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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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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年紧紧地皱着眉头,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并没有别人,若是说这个侍卫听不到,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不懂汉话,可是人在听到后面有声音后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回头!
可是,那个侍卫为什么没有回头?
“然后呢?那个侍卫去哪了?”景年自然觉得这件事情不寻常,自从花雄来到这南湘国,便处处透着诡异,至于究竟是哪里诡异,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诡异得很!
“那个侍卫,跳入水中,不见了!”上官若儿答道。
“跑了?”景年大惊,在这皇宫中竟然发生这般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
“君如墨!”他高声感到。
“臣在!”君如墨一脸郑重的模样,已经走了过来,对着皇上说道。
“有一个花南国的侍卫跳入水中逃走了,你赶紧率领绿林军去追!”景年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紧张的,刚才这个侍卫听到什么了?他和皇后的对话?若是心里没有鬼,他跑什么?
君如墨已经带领二十名绿林军的士兵,将“华灯初上”围了个水泄不通,想必,如果这花南国的侍卫还在水中的话,定然是逃不脱的。
而且,君如墨亦派了士兵在水里追着,基本上已经不给这个人活路了。
宁夏好不容游到了岸边,可是一抬头,才看到岸上站的全是士兵,她紧紧地咬了咬唇,看起来,这下子已是死路一条了!
她又将头缩入了水中,这可如何是好?她不但和花宇凡打伤了花南国的侍卫,犯了欺君之罪,而且方才还听到了皇上和皇后的对话,现在又被绿林军围住,心里悔道,今日当真不该听花宇凡的话。
现在已是夜晚十分,如果不出意外,她要在水中泡一夜了!虽然是夏天,但是泡一夜的感受,也不是那么舒坦的,只能等三更半夜的时候,外面守候的侍卫乏了,她方可寻找时机逃走。
花宇凡正在那个小房间里和花雄在对打,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慌了神,他现在还穿着花南国侍卫的衣服,欺君之罪是免不了的,而且现在听闻外面很大的动静,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他无心恋战,亦从宁夏跑走的走廊里跑了出去,跳入了水中,只不过,两个人逃走的方向是不一样的,宁夏往北逃去,他则是往南,花宇凡已经注意到,华灯初上水榭的周围,全都是绿林军的士兵了。
他咬了咬牙,心道:今晚就不该找机会来和花雄理论的!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
他的水性不比宁夏差,自小在南湘国长大,十八般武艺还有水性,他都已经学的好之又好!为的也便是今日。
可惜,竟然没有成功,还被逼到这种狼狈的境地,当真是功亏一篑了!
为了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许多许多年,终究还是落了这个结果,他心不甘!
此刻,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在岸边抓着水草靠着,似乎在怪自己的冒失。
君如墨正站在岸上,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这华灯初上这般大,除了守株待兔,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想抓住这个人,真是难上加难,他还不知道,此时,总共有两个人跳入了水中。
片刻之后,有一个侍卫拿着一身花南国侍卫的衣服,水淋淋的,走到了君如墨的面前。
“统领,似是那人已经脱了衣服逃走了!”侍卫向君如墨回道。
“不可能,我已命属下将这华灯初上围了起来,绝对不可能跑掉的!”君如墨皱眉,这是景年继位以后,皇宫中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华灯初上逃了出去,此刻,这让他情何以堪?
今夜,他必要抓住此人!
此时的景年,已经和花雄从里面走了出来,景年已经换了衣服,似乎自从宁夏进了宫以来,景年在宫殿外,总是穿便服的。
“可有消息,刺客呢?”景年问道。
君如墨给景年拱手行礼,说道,“皇上,还未抓到,这是他的衣服,他似乎跳入水中,但是肯定不会跑掉的!”
花雄拿过衣服,仔细地闻了起来,忍不住有几分惊诧,怎会是她?
“王子可闻出什么来了?知道是谁了么?”景年本来就对花雄的这一套有些不以为然,此刻,也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花雄定了定神,说道,“这,因为已经浸湿,即使我有本事闻不出来的,现下,这个本领也已经失去了!”接着笑了笑,接着,他对景年说道,“不知皇上为何要追捕这位侍卫呢?”花雄方才在“华灯初上”,正在和众位大臣交流,猛然间,窸窸窣窣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才尾随着景年出来。
“王子,你这花南国的皇宫中,可是人人都能听得懂汉话?”景年问道。
“那是自然!因为我要到南湘国来,选得自然都是能够听得懂汉话的人,为了避免许多的误会么!”华雄说道。
景年不做声了,他已经断定,定是这名侍卫听到了许
多不该听的话,所以,才逃跑了的,如此这般,他和皇后的许多秘密,以及窦广成的事情,肯定都包不住了,一个秘密,一旦一个人知道了,定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此后,朝中的大臣们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如此说来,此人必然是非死不可了!
“君如墨,今夜,无论如何,必须抓住此人!如果抓不住,提头来见!”景年对着君如墨下了死命令,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君如墨下这种死命令。
君如墨微微皱着眉头,回到,“是!”随后,他命令手下的人加紧时间搜查,如果搜不出来,拿命去见皇上,手下的人自然个个打起了精神。
宁夏还藏在水中,本打算等侍卫精神都松懈的时候,她悄悄地出来的,可是,看到岸上的人一个个眼睛像铜铃,她心想:要命了,难道自己的小命没有死在皇上手里,要死在这水里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都被泡白了,整个人都被泡发了一圈。
景年已经回了自己的宫殿,上官若儿正跪在“中宁殿”里,看见景年进来了,她歉然地说道,“皇上,舅舅,对不起,这是我和您的私密事,臣妾不该在那种地方说的,被别人听了去,在花南国面前丢了南湘国的面子!”
“起来吧!”景年说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君如墨了!”
“皇上,”上官若儿又问道,“您---您打算如何处置窦广成!”
前段时间,皇上舅舅明明说要把窦广成斩立决的,可是始终都没有消息,上官若儿本来都不抱有希望了,可是这下子,她的心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
“还不到时候!”景年说道。
“时候?什么时候?”上官若儿问道,她以为皇上说的“时候”是要将窦广成“斩立决”的时候,登时,她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有几分惊惧,皇上,终究还是,要将窦广成问斩的了。
景年却是知道她误解了什么,只是冷眼看着她,这个女人,竟然有脸给自己的姘夫求情!
幸亏他和上官若儿没有夫妻之实,如果有的话,他定然不会饶她。
“好了,若儿,你回去吧,你向来了解朕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便是任何人也劝服不了的!”景年坐在了椅子上,“朕要在这里等君如墨的消息,一旦这个人逃出去,朕的面子,皇后的面子都会挂不住。皇后还是好好想想,那时候该怎么办吧!”说着,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君如墨一夜都未来汇报,景年就坐了一夜。
看起来,此事已是凶多吉少。
花雄一直绕着“华灯初上”走来走去,小心地嗅着鼻息,等到走到了极北的岸边的时候,他停住了,似乎,似乎宁夏就在这个地方呢,方才,他已从宁夏穿过的衣服上问道了栀子花和小茉莉的香气,而越往北走,这种气味越浓,或许那是侍卫们根本闻不到的,不过,却是骗不了他。
而且,栀子香和小茉莉香味一直在此处不散,所以,宁夏应该还没有走才是,可是旁边一直有两个侍卫守着,他该如何办呢?
宁夏已经泡了大半夜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这气息尚然清香扑鼻,若是宁夏有事,断然不会这般活色生香,所以,她还应该是好好的才是。
正在花雄想着如何解救她的时候,华灯初上那边的守卫似是在朝着这边的守卫大声呼喊,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旁边的两个守卫匆忙跑开了,真是天助我也,花雄想着,现在已是半夜十分,宫中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一旦这两个侍卫走开了,华灯初上便显得人少而寂寥。
他站在湖边,小声地唤道,“宁夏,宁夏,我是花雄,我是来救你的,人都已经走光了,你别怕!”
宁夏在手中听了,方才她已然听到那边的侍卫把这里的侍卫换走了,她实在憋不住了,猛地一下子探出了头,呼吸了一大口气,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而且她又觉得很冷。
她从水里钻出来,一身白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冷飕飕的,她坐在岸边,双手抱着双臂,在哆嗦着,看到花雄,她有几分惊讶,话却还是说不利索的,上下嘴唇打着颤,“你怎么在这里?”
花雄看到宁夏一副狼狈的样子,头发也很凌乱,她这副样子,若是白天在人前,定然会让众人知道她是女儿身的,可是,这毕竟是夜里,而且看到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他赶紧把自己白色的披风反着披到了宁夏的身上,因为这件披风外面是白色,里子却是黑色,在这夜里,若想不引人注目,最好的办法就是穿夜行衣了,如今,他的披风披在宁夏的身上,也起到了夜行衣的效果。
“宁夏,趁现在没有人,赶快回去!”花雄说道。
宁夏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纵然她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以只能先回敬事房,她说了一句,“走!”
两个人偕同去了敬事房。
刚进敬事房,宁夏就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去里间擦了身子,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发,才走了出来,她已经知晓花雄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身份,可是她仍然
要做出一副男人的样子,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了,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你如何找到我的?这些侍卫守了半夜都没有找到我?”宁夏问道花雄。
“很简单,我有别人之所不能!我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东西,我的鼻子相当相当灵敏,今日我已经-----”花雄刚要说“和景年说过,”可是随即想到宁夏叫皇上“先生”,而且她见了景年,也没有丝毫见到皇上的礼节,自然开始怀疑起她和皇上的关系来,莫不是,她还不知道皇上的身份?而对她的不知晓,景年也默认。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你和什么?”宁夏随后问道。
“今日我和一个人说起过,这边的敬事房有一种栀子花加上小茉莉的香味,今日,他们都不信,因为寻常人都闻不到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闻到!”花雄说道。
宁夏忍不住笑笑,这种特长,不就相当于现代的警犬么?警犬通过一点点味道,千里追踪犯人,如今,这花雄通过自己身上的香味,找到了她。
她自己身上的味道这般浓么?她怎么闻不出来?
“哦,对了,你和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宁夏问道,她比较关心的是先生,“我说的先生就是乔易。”
“乔易?”花雄吃惊,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
☆、88。宁夏,终究还是开始骗他了
“乔易就是今日君统领的助手啊,今日我在敬事房不是碰到你们了么?”宁夏说道,心想,这花雄定是今日才认识先生,所以,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正常的。
“乔易!”花雄念着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你为何叫他先生?射”
“我先前跟先生念书的,他在白马书院教书,我是他的学生!”
“怪不得!”花雄说了一句。
“怪不得什么?”宁夏问道。
“没什么!”花雄说道。
“今日和乔易聊起来,他的治国方略,文治武功,都相当好的,几乎可以和当今皇上相媲美了!”花雄说道。
“皇上?当今皇上?”宁夏问道,心想,我的先生,学问武功,天下无双,天下无人可与之匹敌,即使是当今皇上也不行,不过想起今日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她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皇上,竟然是那般筹谋远略的。
“是啊!我看让他去当皇上,也足可以的!你说呢,宁夏?”花雄似乎有几分笑意,也有几分嘲讽的样子。
“我又没有见过皇上,怎么知道!”宁夏有几分抱怨的口气矾。
花雄哈哈大笑起来,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景年不知何故,去了白马书院教书,而这宁夏,是学祝英台在书院里读书的学生,两个人产生了“师生恋”,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恋爱关系,现在花雄还不敢肯定,不过有一点,他是确定的,这宁夏入宫,肯定是景年的意思,而且,他在宫中千方百计地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君如墨都知道,所以,今日,并没有露出破绽。
“好了,宁夏,今日的事情,你知,我知,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别人知晓,我会保密,也希望你能保密!”花雄站起来似乎要走。
“王子,你为何救我?”宁夏忽然间在他的身后问道。
“我为何救你?这个问题我要怎么回答呢!”花雄似乎在很认真地想了起来,“我救你的时候,没有想什么,只是想救你,也可能觉得你一个女儿身,在这宫中不容易的,所以动了恻隐之心!”
宁夏的脸刷地红了,这层窗户纸,她不捅破,他终于捅破了。
“那再会吧,王子!哦,对了,今日我看见花宇凡和你在房间内打斗,这花宇凡也姓花的,我想问问,他和你有什么恩怨?是不是先前就认识你呢?”宁夏问道。
“花宇凡?他是我花南国庶出的庶子,自出生生母就去世了,他未出襁褓便在南湘国当质子,想必他的质子身份连景年都不知晓,时间久了,久到宫中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今夜,他想杀死我,取代我回到花南国,因为老国王现在正在病中,他回去好继承王位!”花雄解释到。
宁夏则一直目瞪口呆。
这花宇凡想去拿奥斯卡影帝么?为何他的演技这样好?可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了,看起来,他的武功也是高强的,为何今夜他不自己去刺杀花雄,而是要让宁夏和他一起去呢?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人多反而会坏事么?而且,他跟自己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那般无辜的,宁夏差点都当真了,以为他也只是想去玩玩,看起来,这皇宫中当真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宁夏瞬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花宇凡当真是自己身边最大的一个卧底。
“怎么了?宁夏?觉得他骗你了?”花雄问道。
宁夏点了点头。
“按理说,他在南湘国十几年,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今日一见,他不仅知道,而且相当清楚!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花雄说道,随后,他的嘴角似乎有一股笑意,他说道,“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身处更大的骗局当中,那时,你该如何自处?有些人,还是一辈子生活在骗局当中比较快乐!”
说完就走了。
这话说的,让宁夏觉得没头没脑的,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特有所指,还是有感而发?
宁夏不知!
不过有一件事情她却是清楚的很,她已经很困了,刚才就有些睁不开眼了,现在天色已经快亮了,明日还得去翰林院上值,必须要睡了。
头刚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在水里泡了一夜,当真是困了呢!
第二日,宁夏起床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匆匆去了翰林院,还觉得脑子有些慢半拍,毕竟昨夜没有休息好,今日脑子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
翰林院的人又在窃窃私语,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这几日连翰林院这样知识分子聚集的地方,都开始窃窃私语了,上次是私语皇上来了翰林院的事情,今日不知又是何事呢?
“怎么了?”宁夏凑进了谈论的人群。
“宁夏,你知道花宇凡去哪里了么?”有人问道宁夏。
自从昨日宁夏和花宇凡一起去了华灯初上,就不曾有过他的丝毫消息了,她自然不知,不过因为昨日和他一起秘密去过华灯初上,这般不可对外人言说的事情,宁夏的表情自然有几分不自然。
“不知道啊!”她说,“或许今日他睡过头了呢,可能一会儿就来了也不一定!”
“不可能,刚才窦大人已经派人去他宫外的寓所找过他了,他和他的老仆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他家中本来就没有值钱的物件,这下好了,空空如也了!”一个同样身为五品编修的人对这宁夏说道,接着又摊了摊手。
“啊?怎会这样?”宁夏眼睛发直,她真的不知道花宇凡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花宇凡肯定没有被君如墨的人抓住,如果抓住了,他定然不会和老仆人远走高飞的。
一切都扑朔迷离,即使宁夏认为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再强,也推断不出来了,现在,他想知道的是,花宇凡是否安好,昨夜知道了他是花南国的质子,她不但没有半分的看不起他,反而觉得他身世可怜的很,自小就死了母亲,又被送到别国当质子,和一个老仆人相依为命,当真是可怜呢!
这一日,宁夏工作得有些心不在焉。
中宁殿中。
“皇上,刺客---跑了!”君如墨向景年回道。
“跑了?”景年紧紧地皱眉,“你们绿林军的人都是饭桶?”
君如墨只是低下了头,一句话不说,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景年发火,看起来,这次,皇上是真的生气了。
“皇上,刺客进了极南的水域,侍卫本来都过来,准备瓮中捉鳖的,可是,竟然没有想到,湖底有一座秘密水道,是通往城外的,这亦是华灯初上换水的阀门,这个花宇凡竟然从这座水道逃走了!”君如墨叹道,昨日的一幕还在他心里回荡,本来昨夜他兴致勃勃地,以为今夜的刺客是跑不了了,可是须臾的功夫,水中就浮起了水泡,他不明白是何原因,让人下水查看,才看到那座下水道的阀门。
景年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这座阀门当初是朕设计的,想不到竟然被他钻了空子,可知道这刺客是谁了?”
君如墨摇了摇头,非常挫败地说道,“还---不知道,皇上!”
景年又紧紧地皱了皱眉头,绿林军果然是一群饭桶?
“这位刺客名叫花宇凡,是我花南国庶出的庶子,亦是花南国放在南湘国的质子!他刚刚出生,便被送到南湘国来了。”殿外,一个声音传来,接着,花雄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质子?”景年吃惊,他果然不知道,这花宇凡仅仅比他年轻两三岁,也就是说,花宇凡来到这南湘国的时候,他尚是稚童,这么多年来,不知道也不奇怪。
“花宇凡刚刚和我在华灯初上打了一架,然后,他跳入水中,不见了!”花雄说道,“所以,没有什么悬念了。”
景年说道,“来人,把花宇凡的画像全城张贴,通缉!”
“是!”君如墨回道,领旨走了下去。
直到此时,只有三个人知晓昨夜是有两个刺客的,一个是花宇凡,一个人花雄,还有一个就是宁夏了。
宁夏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儿不让先生知道的,因为事关重大,乔易负责华灯初上的安全,她却去捣乱,而且昨夜还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先生知道了,定会不高兴的,而且,宁夏也答应花雄了,此事绝对不让先生知道的。
这几日,皇上一直没有来宁夏处,宁夏知道,他在忙着花宇凡的事情,定然也是没有时间到宁夏这里来的。
花宇凡被抓住是在五日之后,他正要和自己的老仆人出城,坐在去郊外的马车上,二人扮作农夫的模样,似是父子,恰好那日君如墨在城郊,花宇凡当真是不走运,在南湘国潜伏了多日,五天就被抓了,他的仆人武功竟是比他还高,不过,始终敌不过君如墨,还有绿林军的大队人马。
花宇凡和他的仆人被关在同一所牢狱内。
这日,景年进来了。
看到花宇凡,这个昔日不引人注目的人,此时已经沦为了他的阶下囚。
不过,花宇凡一直很仰慕皇上的,所以,看到皇上来,也没有任何反感的情绪,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皇上,你来了?”
景年看着他,说实话,他当真不了解花宇凡,即使他是花南国的质子,他也并不关心,他只是想知道,关于那天的事情,他究竟听到了多少,这是景年后宫的秘密,若是被别人听到了,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看到仆人和花宇凡关在同一所牢房内,景年叫来了侍卫,把仆人关到了另外的牢房,有许多的事情,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这样私密的事情。
“你那日为什么要逃跑?”景年问道。
“华灯初上侍卫躁动了起来,我不走,等着人来抓我么?”花宇凡说话的口气始终是客气的。
景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那皇后叫你,你为什么要逃?”
“皇后?他几时叫我了?”
景年深究了一下花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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