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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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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真的知道自己和宁夏的事情了,先前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他想拉上宁夏做垫背的,他明知道景年不会对宁夏怎么样,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这件事情,你怎知道?”他转向牢房,看着花宇凡。
  花宇凡无奈地笑了一下,接着眼睛里亮闪闪的,似乎这些年来,他第一次落泪,不知是在感怀自己的身世,还是因为景年的一席话而深有感触,“我自小活得鄙如蝼蚁,仰人鼻息,对别人的情感变化,非常非常敏感,而且,宁夏说话声音清细,在翰林院的时候,我对她观察甚多,她好多的习惯,举手投足,都与男人有异,而且,上次,她竟然把一瓶花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寻常的男人,哪有这种习惯,我猜测她肯定是女人,而且,上次,我本来有东西遗留在了翰林院,正是要掌灯的时候,我准备回去拿,正好看见皇上在拿笔写着字,我见过皇上的样子,知道那是皇上,可是,宁夏好像不知道,她看皇上的眼神,充满了仰慕,我便知晓,你们俩的关系了!让宁夏和我一起去华灯初上,我也是存了私心的!”
  果然,上次自己见到宁夏花瓶里的花,果然给了别人把柄。
  “行了,你的私心朕已知晓,只是,朕不明白,你为何要杀死这两个侍卫,为了拉宁夏下水?”对刚才花宇凡的话,景年多少有些倒吸冷气,想不到,他处心积虑,不让别人发现的事情,在花宇凡的眼里,却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看起来,宁夏也在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可是,他是如此地不期盼那一刻的到来,虽然早就知道夜长梦多,可是终究是没有勇气。
  “我没有杀死侍卫!”花宇凡说道
  tang,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我为什么要杀死我自己国家的侍卫?我只是把他们迷晕了而已,不可能杀死他们的!”
  景年看着他,一个人说谎与否,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此时,花宇凡盘腿坐在牢房内,双手抓着膝盖,说话的那一刻,他的手似乎用力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景年知道,这是被人冤枉后正常的表情,难道真的不是他杀死的花南国的侍卫,如果不是他,那是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究竟谁是最后的那个猎人呢?
  如此的话,那种诡异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你和宁夏果然只迷。倒了侍卫?”景年问道。
  “当真!”
  景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走出了牢狱,去了宫外,这次,他顺着和宁夏常常出去的小的宫门,去了宫外,宁夏的住所,这座府第,他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家具佣人,一应俱全,宁夏只要去了便可以住。
  他肯定,宁夏今夜住在那里。
  果然,刚刚进府,宁夏的府中便灯火通明,从院中,他看见大厅中的宁夏,正弯腰拿着一个洗手盆,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大理寺少卿,你在研究什么?”景年走了进去,随口对着宁夏说了一句,本来今天晚上,心情很不好的,可是看见宁夏,还是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我在研究纸啊,你没有看见么?”果乔易看到宁夏拿着一张纸,让纸飘在水中,她的手轻轻地拂在纸上,衣服挽到胳膊肘处,她的样子,相当相当认真,连乔易来了,都没有正眼瞧一眼,和以前的时候判若两人,看起来,她还蛮喜欢大理寺少卿这个职位的。
  “我来了,你都不抬眼看我一眼么?”乔易说道,声音中有了些不悦。
  “你没看见我在忙着么?”宁夏照样没有抬头,接着,从水里拿起那张纸,仔细地在灯下看了起来,好像有些摸不着头绪,接着又放到了盆里,她在房中走了起来,低头在思索着什么。
  今日,她是彻底把乔易晾在一旁了!
  乔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冷落过,后宫的女子见他来了,哪个不是喜笑颜开地迎接,世上之人,也就只有宁夏,敢这般对他了。
  那一刻,他非常非常希望宁夏知道自己就是皇上,看她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爱搭不理的。
  “你在想什么?”乔易问道。
  “这是我案子的事情,不能和你说的!事关机密!”宁夏很正经地说道。
  不过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张纸,对着景年说道,“你可见过这种纸?”
  乔易本来不开心的,说道,“这种纸怎么了?”
  “这种纸是城中一家叫做‘盛宁轩’的作坊造的,价格昂贵,是用上好的草做好,而且制作工艺相当复杂,专供皇家贵胄,达官贵人的!”宁夏说道。
  乔易不解,关于这种纸的来历,他确实不清楚,想起上次薛青说过,宁夏对各种纸张都非常了解的,连普通人看不出来的宣纸的种类都清清楚楚,便问道,“你对纸很了解?”
  宁夏好像定了一下子,良久之后,说了一句,“一般!”
  “而且,你对书画好像也很了解!”乔易继续说道,关于宁夏的过去,他当真一点也不了解。
  “这一点,我也不告诉你,我只是略懂而已,可是我不会画啊,画画的技巧,你以后可要教我的!”宁夏现在才有了些嬉笑的样子,和往日并没有二致。
  “你的字跟我学,画也跟我学,我是天下第一,你岂不是天下第二了?”乔易说道。
  “不行么?取人之长,补己之短,有何不可?先生你学富五车,书画都通,而且还懂音律,我要学习你的过人之处,还不行么?”宁夏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可以,不过,今夜,我要在这里住了!”乔易说道。
  宁夏笑笑,虽然早就知道他今夜来此,宫是回不去了,知道他要在这里住的,可是,还是想和他闹闹,“你这是提前收学费么?”嬉皮笑脸地抬眼看着他。
  “有何不可?”乔易应道。
  接着,两个人相视而笑,在灯影里,两个人笑容灿烂,毫无心机。
  今夜,当真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呢,两个人住在这座大房子里,第一次觉得没有了丝毫的压抑之感,宁夏很高兴,看着先生,月光下,他的脸依然是那样英俊的。
  他们已是许久未在一起住,经历了宫里那样多的事情,也曾经有过芥蒂的,可是始终年轻,没有隔夜仇,而且又是热恋当中,很多的事情,容易往心里去,可是,也容易化解开的。
  两个人半夜未睡,躺在床上时已是筋疲力尽。
  “先生,”宁夏说道,“我们这样,若是有一日我怀孕了,可怎么办呢?”
  乔易的手压在宁夏的身下,他揽着她。
  这个问题,乔易也想过,他已经二十多岁,尚未有子嗣,朝中的大臣已经催促过他许久,本来想着,去了白马
  书院,无论找不找得到司徒虹,他回来都会和黛拉圆房的,如果此生不能找到一个我爱的女子,那就找一个爱自己的女子,他是皇家子弟,有着绵延后代的责任,想不到,竟然又遇到了宁夏,自他和宁夏第一次以来,如今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如果宁夏真的有了身孕,第一要解决的便是她的名分问题,先要恢复她的女儿身,可是若是如此,那-----
  前路还那样不光明,未来,他不仅要背负着大臣的指指点点,最重要的,他还不知道宁夏会如何想。
  他闭了一下眼睛!
  “你若是怀孕了,我定会娶你的!”乔易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不怀孕就不娶我么?”
  “宁夏,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乔易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的父母不是早就不在了么?而且你的妻妾都没有发言权,你在惧怕什么呢?”宁夏不解,怎么搞来搞去,她好像在逼婚呢?而且还要带着孩子逼婚,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呢?
  乔易闭了闭眼睛,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宁夏,你若是一直在白马书院,我当时可以娶你进门的,可是,你进了宫,并且已经以男装的身份示人,若要嫁给我,必须要先洗去你的男装身份,可是,你已经犯了欺君之罪,朝中大臣定然不会放过你!而且----”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这也是当时为什么窦少言要求让宁夏做状元,他极力反对的原因,甚至,都没有让她进前十名,以为她就会消失在宫廷这样的地方的,谁知道,她又要找工作,所以,景年才让她进宫来的。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这一辈子还有希望么?”宁夏心内觉得凄然,口气中也带了几分的悲凉之情。
  “只要你还喜欢我,这一切定然会有希望的!”乔易紧紧地揽了揽宁夏的胳膊。
  第二日,乔易一早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宁夏还在睡觉。
  乔易说,他要早些去宫中,护卫皇上的周全,所以,早些走了。
  上朝么,当然要早一些了!
  宁夏去了大理寺,以后就要离开翰林院,去大理寺上班了,还真是不适应。
  昨日,宁夏已经派人通知了礼部尚书杜预,让他今日来和宁夏参详龙袍定制和先皇时期龙袍定制的不同,杜预是礼部尚书,在宫中专司礼仪,修建之类的事宜,之后,宁夏今日还约了一个人,是“盛宁轩”的老板。
  杜预正坐在大理寺的后殿,仔细参详着金箔上面“龙袍”的式样,看得相当相当仔细,过了良久,他说道,“看起来做这个金箔的人深有用心的,看不出一丁点儿粗制滥造的痕迹,若说别人是用这个来诬陷别人的,我是万万不信的!”
  接着,他给宁夏指出了其中相当多非常非常多的细致的地方,若是无心之心,定然不会做到的,而且,宁夏也当真是不信的。
  “不过呢----”杜预说道。
  “不过什么?”宁夏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这金箔应该在最后落上制作的时间的,可是这片金箔偏偏没有,而且看起来,也没有给最后的落款留出该有的空隙!”杜预说道。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宁夏的眼睛在转着,很紧张的思考,“你的意思说,做这片金箔的人,一开始就没想让这片金箔流传于世,也就是说,做这片金箔的目的,并不是用来做龙袍的?”
  杜预盯着宁夏,盯了良久,笑道,“本来官员私下里,都在疑虑皇上为何突然派宁大人当这大理寺少卿,原先,我也不解,现在看起来,宁大人不仅思维敏捷,而且见微知著,当真是我等之楷模,现在老朽真的服了!”
  对于杜预突然的溢美之词,宁夏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她拱手说道,“杜大人都说得这般明白了,我若是再看不出来,是不是也太蠢笨了?”
  杜预哈哈大笑,今日,余则中没有来,京畿之地有别的案子,他身为大理寺卿,要去检查现场,而且,这个案子本来就是宁夏的主审,他不来也是可以的,杜预走了以后,宁夏正在后殿仔细地看着金箔,忽然属下来报,“盛宁轩老板盛宁来见!”
  “速速请他进来!”宁夏说道。
  这位盛宁,她还未曾见过,不过是昨日宁夏问道余则中这纸是从哪里出产的时候,余则中说的。
  盛宁心宽体胖,穿着也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青靛色的绸布衣服,上面有着暗花,看起来已经暴富了很多年了,很有些底蕴呢。
  “盛老板!”宁夏拱手,举手投足之间也是一副男人的气概,这大理寺不同于翰林院,翰林院是知识分子的地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需要和外人打交道,可是这大理寺却是不同,宁夏要不断地应对不同的人,若是稍有差池,便会被人看出破绽,那时候,她的“欺君之罪”定然是做实了的。
  “宁大人,想不到宁大人竟然是这般年轻的!”盛宁
  说道。
  宁夏笑笑,以前在翰林院上班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自己这般年轻有为,又聪明绝顶的,今日已经被两个人夸赞过了,千万别夸了,她可受不了的。
  “盛大人,请坐,”宁夏比着一张椅子对着盛年说道,接着递上一张纸,问道,“这张纸可是盛大人的厂里产的?”
  “厂里?”盛宁不解厂里是什么意思。
  “哦,”宁夏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矢口说错了,“说错了,这种纸可是你的‘盛宁轩’出得?”
  盛宁仔细看了一下,这是他自己的心血,自然是无比熟悉,不过为了负责,还是说道,“是的,只供给皇家的!”
  “皇家?你的皇家指的是-----?”宁夏原以为这皇家指的是皇宫,以及朝中的众臣家里。
  盛宁拱了拱手,说道,“圣上专用!”
  “什么?”宁夏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个贼子用圣上专用的纸,这怎么可能?“你可记错了?”
  “怎么会呢?这种纸都是每个月,我亲自送到宫中的,皇上分给了谁,我就不知道了!”盛宁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宁夏低低地说了一句,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挫败感,原以为,这件事情即使不是上官家所为,就是朝中大臣陷害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张纸是皇上专用,还有这金箔上的图案-----
  一切都扑朔迷离。
  宁夏当真找不到北了!
  这时候,又有属下来报,“禀告宁大人,花南国的王子要返回花南国去了,皇上规定,宫中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去相送!”
  花雄要走了?怎么这般仓促呢,一般的外交活动不都是,来以前都大张旗鼓,走以前都盛装相送的么?为何花雄总是这样出人意表呢?
  宁夏忽然问到,“四品以上的官员,包括四品么?”
  “启禀大人,先前皇上曾经有一道专门的圣旨,宫内都知道了,说是几品官员以上,就是也包括这个品级的!”
  “哦,”宁夏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皇帝当真是讲究呢!“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侍卫走了以后,宁夏一直在凝神想着这个案子,只上了一上午班,就觉得累了,看起来,这个工作当真不能干得时间长,容易衰老。
  吃过饭,宁夏便整理服装,随百官去了宫门口,皇上已经知会,在宫门口相送,显示南湘国对花南国的尊重,然后,他一个人再把花雄送到都城以北。
  宁夏心道,这皇上当真好大的胆子,竟然要一个人将这些人送出去。
  她站在百官的后面,以前站在后面是因为品级太低,现在站后面,因为她太年轻,这是礼部尚书说的,有些事要看品级,有些事情,则要看年纪!
  总之,无论是看品级还是看年纪,宁夏都要排在最后便是了。
  当真是烦人,她还想看看皇帝长得什么样呢,这位皇帝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甚至把她弄进了翰林院,可是,她始终都不知道这皇上的真容如何,自然觉得非常郁闷的。
  过了一会儿,花雄和皇上的马车从皇宫里面走了出来,宁夏本来以为这次肯定能够见到皇上的真容的,可是看起来,这次又算了。
  先是皇上的马车,四辆高头大马,飞驶过宁夏等一众大臣的身边,明黄色的轿帘让宁夏看不见皇上真实样子,后面的便是花雄的马车,两辆马车先后经过,宁夏和众大臣一直跪在地上,以宁夏的好奇心,她想偷眼看看的,却是始终不能。
  然后,众人起身,跟随着马车出宫门而去。
  宫门外,旁边有两辆囚车驶来,宁夏吃了一惊,竟然是花宇凡,后面的不用问,该是他的仆人吧,这两个人,要跟随花宇凡返回自己的国家了么?
  宁夏当真舍不得花宇凡呢,先前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的,自那晚宁夏和他在华灯初升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想不到昔日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今日竟然变了如此狼狈的囚犯,宁夏想上去和他告个别的,可是,终于碍于人多,而且是这种场合,所以,她即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看着花宇凡从他的面前越走越远了。
  宁夏的眼睛和心思一直集中在花宇凡的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前面皇上和花宇凡的马车已经停下来,似乎是花宇凡先停下来的,然后,他和皇上低语了几句,奔着大臣们而来!
  众大臣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花雄,花雄一身白色的府绸衣服,在阳光下,他竟是那样风流倜傥,洒脱不羁的。
  宁夏在看着他,他一直朝着自己走来,走到了宁夏身边,停下了。
  一众大臣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宁夏的身上,宁夏百思不得其解,他要干什么?
  花雄看着宁夏,好像很舍不得的样子,他拍了拍宁夏的肩膀,说道,“你是我来到南湘国皇宫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我第一个救的人,在异国他乡,这种感情很珍贵,我也很珍重,希望你也珍重!宁夏,”接着,他从腰间掏出了那块宁夏看过的上好的玉
  佩,说道,“你拿着这块玉佩,日后,见此玉佩如见我,你可以凭这块玉佩去花南国找我,出入宫苑,无人敢挡!”
  这可让宁夏受宠若惊了,这块玉佩,宁夏是有数的,按照现在的说法,这该是无价之宝了,她一个小小的翰林院少卿,拿着这般价值连城的东西,岂不是惹人注目?而且,她何德何能,要接受这样的东西。
  “可是,我始终-----”宁夏说道,要把玉佩还给花雄,“我一直在这南湘国中,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花南国吧,王子这样的无价之宝,还是自己收着吧!”
  “你收下吧!”花雄淡然一笑,接着转身离去。
  不知道为何,这次来,宁夏给他留下了那样深刻的印象,如今要走了,竟然是那样想念她的!
  人还未走,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有些少年般的惺惺相惜,还有些知音的感觉。
  想必,此后山高水长,他和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景年一直坐前面的马车里,刚才,花雄下车和他说,要和一个人说几句话,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宁夏。
  两个人一直在说着话,景年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这一幕,还是让他的心很痛。
  昔日,宁夏藏起了他的披风,今日,两个人在此惺惺相惜,说着他不知道的话,迎着大臣惊讶不解的目光。
  这样的场面,他倒是真没有见过!
  他猛然放下马车的帘幕,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想开就能够想开的。
  关于宁夏和花雄的秘密,他,始终想不开!
  花雄已经朝着马车走来,接着,上了马车,众大臣都准备走了,只有宁夏呆立原地,看着花雄和花宇凡远去的背影!

  ☆、90。他穿过胡同,穿过芳香,可是,她在哪里?

  眼看着皇上和花雄的马车越走越远,宁夏才回了大理寺,宁夏的心也不自觉地变了非常难受。
  到了都城以北,花雄下车,对着景年说道,“皇上,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我还是在这里分别吧,你我已是几年未见,这次见面也始终匆匆,不过来日方长,我相信将来的某一日,你我还会再见的!”
  景年一身便装,他已经下了马车,对着华雄说道,“有许多事情,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也希望王子保守这个秘密!”
  也是在刚才的马车上,景年方才意会过来,为何花雄突然不再追究花南国两名侍卫死亡的事情,加之联想到宁夏房间里花雄的披风,他才明白,花雄必然也是为了不再追究宁夏,所以才放弃了这件事情,可是,杀死两名侍卫的事情并不是宁夏和花宇凡所为,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
  他只明白了一件事,花雄是为了解脱宁夏的嫌疑玛。
  原来,在花雄的心里,宁夏竟然是那般重要的,为了她,他甚至不去计较本国两名侍卫的死亡。
  花雄早就知道宁夏是女儿身,救她的原因,无他,但喜欢尔澉。
  想不到,景年已经有了一个情敌了,这个情敌,是他国的一个王子。
  花雄笑笑,“的确是,有很多的事情,只有经历过,才能够体会的,就像我和皇上,不过,最后结果还不一定!但看他日吧!”
  景年嘴角有一丝浅笑,恍然觉得要失去宁夏了,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这种挫败感。
  “王子,再会!”景年对着华雄说完了这句话,便回身,只留给花雄一个决绝的背影。
  花雄知道此刻景年的心情,他也笑笑,转身离开,只留下两个人相向而行的身影。
  景年回了皇宫,莫名地觉得心情不好,以前从未感到这种被动的心情的,今日,他感受到了,竟然如此心慌。
  很意外的,中宁殿内,柳云儿正在等着她。
  柳云儿一身浅绿色妃服,正低眉顺目地在中宁殿内,今日,她命御膳房做了皇上最爱吃的糯米糕,她也是进宫以后才知道,皇上爱吃糯米糕的,本来打算要自裁的心,却在见到皇上真容的那一刻,变了模样,此时的她,只想把皇上伺候好。
  看到皇上走了进来,柳云儿变了喜笑颜开。
  今日皇上去送花南国的王子,竟然也没有穿朝服,而是穿了一身青布便装,这好像还是柳云儿第一次见皇上这身打扮呢,不过,仍然帅气,即使这身青布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是那般玉树临风,帅气难挡的。
  “皇上!”柳云儿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今日累了么?臣妾今日特意做了皇上喜欢吃的东西,皇上喜欢么?”
  景年看着柳云儿做的糕点,好像自从母后过世后,还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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