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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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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言云过的很是快乐,自从认识李行党之后,言云的心中不时荡起一丝春动,李行党得体的谈吐,李行党的潇洒以及不时冒出来充满智慧的点睛之语,都让她为之倾倒。此时,两个人散步在海滩,言云调皮的脱下鞋子,踩着沙子说道:“行党,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你对泰国的经济怎么看”?李行党道:“泰国的,这么小经济体我根本不去留意”。言云道:“你们家业公司不是全球视野吗,怎么眼界这么窄”。李行党笑道:“这可是两个概念,你不要混为一谈”。言云道:“我公司的总经理建议说泰铢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再有两个月便有人会对泰铢发起攻击”。李行党不屑一顾道:“无稽之谈,他有什么依据吗”?言云道:“没有,但我感觉他说的有道理,泰国的经济确实有问题,这个国家的金融市场自由度最高,而且吸引的资金都是短期套利型的,如果泰国政府想要留住这些资金,就必须提高利率,来保证这些资金获利,而银行把这些资金投入到高泡沫行业,形成呆帐,一旦这些资金全部退出,那对泰国金融业必定造成冲击”。李行党点了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但你公司的那位经理说二个月之后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言云笑道:“他只是感觉,没有可以信服的理论作支撑,他根据的是三个月半年的期限,我对此表示怀疑”。李行党道:“呵呵,那你怎么会用这样的经理,不怕他把你的钱给糟蹋光了”。言云道:“不怕,虽然他的话唯心主义多一些,但我现在的公司的运作的资金全是他赚的,他还是有些本事的”。李行党‘噢’了一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他倒生出兴趣来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言云道:“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不相互干劲涉对方工作,你可要违反规定了”?李行党一笑道:“好啊,我认罚,你说罚什么,罚我把你抱到车上,怎么样”。言云‘啊’了一声道:“不要”。她笑道向前跑去,李行党追到:“怎么,你还想跑吗”?两个身影沿着海岸线向前奔去。
14 分外眼红
庄小义的心愈来愈感到空虚,他天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思索今天怎么打发掉。言云这段时间没有再来打扰她,他们在公司里碰过几回面,每次见言云都会看到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庄小义见她心情不错,自然不再担心她再干涉自已玩游戏,他几乎天天沉湎游戏之中,但游戏玩的时间长了,自已也会感到厌烦。但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今天是星期天,公司不上班,让庄小义更是感到无聊,在公司他还可以玩游戏打发时间,但在家里,他却连游戏也玩不成。他突然想到老陈,已经和老陈几个月没碰面了,尽管他不喜欢老陈,但老陈毕竟帮助过自已。不管是对老陈存在一些感恩之心还是两人真的似处有那么点深情厚意,他觉的自已应当去看一下老陈。
老陈在自已的别墅后院修剪花草,这是他每到星期天的必修科目。当庄小义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没有感到有什么惊喜,似乎庄小义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相似。老陈一边剪着花枝,一边说道:“义仔,你和言云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庄小义道:“哪一步都没用,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老陈‘噢’了一声,又问道:“她是什么态度”。庄小义道:“她拒绝帮我”。老陈点了点头,说道:“唉,这个女孩子心存志远,自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给你纠缠不清,可惜你们谁也不喜欢对方,否则成了一家子,你的事自然变成她的事了”。庄小义道:“老陈,我跳到她的公司,你不会介意吧”。老陈笑道:“我介意什么,小义,你知道你金融长处在什么地方吗?就是时间点位把握的非常精确,任何一个证券市场都是跌跌涨涨,这些涨跌呢,有人去做,而且赚钱也有限,你的作用就是制造风暴和预测风暴,说吧,被国际上那些游资盯上的泰国金融风暴什么时间开始刮起”。庄小义道:“我推算出是二月到三月之间”。老陈点了点头,把剪刀放下,拍拍庄小义的肩膀道:“这就是你的价值,你的这一句就抵得上一千万,义仔,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的人,来看我是迟早的事情,我谢谢你了,走吧,进屋吃饭”。
这一天庄小义都是在老陈的别墅内度过,到了傍晚时分,老陈让司机将他送回住处,因为时间还早,庄小义等车子停在闹市处就下了车,他想再逛逛回去。他信步走入一家咖啡店,叫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品了起来。店内舒缓的音乐让他感到一丝轻松,一个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是一种享受,只可惜,他渴望与他一起品味这种感觉的人已经不在了,慢慢的,一首悲伤的音乐响起,庄小义也变的情绪低沉,他觉得自已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能再呆下去,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突然与之擦肩而过的一个人将他拉住,喊道:“庄小义”。庄小义目然的转过头,看到了言云和李行党。
不光庄小义愣住,连李行党也木然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庄小义还活着,更没想到自已在香港碰到庄小义,更更没想到言云居然认识庄小义。瞬间,他似乎让什么电住一般,惊讶,愤怒、嫉妒一下子充斥着全身。庄小义的脸色也是愕然,吃惊,歉然。两人目视好长时间,旁边的言云刚开始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神色变化,笑着介绍道:“行党,这就是我给你提到的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他叫庄小义”。他对庄小义道:“小义,他是家业投行驻内地办事处的经理,叫李行党”。介绍完毕,他才注意到两个人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头。
李行党用嘲笑的口气说道:“小义,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庄小义似乎这样的场合自已再呆下去不合适,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你们随意,我有事,先走了”。李行党本想刹那间将他揪住,细细问个明白,但因为这是公众场合,他又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李和党和言云望着庄小义离去的背影,言云道:“他这个人太怪了”。李行党冷笑道:“有什么怪的,他不过心里内疚而已”。言云奇怪道:“刚才瞧你们两个不太对劲,你们似乎认识”。李行党道:“认识,他化成灰我也认识”。
庄小义与两人分开后,出门就打车赶回自已的住处,然后到了房间后一头扎在床上,将自已的头捂住。本已压在心底的那些不堪回首的一幕因为李行党的出现而又被掀开,赤裸裸的闪现在眼前,并不因为他的头藏在被子里面而不清晰、而不深刻。他的耳中似乎听到吴敏轻脆的呼唤声:“小义,小义”。一声声的呼唤似鼓槌落在鼓上一般重重击打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因为疼痛而开始呻吟。脸色也变的有些痛苦。他轻声叫道:“吴敏”。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远在天国的吴敏才能听的到这声呼唤吧。
李行党和言云坐在咖啡店里,李行党激动的对言云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雇用这个人,她这个人无信、无德、无情、无义,典型的四无产品,而且为钱不择手段,你知道他害了多少人吗”?言云道:“我看小义不像是那样的人”?李行党道:“他这个人一向善于伪装,那个刘志锋,就是我们一起入关的那个,以前和他的关系有多好,但现在被他害得坐牢,那些让他理财的投资人,哪一个最后不是赔的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你听我的,明天就把他给辞了”。言云道:“我认识他可比认识你早,也知道他的一些事。但听你说话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成见,你说的和我印象中的庄小义不太一样”。
李行党听她居然为庄小义说话,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大喊道:“他是我的仇人,你知道他把我害的有多惨,我的两次跳槽全是他给逼的,我们是水火不相融,你居然为他说话,你是我的女朋友还是他是,你是不是喜欢他,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我们就分开,我成全你们”。言云想不到平日里很讲究风度的李行党居然这么失态。他有些困惑的说道:“从目前来说,庄小义对证券的把握我觉得没有什么偏差,而且给公司带来了良好的收益。而且也没有做出危害公司的事情”。李行党道:“等他做出来那就晚了,我似乎之前听你说过,他现在上班什么事情都不做,整天沉湎游戏之中,这样的人你还把他当作奇才,还舍不得一脚给踢了,他能给你的公司带来良好的收益,难道我不能吗,一句话,我和他永远不会有调和的一天,如果你不辞退他,那我们就分开吧”。李行党说罢,站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言云心中尽管充满疑惑,但看到李行党激动的样子,她也变得无所适从。他从李行党激动的话语中渐渐有些三分信了,如果庄小义没有伤害过他,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从刚才两人眼晴想对的刹那,她分明从庄小义的眼神中看到了某些歉意,她急道:“行党,慢着”。李行党停住脚步,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言云矛盾的说道:“我辞他总要有个理由吧,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李行党从鼻孔中发出了‘哼’声。
不等言云开口,庄小义便已经主动辞职了,当昨天他看到言云和李行党在一起时,他就没有再打算回到言云的公司。所以他在自已的屋中闷了两天后,决定去找老陈。老陈没有问为什么,就如第一次收留他一样。便让他又重新回到志向公司,仍然每天下班后一起回到别墅。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
15 路遇抢劫
言云对庄小义的突然失踪有些不安,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李行党时,李行党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庄小义因为没脸再见他,心中发虚,所以才主动辞职。但言云则得出相反的结论,他认为一个自尊心如此强的人根本不会做出李行党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李行党对言云维护庄小义的思想很是反感。但他又不得不强忍住。因为他知道言明手握重权,如果自已娶上言云,那么对他个人来说,未来可谓前景光明。言明对他也不是很反感,言云对他也有意思。他不想因为庄小义的事破坏他们之间目前的关系,但他总感觉自已心中似乎堵着一块疙瘩。好在现在他对香港的环境已经熟悉。依他的聪明,融入其中并非难事,而且他感觉自已在香港有种如鱼得水之感,香港太合适他的胃口了。
这二天他劝言云将资金从泰国股市撤出来,然后投资美国华尔街衍生债券,他的眼高很高,不对这些小国的经济金融有丝毫兴趣,他觉得做有品味的投资就应当瞄准华尔街,他的依据很简单,要想赚钱必需到有钱的地方,哪个国家最有钱,美国,美国哪个地方最有钱,华尔街。香港不比国内,在国内华尔街还有个概念,但在香港,华尔街便具体起来,家业是美国公司,自然在华尔街有大量的业务,通过这次交流,让他学到了许多东西,他惊叹华尔街人的想像与金融创新,在他们眼中,几乎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做成金融产品。并向全世界来出售,他沉醉在这些金融艺术家所创造的艺术品当中,自然对言云现在所从事的投资没一点兴趣。而这些天言云愈发的忙了,不自觉的将他冷落,他不怪言云,而是恨庄小义,如果不是庄小义的建议,她怎么会碰那些泰国金融产品。
这天晚上,他在香港街上溜达,香港号称不夜城,晚上才是香港最为繁荣的时间。他进了一家酒吧,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心中不自觉脑海中又浮现出庄小义的身影,其实他也并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在他潜意识中,庄小义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抢他李行党风头的,他抢走了朋友的信任,抢走了女友,抢走了赚钱机会。他真的害怕庄小义这次又将言云抢走,因为生出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愈来愈不痛快,酒也喝了不少。一直到十一点多,他才摇摇晃晃从酒吧里走出来。
向前走了一段路后,他有种想吐的感觉,便拐过一条背街,想找个僻静地方吐酒,猛然间感觉自已被人推了一把,他的身子向前栽去,接着感觉自已的身子被一个人给压住,那个人在自已的身上上下摸索,李行党生出一个念头:“碰到打劫的了”。他感到肚子愈发的难受,‘哇’的一声,将刚才喝的酒全吐了出来,刹那间,他的意识开始清醒过来,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抢劫”。打劫的人听他叫喊,感觉有些慌乱,手在他身上摸索的更急,终在他的衬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包,他将钱包拿在手中,向街口狂奔,李行党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那个人追去,瞧那人的身影似乎有些老迈,跑的速度远远没有李行党快,李行党高喊道:“站住,来人,有打劫的”。那人见他死追不舍,从腰中抽出匕首,猛的站住,回转身子,冲李行党恶狠狠的说道:“还追,再追就捅死你”。李行党一愣,他愣住并不是因为那人抽出刀子,而是这个人自已认识,他脱口而出道:“刘连生”。刘连生也是一怔,问道:“是你”。
李行党眼晴一转,脸上露出喜色,他打量着刘连生,见他胡子拉碴,原来红光满面的面容被饥饿和晦气所代替,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李行党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他笑道:“原来是老熟人,你没钱可以给我说一声,干嘛抢啊”。刘连生脸上显出慌乱的神色,他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知道警察来了,他恶狠狠的道:“别追了,再追我非杀了你不可”。李行党回过头,见两名香港警察向这边跑来,他抬腿向前就跑,对刘连生道:“你还不快跑,跟着我跑”。刘连生一怔,但此时已顾不得他想太多,跟着李行党向前跑去。李行党和刘连生跑到主街,融入人流当中,然后又带着刘连生进了一家餐馆。
16 合谋作案
两个人坐下,刘连生脸上的惧意已经消失,他虽然猜不出自已抢了李行党的钱,他为什么不让警察抓他,反帮他逃脱,但可以确定李行党这样做没有恶意。
李行党叫了几瓶啤酒,点了几个菜。他自已不喝,而是客气的让给刘连生,刘连生充满怀疑的望着他,因为他还记的一年多前自已将那个女人丢下山崖时李行党眼中对自已的愤恨眼神。他直接问道:“你什么意思”?李行党笑笑道:“没什么意思,我来香港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说什么也不能让警察给抓走啊”。刘连生摇了摇头道:“不对,按理说咱们是仇人,你应当恨我才对”。李行党道:“不错,我是恨你,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这个人对过去的事忘了很快,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再有什么情绪便是自已给自已找别扭,我重视的是未来,说下吧,想当年在运都市有名的生哥,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刘连生听了这句话,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将桌子的一瓶啤酒在饮而尽,骂道:“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点背吗,钱全让那个死人给糟蹋光了”。李行党道:“你说的是庄小义,不对吧,我记的你交给他投资的钱只是一部份”。刘连生怒道:“你知道个屁,他赚四个亿后,我把钱全部都交给他,他答应我三个月后给我八个亿,结果呢,赔的一分不剩,否则我会杀了他和他的那个女人”。他望着李行党道:“那个女人是你的女人还是他的女人,不管了,不管谁的女人反正都死了,钱没了,我又杀了人,那么多人看着,没钱又指挥不动那些手下,不跑路等着坐牢吗”?李行党知道他是一个粗人,所以对他的粗话也没有太多的介意。只是同情的摇了摇头,说道:“想不到原来是这么回事,说起来,都是庄小义害的”。刘连生道:“人都死了,说那么多干嘛”。他望着李行党道:“你请我喝酒不是想讨回我抢你的钱吧,我告诉你,钱一入我口袋,你就别想着能倒出来”。李和党道:“瞧生哥说的,你误会了吧,那些钱我还没放在心上,如果我想要回去,就不请你喝酒了,我不过想帮你而已,你想不想发财呢”?
刘连生一怔,抬起头道:“怎么,你想让我发财,怎么发财”。李行党道:“如果我告诉你庄小义没死,你会怎么做”。刘连生全身一震,将筷子丢在桌上,向前探了一步道:“你说那小子没死”。李行党道:“不但没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最重要的是,他也在香港”。刘连生脸上显出兴奋的神色道:“他在香港做什么?不是和我一样抢劫为生吧,如果是那样,找到他又怎么样”。李行党道:“不是,他在一家证券公司工作,他欠你那么多钱,而且让你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想你怎么向他讨要都不过份”。刘连生的脸色慢慢变的凶狠起来,又将桌上的一瓶啤酒一饮而尽,李行党望着他的神色变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意。
庄小义也有自已的办公桌了,而且也安放了一台电脑,他现在已经习惯靠游戏打发时间。而老陈对他的要求自然竭尽所能。
这天,这天上午,老陈将一份文件递到庄小义的面前,庄小义头也不抬的问道:“老陈,又是什么消息”?老陈道:“这是泰国国内今天最大证券报的头版消息,泰国中央银行宣布国内9家财务公司和1家庄房贷款公司存在资产质量不高以及流动资金不足,决定要对他们的贷款加以限制”。游戏中的人一枪将庄小义所代表的玩家头打暴,屏幕黑了下来。庄小义道:“这次要动手了,泰国银行要出问题了”。老陈道:“按照你所说的,现在已经到二月份了,你说盯上泰铢的那些游资就要动手了吗”。庄小义道:“现在泰铢的比价对美元是一比二十五,一个月后就可会到一比二十六。老陈道:“这可就贬值了百分之三”。庄小义道:“只怕更严重的还在后面,那些游资不会只赚这么一点”。老陈道:“具体的操作是怎么样的”?庄小义道:“只要在外汇期指上买跌泰铢既可”。
第二天,果然如期所料,泰国外汇上出现大量的泰铢卖盘,老陈将所有的资金抽了出来,全部押在外汇期指上面,泰国外汇市场刹时波涛汹涌、动荡不宁。近几天关于泰国的消息层出不穷,先是泰国政府动用外汇储备大量买入泰铢,接着又提高泰铢外汇市场的隔夜拆借利率,禁止本国银行的拆借行为。随着泰国政府一道道措施力度愈来愈强,外汇市场才平静下来。
老陈盯着盘面上波澜不惊的起伏,说道:“小义,这一次是不是和还上次一样,那些资金会收手不干,泰国政府的这些措施会使游资交易成本上升的,如果他们打退堂鼓,我们是不是先撤,如果泰铢上升,我们的一番辛苦可就白忙了”。
庄小义道:“我想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不会善罢干休,否则之前的这些投入全都打水漂了,而且他们发动了两次攻击,如果第一次是试探性的,那么这一次便是冲锋,瞧泰国政府和各方面的反应,老陈,注意近期美国国债的成交量是否变大,因为进攻需要弹药的,世界上存量资金最大的就是美国国债,如果这些天有异动,就证明他们不会罢手”。老陈笑道:“小义,似乎一切局面都在你掌握之中,那么多的消息你都不为之所动,只坚持你自已的看法”。庄小义道:“一切都是有关联的,没有关联,那些资金便找不到漏洞”。老陈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就在这时,志向公司的女文员走了进来,禀报道:“庄先生,有位先生要见你”?庄小义和老陈俱是一愣,因为庄小义来香港一年多以来,从来没有哪个男的主动来找过庄小义。庄小义则是脸色大变,他猜测不出除了李行党外还有谁会找他。在他内心之中非常不情愿见他。老陈见庄小义的脸色有些犹豫,说道:“义仔,要不要我出去将这个人打发了”。庄小义站起来道:“不用,我去见见他”。他不想让老陈掺和他与李行党之间的恩怨。
庄小义走出房间,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会客室坐着等他。庄小义走到他的面前,又是一怔,这个人他不认识。他带着疑惑的神色问道:“你找我”?那个人从座位后面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道:“一位先生让我把他交给你”。庄小义接过盒子,打开,见里面放着一本书,他翻开书,见书页里面夹着一张相片。庄小义取出相片,突然浑身一震,原来相片上的人居然是吴敏。庄小义感到头脑一陈浑乱。他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那人回答:“就在楼下”。庄小义一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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