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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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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充满别样的滋味。
庄小义望着盘面上平静如水的走势,呆呆的在思索些什么?老陈凑上前去道:“义仔,这两天市场怎么这么平静,是不是那些炒家退却了”。庄小义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他们只是等待时机而已,他们手中掌握着大量十月份的买沽期货单,政府的利率这么高,肯定会导致股票和楼市下跌,到时他们就抛出期指,然后平仓,尽管他们在港币上一无所获,但可以在期指上狠赚一笔。他们看准了政府稳定香港汇率的决心,所以将重点移到了期指上”。老陈点了点头道:“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信心了,如果市民信心撑不住,也跟着盲目狂抛股票,那么反倒成全了这些家伙”。言云道:“我爸爸已经命令所有在港的中资企业,必要是回购香港股票,而且近期内地打算减息配合这次行动”。老陈笑道:“这次那些想把香港当成提款机的人恐怕不但要失望,而且要损失严重了”。庄小义道:“老陈,你现在已经看透了局势,为什么不左右逢源,搭顺风车”。老陈望了一眼言云,耸了耸肩。言云道:“想搭顺风车的人不是没有”。说罢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忧伤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常态。庄小义和老陈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两人开始沉默不言。
22 杀人灭口
警察局里的一个小房间内,李行党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刘连生,笑着把他让到座位上,然后丢给了他一支雪茄,然后用火机给他打着。李行党问道:“生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让警察从电脑IP上查到了你的下落”。刘连生满脸的倒霉像,唉声叹气道:“这些高科技玩艺,我怎么会懂啊,妈的,到手的一亿又泡汤了”。李行党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劝慰说道:“生哥,别急嘛,赚钱有的是机会,钱只是利用的工具,人活的有面子才是重要的,你知道这次最先查到你IP的是谁,是陈志向,你屡次三番遭他戏弄,我都为你感到生气”。刘连生道:“你说这个有屁用,现在绑架罪罪名成立,要判八年,恐怕八年后,那个老陈死了也说不定”。李行党笑道:“生哥,事情远没有那么坏,我已经给你聘请了律师,所谓的绑架罪主谋并不是你,而是亮仔,你不过是被他要挟的从犯,相信几个月后你很快就能出来,而你所谓的杀人案因为没有证据,又发生在内地,所以不会给你定罪”。刘连生脸上一喜,站了起来,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李行党道:“有钱好办事,他答应替你顶罪,只要你按照律师说的话照做就是”。刘连生脸上显出一丝狐疑,眼珠乱转,狡猾的问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李行党笑道:“瞧生哥说的这话,以为我在利用你不是,你错了,是咱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就是庄小义,而陈志向为了庄小义三番两次给我们作对,他们越想做的事,我李行党越让他们做不成,他不是想让你坐牢吗?我偏偏不让他们遂愿,生哥,我会害你吗?如果我害你,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让警察抓你了”。刘连生想了想,脸上露出喜色,一拳砸在桌子上,恶狠狠的说道:“如果我这次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刘连生和庄小义”。李行党望着刘连生,嘴角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得笑容。
庄小义站在自已被刘连生关押几个月的那栋楼前,站了良久不肯离去。老陈依靠在车边,望着庄小义,有些不耐烦的喊道:“义仔,你在这里都呆了一个小时了,你也不希望我这个老头子站在太阳底下一直陪你吧”。庄小义道:“你可以进车子里呆着”。老陈摇了摇头,坐进车里。庄小义来这里是有目的,他一直希望能在此碰到那个极像吴敏的女人,可是自已在此一连守候了三天,却一无所获。望着进出小区的每一个面孔,庄小义有些失望的向车里走去。
他上了车,老陈抱怨道:“义仔,别想了,你应当再找个女人谈场恋爱,言云其实是很不错的,她刚和李行党分手,你正好趁虚而入”。庄小义摇了摇头。老陈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他以前和李行党恋爱就对她排斥,不能这样想,她以前是不了解李行党这个人,她那样的背景性格,三番五次的约你,已经把姿态放的很低了”。庄小义道:“老陈,我不想让她误会”。老陈笑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怕他认为你接近她是在利用她,想利用她爸爸的关系将以前在内地所犯的事给漂干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果你不是那么想的,那么也不用去顾忌”。庄小义道:“我还是和她做朋友吧,这样我们还可以继续交往下去,如果变成了其它关系,将来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弄的大家都没面子”。老陈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顾虑太多,把心思全用在别人身上了,却从不为自已想想”。庄小义笑道:“走吧”。汽车发动,向远处开去。
半夜,老陈的别墅内,老陈手拿着一本史记,躺在床上就着台灯在细读。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老陈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连生轻笑道:“陈志向,想不到这么晚我会给你打电话吧”。老陈的确感到一丝意外。但他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原来是生哥,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我以为你要在里面呆上几年”。刘连生笑道:“我的命硬,天不亡我,而且有人相助”。老陈笑道:“说的不错,又是李行党这个烂仔办的好事,生哥,你是聪明人,会上他的当吗”?刘连生道:“我知道那小子是想利用我来对付你和庄小义,正好咱们也还算有些小仇,但我这个人最重实际,我的那一亿听说被金管局给冻结了,我想请老伙计帮个忙,把这笔钱给弄出来,钱弄出来,咱们还是朋友,钱弄不出来,说不定我还真的心甘情愿让他利用一次”。老陈笑道:“这我可帮不了你,金管局是政府开的,我一介平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刘连生笑道:“老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为什么费尽心思把姓庄的那个小子弄到香港,其目的还不是想让他给你赚钱,不过咱们两个用的方法不同而已,我给他来硬的,你用的是怀柔,但咱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你也知道那小子的本事,如果真我把逼急了,一狠心把他弄死了,那你损失的可不是几个亿”。老陈沉思一会,说道:“你在哪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刘连生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老陈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明天上午,清水湾码头,最好带些钱来,老弟我出狱了,没人给我庆祝,我自已也应当给自个庆祝一下吧”。
老陈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说道:“是阿仁吗?我需要几个人手,地点在清水湾,不留活口,做的干净一些,好”。
第二天上午,刘连生站在清水湾码头,焦急的等待老陈的到来。地上丢着十几个烟头,自从李行党把自已放出来后,他就没有再和李行党见面,他是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老手,怎么会上李行党的当。他的目的还是为了钱。自已现在身无分文,别说再次绑架庄小义,就是吃饭也成问题。现在对他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先弄到钱,他看过报纸,这两天港币的汇率一直稳中略升,他明白那些游资想横扫香港不是那么容易了。好在庄小义买了涨,尽管抛去三分之一,但两者相抵,他其实是没有损失的。等这笔钱到了手,做什么事就容易多了。他也知道将这笔钱解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老陈一定会有办法。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他也清楚自已昨晚的那个电话已经触到了老陈的命穴,老陈肯定也是在利用庄小义,他不会不考虑其中的得失,所以他自信老陈肯定会来见他。
此时,远处有一辆车缓缓的开了过来,不过,这辆车并不是老陈经常开的那辆宝马,他感到有一丝诧异。车子在距了几十米的地方停下,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刘连生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他一见此情景,就知道坏了,老陈肯定想做掉他,以绝后患。他来不急多想,疯狂的右侧跑去,五个人紧追不舍。刘连生感到有些后悔,他以防万一,为了安全才选在清水湾这么一个偏僻空旷的地方,没想到老陈还是心狠绝情,对他下了死手。这些人恐怕盯他很久了。刘连生在跑的过程中听到后面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他知道如果再跑下去,不是被这些人追上就是被枪打死,好在他心中早有准备,又向前跑了数十步,已到海边。他‘嗵’的一声跳入了海里。
庄小义,言云和老陈在屋子里紧盯着电脑屏幕,三个人的心中都愈来愈紧张。此时已经距离游资第一次攻击港币已过去三个月,这期间,那些游资又再次席卷了东南亚,这些国家的外汇汇率已经名存实亡,只要那些游资愿意,他们可以随时将那些国家的打压至他们满意的价位。这些愈来愈坏的消息考验着香港市民的的承受力和心理底线。
十月二十号,许多报纸刊登了一个悲观的消息,这天是华尔街股市惨剧〃黑色星期一〃的10周年纪念日,庄小义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股市上,因为他们三个月前就分析了,那些游资在港币上一无所获,便开始打期指的主意,果然,这天股票上的大盘指数开始缓跌。因为不利消息的弥漫,市场人气做空气氛浓厚。庄小义盯着盘面,冲言云问道:“你不是说让那些中资股开始回购股票吗”?言云叹道:“是啊,但那些都是企业,让他们现在回购他们可能下不了这个决心”。老陈道:“是啊,八块钱回购和五块钱相差有多少”?庄小义道:“如果现在不回购那么肯定要大跌,到时就被动了”。言云道:“如果你经营着一家企业,你现在愿意回购吗”。庄小义道:“如果是那样,那九千点附近再见吧”。言云和老陈都大吃一惊,老陈急道:“有那么惨吗,现在已经由最高一万六千多点跌了近三千点,还会再跌四千点吗”?言云道:“如果今天不买入,只怕我说的点位还不是最底”。
23 老陈遇害
“你有什么依据呢”。突然,后面有人问道。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后望去,见言明、庞小龙和几位香港政府高官站在三个人身后。言云和老陈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想不到香港政府的最高长官今日会出现在此处。言云道:“爸爸”。言明摆了摆手,指着庄小义问道:“我问的是他,你有什么依据说恒生指数会跌至九千点”。庄小义面对这么多人,脑子猛的一空,吃吃的说不出话来。一句议员和蔼说道:“别急,慢慢说,我们想听取各方面的意见”。老陈捅了一把庄小义,庄小义才醒悟过来道:“因为恐惧和信心,股市里最关键的就是这些,如果这些失去,那么做空的力量是非常庞大的,而那些游资不过是起了煽风点火作用”。庞小龙笑道:“第一次听到这样说话,真感到有些亲切,能不能说点具体的,除了信心之外,还有什么因素”。庄小义道:“因为对股市的担忧使银行对港币的担忧也在加大,所以隔夜拆借利率会暴涨,此举更加重了对股市的做空的力量,那些游资在暗处,其实他们只有一千亿美元,但因为在暗处,人们便会觉得他深不可测。一千亿可以带动几千亿的资金力量做空,这就可怕了”。言明不些怀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一千多亿”?言云道:“爸爸,他从去年就预测出了三月份那些游资要从泰国开始下手,由弱到强,最后是香港韩国”。几个人都有些意外的‘噢’了一声,其中一名议员道:“想不到我们香港还有这要的金融天才,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庞小龙又问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么我们应当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呢”?庄小义道:“第一是政府要给人信心,稳定人心。第二,买入股票。第三,将本港的投行必要是冻结帐户,其实怎么做你们都知道”。言明说道:“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会跌到九千点啊”。他这一句话,将所有的人都说笑了。议员道:“香港是一个自由市场,不到万不得已,政府尽量干涉程度降到最底,但你说的很有必要”。言云道:“既然市场上已经积压了这么多的做空情绪,不如这几天让他全部释放出来”。庄小义道:“但一定要有一个底线,如果过了这个底线,那么不但不起到释放的效果,反而使这样的做空情绪增加了数倍,到时人心散了,香港也就危险了”。言明笑道:“各位,这些金融上的事情让他们专业人士来做,我们做我们应做的,别的我给不了,但给那些持红筹股的股民信心我自信还是能给一些的”。他的话,又引起大家的笑声,因为今天缓跌而使屋内情绪不佳的诸人心情也开畅许多。
接下来的三天,恒指分别下跌七百多点,一千二百多点和一千多点,三天过后已经跌至九千点附近,这几天来,港府几乎每天都有重量级的人物向公众喊话呼吁大家保持信心。而庄小义他们,也为明天的反弹筹集了大部分的弹药,除了他们两家公司的,再加上金管局拨付的,他们三个人现在可支配五十亿港币的资金。第二天,在诸多资金合力的带动下,恒指上涨了七百点,这一举稳定了诸多投资人的信心,大家看着已经企稳的指数,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言云道:“今天拉涨,也不知道明天那些游资有什么大的动作”。老陈道:“肯定会有压力,但只要顶住,应当没有问题”?庄小义道:“那些驻本港投行机构大部分已收敛自已的行为,极个别的除外”。言云知道他说的是谁,没有吭声。
老陈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有几个也不足为奇,他们就是捏准了港府要保持香港自由度的软胁,所以才无所忌惮。今天初战告捷,要不要喝几杯庆祝一下”。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指庄小义道:“你别可推辞,我的面子不能不给吧”。庄小义无奈的说道:“好吧”。
三个人迈着轻松的步子从金管局大楼出来,到了停车场,老陈对二人道:“说吧,去哪”?庄小义道:“我不喝酒”。言云道:“还是去喝茶吧,老地方,去喝普饵”。老陈指着言云笑道:“想不到你这么给我老头子面子,上车吧”。他将庄小义和言云让进汽车,自已则绕过汽车,做到驾驶位置,就在他开车门的刹那,突然一个人影向他扑来,口中还吼道:“陈志向,你居然敢杀我,我先杀了你”。刘连生突然从一辆车后跳出来,趁老陈不妨,拿刀便向陈志向的后腰捅去。
因为事情突然,老陈还没有妨备,就被刘连生连捅数刀。车里的庄小义和言云猛的一怔,二人脑子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庄小义打开车门,跳下车,向刘连生扑去,言云则慌忙拿起电话报警。庄小义使出全身力气,将刘连生推过一边。刘连生的脸因为气愤紧张而变得扭曲。庄小义把他推到地下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说道:“庄小义,嘿嘿,我今天也送你上西天”。他跳了起来,又向庄小义扑去。庄小义年轻,又有了妨备,虽然没有刘连生好斗,但也不会轻易让他得手,他的手一把抓住刘连生的手,与之开始搏斗,僵持有几分钟,只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跳下三名警察,向刘连生扑去,没几下,便将刘连生给摁住。
庄小义这时才腾出身子到老陈的身边,只见老陈已经昏死过去,血流了满地都是。他用手去摁住伤口,轻呼道:“老陈,你怎么样,老陈”。但血仍然如泉涌似的从老阵的伤口向外喷出,言云下了车,急呼道:“小义,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弄到车上,送去医院”。庄小义抱着老陈的车子上了车,言云坐在驾驶位置,开起车径向医院奔去。
圣诺丽医院,庄小义和言云着急的在急救室外等候,言云望着庄小义的胳膊,惊道:“小义,你的胳膊也流血了”。庄小义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在与刘连生搏斗时被他用刀划破,连带着伤了皮肉。他摇了摇头道:“不碍事,一些皮外伤”。言云道:“那也要包扎一下啊”。庄小义道:“老陈不知道怎么样了,我那还有心情去打理这些小事”。
一家餐厅里,李行党慢条丝理的喝着下午茶,突然墙上的电视里报出一条新闻,播音员说道:“今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本港金管局门前发生了一起凶杀害,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持刀将一名金管局的工作人员捅伤,具体详情本台将继续跟踪报道”。李行党抬起头,望着电视里播放的刘连生与庄小义搏斗的画面,李行党心中一动,拿起电话,拨通电视台的电话,李行党说道:“电视台吗?我有些资料也提供给你们,在今天下午的凶杀案中,与歹徒搏斗的人正是两年前制造了内地被称为‘中国的巴林事件’的主谋,他叫庄小义。此人据悉已经死去,却现在又活了,相信你们可以挖掘出更大的惊天秘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将电话挂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医院内,庄小义焦燥的来回走动,言云面无表情,思索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在此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名护士问道:“谁是庄小义”。庄小义急忙答道:“我是”?护士道:“进来吧”。庄小义进了急救室,言云站起来也要进去,被护士拦了下来道:“病人只叫庄小义进去”。言云推开护士道:“你别拦我”。她硬撞了进去。
病床上的老陈面如死灰,眼晴闭着,庄小义到了床边,轻呼道:“老陈”。老陈缓缓睁开眼,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义仔,我要死了”。庄小义道:“你在医院里,不会死的”。老陈又笑了笑道:“这话别给我说,咱别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煽情,说点实际的,我这个人良心不好,必有此报”。他说完这一句,缓了几口气。庄小义问道:“刘连生为什么要杀你?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老陈苦笑道:“别怪他,他在李行党的帮助下从医院给放出来后便要我将金管局冻结他帐户的那一亿元给解冻,我了解这个人,他这个人心狠贪婪,不能让他翻身,如果翻身,肯定会对你我进行报复,所以我先买通杀手去杀他,没想到那些杀手不可靠,他们给我说杀了刘连生,是在骗我,这几天因为证券的事太忙,我也将此事给忽略了”。庄小义还要开口。老陈摆手道:“你不要说话,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吴敏没有死”。庄小义脑子一蒙,他刹时有些不知所措,惊呼道:“她没有死,真的,她在哪里,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老陈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样子,那天我把你们两个都救了,她现在在美国,义仔,我救你没安什么好心,其目的还是想让你帮我赚钱,吴敏便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等到关键时候是要挟你的最好工具,可惜,我没用得上”。庄小义一呆,又急问道:“这些先别说,她在美国哪里”?老陈没有吭声,对言云道:“言小姐,电话”。言云拿起电话,老陈念道:“34982904”。电话通了,言云将电话放到老陈的耳边,老陈微弱道:“是田律师吗,我要死了,我的生意以后全部有庄小义接管,他现在在医院里,你来一下吧”。老陈说完最后一句,手一松,电话掉在了床上。庄小义和言云惊呼道:“老陈,陈先生”。老陈再也说出一句话了。旁边的医生上前,用白布单将老陈的脸蒙住,说道:“他已经死了”。庄小义和言云刹那间,眼泪流了下来。
庄小义和言云走出急救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急救室外围了许多记者,见他们两个走了出来,一齐涌了上来,七口八舌的问道:“庄先生,听说你就是两年多在内地制造326国债期货事件的操盘人?”“庄先生,听说你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香港”?“言小姐,你是中国银行副行长言明的女儿,你和庄先生什么关系”?“听说死者是志向投资公司的总经理,他和凶手有什么联系吗”?“死者现在是政府特聘的金融人士,此事件会对明天的市场有何影响”?
庄小义被问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言云则推开记者,拉着庄小义向外走去,口中不停的说道:“无可奉告,请让一让”。两个人杀开一条血路,坐上汽车,然后扬长而去。
24 住进监狱
老陈的别墅内,庄小义和言云对坐在沙发上,庄小义呆呆的,跟傻了似的。言云则是满脸阴云。言云道:“小义,你的事情谁给透露出去了,那些记者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庄小义不假思索的道:“李行党”。言云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谁还会给那些记者透露出这个消息,小义,你恐怕要有大麻烦了,这事迟早瞒不住,只要媒体一曝光,中央就会派人下来调查,你可能会坐牢”。庄小义没有说话,自从那些记者出现,他就知道自已自已既将面临的结果。庄小义道:“老陈死了,这几天我想把他的后事给料理一下”。言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明天可能港股要大跌,我们今天所有的努力全都泡汤了,李行党怎么能这么做”。庄小义道:“没事的,就算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明天还是会下跌,这是那些游资的最后一搏,到现在,比的就是谁的钱多,谁的决心大”。言云道:“但愿如此”。
李行党迈着轻松的步子向自已所居住的公寓走去,刚进大堂,就见电梯口一个人在等着他,李行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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