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村里有朵霸王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氏忙道:“香荷,你千万莫要客气。”又对甄知夏姐妹肃然道:“听好了,不准拿你荷姨的东西。”
香荷怪道:“你做什么跟孩子这么说,难道我的东西还受不得了。”不过才说完,又有些尴尬,她今日只带了两只银鎏金的镯子,且那两只镯子样式着实普通了些,怕小孩子不喜。
李氏却已经哄开两个闺女去屋角去吃糕点,又拦下还要再去翻包裹的香荷。
香荷微微涨红脸:“这下可丢人了。”忽然想起什么,忙不迭的吩咐那皮肤微黑的丫鬟去取二十两银子。
“阿敏,你莫要嫌弃我直接,我看你日子过得实在不好,我身上也没带太多银子,这钱你拿去,孤儿寡母的难处我是晓得的,千万莫要推诿。”
李氏自然不肯接,香荷佯怒道:“阿敏,你吃了这些年的苦不算,难道还要两个丫头跟你吃苦你才乐意?这钱不收也得收,真要细算起来,少爷当日之所以赏我那些银子,还不是看你的面子。”
李氏无奈道:“香荷,我有钱,这钱你自己留着吧。”
香荷瞪着她身上的粗布袄:“当我三岁的娃娃呢,唬谁呢!”
李氏只得凑过去轻声说了几句,香荷猛地后合一下,诧异的扬眉道:“什么?你把簪子当了?”说罢又狐疑的看着她。
李氏怕她不信,只得道:“就当在镇上的金家当铺,难道这么多年姐妹,我还编这个骗你不成。”
香荷却想着这母女三人,丧父失夫的,不受公公婆婆待见分了家,就算有那簪子,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日子定然好过不到那里去,只怕是不愿在故人面前失了最后几分底气罢了。
宴席终有散尽时,香荷今日本来只是来白鹭寺上香求签的,当日还要赶回隔壁镇,只得留了自家宅子和铺子的地址给李氏,反复叮咛一定要再去寻她,看李氏反复点头才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自行归家去。
甄知夏靠着某家成衣铺子,咱在滴水檐下看着青石板路上渐行渐远的马车:“娘,你和荷姨的感情真好。”
李氏微微撇过脸来对着甄知夏认真道:“我自小进了秦家,和她认识的时间,比你和知春当姐妹的时间都久,感情怎么会不好。不过这一叙旧,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寻访下合适的摊位要紧。”
甄知夏道:“娘,可曾记得上回咱们吃过的那对老夫妇的馄饨,今日既一起来了,咱们先去尝一尝吧,方才吃了两小块糕,反而越吃越饿了。”
李氏笑道:“每天吃这么多,也没见你长肉,都知道哪里去了?”
甄知夏无奈道:“都长个子了,没看到我快要和姐姐差不多高了么。”
母女三人一路闲话找到那条街那条巷,那姓白的老夫妇果然还在那里摆摊,
过了近半年,馄饨还是六文钱一碗,因着尚未到饭点,摊上人少,白老头白老太就主动和她们闲聊起来:“你们赶巧啊,要是过年后再来,就吃不到这馄饨咯。”
甄知夏嘴里还含着半只滚热鲜香的馄饨,忍不住含糊道:“为何吃不到了?”
白老头摇头道:“年纪大了,还是回乡下去吧,守着一亩薄田过过小日子,这每天雨打风吹的摆摊,不适合咱年纪这么大的人咯。”
李氏道:“那你们这铺子怎么办?”
白老头道:“铺子?这摊位到了年底只要不续摊位费,衙门那里自然会消去登记,另外租出去。至于这几张用了几十年的桌凳,若有人要送他便是,不然就只得扔了,运回去还要费钱钞,咱年纪老大的,要是为几张桌子折了腰,也就不值当了。”
甄知夏猛然激动起来,她迅速将那日庙会之日,这馄饨摊的情况想了下,,又放眼打量四周,怎么看都觉得这里位置极好,而且哪里有这么巧的,她们才想着寻个地方摆摊,就有现成的送到眼前来了。
“白爷爷,这摊位费怎么收?”
“三百钱一个月,一年一交,怎么,丫头难道还想顶下来不成?”白老头玩笑道。
六文钱一碗馄饨,算一碗能赚上三文,那么只要卖出去一百碗就能把一个月的租金赚回来了,甄知夏又远目了下巷子两头,一处连着青石板路铺就的大街,另一头离着这里约莫三十来步的距离有一堵青砖石墙,墙上开了个扇形门,门后远远的矮屋石路,住的多是没甚么钱的普通百姓,瞧着自然不及这边青石板路的主道繁华。
甄知夏主意已定,遂看了李氏和甄知春一眼:“娘,姐姐,我觉得这儿不错,不如就顶下来吧。白爷爷白婆婆,能不能麻烦你们把怎么去衙门办手续说的详细些。”
那白老婆子讶然道:“你们还真想把这里顶下来?一个三百钱,一年可就是三两六的银钱呢,怎么不和你们当家的商量商量再说。”
甄知夏笑道:“婆婆,就咱们几个想做些营生,决定下来就成了。”
白婆子咂舌道:“就你们几个妇道人家想撑起这摊子?那不能吧,我看你们这年纪这模样,可得跟你们提醒下,这小营生可是什么人都碰得到,小心别教那些个混球占了便宜去。”
甄知夏甜笑道:“谢谢白婆婆,咱们想好了是要摆摊的。您说的咱们也考虑过,要是有其他法子也不做这抛头露面的营生了。”
白婆子脸上就显露了些同情,她朝着自家老头子看了看:“当家的,你看这娘几个。”
白老头言简意赅的事情说了一番,又道:“你们几个也不容易,赶紧趁着年前登记一下,要是成了,这几张桌子椅子就留给你们吧。”
李氏道:“我们正好需要这些,您这儿凳子椅子又是现成的,在商言商,也不必提什么送不送的,咱们还是照价买下来就是。”甄惜春点头应道:“白爷爷,卖我们吧,就已经是帮了咱们的忙了。”
甄知夏笑了,她们的麻辣粉的营生准备有些日子了,不说其他,凳子椅子早就具备齐全,这么说自然是她娘和姐姐又看两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可怜,她们来吃了两次馄饨,也听得几耳朵,这两位老人,是膝下无子的。
正说得顺当处,老夫妇又提出,自己在镇上租的小小一间单间,若是她们要,也可以转租给她们。因为地方离着近,是白老婆子亲自带娘仨去看的,地方果然很近,就在那扇形门后头,走个盏茶都不到的功夫即可,价钱也便宜,一个月三百五十文。
接过三人跟过去一看,顿时默然,想到离着这镇子中心才几步路的地方,三百多文的宅子自然是不会很好,但是谁想到居然简陋至斯,小小一扇黑漆剥落的小木门,比大户人家的角门还要狭纠,卖馄饨的小推车自然是进不去的,实际上就算进得去,也放不下,里面只能放的下他们卖馄饨的几张桌子椅子,那些稍微值钱些的东西,都只能堆在墙角。而白老夫妇竟然在白日客人吃饭用的木桌上,睡了十来年。
白老婆子指着屋门前一颗老树:“屋里有铁链子,到时候把空车往门前一锁,方便的很,这屋子,你们要不要。”
李氏点头道:“要的,房子和东西,包括卖馄饨的锅碗瓢盆都要。”
白婆子却在接过那银锞子后大大吃了一惊:“不要这么多,就是买上全新的,也绝对要不了这么多。”
李氏却一再坚持,白婆子这才明白,这娘仨是想帮着自己和老头子呢,她叹口气,又颠脚带她们回馄饨摊,和白老头嘀咕了一通后,两个老人告诉她们,打算把馄饨的方子也教给她们。
李氏和甄知春皆是一愣,甄知夏最先反应过来,这最好不过了,白家馄饨摆了几十年,哪怕生意一直不瘟不火的,但是也有固定客源,如果能有白家的馄饨,就是相当于将那些客人也一并接了下来。
当下喜颜道:“娘,咱们把方子也一并买下来。”
白老头却坚决得一挥手:“不是什么秘方,不值什么钱,这方子虽然给了你们,但也不单单是为了你们。咱老白家的馄饨,是周围老主顾吃惯了的,咱们就这么一走,若是没留个念想下来,我们啊,怕周围街坊都不习惯!”
这还真是好心人遇到好心人了,不过片刻功夫,娘仨和老夫妇就把一切交接清楚,钥匙也留了一把给她们,只要年后自行开业即可。甄知夏娘仨又去府衙办理摊位租凭,排了近半个时辰才轮到她们,登记了名字交了定金,小吏低着脑袋,伏在桌面上做登记,甄知夏望着小吏漆黑的发顶,忽然压低声道:“问一声您,若是要办女户又该如何?”
  
62不为良相,愿为良医(修)
这一年的春节;于甄知夏来说;过的额外舒畅;李氏不准她再上山;她就窝着;真正的吃好睡好陪着猫儿狗儿疯玩了几天,把做麻辣粉的特定炊具给画出来教匠人做了;余下满心欢喜的等开业。但是这些时日对于裴东南和许汉林,却是少见的难捱。
裴东南自不必说;二月开科,不敢慢待,年夜饭也只是匆匆回家吃了顿,只歇了一响,大年初一的大早就在母亲不舍的目光中;登上马车赶回了书院。
过了一年,大家伙儿都大了一岁,在裴东南的计划里,此次秀才志在必得。但是许汉林的目标,竟似乎还要更大些。
许老大夫带着孙子许汉林投奔自己年过半百,曾任职太医院太医的师弟孔仁秀,也就是南风镇最大老字号的医馆福仁堂的现任当家人。爷俩赶在年前入了福仁堂的门,孔仁秀也给了师兄面子,只是这孔仁秀却并未显得对许汉林有多热络,受了他的磕头,喝了他的茶,却坐在那官帽椅上,指着他朝着身旁的几个徒弟,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了辈分:“这就是你们的小师弟,往后你们好好教导他,汉林你先在堂上给人抓三年药,磨练磨练吧。”
许汉林七岁之前已经将百草集背熟,十岁之前,将五十二卷的本草纲目看透,现在刚满十四岁,已经在山上采了六年的草药,替超过百人号过脉,过五十人开过方子,孔仁秀却要他拿着坐堂大夫开好的药方子对着抓药,这对于最终目标下任福仁堂当家人的许汉林,未免不足道也。
许汉林褐色的眸子深了好几分,却是恭恭敬敬道:“谢谢师傅。”
于是日日站在及腰高的长案前,不是拿着纯铜的捣药盅捣药,就是拿着戥子称药材,若是有病人拿着方子来,他就照方抓药。
年关刚过,镇上的普通百姓总有个忌讳,小毛小病的尽量不上医馆,所以福仁堂这几日说忙不忙,说闲不闲,些个老伙计心头已经有些懈怠了,许汉林却身着齐整的墨蓝色伙计服,一站就是一日。
这才到了福仁堂一个月,许汉林脸上最后的几分稚气已然褪了干净,原本爱笑的眉眼变得说不出的肃然,甄知夏若此时见了他,只怕也不信,这么端方深沉的少年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咬人的淘气事来。
时至晌午,外头的暖阳照的福仁堂门口的三步青石台阶蓄满柔和的暖意,格子雕花的门扇在福仁堂大堂内一尺见方的金砖上影下笔直的倒影。一个身着棉布袄,四十上下的妇人小心捏着一张墨迹还没干透的药方,递给了矗立在药架纵横交割,架着不下三四百个青花瓷药罐的红木药橱前,低头侍弄戥子的许汉林:“小大夫,麻烦你给抓给副药。”
许韩立被那声小大夫叫的晃神,短短一个月前,有个俏皮少女也是或愉悦或愠怒的一声声叫自己小大夫,带给他最最清透的快意,只是想再要见她一面,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他不过恍惚了一瞬,下一秒就接过方子,朝着那中年妇人微微一笑,俊秀清爽的少年面容很是讨人欢喜,妇人笑呵呵的又加了一句:“麻烦小大夫了。”
许汉林认真比对了下方子,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这脉案内有停食,表有风寒,要清要表应该大下大汗,那这方子里的一味麻黄就应该换成银花才更过恰当才是。他又从头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方子,是五师兄孔圆开的。
孔圆今年二十有三,也是福仁堂的坐堂大夫之一,听说还是孔仁秀的远方表侄子,在许汉林看来医术算不得差,但是绝对不高明,最起码,高明的人就不会在这里开出麻黄。
许汉林看了看那满脸蜡黄,病容明显的妇人,若是依着他在梧桐村的性子,早就直接将麻黄换成银花了,可他又想起爷爷的叮嘱:无论受何委屈,也要在福仁堂立足,要教孔仁秀看清楚,他的孙子远远超过孔仁秀的徒弟。
若是被他人晓得,抓药伙计私自换了坐堂大夫的药方,别说立足了,只怕他们爷俩在南风镇都没法继续待了。若是拿着方子直接去寻孔圆,也不行,只怕被奚落不算,这方子定然也换不了。
总不能装聋作哑,爷爷曾说过:“不为良相,愿为良医”,眼见病人痛苦,医者却为了明哲保身而置之不理,这个大夫不当也罢。
当下做了决定,许汉林对着那妇人微微笑了下:“您请等会儿,我马上回来。”急匆匆拿了方子去大堂另一侧,朝着柜台后面,约莫五旬上下,半白头发的老人道:“胡掌柜,有客人来抓药,我是觉得这里换做银花更好,您可否做个主,将那这药给换了?”
胡掌柜掌管福仁堂几十年,尤其孔仁秀之前给显贵乃至入宫看病不在的时候,就是他掌着整个医馆,这些年不确定方子不敢抓药来问他的人多,一个抓药小伙计指着说换药的却甚少。
一则不会让小伙计有这个机会,二则小伙计压根没这个胆。
胡掌柜头向下倾,双眸却向上,带着说不上来的神情看了许汉林好一晌,见许汉林面沉如水,既不惊慌也不得意忘形,这才垂下眼帘,将那方子细细看了一遍。
“换了吧,待会儿孔圆来了,你亲自和他说一声。”
孔圆医术只平常,心却高傲,叫个小伙计当面指出他开方子的不妙之处,无疑于打他的脸,得罪他的人,胡掌柜知道,许汉林自然也知道。
许汉林却只是收下方子,轻声告退。
胡掌柜瞧着他的背影半晌,却丢下手头医书,缓缓步入后堂,去寻孔仁秀说话了。
下晌孔圆一听此事,果然恼羞成怒:“谁给你的胆子换了我的方子?”
许汉林比他足足小了九岁,身形还是纤瘦,身高却比他矮不了几分,此刻站于他面前不卑不亢道:“我已经问过胡掌柜,胡掌柜做主换的药。”
孔圆咬牙看他:“好,你能耐,一个称药的活计敢随意动大夫的方子,我倒要告诉你几个师兄,教他们日后确认自己开的药是不是能顺利到病患手上了。”
他气愤的甩袖而去,许汉林片刻未留,也扭头又回到大堂捣药。
他不怕孔圆告状,孔圆好面子,这事儿捂着还来不及,哪里能让同门师兄弟知晓,只是他面对年幼的师弟不假以颜色倒也罢了,毕竟算是他先下了孔圆的面子,但是他言辞之间对他如此鄙夷,只怕是个瑕疵必报之人,这日后倒是十分有可能寻机会给他下绊子。
只是没想到孔圆心胸如此狭小,许汉林足足等了两日,才等到孔圆给他的难题,还真是不简单的难题。
孔圆有一个老病号,吃药的时间已长,虽未恶化,却也没见好转,实实在在受了好些时日的罪,孔圆早先打定注意,让那病号挑着孔仁秀在堂的时候再来一趟,让孔任秀亲自指教下。这日病号来了,孔圆记恨前日之事,却故意指着药柜前的许汉林给那老病人瞧:“先让我师弟给你诊脉开个方子,咱再细聊。”
那老头虽奇怪怎的找个少年给他瞧病,不过当着福仁堂的大夫面他也不好反驳,就依言过去,许汉林看一眼远远立在大堂另一头的孔圆,当即明白了何事。他也不退怯,从药柜前绕出来,给老人看座,望闻问切一个不漏,又给老人开了个方子。
最后一笔才落下,案上的薄纸已然被人掀了去,孔圆居高临下的瞥他一眼,才扭头过去,只瞧了一眼方子就怒道:“这两位药甘草反甘遂,一碰上就构成十八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开这个药?”
许汉林面无表情道:“什么病就该开什么药,这和胆子不胆子的又有甚么关系。”
孔圆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我这堂堂福仁堂的坐堂大夫倒是不及你这个入师门一个月,只懂得照方抓药的小伙计了。”
孔圆已经憋了两天的火,彼时声音实在不小,一堂子的伙计病患瞩目下,许汉林徐徐起身,不卑不亢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病人吃什么药和是师兄开方子还是师弟开方子没什么关系,这病人若是早早换个方子,也不会病到今日。”
“你,你”孔圆气的面色已然发青:““你好大胆,尊卑不分,进门一个月就已经如此,再过几日你眼里还有谁,你跟我去见师父去!”
二人进后堂之前,胡掌柜已然将事情告诉了孔仁秀,孔仁秀却还是耐着性子听出离愤怒的孔圆说了一遍。
十八反是配伍禁忌,但是万物相生相克,若是病患有特定病理,这以毒攻毒也是一招妙用。
孔仁秀手头捏着许汉林的方子,一双精明老眼在许汉林和孔圆二人之间徘徊半晌:“我早说过,入我门,守我规矩,我福仁堂第一条规矩,尊师重道,不可妄念,汉林你可知错?”
孔圆闻言狠狠瞪了许汉林一眼,许汉林面怀恭敬道:“师傅在上,徒弟知错。”
孔仁秀点点头,又朝着孔圆道:“你呢,又可知错?”
孔圆忙道:“徒弟知错,师弟年幼无知,我做兄长的自当多方照顾,严加管教,而不是在大堂和师弟争执起来,影响福仁堂的名声。”
孔仁秀摇头道:“不,这只是其一,孔圆我问你,你学医多少年,坐堂多少年?”
孔圆心中诧异,却只能老实道:“六岁启蒙,学医一十起年,十八岁坐堂,已满五年。”
孔仁秀叹口气:“学医一十七年,坐堂五年,年纪轻轻,也算是难得了。”孔圆面上一笑,却听孔仁秀又紧跟了个“但是”。
“但是,你师弟入门才一个月,他今年方满一十四,为何他能开出的方子,你开不出?”
孔圆心头一惊,这个意思,便是说,那便是太医也讳莫如深的十八反,让这小子给蒙对了?
他呆愣的看着一旁垂首,波澜无痕的许汉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孔任秀不动声色的闭上眼:“既然都指错了,就都下去领罚吧。孔圆学艺不精,罚半月例银,至于汉林”孔仁秀又速速瞥他一眼:“先罚一个月吧。”
许汉林念一声是,便毫不留恋的踏出后堂,倒是孔圆方才受了打击,停滞了些许,还一走三回头,心道,这么个罚法,看来师傅还是更眷念偏帮自个儿的吧。这才心情稍霁,快步走了出去。
胡掌柜一直立在孔仁秀身后,此时看二人走远才道:“既然汉林方子开对了,且开的甚是精妙,已经远超出他这个年龄应有的能力,孔太医您又为何法他罚的更重呢?”
孔仁秀微微一笑:“老胡,难道你竟不懂?正是因为这汉林是个难得的璞玉,才更应该好好雕琢研磨才是,师兄他,有个好孙子啊。”
  
63想见的陌生人,不想见的熟人(jj抽风,改标题)
大年初七;卯时时分;甄知夏娘仨起了大早坐上华铜的牛车。冬天天亮的晚;甄知夏裹着厚重棉衣;偎在李氏身边;坐在晃晃悠悠的车上,仰头看着满天星辰斗转星移;一会儿困得迷糊一会儿冻的清醒。
今天是李娘子麻辣粉开业的第一日,之前从白氏老夫妇手上顶下来的小房间不够住人;她们娘仨依旧要每日来回南风镇和榆钱村,索性榆钱村去南风镇还不算远,坐车约莫半个多时辰,除了小姑父华铜,张青山也一早说过可以接送她们;再不行还有一日两趟的车把式。而且甄知夏相信一切的不便利都只是暂时的,只要麻辣粉的营生顺利,她们早晚能举家迁到镇上去。
但许是年才刚过,各百姓家的年货还没吃完,李娘子麻辣粉的生意初初的几日,实在有些萧条,难得的几个客人居然都是冲着原来的白家馄饨来的,竟然是一个吃米粉的都没有,问道原因,却让李氏娘仨苦笑不得,原来那米粉通透,瞧着远不如面食饱肚,一碗肉骨汤米粉,什么都不加是三文钱,比寻常摊子上的阳春面贵上一文,那些个百姓就转不过弯儿来了。整整两天,摊子一文钱没挣着,还赔进去近百蚊。
直待到第三日,才等来了一人,且巧了,这人还和她们娘仨有一面之缘。这日晌午,甄知夏将煮沸了汤头取下,换上个砂锅,将早上自带的白米饭浇了肉骨汤进去煮咸泡饭,甄知夏见她们早上起大早炸的兔子肉丁估摸着还是没人买,干脆抓了一小把扔进咸泡饭里头加菜。
才擦干净手,就见自己摊子的雨棚下头站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福字纹缎面的棉布袄子,腰带上还挂着两块半个婴儿手掌大小的白玉佩,一瞧就是个富家公子哥儿,且这公子哥瞧着分外亲和,一张圆脸,白白胖胖的像方出笼的白面包子,远眉长眼,脸颊上一边一个酒窝,不笑也似笑模样。
却是半年前,曾经请过甄知夏吃馄饨的,那叫做小修的少年。
小修在娘仨的摊子前,站了一会儿,只是对着那李娘子麻辣粉的木头牌子看个不停。甄知夏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过年的时候,她磨着李氏买了一套笔墨,打算给自家的摊子写招牌,只是回家废了好几张纸也没写出个像样的来,倒是和狗儿猫儿胡闹,把狗儿肉嫩嫩的小脸画个八字胡的时候想到一个法子,先用木条烧炭,在牌子上勾了字,再用浓墨重重压上去,总算写的有几分模样了,本来这也是个好法子。只是甄知夏记得上回见到这个小修的时候,他似乎是穿士子服,戴儒巾的,读书人多迂腐,谁知道他现在心里头又在想什么。
好在他似乎终于研究够了字,才抬头朝着甄知夏笑道:“我记得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