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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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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上的权宜之计,听说花宇凡的那个仆人叫做花泰的,来到了南湘国了,所以让宁大人搬去敬事房!”郑唯说道。
“皇上没说别的什么?”宁夏问道。
“没有!皇上只是说道,这花泰的目的是为了佣兵富国,连花南国的王子都不晓得皇上是什么意思,而皇上也不愿意多说,老奴更加不能问了,宁大人,既然皇上这样安排,也定然是为了你好的!”郑唯说道。
可是,宁夏还是不知道先生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连花南国的王子都猜不出来,宁夏如何会知?
她一边出宫,一边想到,“拥兵?复国?宁夏?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刚刚走到自己的宫门口,便有一个乔装易容的人悄悄地逼近了她的身边,他浑身褴褛,胡子拉碴,不过眼睛却是始终炯炯有神的,他说了一声,“宁小姐,久违了!”
宁夏心思一沉,虽然他的面貌和原来有了很大的改变,可是宁夏还是猜了出来,他就是花宇凡的仆人——花泰。
宁夏故作镇定,那一刻,她一下子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知道了“拥兵复国”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只有拥兵,才能够复国!
花泰此次来南湘国的目的是为了借兵,而景年怎肯随意把兵借给他?他的手里当然要有人质,这个人质,就是宁夏!
宁夏不知道这花泰是如何知晓她和皇上的关系的,她亦不知花宇凡已经将她和景年的关系悉数告诉了花泰,不过,那一刻,她很想花泰把自己抓起来,她想看看,在景年的心里,她究竟有没有分量?他真实的身份和自己的安危比起来,哪个更加重要?
“你想把我抓起来当作人质?花宇凡呢?”现在,宁夏和花泰处在一条死胡同里,周围既然无声。
显然看到宁夏一下子说穿了他的心事,花泰显然有几分吃惊的,他把嘴角下面的胡子撸了下来,讥笑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暗中查看宁小姐审案子的全过程,宁小姐当真是女中诸葛,以前在翰林院的时候,只听花宇凡说过你性格活泼开朗的,而且人也聪明,这几日,你当真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聪明绝顶!不过,聪明绝顶在武功绝顶面前没有作用的,宁小姐,你不是一直和当今皇上关系很亲密么?难道不想看看他心里究竟有没有你?”
宁夏沉默了片刻,果然,连花泰都知道他是当今圣上了,始终蒙在鼓里了只有自己一人了吧!
宁夏的心往下沉了沉。
“花雄在哪?”宁夏问道。
“你不要想着拖延时间!花雄在哪,我如何知道?”花泰皱着眉头说道,对眼前这个女子的问话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花雄来了这南湘国了,你可知道?”宁夏问道,花泰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想拖延时间,本来是想试试自己在景年心目中的位置的,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她不敢!
若是景年不出兵,她定然会失望透顶,若是他出兵,她又
不想因为她一个人而破了景年的治国大计!
他,毕竟是这南湘国的皇帝啊!
曾经与她日日厮。缠的人是这南湘国的皇帝啊!
“你可知花雄来这南湘国的目的是什么?”宁夏问道。
“不知!”
“他已经告诉了当今皇上,你已经来了南湘国,而当今皇上也已经猜到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并且让我加强对你的提防!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若然还上你的当,我岂不是傻子了?”宁夏强作镇静地说道。
显然,花泰有几分慌乱!
看到花泰的表情,宁夏坦然了几分,纵然她花言巧语,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位花泰也应该是相信的吧!
“他们早晚都会知道我来这南湘国的目的,与你何干?”花泰说道。
宁夏忍不住大笑起来,“你难道不知历史上,自来拥兵复国的人就没有几个能够成功的么?拥兵复国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缺一不可!这一点你可知道?”
花泰的眼神有几分涣散,沉思良久以后,他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连我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就你的智商,还想拥兵复国?你当真是痴人说梦!”宁夏说道。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花泰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危言耸听?”宁夏又大笑了起来。
☆、98。月事为何还未来?
宁夏看到花泰果然有几分失神,她的双手负立在身后,盯住花泰的太阳穴,口气平稳,如同催眠般地说道,“自古以来,拥兵复国的人就没有几个成功的,朱棣是一个成功的例子,不过,那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军队,而且,从北京打到了南京,他向来有韬略,他的侄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养精蓄锐养了好多年,你虽然也养着,可是,那是你自己养着,却并没有自己的军队,你要一个人和一个国家做对?你认为可能么?你看看远处的那个大红灯笼,”宁夏指着旁边的一个灯笼说道,显然,花泰并不明白宁夏为何一下子从朱棣说到了大红灯笼,他朝着旁边的大红灯笼看过去,宁夏继续说道,“你当皇帝是什么目的呢?无非就是要大红灯笼高高挂,你想象一下,这盏灯笼里面若是有了红烛是什么样子,明灭闪现,就象现在,太阳照在你的头上,你觉得舒服极了,暖洋洋的,可能你现在就想睡过去,有一日,你后宫佳丽三千,日日沉睡在温柔乡,日日不想醒来,可是-----”
果然,花泰感觉到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有一刹那的分神。
只是这一刹那,宁夏已经逃脱。
她快速进宫,现在的情况,唯有皇宫才是她的避难场所了,正好在“华灯初上”碰见了君如墨,她慌慌张张地对着君如墨说道,“君统领,花泰在外面,我刚才用催眠术把他催眠了,不过,现在,他应该回过神来,你去看看!”她边说边喘着粗气。
君如墨皱眉,“什么叫做催眠术?”
宁夏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先不要问了,赶快将他全城搜捕!”
君如墨下面的话没有说,火速出了宫,宁夏回了敬事房。
仔细凝视这里,似乎自从她离开,这里就没怎么变样,皇上说让她今夜在这里安睡的,猛然想起,在这里昔日和先生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泪湿了衣襟。
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的,如此看来,她和先生,前世是路过的人,今生也只有擦肩而过的缘分,在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轰然倒塌。
宁夏在宫中信步走着,已是下午十分,夕阳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曾经,她和先生一起看过太阳出,一起看过夕阳落,如今,她正在离这一切远去。
君如墨已经派了属下来向皇上汇报,说是花泰果然出现了,在南湘国的皇宫附近,而且,他的目的真的是要把宁夏绑为人质,幸亏宁夏用催眠术逃脱了。
“催眠术?”景年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珂”
这催眠术,必然又是她从她的时代带来的吧,幸好,她逃脱了。
“宁夏现在在哪?”景年问道。
“她现在已经来了皇宫,去了敬事房了!”
景年正在画画,难得此种情况下了,他还有心思作画。
他的笔调微微沉了沉,她又去敬事房了?
这下子,两个人的距离总算是近了不少。
因为柳妃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所以,现在,后宫让他烦心的事情少了,他信步走着去了敬事房。
宁夏正坐在桌前看一本书,很认真的样子,官帽已经摘了,一头乌黑在秀发在后面盘了起来,因为宁夏的书桌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她应该是听到景年的动静了,却是没有回头。
等到景年走近了她的身边,抚摸着柔顺细软的头发,她才说了一句,“先生来了?”
“刚刚明明听见我来了,为何不回头?”景年声音轻柔地问道。
“这皇宫当中,可以随便进出我这敬事房的,只有先生了吧,既然都知道了,我又何必回头?”宁夏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仿佛景年是她从来不认识的人。
“你用催眠术把花泰催眠了?”景年问道。
“我刚刚告诉君统领的,先生如何这么快就知晓?”宁夏不经意地问道,可是书上的字却是一个也看不清楚了,全部的心思都在他何时告诉自己是皇上这个问题上。
“他要安排人来护卫宁夏的住所,我自告奋勇了,我只是不知道,这催眠术是如何用的!”景年说道。
“催眠术?”宁夏说道,隐约记得,她没有告诉过先生自己的来历的,所以,很多事情,还是不说好,“催眠术,说白了,就是用话语还有技巧让一个人变得很困,然后自己趁机逃脱!这花泰的目的果然是来拥兵复国的,我原本还不相信,不过,我现在却是相信了!”宁夏说道,说完了,她凝神看着先生。
景年好像没有反应,他说道,“花泰来花南国的目的我并不知道!”
宁夏在心里又冷冷地笑笑,心道,他果然是滴水不漏了,她本来以为景年要说是的,可是拥兵复国的目的是皇上猜测出来的,君如墨尚且不知,更何况是先生。
他的逻辑思维还有记忆力这般好么?竟然不漏一丁点的空隙。
“先生,我累了!我想睡觉了!”宁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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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你这几日怎么了?怎么老是困?”景年问道。
“可能审案子太累了,一直没有休息好,而且,最近遇到了一件很烦心很烦心的事情,醒着的时候必然要面对的,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可以逃离,我现在的目的只是想逃离,不想面对!”宁夏说道。
“什么烦心事?能够告诉你的先生?”景年双手抱着宁夏的胳臂,她的眼睛里,比之先前,已经有了许多的沉郁之情。
宁夏看着先生,心里想到,“我的先生?世上已经没有先生这个人了!”
宁夏已经被景年抱在怀里,他坐在了床。上,宁夏坐在他的腿上,他在亲吻着宁夏的脸,酥酥痒痒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先生,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如何?”宁夏不经意地问道。
“宁夏为何突然说这话?”
宁夏的眼睛闪烁着,“我毕竟是大理寺少卿啊,日后,要是出去办案子什么的,先生一个人在皇宫中,不寂寞么?你当时不是循着我来的么?因为我被皇上封为了五品编修,所以,你也随我入宫了,我一直以为,在这皇宫中,你只认识我一个人的!”
“我除了你,还认识君统领,薛画师,还有朝中的一些大臣,所以不会寂寞,闲了的时候,可以找他们下棋,画画,所以,寂寞的事情,宁夏放心就好!”景年说道。
“可是,先生,你知道的,我说的寂寞不是那种寂寞,是那种缺少女人的寂寞,你难道不懂?如果没有我,你会怎么办?上次你的妾不是来看你了?若是我不在,你会不会和她一起住?她那般漂亮的!”宁夏说道。
“宁夏,你什么意思?”景年问道。
“我的意思是,女人向来情深如旧,男人向来女人如衣服,寻常的百姓如此,达官贵人如此,皇家贵胄更是如此,先生你呢?”宁夏盯着先生的眼睛,问道。
景年却是笑笑,很深情的样子,“宁夏,在你之前,我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在你之后,更是如此,我如何会因为你不在了,就去找其他女人!”
宁夏心道,你现在说是不会,日后我走了,你定然不会这样说了!
“宁夏!”景年已经将宁夏压在了床上,伏在她身上,看着她明眸皓齿的眼睛,说道,“你这几日眼睛里怎么有了些许的沉郁?”
“有----”宁夏要说“有么?”的,可是,唇却被景年封住。
景年的手已经在宁夏的身上游移,他触到了宁夏的下身,微微皱眉:这都多久了,怎么月事还没有来?
“你是不是-----”
“没有,先生!定然没有!我以前也常常月事不准的。”宁夏执拗地说道。
景年微微沉了一下脸色,说道,“你若是怀孕了,我定要娶你的了!”
宁夏一听这话,脸上的泪水滚滚而落,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只是,景年说的这句话,让她心寒!
她怀孕了,所以定会娶她!
如果不怀孕,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会了。
景年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宁夏却又紧紧地合上了,这是她第一次拒绝先生,先生还在亲吻着她的颈部,没有看到她滑落的泪水。
片刻之后,景年好像觉察到她的不对劲,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宁夏在口中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99。臣,宁夏,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高,潮章节)
景年伏在宁夏的身上,清浅低语,呢喃细语,宁夏如何受得了这种蛊。惑,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慢慢地在涨红,她已然说不出话来,有两个字一直梗在她的喉咙里,却从未说出来,那两个字是:景年!
这一次,宁夏是半推半就的,景年十分主动,宁夏心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即使想,也没有的了。
他就那样要了宁夏,这次宁夏是有些拒绝的,可是先前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要想拒绝,哪有那么容易?
今夜,景年宿在了宁夏的住处,好像许久以来,两个人都没有过这般温馨的时刻了,一直说着话,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话要说,总之,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宁夏才发现,昨天夜里,其实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些小儿女间的言辞,别人听了都要笑的,她也不知道,当今皇上为何在她的面前这般幼稚,忍不住笑笑,转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景年刚刚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宁夏睁开了眼睛,问道,“你觉向来这样少么?”
“习惯了!”景年边穿衣服边说到,“今日要不要给我穿衣服?”
宁夏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他的衣服,给他穿上,接着抱住了他的腰,说了一声,“先生!”
景年的动作定住,他不知道为何今日宁夏变了这般的多愁善感。
“你今日怎么了?”景年说道。
宁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伏在景年的背上,感受这份温暖,这份温暖,日后已是不可得到。
“先生,先生----”宁夏只是这样喃喃地说道,“我只是----,我只是很舍不得你。”
景年笑了笑,“你这几日不是在宫中住么,日日见到,有什么舍不得的!”
宁夏还是不说话,双手紧紧地环着先生的腰固。
“我今日还有事,要先走了!”景年已经穿好了衣服,对着宁夏说道。
“什么事?”寻常时刻,宁夏是从来不问先生去做什么的,今日她故意这样问,就是要看看先生会编排出来怎样的借口。
“护卫皇上!皇上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景年说道。
宁夏点了点头,心想:上朝的确是要早一些的,不能因为她一个小女子而耽误了。
景年走了以后,宁夏才会意过来,今日是六月二十四日,明日窦广成就要被问斩了,刚要出门,碧儿便来到了宁夏的敬事房前面,说道:“大人,明日窦侍卫就要被问斩了,怎么大人一丁点都不着急呢?”
“无妨!”宁夏说道。
碧儿不知道为什么宁夏说出了“无妨”这句话,可是,就要被杀头的事情,难道真的无妨么?这宁大人怎么这般心松,而且,也没有见她有什么行动啊,可是,这终究是求人的事情,她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些垂头丧气地回了皇后的寝宫,听到宁夏是这般答复,皇后自是非常着急的,这宁夏是什么意思?为何不慌不忙却又说窦广成定不会死的?她手里有何证据?
宁夏去了大理寺,现在,余则中调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悬空,她就是大理寺的一把手,大理寺的侍卫都在向她行礼。
窦少言又来了,宁夏知道他的意思,说道,“窦大人又为了令弟的事情来的么?”
窦少言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着恼的样子,“宁夏,你总说广成不会死,不会死,可是明日,他就要被问斩了,可是你却没有任何动静,这是为何!”
宁夏本来想跟他解释的,可是如果解释了,那景年的一番心机不是白费了,只是淡然说道,“等到明日!”
“等到上轿子了再戴耳环,宁夏,你不觉得那时候有些晚了么?”
“不晚,皇上的意思就是如此!”
“皇上?”窦少言不知道宁夏是什么意思,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皇上本来也没想让广成死?”
宁夏说道,“窦大人,你就不要问了,等明日,一切便可知晓!”
窦少言看到宁夏这般笃定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地下去了,他的情绪如同碧儿一样,这毕竟是求人的事情,他有何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
这日傍晚,花雄又去了景年的“中宁殿”!
看到皇上正在悠闲地写字画画,花雄忍不住说道,“看起来,南湘国的皇帝当真是清心寡欲呢,不好女色,只爱书画,你这般的好皇帝哪里去寻!”
“当皇帝这般寂寞,朕有自己的爱好还不许?”景年似乎画画正画到兴头上,言辞之间也很是高兴的,似乎有了几分开玩笑的口气,现在他正在画的是两尾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很是自在。
“一个人的书画是一个人心理的反应,皇上画这两尾鱼是否因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希望自己可以与她这般比翼双飞,如两尾鱼儿这般在水中遨游?”花雄看着他的笔墨,忍不住说道。
景年笑笑,抬眼
tang看了花雄一眼,“看起来王子深有感触么?王子可是有中意的人了?”
“我自然有了中意的人了!昨日我来得仓促,有一件东西忘记给皇上了!”花雄说道。
“花南国地处极地,物种都是我南湘国少有的,什么好东西?”景年不经意地说道。
华雄哈哈大笑,接着从袖口中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装裱精美的盒子。
“皇上猜猜这是什么?”
“朕不是说了,花南国东西向来稀奇,你的东西,朕向来都猜不出来的。”景年边把一副字画装裱起来,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花雄这段时间要在南湘国待一些日子了,日后这样的时间还多得是。
华雄打开了盒子,说道,“皇上请看!”
盒子内,是一对水母,一大一小,似乎是用花岗岩做成,又似是有着琉璃那般清透的光亮,红白相间,而且,水母的触角根根清晰,非常生动逼真,倒像是从溶洞内出来的,虽然不是名贵,却是非常非常难得!
景年的印象当中,花南国地处极地,没有任何的山峦,这种溶洞什么的,更不该有才是,而且,景年曾经去过花南国,的确未见有一座山,可是这水母的触角那般明晰,两个水母仿佛游走在无端的大海里,是那样惹人怜的,难道这水母,难道这水母----
“印象中,花南国该是没有山才是,看这水母倒像是溶洞中得来,而且,看起来,应该有几千上万年的历史了!”景年端详着这个水母说道。
“皇上果然好眼力,一眼便看得出来这个水母的来历,您说得很对,这个水母的确不是从我国得来,而是有人送给我国的!”花雄说道。
“送?”景年心里一凛,直觉感到,送此物的人,莫不是他南湘国的人?“这是谁送给王子的,听王子的口气,马上就要告诉我了。”
花雄果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是一个南湘国的人送给我的!”
景年丝毫不曾吃惊,说道,“王子如此说,有挑起我南湘国内讧的嫌疑啊!”
花雄又哈哈大笑,“花南国和南湘国自来友好,南湘国的人送给我,我又送给皇上,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借花献佛,送给了皇上,有何不可?两国之间有何内讧?”
景年什么也没说说,若是说出来,此事,他就已经输了,便淡然说道,“此物既是王子送给朕的,那朕只好收下了!”
“对了,这对水母虽然好看,但是因为我才疏学浅,还未曾给这两个水母起名字,皇上学富五车,能否赐名呢?”花雄说道,语气倒是正常的。
景年看着这对水母,一大一小,似是母子,其中小的水母好像找不到母亲的影子了,有些着慌,他忍俊不禁,说道,“看着小水母,一副着慌的样子,不若叫做‘迷途水母’如何?”
花雄排起掌来,“果然是学富五车,把这对水母的形态形容地如此生动。”
景年只是笑笑。
花雄仿佛想起了什么,毕恭毕敬地递到了皇上的面前,说道,“我此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说!”景年漫不经心的声音。
“我想向皇上求取一人!”
“谁啊?”
“宁夏!”
景年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他笃定花雄是知道他和宁夏之间的关系的,他只不过从来没有在花雄面前挑明而已,现在,他已经先行提出来这个问题了,景年该如何应付?
“为何要求取宁夏?”他沉吟地问道,在花雄说道“宁夏”两个字的时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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