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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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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党迈着轻松的步子向自已所居住的公寓走去,刚进大堂,就见电梯口一个人在等着他,李行党有些意外的说道:“言云”。李行党的房子不是很大,但就他一个人住,所以摆放的东西很少,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李行党走到冰箱前面,问道:“要喝什么”?言云道:“不用了,我来是想问一件事情,庄小义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李行党一怔,随既笑道:“还亏你是行长的女儿,没有一点政治觉悟,你知不知道庄小义犯了多大的罪,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公民,都应当有举报的义务,庄小义想用假死和加入香港户籍来糊弄国家,糊弄所有人,逃避自已应有的惩罚,这样的人你还维护他,你这样做对的起你爸爸吗,你别以为你喝了些西方墨水就可以玩弄公平,作为一个中国人,你配这样质问我吗”?言云道:“你说的太好听了,如果你几个月前给我说这些话,我一定被你的大义凛然所感动,但现在,我彻底看透你了,我对一个事非不分的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庄小义会去坐牢,补偿他之前所犯的错误,而你,相信你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她说完这句话,向外走去。
李行党突然间火往上撞,冲到门口,对着言云的背影吼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行长的女儿吗?一副官僚小姐的作派,我李行党就不吃你这一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这是在香港,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地方,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别人的干涉”。
庄小义在料理完老陈的丧事后,便一直在别墅内呆着,第一是心情不好。第二是躲避那些记者。他们丝毫不顾忌庄小义近几天的感受,只要庄小义稍一露面,他们便围了上来,然后便提问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问题,简直无孔不入。所以庄小义宁肯在房间内呆着。这期间他也认识了田律师,因为正是老陈丧事期间,两人并没有对老陈所遗留的财产详谈。股市也正如庄小义所料,在27号疯狂下跌至最底点后,开始向上反攻,带动期指也震荡上扬,庄小义已经知道大势已定,那些游资无功而返,而且还会稍损一些。
这天他的情绪略微好了一些,田律师给他打了电话,商谈一下老陈公司的后事。庄小义尽管心中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自已是躲不掉的,老陈无子无女,而且去世仓促。他就算不想要老陈的公司,但现在连转移交接财产的人都找不到。
田律师很准时的出现在庄小义的别墅内,将所有的合同都带了过来,庄小义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大吃一惊。他想不到老陈居然这么多钱,之前在香港所动用的钱买涨港股不过是他财产的十分之一,他的投资集中在美国,欧洲和内地。东南亚也有一部分,但在金融危机前便俱都撤出。但因为西方的资产老陈只是投资,不参与其中的经营运作,所以之前庄小义并不知道。老陈的财产加起来一共二十亿。二十亿不是小数目,但对庄小义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庄小义拿着田律师所提供的文件,见有些地方全是英文,他问道:“田律师,这上面写的什么”。田律师道:“这是老陈的美国律师发回来的传真,需要你在上面签字”。庄小义道:“我想问的是老陈在美国的资产位于哪个地方”。田律师答道:“除了夏威夷,大部分都集中在纽约”。庄小义道:“如果老陈从内地将一个女孩送到美国,你说他会送到什么地方”?田律师说道:“那要看这个女孩和老陈什么关系,如果是他的员工,他可能被派到纽约从事经营,如果是朋友,可能会安排在夏威夷。”庄小义点了点道:“我明白了”。
田律师此时突然有种欲言又止的神色,庄小义奇怪的问道:“田律师,你有什么话想说吗”?田律师道:“庄总,最近我看新闻,你似乎和内地一桩证券案有关?”庄小义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可能会去坐牢”。田律师道:“你的这个案子太大了,所以不好运作,我建议你如果坐牢最好在香港坐,你有香港身份证,应当不成问题,而且香港的法律对犯人也很宽松,如果警察找你,你不要说话,既然这事躲不掉,你还不如自首,主动一些对你还是有益无害,一切有我给你运作,你只要将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就行了”。庄小义道:“谢谢你,你是一位敬业的律师,其实坐牢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尽快去美国,去找一个人”。田律师道:“放心,我会尽力去办的”。
送走田律师后,庄小义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谈话,自从知道吴敏没死后,他的心情变的就有些兴奋,虽然老陈的逝世冲淡了这份兴奋的心情,但他一想到吴敏,便感觉自已所面临的一切都不再是难题。老陈既然想利用他,肯定会给吴敏安排的妥妥当当。他甚至渴望警察快点来抓他,自已犯的错终究还是要自已承担责任的,庄小义他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人,他只是尽快让自已犯的错了结。然后找到吴敏,离开金融圈这个事非之地。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警察局吗?我要自首”。
其实不用庄小义打这个电话,警察也会来抓他,自那些记者将庄小义之前的事揪出来后,就引起来内地驻港机构的高度关注,并与警察沟通商议。不过因为事件已经过去两年多了,而且庄小义之前已被官方定性为死亡,他也已经取得了香港身份证。庄小义又曾在这次金融危机中起了一定的作用,是他建议港股跌至九千点买进,又推测出那些游资的资本量,为港府应对金融危机所作出的行动提供了假设性的依据。无论港府还是内地有关机构都对此事如何解决有些难以决断,所以才这几天没有动他。
这次庄小义主动自首,因为自首方是香港警察局,所以他的行动也化解了一些机构的尴尬。庄小义又受到了惩罚,又不用引渡回内地以至掀起更大的波澜。当庄小义被宣布判刑十一年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判刑书下来后,庄小义有些后悔,他想不到会判这么久的时间,但对于这个结果,他有什么办法呢?言云在他判后一个星期来看望他,十几天时间内,两个人见面居然在这样的场合。都有些不胜唏嘘。
言云坐在他的对面问道:“这十几天你还好吧”?庄小义点了点头。言云道:“我也要回内地了”。庄小义有些吃惊,问道:“这么快”。言云道:“我爸爸因为人事调动要回去,我也只好跟着回去”。庄小义道:“我本来还打算求你给我办些事情”。言云道:“你说”。庄小义道:“我想让你去美国找一个人”。言云道:“就是你老陈口中说的吴敏”。庄小义道:“是的,就算我不在牢里,去美国找一个人对我来说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何况我在坐牢,老陈的香港律师田信说老陈在夏威夷有投资,我想她可能在那里,能不能麻烦你就这件事再去田律师沟通一下”。言云道:“如果我找到她要不要告诉她你现在的处境呢”?庄小义摇了摇头道:“先别告诉她,她现在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我在这里,我怕她有什么想法”。言云道:“美国我很熟悉,这件事我会很快给你办好的”。庄小义道:“现在我也出不去了,老陈的公司我也没办法照理,我想公司转成股份交给你经营,不知道你愿不愿接手呢”?言云道:“这次离开香港,我也想将这个公司给关了,投资内地,如果你答应让我处置,我可以帮你”。庄小义道:“如果处置之后,我希望你以张小舒的名义入股”。言云有些疑问道:“张小舒是谁”?庄小义道:“不知道他和老陈的关系,我们都叫他张妈,老陈走后,我收拾他的遗物,发现他藏着张妈的好几张照片,大约她很久以前就和老陈认识了,她在内地,希望你也能找到她,如果找不到,股份名字暂且空着”。言云叹道:“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庄小义摇了摇头道:“没了,其它的事田律师会帮我办”。
自言云离开后,庄小义便开始掐算着日子等着他的消息,他刚开始认为言云将这些事料理妥当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但一个月后,言云没有出现,庄小义又将希望延长至三个月,三个月后,言云仍没有出现,庄小义延长至半年,结果还是如此,当一年不见言云的踪影,庄小义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这期间只有田律师来过数次,因为庄小义的特殊身份,田律师运作的不是十分顺利。他对这件事上感到非常惭愧,他也想不到庄小义居然会判这么久,庄小义向他打听言云的消息。田律师说自已和田云只接触过一次,做的也是志向公司的交接工作。交接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言云。慢慢的,田律师也很少来了。
一年一年过去,监狱里的生活很有规律,庄小义已经习惯了寂寞,他感觉自已似乎已经与世隔绝。在这期间,他读了很多书,同时学会了八种语言,慢慢的,庄小义变的平和起来,有时回想自已曾经做的那些事情,他会用一种珍惜的态度去看待,他自已都感觉性格方面有了某种变化,变得对任何事情不再执着。
十年后的某一天下午,庄小义正在屋中读《圣经》,突然外面有人喊道:“庄小义,出来”。庄小义听到说话声便知道是监狱管教。他站了起来,对外面平静问道:“什么事”。管教说道:“有人找”。
……(本卷结束) ……
第五卷
1 旧友重逢
庄小义跟着管教出了牢门,会客间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庄小义不认识。他问道:“你是”?那人自我介绍道:“一个朋友委托我来见你,走吧”。庄小义诧异道:“去哪”?那人道:“你跟我来”。那人说着向外面走去,庄小义紧紧跟着,不一会,到了大院。院内停了一辆车,那人将车门打开,对庄小义道:“上车”。庄小义有些不解,看了一眼旁边的狱警,狱警没有干涉的意思。庄小义上了车子,那人也上了车子。突然,庄小义感到眼前一黑,他伸手一摸,摸到一块平整的玻璃。庄小义喊道:“喂”。没有人回应,接着他的身子一阵的颤动,他知道,这是车子开动的声音。
庄小义有些疑惑,自已距离刑期还有一年,在狱警没有下达通知前,居然提前将自已放了,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又摇了摇头,如果真把自已放了,那为什么把自已骗进这辆密封的汽车里。此时他虽然充满疑惑,但他的内心是平静的。多年的监狱生活让他的性子现在变的对任何事都触变不惊,他相信那人的来意自已很快就会弄清楚的,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自已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坏事又能坏到哪去。
汽车大概行驶有一个多小时,然后停了下来,庄小义以为那人会将自已带下车,但他想错了,没有人来叫他下车,也没有人来打扰他。庄小义没有着急,他之前用手触过,明白前面的玻璃是特制的,自已看不见外面,但外面却能将里面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人说不定现在正在仔细的观察着他。
又过了几个小时,他的身子左右起伏,但同时他又感觉车子不像是在行驶,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在情况。这时,玻璃透出一点缝隙,一只手将一袋面包和一瓶水扔了进来。庄小义本能接过,透着缝隙他向外面望去,只见天空碧蓝,一望无际,远处有几只海鸟飞来飞去。庄小义有些惊喜,因为他发现自已居然在船上。但那道缝隙在给他放进水和面包后很快关闭。
庄小义现在更加迷惑了,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现在出现在海上?那个人要把自已带到什么地方?这么多年来,他感觉自已似乎已被世界遗忘,他想不清楚谁还记得他。之前的人和事已经在他的记忆中变得模糊而且愈来愈不重要。他的内心已经被另一种东西所替代。宁静和孤独,书和读书的领悟升华让他的思想境界超越了普通人对一件事情的思维与感受。既然他不清楚是谁把自已弄出了监狱,又弄到了海上,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不觉间,他竟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感到头有些疼,他坐了起来,手触到的地方感到有一些柔软,这时他才发现,他在一张床上。外面的天黑乎乎的,似乎此时已是深夜,从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放着饮水机,庄小义下了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头疼的感觉才慢慢缓解。
他推开门,见前面是一道走廊,争吵声来自走廊的尽头,庄小义走到尽头,隔着玻璃向里望去,突然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动。只见唐国强怒气冲冲的说道:“妈的,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似乎让人绑架了,这些年,我结的仇人不少,真是他们做的还好,但不至于你们几位也在这里啊”。刘志锋道:“莫明其妙不是,你们在运都市混,国强和阿凡亚提做地下钱庄,你们被绑架了还情有可愿,而我却是在吉林被人绑到这里来了,这里面就不是绑架的问题了”。阿凡亚提道:“刘志锋,你也别把我们当作坏人,你是老好人,我们就算做的是灰色生意,但我们没有住过牢啊,所以,至少表面在别人眼中,我们两个可比你清白多了”。林生修道:“大家别在拿刘志锋开涮了,是我对不起他,你们说他就是说我”。刘志锋道:“生修,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那些事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没有生气,所以,你也别太自责了,我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赵军这么老实的人也给绑在这里了”。
庄小义在玻璃后面望着他们几个,见几个人经过十几年的岁月浸染,脸上都有一些成熟沧桑,但几个人的脾气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再也忍耐不住,推开了玻璃门,笑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出现让屋里的人大吃一惊,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他,眼神之中显出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神色。赵军结结巴巴的说道:“庄小义,你、、、你不是死了吗”。庄小义笑道:“我死了怎么说话”。几个人刹那间显出兴奋之色,一个个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唐国强说道:“庄小义,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要见我们,大可光明正大的见我们,何必弄的这么装神弄鬼”。刘志锋道:“拉倒吧,你不是以为庄小义早死了,还说我就知道,你知道什么”?阿凡亚提道:“小义,这些年你在哪里?既然你好好的,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庄小义拍着林生修的肩膀,说道:“生修,你还好吧”。林生修脸上有些不自然,说道:“小义,我”。庄小义笑道:“刚才志锋说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阿凡亚提道:“小义,你别怪生修了,自从那天他弄清楚事情之后,他自已也感到非常的内疚,他把房子卖了,把钱全部捐了,说对不起我们,这些钱他不配要,这些年他一直在运都市打工,我们几个就属他过的很惨,刚开始我们都很恨他,但后来见他活的比我们都差,都不如,我们也就不恨了”。庄小义刹那间眼中有泪闪动,一把抱住林生修道:“好兄弟”。突然之间,几个人全部泪花闪动。庄小义松开林生修,然后对着刘志锋,说道:“志锋,我这十几年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如果没有我那个愚蠢的想法,就不会害你坐牢”。刘志锋道:“小义,别说了,你为我们做那么多,我为你做些事情也是应当的”。阿凡亚提道:“小义,你别难过,我们这几个人中现在就数他活的最好,有妻有儿”。刘志锋道:“你掉下山崖之后,我将你交待的六百万秘密帐户让莫丽丽给每人分了一百万,你的那份因为吴敏死了,吴歌坐牢,我全部都给你老家寄过去了”。庄小义长叹一声道:“谢谢”。唐国强突然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这一哭,诸人都大哭起来。屋里面顿时弥漫着快乐又感伤的气氛。
良久,庄小义才停止抽泣,说道:“行了,都别哭了,我们能见面,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好哭的”。他望着唐国强和阿凡亚提笑道:“国强,阿凡亚提,听说你们哥俩弄个地下钱庄,怎么回事”。阿凡亚提道:“没有你,我们能做什么,炒股怕又赔了,打工又不想干,幸好你想的远,给我们哥俩留了二百万,我们跟着你也学会了点本事,知道弄点外汇倒买倒卖能赚钱,虽然发不了财,但起码稳当,不会赔钱”。庄小义笑道:“这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两个,就怕你们惹祸,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平时呛着,现在居然弄到一块去了”。他望着赵军道:“赵军,你呢,这些年你做什么,不会真的回老家放羊了吧”。刘志锋道:“小义,你太小瞧赵军了,我们这些人中,就数他最有钱”。庄小义一愣,有些不太相信道:“这是真的”。唐国强笑道:“这叫笨人有笨福,赵军不会乱花钱,你的二十万人家做平时花销,那一百万便买了股票,而且一买就不动,三年前抛了,一百万变成一千万,三年后又买股票,三年还不动,现在一千万又变成了三千万,唉,自叹不如啊”。刘志锋笑道:“咱们也是在股票上大江大河过来的人,你现在还不明白,炒股的有两种人会赚钱,一种似庄小义这样的天才,一种是赵军这样的笨才,咱们几个啊,认命了”。
一干人说说笑笑,气氛陡然间又热烈起来。林生修这时问道:“小义,我们这些年的事情都对你说了,你呢,你这些年在干什么”?他这一问,屋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庄小义叹了一口气,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慢慢告诉了他们。听的他们都张口结舌。几个人热烈的讨论着,居然天亮了都不知道。
2 秘密任务
刘志锋听完了庄小义的诉说,眉头一皱道:“小义,听你这么说,你也是被人绑架到这里来的”。庄小义道:“是啊,这个人究竟是谁,他肯定认识我们几个,难道是方有猛”。唐国强道:“怎么可能,那家伙胆小如鼠,借他胆子也不敢”。赵军道:“是吴歌”。阿凡亚提道:“是李行党”。唐国强怒道:“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孙子,庄小义能坐牢,吴敏被丢下海里,还不全是这孙子办的好事,想不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刘志锋摇头道:“吴歌可能现在还在牢里,李行党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唐国强,我刚才听你的公司让警察联合经查办给封了,你们被带到派出所,秘密送到这里来的。赵军是因为盗窃给捉了,林生修是因为打架斗殴,我来这里就更莫明其妙了,是因为有流氓嫌疑才弄进局子,而庄小义在香港的监狱里,他还没有服刑到期,就被弄到这里来,除了国家机构有这样的本事,我想不清楚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在几天内将我们这帮人集中在这里”。
诸人听到这里,都点了点头。阿凡亚提道:“那目的呢,抓我们到这里做什么”?唐国强望了一眼庄小义,说道:“小义,我们不会又要倒霉吧,我们几个人只要聚在一起,准不会有好事发生”。刘志锋捅了他一拳道:“说什么呢,就算有再倒霉的事,只要哥几个能聚在一起,也值了”。唐国强强辩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指我们要小心”。庄小义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但估计很快就能清楚了,他们把我们弄到一块,不会是好心让我们哥几个团聚,肯定还有别的目的,随遇而安吧”。赵军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黑灯瞎火,门也让锁着”。庄小义奇怪道:“难道你们醒来就出现在这屋子里了吗”?几个人点了点头,阿凡亚提道:“我怀疑给我们打了迷药,否则我记的醒之前在车子里,怎么醒来后就在床上呢”?几个人一起向外望去,见此时天色微明,透着玻璃可以看到天空隐约有些发白。
刘志锋道:“我们不会是在一个小岛上吧,我味到一股淡淡的咸味”?他话音刚落,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她扫了几个人一眼,然后径直走进屋内。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庄小义吃惊的站起来道:“言云”。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言云,小义,是她”?几个人中除了庄小义外,谁都没有见过言云,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也是从刚才庄小义叙说中听到的。
言云冲几个人笑了笑,说道:“庄小义,你没有想到会是我吧”。庄小义打量着她,见十几年不见,她变得愈发成熟老练,举手投足之前,都有一种领袖气质。眼中露出成熟的微笑的自信。
庄小义吃惊也就是刚才的一瞬,转眼间脸色变得平淡,他刚才听了刘志锋的分析后隐约感到这件事和言云有关,因为他认识的人中,有背景有能力做这件事的只有言云,但自已和她毕竟十年未见,心中不敢肯定,所以也没有说出来,他淡淡道:“好久不见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有些意外”。言云笑道:“小义,十年不见,感觉你的心有些平和了”。庄小义道:“你也更加成熟了”。言云道:“人是会变的吗”?庄小义道:“变的只是一部分,但有些地方是永远不会变的”。言云笑道:“小义,感觉你现在说话的腔调和陈先生有些一样”。庄小义道:“我们本来就有很多一样的地方,可惜,不知不觉,他已经死了十年了”。言云也有些伤感的说道:“是啊,不知不觉就十年了,真有点沧海桑田的感觉”。
其它的五个人好奇的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心中都猜测着什么。唐国强是个直脾气,问道:“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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