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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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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那次皇上来心
  情很不好,他说过我弹奏的《听雨》很动听的,我当时还诧异,这个人我从未见过,为何他会听过我的曲子,现在,听大人这样一说,小女子明白了,原来上次是皇上易容和大人来的!那日,他喝醉了,我扶他去了我的房间休息,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皇上的明黄色中衣,我当时就吓坏了,一直跪在皇上的身旁!”浅雪说道,想起那日的情况,还心有余悸。
  宁夏笑笑,怪不得!
  “好了,你开始弹奏曲子吧!”宁夏说道,自顾自地喝起酒来,先生心情烦闷的时候来这里喝酒,如今,她心情也烦闷的很,也来这里喝酒。
  浅雪开始弹奏起箜篌来,这箜篌的动静,比古筝要细,比竖琴要粗犷,宁夏倒是蛮喜欢的,可是无论怎样喜欢,也排解不去心中的烦闷!
  箜篌的曲子很动听的,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么?宁夏刚刚喝了几杯酒,就觉得头昏脑胀,看浅雪也有些模糊了,朦胧当中,一个人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晃,那个人是尉迟朵朵!
  尉迟朵朵和皇上之间,和她的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宁夏不知!
  宁夏喝醉了,浅雪把他扶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早就知晓了宁夏是姑娘,所以扶她也没有顾及,她知道眼前的这位姑娘和皇上之间定然有着不一样的瓜葛的,她也不知道这位姑娘今日怎么了,她只是觉得,这位姑娘今日好可怜!
  只是,这一切,她不愿意说罢了,作为一个青。楼女子,最要紧的便是闭上自己的嘴,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宁夏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她睡得昏昏沉沉的,醒来后,看到浅雪正伏在案边写着什么,她轻轻叫了一声,“浅雪,你在写得什么?”
  “没什么!姑娘睡着了,我练字的!”她浅笑了一下,因为和宁夏相处了这半日,恍然觉得和宁夏的关系很亲近了呢,忍不住叫开了“姑娘”。
  宁夏走到她的身后一看,这位姑娘的字,写得当真俊秀呢!
  便说道,“姑娘,我先走了,改日有空再来!”
  刚刚要走出门去,便被浅雪叫住,似乎浅雪的口气有几分犹豫的,她说,“姑娘,日后,你好好待皇上!”
  宁夏背着身,心想:日后,不会有日后了!
  宁夏刚刚回府,便看到了先生的背影,正站在大厅前,那日,这个背影一袭龙袍,从大理寺离开。
  景年已经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他看着宁夏,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才回来?喝酒了?”
  “去飘香院喝了几杯酒!”
  果然,景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飘香院这种地方,你以后少去!”
  “先生烦闷的时候可以去,我心里烦闷的时候,就不可以么?”宁夏扬起脸来,执拗地看着景年,忽然间,泪珠滚滚而落。
  景年走到她的身前,执起她的双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想当这大理寺少卿了,看着人从富贵处跌落到平民百姓;看着后宫的女人一夕之间,被打入冷宫,我受不了这样的变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本来还是踌躇满志的,可是看到柳家一下子变成了这样,我于心不忍!”这是宁夏心情烦闷的一个很小的原因,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她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当今圣上!
  从此,要与他陌路!
  曾以为,在这南湘国,他是她的唯一的。
  即使上天入地,他也是她的唯一。
  可是,现在,不是了!
  他有皇后,有妃嫔,现在有,将来会更多,她受不了这种和多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感受,与其这样,她宁愿离开,而且,后宫规矩太多,她也受不了,说不定,不出半日,就被判斩立决的!
  “统治天下之人,若没有这份心胸,如何成事?向来做事,就应该对错分明,难道做错事的人,应该升官么?如果这样,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么?”景年对着宁夏分析。
  “我知道,我知道你向来冷静理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比不了你这番胸襟!我此生的愿望,只想和心爱的人种菊南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来宫里本就是我的权宜之计,若是有一日我的身份被别人发现了,定然会被砍头的,难道,先生,你就不替我考虑么?”宁夏有些激动,眼泪在飞奔,她希望景年会对着她说出,“我是皇上”这句话的,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
  他要欺瞒自己到什么时候?他当真是做大事之人,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这般气定神闲。
  景年只是把宁夏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说道,“不会!有我在,我定然不会让朝中的大臣对着你说一个‘不’字!”
  “可是,先生,你只是绿林军头领的助手,朝中大臣如何会听你的?”因为两人拥抱着,所以,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宁夏只能听到先生的心在咚咚地跳着,他说,“这是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发的誓言,你都听不出来么?”
  宁夏闭了一下眼睛,终究什么都未说。
  今夜,宁夏无论如何都不让景年留下了的,想起从前,她竟然那般对待当今的圣上,万岁,而且,那天晚上她还“寸量”过他那里的,当真----,想想当真是脸红!
  从今往后,她要和他拉开距离了!
  “先生,今夜你还在这里住么?”宁夏问道。
  “你想么?你想让我在这里住么?”
  宁夏摇了摇头,“不想!”
  景年问道,“为何?”
  “我----我不知道!你出来这么久,不想你的妻妾么?你的妾不是一个外族女子么?”宁夏想起来,那日朝堂之上,皇上确实说过,他的皇后不爱读书,皇贵妃是外族人,不懂汉话;他还有一房妾侍,是后来新娶的,景年已经告诉过宁夏了,她一直知道皇上又娶了一房新妃,却未和先生联系起来。
  现在,她知道了,眼前的人不是乔易,而是景年,景年有一妻两妾。
  “我向来就未喜欢过她,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人!”景年捧着宁夏的脸说道。
  宁夏定了定神,说道,“我今日来月事了,要不然你改日再来吧!”
  “当真?”景年隐约记得她上次来月事的时间,推算一下,今天也是差不多了。
  “真的!而且,刚刚审过这个案子,我心情不好,皇宫里的人,今日高高在上,明日便是庶民,打入冷宫,在这皇宫里面,始终不得自由!”宁夏心里烦乱极了,说道。
  景年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万里江山,看似平静,其实内里波谲云诡,我何尝不想有一日与你放歌塞外!可是,这终究不是办法,宁夏,有时候,许多事情,不是要逃避,而是要面对!”
  宁夏看着他的样子,双手负立身后,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确实江山在他的心中。
  “先生,我今日很累了!”宁夏说道,“我想睡觉了!”
  “现在天色尚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么?”景年看着宁夏的样子,问道。
  宁夏只是觉得浑身疲惫极了,上官家族的案子,已经耗费了她很多的脑力,这三日又未曾睡过一个好觉,刚刚接案子的时候,尚不觉得累的,因为,她当时觉得有一个案子在手,便把她所有的好奇心,还有所有的脑力都调动出来了,不过,现在,她的想法变了,因为这一切,有一只操纵一切的手,那只手是景年的手,就是眼前的人!
  纵然今日在飘香院休息了一下午,可是宁夏还是觉得精神不济,眼皮抬不起来。
  宁夏恍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精神意志在离她远去,慢慢地,她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宁夏,宁夏-----”渐渐地,景年的声音听不见了,在她的耳边渐渐地消失。
  宁夏不知道躺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是白天,夏日的光阴那样长,太阳那样烈,先生的影子那样长,宁夏看着他,多么希望这一切直到天荒地老,她不走,他不散!
  可是,终究,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先生,你在这里守了多久?”宁夏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头发散着,和晕倒的那天,已是恍如隔世。
  “你昨日躺下的!”景年说道。
  “我躺了一夜?那你昨天晚上睡了么?”宁夏问道。
  景年摇了摇头,他附在宁夏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当真来月事了么?”
  宁夏的脸猛然红了,说了一句,“你说呢?”
  “我说你没来!”
  “我来没来,你如何知道?”宁夏头歪向那边,纵然已经和他有过那般的夜;夜;欢。愉,可是,面对他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话来,她还是有些羞赧的。
  “我给你换的衣服,我如何不知?为何骗我?这是什么的借口?”他问道。
  “我-----”宁夏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景年看着她,似笑未笑的样子,宁夏也看着他,似乎昨日的别扭早已消弥,今日的他们,还和往日一样,那般恩爱的!
  这时候,门口的侍卫来通报,说道,“花南国的王子来了!”
  景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97。她的额上,可有墨黑一点点?

  宁夏看了景年一眼,他神色微变!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告诉王子,我今日身体不适,让他改日再来吧!”
  侍卫下去了,果然景年的神色坦然了不少。
  “先生,我今日已经大好了,若是朝中事忙,你就先回去吧,今日不用陪我了!”宁夏说道。
  她已经给了景年足够的时间,和花雄讨论怎样不让事情来穿帮!她已经知道了事情总有穿帮的那一天,可是,不是今天。
  景年说道,“那你今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今日君统领找我有事!珂”
  宁夏点了点头。
  景年离开了,宁夏忽然觉得心情不好,起床穿衣,去了宫里。
  现在早已下朝,宫里除了宫女小厮以外,并没有什么人。
  宁夏在宫里慢慢地走着,不觉竟然又走到了“御剑苑”,她抬头看看这里,“御剑”,她轻轻地念道,双手负立身后,若有所思的样子。
  “宁大人!”旁边有一个声音传来,宁夏歪头看,竟然是君如墨。
  他正站在宁夏身边!
  “君统领今日不是给乔易安排了任务了么?怎么自己这般得闲?”宁夏仿佛不经意地说道,接着眼光又看向“御剑苑”三个大字,仔细看时,才发现“御剑苑”这三个字写得竟然和宁夏一模一样,亦是和先生一模一样,先前自己没有注意,现在,她知道了,这是景年写的。
  她苦笑一下。
  “哦,是这样的,乔易----,我今日安排他去护卫皇上!”君如墨说道。
  “为何绿林军这么多人,君统领偏偏让他去护卫皇上呢?而且,他的言辞之间,好像也很了解皇上的,难道护卫不是要一语不发地盯着周围的状况么?他还和皇上有这么多的言辞交流?”宁夏问道。
  君如墨吞吐了一下,说了一句,“这个可能要看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皇上大概觉得和乔易很投缘,所以,和他说了许多的心里话!”接着,好像怕继续说下去会穿帮,所以,赶紧转换了话题,问道,“宁大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在看御剑苑这几个字写得当真是好的?可是当今皇上的手笔?”宁夏这话问出来,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君如墨笑笑,“这的确是当今圣上的御笔,这‘御剑苑’是专供皇上练剑的地方,不过这几日,皇上没怎么来!”
  宁夏低头,苦笑了一下,皇上!这是专供皇上练剑的地方!
  怪她,为什么早也不注意?那时候,她又怎么会想到先生就是当今的圣上?皇上为何去白马书院教书?
  皇上,他竟然是当今的皇上!
  虽然宁夏早就知晓了他是皇上的事情,可是终究并未有一个人和她这般地确认过!
  “我今日只是闲来无事,来这宫里转转,君统领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宁夏说道。
  “宁大人,你没有事情吧?”君统领说道。
  “没有,你去忙吧!”宁夏说道。
  宁夏一个人继续在宫里转,走过“美目湖”,走过“华灯初上”,走过许多的亭台楼阁,以前刚刚入宫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皇宫的设置都美极了,当时她就想,这位皇帝该是一位怎样的人,现在,皇帝的形象已经那样明晰了。
  不觉,宁夏已经在宫苑里转了大半圈了,却看到了那日的那个稳婆,正在宫里走着,似乎要去什么地方,看到宁夏双手负立身后,因为先前的事情,她认识了宁夏,慌忙伏下身来,给宁夏请安,“宁大人!”
  宁夏恍然想起来,她想知道这个处。女是如何验的,可是,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稳婆谈论如何辨识处。女的事情,是有几分难堪的。
  “嬷嬷,本官想问一下,那日你是如何判断出来柳妃是处。女的?”宁夏问道。
  “大人想知道?”稳婆问道。
  宁夏找了个借口,说道,“因为本官职务的原因,日后会接触很多这样的事情,所以想问问,这种事情是如何来辨识的!”
  稳婆大概已经四五十岁的年纪了,对这种问题,没有半分尴尬,反而极其八卦地对着宁夏说道,“大人对此感兴趣?”
  反而让宁夏觉得自己方才找的借口简直是弱爆了,这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好奇心啊!
  “是这样的,”稳婆看到四处无人,便对着这位俊俏的年轻大人说道,“在一件密闭的房间内,所谓密闭的意思就是,这个房间里不允许有一丁点的风!然后,放一个金盆,金盆里面放满了草灰----”稳婆说得口水四溅,那个热烈哦,总算是有人问她,这是她的特长啊,这种热情宁夏都差点招架不住!
  “草灰?”宁夏惊讶,用草灰来验处。女?
  “对啊,大人!”稳婆看到宁夏对此事毫无半分经验,自己说的更加起劲了,“然后,让被验的女子,坐在金盆之上,当然了----”稳婆凑近了宁夏的耳朵说道,
  tang“这名被验的女子是脱。了。裤。子的,然后,我在她的头顶上拍打,若是处。女,她身下的草灰定然不会动样,若不是,她身下的草灰会四散飞扬的,柳妃身下的草灰丝毫未动,所以,她定然是处。女的,而且,凡与男子有过欢。情的女子,脑门上会有墨黑一点点,柳妃面目清净如初,所以,自是未接近过男子!”稳婆说道。
  本来在朝堂上,宁夏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尚觉得她比宫外的稳婆要斯文些的,不过,她说起这些话来,这般神采飞扬,龙飞凤舞的,宁夏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看法了,看起来,不管宫内还是宫外,稳婆都是同样粗鄙的,不过,宫外的稳婆是粗鄙在面上,嘴上;而宫内的稳婆,则是粗鄙在心里!
  同样的,都不受宁夏待见。
  稳婆已经向宁夏行礼,告退了。
  宁夏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现在的她,该是有着墨黑一点点吧!怪不得那日皇上会去验证柳妃是不是处。女的,原来他一早就知道,她也知道柳妃和宁夏的关系,那日还一起去听过评弹,只不过,景年是易容的。
  可是,自己额上是否有墨黑一点点,这种东西,她自己是看不出来的,定然要稳婆那种老道的人,才能看出来的。
  宁夏的脚步已经渐渐地走近了中宁殿,现在,她已经全部明白了为何她几次都在中宁殿醒来,而且,那日,自己的双腿竟然还那样痛,必然是先生了,宁夏不懂那次他为何没有告诉宁夏一声,可是,宁夏总算是放心了,以为这一辈子自己有两个男人了,现在,她已然明了,此生,只有过先生一个男人,那是自己最爱的人!
  “宁夏来了?”中宁殿内,花雄嗅了一下鼻息,问道,精神也为之一震。
  景年本来就对他这种本事有些怀疑的,而且,他根本不相信宁夏今日会来皇宫,她不是身体不舒服么?而且,今日大理寺也没有什么事,她不应该来才对。
  “郑唯,你去殿门口看看!”景年狐疑地对着郑唯说道,他倒想看看,这花雄的“闻香”功夫到底对不对。
  郑唯亦是好奇,他赶紧跑到了殿门口,正好看见宁夏,远远地在盯着“中宁殿”的匾额在看,他飞速去向皇上回禀,“禀告皇上,果然宁夏来了,她正站在门口,盯着‘中宁殿’的匾额在看!”
  “她盯着匾额看?”景年亦是吃惊,不知道宁夏在看什么。
  花雄得意地笑了笑,“我说对了吧!刚刚有一阵栀子花和小茉莉的香味渗入我的鼻息,我就知道这种独特的混合香气来自她了!”
  景年却是极其嘲讽地笑了笑,“看起来,王子当真有着别人之不所能!所以,那日,你也是循着宁夏的气息,从水里救起了她,然后把她送回了敬事房,是么?”
  花雄的脸色微微一变,皱起了眉头,“她和你说的?”
  “不需她说,是朕自己判断出来的,而且,你的披风尚在朕这里!”景年随后对着郑唯说道,“去把王子的披风给他拿出来。”
  不多时,郑唯捧着花雄叠得很整齐的披风走了出来,说道,“王子!”
  花雄接过了自己的披风,本来对这事就非常狐疑的他,现下更是疑虑了,这披风,不是他给宁夏的么?为何在景年的手里。
  不过,他终究是没有问,先前景年和宁夏的关系,他是猜测的,这两个人,竟然是‘师生恋’,若是他现在说出来的话,那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进行了,许多的事情,暗地里较量总比明面上抢夺更加激动人心,更加刺激。
  他只是接过了披风,关于景年和宁夏的关系,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哦,对了,皇上!我这次返回来的目的是花南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花泰跑了!”花雄一脸正经的口气。
  “花泰?可是花宇凡的仆人?”景年问道。
  花雄看了景年一眼,说道,“果然是南湘国的皇帝!智商比旁人要高好多,纵然从未听过花泰的名字,可是一听便知道此人是何身份!”接着,他正色道,“花宇凡和花泰已经被我押到了花南国,可是,竟然让花泰溜了,并且,我的父王一直在病中,花泰偷走了我花南国的开国玉玺,逃走了!”
  “开国玉玺?”景年皱眉,“看起来这花泰当真好大的胆子,他跑了,你为何又返回南湘国来寻他?你怎么知道他在南湘国?”
  “皇上,你不知道,花泰此人比花宇凡更加的可怕,当年花宇凡的母亲和他青梅竹马,可惜被父王生生地拆散,于是,他从二十年前就对花南国怀恨在心,当年,他极力自荐,要和花宇凡来南湘国,我父王答应了,他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生生地教导成为了一个有着无限仇恨的人,可见,他心中的怨气有多重了,他此番回来,我并不知晓,他是什么目的,我翻遍了花南国,也没有找到他,所以,我猜测,他定是跑到南湘国来了!南湘国是他除了花南国以外的第二故乡!”花雄皱着眉头和景年说道。
  景年也在沉思,花泰究竟是什么目的,国内来了这样一个人物,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隐
  患,他来----,是要干什么的?
  他猛然想起那日自己和花宇凡的对话,他说,他自来就知晓宁夏和皇上的关系的。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糟了!”景年对着郑唯说道,“速速让宁夏搬来宫中住,让她暂住在‘敬事房’,让君如墨加强明暗哨的巡逻,确保宁夏无事!”
  郑唯看到皇上如此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去办了。
  郑唯走了以后,花雄则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他问道景年,“不知皇上是何意?”
  “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这花雄是想拥兵复国!花宇凡只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即使花宇凡当不了皇帝,他亦可以拥立别人,或者,最后他自己当皇帝!花雄,你马上通知花南国,加强防卫,尤其要加强城门的防卫,谨防大军来袭!”景年皱起了眉头,继位这两年来,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花泰,当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花泰来了南湘国,和宁夏有何关系?”花雄问道,极其不解的样子。
  “这个,你不需要多问了,你也要加强自己的安全,这几日,朕会多派些人替你护卫!”景年说道。
  纵然花雄自诩自己智商不错,可是在景年的面前,他还是败下阵来。
  而且,看景年的样子,似乎是不会告诉他原因的了,他只能随着景年安排的侍卫去了旁边的宫殿,看起来,这几日,他是回不去花南国的了!听闻这花泰武功当真高强,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又在南湘国蛰伏了二十几年,为人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阴鹜,他在暗处,而且抱着拥兵复国的心,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也只能够听景年的,在南湘国暂且落脚吧。
  郑唯把皇上的决定告诉了正要离开“中宁殿”的宁夏,宁夏有几分疑虑,“既然皇上已经给我分了府第,为何又让我搬去敬事房?”
  “这是皇上的权宜之计,听说花宇凡的那个仆人叫做花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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