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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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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摇玉扇慢慢的往她面前走过来,却在看清她脖子上面的殷红之时,显出了微微的慌乱:“你还真是蠢得可以呀!”
玉扇再度被扔在了地上,他急忙于袖中掏出锦帕,手一伸就往她颈脖处的伤口捂了过来:“你可还好?”
云歌只管怔怔的望了他,但见他眸光染了夜色的湿润一般,朦胧魅惑,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神色不见平时的冷漠和疏离,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迷离和……担心!
云歌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自己是要醉倒在他眼神当中了。
从来都只说女人秀色可餐,没想到他一个男人,俊雅多情,却也叫她不能自抑的心摇神曳起来。
第一次,开始哀怨和不满起自己的容貌来,他这般俊美无双,要怎样绝世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呀……
宫赫莲见她手中紧紧握着短刃,目光痴愣的看着自己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只当她是吓着了,摁了她脖子上面的伤口,对不远处的随从说道:“把千让唤过来给她瞧瞧!”
云歌一脸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千让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自己瞧?
“你莫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声音醇厚,缓缓拂过云歌忽上忽下患得患失的心,莫名熨暖。
她唇瓣微动,算是对他笑了笑。
宫赫莲却低头看了眼手中被染成了红色的锦帕,额头上青筋一跳,爆喝出声:“千让!”
云歌凝眸看他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轻笑出声:“你莫急,我……不会死的!”
说出声来,才知道自己居然虚弱到语不成句的地步。
夜空当中的靛蓝色,大块大块往下掉,融入她的眼中,一团一团的黑,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叫她渐渐看不清眼前事物!
动不动就昏倒的女人,是最没有出息的!
云歌深知自己最是没出息,所以就算是醒了,也并没有立即睁开双眼,而是安静的躺在那里,用鼻息,感受空气中宫赫莲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虽是寒冬,却也感觉到周身融融暖意在流淌!
脑子里面回想遇刺之时,宫赫莲放弃反抗,负手立于月色之下的模样,心里蓦然一惊,那日后巷当中的男人,莫不是他?
可是……那日被梅姨娘的药害得,实在是意识模糊,现在根本就回想不出那男人的样貌,只知道一个挺拔玉立的男子背对着自己站在月色当中,其余的,却是真的都不记得了!
云歌闭目静卧,正在心里揣摩的时候,忽听得耳边一个细腻动听的男子声音抱怨说道:“殿下是糊涂了么?带这么个包袱在身边,生生拖累了你!”
云歌心口一收,这里的包袱,是指自己吗?
半响,没有人回答男子的话,那男子嘀嘀咕咕的又开始抱怨起来:“殿下,别怪千让多嘴,你是要图谋大事之人,不要被这无谓的人和事牵绊了……”
“你懂什么?”
宫赫莲的声音闷然传来:“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我将她带在身边,自然有我的用意!”
叮咚一声,似是什么东西被那千让随手掷进了玉盘之中,千让揶揄不服说道:“千让愚钝,没看出这女子有什么用处!我听说昨夜追兵就是她引过来的,这样的女子,千让以为,应该或杀或诛!”
或杀或诛?
四个字带着电闪雷鸣一般的轰鸣之声,劈得云歌刚刚清醒过来的意识,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刚才她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里面,觉着宫赫莲和自己之间,有那么一些若隐若现的情愫。
特别是他为了她,愿意放弃抵抗束手就擒,这事情太震撼了,傻子都会想到他对她是有感情的,把她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
可是现在,却在讨论什么或杀或诛?
天哪,怎么会这样?
云歌差点从**上爬起来,大声质问宫赫莲到底意欲何为了!
耳边,宫赫莲的声音不急不缓,仿若春日刚刚解冻的河水,夹带着大块大块的冰渣,缓缓而来:“我早就看出,段少宇对她用情至深,我将她带在身边,以备将来挟制段家所用,这是其一!”
“其二,沐云歌乃沐王爷嫡亲长女,沐王爷曾掌兵百万,他的义子昭武大将军已经投敌北漠,但传闻昭武将军极重情义,对沐王爷更是倚重有加,沐云歌在我们手中,将来临阵对敌,我们也多一些筹码!……”
云歌被他的话击打得浑身上下开始发颤,从头发尖到脚趾缝,莫不透着恨意和绝望!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会那么好心,会带着自己逃出皇宫,原来是为了他口中的其一其二……
可笑自己蠢笨如斯,居然还对这这么一个腹黑歹毒的家伙,大发花痴,真是可笑至极!
兵变逼宫之日,那么混乱的场合他恰巧出现,就好像故意等在那里一般,原来他早就张好了一张大网,就等着惊慌失措的自己,傻乎乎的一头扎进去……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里恨意翻滚,却不敢乱动分毫,连呼吸都不敢过分起伏。
只盼着身边之人能够远远离开一会儿,自己也好寻了机会,离开这帮虎狼之辈!
不曾想那宫赫莲说完其一和其二之后,不仅没有离开,还返身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用手指轻轻的撩了她的发丝在指尖把玩,看着她乌黑的发丝缓缓滑过指间,声音清凉如冰:“还有其三,听那段少宇所言,这沐云歌虽然平日里是蠢笨了一些,不过却胸有锦绣良策,那天灯和竹木建房之策,就可见一斑!……我们此次前往南川,正好可以试试她到底有几斤几两……”
☆、101 墓室藏身
这些寒冰淬过的话语,一字一句轻缓入耳,云歌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怒而起身斥责身边之人。
可心里又还存了一丝幻想,希望宫赫莲在自己耳边说的这些话,皆不过是戏言而已!
却恍然又听见那个叫千让的男声说道:“殿下果然英明,你这般一说,千让心中再无顾虑!”
接着,脚步声踏踏过来,片刻之后,云歌只感觉到一阵说不出的浓郁香气扑面过来,让人鼻尖发痒,想要喷嚏出声。
云歌急忙屏息忍住,若在这时候醒过来,只会让他们戒心更重……
心中惶惑忐忑,却被两个心怀叵测的男人靠近身边,云歌尽管强迫自己不要慌张,却还是吓出了掌心湿漉漉一手冷汗。
“千让你看看,我怎么觉得她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宫赫莲凝眸看她的气色,问身边的千让。
千让俯身只马虎瞟了一眼,回道:“殿下不要担心,她这只是失血过多所致,将息几日便可!”
宫赫莲依旧不放心:“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还须得一两日吧!殿下放心,有千让在这里,是不会让她死的!”说着,将调好的药膏涂抹在云歌的颈脖处。
途中,宫赫莲一直轻轻抱着沐云歌,让她斜靠在自己的身上。
云歌依旧昏迷状,换药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疼一般,睫羽轻合,连半点儿轻微的颤动都不曾有,身子软软的倚在他的身上。
双手却在袖摆之间紧握成拳,她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听,不去闻……
如此眼观鼻,鼻观心,居然是没过多久,真的被催眠一般又昏睡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可是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是靠在宫赫莲的身上。
他的手正微微拖着她的颈脖,动作轻柔,将她脖子上面缠绕着的药布缓缓解开。
不知道这是她昏睡之后的第几次换药,又或者,这还是刚才她昏睡之前的那一次尚未结束?
心下喟叹,只道是一场大梦飘忽不可捉摸。
他的指尖微凉,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更显得她犹如烈焰焚身一般的燥热难来。
脖子上面缠绕着的药布缓缓解开,云歌实在假装不下去了,轻嗯一声,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宫赫莲附身看了看她,神色审视。
云歌假意迷蒙了双眼,做出刚刚醒转犹自混沌的样子,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在我母亲的坟陵之中!”他微微低下头,察看她颈脖处的伤势:“别乱动……”
云歌却一下子被吓住了,直着脖子问:“坟陵?”
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四面墙壁上雕刻着飞天画像,室内也有桌椅板凳门窗俱全,身下细**软塌绫罗幔帐,半点看不出这是坟墓之中!
云歌微微一笑:“你哄我的吧?这根本就是坟陵……嘶——!”
宫赫莲听见她疼得倒抽冷气,停了手中动作,又强调了一遍:“这是我母亲的坟陵,我并没有哄你!”
言辞认真,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云歌不由得又细看了看,只见室内光华皆是数十盏油灯发出,除此再无别的自然光亮。
身旁墙壁上悬挂着一副仕女图,莲荷倒影之间,一女子绰约逸态的斜卧在荷边青石之旁,唇齿含笑如开莲……
云歌正要开口询问,眼前虹影一动,一个穿着红衫的美艳男子携带着浓郁香气已经到了跟前。
他手中托着一只墨玉盘子,里面调制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名堂的药膏,递过来说道:“段家的人担心太子殿下会私下纠结力量,所以正在到处抓捕意欲斩草除根!你倒好,那么明目张胆的放那什么天灯,引得追兵连连……”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居然是对云歌说的,言中责怪之一甚重!
云歌愧疚的垂了眼帘,在宫赫莲的面前低声说道:“对不起……”
宫赫莲宽容一笑,接过红衣千让手中的药膏,声音醇厚温暖:“我帮你涂药吧,千让医术超群,不会让你留下疤痕的!”
他贴得这么近,声音又这么醇厚温暖,只差一点点,云歌差点就又要以为他对自己是有情的了!
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云歌淡淡笑了笑:“不碍事!……太子殿下,云歌担心妹妹云霞,想要折回去和她们汇合……”
“不行!”他手中动作一顿,语气生硬起来。
云歌虽然是料得他会有这般回答,可是心下依旧一惊,抬眼看他:“为什么不行?”
宫赫莲将手中玉盘就手放在旁边,神色缓和了一些,劝慰说道:“你身上有伤,流血过多身子虚弱,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追杀我们的人,你这时候出去不安全……”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在这坟陵之中陪你到死?”
云歌不是一个擅于作假之人,偷听了宫赫莲和红衣千让之间的那些对话,能忍到现在,能忍到这个程度,对她来说,已经是极致。
宫赫莲却噗嗤一声下了起来:“不会死的!我不会,你更加不会……”
云歌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在他口中其一其二其三的那些用处,心下只觉得烦乱不已,可是这里是机关重重的墓室,自己一时之间估计也是逃不出去的。
红衣千让已经退到了墓室的外面,片刻之后,铮铮琴声传了进来,在墓室里面缭绕不去。
云歌心下各种矛盾纠结,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态度来对待眼前这个心机颇深的前太子殿下!
退一步,又担心他会看出端倪,从而令他心生疑惑加深戒备,只怕自己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能从他的手中逃脱了。
进一步,却见他温情款款,一个细微的眼神,一缕发丝的飘动,都仿佛要将她拽入万劫不复之中一般。
心下左右不得,只好推说自己头晕目眩,还想要静卧一会儿。
宫赫莲自她受伤之后,对她的态度倒是温和了很多,细心的给她的伤口上了药,又用药布细细的缠绕之后,这才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云歌轻呼一口气,觉得宫赫莲离开之后,自己的呼吸都要顺畅了不少。
☆、102 装聋作哑
轻轻合上双眼,眼前却终是清凉月色之中,他丢弃玉扇和暗器,放弃反抗慷慨赴死的样子,若他真是利用自己,何以要用血肉之躯来换回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口中的其一其二其三,条条赫然,却是令人不容置疑,他,就是在利用她!
仅是利用而已,除此无他!
心下猜度不已,再也不能入睡,不管她如何酝酿睡意,她的心思都在剧烈起伏,片刻不得安宁。
“哎……”
悠悠的叹息之声,在静谧的墓室里面显得格外悚然。
云歌急忙睁眼看去,只见眼前一片绯红,千让正歪了身子,坐在不远处一张玫红圈椅之中,慵懒随性。
云歌正了心神,只见这千让眉目妖娆,居然是比女人还妩媚三分,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好似鱼目对珍珠一般。
“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没见过天下第一美男呀?”千让撅嘴,俏生生的用兰花指嗔了她一下。
云歌身子一阵酥麻,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你是天下第一美男?谁封的?经过投票选举了吗?我看你不是天下第一美男,你是天下第一妖男还差不多!”
“你……”千让愤而起身,身段一扭,一双美目瞪着她,气恼说道:“你,你长得很好看吗?自己也不照照镜子,长成这样你还敢跟在太子身边?哼……”
说完,娇哼了一声,眼波一横,转身出了墓室。
云歌当下愣了很久,然后,一个八卦就慢慢的从心底浮了上来!
红衣千让刚才的样子,明明就是在吃醋,吃太子的醋!
而太子对女人美色一向没有兴趣,沐云舞那等绝世样貌都不曾让他有一丝心动,莫不是他喜欢的……是男人?
云歌被自己这个揣想给吓着了,气岔了一下,嗓子巨痒难耐,忍不住咳嗽起来。
脖子上面被利刃划过,伤口并未愈合,这样一番剧烈的咳嗽,少不得又是一阵牵扯……
“你怎么了?”
宫赫莲从内室里面出来,赶紧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在她的后背上面轻轻的摩挲,如同给猫狗顺毛一般:“你和千让吵架了?”
云歌咳得泪花花的抬眼看他,想要说话,嗓子一痒,再次咳嗽起来。
宫赫莲和声说道:“我刚才看见他气哼哼的从这里出去了!……他这人并无甚坏心思,就是性子和常人有些不同,说了什么话,你别放在心上!”
似安慰,似解释。
云歌从他的臂弯处直起身子,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咳得泪水满面了。
她看了看他递到面前的锦帕,摇摇头,自己用手掌擦了眼泪,张口:“……”
居然哑然无声!
云歌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再次张口,依旧发不出一个音节。
宫赫莲见她神色异样,急忙又俯身过来问:“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歌惶然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对着他摆手,示意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说不出话?”宫赫莲求证。
她急忙点头,又动了动唇,依旧没有一丝声音出来,着急的抓着宫赫莲的手一阵摇晃:“……”
他展颜一笑:“无妨!休息休息就好了!过几日千让回来,让他帮你仔细瞧瞧……”
云歌懂事的点头,乌润润的眼睛望着他,再不说一个字。
墓室里面,分不清白日还是黑夜,宫赫莲听见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遂起身去了旁边的墓室,不多时,居然从里面取了些干果之类的吃食过来,不仅有吃食,手中还有一张棋盘。
“云歌你可会下棋?”宫赫莲将棋盘展开,问不会说话的那个人。
云歌附身过来看了看,又听他讲解了一些规则,遂点头,依旧抿唇不语。
眸光当中却闪过异样的光亮,下棋,正是她所长。
两个人就着墓室墙壁上面灯火,一边落子布局,一边随意捻食一些干果之类的吃食。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宫赫莲将手中棋子一弃,喟叹不已:“云歌,没想到你棋艺如此精妙,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云歌眨巴睫羽,抿唇微微一笑。
宫赫莲想了想,起身又去了旁边内室,不多时,怀中抱着大坛花雕老酒走了出来:“云歌,陪我喝点可好?”
云歌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会喝酒,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表示嗓子发炎疼痛不能沾辛辣之物。
宫赫莲不管她喝还是不喝,用银质器皿给她倒了一杯在她面前,自己却是仰头就对着坛口猛灌了几口。
眼见着酒液溢出,顺着他修长白腻的脖子滑进领口,云歌眼睛都要直了,这厮,果然是个诱ⅰ惑人的家伙,让人想要对他飞禽走兽一把。
待他要转眼看过来的时候,云歌急忙挪开视线,用心去看面前的棋局,研究落败的宫赫莲可还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宫赫莲步态飘忽,提着酒坛走到旁边的那副画像面前,指着画像上面的婀娜美女,哑声说道:“云歌你知道吗?她……是我母亲!”
云歌早就看见了那画中之人,还只当是一般的名家仕女图,却不曾想居然是他的母亲,不由抬眼静静的看他。
宫赫莲的手缓缓抚摸上画中之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慢慢流淌而出:“我母亲极爱宫中那满池河莲,犹记得我五岁那年,园中荷莲**之间盛开,香气四溢……”
“我偷偷跑至园中,想要攀折开得最好的那一支送给她,遂一手勾了旁边栏杆,一手去够那池中荷莲,可是我摸着这支又觉得那支更好,攀着那支,又觉得远处的那支开得更盛……不曾想脚下青苔一滑,我栽进了水中!”
他背对着云歌,语气愈加恍然忧伤,思绪飘忽,仿佛回到了那个月色融融莲开满园的夜晚!
云歌这才明白,他名字当中莲之一字的由来。
她凝眸看他远山一般的身影,心下轻叹心机诡异的宫赫莲,也有这么慈孝的时候……
宫赫莲知道她口不能言,遂也不回头,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我母亲生得美,很得皇上喜爱,**之间**冠后宫!”
“可是我五岁落湖之后没多久,皇上性情大变,一日有宦官过来报我,说是我母被皇上劈了,我不信,将那宦官打闹了出去!”
☆、103 花雕醉人
“过了不多时,又有宫女来回,说是皇上正将我母亲架在火上烤炙,那时候我只有五岁,被那宫女的描述吓得魂飞魄散!”
“宫中奶娘带着已经不会哭闹的我,赶过去的时候,皇上正站在一堆将要燃尽的火堆旁边,吩咐下人:此乃上好花肥,需将这些花肥撒在院中牡丹之下,来年定能开得满园芬芳……”
宫赫莲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声音暗沉若夜鸦低咽:“我那时才知,皇上新**了一女子,那女子极爱牡丹,极恶荷莲……”
“我在奶娘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看着那火堆当中没有燃尽的焦黑之物,肝胆俱碎!”
“后来,皇上将我母之衣冠葬在这距离皇城十余里的荒郊野外,从此再不过问!就好像他的生活当中,从来没有我母亲出现过一般!”
“这十几年来,我每逢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住上一段时间,待到我长大一些,手中有了一些权力之后,又将这坟陵扩大了不少……”
他喃喃说着,伸手轻轻扶上画中之人的脸颊,语带哽咽:“这里,才是我宫赫莲真正的家!”
良久,良久,他的目光从画中人身上收回,这才想起身后还有沐云歌这么一个听众一般,转身看了过来。
却见云歌趴在棋盘之上,哭得泪眼婆娑哽咽不已,此时正放了手臂在唇边,狠狠的咬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模样,委实让人怜爱不已。
宫赫莲仰头,红了眼眶哈哈一笑,仰头又灌下几口烈酒,迈步走到云歌的面前,一屁股坐在刚才和云歌对弈的位置上。
定定的看着她,沉沉道来:“云歌,你若问我这普天之下,我最恨何人,我定会毫不迟疑的回答,我最恨的,就是我的亲爹皇上!”
“他的江山我半点儿也不想要,因为我觉得这江山污秽龌龊,我嫌脏!”
许是云歌的眼泪让他放松了平时里紧绷着的心弦,许是他真的喝酒太快太急有了醉意,他手一伸,将云歌的手一把捏住。
他身上的恨意,就通过这手腕上面的力道传了过来,痛得云歌差点就叫出了声来。
他却醉眼迷蒙,继续说:“展家的人图谋兵变逼宫已经是一两年的时间,其实我早有察觉,却也不出言提醒那皇位之上的人,我就是要看着他枉死在别人的手中……那日,那日,我听见有宦官喊了一声皇上被刺了……哈哈,你知道吗云歌,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了!哈哈哈……”
他失了平日风度,抓着云歌的手不停倾述,知道她口不能言,自然是只顾着自己往痛快了的说,说着哈哈哈的狂笑不已。
酒酿的香气扑面而来,云歌觉得自己似乎也跟着迷糊犯醉起来。
云歌从来都不知道外表风光无限的宫赫莲,背地里居然会有这么锥心刺骨的往事,今日听他慢慢道出,居然也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娃呀!
不能出言安慰,就只有陪着他悲伤一把了!
云歌的眼泪汹涌决堤,开始的时候还是同情宫赫莲,看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
可是,后来的时候,却是真的为自己而哭了!
前前后后发生了诸多的事情,梅姨娘的,沐王爷的,佟妈的,后巷**的,国破家亡的……每一件,都值得她嚎啕大哭一番。
可是,她还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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