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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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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Ω叮�
  “为何要求取宁夏?”他沉吟地问道,在花雄说道“宁夏”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蓦地涌起了一阵心痛,他,竟然要向自己求取宁夏,他可知道,宁夏是自己心上的人儿?她是景年的心尖宠,景年如何会放她?
  “她是女扮男装,若是在南湘国被发现了,朝中的众位大臣定然不会轻易饶恕她的,而且她现在身处高位,若她只是一个宫女,或许罪过还要小一些,可是如今,她在南湘国定然不会逃脱被砍头的命运了,我有一个万全之计,若是她去了花南国,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花雄说道,边留意着景年的神情。
  果然,景年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说了一句,“有朕在,谁敢动她?”
  “皇上,请恕我愚钝,皇上原本就知道宁夏是女扮男装么?”华雄试探性地问道。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景年站在中宁殿的门口,原本想让宁夏慢慢地褪去男子身份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了,好些人都在对她虎视眈眈。
  “我明知故问?皇上,我知道什么?今日我只不过第一次向皇上求取宁夏,皇上为何如此说?我当真不明白了!宁夏若是去了我花南国,我如今尚未娶亲,宁夏去了就是太子妃,日后会是花南国的皇后,总比在这南湘国的处境要好的多,皇上为何不允?”花雄问道。
  “朕不同意!朕不想让她做花南国的皇后,日后,她会是我南湘国的皇后!”景年负气地说出这句话。
  花雄沉默了一会儿,“皇上这话------皇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连这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如何娶宁夏?她已是朕的人了!”景年直接说了出来。
  “已是你的人,什么意思?”花雄继续问道。
  “宁夏这一辈子都会待在南湘国,不会去花南国的,更不会做你的王妃,她这一辈子的命运,朕做主了!”景年说道。
  花雄哈哈大笑了起来,“皇上好生霸道,宁夏的命运已经被你决定了,这话她可知道?”
  景年没有回答。
  “总之,你可以选取南湘国的一个女人,除了宁夏!”景年说道。
  花雄似乎笑道,“我还就偏偏不选别人了!”
  景年没有理他,这个话题他不想再讨论!
  第二日,是窦广成被问斩的日子。
  是在刑场,宁夏已经穿好了官服,拿着尚方宝剑,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午时开斩,她骑着马来到了刑场。
  行刑官刚说道,“午时已到,准备行刑!”
  宁夏适时地出现,拿着尚方宝剑一亮,说道,“刀下留人!”
  这种场面,她在电视里早就看多了,如今自己使出来,竟然油生出无限的自豪感,阳光很亮,照在尚方宝剑上,想必现在的状况,壮观极了,因为宁夏看到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说道,“先皇万岁!”不过却是在朝着宁夏在磕头。
  这种场面,不就是景年想要看到的么?那么,宁夏满足他。
  一身白衣,头发凌乱的窦广成也抬头看着宁夏,他一脸凄楚的神色,露出了悲喜交加的心情,大概刚刚那种赴死的心情,被宁夏的一声“刀下留人”给唤醒了,就像春天的草一样,又露出了生机,他该是如何感动啊!
  宁夏说道,“我有先皇的尚方宝剑,请行刑官刀下留人!”
  面对着尚方宝剑,行刑官也没有办法,就算是皇上,此时也应该下跪的,行刑官说道,“臣遵命!”
  命人把窦广成收监,押回牢狱,等候皇上的发落。
  宁夏此举,已经引起了全宫里的窃窃私语,人人都在说,为什么宁夏会救窦广成,只有皇后和上官家族的人,对她感恩戴德。
  宁夏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二了,景年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早日恢复女儿身份,而且,先前她判了上官家的案子,上官家现在在朝中少了柳派这个大的对手,已经一门独大,不过因为前车之鉴,所以行事还是小心翼翼的,却是对宁夏怀抱着再生之恩的感情的,若不是宁夏,他们当真要败给柳家了,那样的话,上官一派肯定要完了。
  多亏了宁夏。
  现在,景年一步三看的策略宁夏已经全部知晓,因为先前她不知道皇上就是先生,所以很多的事情,都蒙在鼓里,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皇上的意思了,那日,先生也曾经对她说道,他在为了宁夏的事情殚精竭虑,确实是的!
  不过,先生,我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宁夏回了敬事房,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连一身女儿家的衣服都没有的!
  她把自己的东西悄悄地藏在一个角落里,现在因为花泰来了,所以,景年加强了对宁夏的防卫,花泰也是幼稚,以为抓住了宁夏就能够逼迫景年出兵了么?简直是笑话。
  朝中的大臣,上官博仪等人,此时正在中宁殿里求皇上放了窦广成。
  他说道,“宁夏已经端出了先帝的尚方宝剑,窦广成杀已是不可以的了,现在不能杀,往后也不能杀了,皇上,他只是失手打碎了先帝的茶盏,皇上您向来对属下宽容的,就放了他吧!”
  上官博仪一家还没有人知道皇后和窦广成的私。情,可是皇后却让自己的老爹爹来替窦广成求情,上官博仪以为这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就来了。
  他哪里知道这中间还有着这番曲折?
  景年双手负立身后,说道,“既然宁夏拿出了先皇的尚方宝剑,朕也没法,就饶了他的命吧,不过日后这宫中的差事却是不能做了,传令,将窦广成贬为庶民,此生不再叙用!”
  上官博仪赶紧领旨谢恩。
  景年心道:现在离皇后出宫的日子也不远了。
  只是,要在宁夏恢复女儿身之后。
  现在,花雄还对宁夏虎视眈眈的,让景年的心里没来由地紧张。
  为了一个女人紧张,此生,他还是第一次。
  他不自觉地晃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今日右边的胳膊老是很痛,也不知道是何故。总觉得抬不起来的感觉,可能最近批阅奏折到很晚,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累得很,而且,最近也没有练剑,所以,有些疼痛。
  上官博仪已经退了下去,郑唯适时地走到皇上的面前,问道,“怎么了,皇上,可有不适?”
  “胳膊酸疼,有些抬不起来!”景年说道,他不过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落下了这个毛病,日后可如何是好?
  “要不然,奴才
  去找太医院的人来看看皇上?”郑唯说道。
  “也好!”
  郑唯出了中宁殿,向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正好路上碰上了宁夏,这几日,她总是在宫中溜达,可能大理寺的差事不需要像翰林院那样每天都去上值吧!
  “宁大人,今日没事,在宫中转悠呢?”郑唯问道。
  “嗯!反正这几日也无法出宫,皇上不是让我在这宫中的么!”宁夏说道。
  郑唯笑了笑说道,“皇上今日胳膊疼,可能是这几日皇上批阅奏折到太晚了,皇上也是可怜啊!老奴现在要去太医院了,找一个大夫给皇上看看。”说着就走远了。
  他,肩膀疼么?为何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做皇上这般累,他却从未和自己说过只言片语。
  心里忽然就很疼,心疼起景年来,心疼起那个每次和自己隔帘相望的景年来,那个为了自己,殚精竭虑的景年,那个昨日和自己悠悠地谈了一晚上的景年。
  忽然间心里就痛不欲生!
  向来,在她面前,他都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
  宁夏沉思的空儿,太医院的大夫,已经跟着郑唯匆匆地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何,宁夏下意识地躲开了,看着大夫走进了中宁殿。
  不知道为何,宁夏也尾随着大夫来到了“中宁殿”的殿门口,这“中宁殿”的侍卫本来就少,今日不知道为何,门口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景年这般大意么?
  宁夏在殿门口侧耳倾听了起来,好像大夫让景年趴在了床上,让他脱去外衣,给他检查了起来,说道,“皇上,您最近是太累了,每日批阅奏折都那么晚,胳膊累了很正常,不过皇上,您现在年轻,倒是无妨,若是老了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所以,微臣劝皇上,以后注意自己的龙体。”
  景年的声音似乎有几分疲倦,他说道,“如今,天下未定,每日都有这么多的事等着朕去做,朕如何能够偷懒?休息,说得容易,可是,若是朕休息了,谁来替朕批阅奏折呢?若是朕晚批一天,南方的水灾会多泛滥一天,北方的人可能会晚一天吃上盐,这诸般事宜压在朕的心里,朕如何能够安心?”
  他应该是躺在床上的,宁夏听着,不自觉地眼睛就流泪了,他这么疲惫,却从未和自己说过。
  “那皇上,老臣给皇上做一个放松的针灸吧,皇上当真不能劳累过度的,若是不然,皇上的这只胳臂以后可能-----”大夫有些话,梗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来。
  “可能如何?”
  “可能此后都不能用了!人都是靠右手来做事的,此后皇上可能拿不了剑,也拿不了笔了!”大夫说道。
  景年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宁夏站在外面,心痛得能够拧出水来了,日后,他的胳臂不能用了么?外婆是专门治疗这种半臂劳损的老中医,对此已经研究了十余年,有着深厚的基础,宁夏也深知这种病痛应该从何下手的,听起来,这位老大夫并没有把握治好景年的,所以,她去了太医院,从那里借了刚刚消过毒的银针,因为太医院的大夫都认识她是刚刚封为大理寺少卿的宁夏,所以,并没有人阻扰,她很顺利地拿了出来。
  刚刚走到中宁殿附近,便看见大夫和郑唯走了出来,皇上好像派郑唯去干什么事情了,所以,他出去了。
  宁夏走进了中宁殿,这里,她来过不止一次。
  却从未见过皇上的面,原不知,这皇上就是他的。
  原先,皇上在她的心里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现在这层面纱揭开了,竟然是他!
  是一直和她相熟,相知,相爱的他!
  她一步步走近他的龙榻,他正赤。着上身,趴在床上躺着,大概是大夫刚刚给他针灸完吧。
  宁夏能够听到他微微的鼾声,大概是睡着了,现在的他,是看不见宁夏的。
  不知道为何,自从宁夏一走进中宁殿,眼泪就浸湿了她的眼眶,所以,现在,她眼中一直含着热泪。
  银针扎入了他的“天柱”“肩井”还有肩胛骨处的一处穴位,纵然宁夏手法纯属,可是景年是习武之人,他竟然没有醒来,想必是太累了。
  宁夏一直坐在他的龙榻旁边看着,听着,大概刚才他和郑唯说的是,自己要休息一下,让郑唯不要打扰吧,所以,郑唯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中宁殿里安静极了,宁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背部很光滑,如同她一直知道的那样,肩膀很宽,寻常时刻,就是这副肩膀一直在给自己遮风挡雨,挡住了俗世的烦恼,保她无忧;他的皮肤是小麦的颜色,大约与他平时练剑有关;他右边的肩膀,平时看不出来的,现在看,却是比左边的肩膀要低那么丁点儿,宁夏怪自己,平常太不注意观察他了,连这样明显的情况都看不出来,可能平常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昔日的先生就是今日的皇上。
  他面对江山,日理万机,面对宁夏,尽量遮掩,保她周全!
  他一直未醒来,让他
  好好睡吧,昨夜,他睡了一个时辰都不到。
  半个时辰以后,针灸已经完了,宁夏轻轻地拔出了针,刚刚拔到第二根针,景年的声音便传来,“还没有针灸完?”
  宁夏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醒了么?
  可是,自己一直等着的,不就是这一刻与他君臣相见么?那自己还在害怕什么。
  宁夏轻轻地转着针,大概她的动作很轻柔吧,所以,景年似乎觉出了她的手法和方才的太医有什么不同。
  他微微地歪过头,看见了宁夏,然后,皱眉。
  半晌后,他开口,说道,“宁夏,你如何来了?”
  宁夏把银针收进针包,弓身,后退,接着跪在地上,说道,“臣,宁夏,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句话刚刚说完,眼泪便落了下来,打在了中宁殿的地毯上面,慢慢地散开了。
  她一直低着头。
  景年紧紧地皱着眉头,他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刻的,本来,他都已经想好了,让宁夏在宫中恢复女儿身,若是朝中大臣胆敢参她欺君,上官家定然会出来替她求情,现在上官家在朝中一家独大,其他人等莫敢有不同的意见。
  而且,因为她救了上官若儿的情。夫,所以上官若儿也定会替她求情的,到时候,朝中即使有不同的意见,也会被上官家压下去,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把宁夏纳入后宫为妃!
  绝没有想到两个人相见,会是今天这种情况。
  她竟然知道他是皇上了,在他把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他是当今的圣上了。
  “平身!”他说道,从床上拿起了自己黄色的中衣穿了起来。
  宁夏始终跪在地上,不抬头,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景年的五指紧紧地握着,如此猝不及防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可是,该如何收拾?
  他俯身过去,要把宁夏扶起来,可是宁夏却是后退了一步,说道,“皇上,始终君臣有别!”
  “那昨日呢?昨日在床上,你我促膝长谈的时候,是什么君臣?”
  “昨日,和我睡在一起的是乔易,乔易是我的先生,他温润如玉,学富五车,他教我下棋,教我写字,所以,我的字写得和他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我的先生,永远地消失了!”宁夏回到,声音冷冷的。
  “那日呢,那日你寸量我的时候,你我又是什么君臣?”景年此刻,站在宁夏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对于宁夏突然和他摆出这般的距离,他心里难受极了。
  “那日的事情,早已经过去,皇上就不要再提了吧!”宁夏的脸已经红了,始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来的,他为何又提起来了?
  “过去?宁夏,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如果已经过去了,那你我的孩子呢?”景年抬头问道跪在地下的宁夏!
  宁夏惊慌地抬起头,孩子?什么孩子?
  “吃惊了?你这个月月事未来,你先前的例假向来准时,即使你自己不知道,可是朕始终是知道的,你我在一起,已经半年有余,如何朕这般无能,连个孩子都让你怀不上?现在,孩子都有了,你又和朕摆出这般的距离,究竟是什么意思?”景年双手负立身后,盯着始终跪在地下的宁夏,说道。
  “孩子?我怎么会有孩子?”宁夏还不足二十岁的年龄,原本想着二十五岁再生第一个孩子的,在现代,二十五岁生孩子也不算晚的,所以,她从来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你有了孩子很吃惊么?难道也不许朕有孩子?朕已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了,后宫的女人,朕始终未曾沾染一个,只是与你有了肌肤之亲,难道你就不能有孩子?”景年盯着宁夏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始终慌乱。
  宁夏狠狠地握了握手掌,她这几日犯困,有时候恶心,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她才十几岁,难道真的要当妈了?
  “可是,可是,臣-----”宁夏始终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朕的面前,称呼自己为‘宁夏’!”景年的声音似乎有几分恼怒,他略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遵旨!”宁夏又是微微垂下头去,原本,他和她,的确是没有距离的。
  现在,即使不想有距离,也是不能了,他始终是这南湘国的皇帝啊。
  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的身份,这种局势不是宁夏能够扭转的。
  “皇上,你想如何处置宁夏?”宁夏悲从中来,原来以为先生是自己在这南湘国中最最亲切的人的,现在想想,竟然是不能了!
  “宁夏,你想朕如何处理你?朕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恢复女儿身身份,你想朕如何处理你?”景年似乎有几分愤恨,自己的良苦用心,她为何始终不知?

  ☆、100。若是日后这后宫只有你一个人呢,你还怕么?”

  面对景年的质疑,宁夏始终不做声,只是跪在那里。
  良久以后,宁夏说道,“原本,我喜欢的只是我的先生,后来,我入了宫,我已经有几次怀疑你就是皇上了,可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你若是皇上,为何去白马书院教书?我也从未想过这辈子会入宫为妃的,所以,皇上,即使你让我恢复女儿身,又有何用?”
  “有何用?你说有何用?只有你恢复了女儿身,我才可以名正言顺地纳你为妃,纵然你从未想过入宫,可是你喜欢的人,却是今天的这种身份,你要如何?要离我而去?”景年始终站在宁夏的身前说道。
  宁夏先前,的确是这样想的!
  “我不想入后宫,因为我一直知道后宫女人争斗得相当厉害,下毒药,扔井里,用针扎,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种种我想不到的诡计都会用上,为了得到皇帝的恩宠,女人之间相互倾轧,你死我活,我此生的愿望,只想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放歌塞外,宫里的羁绊我尚且不喜欢,更何况是在后宫!女人多了,口舌是非就多,我不想整日在女人堆里步步为营,做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因为我有我自己的抱负,有我自己的理想。”宁夏说道,想到日后,她要在后宫小心翼翼地生活,她便觉得心惊胆战漪。
  “那治理一个国家,可是你的理想?”景年问道。
  宁夏抬起头来,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景年,“皇上,你是何意?固”
  “我一个人身处高位,常常觉得很寂寞,有你陪我,可好?”景年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从来都不了解我?你了解的只是白马书院的先生乔易,对我,感觉很陌生。”
  宁夏点了点头。
  皇上,是那样不可接近的,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当今的皇上那般缠。绵,更未曾想过,当今皇上真的真的只有她一个女人了!可是日后呢,听说每年皇宫中都有许多的新人进宫,她必然有年老色衰的一日,那时候,她的乔易还会待她如初般么?
  “我叫做景年,你先前在白马书院的时候,不是常常把景年的名字挂在嘴上么,也没见你多么尊敬他,你还常常说他是‘狗皇帝’-----”景年面上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宁夏,她一直在低着头。
  听到先生这般说,宁夏恍然想起来,她的确在先生面前说过不少的景年的坏话,他当时怎么就能够忍住什么都不说的,宁夏的脸忍不住就红了。
  “我的父皇母后,哦,对了,日后,你也该叫做父皇母后的,只有我一个孩子,两年前,我父皇薨识,父皇去世以后,母后亦抑郁而终,所以,我现在是孤儿的,宁夏也有父母,不过却不在这个时代,在这一点上,和朕有着共同之处!”景年说道,他站着,始终有着指点江山的样子。
  宁夏抬起头来,惊讶地说道,“先生,你----你如何知道?”
  “你又肯叫我先生了?”景年的眉宇间有一丝不悦,看着宁夏惊讶的神情,不过,他却并没有打算要回答宁夏的这个问题,“我是孤儿,宁夏亦无父母,所以,这一点上两个人扯平了!我继位以后,一直兢兢业业,勤奋程度不亚于我的父皇,这南湘国才这般国泰民安,歌舞升平,如果你认为我智商低,或者不善观察,那我也没有办法!”
  他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么?宁夏又是惊了,她说过许多该砍头的话的。
  好像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好多,宁夏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紧张了,她一直都在担心,若然有一天,自己与他君臣相对,宁夏要情何以堪?必然要给他下跪,称呼他为“皇上”的,可是,两个人,一旦身份上有了距离,感情上就不会受影响么?她一直以来都担心这个问题。
  “去年,因为我要找一个人,所以去了白马书院,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这些?”宁夏说道。
  景年叹了一口气,“我原是喜欢和宁夏在一起的这种小儿女情调,不想告诉宁夏,如若日后,你也对我恭敬有加了,那这爱情还有什么意思,我早就和你说过,身处高位是很寂寞的!”
  宁夏不语,她知道他的寂寞,亦知道他每日批阅奏折到很晚,所以肩膀才落下了这种疼痛的毛病,他每日为了江山思虑许多,而宁夏却半分也不能够替他考虑。
  宁夏还是跪在那里,静默不语,心里乱极了。
  景年已经伸出手来,要把宁夏拉起来,宁夏却是拒绝了,继续跪着,仿佛只有跪着,才能够把自己先前的罪过都赎回来。
  “你还不起来?准备跪到什么时候?”景年又问。
  说实话,宁夏从未跪过这样久的时间,她的腿已然酥麻了,如同她的心,是乱着的。
  “宁夏什么打算?是要嫁给我?还是先入宫?”景年问道。
  宁夏什么也没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先嫁给他和先入宫有什么区别的?不都是要嫁给他的意思么?
  “我就不能够有第三种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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