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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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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那皇后叫你,你为什么要逃?”
“皇后?他几时叫我了?”
景年深究了一下花宇凡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也就是说,今夜,不止有一次刺客?
“哦,我想皇上问的人,可能是宁夏吧,她和我一起去的华灯初上!”
“宁夏?”景年已是大惊,那晚听到皇后和自己说话的人,竟是宁夏?
他的脑子里反复地回响着那晚自己说的话,没说几句,可若是宁夏听到了,必然会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的,她这几日没有来找自己,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景年的心里顿时慌乱起来,继位以来,第一次这样不冷静,那晚她逃了,剩下的事情,他已不敢多想,不知道宁夏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会节外生枝,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和宁夏闲来无事,她也想到华灯初上去玩玩,于是我们俩就一起去了,找了两套花南国小厮的衣服,混了进去!”花宇凡似是好不在意的样子。
这个时候,君如墨,走进了牢狱,他在景年耳边低语了几句,似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果然,景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花宇凡,说道,“花宇凡,你好大的胆子!”
接着,景年和君如墨走了出去,来到了花南国侍卫居住的寝殿,花雄站在那里,检验着两个侍卫的尸体,两个侍卫只穿着白色中衣,尸体已经四五天了,这正是夏日,早就发臭,尸身上爬着蛆虫,苍蝇。
花雄的面上捂着一块布子,正在检查尸体,看到景年来了,他站了起来,拱手说道,“皇上,花南国的两个侍卫死在了南湘国的皇宫,这事儿该如何处理?”
花雄还不知道这事儿是花宇凡和宁夏干得,他自然义愤填膺,两国交战尚且不杀来使,这花南国和南湘国外交关系本来良好,可是如今,因为死了两个人,一下子把两国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景年紧紧地颦着眉头,方才花宇凡说过了,是他和宁夏迷晕了花南国的两个侍卫,然后穿上了他们身上的衣服!
在那一刻,景年忽然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花宇凡看起来心机浅,实则老谋深算,他在这宫中二十几年,自然察言观色,能够觉察到常人之所不能,或许,他已经觉察到了宁夏和自己的关系,所以,他拉着宁夏一起来,他明明知道景年不能对宁夏怎么样,所以,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景年紧紧地咬了咬牙齿,看起来,他和宁夏的关系,宫中已有许多人知道,这个秘密,似乎已经包不住了,眼下,花雄定会抓住这个把柄不放手的,这件事情,他要如何处理?
他已经让君如墨叫来了宫中的仵作,仵作的回答是:这两个人死的时间太长,正是夏日,尸体破坏的非常严重,检验困难很大,这两人似是中了迷。药了,可是究竟是怎么死的,还很难定。
“皇上,这该如何处理?”花雄站立起来,指着两个侍卫的尸首说道。
景年闭了闭唇,说道,“朕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
“但愿!”花雄说道,说完就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景年心中烦乱,若是只让他找到凶手的话,那也容易,可是偏偏,现在的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宁夏,他要把宁夏怎么样?
他去了敬事房,现在的宁夏,正在翰林院当值,必然不会回来的,他要去看看,希望能够寻到蛛丝马迹。
宁夏的房间里,安静极了,这间房子,当时是景年特意划给宁夏的,为的就是让她方便,现在,他仔细地检查着这里的一切。
在里间,他发现了一根草,他拿起来闻了一下,有一股潮腥味,虽然已经过了几日,但是景年还是能够判断得出来,这是华灯初上的水草,看起来,她当真是去过了,已经可以肯定,当晚皇后叫得人就是她——宁夏,她怕皇后认出她来,所以跳水逃走了,也不知道那日她都听到了些什么?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么?
这根水草比较短,拿着这根水草,景年在心里拢着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华灯初上不同于别的水域,都是同样的水,水底的草也没有区别的。
这座水域,北高南低,水从极北流到极南,南边有一个阀门,水从这里进入下水道,从极北的地方换新水,而且,水是一直流动着的,所以,极北地方的水草,短而嫩,极南地区的水草,因为经过了流水的冲刷,坚韧而强硬,这华灯初上,是他在十八岁的时候设计的,如今已经过去几年了,这些是他这几年观察出来的,想不到如今派上了用处。
根据草的形状,他知道她当时必是藏在极北的地方的,而花宇凡藏在南边,定然是侍卫去抓花宇凡的时候,她逃掉的!
恍然觉得,他和宁夏之间,莫名地就有了一道鸿沟。
他继续检视着,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件披风!
他拿起来闻了闻,同样也有着潮腥味,如果没有判断错误,这件披风是花雄的,那夜,是花雄送她回来的?顿时,心里涌起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景年慢慢地在宁夏的房间内踱着步子,等着宁夏。
黄昏时分,宁夏终于回来了,看到乔易坐在房中,自是兴奋的,“先生,你怎么来了?你已经几日不来了呢?”
“这两天一直在忙!”乔易的声音有几分冷冷的,“你这几日在干什么?”
“我?我去翰林院上值啊!”宁夏说着,从旁边抓着水喝了起来。
“对了,你们翰林院的花宇凡被抓了,你可知道?”乔易忽然问道。
宁夏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摔碎了,早就知道花宇凡可能会有不好的下场,想不到竟然被抓住了。
“先生,你能不能求求皇上,让他饶了花宇凡!”宁夏坐到乔易的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求起情来,声音自是暧昧的。
乔易的心忍不住软了软,说道,“为何?”
“因为,他是我的同僚,关系还不错,而且,我听说-----”宁夏噤了口,“先生,你能够保证不告诉别人么?”
“保证!”
“而且,这花宇凡自小就在这南湘国的皇宫中当质子,可能来的时间太久了,可能连皇上都不知道,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奴才,大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奴才告诉他的。”宁夏说道,想想花宇凡当真是可怜啊。
“这是谁告诉你的?”乔易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是-----”宁夏顿了顿,这是那晚花雄告诉他的,可是花雄说过,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她没有说,只是说到,“我听翰林院的人说道。”
“翰林院?”景年站起了身子,双手负立身后,“最早进翰林院的人是十五年前,就是翰林院的王大人,他是先帝御封的,亦是现在翰林院中最老的官员,他去的时候,按照你方才的说法,花宇凡已经进宫二十二、三年,以我的推算,翰林院的人不该知道才是!”
果然,宁夏瞠目结舌,想不到这个谎言被先生这样明显地戳破了,她的脸色仓皇,说道,“来得晚不一定不知道的,或许是别人告诉他的吧!”
乔易笑笑,失望透顶。
宁夏,终究还是开始骗他了。
“好了,今日我要回去,护卫皇上的周全,自从华灯初上以后,皇上加强了护卫,我今日不在这里住了!”说完,就要走出门去。
腰却被宁夏抱住,她的头靠在他的背上,说道,“先生,你几日未来,刚来就要走,宁夏舍不得你呢。”
乔易的心顿时就软了,心道:舍不得我还和我说谎?
“今日,确实有事,等我明日再来,好么?”他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宁夏的手,“这几日,宫中事情太多!”
宁夏点了点头,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明日来了,可不许走了!我是豆蔻年华的女子,身边没有个男人,也当真难受的!”
乔易莫名一惊,如此耳熟,这是那日皇后说过的话,看起来听到皇后说话的人定然是宁夏了,所幸,她还不知道自己就就是景年。
若是知道了,现在定然不是这个态度对自己了。
虽然她一步一步地靠近事实,可是,乔易不知道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在哪里,他亦不知道知道真相了以后,她会是什么反应!他紧紧地闭了闭眼睛,哑声说了一句,“我走了!”
接着就回了中宁殿。
刚刚坐定,君如墨就来向皇上汇报,他凑在皇上耳边低声汇报。
景年皱了皱眉头,这当真是南湘国的多事之秋么?为何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在“中宁殿”踱着步子,仔细思量着这件事情,最终,提笔,写了一道圣旨,这一道圣旨,他让郑唯即刻去宣读。
这道圣旨,是给宁夏的,同时,也给了上官家,大理寺卿,因为,君如墨来汇报的事情,就是上官家的事情——有贼人闯入上官家,却在上官家盛放珠宝的库房里,发现了上官家竟然私制龙袍,而且,还克扣贡品,仅仅是私制龙袍一条,就可以判个株连九族,更何况,还有克扣贡品。
郑唯已经去了敬事房!
宁夏大半夜的被叫醒,正有些埋怨呢,她穿着中衣跪在地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调任翰林院五品编修宁夏为大理寺少卿,主办上官博仪私制龙袍、克扣贡品一事,大理寺卿余则中,礼部侍郎杜预协同侦办!另,在宫外赐宁夏宅院一座。钦此!”
还给宁夏留下了新的官服。
这一切,当真像是在梦中一般。
听完这道圣旨,宁夏的脑子当真是木了!
这皇上,这皇上的脑子当真进水了?她一个五品编修,一下子升了一品,却升到大理寺去了,这大理寺是侦破案子的地方,她又没有办过案子,为何要让她办?看起来,这皇帝的确是不知人善任的,他了解宁夏多少?
为何这般乱弹琴?
宁夏的眼睛睁得很大,她当真猜测不到皇上的意思了,愣愣地跪在哪里,直到郑唯说,“宁夏领旨谢恩!”她才回过神来。
宁夏坐在床上,思量着,大理寺少卿的职位低于大理寺卿,可是圣旨上说的明明是大理寺卿协同宁夏侦办啊,为何让宁夏越级做这种事情呢?这明
明就是要让她成为大理寺卿的眼中钉啊。
还有,这上官家为何要私制龙袍呢?
最关键的,宁夏以后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第了,当真是便于此后游玩啊什么的,可是,先生住在宫里,她就要和先生分道扬镳了呢!
第二日,宁夏刚刚起床,便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官员来到宁夏的住处,他一脸严酷的模样,不用问,宁夏也知道此人是谁,定然是大理寺卿余则中的,来找宁夏商量案子的。
“请问,这位可是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宁夏?”他很礼貌的样子,看到宁夏这般的年轻,竟然被皇上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少卿,而且,他还要协同宁夏破案子,心想,不知道此人的能力是不是拔尖的?
“正是!”宁夏拱手,亦礼貌地回应。
“皇上让我协同你侦破上官家私制龙袍一案,今日,我俩赶早去往上官家吧!”余则中说道。
“我正有此意!”宁夏说着,接着两个人便出了宫门。
上官家位于人声鼎沸的闹市——洛水大街,纵然这条路上别的地方都是贩夫走卒,可是,上官家门口仍然空了一大块,毕竟上官博仪是宫中的前任太傅,而且家中千金又是当今的皇后,贵气盈门,寻常人等哪敢随意染指,不过此刻,整个院落都被绿林军围了起来,风声鹤唳,人人噤若寒蝉。
宁夏和余则中走了进去,君如墨看到了宁夏,拱手说道,“昨夜贼人就是从这间库房偷走的珠宝!”
宁夏仔细检视起来,余则中也在旁边仔细检查。
说实话,宁夏从未有过办案经验,不过此刻,余则中在侧,君如墨在后,若她显得太生疏了,是不是太对不起皇上给她的封号了,她可是大理寺少卿啊!
不过么,她爱看古装电视剧,通常陷害官员的时候,就会在他的家里栽赃龙袍,陷害他的欺君之罪,这些把戏,宁夏知道的多了,哪个有贼心的官员会自己做龙袍啊,这些古代人,当真是蠢!
宁夏在仔细地检查着,可是越检查心里越心凉,她没有看到龙袍在哪啊!
如果是有人陷害的话,定然不会偷走很多东西的,偷东西只是个幌子,来栽赃才是真的,宁夏问道,“上官家里都丢了什么东西?”
跟着宁夏和余则中的,是上官家里的一个管家,因为有许多要询问的事宜,所以,管家一直跟着。
“上官府这次丢了好多的珠宝,基本一箱子金银珠宝,贼人武功高强,都瞒过了侍卫的眼睛,直接来了上官府!”管家一脸的苦相,说道。
“他们在哪里发现龙袍的?”宁夏继续问道,旁边的余则中也停止了检视,直起身子来,仔细听管家的说辞。
“龙袍?没有龙袍啊,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要诬陷我们家老爷,他不是已经把东西送到宫里了么?”管家照例是那副样子,咬定没有见过龙袍。
宁夏第觉得,这大理寺少卿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问道管家,“这龙袍是在哪里发现的?”
“我不知啊!家里压根就没有龙袍啊,我哪里知道他从哪里发现的,或许他压根就是自己拿来的呢!”管家,抵死不认。
看起来,从管家的口中,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宁夏噤了口,又仔细检查了这房中的东西!
出库房后,她仔细看着房间的周围,这房间,位于整个上官府的中间位置,旁人不易接近的,如果不是旁人引路,别人肯定找不到,而且,这库房根本就没有窗户,门上是一把很大的锁,她问道管家,“锁可有被撬的痕迹?”
管家似乎恍然大悟,“有,有的!”
宁夏又仔细看了看锁,好像有了点眉目,她对着余大人说道,“返回宫中!”
“返回宫中?宁大人,您察觉出什么来了么?”这一趟,余则中是毫无所获。
宁夏则故作神秘地说道,“不可说!”
两个人返回了大理寺,此后,这就是宁夏要上班的地方了,看起来,这个地方严肃的很呢,比起翰林院,少了许多的书香之气,她还是更加喜欢翰林院。
“龙袍呢?”宁夏问道。
“来人!把今日送来的龙袍拿来!”余则中喊道。
只见一个侍卫端着一张金箔走了过来,宁夏大吃一惊,这---这就是龙袍?为何是这般模样?
“龙袍?余大人,你没有搞错吧?”宁夏问道余则中。
“宁大人,你仔细看!”说着,余则中把这种龙袍置于宁夏的面前,说道,“这张金箔是皇家专用的,当今皇上都未曾用过,只在先皇建朝时用过,这张金箔,金子也是特制的,只有皇家才能有这种打造的工艺,寻常人家根本就不可能,你看这金箔上刻得,都是龙袍的裁剪方式,一步一步,竟然是这样详细,但是和先皇在时,龙袍的制作裁剪方式,又有所不同,先皇时期的金箔,五年前,我曾经侥幸见过一次,这张金箔上的内容和先皇时期还是有很大的出入,可见,是要-----”剩下的话
,余则中没有说,似乎说出来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是要干什么?”宁夏紧张地问道。
“是要改弦易帜,改朝换代的意思。”余则中说道,“看起来,上官博仪的居心叵测,因为,这张金箔,至少已经制作了几年了,看起来,不是一时兴起!”
宁夏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貌似,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至少,宁夏从来不知道,古代龙袍的式样是刻在金箔上的。
“来报案的人是谁呢?”宁夏问道。
“是一个小孩!”余则中说道,“大概是当事人,不敢露面,所以买通了小孩吧,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把纸条拿出来我看看!”宁夏说道。
余则中从胸襟中拿出了一张纸。
宁夏左右翻着这张纸,这种纸,纸张很厚,该是用上等的草做成,是朝中上等人用的,上面写着:余今日去上官博仪大人府中,欲行窃之事,从库房之中,翻找财宝之时,不小心翻到了这张金箔,余甚震惊,思前想后,还是将这张金箔送到大理寺!”只这几个字,没有落款。
现在的宁夏,还是一头雾水。
看起来,这不像是人嫁祸的,因为这种金箔,以及刻画龙袍裁剪的方式,朝中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而上官博仪,就是其中之一,再说,又有谁这样的心机,要耗费几年的时间,裁剪,刻画,只为了嫁祸上官大人呢?
可是----,宁夏捧着手上的这张纸,直觉告诉她,一切都应该从这张纸上得出结论!
她陷入了沉思。
君如墨已命侍卫将上官大家家里,全部围住,他回了宫,向皇上汇报今日的情况。
景年又在画画,本来君如墨今日见他,觉得他似乎很着急的,可是这会儿,他神情淡定的很,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今日的事情一般。
“今日宁夏断案,状况如何?”他还在画画,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君如墨。
“启禀皇上,今日宁夏看起来有些生疏,对这个案子还不甚了解,不过看起来,她查看的很仔细,没有手忙脚乱,也没有初次接这份差事的忐忑不安!”君如墨回到。
皇上没有做声,照样在画画!
君如墨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何事?可是朕为何让宁夏接受这桩案子的事情?”
“正是!”
“你想知道?”
“嗯!”
景年的一幅画似乎已经画完,他拿起画,满意地看了看!
说了一句-------
☆、89。宁夏和花雄的秘密,景年始终想不开
景年说:“朕只是要给她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君如墨问道。
景年笑笑,什么也没有说,此事,他虽然未见,却已是胸有成竹,朝中大臣的争斗,历来已久,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了么?
只要宁夏断出了这个案子,那么,上官家,就会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么日后----
只是现在,比较棘手的一件事情是花南国的两名侍卫被杀,他知道这件事情,宁夏脱不了干系的,可是,他要如何向花雄说呢矾。
正在思量的空儿,花雄却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
“王子,何事?”景年问道射。
“我知道皇上已经将花宇凡关起来了,所以,关于我的两名侍卫死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请皇上答应!”花雄说道。
“为何?他不过是一个质子而已,为何王子一定让他返回花南国呢?”景年好似漫不经心,其实,他在心里权衡着一切,这件事情,这件事情----
“难道皇上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么,同样,他是我花南国的质子,一直心存歹心,若是放任在外,说不定,有一日会率部打回我花南国,而他离我这般远,我是不放心的,我必然要把他囚禁在花南国,我才放心!”花雄说道。
“王子说的很对!既然这样,朕就做一个顺水人情,把花宇凡送给你!不过,花宇凡在我南湘国这些年来,向来安分守己,并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还请王子善待与他!”景年在替花宇凡求情。
“自然!”
接着,花雄就走了下去。
景年一个人走出了宫殿,现在已是黄昏时分,彩霞满天,可是,昔日那个陪他看夕阳的人呢?为什么不在。
片刻之后,他又在想这件事情,花雄的这个提议甚好,不追究这两个侍卫死亡的事情,就等于解脱了宁夏身上的嫌疑,可是,这两个侍卫,当真是宁夏和花宇凡杀的么?
以他对宁夏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杀人才是。
他换了便装,去了花宇凡的牢狱。
这几日,花宇凡消瘦了不少,景年看着他,说道,“花宇凡,今日花南国王子向朕求情,准备带你返回花南国,朕同意了,让他带你回去以后,定当善待你!”
花宇凡只是嘴角有一丝无奈又嘲讽的笑容,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几日的时间,他仿佛已经参破了红尘一般,昔日那个爱和宁夏打闹的花宇凡早已经不见,此时的他,脸色郑重,有一种要赴刑场的感觉,良久之后,他开口,“他带我回去,怎么可能对我好?不立即杀死我,也定会将我一辈子囚禁的,那时候,不杀我,定会比杀了我还要难受的!”
景年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说道,“人的命运向来不由自己做主,不过,手里能够握住的命运,总要好好把握住才好,朕从小生在这皇宫之中,老早以前就见过了朝臣的争斗,君臣的虚伪,整个南湘国,看似繁荣,底下勾心斗角,朕有时候,烦不胜烦,如果朕能够和你换换位置,让朕去做这翰林院的五品编修,朕也是愿意的,宁可在此老死一声,也不愿意冒险去花南国,参与到这争斗之中!”
花宇凡静静地听着皇上的话说道,“皇上要去翰林院,是为了宁夏么?”
果然,他真的知道自己和宁夏的事情了,先前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他想拉上宁夏做垫背的,他明知道景年不会对宁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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