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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要逆袭-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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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宣周锦来。”
“是。”
……
“陛下,可是龙体有所不适?”
周太医跪下行礼之后,便如此问道。
熙帝似笑非笑的瞅着他,殿中空无一人,连郑海全都出去了。
周太医这才发现异样,一时间冷汗直冒。
“周锦,朕可是一向信赖你——”
“陛下,周锦知。”
“你可不要辜负朕的信赖。”
“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是吗?”
周太医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匍匐在地。
“陛下……”
殿中静得厉害,周太医脸色惨白,肝胆欲裂。
“陛下,微臣有罪……”
熙帝冷哼一声,“说。”貌似平静的声音里满是几欲噬人的暴怒。
“微臣那日下值归家,上了一辆马车……”
颤抖的嗓音娓娓道来,把当日发生的事叙述出来。
“也就是说,你是有家室的了?连孙子都有了!?”
“臣有大罪,请陛下赐臣死罪。”周锦抖如筛糠,强自说道:“可当时并不是有意隐瞒,臣性子容易得罪人,且在太医院任职旦夕祸福难料,周家只有微臣这一脉香火,便隐藏了起来。绝不是有意欺君,请陛下明鉴。”
说完,便开始用力的磕着头。
“也就是说朕龙体的事,你漏给旁人了。”熙帝笑了两下,“好啊,个个都极好,极好……”口里还在平静自语,手上却是抄起笔洗砸了下来。
脆响声在大殿中响起,笔洗碎片飞溅,熙帝粗喘着气,周太医一惊瘫软在地。
“朕不会杀你,杀了你到哪儿再去找个周太医呢?朕会帮你把家人找回来,你的脑袋先记着……”
声音到了最后,几不可闻。
周太医直起身,悲痛哭道:“陛下,都是臣的不是,是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臣万死不辞。”
“记住朕说过的话,不要露出了端倪。郑海全——”
郑海全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陛下。”
“给周太医梳洗一下,再让他出去。”
“是。”
熙帝离开后,郑海全唤了人打水服侍周太医洗手浄面。
那服侍的两人皆为面容枯黄的太监,面上一点儿人的情绪都没有,走路无声无息,眼神肃冷。郑海全让他们上前服侍,这两人就靠近了过来,一举一动仿若标尺,既不会多也不会少。
他们手很凉,给人以爬行动物类似的触感,周太医面上还是满脸颓然,精神恍惚喃喃自语,凑近了就能听到他自责的语话。
浄面完,就是梳发戴冠了,等这两人忙罢,周太医才一打哆嗦惊惶回神。
“郑总管——老夫,老夫汗颜啊……”
郑海全轻笑低语,“周太医还是不要太过自责了,知错能善莫大焉,陛下还是看重周太医的。”
周太医苦笑两声,没有说话。
送走了周锦,郑海全回到内殿。
“可有异常?”
郑海全摇了摇头,“自从那次其中一个惊到他,他对这几个就退避三舍,今日却是任他们服侍了,精神恍惚得厉害,不像是作假。周大人性格刚直,不善诡诈,平日里遮掩情绪完全就靠一张冷脸,要不然也不会在陛下面前露了马脚。”
熙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背叛了就是背叛,任他万般理由都不能抹除。既然是他的牵绊,那就……”
郑海全脊梁一凉,头垂得更低。
***
明明是大夏日,周锦却有些打哆嗦。
也不怨他,此时夜深人静,本是该安眠的时刻,他却被拽了来说要看什么‘好戏’。草湿露重,既是郊外又匍匐在泥地之上,要不是早年在外悬壶济世吃了不少苦,周锦此时早就坚持不住了。
月光很明亮,四周只听到虫鸣之声,周锦知道身边匍匐了不少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无。
身旁爬了一个同样一身夜行衣的男子,面容普通,气质也不甚起眼。可周锦却知道此人不简单,因为他在京中与景王那边的接洽都是此人在负责的。
此人叫杨辉,一个同样普通的名字,干得事却从来不普通。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大队人直冲不远处那座宅子而去,手持火把,眼看着极为声势浩大,用耳朵却是听不到什么人声,连马蹄声都极为细小,可见纪律严明。
要不是匍匐于草丛之中,又有这杨辉指点,周太医也是发觉不了的。
就像是看影子戏一样,那群人破门而入,跟着里面便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片刻过后,那群人出了来,宅子中燃起一阵大火。
大火越烧越大,火光照映在这群人蒙着面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妖异。
直到此时,周太医才明白杨辉让他看的是什么好戏。
见火势浩大就算有人来也扑不灭,那群人才上马离去。
周锦早就惊呆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完全挑战了他一直以为所出的生活。
“里面的人全死了?”
杨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你们太残忍了……”
“你全家也在。”
这句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话语,却是让周锦又是一抖。
你全家也在!
这句话让周锦突然暴怒起来,似在遮掩似在彷徨,“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要如此做,我没对陛下透露一字半语,你觉得这样有什么用?你主子会不会是太想当然了,还是你自作主张,故布疑阵?你们不觉得这样太荒谬了吗!”
杨辉轻笑两声,眼中却没有笑意。
“周太医真是太高看杨某了,此事乃殿下下令,杨某只负责行事。还有殿下不光是我主子,还是你主子。”
见这人面露鄙夷,杨辉声音冷了下来,“周太医可不要忘了景州那边还有什么人。”
“你们这群人都是一般无二的肮脏!”
杨辉冷笑了几声,“周太医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可不光是为了殿下的事,也是为了救你。”
“救我?”
“你真当那边没查过你?只是被我们的人拦下罢了!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有做过必然有痕迹,如今这金蝉脱壳,可不是帮你彻底解决问题了?”
“你……”
“还有,很多东西不是需要你去说,便能成事的。说有什么用,还得落下猜疑,这得人自己去想……呵呵……”
周锦现在的大脑已经是一片浆糊了。
“明日可能还会有一场好戏在那边上演,你回去了可要想清楚该怎么做,千万别害了自己害了全家,关键是不要害了殿下。”杨辉嗤笑了一下,鄙夷看他,“真不明白殿下为何为你这样的人大费周章,可惜殿下的苦心你根本看不懂。”
没等周锦再说什么,他下令道:“送周太医回去。”
“是。”
夜风中,杨辉忽然喃喃了一句,“幸好……终究还是有好处的……”
他才不会告诉那迂腐,殿下一开始本是想帮他解决后顾之忧,却灵光一闪将计就计布了这个局……
说了他也不会懂,还不如就让他以为自己是被胁迫的吧。
***
又是紫宸殿。
现如今周太医看这座金碧辉煌甚是威严的大殿,几乎有一种想夺路而逃的冲动。
可他不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这种权利。
皇位相争,历来惨烈,可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永远也体会不了其中究竟是如何惨烈的。
“周太医请节哀,陛下的人去的太晚,那些贼子手段毒辣,见有人来抢人,便下了毒手,并放火烧宅……”
郑海全这个熙帝的传声筒,还在娓娓的叙说着,声音充斥着浓郁的同情与怜悯之意。
听着对方的言语,周太医似乎也有一种全家丧尽只剩自己一人的悲恸,可他心底还有一点清明,知道并不是。
杨辉昨夜所说,今日还会有好戏上演,他心中已有猜测,可此时此景却让他忍不住泪就流下来了,哀恸万分,心灰意冷……
他死了全家,确实应该哭不是吗?哭过之后,他就该心生感激,然后同仇敌忾去痛恨那个手段毒辣之人。
呵呵……
周太医做的很好,他把一个悲恸而又难掩愤怒的伤心人演绎的很好。
曾经的曾经,他是一个性子非常刚硬的人,见不惯看不惯以至于年轻的时候得罪了那么多人,几十载连个朋友都没有。坚持了一辈子,临老了却是不得不学会做戏……
究竟是时也还是命也,周锦有些分不清明,大脑一片茫然。
当初被景王那边拿了家人来胁迫自己,他曾愤恨过,可如今,他也不知该恨谁怨谁。没有景王可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从那次熙帝砍了一起去的那几个,却唯独留下了他,他就躲不过了……
他现在疯狂的想这一切能够结束,远远的离开,去知道这只是奢望……
其实做戏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当你面临不做戏全家包括自己都会丧尽的时候,便会无师自通。哭泣流泪也不难,这不,已经流得止不住了……
熙帝不知何时离开了,周太医被郑海全从地上扶了起来。
“周太医千万节哀,陛下的身子还指着您呢。”郑海全口里这么说,脸上流着同悲的泪,眼神却是怜悯的。
这周太医真可怜,才不到一月,竟然白了头。
有一日是不是他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郑海全控制不了的这么想着,随即自讥一下,幸好他只是个无根之人,也没有什么牵绊。
“臣明白,臣叩谢陛下圣恩。”说着,周太医便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座叩首起来,颤颤巍巍。
“那遗躯带回来了,不知周太医可要见见?”
“残破之躯不忍目睹,求郑总管好生安置,如今之计还是不宜节外生枝。微臣已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不可再横生枝节。”
郑海全叹道:“周太医能明白自是好的,咱家一定会让人好生安葬的。”
看着眼前这张伪善的脸,周太医突然打心底的升起一股愤怒,不禁开口问道:“郑总管可知那贼子是谁?”
郑海全干笑几声,“周太医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臣,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ps:嘿嘿,这里是关键千万不要漏过去了。很多东西起个头,他就会自行发展下去……
这老周既关键又没甚用,他就是个引子罢了,不要想象他会干个什么坏事下个毒啥的。就算他把熙帝弄死了,也轮不到景王,只会让太子笑死……
☆、第110章
太子自成年起便被熙帝带着听朝,如今已有数十载,却仍然只限于听。
在太子之位坐久了,总想更进一步,如今这个位置离自己并不远了。哪怕太子一直被教导喜怒要不行于色,最近也免不了露出几分喜色。尤其今日朝堂之上全是喜报,喜色更是明显了三分。
御书房内,下朝归来的熙帝坐在御案之后,大赞了几声好啊。让人猜不透到底是在赞叹刚才朝上传来的西部大捷之事,还是其他。
郑海全却是立在一旁头低了又低,他侍候了熙帝几十年,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陛下的心思了。
能是什么好呢,是怒差不多,太子也是,喜怒太形于色了。可郑海全也知道这事不能怪太子,他也有点冤……
就好像那句俗语说的一样,看你有鬼,那就是有鬼了……
至于谁有鬼,谁没鬼,他只是个侍候人的太监,还是只看只听不说的好。
“郑海全,几日没去淳鸾宫了,去看看贵妃。”
“是。”
淳鸾宫
许贵妃巧笑焉兮,小意奉承。郑海全在一旁看得连赞,也不能怪贵妃荣宠几十年,光这手能哄陛下开心的本事就不得小觑。
“马上就是中秋了。”熙帝突然感叹道。
月圆人更圆。
许贵妃没有说话,偎在熙帝身边笑着道:“是啊。”
“贵妃可想念晋儿。”
许贵妃脸色一僵,嗔道:“陛下就喜欢往人心口上捅刀子,明知道臣妾想什么,非要说出来。”
“不想他回京看望你?”
“肯定想啊。”许贵妃眼波流转,一副体贴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可臣妾还是知道规矩的,前段时间臣妾已经失态了,让陛下平添烦恼,哪能恃宠而骄。”
这话说得熙帝颇为舒坦,“好了,别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朕招晋儿回京过节。”
“谢陛下隆恩。”
熙帝走后,许贵妃仍然有些回不过来神儿,心之所念的东西不用哭不用求,就自己送到面前了?
甚好!甚好!
***
晫儿和依依已经四个月多月了,身子大了一圈不止,可还是两个个头小小的袖珍娃娃。
长开了一些就能看清楚长相随谁了,晫儿一双丹凤眼,鼻梁高挺,像是景王的小翻版,而依依却是随了小花,一双桃花眼,尖尖的下巴。
一般的婴孩都是胖嘟嘟的,这两个娃儿却是截然相反,细胳膊细腿儿小脸蛋紧致,婴儿虚胖并不明显。白白嫩嫩的,藕节似的小身子,除了瘦点小点,宛如最上等的白玉娃娃。
小花两个孩子都爱,都是她的心肝肉,这段时间除了景王能分些她的心思以外,她的所有精神都投注了在两个孩子身上,所幸大家精心侍候,截止至今两个娃儿还没生过病呢。
而景王却是明显偏爱依依一些,都说抱孙不抱子,景王却是没这个讲究,晫儿他抱过,但抱得更多的还是依依。
小依依听话,被父王抱着也不哭,即使父王刚开始抱得时候姿势七歪八扭的,她也乖乖的呆着,后来手脚会动了,便会去拽景王指头和他玩儿。
而小晫儿,看父王抱妹妹似乎眼巴巴的,但也不哭,只是默默的看着,把小花心疼的抱在怀里哄着,嘴里叨叨爹抱妹妹娘抱哥哥。
现在东次间的炕变成了两个小娃儿的天地,小花白日里都会把她们抱过来自己带着,一来是吃奶方便,二来她总觉得自己带大的孩子以后跟娘亲,更何况白日里她也没什么事,带孩子也可以消磨时间。
之前奶娘们哄孩子,总喜欢把孩子抱在怀里哄,一天到晚都不愿丢手。小花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这几个奶娘都尽心也都喜爱两个孩子。可是久了弊端就出来了,两个孩子几乎离不了人,人一丢手便会哭。
按理说,以景王府的条件,别说找人抱着孩子了,一个时辰换一个人抱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徐妈妈却是说这样不行,被人这样不丢手的抱着,孩子骨头软,日后学走路慢,身子骨也不康健。
后来问了胡良医,胡良医也说是,自那以后就改了办法,硬挺着听了孩子哭了一日,才把这个习惯给别了过来。
幸好两个孩子不闹人,之后也表现出来什么问题,小花偷偷的看了几次,被放在床上的两个小的,偶尔醒了之后也不闹,两个并排躺一起,你摸摸我,我摸摸你,玩得甚是开心。
自那以后,一般不喂奶的情况下,两个孩子都是被放在床上的,白日里到小花这里,则是被她放在炕上。
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不会太软也不会太硬,两个并排放一起,偶尔会见到他们歇着头看彼此。
这日,晫儿去看对面那个家伙,却发现她不看自己,他就急了,硬伸着胳膊想去拽她,却够不着。
急得他啊,哼哧哼哧的,侧过身来,继续伸胳膊去摸。一个用力过度,翻转过来,变成了面朝下。
“哎呀,咱们小主子会翻身了。”春草在一旁大声说道。
去浄房回来的小花老远的听到这话,赶忙走了过来。
“真的?”
凑近一看,发现自己儿子姿势极为狼狈,面朝下屁股朝上,似乎有点不舒服,可脖子不够硬,像个小虫子不断蠕动着。
“哎呀,我的乖乖,哈哈哈……”
小花忍不住笑了一通,才赶紧想走过去把儿子扶正回来。
“夫人,别扶,徐妈妈说这个时候的小孩子要让他自己学着翻身呢。”
小花想了想,记得徐妈妈似乎说过这种话,便也不扶他了,而是坐在一旁,拿个小玩具逗他翻过来。
依依本来是睡着了,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惯性扭脖子去看哥哥,却看不到哥哥的脸。她焦急的嘴里啊啊着,晫儿听到妹妹声音,更急了,可还是翻不过来。
依依似乎想去帮哥哥,又或者是也急,也侧过身来用小手去够人。够啊够啊,还有点距离够不着,一个用力过度也成了晫儿一样的状态。
小花笑得更加开怀了。
景王走进来就见到小花儿站在炕前笑得正灿烂,儿子和女儿并排着爬着,像小虫子似的蠕动着,样子看起来怪极了。
“在干什么?”
小花扭头见景王来了,拉着他的胳膊指着炕上的两个孩子笑,“他们学翻身儿呢,笑死我了。”
“不要欺负女儿。”偏心的父王已经处于萌芽阶段;明明两个都爬着却只看到了女儿。
“没有啊。”小花的脸无辜极了,“徐妈妈说要多锻炼锻炼,能翻身以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坐会爬了,然后就是走。”
“是吗?”景王问道,拧眉看着炕上的两个小的。
“对。”小花郑重其事的点头。
然后一个当娘的一个当爹的便坐在炕沿前看着,连搭把手都不愿。
晫儿奋斗了好久,才把身子侧过脸,白皙的小脸憋的通红,一声啊之后,才把自己翻了过来。
翻过来的天地就是宽广啊,他看了看旁边那头朝下的妹妹,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嘲笑的声音,用手去够她。
也不知道是借了力的原因还是被刺激到了,依依很快的也翻了过来。
翻过来后,瞅到一旁的爹爹,瘪瘪嘴有点委屈,然后伸手要抱抱。
景王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眼神也没什么波动,可眼神却是专注的厉害,见到女儿要自己,躬身把女儿抱了起来。
一只手垫在脖子后,一只手托着小屁股,现如今景王抱孩子的姿势可是熟稔的很。
晫儿见妹妹没了,有些发愣,眼神跟着去了爹爹那边,默默的瞅着。
景王见儿子瞅他,手里逗着女儿,眼睛也是默默的瞅着儿子。
一大一小,一个放大版,一个缩小版,都是同样的表情,一会儿就把小花看笑了。又见儿子可怜的样子,她凑过去抱起来,口里说道:“娘抱晫儿,咱们不羡慕她。”
小晫儿瞄了妹妹一眼,一扭头,在娘胸前拱了两下。
小花见儿子这姿势,就知道他要吃奶了。遂解了衣裳,把里衣往上提了下,喂儿子吃奶。
那边的小依依听到熟悉的吧唧声,也不玩爹爹的手指头了,扭头过看哥哥在干啥。一看,小眼神儿就直了。过一会儿,口水也出来了。
景王见女儿的馋样,有些埋怨的看小花一眼,也没说话,而是拿起一旁的棉帕子给女儿拭了拭。
小晫儿左边吃了吃,右边吃了吃。这是徐妈妈告诉小花的法子,说这样不容易左右大小不一。听徐妈妈说的如此恶寒,小花谨记于心,生怕到时候变成一大一小了。
小晫儿吃完,丢了口,景王立马把女儿递了过去,用眼神示意小花。
小花只得把儿子放在一旁,摸了摸他肚子,才又接过女儿。
“徐妈妈说的法子还怪管用,我看孩子也不像体弱的样子,就是长得小,不过她们都说月份再大一些就好了。”
“辛苦你了。”
“殿下说什么呢。”小花嗔了景王一眼,把吃饱的女儿放下,拉好衣裳。“孩子身体好,我也高兴。而且我就是白日里带会儿,还有丁香几个帮忙,晚上都是奶娘们带的。”
至于贺嬷嬷当初所说的会对身段有损,那只是一时之语,事后贺嬷嬷也与她说了,说她年纪小影响不大,并且她手里调理的法子多,根本不是问题。
现如今小花身段已经恢复到以往几无二致,唯一有差别的就是胸那处大了不少。
两个孩子吃饱了就乖乖的睡着了,小花见状拿了一床薄褥子盖在两个身上。
“殿下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
“等会还要去前面。”
现如今景王每日都要来回前院后院好几次,回来主要是看孩子,每每都把小花弄得眼红不已。
“哦,殿下回来一会儿就是来看儿子女儿的。”
平淡的口气让景王怎么听都有些异样,他僵着脸老实回答:“看看你和孩子。”
听到这话,小花喜笑颜开的凑了过去,也不说话就是靠在他身上。
她环着他的腰,喟叹一口气,他摸了摸她的发,突然就疲累全无。
两人默默的温存了会儿,景王才站起身往前院去。
作者有话要说:ps:解释一下。
其实这样想就通了,周太医是景王的人,陈起也是。→_→他们合在一起在给人挖坑,坑了一堆人。并且已经坑出效果了……如上面那个倒霉催的。o(n_n)o哈哈~
☆、第111章
听到晋王受诏回京过节的消息,众人都说晋王深受陛下宠爱。
至于太子一系,骂许贵妃的不知几许,可这次确实跟许贵妃没甚关系,只是旁人都不知道罢了。
晋州离京城只有6、7日的路程,赶着八月十三那日晋王就到了。
这次回京晋王仍然还像以往每次一样,光土仪就带了十来车,还不加孝敬熙帝和许贵妃的各种礼物。晋王妃这次也随同而来,一起的还有晋王府嫡出的三个子女,分别是七岁的大郡主五岁的二郡主,与四岁的晋王世子。
到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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