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新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嫂这话如何说起,从军是好事,也是四爷生平夙愿,我为他高兴还不及呢,抹什么眼泪呀!”湘如一边答,一边让丫头给这三人看座。
“弟妹说得很是,四弟打小就练武,定然能平平安安地回家来,所以,弟妹本来就不该哭天抹泪的,太不吉利了!”自从上次荼靡露事件和娘家妹子出阁添妆事件发生以后,二对湘如惮度,明显亲厚了许多,也知道时时帮着湘如抵制巧儿了。
巧儿哼了一声“你们的意思,是婆婆方才哭得很不吉利喽!”
“大嫂!婆婆年纪大了,慈母心怀,总是和咱们不一样的,你也是个当娘的,如何体会不到,又何必在这件事情上面浪费唇舌,倒是前儿我让咏琴去街上买的玫瑰灌香糖,味道着实不错,你们也尝一尝吧。
湘如说着,就转头让咏琴去拿糖。
三点头笑道:“弟妹真真好闲情逸致,莫非咱们府里登还不够多不够好吗?巴巴的派了丫头出去买。”
一时,咏琴拿了糖上来,却是一个玲珑的孔雀蓝地绿彩云纹小瓷圆盒,打开盒盖,里面满满一盒红艳艳的玫瑰灌香糖。
三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果然清香满口,甜儿不腻,不由得连声赞好:“这可比咱们府里头登好吃多了!”
大和二也各自尝了尝,都说好吃,二还问:“这是哪家铺子?等下我也派人给我们哥儿买几盒来吃去!”
咏琴笑道:“便是城东花枝巷口那家叫王记的小铺子,一去便看见了!”
三笑道:“说起来,这各地的方物的确令人眼花缭乱,这玫瑰灌香糖可称得上扬州一绝了!我外租母是长乐人,那里风俗,用香桂皮蒸饭,味道也是好得不得了呢!胳我去厨房蒸一些,请你们吃!
大家纷纷说好,又议论了一番各地的美食,眼看天色不早,才纷纷告辞。
巧儿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之前,她本来已经出了房门,却又折了回来,神秘兮兮地笑:“弟妹,我看见你早上给四弟做得香囊,手艺不错啊!”
“粗话罢了!让大嫂见笑了!”
巧儿抿嘴一笑:“你的做工虽然精细,可是比起另外一个人来,却着实的差了!““大嫂,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四弟腰上系的那荷包,便是婆婆的娘家侄女雨心表妹绣的,你觉得绣工如何?是不是比你绣的要强?”
湘如的心颤了两颤,面上却不露声色:“那雨心小姐,我在京中见过,岂止是绣工好,人也是倾国倾城,足以颠倒众生!”
巧儿笑眯眯地答:“颠倒众生嘛,倒是没有,因为她藏在深闺,众生哪里有机会瞧得见她?她自幼相伴的男人,也就是四弟一人而已!
说完这句话,巧儿便得意地迈出了门槛,只留下湘如一人在房中静坐。
良久,她才听到咏琴轻声叫:“姑娘!姑娘!大这是在故意拿话刺你的心呢,你要是真在意了,那可就遂了她的愿了。”
湘如摇了摇头:“她说的应该都是真的!那蒋雨心,当日咱们见了都惊为天人,何况是他?”
咏琴默然。
日子一天一天重复地过去,湘如每天的功课,就是到远香堂处理日常事务,午后再到院子里散散步,找三和几个小姑子聊领,看看书啥的。
看起来很充实的日子,可到了晚上却有些辗转难眠,心里默默算计着赵桐如今到了什么地方了,现在该过了黄河了吧。
终于,半个月后,赵桐自边疆寄来了第一封家书。
信上写了他前往边疆的途中,所见的沿途风光,到了边疆之后,如何整日操练等等,信中还有不少叫父母保重身子,切勿以他为念的话语。
听着婆婆朗朗地读着这封信,湘如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直到最后,赵夫人看了她一眼,笑咪咪地念道:“请娘转告湘如,西大街墨渊书局里,可以买得到最新的传奇小说,叫她不要太操劳了。”
湘如这才觉得心里一暖,方才那种沉重登时烟消云散。
回京
这一年的冬天,扬州城突然下起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雪花沸沸扬扬,似扯棉絮般不停洒落,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
江南本是山温水暖之乡,落雪总是薄薄一层,这般鹅毛大雪着实稀奇,园子里,到处都是兴奋地堆雪人赏雪景的赵府主仆。
福宁苑里的赵老爷夫妇却没有这般好兴致,而是捏着京中传来一纸书信,相对无言。
信是从京城的皇宫中寄来的飞鸽传书,出自赵老爷的姐姐赵嬷嬷身边爹身宫女之手。
信上说,赵嬷嬷入冬以来染上了一场风寒,本以为吃药调理一下就没事,谁知道却越来越重,群医束手无策,眼看快不行了。
皇帝对此事相当重视,经常去探望,赵嬷嬷本不想惊动扬州的家人,可是那宫女眼看她病得如此沉重,觉得有必要通知家人,就偷偷写了这封信。
赵老爷叹了口气:要不,你即日便进京探望一下姐姐吧,这个时候,她最需要家人。
赵夫人紧皱眉头:“宫里那群御医,怎么如此无能,干脆,我把平日为咱们看病的刘大夫也请去,给姑姐看看,如何?”
赵老爷点头:“如此甚好!”
“还有,四媳妇嫁来扬州已经数月,自桐儿走后的这些日子,我见她每每郁郁寡欢,想必也是想回一趟娘家省亲的,干脆,我也把带回京中算了!”
“夫人话是不错,只是你走了,四媳妇也走了,那家中事务却又交给谁打理?”
赵夫人莞尔一笑:“你那爱妾和巧儿两人不都是做梦都想当家吗?就让她们两暂时管一段日子,等我和四媳妇从京中回来再说。”
听了婆婆要带自己回京城的话,湘如心里倒也十分乐意,咏琴更加兴奋不已。
姑娘!如今咱们府中改换了门庭,公主娘娘当家,对你定会比何氏好上许多吧!
“应该是吧!好歹总比何氏强些,只是不知道祖母与她是如何相处的?”
“回去了不就知道了,姑娘和公主初次见面,她又是你的继母,你总改备办些礼物给她才是!”
湘如点了点头:“就备办些扬州的土产吧!公主在宫中,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再说我也没那个财力为她备办贵重的东西!”
婆媳二人只匆匆准备了一日,就上了船,直奔京城而去。
到了京城,赵夫人就对湘如道:“按照宫规,我是你姑姑至亲之人,可以去宫中探病,你的身份到底隔了一层,桐儿又没有官阶,你是没办法进宫的,不如我去投奔你舅舅,你自回尚书府邸探望你祖母和父亲,如何?”
“婆婆说得很对,咱们各回各的娘家是正经!”
尽管湘如主仆二人对董府的现状做了准准猜测,可她们还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居然是会那样的。
湘如回娘家的第三天,就被新后妈永嘉公主的彪悍行为震惊得目瞪口呆。
那日傍晚,湘如的轿子到了董府大门口,家人见是大小姐回来了,立刻回府通报。
此时,董钊正与新婚不久的妻子永嘉公主在房中下棋。
眼看公主连输两局,神色已经颇为不耐,董钊正要考虑到这一局如何让她赢,外面就有小厮来报:“回老爷话,大小姐到了!”
董钊心中一喜,忙问:“湘儿果真到了吗?快叫她来见我!”
永嘉公主见夫君脸上喜动颜色,想起那日婆婆听说这大孙女要回来之时,脸上流露出的冷淡和不耐的神色,便要好好讨好夫君一番。
于是笑道:“前几日收到扬州来信,我就吩咐了下人将大姑娘以前住的房子好生布置一番,等她归来。”
董钊拍了拍她的手背:“有劳公主费心了!若是那何氏掌家,我湘儿恐怕回娘家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永嘉公主抿嘴笑道:“可是,婆婆却对此事不大乐意,说那房子原本堆放的是她历年积攒的衣服,大姑娘回来,随便住间客房就成了!我没听她的!”
董钊脸色有点尴尬,自公主进门以后,对自己还算温柔体贴,可是对自己的老娘,有时便不太客气。
正思量间,就听得外面脚步声响,丫头叫道:老爷,公主,大姑娘到了!
门帘掀处,湘如一身少妇装扮,盈盈来到父亲和公主面前:“女儿给爹爹和公主请安。”
永嘉公主仔细打量着湘如,见她相貌美丽,气质高雅,不禁暗暗点头:“难怪当日陆夫人一定要娶她为媳,果然好人品,也难怪玉如母女会嫉恨与她了!”
“我儿,半年不见,你气色越发好了,想来公婆对你还不错吧?”董钊见女儿面色红润,神采飞扬,心中颇为欣慰。
“托爹爹的福,赵家全家都对女儿极好!女儿瞧爹爹神采奕奕,想来日子过得比较舒心吧!”湘如也仔细瞧了永嘉公主一眼,只见她衣着华贵,面如芙蓉,两道柳眉高高竖起,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由得心里有些暗乐。
湘如如此说,其寓意不言自明,直把永嘉公主听得眉开眼笑。她也是聪明人,此刻又存兄董钊欢喜,便站起来道:“我到厨房去吩咐一下,弄些京城名菜给大姑娘接风,你们父女两好好叙叙罢!
公主去后,董钊瞧着女儿笑道:“听说你如今执掌了赵府管家大权?”
湘如点头:“此事,并非女儿所愿!”
“我儿此言差矣!你纵为女儿身,也大可在内宅呼风唤雨,做个脂粉英雄,才不枉为我董钊的女儿!”
说的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事,又问:“最近宫中传言,都是圣上乳母,你们赵家的那位姑快不行了,可有其事?”
“正是!女儿就是随婆婆回京探望姑母的。”
董钊皱眉:“若果真如此,我儿,你可得要劝赵家早作打算,以防灭顶之灾啊!”
“爹爹,真有这般严重吗?”
董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如今边境常年不宁,需要大批军饷,国库又是连连亏空,江南乃天下第一繁华之地,富商云集,我瞧圣上的意思,是有点想朝江南的大户下手了!”
听了父亲的话,湘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沈万三的故事浮现在脑际,果真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吗?
当天的晚宴,祖母唐太君对湘如依旧是不理不睬,湘如依照家礼问过安后,也就不再惹她老太君不痛快,而是和阔别已久的小妹黛如相谈甚欢。
至于玉如,湘如发现她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见了自己也只是翻翻眼皮,淡淡地说了一声:“姐姐回来了!”然后就不再理她。
永嘉公主笑语晏晏,只是不停地向湘如劝菜,董钊在一边看着,越发满意起来,他笑道:“湘儿,你母亲的一番好意,为你接风,你可要多吃些,玉儿黛儿也多吃些,这些京城大菜,做法太复杂,平日府中都是不做的,”
玉如听了父亲的话,哼了一声,终于忍不住诉苦道:“爹爹还不知道吧?岂止是这些大菜吃不到!就连前儿我想吃个鹿肉,厨房都推三阻四地说没有!”
“呵呵!鹿肉本就稀罕些,没有也是正常的!”董钊笑道。
玉如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大声道:“哪里是没有!我亲自到厨房看了!那鹿肉,是公主留下来做菜送给梁王妃的!”
永嘉公主脸色一凛:“二姑娘,你此话是何意?莫非是嫌我这个继母虐待你了?”
“虐待不虐待,我不知道!可是,自从你来了以后,咱们姐弟的日子不好过倒是真的!”玉如直统统地说。
湘如在心里暗叹:“这玉如在陆家受了半年的冷遇,还是没能改得了那跋扈的性子,看来她有得苦头吃了。
见玉如这般说,永嘉公主果然大怒,她冷笑道:“我活了这样大,还从未有人如此当面斥责我,你这小黄毛丫头,怎么尽学你那上不得台盘的娘!哼!丫头生的,就是丫头生的!”
此言一出,玉如的脸色就白了,她生平最忌讳的,便是母亲的卑贱出身,此时被公主一语说出,实在难堪之极,刚要开口顶回去,却被父亲的目光重重压了下来,只能苦苦忍住。
看到这里,唐太君开始不满了,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提出身,公主当初嫁过来时,她是满心欢喜的,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个新媳妇和姜氏和银莲有着太大的不同,前面两个都是对她恭恭敬敬,而这位公主娘娘甚至都不知道掩饰对她这位婆母大人铁匠女儿出身的遗憾和藐视。
再加上唐太君渐渐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被无视了,她咳嗽了一声,对儿子道:“说起玉儿她娘,可怜见的,在那庵堂里青灯古佛,粗茶淡饭,她哪里受得了这个?”
永嘉公主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婆婆此语何解?她早已不是我董家的人了,是死是活,与我董家何干?”
唐太君不悦道:“虽说她已经被休,可好歹是三个孩子的亲娘,哪有如此看着她吃苦遭罪的道理!”
永嘉公主将手一挥:“婆婆不必多说,那等恶毒妇人,便是受死了也是活该,如今府中是我当家,我说不给银子,她一分一毫也休想从这里支走!”
唐太君见她颐指气使,压根就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气得脸色发青,求助般看着儿子,却见到了儿子的一脸无奈。
唐太君一口气憋在胸膛,欲要发作,奈何皇家势大,又岂是自己招惹得起的,只得生生憋在心里,想起当日如何欢天喜地迎娶她进门,却迎进来一颗煞星,不由得肠子也悔青了。
丧事
再说赵夫人,也是同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娘家蒋府。
蒋翰林夫妇热情迎接自不必说,那蒋雨旋得姑母来了,心里却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到了前堂,见了姑母,只见她依旧是一副笑吟吟慈爱模样,还让露珠拿出了送自己的礼品,一套南海珍珠首饰。
雨心看着那套闪闪发光的珍珠头面,心里一酸,姑母还是疼自己的,可是,既然疼自己,为何不肯遂了自己的心愿?
饭后,赵夫人与弟媳独自在堂中叙些家长里短,赵夫人便问:“雨儿的亲事,可有了着落?”
“说起此事来,当真愁人,最近给她提亲的不在少数,可她偏就是不答应,姐姐你说,我能有什么法子呢?”蒋夫人皱眉。
赵夫人叹了一声:“弟妹!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可不能全由可着孩子的性子来!”
“姐姐说得何尝不是,就说前儿来说的那家,也是个侯府,可雨儿非说他家是破落侯门,去了没好日子过,硬是跟她爹爹撒娇施赖地把这亲给推掉了!”
赵夫人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弟妹,雨丫头的心气儿高,固然是她的好处,可是,若是心气儿高过头,可就又成了坏处!”
蒋夫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好在她年纪还小,这婚事,先慢慢搁着吧。”
第二天清晨,赵夫人进了宫。
太监引着她来到她的大姑姐赵嬷嬷处,只见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室,显然皇帝对这为乳母极为敬重,连住的地方,都与皇后妃子没甚区别。
赵夫人一共见过赵嬷嬷数面,都是赵嬷嬷会扬州探亲时相见的,可是姑嫂长年书信往来,早已结下知心的情谊,如今赵夫人见姑姐面目憔悴,病体支离,心中酸痛不已,上前两步跪在病榻旁,握住赵嬷嬷的手,叫了一声:姐姐!“眼泪就落了下来。
赵嬷嬷睁开黯淡的双眼,见是娘家弟妹到了,精神一振,就要坐起来,又被赵夫人拦住了:“姐姐病中体弱,需得躺下静养才是!”
赵嬷嬷叹了口气,声音微弱:“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姐姐这是什么话!我已经带来了扬州城名医,保管能给你治好!”
赵嬷嬷虚弱地一笑:“没用!宫中什么样的名医没有?他们都治不好,谁又能回天!”
赵夫人心中酸楚,眼泪又落了下来。
“弟妹!莫要悲戚!我活了六十多岁,该吃的吃了,该穿的穿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我一辈子没儿没女,唯一牵挂的就是你们。”
姐姐——
赵嬷嬷摆了摆手:“弟妹听我说完,这些年来——皇帝对我这个娘着实不错,所以,你们才能将生意做得这般顺,也能保住家财,可是,我去了之后……说到这里,赵嬷嬷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赵夫人急忙扶住她,轻轻捶背,赵嬷嬷接着喘息道:我若去了,皇上要怎么对你们,就——不是我能预料的了,他毕竟是皇帝,就算心里还记住我这个娘,该动咱们赵家的时候,恐怕——也不会手软!
赵嬷嬷又咳嗽了一阵,挣得满脸通红,颤声道:“要早做打算,早想——对策!
当天傍晚,赵嬷嬷在自己的寝宫中安详地合上了双眼。
皇帝甚是悲痛,亲手写了悼词,按照赵嬷嬷生前遗愿,让赵家子弟扶灵柩将遗体运回扬州安葬。
赵老爷闻知噩耗,悲痛不已,立即备船,亲自带着三个儿子北上迎接姐姐的灵柩。
半个月后,灵柩到达赵府,一场七七四十九日的风光大葬就此开始。
这日晚间,赵府大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哭声震天动地,早已闻之消息而来吊丧的客人们挤爆了赵府的大厅。
湘如刚下了船,那边赵老爷就派人对她说,婆婆这一路累得旧疾发了,不能理事,这姑母的丧事,还得要依仗四你好生安排才是。
湘如叹了口气,这些古代的婚丧礼仪大事,自己不过所知皮毛,如何能办理?
可是公公既然这样说了,那是万万不能推辞的,好在她心里有一本红楼梦,那上面王熙凤如何料理丧事的例子就摆在那里,此外,婆婆房中的陈妈妈和自己身边的胡妈妈都是久经世事的人精,多多问她们两个就没错了。
湘如细细回忆着红楼梦里秦可卿病死王熙凤当家那一段,想起王熙凤总结出的那五条纲要。
第一:人口混杂,东西容易遗失,第二件:事无专执,临期推诿,第三:需用过度,滥支冒领,第四:任务大小,苦乐不均,第五:家人豪纵,不服管束,有脸者不服钴胺素,无脸者不能上进。
这五点,不但是宁国府中的弊病,也同样适用于任何宅门甚至现代企业管理中。
于是,安四十九天,湘如尽心竭力地办完了这场丧事,从头至尾都算圆满,没出什么明显的纰漏,丧事过后,扬州城的人们一提到赵府四,都要翘一翘大拇指,说一声:“了不起!才十几岁的年纪,办事便如此老到,这是赵门之福啊!”
这件事后,就连赵老爷都忍不住在一次家宴上赞道:“娶了四嫂这般的脂粉英雄,是我赵门走了鸿运,还是夫人眼光独到啊!”
赵夫人笑吟吟地看了湘如一眼,满是欣慰。
陆少终于出场了
又是一年春好处。
赵园里花红柳绿,莺啼燕语,一片繁华美丽景象。
然而,赵府的实情却与这明朗春光大相径庭。
“夫人,那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最近频频派人去各大盐场巡查,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老爷禁皱眉头,一脸忧色。
赵夫人倒是比夫君镇定多了:“该来的,终究会来,皇上去年一举灭了对他皇位有威胁的两位亲王,如今,该轮到咱们江南大户了!”
“他不可能将江南大户一网打尽,这样岂不难挡世人悠悠之口?”
赵夫人冷笑:“可咱们家他定是志在必得!”
赵老爷想起自己的千万家产,沉默了,自己幸苦经营一生的事业,难道从此便付东流了吗?
夫妻两相对而坐,彼此无言。
小丫头来报:“夫人,四在外面求见。”
湘如来到房中,请安之后,见公婆愁眉苦脸,心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四嫂!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赵夫人问。
“湘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儿媳听说,这扬州城换了知府,而且是圣上亲自指派的,特来问问公公,不知此事可当真?”
赵老爷点了点头:“四嫂虽然在内宅,消息倒也灵通!
“儿媳不是消息灵通,而是早就派人在官府里安了眼线,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这便立马就知道。”
赵老爷夫妇对望一眼,心中越发对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娃刮目相看起来。
“四嫂既然提到此事,那想必有自己看法,但说无妨!”赵老爷点头道。
“其实,之前去京城探望姑妈时,我爹爹就跟我透露过圣上的意思,他要我们家早做准备!”
赵夫人叹道:“到底亲家是朝堂上混迹久了的,不知他可有什么法子令我家逃过此劫?”
赵老爷叹道:“这是天要灭我赵家,能有什么法子?谁又能回天?”
赵夫人沉吟道:“要不,贿赂一下扬州知府!”
“婆婆说得极是,当今之计,唯有先从知府嘴里掏出口风,知道圣上要从哪里下手,咱们才好想对策!”
赵老爷点了点头:“此话不错,我明日就去拜访陆大人!”
赵夫人交代:“你见了知府大人,说话可要仔细,京城出来的人,又是圣上亲自委派任,可要小心应对!”
赵老爷笑道:“那陆秉泽虽然是状元出身,可毕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我哪里就应付不了他了!”
陆秉泽!湘如大吃一惊,再看公公表情认真,忙问:“陆秉泽?”
赵老爷点了点头:“上一科的状元郎!圣上的心腹之人!”
湘如不禁暗暗叫苦,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偏偏就是他了呢!
赵夫人见媳妇神色有异,忙问:“四嫂知道他?”
湘如定了定神,看来婆婆只知道自己以前与永宁侯之子指腹为婚,却不知就是状元郎陆秉泽,这事还是还是瞒着的好,于是笑道:“他是状元郎,京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呢!
赵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唤丫头上宵夜来。
湘如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拉住咏琴:“你那个姑舅兄弟,还在陆府当差吗?”
咏琴点了点头:“他是陆府的家生子儿,一辈子都在那里的!”
“咏琴!这下咱们都完蛋了,陆秉泽当了扬州知府!”
咏琴听了,却没那么悲观,她想了一想:“姑娘!有句话,不是我做下人的说您,那陆公子,没你想得那般坏!当日,你就不该让二姑娘母女得逞!”
湘如皱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