才转了面色,微微一笑:“出头椽儿先朽烂!如今想来与此做那出头先烂的椽儿,倒不如还是小心守着脚下一方地界,更是安稳些。”

那位嘴上虽是如此一提,但其中多少无奈之情,也惟有同病相怜的卢提举最是明白。旧年能破格入了户部任职,已是令多少人惊呼当场,此刻若还有旁的奢望,不免太过了。

只见这旁的卢提举亦是平静异常的点了点头:“我本不是家中长子,又是自幼体弱,能得中举人进而入户部为官,已是万幸之事,怎会还有奢望迁升之心。只求年内秋试兄长得以高中,才真真是我卢家之福!就课业一桩而论,比我也是更胜一筹,若能踏足仕途必将行得更为坦荡才是。”

本就是自己心中所愿,今日想这位吐露一二,自是坦然非常。看在对面的汪提举眼中,也不由一阵感叹。想自己面前这位卢提举,确是个淡泊名利的洒然性子。

若论能得侍郎大人这般器重,旁人虽不晓其中关键所在,他汪副提举却是心知肚明的很!自最初的小额宝钞一事。便由这位拟稿,自己不过是那代笔誊写之人罢了。只是,如今再议起当初那桩来,想必也无人相信文章涉及,全都是这位的提议而已。

想到那日自侍郎大人府上而出,这位更是有意明示,两人同是举人出身,自己如今不过只任了这区区九品官职,比起他这个不过弱冠之年,便可接手八品之职的提举来。确实还有迁升之望。

又都是破格为官,想必朝中也定有那将两者拿来作比之人。反复思量后,才执意将一切归入了自己名下。也算得推波助澜,好歹同在一处为官,又是如此相近的出身,自当帮村一二。

实则,这位卢提举也是颇为无奈。本就是身体羸弱。如今又将这喜人的功绩转嫁他人,哪能半点不甘无全的道理。想来也是碍于嫡出次子的身份,仕途之上也是迁升无望,任凭心中再多抱负,这一切也是与己无缘,又怎能不黯然神伤的。

想到这层似乎也明白了这位。为何一味将自己推在人前。

“唉,可惜这么一位有才之人,碍于出身所限。却始终不得如愿以偿。”心中一声长叹,转而又与自己作比起来,愈发觉得是那同病相怜之人。他府中虽还有那位颇得器重的老爷仍在官场,但如今身在京外有怎么能援手一二?

反观自家眼下除了同宗远亲尚有为官之人,但比起自己这末流小官来。更是略有不堪。无奈轻轻摇头,不觉自嘲一声:“卢大人提及这家中长子来。下官却是不免惭愧。想当初,我家二弟、三弟也曾是少年得志之人,只是碍于无望家业一事,才顿感仕途之路遥远!。”

“自兄弟几人分府后,便离了京城而去,只是谁能料到这一走便从此断了仕途之路。”说罢,反手指向自己轻笑道:“下官本也是绝了为官之想,但如今得了此等良机,却不敢辜负提拔那位,无论任期长短都必将尽心尽力,用心办差!”

口吐肺腑之言,引得这旁的卢临渊都不免连连颔首,赞同道:“知遇之恩的确难得,再则你我这般的出身,若按常理论之想要留京任职只怕是痴人说梦。如今得了这般良机,自当是倍加珍惜,才对!”

其中虽以安慰居多,却不乏由衷赞同之意,毕竟这年余时日一处共事,多少有几分默契在。更何况,自己隐在幕后让这位得以扬名之举,与己也是好事一桩。

正如这位方才所提‘出头椽儿先朽烂’,自己可不想因此在人前留名。一来是志不在此;二来本就不是那善于混迹官场的性子,还是自由自在,做个有山有田的富家翁,才是今生所愿。

更有一桩令他心有余悸的,便是此番的朝中巨变。不过短短一旬时日,前后被下狱的三、四品官员,比起自己一年任中所见,都要多出倍余,其中更有那官拜一品的顶阶存在,愈发让人是不寒而栗!

如今可不似自己经历过的前世,即便皆是犯官之列,也未必都要个个开刀问斩、祸及家人!一想到,可能累及家中老幼,又怎不叫他心有戚戚,望而却步?

这仕途之路还是由,家中早有诸多准备的兄长坦然而行,才是正劲!比起自己这般初出茅庐的外来户而言,即便已是学会了此地的言语方式、也能适应不同以往的生活规律,但对于自己心中根深蒂固的所想、所思还是出入颇大。

就如家中娘子常提的那般,惟有避其锋芒,才能安然度日。即便想要一展才华,也可另寻道途,只是万不可做那出头椽儿便是。尤其是年少得志者,更会令众人倍感不安,所以当初有意将这位年逾不惑的汪副提举推在人前,就是由此考量。

比起一个已有些岁月的副提举而言,无论是年资上,还是他多年积累下来的见识,大家不过是略感慨罢了。反观其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必定引得众人吃惊不已!

酒菜尽兴即可,此等之时漫说是他们这般的微末官员,只怕就是每每能入得早朝的京中大员,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了闪失,便会步了那几位的后尘。

只是卢府门房上,鲜见自家这位二爷身上酒气未消,不免略露吃惊之色:“二爷您小心着点,这台阶……。”这句才出,那旁已是稳稳步上最后两级台阶,摆手已是转入了二门之中。

看着好似吃了不少酒,刚才那满身的酒气却是瞒不住人的。此刻再回头愣神片刻,还忍不住诧异,按理说这位的身子骨哪里经得住?

但刚才随了他出门的蔺家小子脸上,却压根瞧不出不妥来,怎不叫人好生奇怪?自家这位二爷,漫说是饮酒了,在家之时就连夏日里众人都可一尝的酒糟,在太太特意叮嘱之下,都未必能吃上两口。

但今日这般却是为何?该不是……?眼下这位正在户部做官,出了这等反常之举,那前来应门的老苍头,自然是与之联系一处。左思右想之下,二爷这般自是与衙门的差事有关才对!

不禁也是低头喃喃:“如今这三天两头就瞧见拿人下到大狱,咱们家二爷也是因为身在衙门,才太过忧心的。”

毕竟在卢府众人眼中,如今这二房虽是得了位小姐,可到底二爷他自幼体弱的印象太过深刻,哪里是这般容易改观的。即便府内知情者中,有那无意漏出支语片言的,也必不会有人信以为真。

所以此刻正自己动手宽了袍子,歪在外间长榻上的卢临渊,不禁是低笑出声:“险些忘了得另备件外裳出门吃酒的。那门房的老苍头只怕这会儿还在琢磨,我这弱不禁风的二爷,怎么敢在外头灌了这许多酒……呵呵!”

“亏得这几日太太领着亲家太太,往京畿那净台寺去了,府里除咱们二房,也就只有整日闭门不出,辛苦用功的大伯在。若是不然你这一身酒气而归,定是让太太心疼不已!毕竟她还不知,你我的身子早已全然恢复如初了。”

说罢已是递过温茶,又转身绞了块湿帕子来与他净面。却不想这旁榻上的卢临渊,已是接过手来抹了把脸,忙不迭座起了身子,才欣然笑道:“今日虽是兴之所致,却也是有意为之。”

“娘子你想卢府二爷本是那旧病未愈之人,自旧年之时起初见好转,近日朝中局势多变,原就令人心有戚戚,那对于我这出了名的药罐子而言,是否该更为严重些才好?”

听其此言,不免也是欣然抬头道:“相公你这是为了,任满三年便得以顺利离京之举,会否太过明显了?”

叶氏如此作想也并非全无道理。旁人不提,单是这为官多年的卢府老爷,便不是那般糊涂之人;再加之府中的太太,也是那心思通透的主;另有对面东厢房中的那位大爷,也是眼光锐利的很!

沉吟片刻后,二奶奶已是忍不住追问道:“若是日后太太细问你我,又该如何作答?该不会,想要据实相告吧?还是相公你早已想妥了万全之策?亦或者是因为此刻时局未定,想借故暂避一二?”

“果然知我者莫若娘子你了,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此刻退避在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