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菲霜苦笑起来,摇摇头,站起来,小声说道:“姐姐,妹妹告退了,妹妹的事请姐姐放在心上,就当是救了妹妹一命。”
云雪裳只得应了,送她出了宫,这才独自在宫里乱逛起来。
烦呢!一进宫,就觉得不自在。
她毕竟不是观士音菩萨,她也没有菩萨心肠,她也自私,她只想独占了那个男人,把所有让他分心的事情,统统剪掉。
请原谅,人的心,都是狭窄的,不要说什么大仁大义,那用了自己的痛苦换来的仁义,她并不想要,否则她就不是云雪裳,她不去害人,但也不想做救苦救难的菩萨,她只想快活一些。
不知不觉,居然绕到了飞云宫。
宫中寂静。
那株大树正在风中沙沙摇摆着枝叶,她走去,里面宫婢们见着她,连忙跪拜起来,她抬眸瞧了瞧,只有两个看上去稳重极了的大宫女。
飞云宫是安阳煜最重视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好好地为他守护着他的少年时光,儿时回忆。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
是血罗花!
她想起来,她出宫之前,在这里洒了几颗血罗花的种子,莫非开花了?她快步走向了那间屋子,屋子的门窗都是用厚厚的窗帘遮住的,推开门,随着光线一起进入屋中,几株幽蓝的花朵绽放在眼前。
真的开花了!
她惊讶地看着这几株有着极诡异之美的花朵,这种蓝色,像极了深海的水,十一片花瓣尽力舒展开来,花瓣上还有水珠在晶莹闪烁。
“你们给花浇过水吗?”她扭过头,问那几位宫婢。
“是,每天露水起时一次,每次三十滴,奴婢们不敢怠慢。”宫婢小声说道。
“谁教你们的?”云雪裳追问道。
“是碧叶姑娘临行前交待奴婢们的。”
碧叶?云雪裳怔了一下,那个心底里总是藏了许多秘密的女子,她又是如何懂得这个的?弯腰,仔细看了一会儿血罗下的土壤,凭感觉,碧叶定是在这土壤中也做了处理。
“娘娘,这里阴气过重,娘娘还是出来吧。”宫女小声劝道。
云雪裳轻蹙了下眉,转身拉上了房门,那日应该问问宣璃碧叶的去处的,好歹跟了自己这些日子,自己不应该那样绝情,只因为怀疑她,便对她不闻不问。
碧叶,崔梦,菲霜,小王子,此刻就像几团纠缠在一起的线绳,乱七八糟地缠得她呼吸困难,隐隐的,她本不是轻易选择相信人的那类人,所以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事情,真会像看到的这样简单么?
扶着树站了半天,只听得耳边传来了轩辕辰风的声音。
“嫂嫂。”轩辕辰风举着一只小木偶,咧着嘴,笑呵呵地看着她。
“喂,你没正事可干啊?多大人了,玩这个!”她夺过了小木偶,讽刺道。
“我下朝回去,见有卖这个的,买一个给你玩。”轩辕辰风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呆子,你干吗对我这么好?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云雪裳踮起了脚尖来,瞪圆了眼睛,盯住了轩辕辰风,压低了声音问道。
“啊?不是,绝对不是,嫂嫂你误会了。”轩辕辰风吓了一大跳,连退了好几步,脸上涨得一片紫红,好半天才用力地摆了摆手,慌乱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我老是得罪你惹你不高兴,这是给你赔不是用的,你,你可别乱说,我还没讨媳妇呢!”
说着,居然像看洪水猛兽一样地微微向后仰了身子,生怕她扑过去一样。
“喂……你给点面子好不好?哪有你这种表情的?我又不会吃了你,站过来点!”云雪裳没好气地跺了跺脚。
轩辕辰风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说道:“嫂嫂,这种玩笑再开不得了啊,你吓死我了。”
“哎,呆子,还是你最好玩。”云雪裳摇了摇手里的小木偶,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说道:“走吧,找点乐子去,我要闷死了。”
“喝酒?赌几把去?”轩辕辰风吐了口气,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来着实被云雪裳吓得不轻。
“找青梅和古风来吧,搓几把。”
云雪裳眯了眯眼睛,好久没搓了,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青梅最近情场正顺利,古风又粗心大意的,赢点银子应该没问题。
————————————
推开了青梅住的房间,里面居然空空的,她的东西全带走了。云雪裳楞了一下,连忙让人去向安阳煜回话,安阳煜又发了一顿脾气,派侍卫四处去寻她,还放出话去,三日之内不归,便要治她的罪。
二人还是在为伤了崔梦的事闹别扭吧。
不过,安阳煜一整天都留在崔梦那里陪儿子,让云雪裳心里也不自在,觉得还不如青梅来去自由呢!她拉着几个宫婢,陪她搓了几把,但众人又不敢胡牌,打起来索然无趣,索性收了牌局,一个人倒在龙榻上,盯着明晃晃的帐幔出起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梦里乱七八糟的,居然全是轶江月那张脸,在那青碧的水上小楼里,他的身影晃来晃去,妖孽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张放大了的脸,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天已经大亮了,安阳煜正双手撑在她的身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她伸手,把他的脸推远一点,皱着眉问道。
“你说梦话。”他拉开她的手,低声说道。
“我天天都说梦话,我还作白日梦。”
她毫不客气地翻腕,拍了一下他的手,坐了起来,以为她不知道么,他就是一夜未归!身边的被子都是凉凉的呢!
“抱一会儿。”他躺下去,拉着她就往怀里塞。
“不抱,今儿我忙。”云雪裳一手抓着床柱,就是不肯躺下去。
“你能有什么忙的?”
他嗤笑起来,朝中虽然还有些乱,可是当他的皇后,后宫又无争斗,他下了旨,各宫的嫔妃都安静地守着自己的宫殿,连出门都不敢,怕让她看到了惹她不高兴,每日里只让人陪她找乐子,就这样,还来跟他说忙么?
“就兴你能忙?”她白了他一眼,怎么说得她像个废人一般?
“就一会儿。”他的手不依不饶地揽了上来,把她拉进了怀里。
“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她拉下他的手来,闷闷地说道,虽然再怎么不想去吃这飞醋,可是你想,他昨儿在那边,可真正算是一家人啊!她又算什么呢?
“小猫儿,朝中事好多,好烦。”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回来这些天,那个应该出现的人却还没有头绪,也查不出那些官制之箭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嗯。”云雪裳搂住了他的腰,像哄小孩子一样拍打着他的背,促狭地说道:“乖,姐姐等下买糖给你吃。”
“屁。”他低笑起来,越来越会占他的便宜,他大了她足七岁,居然敢称姐姐,她也嘻嘻笑起来,红唇润润的,他忍不住就吻了下去,柔软的唇瓣真的就像糖一样,在他的嘴里甜蜜得让他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来。
没一会儿儿,他就拉开了她的衣带,把手探了进去,在胸前的柔软上轻揉捏着,眼看着气氛就越来越滚烫了,
一声清脆的童音在帐幔外面响起来:
“父王。”
二人连忙分开,帐幔外,安阳东歌正贴着那薄绸,双手拉着绸幔往他自己的脸上使劲蒙着,五官就在那薄绸上凸显出来。
“小王子怎么进来的?”云雪裳惊讶地看着安阳东歌,小王子进来为何没人通报?
“这个,我早上带他来向你请安的。”安阳煜有些尴尬,东歌退了烧,不肯松开他,他只好带着儿子一起来,又怕她不高兴,所以他是先进来的,本是想先跟她通个气,让她对孩子有个笑脸,哪里想到一时兴起,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滚出去。”有这样作爹的吗?云雪裳恼火极了,忙不迭地整理好了衣裳,把他往榻下推去。
“喂,给我留点面子。”他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
“你还想要面子。”云雪裳赏了他一个白眼,蒙头睡下。
“父王,母后不喜欢东歌么?”安阳东歌的小脑袋从帐幔里钻出来,小声问道。
“母后肚子痛。”安阳煜摸摸她的小脑袋,叫来嬷嬷带他出去用早膳。
“菲霜说,她想让东歌过继给她,让她有个依靠。”冷了半天,云雪裳想到了云菲霜的话,便转过身来认真地说道:“行与不行,你自己都要去和云菲霜解释。”
“嗯。”安阳煜低声应了,垂下了眼帘,掩饰住眼眸里那快速滑过的讶然之色。
正要起身之时,顺儿却捧了一封信,匆匆走了进来,小声说道:“启禀皇上,这是侍卫早间在御书房门外发现的!”
什么东西?他掀开了帐幔,接了过来,拆开,里面却是一封大红烫金的请柬。翻开,一行字闯入眼帘:
兹于十五日辰时在长欣阁举行喜宴,恭侯刘三兄大驾光临。落款却是破月。
轶江月娶媳妇,而且他称安阳煜为刘三,就是拿他当江湖兄弟相看,这,去是不去?安阳煜盯着手里的请柬,好半天,才低声说道:
“宣十三堂堂主御书房见驾。”
有这么紧张么?残月门的十三堂的堂主如今都来京中了么?她坐起来,伸出脑袋去看他手中的请柬,小声说道:“哎呀,你老情
人约会你呢。”
安阳煜迅速合上了,看了她一眼,下了榻,一面整理着衣袍,一面大步往外走去。先前,他进来的时候,她真的在说梦话,她在说:
“一江月铁公鸡,你大爷的长得还真好看!”
他可没忘了,这两个人单独相处了好些日子,宣璃和云雪裳在一起的时候,身边还有铁轶等人,可是轶江月向来独来独往,这孤男寡女的相处久了,难免会生出情来,就像他和云雪裳,最初时还不是一见面就斗鸡一样的,互相看着碍眼,现在却缠得难舍难分。
何况轶江月那人,是顶符合云雪裳那江湖天下的梦想的,他可不想冒这个险,再让云雪裳和轶江月有什么接触。
轶江月你大爷的!
学着云雪裳的口气,他暗骂了一句,现如今,天天要为这情事心烦,这小野猫就不能给他几天安静日子么?成天里一缸缸的醋送给他,去了个宣璃,又来了个轶江月,一个比一个难缠。
十三堂主很快就来了,关上了御书房的门叽叽咕咕了许久,也没商谈出个名堂。那边,云雪裳倒真正忙了起来,跑到了御医院去查忠义丸的事。
若,真让她看着宣璃因为动了情而死掉,她也会难过的。
见她进来,御医们连忙过来请安,安阳煜登基后,御医院里许多太后的老人都清除掉了,又从民间选进了许多有真本事的大夫充入太医院。
常给安阳煜和云雪裳诊脉的太医姓赵,是太医院里资格里老的御医了,也是现任的御医院掌事,他为人刚正,颇得宣璃尊重,所以,他虽不是太后一党,也得以在太医院里安隐度日。
云雪裳唤过了赵太医,问及了这忠义丸之事,这事,本是皇家秘闻,除非皇帝心腹,外人是不得而知的,所以赵太医听完了此事,脸上顿时显出震惊之色来,良久才抚着白白的长胡须说道:
“原来如此,老臣以往见到宣家老王爷,也觉得气色与常人有异,到璃王这一代,他兄弟几人的脉象也有些奇怪,老臣还以为是练习独家的内气功所致,如此,娘娘请随老臣过来,去翻阅一下宫中的病录。”
说着,作了个请的姿势,引着云雪裳往内室走去。
接连穿过了好几道回廊,到了一栋独立的小楼前面,历代安阳王族的病录都在这里存放着,忠义丸这事,如果真的存在,也应该存有记录。
进去,关门,二人在一个个高耸的书架之边慢慢翻阅着。
大越王朝已经经历了十三代帝王,到安阳煜这一代,已经算是人丁单薄的了,现存的安阳王孙,除了京中几位老王爷,只有外派封地的两个王爷,这二人因为当年安阳浔的关系,已经不常回京了,和安阳煜的感情也淡漠,通常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上书表表忠心,其余的时候,只
当对方不存在,乐得在外面当着散闲王爷。
她一排排仔细翻阅着,皇帝,后妃,王子,一本本看下来,不觉得毛骨悚然,很多明显的杀戮,都以风寒等偃去了消息,可怕的后宫!她打了个冷战,不由得左右看了看,似乎那些人就在身后看着自己一样。
随手又抽出了一本,居然是太后轩辕芙琳的,随手翻了翻,不过是些风寒肚痛之类的,还记了一次滑胎,原来她也差点有过孩子,想想,年纪轻轻的,就葬身了那山涧之中,真正应了那句死无葬身之地,到死了,也没见着宣璃一面。
爱情,本是无错的呢,错只错在,爱的那个人却是她爱不起的。叹息了一声,又翻开了一本,看了看名字,有些熟,一想,居然是安阳煜的母妃的!她坐下来,慢慢地翻阅着,前面也只是女人都会有的普通小毛病,到了中间,居然有几页撕去了,皱了皱眉,又翻,后面便是记载着夺去她性命的那场大病,肺痨症。
中间撕去的是什么呢?她看着那齐根剪去的纸页,暗自想着。这时,赵太医拿着一叠病录走过来,低声说道:“娘娘,这几本中记有忠义丸,不过,却是……”赵太医尴尬地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是夫妻之间用的药,并非娘娘所说的毒药。”
有情药叫这名字的?云雪裳自然不信,接过了那病录看了看,记的都是用这药迷
惑君主而获罪的记录,服用这药之后夫妻交合很容易怀上孩子,可是却更容易导致胎儿畸形,所以是列为宫中禁
药。
“在先武帝时,这药就禁用了,至此朝已经有三代了,所以老臣并未听说,咦……这不是先前贵妃的病历么?已经失踪许久,为何又出现在此?”
赵太医拿起了病历,惊讶地翻看着,到了那失踪的几页,又惊讶地说道:“奇哉,为何贵妃怀上皇上的这段时间的记录不见了。”
失踪的这几页是安阳煜出生前后的记录?云雪裳再次认真看起病历来。

☆、146。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湖【146】

她一页页地仔细翻看病录,就连细小的符号也没放过。除了那几页撕掉的,无任何破绽,但是细看去,但也正因为太过完整而让人心生疑惑。
尤其是先贵妃驾薨前那几天的记载十分可疑。那时她因久病容颜不再,早已经不受帝王宠爱。之前都是由御医院中下等的太医来粗粗治疗,可是最后之处的记载,落款却成了专为帝王诊脉的岳太医。岳太医早些年已经逝世了,在那场政变中,和太后和宣家有关的人几乎都被斩杀,便是想知道真相,却也已经无从查证。
病录分明失踪过,是谁悄悄放了回来?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想告诉世人一些秘密不成拗?
门被推开,安阳煜走进来的时候,她正托着腮,看着那高高的书架出神。
门窗紧闭,所以屋里点了一盏宫灯,淡黄的灯罩笼于光线之上,柔和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眉眼间的柔和不经意地便让旁人温暖起来。她安静的时候,总像一株木棉,温暖而且灵气。
他的目光滑下,落在她手指轻按着的病录上,瞟了一眼,把病录交到了顺儿的手中。
顺儿双手捧好,小心地放回了书架之上,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云雪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声说道:“我看了这病录,你母妃的死有些奇怪呢。”
“我知道。”安阳煜淡淡地说道。母妃从极享荣宠跌到冰冷的飞云宫独住,又从对父王的日思夜念到万念俱灰,他都看在眼里。后宫争斗的残忍,从来不比朝堂上少几分,这些女人的心其实比男人还要狠毒得多。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后宫也成为那样的世界,至少,不要让云雪裳面临那样的境况跖。
他的后宫,三千佳丽拥有的都只有那狭小的空间,一个虚有的头衔,他连应付这回事,都懒得去做了。和不喜欢的女人做那种事,确实是像云雪裳说的那样,真是别人……睡了他!
“你不查么?”
云雪裳拉起了他的手,用丝绢细细包好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轻画着。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他坐下来,拉她坐到膝上,慢慢地说道:“有些事,查得太清,陡然让自己痛心罢了。”
云雪裳想了想,也对,就像她,她也不想去追究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带到身边的,她只想记得娘如何扑在她的身上,为她挡去云楠溪的鞭子,只想记得娘总是抱着她,告诉她,她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女孩,只记得这些就足够了,那些过去的事,太计较了,真的会让人痛苦。安阳煜也深知她的性格,所以在得到云夫人做过的那些事之后,并未把这些告诉她,过去的十五年多的时光,这母女两个互相是对方的精神支柱,活生生敲倒这支柱,她不会开心的。
只是,若是先贵妃不仅仅死于宫斗的失败呢?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她一个人的身世莫名其妙就足够了,她不想让他跟自己一样,到头来,居然不知道父母到底是谁。
“好看么?”她岔开了话题,举起了手指来,那粉色的丝绢儿做的指套,每一个都用丝线精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好看。”他托着她的手微笑着说道。
“我给你也弄几个。”
云雪裳闷了一天,此时玩心起了,拉起了他手,把手指一根根扳开来。
他的手指,骨节并不像练武的人那样粗壮,反而光滑细腻,只是茧子此时并不用法子掩盖了。
云雪裳点了点那粗粗的茧子,小声问道:“你说,你以前怎么把手上的茧子藏起来的?”
“有一种薄皮手套,戴上去极贴服,也看不出来,我不愿让人看出我会武功,在宫中便戴上这个,去残月门练武的时候就取下来,有回去你宫中忘了戴,被你发现了不是?”
安阳煜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钻进了她的袖子,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去。
她当时起疑,故意在他手指上轻掐的时候,依着他往日的性格,一定会杀她灭口。可是,她太惹人喜爱,便忍了下来,否则,今日也没有这只小野猫了。
指间那粗粗的茧子,抚在她的肌肤上时,居然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他的大手游走而颤
栗了起来,脸上飞过了一抹红云,一把拉开了他的手,惹得他低笑连连。
她羞得头更低了些,抓起了毛笔,刷刷几下,在他的拇指上画了一张笑脸来,眉儿弯弯的,嘴儿却有些斜的,像带着讥诮的模样。
“安狐狸,这是你快活的时候。”
她嘻嘻笑着,给他看了这笑脸,又依次在他的另外四个手指上画起来。一张瞪大了眼睛的脸,每回他凶她的时候,都是这样子,她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这是你极讨厌的时候!”然后又画了一个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笑声便更大了:“这是你se心起来的时候,色狐狸你快看你自己。”
她还不忘在那画得有些歪歪的嘴下面点上一颗小痣!
安阳煜笑起来,看着她把自己左手的五根手
指全画满了,高兴,生气,色,伤心,骄傲,种种表情,都让他开怀。
“忘了,狐狸耳朵!”她吐了吐舌头,飞快地在他的五根手指上画上了尖尖的耳朵。
“五只坏狐狸。”她托起了他的大手,满意地欣赏。
安阳煜偏着脑袋,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呀,还好,不再是恶霸的形象了。
“先别放下啊,墨还没干呢,别弄花了。”她松了手,再三叮嘱着。
“朕晚上还要批折子,让奴才们看了像什么。”笑了半天,他掏出绢帕来就想擦掉。
云雪裳拉住了绢帕,小声恳求道:
“就多留一会儿嘛。”
“这样。”
安阳煜铺了一张宣纸,把五指手指轻轻地印上去,再拿开,纸上便映出了五个毛乎乎的狐狸脸来。
他拿起了纸,吹了吹,待墨稍干,才板起了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云雪裳听旨,这是大越的镇国之宝,你快快收好,若弄丢了,朕要重重地治你的罪。”
“谢皇上赏赐。”云雪裳笑着接过来,认真地叠好。
看着她敛眉垂目,故作的驯服模样,安阳煜不由得感叹起来,他复又拉起了她的手,低声问道:“小猫儿,宫中寂寞,幸尔有你能陪着我。”
“你的美人这么多,没有我一样快活的。”云雪裳扬起头来,微笑着看他。
“那些人只在眼里,你却能走进心里,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日见不着你,便变得不会吃饭睡觉了一样,总要想像着你就在旁边坐着,走来走去,还有瞪着眼睛看我。”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有些委屈,她总是一不开心就跑了,他就得满世界跟着追,先掉进这份情的人,毕竟是他,而她,从这里跑出去,立马就能成为那个人的皇后……她说得没错,两国之后,确也足够威风。
“肉麻兮兮,你今儿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云雪裳却狐疑起来,抬手就拍开了他的手掌,好端端的,总对自己说这些酸不溜湫的话,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心中若无鬼,怎么会突然跑来哄自己?除了昨晚知道自己在轩辕辰风那里过夜,巴巴地追了过去,素日间他哪一天不是忙到半夜才回去的?
安阳煜有些哭笑不得,他今儿一时有感而发,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听了这话,不是应该高兴,应该激动的吗?她的反应,果然是异于常人的。
“罢了,饿了,吃饭去。”
他摇摇头,拉着她就往外走去,和她谈风月这回事,那是白瞎,不如去吃饭来得实在!
刚到宫中,便看到宫门口停了一张小辇,青翠的流苏宝盖下面,纤瘦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云菲霜正扶着宫婢的手慢慢下辇。
安阳煜的脚步缓了缓,回宫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回看到她。
对于云楠溪的话,不管他信与不信,此刻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