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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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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院里听来,倒不惊人,守夜的丫鬟都睡着了,也没人听见。
  李玉倩一脸惬意地闭着眼,也不知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只两只手摸着沈寒香的腰,她的手冰得像刚从雪里刨出来的。
  沈寒香去拿她的手,李玉倩睁开眼,笑道,“幺妹妹醒了?”
  “……”
  沈寒香直想吼她,却吼不得。李玉倩来是做客,本也就是被窝里的事,连个伤都不带的,叫了人来,一个八岁,一个七岁,与谁分说去?
  “能松开么,我不惯和人亲近。”沈寒香好言细语地说。
  李玉倩却久久盯着她,目光直让沈寒香有点发憷。她对李家人都有点防备,看着同李珺相似的人,就打心底里冒出寒意。
  “我冷。”李玉倩简单两个字便把沈寒香打发了,仍自贴着她。渐渐的那手也没那么冷了,沈寒香便睡过去。谁知这事没完,到得又迷迷糊糊的时候,李玉倩的手直在她身上胡摸,先掀了小衣在她肚皮胸脯上一通游走,那时沈寒香尚有点瞌睡,拨两下,便又睡着了。
  后来两腿间有人弄,沈寒香这才毛了。把李玉倩的手抓着自被里扯出来,鼓着圆眼瞪她,“表姐做什么?!”
  李玉倩冷脸拿回手,背过身去睡。
  沈寒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却也不能同嫁了人那时一样,这会儿起来洗澡,只得忍着。后半夜却不敢睡熟,生怕李玉倩又生什么怪毛病出来。
  等听到李玉倩那边的小呼噜声,才敢睡去。
  一连和李玉倩同床睡得数日,都是如此,每到半夜她便要掀开沈寒香的小衣来摸。到第六日上,梦溪县下了场大雪,院子里堆起厚厚一层,直没到膝下。
  等丫鬟睡了,沈寒香蹑手蹑脚跑院子里,就着月色,掬起两捧干净的雪,于脖子,胸口,肚皮上一阵狂搓。
  抹得一会儿,觉得神智还很清醒,又取梅树上的雪来吃。雪化在她里衣里,沈寒香回去屋子里,把袄子穿上,紧紧系着,揣着一怀的冰雪去睡。
  半夜李玉倩来摸,便解不开她的衣,手指勾着她的扣子,要解不解的。
  沈寒香睁开黑漆漆的眼睛看她。
  李玉倩便不作声缩回去躺着。
  沈寒香几乎一晚没睡,大早上新来这屋伺候的枫娷听沈寒香吐气犹如拉风箱,又见她翻来覆去怎么躺都满面难受,探手来摸,这才叫马氏来看。
  马氏一摸沈寒香浑身烫得如同火炭,又一忽儿抖如筛糠,道是两个半大孩子睡在一起,免不得踹被子,不仔细凉了。一时间有些懊恼,叫使唤婆子去请大夫,给沈寒香瞧过,风寒颇厉害。
  沈寒香烧得净说胡话,徐氏来看时,听得一句模模糊糊的,不可置信地转脸来问马氏,“三姑娘说不嫁给珺哥儿?!”
  马氏哭笑不得,“夫人怕听错了罢。”
  徐氏笑接过药碗脸来,给沈寒香喂了几勺,便交给彩杏去喂。马氏见了忙要过来自己给沈寒香喂药。
  徐氏在屋里打量一圈,问,“李家的大姑娘呢?”
  马氏吹着药,回,“另收拾了间屋出来给大姑娘住,大夫说姐儿这风寒,要惹人的。怕大姑娘也染上就不好了。”
  “本不该叫她们俩睡一处的,怕是姐儿睡觉没规矩,蹬被子。”
  马氏顾着喂药,没太说话,间或应和两声。
  当日晚上,沈寒香烧未退下去,马氏亲自守着,沈平庆亲自过来,瞪起眼来颇带威严,“有着身子,过了病怎生办?”
  马氏只得回自己屋,沈平庆盯着沈寒香吃药,晚上又叫丫鬟守着,彻夜有人当值,每隔半个时辰给沈寒香擦身。至天亮,马氏来看,听得里头丫鬟说,“姐儿烧都退了,醒过来啦。”
  马氏这才放下心去,沈平庆仍不许她进屋,只得隔着门叮嘱几句。
  沈寒香在床上坐着,她爹亲自来喂粥。
  沈寒香才喝了两口,眼眶便有点发红。
  前世沈平庆下半身瘫痪之后,一日比一日消瘦,沈寒香在床前侍病,最知道他什么时候彻底没了生的希望。都是她伺候沈平庆的汤水,今日颠了个个儿,沈寒香免不得鼻酸。
  “好吃么?”沈平庆看着她吃两口,亲尝了尝,嫌太凉,叫人去拿热的。
  沈寒香吃过粥,瞌睡上来,沈平庆便放她去睡。沈寒香再醒来,竟见到沈平庆还在床前守着她,慈眉善目的,说话也小声,“香儿还睡么?”
  沈平庆眼有点饧,大抵也刚盹过会儿。
  沈寒香摇头。
  沈平庆便拿九连环来与她解最后两环,道,“你娘说最近你爱玩这个,下个月爹出门,去南边,想要什么,爹给香儿带。”
  沈寒香呆望着九连环,沈平庆这时手还很有力气,皮肉不似他自尽那时,软趴趴地紧贴在骨头上,而是充满力量和肌肉。
  “给香儿带鲛人珠成么?”沈平庆哄道。
  沈寒香笑点头,“爹早点回来就成。”
  沈平庆笑揉她的头,听她说话清楚,脸上睡得红通通的,知大概身子是没问题。晚些仍叫大夫来又把过脉,开了巩固的方子。
  沈寒香自然不喜欢吃药,嘴巴里吃得发苦,但此法一劳永逸,李玉倩被挪去院子里另一间屋,与她还隔着半个院子。
  精神一好就呱唧个不停,马氏听她绘声绘色说沈平庆如何被粥烫得缩舌,又听她翻嘴讲南方海里鲛人的事,也放心下来。留下枫娷来陪她睡,枫娷不上床的,在屋里支个小榻,权当照顾沈寒香半夜吃药。
  这一晚睡得格外香,醒来时听见窗下有人喊,沈寒香这还没起来,丫鬟不知跑去哪儿了。她侧耳细分辨,听出是大哥沈柳德,才把窗户推开一道缝,只露一双眼睛。
  沈柳德手里拿着串糖葫芦,慌里慌张地朝院子里一圈看。
  “快点拿去,没给李妹妹买的。”
  沈寒香遂笑从窗口接了。
  沈柳德这才打空手从门前进来,颇遗憾地拍了拍袖,弹两下衣襟,“怕你屋里人看见不让吃,谁知道你屋里没人的。”
  沈寒香道,“大哥坐在门口看着,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了。要还没吃完,又不准我吃的了。”
  沈柳德努嘴来接,沈寒香让他吃了个,一挪身的功夫,枫娷从外头进来,沈寒香忙叫道,“好姐姐别叫,大哥在我这儿。”
  枫娷这才看清沈柳德,招呼过,着急忙慌让沈寒香赶紧别吃了。
  “三姐儿还咳嗽,怎就吃这个。外头东西也不干净……”
  沈柳德瞪她一眼。
  枫娷脸一红,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沈寒香依依不舍地看着竹签上还挂着得四个山楂,忍痛道,“要不给姐姐吃两个?”
  沈柳德才吃了一个,在旁笑揶揄,“没不干净,不是外头摊子买的,未然居里老板亲手裹的糖。”
  沈寒香也再三怂恿,于是枫娷只得过来接了吃,吃了一个就算同伙了。
  沈寒香道,“都给姐姐吃了。”
  此时沈寒香还没起床,小青花棉被上盖着她的小袄子,沈柳德没进过女娃的屋,这时有点坐立不安起来,找个借口出去等沈寒香起来了玩。
  “怎么就跑未然居去了。”沈寒香坐在自己床上。
  “怎么今儿还不能出去?”沈柳德问,又答道,“珺哥儿的马,骑马去的。”
  “大哥怎么常同珺哥儿玩么?”沈寒香蹙眉。
  沈柳德一时挤眉弄眼,“幺妹想见珺哥儿,大哥去找他来。”
  “……”沈寒香恼道,“好久又说要见他了,大哥成天没正形,自己想娶媳妇了罢。我看枫娷姐就喜欢大哥得很,等我朝娘说,派她去大哥屋子里得了。”
  沈柳德原先是没想着那儿去的,被这么一说,再想了想枫娷见他时候总羞答答的样子,笑道,“我倒不知道她喜欢,你就知道了。”
  沈寒香白他一眼,只问他,“听没听说李姐姐什么时候回去?”
  “才来了几天!”沈柳德叫道,“要过一整年的罢。”
  如有一把大锤在沈寒香心头一砸,半点希望都没了。见她闷着不说话,沈柳德说,“明天珺哥来找我玩,你要是下得床,一起出去走走?花灯节虽过了,街上灯还没全撤,山里头雪景也好看,骑着马,一整日也就来回了。”
  沈寒香一听李珺要去,忙摇头推辞,“娘说的还得将养半个月罢。”
  沈柳德不疑有他,便说要请李家大姑娘一道去,沈寒香也顾不得酸他,只道,“你多带着去玩几日才好。”
  沈柳德啧啧摇头,“你这性子随的谁?一忽儿活泼一忽儿冷淡,既不像爹,又不像马姨娘。”
  沈寒香推他一把,“我看你这性子,既不沉稳,又不仔细,才是既不像爹,又不像大娘。”
  沈柳德懒得与她说,讪讪出门去,走到门口又说,“从前你都不与我说话的,常同我蹦嘴,哥给你带吃的。”
  “……”
  沈寒香这算明白,沈柳德怎么找来陆瑜芳那个河东狮,原他就是个想挨骂的主,也算万里挑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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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

  不料第二日李珺来了,头一句便问沈寒香怎么样。原来沈家用的那个林大夫,知县那头有个女眷病了也是叫他。李夫人现怀的胎,两个大夫轮着瞧脉,林大夫就是其中一个。
  李珺昨日玩闹回去,在他娘那儿听了句闲话来。沈柳德过完年数提他这个妹妹提得多,说他妹子性子怪又机灵,连冯氏的事都向他说了。
  当时碎云站在门下,给李玉倩整衣裳,见李玉倩脸色不好看,忙朝李珺打眼色。  李珺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听沈寒香不去,先没去找沈寒香,反去找他姨妈。
  马氏就着个小凳支着手,正绣一双小鞋。
  李珺拿过来摊手上看,见得只有中指长,遂笑了笑,“小东西,总看着可爱。三妹妹病可好了,想约着一块去玩。”
  马氏因问去哪儿,何时回来。
  李珺一一回了,只说当日就要回来,去的地方也不远,只要骑马,马氏有些放心不下。
  “不怕,还约着个贵人一道去,他那里马多得是,前月在他那儿学马,还有好些小马驹。很可爱,三妹妹看着一定喜欢。”
  沈寒香打冯氏那事,便没出过门,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床上。
  这般大年纪,总要在地上多跑才好。马氏想了想,让人净手,披起件大披风,去叫沈寒香起来,对着李珺这半大小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三妹妹还没起身的。”
  李珺道,“病里是该多歇着。倒是今儿晴好,出去晒晒太阳,便就没什么病了。”
  马氏含笑点头,叫李珺在外头等。
  李玉倩收拾好走来,她个子比一般姑娘家抽得快,李珺又还没到长高的时候,二人竟差不离了。
  李玉倩拿手遮了遮眼,促狭道,“自家亲妹子不亲热,哥哥专程来请个表妹,还是个一万八千里的表。”
  李珺心知肚明,李玉倩心里头从未当他是亲哥,便没理她。等沈寒香不情愿地理好裙子出来,见了李珺,朝后头踮脚找他哥。
  “大哥呢?”
  李珺道,“叫先去东门的忠靖侯家里等着,叫他们家小主子出来。”
  沈寒香前世未见过忠靖侯家的谁,遂皱皱眉毛,侧过脸去打个喷嚏。
  “还没好便别去了罢,又不是耍不成了。”
  此时马氏已回去,李玉倩一直不拿眼看沈寒香,只朝前打头走出门,不耐烦地回头叫,“你们两个倒在府里头都要叫骡子来拉的不成?”
  沈寒香只得加快些脚步,一看见李玉倩,便想起那冷冰冰的手,心里不快。却又没处说,若说搞点事出来,现在的李玉倩才八岁,同小孩子家地过不去也太小气吧啦。
  “妹妹病好了未?”李珺笑来问。
  沈寒香只觉得不耐烦,此时李珺才十四岁,病了这几日,越发觉得,死生之外无大事。况乎现在徐氏还没要给他们定亲,总不成两辈子都一般倒霉。
  若放下那些来看,这年岁上的李珺还是生得形容风流,李知县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有李夫人疼宠,模样,举止,都是好的。
  “好不好就一句话,妹妹犯得着一直盯着我看?”李珺笑时,眉目俱是弯月一般,眼黑较常人更大更黑,十分好看。
  “表哥不看我,怎就知道我看你了?”沈寒香加快脚步。
  “我看妹妹的眼,不似寻常。”李珺这话正拍在马后脚上,沈家上下俱是不能提沈寒香的病眼,除了马氏常常念着,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是被叮嘱过的,从来不提她左眼看不大清的事。
  沈寒香没吭气,李玉倩嘲道,“你三妹妹四妹妹的叫上了,人家只当你是表哥的。”她穿得多些,此时发起汗来,越发不耐烦。
  李珺不与李玉倩一般见识的,沈寒香也想快些见到沈柳德,二人仿佛较劲一般,前后脚出的角门,反倒李珺懒散地落在最后。
  先坐车去东门忠靖侯府,沈柳德果在那儿等,手里捧个油纸包,买的什么零嘴。朝李玉倩递过,随口问了两句,就过来抱着沈寒香下车,给她拍衣裳。
  李玉倩瞥一眼沈柳德抓着沈寒香衣裳问长问短的样,虚着眼老大不乐意地看李珺,李珺已上去同忠靖侯府才出来的个小爷说话。
  李玉倩也顾不得吃糕点了,就那么愣愣看着。她原是什么都不稀罕的,这忠靖侯的小公子,却由不得你不看。脸色带三分孱弱,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这天天气甚好,他还抓着个手炉出来,似比病西子还弱得三分。面色苍白若是眉目生得淡也没什么,却偏浓眉大眼,眼神里少几分精气罢了,看什么都有点恹恹。
  两个少年说过话,走来时李玉倩才低头,沈寒香倒是无大所谓的。前世孩子都生了,未见得见几个少年郎就害羞。
  “这是忠靖侯的小公子,叫孟良清。”李珺道。  
  沈寒香二人也朝他通过名姓,李珺笑将三个推上马车,沈柳德没骑马出来,也上马车。
  四个人一团和气坐着,孟良清安静捧着手炉,眼神定在沈寒香的裙上。
  沈寒香正纳闷自己裙上是有什么,沈柳德忽笑了,“良哥快别盯着我妹子看,她个多心货,不知道你惯爱发神,一准以为自己裙上有脏东西。”
  孟良清嘴角浅浅勾起点,竟蹲下身去,将手炉递给沈柳德,从沈寒香裙上摘下两条稻草来,沈寒香也不记得是什么地方粘的了。
  孟良清含笑,把草丢到一边,又坐回去。
  沈柳德嘿嘿笑两声,李玉倩找话来朝孟良清说,“良哥哥不常出来的罢,不知怎么地跟我亲大哥认识?”
  却说孟良清是忠靖侯家的小公子,穿金戴银的,珍珠也只作鱼目,与李珺同岁。但二人自然也是碰不着的,京辖县一个知县,也就是正七品的职位。那忠靖侯却是正三品,正经的钟鸣鼎食之家。
  要李珺有心结交,还结交不上。
  却正是无心插柳,孟良清有一日撇下小厮丫鬟地出去听戏。他少有爱好,却很喜欢听戏,但不喜欢自己家养的那班子,嫌他们唱得官腔,男的不潇洒,女的不风流。在戏园子里结交上一个唤卜鸿的,正是个反串的角色,唱女角,生得那叫一个风流娇俏,眼角眉梢无不含情。
  孟良清听得高兴,叫卜鸿给他画个脸。
  出恭时打戏班子后院里过,让个吃醉酒的客人走眼看成美娇娥了,拽着他就来亲。
  李珺正也出恭出来,听孟良清声音,就知道不是个女的,又看他身上穿戴,就晓得是个非富即贵的。李珺又是戏园子熟客,都没见过,猜出他不是唱戏的。这才英雄救美,不然这种混架,他也不掺合的。
  “回梦溪来时,珺哥便叫一起出来玩,到今日才找到空。”孟良清低头,面带歉疚。
  “良哥哥自不像我大哥那般闲散,定有许多事忙,是我们叨扰才是。”
  沈寒香深吸一口气,直觉得李玉倩换了个人,说话细声细气,再不尖酸,又特贴心,一路嘘寒问暖,连孟良清要喝杯茶,都是她亲手来倒。
  那孟良清却性静,道谢也客客气气的,李玉倩也不觉得疲,仍小心周全。
  不过半个时辰,到了忠靖侯家的马场,孟良清看着孱弱,马术却高妙,在马背上怎么也颠不翻,还能侧身在马上耍几招花式。看的李玉倩眼都直了,沈寒香也觉他身形好看,自有一种洒脱。偏又是个病弱秀气的,没想到马上英姿比沈柳德和李珺两个素爱玩闹的还引人赞叹。
  “李家妹子。”孟良清亲自挑的两匹温顺母马驹,缰绳也自他手上递过。
  李玉倩跃跃欲试,李珺过来抱她上了马,转头就想把沈寒香也抱上去,沈寒香却朝沈柳德叫了声。
  李珺也不在意,李玉倩这会分不出神来酸她哥,想叫孟良清教她骑马。孟良清略说得两句,叫两个汉子来牵马。
  李珺坐在马上犯难道,“牵着马去与走路无异,到山里头怕要天黑了,又得回来。我给马姨娘说的傍晚就回,要到时候回不去,下回必不让我带人出来。”
  孟良清看他一眼,想了想说,“要不今日就学学马,待会儿出街去看花灯,到芳满院去听一出戏……”
  “打住,我最不耐烦听戏的。”李珺眉毛皱起,朝沈柳德打个眼色。
  “我也……”
  “戏园子热闹,我想去。”李玉倩大声说。
  孟良清黑漆漆的一双眼睛看过来,黑裘皮衬得他脸色格外苍白,沈寒香心头一跳,低下头去瞧自己的脚。
  “听戏。”
  孟良清一笑,“三个听戏,要不你们俩结伴去看雪,看时辰差不多,过来找我们。”
  沈柳德和李珺自然不干,李珺道,“好不容易才叫得你出来,你要是不去,我们俩去也没甚意思,回回就我们俩,也是干瞪眼你看我我看你,再说,你看他那个样子,又不好看的。要比起来,我还是情愿看戏。”
  沈柳德只陪着笑,不与李珺分辩,李珺素爱沈柳德让着他。说学骑马,两个小丫头片子,站着还没有成年的马高,只不过叫人牵着在马场里逛罢了。
  三个少年就在马场边说话。沈寒香分眼角余光去瞥,见李珺与沈柳德勾肩搭背,孟良清就如个局外人在旁安安静静坐着。目光一忽儿东一忽儿西,没朝她们俩看,只不过看远处青黛般的山,或是看马场里的人和物。
  被马场的汉子牵着马遛了两圈,李玉倩颇觉得没意思,叫人扶她下地。沈寒香只得跟着,到几个哥儿跟前,说现就出去看花灯听戏。
  “那便走罢,看你们两个也不像学得会。”沈柳德直言道。
  沈柳德平素惯拿话噎沈寒香,倒是不妨,偏李玉倩听了,更不喜欢沈柳德的性子。
  那城里正月十五的花灯,到现二月初八尚未全撤去,灯楼撤了,街上家家户户屋檐底下还挂着。
  沈寒香略有点出神。
  “看什么呢?”沈柳德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沈寒香拢着袖子,别过头脸,“没看什么。”
  沈柳德直笑,钱袋子在手上抛来抛去,一通小跑去路边的铺子。都到芳满院的门口了,李珺才发觉沈柳德还没回来,正骂,沈柳德才算追了过来。
  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沈寒香去扯他手里的油纸包,见是一包糖炒栗子。
  李玉倩过来拿了枚剥,吃得香甜,嘴上却说,“芳满院里什么吃食没有,要沈大哥去路边买?”
  李珺没说什么,打发下人吃茶的钱,只留两个侯府上的人伺候孟良清。他们三个本就没带几个人出来,一吊钱,就把小厮们都散去。
  这边听戏,原是吃茶的,孟良清常来,捧上来的是他惯吃的老君眉。沈寒香同李玉倩年岁小,李玉倩显是头一回出府来听戏,话十分多,不住问这个那个角儿的妆扮是什么意思。
  沈寒香听她一口一个“良哥哥”有点头疼,不过坐直身,专心听戏。
  想沈寒香前世活得都做了十来年的“奶奶”,这年月的戏听着早没半点新鲜。只把背坐得很直,心不在焉地听戏,兼走神。
  “前回良哥哥不也扮上的,待会儿唱完了,叫也给我扮一个看看。”
  孟良清笑应了,给戏班班主先说过。李玉倩看他打发班主,出手就是十两的银子,一时心头咋舌。
  李珺平素再怎么折腾,十两也得花个半个月。于是等着唱完,众人都不想扮,唯独李玉倩嚷着要扮。
  她对戏不十分有兴致,只不过到得要描眉化妆时,她手持笔,朝孟良清一举,笑道,“良哥哥会扮么?替我画一个成么?”
  孟良清一愣,没想到李玉倩这一上来就使唤他画,倒不是这使唤叫他不舒坦,他心里很乐意,他在家从没谁使唤的,一个二个都陪着十二分小心,生怕磕着他似的。
  孟良清遂拿过笔,口中谦道,“我不很会……”
  笔已在墨中饱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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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更神马的全看大家喜欢不喜欢了,谢谢捧场,欢迎各种形式的吐槽……【砖块轻点,头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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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埃斯,这文要改题目了太长根本显示不全【一定要记住我,记住我啊(我真的是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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