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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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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义失慌的坐上电梯,直奔门口。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似乎是李行党,但李行党为什么要拿出吴敏的照片与他约见,莫非他有什么吴敏的信息,他摇了摇头,吴敏已经死了,尽管他内心多么希望吴敏没有死,但理智告诉他,她死了。那李行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什么用意,莫非将吴敏的遗物交给自已吗?庄小义觉的除了这个外,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那人将庄小义带着一辆面包车前,庄小义好奇的探头向车里张望,突然,车门打开,从车里跳下二个人,还不等庄小义反应过来,就把他推入车内。接着庄小义感到脖颈猛的一凉,两把匕首同时顶住咽喉。接着自已的眼晴被人蒙住。一个声音喝道:“不准说话”。庄小义心猛一凉,他知道自已所见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李行党,李行党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但这个人是谁呢?他脑海中苦苦思索,却没有一点头绪。
大约一个小时后,庄小义感到车子停了下来,接着车上的两个人把他推下了车,庄小义鼻孔中嗅出空气中有股咸咸的味道,而且风也吹的比较猛烈。他知道自已现在处在靠近海边的地方。庄小义并没有感到一丝惧怕,如果能让他知道吴敏的一点消息,他觉得自已既使出什么意外,也是值得的。
两个人推着他进了一间小屋,门‘砰’的被人关上。他蒙在眼晴上的眼罩被人扯了下来,庄小义眯着眼望去,神情刹那之间呆住,口中喃喃道:“刘连生”。刘连生嘿嘿一笑道:“庄老弟,想不到是我吧”。庄小义已经明白了,这肯定是李行党和刘连生串通好的,那张照片他曾见过,是放在吴歌行李里的照片,被李行党从十元店里取走之后,李行党就是凭着相片后面的地址找到了吴歌的家乡。李行党知道自已没死,为了报复他,所以找到了刘连生,他知道刘连生一定不会放过自已。想通这一切后,庄小义心中反倒平静了,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杀了吴敏,他知道现在恨他也没有用,就算杀了他吴敏也活不过来,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久不见,找我有什么事”。
刘连生想不到他见到自已后居然会如此平静,猛的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恼怒道:“什么事,你他妈的把我的钱全都赔光了,还问我什么事,你跑到香港来逍遥快活,你知道老子这一年过的什么日子,内地回不去,老子在这里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如果不是你把老子的钱给弄没了,老子至于混到现在这个样子吗”?庄小义望着他已经全白的头发和黑黑的脸庞,确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一种快感充斥着全身,他哈哈笑道:“刘连生,想不到你居然成这个样子,真是报应,比我想的好一百倍,老天真是有眼”。刘连生暴怒道:“妈的,我让你笑,让你笑”。他的脚疯狂的向庄小义身上踢去。庄小义此时感觉身上不但不感到疼痛,反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17 索要赎金
十几分钟后,刘连生打的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庄小义你说怎么办吧,你是要命还是要钱”。庄小义冷笑道:“刘连生,你还想在我身上榨取钱财吗,我告诉你,我一无所有,咱们两个现在一个样子,你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那可完全错了,我的命你随便拿去”。
刘连生一呆,又猛的向他的胸口踢去,骂道:“你当老子是傻瓜,如果你没钱,会在那么高档的写字楼上班,谁供你吃供你喝,老子什么人没见过,你别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样的人老子见的多了”。庄小义道:“刘连生,你这个蠢猪,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没死,我只不过给救我的人打工而已”?刘连生愣住,脸上显出狡猾的神色,冲刚才给庄小义送照片的那个人问道:“波仔,他工作的公司叫什么”?波仔道:“好像叫志向投资”。刘连生脸上显出舒缓的神色,自言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老陈这个老狐狸把你给救了,原来你和他果然是一伙的,关老爷保佑,想不到一支藤上结了两个瓜,老陈这个老狐狸也让我摸出来了”。
老陈在办公室里一直等到下午五点,还没有见庄小义回来,老陈觉得有些奇怪,至少这是反常的事情。李行党来香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当庄小义重新回到他的志向公司时,第二天,言云就给他打了电话,李行党这个名字他很熟悉,几年前在收容站里时他就知道有这个人,尽管他对李行党和庄小义之间的事不是很清楚,但也从张妈在电话中给自已汇报时隐约捎带着说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的事”。他对这些年轻人男女之事不会多加关注的,自然不知道两个人的矛盾积怨有多深。但庄小义毕竟不是小孩子,老陈等不到他,便一个人开车回去了,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当他接到从前台转过来的一个陌生电话,而且从陌生电话里传出来那个以前熟识的声音,他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电话是刘连生打来的。刘连生电话里面阴阳怪气的说道:“好朋友,好久不见了”。老陈有些敏感的问道:“你是谁”?刘连生道:“刘连生”?老陈听到这三个字,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原来是生哥,你如果想要找朋友喝茶,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约出来一起见个面嘛,干嘛单独把义仔约出来,把我撇在一边,太不够意思了吧”。刘连生道:“这不是约你来了吗?信生茶楼,你过来吧”。电话‘啪’的挂断了。
信生茶楼距国际大厦不是太远,刘连生故意将老陈约到这个距志向公司不远的地方。所以二十分钟后,老陈便出现在信生茶楼里,因为是早上,茶楼里的人不是太多。老陈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单间里面的坐着的刘连生。
老陈在刘连生的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生哥,找我有什么事,说吧”。刘连生道:“庄小义现在在我的手上”。老陈笑道:“那关我什么事”?刘连生奇道:“那你就不关心他的死活”。老陈笑道:“关心,不过也仅仅是好奇的关心”。刘连生狐疑的盯着老陈,说道:“老陈,你费尽心思的把他从内地弄来香港,不希望他出意外吧”。老陈道:“生哥,咱们都一大把岁数的人了,你还给我玩这个,不错,庄小义在金融方面是个人才,我把他弄来香港后也希望他帮我赚了大钱,但我也知道他将你的全部身家赔了个一干二净,你的用意很清楚,打电话是想让我出钱将他赎回去,当然,如果钱少的话还有可能,但让我掏六千万换他的生死,你说我能干吗?如果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就不会设局让他入套,将一个空壳的三阳公司和一屁股债丢给他了,我是一个商人,自然不会感情用事”。刘连生脸色显出一丝恼怒,喝道:“老陈,你别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干净好人,咱们的帐还没有算呢,你在内地时将我们投资人的钱亏个干净,这笔帐我还没有给你算呢”?老陈不屑的笑道:“生哥,你说这话我可就不懂了,你给我算什么帐,合同上说的很清楚,如果三阳公司到期不能兑现红利,投资人有权可以撤出资金,据我所知,庄小义担任三阳公司总经理期间,将一千万变成了一个亿,不错,当期投资他没有给你们分红利,但庄小义将资金全部都给你们清算干净了,至于以后发生的事情,和我有关系吗”?刘连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了解老陈。知道他是一个轻易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人。他试探性问道:“老陈,那你愿意出多少钱保他的命”。老陈略微思索了一下,伸出一个手指。刘连生道:“一千万”。老陈摇了摇头道:“一百万”。刘连生大怒,猛的一拍桌子道:“老陈,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不说别的,就连庄小义给你顶债的数目的零头都不够”。老陈笑了笑,说道:“生哥,别发火吗?你给我说良心二字就成笑话了,而且这里是香港,不是运都市,一百万如果放在以前,自然在你眼中是小数目,但现在环境变了,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少了”。刘连生道:“如果你那样说,我还不如再把他再丢进海里”。他站起身来,没好气的说道:“话不投机,告辞了”。
老陈没有动身,也没有看他,端起杯子,细细品味杯中的茶意。刘连生走到茶馆门口,停住脚步,想了想,又折回到桌前,说道:“五百万,他欠我的帐一笔勾销,我和你的帐也一笔勾销”。老陈头也不抬道:“你和我有帐要算吗,唉,看在你我多年合作的份上,三百万,再多就别开口了”。刘连生咬了咬牙,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一言为定”。
下午,老陈开着车到了海边,这是刘连生指定的交易地点。老陈到海边时,刘连生已在等候多时。老陈提着箱子下了车,见前面除了刘连生和两个同伙加一辆面包车外,没见到庄小义的人影。刘连生迎了上来,对老陈冰冷说道:“钱带了吗”?老陈打量了一下周围说道:“庄小义呢”。刘连生指着远处的小屋说道:“在里面呢”。老陈道:“你怎么不让他出来”?刘连生裂嘴笑道:“受伤了,出不来”。老陈把包甩给刘连生,骂道:“恶性不改”。刘连生接过钱,打开,然后又合上,对身边的两个人道:“咱们走”。他们上了车,老陈则向屋中走去,他刚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喊道:“刘连生”。这时刘连生三个人已经上了车,汽车发动,面包车向前开去,老陈急走几步,推开屋子,发现屋里空空,根本没有庄小义的人影。
在风德公园附近的一栋居民楼里,刘连生和其它的两个同伙将身上裹着被单、嘴已让布堵住的庄小义架到楼上一间房子里。然后拖到内室,把他丢在地上,刘连生关上了门。波仔有些不解的问道:“生哥,咱们都已经拿到钱了,还费这么大力气把他架在这里做什么”?刘连生拍了拍手道:“你懂什么,这个人是摇钱树,有了他,五百万可以变成五千万”。另一个叫亮仔的有些不信说道:“生哥,你说的是真的,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刘连生道:“你们懂个屁,这一个月你们哪都不要去,就在这屋子里看着他,他醒来后也别让他乱吼乱叫”。
庄小义醒来已经是半夜,醒来时感到全身充满疼痛,他身子略微动了一下,便疼的发出一声呻吟。这一声将开守他的波仔和亮仔惊动。他们见庄小义睁开了眼晴,冲外面的刘连生喊道:“生哥,他醒了”。庄小义脑子渐渐有了意识,他打量的周围,发现自已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屋中仅有一盏台灯发着微弱的光。庄小义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努力的抬起头,见刘连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连生打量了他一会,然后把身子蹲下。说道:“庄小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见谁了,我去见陈志向这个老狐狸了,玩了他一把,从他手中敲诈出三百万,你没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些钱是我应得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他交给你”?庄小义微弱道:“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再为你买卖股票了”。
刘连生想不到他还没有开口,便被庄小义一口拒绝,他怒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饿你几天,看你硬还是我硬”。他冲波仔和亮仔一努嘴道:“别管他,咱们出去”。三个人走出屋子,‘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内安静了下来,方小义感到自已的胃在抽搐,他知道自已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他现在只有静静的躺着,尽管自已现在的状态很差,他也明白,刘连生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自已向仇人屈服,那岂不是成了杀害吴敏的帮凶。他又从自已内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吴敏的相片,对着吴敏的相片,他才感到自已身上不再疼痛,胃也不再难受。他现在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既使他死了,有吴敏的相片陪伴,他会得到宁静和安息。
18 爱的替身
三天后,在屋外监视庄小义的亮仔见他在屋子里一动不动,急忙将房门打开,在庄小义的鼻孔下试探了一下,发现他的呼吸极其微弱。他失慌的急忙给刘连生打电话。一个小时后,刘连生从外面赶了回来,望着昏倒的庄小义,心中又气又急,一时之间,他也无计可施,急忙命亮仔波仔二人强往庄小义的嘴里灌些清水。亮仔一边扶着庄小义的肩膀一边说道:“生哥,瞧这个人似乎是硬抗到底了,他死都不怕,我想咱们是没有办法让他成为摇钱树了”。刘连生有些气道:“我就不信,我会对他没有办法,老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能拿不住他”。他在屋中来回走了两圈,眼晴死死的盯着庄小义手中的相片,不觉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庄小义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这几天来,他有时迷糊,有时清醒。他分不清楚自已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这样的感觉和自已在326期货砸盘结束后那种虚无飘渺感非常相似,也和自已堕入山崖时瞬是飞起来的感觉有异曲同共之处。他这两天脑子中经常出现自已在奔跑的幻觉,有时自已在草原上奔跑,有时在冰雪上,有时在沙漠上,有时在水中。而他随着奔跑的地点不同,他的情绪也处在洒脱,压抑,高亢,疲倦之中。他似乎在追逐什么?有时感觉有些累了,想停止奔跑,但却停不下来,他似乎中了磨咒,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摧促他向前狂奔。而他也几乎不想停下来,因为在他身前,吴敏的身影隐隐约约的浮现着,尽管不是那么真实,但就凭着她那虚虚晃晃的身影,庄小义为此累死也在所不惜。
他听到有个声音轻轻叹了一口气,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顺着声音向那人望去,见吴敏站在他的身前,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喊道:“吴敏”。吴敏将手递给他,他们两手相触,那种感觉是真实的。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在做梦,潜意识中吴敏死了,而此时手中对方所传递的肉感是那么的真实,他不敢醒来,怕醒来后这一切都失消失,他现在实在太虚弱了,所以他的手指微弱没有力量。但他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敏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向门后退去。庄小义一惊道:“吴敏,别走”。这句话似乎用上了他的全部力气。他喊出这一句后,又昏了过去。
庄小义再次醒过来是在清晨,昏睡前的那一幕又历历在目。他将手指放在鼻孔,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庄小义感到有些诧异,如果之前的是在做梦,自已手上为什么会带着香气。就在这时,刘连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连生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道:“庄老弟,昨晚见到谁了”?庄小义的身子似乎通了电流,他浑身一震。有些惊愕又奇怪的望着刘连生,眼神之中渐渐有了兴奋之感。庄小义颤抖的说道:“你说是吴敏”。刘连生道:“你还想再见到他吗”?庄小义感觉似乎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猛的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拉着刘连生的手道:“你说,她没有死,吴敏没有死”。刘连生用胜利者的眼神望着庄小义,庄小义现在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为一个木偶,他现在可以断定,既使他命庄小义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拒绝。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说道:“庄老弟,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庄小义不假思索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炒股吗?只要你让我见她,我答应你,现在就开始炒,怎么样”?刘连生见庄小义的脸色因为兴奋而生出了红潮,握他的手在剧烈的颤动,他手腕轻轻一摔,庄小义差点摔倒在地,刘连生道:“你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怎么做事,先吃饭吧,把身子养好再说”。他对外面的波仔亮仔说道:“你们快给他弄些饭菜过来”。庄小义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吴敏没死,这是真的”。
几天后,庄小义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只是人已经瘦了一圈。这几天每到晚上时分,吴敏都会来到他的房间内,每次都会让他拉着手,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庄小义无论问他什么,她都只是点头,然后便傻笑起来。刘连生告诉他吴敏因为堕下山崖时脑部受到了撞击,所以已失去记忆,而且神经也出了问题。这让庄小义心中生出了怀疑。刘连生是怎么找到吴敏的?那天刘连生将吴敏丢下山崖后难道还会好心去大海里救她吗?庄小义清楚的记着吴敏的脸,这个吴敏虽然和真吴敏在模样身材极其相似,但眼神气质是改变不了的,庄小义怀疑是刘连生找的一个替身,但她们的样子太像了,除去怀疑的部分,庄小义几乎已经把她当成了吴敏,他现在拒绝去想这个吴敏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他也不会承认。他愿意陶醉在吴敏死而复生的虚幻之中。
刘连生很清楚庄小义在想什么?所以每天安排他们见面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这个吴敏便成了他在吊庄小义最好的诱饵,庄小义现在已经完全向刘连生投降,他现在一天之中有两个愿望,第一赚足够多的钱讨刘连生的欢心,第二,盼望晚上来临与假吴敏相处一个小时。
庄小义也清楚知道现在做什么最赚钱,从刘连生绑架他到现在,两个月已经过去。庄小义让刘连生买了一台电脑,并接上了互联网,通过网络所接收的各类消息可以看出,,现在泰国金融市场已经到了了阴云密布,风雨飘摇之时,目前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夜。他让刘连生开通了泰国各个金融市场的帐户,包括股票、期货、外汇。并将钱分批打入这些帐户之中,庄小义做好这些之后,开始严阵以待,等待风暴来临。
6月下旬,星期一,突然之间,泰国外汇美元兑泰铢的比价直接跳开1比27。庄小义将资金从先前的泰国股市全部撤出,全部买空泰国金融期指。亮仔和波仔在一边看着庄小义紧张的操作,一边不解的问道:“喂,这个能赚钱吗?能赚多少”?庄小义没有理他们,他知道就算给他们解释他们也不清楚,何况自已也不想理他们。
刘连生毕竟在这方面还懂得一些,他见泰铢的比价一天比一天跌的厉害,自然是乐开了花,几天时间内,帐上已经多出了一百万,而且每天的财富都在增长。十天后,泰国政府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外汇储备,月底,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十三年的固定汇率制,外汇汇率改成自由汇率,当天,泰铢暴跌百分之二十。数天后,与美元的比价已跌至1比30。庄小机将期指全部抛出,此时,刘连生的五百万已变成八百万。刘连生得知庄小义将期指全都抛了,气的直骂庄小义,庄小义冷笑道:“你就不怕泰国政府将金融市场给封闭住,或者你开户的金融机构倒闭”。刘连生对金融一无所知,自然这句话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刘连生道:“难道这个行情要结束了吗”?庄小义道:“你想要多少钱才能满足”?刘连生脸上脸上贪婪的说道:“你欠我多少”?庄小义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他欠刘连生八个亿。也就是说,他要用这些钱赚够八个亿。庄小义道:“我还不起了”。刘连生冷笑道:“你要收手,没那么容易,我今天就把吴敏送去做鸡”。庄小义全身一颤道:“不要”。刘连生笑道:“她做不做鸡就看你满不满足我的胃口了”。庄小义道:“好吧,我告诉你,那些游资对泰国的掠夺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还将横扫东南亚,他们赚的钱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接下来是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缅甸、马来西亚,最后是香港。这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赚很多钱,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还上你说的数”。刘连生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说道:“你说,在泰国目前发生的情况还会在其它国家也会重现”。庄小义点了点头。刘连生道:“什么时候”?庄小义道:“就是这一二天的事情,他们只会趁热打铁,不会给那些国家任何准备的机会”。刘连生道:“我明白了”。
19 金融备战
二天内,刘连生便给他搞妥了帐户和资金的转拨。时局判断也如庄小义所料,那些游资如一股龙卷风,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狼籍。短短十几天时间内,印尼盾、菲律宾比索、缅元、马来西亚林吉特纷纷大幅贬值,这些国家的工厂倒闭,银行破产,物价上涨,他们发展几十年的财富被公开的冼劫一空。而此时刘连生的资金已经累积到一亿。
东南亚被冼劫的效应很快传到了香港,因为信息网络发达,东南亚的事情自然就引起了香港人的恐慌,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为。这次金融危机迟早会波及到香港。银行面前已经有人开始在排队。
在国际大酒店的三楼里,此时正秘密招开着一场会议。这个会议是香港金管局招开的,会议的参加者包括香港所有的银行负责人,金融机构负责人和一些企业财团老总,老陈、言云和李行党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因为庄小义的缘故,三个人坐在了一起。因为这几日的东南亚危机,他们忙的是不亦乐乎,很自然言云和老陈收益也颇丰,因为太忙,他们自然顾不上打听庄小义的消息。此时三个人在此见面,很自然的便会想到使他们这次金融危机中受益的功臣---庄小义。
老陈满脸红光,拉着言云的手道:“言小姐,好久不见,瞧你脸色不错”。言云笑道:“你的脸色也不错,他向老陈的身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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