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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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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有些吃惊了,这个女人,果然是绿茶婊?
  她和他,有什么事情?
  难不成,她要告宁夏强。奸,如果是那样,可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宁夏一直在等着。
  “我和你,柳妃?你我能有何事?”宁夏问道,这种绿茶婊的路数,她还真的招架不上,一般来说,绿茶婊一般都不按套路出牌的,宁夏不一定能够接上。
  “那日明明在湖边,你对我挑。逗不成,所以,怀恨在心的,这张纸片,谁知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皇上-----”柳云儿开始哭了起来,“臣妾知道自己错了,那日去了美目湖畔,不知道为什么,宁大人也在,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抵死不从,那日臣妾是从皇上的‘中宁殿’去美目湖,宁大人说的脚上踩的纸片的事情,臣妾如何知道?若是知道,臣妾又如何会让让迎紫踩?”接着,她低下头,似乎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美目湖畔,宁大人对臣妾挑。逗不成,他恼羞成怒,一个夜里,宁大人等在‘流云阁’的灌木丛旁,正好臣妾独身一人从殿内出来,宁大人把臣妾拉到灌木中,把臣妾给---,把臣妾给---”她跪在地上,面朝着帘幕内的皇上,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那副样子,连宁夏都信以为真了!
  难道,这真的是绿茶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宁夏登时没有了语言,整个朝堂内,人人都在喧哗着,似乎要凌迟宁夏,宁夏如此大胆,竟然染指皇上的后妃,这才是欺君的大罪,亏得他还能在此侃侃而谈,要审别人的案子,现在,连她自己都择不清了!
  “你---你----,我几时对你-----”宁夏一时气急,心道,这柳云儿这样说,难道不怕日后,皇上判她死罪么?皇上的后妃被人染指,这是要赐死的啊,可是随即想到,若是她不死,宁夏把这个案子审了出来,柳家是要诛九族的,现在,她把宁夏拖下水,这个案子,暂时是审不了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柳云儿自己说过她不曾读过书,可是,宁夏看起来,她比十个男子都厉害!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了牺牲她自己,保全全家的想法,当真是厉害!
  “皇上,臣无论如何也不曾做过这种事情,而且,柳妃又是皇上的女人,我如何----”宁夏心道,看
  起来,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真的要让她亮出自己的女儿身身份?可是这柳云儿就不顾及皇上的面子么?上次皇上因为皇后和窦广成的关系,已经把窦广成关进牢狱了,无非是因为皇后损了他的面子,这次,柳云儿是鱼死网破,也要救自己的家人了!
  一时间,朝堂之上,所有的人都在皱着眉头,都在说着宁夏竟然能够做得出来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下子把宁夏想好的整个案子的思路都打破了,她如今想着要不要亮出自己的女儿身份,若是亮了出来,肯定她的欺君之罪是逃不脱的,这可如何是好?
  宁夏只觉得头上汗涔涔的,朝堂上人声鼎沸,都在说着这件事情,柳妃如此折损了皇上的面子,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发落。
  宁夏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会让柳云儿节外生枝的,可是,现在,有谁能够帮她呢?想了想,自己的女儿身份,是绝对不能说的,那样,不但再也审不了这个案子了,甚至可能自己性命不保,这可如何是好!
  柳元慎走上前来,他老泪纵横的样子,指着宁夏说道,“你---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敢染指我的女儿!”
  宁夏看着柳元慎,紧紧地咬着牙齿,心道:你这个老儿,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操纵的,现在竟然装起无辜来!看起来,他也是铁了心,要牺牲柳云儿保存全家的了!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让宁夏如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境地。
  宁夏现在跪在地上,似乎周围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她该怎么办?案子是无法继续了!
  她没有看到,皇上对着郑唯耳语了几句,接着郑唯说道,“肃静!现在,皇上有一个办法,来确定宁大人是否奸。淫了柳妃,来人呢,找稳婆!”
  众人都不解,皇上是用意。
  这皇宫中的稳婆,本来就多得是,专门用来检验进入皇宫中的美人是否是处。女之身的,宁夏也不知道皇上的用意何在,只是,现在,她有一种想法,好像在整个朝堂中,她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而唯一能够救她的人,也就只有九五之尊的皇上了!
  瞬间觉得和皇上是那样亲近的,可是,她和皇上之间,究竟有何瓜葛,她还是搞不清楚的,难道真如昨日自己怀疑的那样:先生是当今的皇上?
  过了一会儿,便来了一个稳婆,她的穿着和宫外的稳婆亦是不同,一看便是宫里的人,不像宫外的人那样粗鄙的。
  郑唯在稳婆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稳婆连连点头。
  片刻之后,稳婆还有几个侍女带着柳云儿出去了,宁夏不解,他们是去干什么的了呢?
  许久之后,稳婆拉着柳云儿回来了,柳云儿一脸惨白的模样,因为“清正廉明”的匾额下面,此时已经无人,宁夏还跪在朝堂之下,所以,稳婆跪的是皇上的方向,“禀告皇上,柳妃现在仍然是女儿身!”
  宁夏不解了,朝堂上面的人更是不解,又窃窃私语起来,柳云儿只是呆呆地跪立在侧,两眼发直,一语不发,看起来,这个谎言已经被戳穿了。
  宁夏疑虑,皇上不是和柳妃在新婚之夜有过欢愉的一刻么?为何柳妃到现在还是女儿身?不过,也因为柳妃是女儿身,所以,才洗清了她身上的嫌疑,让这柳云儿诬告,现在总算是得到惩罚了!
  大臣们似乎也在疑惑为何柳妃还是女儿身,难道皇上还没有和她----?
  更加震惊的是柳元慎,他把女儿嫁入宫中,她现在还没有收复皇上的心?
  皇上又在郑唯的耳边低语几句,郑唯朗声说道,“柳妃的诬告不成立,现在请宁夏继续审龙袍的案子!”
  宁夏心里一直有一个疑虑,她心道:这古代又没有任何检验的器具?这稳婆是如何检验处。女的?
  这个问题,她不会知道的,私下里,她定要问问稳婆才是。
  宁夏继续审案子,被方才这样一打乱,她还暂时回不过神来。
  她定了定,坐在朝堂之上,说道,“方才柳妃污蔑本官曾经奸。污于她,有一句话是‘未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方才说道这张纸是从迎紫的脚下发现的,我刚才也看见了,迎紫今日穿的还是那日那双鞋,我们来比对一下脚印!”说着,着人脱下了迎紫的一只鞋,面朝着大家,比对着鞋的花纹,说道,“可见,这纸上的花纹和迎紫的鞋底一模一样,可见,并非是本官诬陷于她,方才柳妃也说过,她那日刚刚从皇上的中宁殿出来,可能是踩的‘中宁殿’的也不一定,也因此,我那日已经派人去了柳妃的‘流云阁’,去看了柳妃的书桌,看起来,这柳妃是不爱读书之人,为何喜欢墨宝本官就不知道了!”宁夏说着,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摞纸,说道,“这些纸是出自‘流云阁’的,是本官派人‘窃’来的,权宜之计,还请皇上原谅!由此可见,这些纸张,不光皇上自己用,而且,柳妃也是在用的,可见,这张贼人的纸片,是从柳妃的房中传出来的,而且,这字迹也的确是柳妃的字迹,不
  过是她用左手写就,她的字写得本来就差,用右手已经不堪入目,可是为了符合贼人字写不好的概念,她故意用左手写的,这种欺君大罪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让别人代劳的!另外,这金箔,”宁夏拿出那张龙袍上面的金箔,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这金箔背面的右下角,有一块微微的发紫,你们可知这是何故?”
  朝堂下面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宁大人是什么意思!
  宁夏说道,“这是先皇赐给柳家的上等金片,因为这种金片在整个皇宫少之又少,是从花南国进贡的,因为花南国地处极北,而这种金子,是花南国在极寒的地方熔炼出来的,所以,有些发紫,这种金子,又叫做紫金,在全国是少之又少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柳大人要用这种金箔来做底的,可能觉得用普通的金子显示不出来对‘龙袍’的重视,所以他用了‘紫金’,因为先皇的金箔龙袍用的也是紫金!也许是他忘记了,当年,这种金子,先皇只分给柳家,而没有分给上官家的,寻常时刻,先皇都是两家都分的!”宁夏说道,方才她的话已经点出了柳元慎的用意,也点出了柳元慎才是此事的罪魁祸首。
  “人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如果你做了坏事,却不承认,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如何,你都会留下痕迹!柳家想陷害上官家,因为柳云儿已经入宫,现在和上官家的实力均衡,可是呢,柳大人好像不想这样分庭抗礼,要一家独大,他处心积虑,用了几年的时间,来筹谋对策,可惜啊,终还是功亏一篑!”宁夏说道。
  柳元慎的脸色已经苍白,他气急败坏地对着宁夏说道,“切莫信口雌黄!凭什么要听你的一家之言?”
  “柳大人,这不是我的一家之言,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我也没有办法,我也给过你辩驳的机会了,是你自己辩不过来!你以为旁人都不知道‘寸量’,就可以胡乱编排上官南慕的各种数据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知道为何,宁夏相当反感柳元慎的,难道是因为上次先生和自己说了,他用先皇的圣旨来压当今皇上,逼皇上娶柳云儿的事情么?
  宁夏明明就不待见皇上的,可是为什么,冥冥之中,她又有些同情皇上的,所以,现在打击柳元慎,也是在帮助皇上!
  “柳大人,你还有何话说啊?”宁夏问道。
  柳元慎已经蹲坐在地上,一语不发,两眼发直,看起来,这次的欺君之罪是做实了的!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宁夏要如何判这个案子啊?总不能把柳元慎这个一品大员诛杀九族啊,貌似她还没有那个权利!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郑唯的声音传来,“今日宁夏只管断案,后面的事宜皇上亲自做主!”
  接着大家都齐齐地跪在了地上,宁夏也低着头,和着众人的声音,说了一句,“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站起身子来要走了!
  因为这次宁夏跪在了第一排,所以,她偷偷地抬起了眼睛,这次,她看到了皇上的背影------
  她的心忍不住一沉,因为,皇上的背影和先生的背影一模一样!
  先生的背影,她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自然是认得的,所以,即使他换了衣服,宁夏也认得,就像此刻,即使先生穿上了龙袍,宁夏也认得一样!
  只是,她在心中低语着:先生,先生-----
  最不敢相信的事情,此刻已经成真!
  先前她怀疑过,昨天侍卫传话的时候她亦怀疑过,现在,她更加怀疑了!
  原来,心中的疑虑已经成真:先生即是皇上,皇上即是先生!
  宁夏紧紧地皱了皱眉头,眉宇之间是沉痛的表情,所有过往的一切,现在,都可解了!

  ☆、96。与其君臣有别,不若天各一方,相忘于江湖

  三日之后,城郊的望江亭!
  正是寅时十分,不知道为何,宁夏起得这般早,这三日来,她夜夜不能入眠,一闭上眼睛,皇上的背影便在她的眼前晃,皇上的背影,亦是先生的背影。
  望江亭在城外的会仙山上,山势巍峨,地势陡峭,这座“望江亭”就矗立这半山之间,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出,山中雾气氤氲,宁夏拿了一块石子,向着雾霭处扔去,久久听不到响声,可见,她爬了有多高了吧!
  她凝望着这仙境般的地方,此刻,世上好像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这三日,她都睡不着,也未曾再见先生。
  自那日审完了上官家的案子,皇上的背影便在宁夏的眼底久久不散,她知道,那个背影是先生的婕。
  宁夏一直站在那里,双手负立身后。
  乔易走了上来,是宁夏约的他,今日在此见面,乔易本来有些怀疑,为何宁夏今日和他约在了这里,不是在家里。
  “先生,你来了?”宁夏没有回身,对着乔易说道。
  乔易和她并立在望江亭内,双手负立身后,看着亭外的雾气氤氲。
  “宁夏今日有何感慨?”他问道。
  宁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在白马书院,那日,先生与我,并立在山崖之上,看着山底的雾气氤氲,先生曾经说过,万里江山,风光旖旎动人,可是谁知道,这下面,蕴藏着怎样的玄机!那时候的我,尚是白马书院的一个学生,见识浅薄,尚未如今日这般有过深切的体会,审过上官家族的案子以后,我才知道,主宰万里江山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起来,先生那时候就深有感触了!”
  乔易笑了笑,亦说道,“当皇上本来就不是容易的,身处高位,有时候很寂寞!”
  “是啊!”宁夏说道,“我原本以为皇上对这宫中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晓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是我错了,他不仅仅知晓,而且,相当有韬略,他把窦广成关了起来,却至今未杀,我开始以为是他忘了,皇上日理万机,如何会天天想着一个侍卫的事情,皇上又把尚方宝剑给了我,而且是先皇的尚方宝剑,我本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的,我以为皇上是糊涂了,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为何?你又明白了什么?”乔易看了宁夏一眼。
  “不可说,亦不能说!即使是先生,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宁夏的表情淡然,身上一身男装,显得英姿勃发,脸色白皙,眼睛定定地看着万里江山,曾经,先生和她一起看过的。
  接着,她又说道,“看起来,皇上在一开始就料到了事情如何发展,他亦知道了这是柳家在陷害上官家,他好像也笃定了我定会把这个案子审出来,所以把我从五品编修升为了大理寺少卿,好像上官家的案子是为了我量身定做,其实这个案子的结果皇上一早就知道,他只是给我这一个机会!”宁夏看着乔易说道。
  “给你什么机会?”乔易问道。
  宁夏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
  “这个案子,我只是审了,却是皇上来评判的,我以为皇上会判柳家株连九族的,可是没有,他只是把柳元慎从一品大员降为刑部的礼部侍郎,在余则中大人的手下,我本来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杀柳元慎的,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这柳元慎是皇上的一颗棋子,将来若是上官家有任何不轨的地方,景年就会将柳元慎复位,以此来对付上官家,而柳家不但不会怨恨皇上,还会对皇上感恩戴德,这样的计谋,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景年才能够想的出来吧。而景年将柳云儿从妃位降为了美人,关入冷宫,皇上此生与她,不再相见!皇上本来就不喜欢柳妃,这下更好,把她解决了!皇上还顺道收回了柳派控制着的盐的进出渠道,景年当真是一步三看的,我现在方才明白!这柳元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步步进入了当今皇上的钳制!不过,现在,宫中已是上官家一家独大,外戚专权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发生。”宁夏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乔易,看他的表情。
  乔易只是笑笑,说道,“这些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景年自有计谋!”
  宁夏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两个人下了山,顺着街道往宫里走去,又看见了那日专门卖薛青画像的人,宁夏驻足,拿起一张画像,说道,“我上次怎么就是没有看见景年长什么样子呢?这是为何?”
  “大概现在还不是时机吧,等是时机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乔易也拿起了一张画像,站在宁夏的身旁,说道。
  “或许,时机到了,我就不想再见他了!我对他的好奇心已经过去了!”宁夏说道。
  景年没再说什么。
  宁夏刚刚回到大理寺,便有侍卫来通报,说是皇上要把窦广成问斩了!
  宁夏却并未惊讶,这件事情,她早已知晓,她也知道皇上的目的是什么。
  窦广成问斩的日期是六月二十五日,正好是一个很热的日子。
  tang为什么不把窦广成“秋后问斩”?宁夏知道。
  宫中有两个人对这件事情,如坐针毡,一个是窦少言,一个是上官若儿,因为上官若儿先前已经求过宁夏,可能这次碍于皇后的身份,不好意思再求她了,所以,这次是她的侍女来求的宁夏。
  宁夏正在大理寺写大字,她的字,已和先生一般模样,现在,她要改掉这种字体的,可是,跟先生学的大字,是她第一次写的大字,想改哪有那般容易。
  皇后的侍女看到宁夏写的字,略略有些吃惊。
  “你看到我的字,在吃什么惊?”宁夏问道。
  “哦,哦,没什么,只是宁大人这字------”皇后的侍女唤作碧儿的,她觉得宁大人的字很像一个人啊,她虽然没有读过书,可是,对于字体却是认识的。
  “你是来求我让我救窦广成的么?皇后的意思?”
  “宁大人果然神机妙算,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碧儿说道。
  “你让皇后放心好了,窦广成定然不会死的!”
  碧儿的眼中露出了喜悦的光芒,“宁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
  碧儿欢天喜地地走了。
  宁夏捧起了她写得字,轻轻地念了出来,名字叫做《鹊桥仙》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觉之间,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又岂在朝朝暮暮-----
  窦少言是这个时候进门的,他看到宁夏在落泪,有几分惊讶,宁夏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他似乎感触很深。
  “恩师,你也是来让我救窦广成的么?”宁夏不着痕迹地擦干了脸上的泪,问道。
  窦少言于她有知遇之恩,并且一向很欣赏宁夏,所以,宁夏一向称他为“老师”的,自乔易之后,她不再叫任何人“先生”了,“先生”只属于乔易一人。
  可是,现在,乔易已经消失了,变成了景年。
  她知晓,她一直知晓------
  “宁夏,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你救救窦少言?”窦少言说道,现在此事已经迫在眉睫。
  “我知道了,我会去救他的!”宁夏说道。
  对于宁夏这样爽快地就答应了此事,窦少言有几分惊讶的,不过,现在宫中人人都知道宁夏有着尚方宝剑,所以,都来求她了,大概宁夏早就知道此事,所以,对于自己来求他的事情,并不惊讶,他只是不知道,此事,除了他窦少言,还有谁来求过宁夏,为何宁夏这般淡然?
  宁夏还在写字,神情当中说不出来的落寞,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她已经决定了,却是不说出来罢了,宁夏在翰林院与他共事许久,自来都是活泼而开朗的,窦少言从未看过她有如此的神情,现在这般,那种沉默让人看了心疼。
  窦少言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宁夏还在那样旁若无人地写字,窦少言定睛看了看,宁夏的字写得当真是越来越像皇上了,殿试之前,他就曾经因为宁夏的字去找过皇上,言道这个学生的字和皇上一模一样,可是皇上真的没有计较,可是殿试的时候,宁夏却没有在三甲之列,这个问题,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好在,宁夏现在的官级比三甲的考生还要好,他心里自是安慰的。
  宁夏心里烦乱,终究把写过的字窝在了一起,扔在了字纸篓里。
  出宫,回府。
  步子慢慢地踱着,一个人去了飘香院,不是她不想去别的地方,而是这京城当中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排解烦乱的地方,她又点了浅雪,那日浅雪弹奏的《听雨》相当动听的。
  还是上次和先生来的那间房,草原里抵额相亲的两头鹿还在,在清冷的月光下,那样亲近,所有的温暖都来自这两头鹿眼中的气息,看着看着,不觉间,宁夏已是泪流满面。
  昔日和先生的情感,是再也回不来了的。
  与其君臣有别,不若天各一方,相忘于江湖。
  浅雪刚刚端着琴进了房间,听到有人来,宁夏本能地回过头来,浅雪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吃了一惊,这次,她拿的是箜篌,那样古的乐器,调子宁夏是从未听过的。
  浅雪一身绿色的衣服,问道,“公子怎么了?”
  其实上次浅雪已经知道宁夏的女儿身身份了,可是这次既然她还是男装而来,自然是想遮掩自己的身份的,所以,还是叫她“公子”吧。
  宁夏擦了脸上的泪痕,说了一句,“没事,你弹你的就好!”说着,坐在了浅雪对面的椅子上,猛然间想起,上次先生是宿在这里的,便试探性地问道,“上次皇上来过?”
  浅雪刚要动手弹琴,听闻此语,一惊,说道,“你如何知道?”
  “我是皇帝的臣子,我自然知道,上次他易容和我一起出来,听了姑娘的《听雨》,一直说很动听的!”宁夏说着,果然上次他来过的,果然是浅雪接待的他,果然----果然,他是皇上!
  “是这样的,那次皇上来心
  情很不好,他说过我弹奏的《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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