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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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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春急忙跑过去,将云歌从地上扶起来,尖声大叫:“来人呀,快来人呀……”
  宫中所有的太监和宫娥,在司春尖声大叫之前,都没有发现一点儿异样。
  他们既没有被什么药物迷晕,也没有听见什么不对的动静,沐云歌自己感觉是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凶险,却只不过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哑剧而已。
  最后一丝丝残存的意识里,云歌听见司春尖利如磨刀的声音,惊恐的在耳边响起:“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的脸……你的眼……,啊——来人呀!”
  ……
  听见外面有珠帘轻触的声音,云歌在枕上扭头过来:“谁?”
  “是我!”贺兰子彻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过来:“云歌你可好了些?”
  身边**榻微微一沉,云歌想着子彻定是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便伸出手去寻摸:“子彻,好黑,可以让她们把窗户打开么?我想看看月亮!”
  贺兰子彻在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将她的手紧紧一握,柔声道:“云歌,现在是白天!……没有月亮的!”

☆、260 布帛裹脸

    “是白天?白天我怎么看不见?……我,是瞎了么?”
  沐云歌茫然说着,她想来想去,昨日上午在寝宫里面遇见凶险,虽是险些丢了性命,却记得并没有伤着眼睛呀!
  她想要抽手出来摸摸自己的眼,想要将眼前这层层叠叠的黑暗撕裂,她要看他要看衍儿!
  他只将她的手更紧的攥住,声音也更加柔和:“没有瞎!只不过是受了伤而已,过两日便好了!”
  “子彻你放手,我摸摸!”她固执的要抽手出来。
  他也更加固执,将她的手攥得愈加紧:“云歌你相信我,不会瞎的,只是你的眼睛撞在了门框上面,现在有些肿,过几日消炎消肿之后,就好了……”
  云歌直着身子愣了好一会儿,便不再强犟,顺着他的肩膀靠过来:“衍儿呢?到了没有?”
  “到了!不过他们这一路上走近路,没有官道上面的供给,虽然安全,却也吃了些苦头,不过好在都还平安!”
  贺兰子彻说着,伸手搂了她的腰在身侧,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又道:“等他们休息一日,明天我带衍儿过来瞧你!”
  云歌轻轻点头:“只要衍儿平安就好!”
  子彻在耳边轻叹一声,伸手过来抚摸她的脸:“云歌,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行凶之人……”
  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脸上,她却再也感觉不到他指尖的温度,只感到自己的脸上,裹了厚厚一层壳一般。
  云歌没有追问那行凶之人,静默着。
  子彻却希望从她这边得到更多的线索:“云歌,那人长得什么模样?是男是女?他说了什么?”
  云歌皆是沉默不语,被逼得急了,便道:“不记得了!”
  “云歌你放心,你现在的寝宫外面,我加强了守卫,不会有人敢再对你不利了……”子彻很是愧疚,若他在早上起**之时,顺便将云歌也从**上拖起来,她便也不会被人暗算了去。
  这暗算之人能潜进皇宫,能避开所有人,能掐准了他们的作息时间,能寻了那么一个空档,自然是筹谋计划很久了的!
  那迷晕云歌的药他也问过太医,说是一种叫做闹羊草萃取的毒汁所致。
  这种闹羊草在中原罕见无比,就连太医活了那么大一把年纪,也只是在医书上面看见过关于闹羊草的记载,却是从未亲眼见过。
  行凶之人掐准了贺兰子彻出门之后的那点空档,溜进云歌的房间,将闹羊草的药汁加在屋内熏香的鼎炉之中,只不过片刻时间,云歌便被迷得再次昏睡。
  令贺兰子彻想不通的是,她性子柔软,遇事多是退让忍避,真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谁!
  子彻在旁边陪云歌坐了一会儿,见套不出她的话,便捡了些好听的话来说,沐云歌却情绪颓丧:“子彻,你去忙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贺兰子彻又用手来抚摸她的脸,一点一点带着她感觉不到的疼惜:“那好,你先休息着,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子彻起身扶她躺好,又将她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到外间叮嘱了几个宫婢,要她们好生侍候着。
  云歌躺在**上,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眼睛看不见,可听觉却是灵敏起来,直到听见他出了宫门,这才从**上支起身来,用手缓缓摸上双眼。
  透气的布帛裹了一层又一层,将双眼捂得严实,不仅如此,就连脸上,也是用布帛缠裹,只留下鼻孔和嘴巴在外面呼吸。
  云歌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脑子里面出现自己现在的恐怖样子,肯定,是如同木乃伊一样的吧。
  想着刚才贺兰子彻在身边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是把她这副骇人的样貌看了个透彻,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来人!”
  外面宫婢急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夫人!”
  “我问你,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歌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
  面前宫婢犹豫着嗯嗯啊啊了一阵之后,小心说道:“回夫人的话!昨日上午您的房中闯了歹人进来,听太医说,您的眼睛碰在门框上面本来就红肿了,后来又被碎瓷片划伤了眼睛和脸……”
  宫婢说得小心翼翼的,把昨日上午她昏迷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夫人您别担心,西郡王正在抓那行凶之人,相信很快便会……”
  云歌浑身如坠冰窖,喃喃说道:“这么说来,我是瞎了?是毁容了?”
  宫婢急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是不是,夫人不要担心,太医说了,只是划伤了眼睛,并没有说以后就会看不见了……”
  云歌苦笑一下,唇角牵扯着脸颊上面隐隐作疼:“别安慰我!我知道我是瞎了,是毁容了!”
  宫婢还要慌忙解释,她抬起手来,在空中虚虚一挥:“你下去吧!”
  她知道自己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下还被碎瓷片划伤了脸颊,而那个叫锦觅儿的姑娘,却生得那般明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云歌隐隐的感觉到,自己最看重的东西,怕是抓不住了!
  午后,太医过来帮她换药,叮嘱她这几日要安心静养,切勿思虑过重。
  送走太医之后,云歌叫宫婢将房门关上:“除了太医,这房间里面不准放别的人进来,西郡王不行,司春和初画她们也不行!”
  “是!”宫婢回答着,上前将最外面的那道门给关了起来。
  另外一个宫婢手中端了浓稠的药汁过来:“夫人该喝药了!”
  面前的汤药,只闻味道便令人几欲作呕,她却端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看得旁边的宫婢一愣一愣的,急忙将一只纸胎薄杯递了上去:“夫人,吃点桂花糖吧!”
  云歌放下手中喝得一滴不剩的药碗,摇头说道:“不苦!”
  ……
  衍儿听说娘亲病了,哭着吵着要见娘亲,初画和司春劝不住,只好带了衍儿过来,在门口的时候,便被宫婢给拦住了:“夫人吩咐过,她不想见任何人!”
  司春笑:“开什么玩笑,衍儿是她的儿子呢,她能不想见?”
  说着,和初画一起,一人牵了衍儿的一只小手就往门口过来。

☆、261 心头之刺

    另外两个宫婢见司春带着衍儿要硬闯,急忙上前,伸手将三人拦下:“对不住了司春姐姐,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你们还是过两日再来吧?”
  衍儿湿润着眼睛,巴巴看着禁闭的房门瘪了瘪嘴,委屈的说道:“娘亲,你是不喜欢衍儿了么?为什么不见衍儿?”
  云歌在门后听着衍儿的,心里牵扯得生痛,可是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去见衍儿?
  就算现在见了衍儿,只怕也会将衍儿吓坏,说不定还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让他以后一想起自己这个当娘的,便是恐怖的印象。
  云歌手中用力绞扯着一块娟帕,努力控制着,不准自己心软,不准自己去见衍儿!
  司春带着衍儿下去之后,半个时辰不到,贺兰子彻又带着哭闹不休的衍儿又过来了,怒气沉沉的说道:“把门打开!”
  宫婢噗通跪了一地,战战兢兢说道:“夫,夫人说……”
  “开门!”贺兰子彻怒喝一声,抱起衍儿走过去,抬腿就往门上踹去:“沐云歌你把门打开!衍儿要见你!”
  衍儿不知道是被贺兰子彻的样子吓到,还是被娘亲不见的行为给伤到,伏在子彻的怀里,哇哇直哭。
  几个宫婢和小太监虽然是沐云歌身边的人,这时候也被贺兰子彻的凶横样子给吓坏了,急忙过来将房门打开。
  子彻抱了衍儿大步走了进来,行动步伐之间带着隐忍的怒气,一抬手将面前遮挡的珠帘拽掉半块,语气又硬又直:“云歌,衍儿吵着要见你!衍儿还是孩子,你怎么……”
  “娘亲!”衍儿甜甜糯糯的叫了起来,从他的怀里直起身,张开双臂要往沐云歌的背影扑过去。
  子彻停下脚步,将衍儿放了下来,看见她,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云歌,衍儿一听说你生病了,吵着闹着要过来,你怎么能将他关在外面不见呢?”
  云歌慢慢转过身来,寻摸着衍儿出声的方向:“衍儿乖呀,娘亲这不好好的吗?……你先跟着父亲出去好不好?等娘亲病好了,带你扑蝴蝶可好?”
  衍儿的目光谨慎的落在她的脸上,缓缓伸出手去:“娘亲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
  衍儿说着,就往云歌的面前走了过来。
  云歌听他声音越来越近,慌忙往后面退了两步:“衍儿别过来,娘亲脸上发炎长豆子了……”
  子彻在边上看了他们母子两人一会儿,渐渐有些明白过来沐云歌关门躲避的心情了。
  子彻上前将衍儿重又抱了起来,哄他说道:“衍儿,咱们听娘亲的话,等娘亲脸上的豆豆好了之后,我们再过来陪她好不好?”
  “不好!”衍儿童声琅琅说道:“衍儿以前生病的时候,娘亲都守在衍儿身边,现在娘亲生病了,衍儿也要陪着娘亲!”
  一番话说得云歌和子彻都沉默下来。
  衍儿挣扎着又要从云歌这边过来,云歌急忙道:“衍儿听话,先回去好不好?娘亲的病和衍儿的病不同,娘亲的病一个人呆着,好得更快一些……”
  两人劝说了好久,衍儿才噘着小嘴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被父亲抱着出了房门。
  ……
  又过了几日,云歌眼睛上面的布帛已经拆下,碎瓷片划伤了她的左眼,不知道为何,右眼也受到了影响。
  太医虽然医术精湛,勉强维持了眼睛的外形同常人无异,却无法挽救她的视力。
  她现在看什么,眼前都有一团迷糊的光晕,说看不见却又看得见,说看得见,却又看不甚真切。
  她端了铜镜,站在明晃晃的光线下,调整铜镜的角度,细看左边脸颊上面的那道蜿蜒的疤痕……
  果然,是更丑了!
  晚上,贺兰子彻回寝宫歇息。
  云歌依旧用白纱覆面,对子彻的态度也是躲避,**之后,背向着子彻,蜷缩在**角,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子彻斜靠在**头,翻看一本线装的书籍,云歌听那纸张翻动有些频繁,想着他大概也是无心看书,便道:“睡吧!”
  子彻嗯了一声,合了手中书籍,温声道:“你睡过来一些!”
  这**太大,她只占了极窄的一点地方,空出来的大部分空间便显得格外的空阔。
  他让她睡过来一些,她却是没有动,只是闷闷的声音又道:“早点睡吧!”
  声音很低,有些清冷的味道。
  子彻心里也就别扭起来,盯着她的背影道:“睡过来一些可以吗?”
  她轻微的动了动,看上去是往他这边挪动了一些,可是两个人中间的距离依旧那么大!
  贺兰子彻干脆拉过被子,将她抱着往这边拽:“我冷!睡过来一些不行么?”
  子彻猜不透云歌心中的想法,只感觉到自从她从磨镜馆里面带回无涯和司春之后,她整个人就变了,寝宫遇险之后,她整个人更是呈现出抗拒的姿势!
  将她抱紧了搂在怀里,两个人都别扭着,过了好一会儿,子彻的声音潺潺在耳边响起:“云歌,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和那个锦觅儿……” 
  “睡吧!”她出声道。
  子彻扳过她的身子:“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想睡觉,你是不想和我说话!”
  她没说话,身子却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子彻叹息一声,似轻啧又似安慰的语气:“你这个傻女人,没事干嘛往自己的心里扎刺呢?那个锦觅儿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也不过两三年的时间,还记得渭南城我们的婚礼么?你被千让易容带走之后,乌拉传了你的消息过来,我顺着你们的线路往西一路上追赶过来,中途的时候遇到这个锦觅儿的追杀……”
  说了这么多,见怀里女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料得她是不信的,可不管她信不信,他都要把事情的原委说给她听!
  “那时候我一心想要追上你,遇上她的截杀我心中焦急,便和她厮杀起来,我用乌梢鞭,她则用那柄红缨长枪,她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好几次我都以为是要命丧在她的长枪之下,她却又露个破绽让我躲了过去……”

☆、262 半夜叛逃

    “整整**,不管我如何犀利如何狠绝,都逃不过那柄出神入化的长枪,直到东方破晓,她才收了手中招式,说只要我留下身上一样东西,便放我离开!”
  “那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场败仗,败在了一个女子的红缨枪下面!”
  “我心里担心你的安危,本来就耽搁了一整夜的时间,更怕耽搁下去,会追不上你,情急之下,我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让她随意选取一样!”
  “她却一样都没看上,说这些东西一点儿价值都没有……后来,我动手写了那本三十六计详解……”
  事情过了两三年的时间,贺兰子彻想起那场败仗,神色之间还有挫败之气:“我在那里写的时候,那个叫锦觅儿的则在旁边誊抄,等我写完,她也就抄了整整一本!”
  “她要了我的那本,又将她誊抄的这本硬塞给我,这才放我离开!”
  “我在洛泽镇上追上你们的时候,手中那本三十六计详解,便是锦觅儿誊抄的……因为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有对你提起!”
  “这次若不是她突然冒出来,劫持衍儿,我也根本就把这个人和这段经历都忘记了!……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放宽心,我对那个叫锦觅儿的女子,永远都是敌对关系,绝对没有你想的那层意思……”
  贺兰子彻搂了沐云歌,温言软语说了很多。
  可是怀里的沐云歌却半点儿回应也没有,他低下头,看见她眼睫轻合,竟是睡着了。
  子彻轻吁一声,调整睡姿之后,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身旁烛火跳跃,不时发出哔啵的一声轻响,**榻上的鸳鸯交颈而眠,端的是和谐甜蜜。
  半个时辰之后,子彻的呼吸声愈加沉重绵长,沐云歌才轻脚轻手的摸索从他的身边起身。
  从**下拽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云歌抬手从楠木架子上面取了昨夜脱下的外衣,为了不弄出声响吵到子彻,她一手抱了外衣,一手拎了鞋子,轻脚轻手往外面退去。
  **上的子彻似有沉郁的心事,长长的闷叹一声,呢喃出声:“云……歌……”
  云歌只当是自己吵醒他了,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过了须臾,不见他有何动静,还传来轻微的鼾声,这才又踮着脚尖,往外面走去。
  出了房门,站在屋外廊檐下,这才穿好外衣,又弯腰摸索着穿上鞋子。
  离别的夜晚,没有月亮,果然是比任何一个晚上都要黑!
  视力虽然不好,不过她这几日已经将穿过院子的路径闭着眼睛走了不下十余遍,现下虽然是天光暗淡,却也还不至于磕碰到什么不该磕碰的东西。
  悄无声息的,往院门前面走去。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在酣睡,没人想到她会趁着夜深独自离开。
  眼看着宫门就在前面,云歌伸手入怀中,取了令牌在手中,加快步伐往前面走去,突然从身后传来脚步的踢踏声。
  云歌只当是子彻醒了,往这边追过来了,心中一急,几乎是小跑起来。
  身后传来的却是司春的声音:“夫人请等一等!”
  云歌收住脚步,站在一株不知名的花树下面,看着远处一团模糊影子往面前跑过来。
  靠近宫门的地方,檐下挂着整整一长排的宫灯,光线比起刚才那个花园,要明亮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云歌却还是看不清楚,只感到眼前不断有洋洋洒洒似飞雪一样的东西落下来。
  伸手揉了揉眼,司春已经到了跟前。
  她的肩上也挎着一个包袱,微微喘着气对云歌说:“夫人,我跟你一起走?”
  “走?你要去哪里?”
  司春突然冒出来,本来就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正在心里编着瞎话,说自己是夜晚睡不着觉,在院子里面逛逛。
  却听见司春要和她一起走,忍不住惊疑起来:“司春你怎么不为房间里面陪衍儿?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里?”
  司春上前一些,对她行礼,压着声音道:“夫人就别骗我了,自从你遇险之后,我就看出来你是不想面对西郡王,也不想面对衍儿,我早就猜到你会离开……”
  “你……”云歌讶然,这个司春,还真不是简单的丫头呀,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司春笑着伸手挽了她的手,亲昵的往她身上靠了靠:“夫人,司春早就是你的人了,你要离开,司春自然也要跟在你身边……”
  云歌伸手去扒她的手,干笑两声说道:“司春,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离开,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衍儿醒过来见你不在,会哭闹的!”
  “这几日都是初画在带衍儿,夫人你就放心啊,衍儿在皇宫里,身边又有十二死士护着,是再安全不过的了!”司春语气坚决的又道:“夫人你若要离开,司春便陪着你,你若要回去,司春就送你回去!反正我是跟着夫人你了!”
  云歌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飞雪一样落下的东西,她看不真切,不知道这到底是盛夏飞雪还只是绒绒花瓣。
  司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道:“夫人是舍不得这垂丝海棠么?要不我还是送夫人回寝宫吧?”
  “海棠?”云歌喃喃问着,伸手接了几片簌簌花瓣在掌心,果然是海棠的垂丝花瓣。 
  她垂下眼睫,心头苦笑,这么近在眼前的东西,她都分不清楚,若孤身一人离开,指不定会吃多少苦呢!
  司春这丫头伶俐又有胆魄,有她在身边,倒是要方便很多。
  因云歌的身上有出入令牌,看守宫门的人虽然觉得她深更半夜的出宫有些奇怪,可是还是打开宫门放行了。
  过了饮水亭,出了护城河,云歌回头看了一眼影影绰绰的层层宫殿:“司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衍儿和西郡王吗?”
  司春一路上都搀扶着她的胳膊,听见她问,便答:“司春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司春只需要跟在夫人身边侍候着就好了!”
  云歌满心荒凉还带着隐忧,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对她展颜一笑:“走吧司春!”

☆、263 雪地初遇

    “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容得下我们的地方,去一个让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生活的地方!”
  沐云歌想起了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给了她一个承诺,也做到了他许的承诺,他说过,要给她一块属于她自己的天地,可以让她过随心所欲的生活。
  ……
  四更过后的磨镜馆,已经是关门谢客,只有门前花楼上面,挑着几盏漂亮的花灯散着莹莹光亮。
  “夫人,这里已经关门了!”司春见云歌还要往前面走,在旁边出言提醒说道。
  云歌这才停下脚步,往磨镜馆的店门看去:“关门了?”
  “对呀,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一歇吧!”司春说着,扶了她打算让她在旁边花楼下面坐一坐。
  云歌却固执的看向店门方向:“不应该呀,她应该能猜得出我要来找她的!”
  司春不解,正要发问,却看见店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紫衣的锦觅儿。
  她本就长得绝色,看见门前站着的沐云歌,脸上很自然的漾出一个笑来,云歌虽是看不真切,却也想得出那定是倾城之姿。
  云歌挺直了脊背,往锦觅儿的方向走过去:“我来了!”
  “嗯,我在等你!”锦觅儿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软软的绵绵的,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杀手该有的声音。
  虽**未眠,锦觅儿的身上没有半丝倦怠神色,锦帛裁剪出来的花胜牢牢的贴住发鬓,额前银白色的额饰镶了枚翠色碧玉,更显得她姿容无双。
  她伸手往旁边轻轻一划:“进来吧,我一直都在等你!”
  沐云歌没有抬步进去,苦涩道:“锦姑娘不就是想要贺兰子彻身边的那个位置么?何必这么费心?直接杀了我不更好吗?”
  锦觅儿用一种好玩儿的眼神盯着她,又盯着看了看司春身上的包袱,道:“你说得都没错,从我八岁遇见贺兰子彻,便认定了他是我的男人,你在他的身边不合适!……可是我并没有要杀你,要成为他的女人,我有一万种方法,而杀死你,却是最笨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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