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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长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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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还有一章,别忘了看哦。
、乌鸦飞过
次日,伯明和樱娘与平日一样,早早起床,吃饭去了镇上。招娣因怀了孕,家里人就不让她干重活了,让她放放牛,中午做个饭就行。
眼见着麦子还有二十日左右就可以收了,薛老爹与杨三娘十分高兴,因为去年的粮食还剩了一百多斤,前后接上茬了,得了空可以把剩下的粮食挑去县里的粮铺卖钱。
薛老爹已经下地去了,杨三娘还在喂猪。这会子隔壁的金花神色慌张地走了过来。
“大嫂,你说我家可咋办呀,绿翠她竟然怀孕了。”金花带着哭腔地说。
杨三娘愣了愣,“怀孕好啊,你家梁子也快十八了,可以当爹了,你就要当阿婆,应该高兴才是,你哭啥?对了,我家招娣也怀上了,昨日傍晚才知道的哩。”
“绿翠能和招娣比么?绿翠她简直就是个狐狸精!”金花咬牙切齿地说,“平时瞧着她挺老实的,见了人都不抬头,那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她在装模作样哩!但凡只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竟勾搭男人。昨日下午我让她去池塘边洗衣裳,发现她漏了老幺的衣裳没拿去洗,我就送了过去,撞见她和村里的老缺说笑,那一脸子的狐媚相!”
杨三娘还不太相信,“绿翠不会是这样的人吧,我咋没瞧出来?老缺都三十多岁了,一直没娶上女人,见了哪个女人都往前凑,绿翠会不会是客气才与他说话的?”
金花急得直拍大腿,“哎哟,大嫂,你可是被绿翠的假正经给蒙骗了!上次我说家枝和她不清不楚的,你们都不相信,我活生生的把气给吞了。可昨日我见她与老缺那说笑时的勾搭模样,我就再也不相信她了。他们俩蹲在池塘边就这样面对面地说话,比我们俩现在这样靠得还近乎。就她那骚样,怕是别人一勾,在野外都能和人干起龌龊之事来!”
杨三娘见金花气得脸都快绿了,也有点相信了,只好劝她,“她既然怀了孕,指不定能收敛点。”
“你见过天生的狐狸还能不发骚?本来我想趁这段日子揪出她的错来,让梁子休她回家去,可是她偏偏怀孕了,告诉了我一家子且不说,昨日下午洗衣裳回来被我骂了几句,她竟然还跑回娘家,连娘家都知道她怀孕了,现在想休她都是难事了。到时候别人肯定会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连自己的孙子也容不得,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不是我的孙子?”
杨三娘瞅了瞅外头,“你小声点。绿翠进你的家门才三个多月,和外面男人接触得少,肯定是梁子的种不会有假,你别瞎猜疑。”
“不是我瞎猜,就怕她给我家养出个野种来,惹出大祸!你想想,她连家枝都……”金花实在不想再提那件恶心之事了,“大嫂,我是想求你一件事,十年前你请人来给伯明看病的那位乔郎中是哪儿的人?听说他下的药给厉害了。”
“你问这个干嘛?他是县里的郎中,当年还是伯明他爹托人请来的。你找他作甚?”
金花犹豫再三,顿了顿,最后还是说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绿翠滚回娘家去!她不是怀孕了么,若是她不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了,梁子能不生气?我再撺掇几下,有了这个借口,家枝也不好为她说情的。”
杨三娘听了脸色大变,“她怀的若是梁子的种,你岂不是把自己孙子给……给害了。”
金花发狠地说:“我不管了,梁子以后还可以再娶一门亲,我还会怕没有孙子?我已经没法容得绿翠在我家了,一刻都容不下。只要见了她,我就想上去掐死她!大嫂你快告诉我吧,当年大哥是托谁找来的乔郎中?”
杨三娘有些害怕,“做这种事会不会蹲大牢?”
“蹲什么大牢,孩子在她肚子里才一个多月,连个形都没有,不算个人!只要她掉了孩子,我家就有把柄将她休回家去,然后再把她与老缺的事到处传一传,准能成了。你就帮帮我吧,我这些日子愁得根本睡不上一个好觉,时刻都想着怎么弄死她!既然弄死她算犯法,那我就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杨三娘是个胆小的妇人,怕惹事,更怕招惹别家的事。这要是出了人命,到时候不要说怕别人指责,就怕孩子他爹都要训她。还有,不会惹出什么官司吧?
杨三娘很害怕,可又觉得金花也苦,此时犯难了,“金花,你先别急,等会儿我去地里,问一问孩子他爹。”
“哎哟,大嫂,这种事怎么能让大哥知道?你就看在我们同是薛家媳妇的面上,就告诉我一声又能咋地?何况那个乔郎中是县里的,不容易走漏风声,这周边的郎中我可不敢找,何况他们也没那个高明医术。”
金花见杨三娘还在犹豫,又苦苦求道:“我说啥梁子和他爹都不信,他们被绿翠那骚货哄得团团转,这家里还有我的地位么?待把绿翠休回去后,我定会为梁子找一个好的。”
杨三娘叹道:“我知道你家里不缺娶媳妇的钱,可是这真的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可不能瞎来。”
金花见杨三娘似乎不肯帮忙,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嫂,我命苦,摊上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媳妇,你难道也想见我家上下乱成一团,辈份不分,没个人伦?”
金花见杨三娘没这个胆量,也就作罢,哭道:“你不告诉我算了,我去求别人。你若是可怜我,就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杨三娘安慰道:“这个你放心,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连伯明他爹都不告诉。只是……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别惹出了乱子。”
金花并不答话,抹着泪就走了。她的决心已定,是听不进去劝的。
七日后的上午,阳光明媚。一群乌鸦从从薛家村的头顶上飞过,“呱呱呱……”叫了好一阵。
乌鸦飞过后,金花家里就传出来凄厉的哭喊声。绿翠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一阵阵惨叫。
因为这是上午,村里除了老婆子及小孩子,家家户户都没啥人,全都下地干活去了。绿翠疼得往门外爬,“来人啊,来人啊!快给我找郎中!”
这时招娣正好放牛回家,听到隔壁的哭喊声,惊得跑了过来,见绿翠从她屋里往外爬,身下已经流血了,慌得不知该怎么办。她向来是个没主见的人,遇事就更慌张。
“快,快去找郎中!”绿翠才说出这句话,便晕倒在侧。
招娣吓得一阵惊吓,然后腿脚发软地跑出去喊郎中。
待郎中来,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两章了,希望大家喜欢看哦,^_^
、长媳的重担
中午时分,薛老爹和杨三娘回家吃午饭。只是此时家里还是冷锅冷灶的,招娣才刚刚开始洗锅,这颇让杨三娘不高兴。
招娣怕公婆生气,连忙解释道:“爹娘,今日上午绿翠嫂子肚子疼,之后又晕过去了,我就去帮着找郎中。郎中一来竟然说绿翠嫂子是中了毒,让我帮忙给她拼命灌水喝,郎中拼命掐她人中她才醒了过来,她有气无力的,水也没喝下多少,……”
招娣话还未说完,杨三娘惊得瞳孔都大了,“你说什么?郎中说绿翠是中毒?”她的心脏突突直跳,看来金花是行动了,可是村里的赤脚郎中怎么能瞧得出来?这毒下得也太没技巧了。
招娣点头道:“嗯,郎中是这么说的。之后我又去地里把梁子哥叫了回来,他把家里的猪食往绿翠嫂子嘴里倒,结果绿翠嫂子吐了一地,还有白沫,慢慢地她才缓过劲来,只是……她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下面流了好多血。”
杨三娘正待问后续,便听到隔壁咋咋呼呼起来。
“周里正,可能她是吃了毒蘑菇,清早梁子上山砍柴,采了些蘑菇,她等不及早上就要煮着吃。”金花早上见绿翠要吃蘑菇,便寻了这个机会将药下到蘑菇汤里,之后便去地里干活了,故意拖到午时才回家。
她见到周里正被郎中找来了,心里十分慌张。这个郎中虽然是赤脚的,可是多少懂点医术,他感觉这不太像是吃蘑菇中毒的,所以才请来周里正。他也想趁此树立医名,若是连吃蘑菇中毒的都治不好,对他以后行医可是不利的。
就因为郎中这点私心,可给金花带来了大麻烦。本来,吃蘑菇中毒是一个多么好的借口啊。
周里正瞧了瞧篮子剩下的一些蘑菇,“这些蘑菇都是最常见的伞蘑菇,没有毒的,我昨日还吃过哩。”
金花赶紧接话道:“这剩下的是没毒的,就怕她吃进肚子里的有毒。”
虽然梁子也觉得自己没有拾毒蘑菇回来,但他怕家子里出乱子,只是站在一旁不说话。他拾了十几年的蘑菇,怎么可能不会辨识蘑菇。
这时躺在床上的绿翠扯着喉咙喊:“我没有吃毒蘑菇,我可都认得哩,肯定是有人下药害我!”
她这一喊,周里正就来问她的话,将她早上至肚子疼之间有没有吃别的,又问在家里有没有与谁闹矛盾。
绿翠哭着说婆婆对她不好,梁子还在旁圆话,说他娘对她没有不好,叫周里正不要相信。就在这时,薛家枝不知怎么跑回来了,可能村里有谁告诉了他,说他家里出事了。
他一回来听了事情的大概,就怀疑起金花来,只是当场没说出来。
杨三娘与薛老爹一齐走过来时,见周里正要把金花与薛家枝带到镇上吏长那儿去,由吏长来问案。
薛老爹向周里正说尽了好话,周里正也不领情,执意要带走。周里正为了官位能长久,可不敢偏私,何况薛老爹又没给他送过大礼。
到了镇上吏长那儿,薛家枝怕自己被污谄,就添油加醋地说金花日日在家骂绿翠,平时怎么虐待绿翠,动不动就打骂,毒肯定是她下的。
金花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被他们这么诈几下,再绕几个弯,她便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结果吏长直接派人把她押送到县丞那儿。
当日晚上,杨三娘坐在床边垂泪,“都怪我,当时没能劝住金花,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若是真要吃牢饭,她以后出来还怎么见人?家枝估计也不会再要她了。”
薛老爹铁青着脸,“你们这些妇人做事就是没头脑,这人命关天的事怎么不知会我一声?想休绿翠回家可以找别的借口,怎么能下毒害腹胎?而且这腹胎十有□□是梁子的,这不是残害自家人么?”
杨三娘也知道错了,可如今一切都晚了,“我……我也不是听金花那么说绿翠,跟着她一起生气么,这样的儿媳妇哪里能要得?”
薛老爹叹道:“说什么都迟了,家枝肯定想趁此再找一个。绿翠伤了身,以后也怀不上孩子了,也不知梁子现在怎么想,会不会休掉她。唉,这一家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可怜的还不是金花,家枝和梁子可没啥吃亏,没有了女人,可以再接着找!”杨三娘为金花鸣不平,“她还不是被绿翠害的。”
“家里娶啥样的儿媳妇可是关乎着一大家子的命运,幸好我们家两个儿媳妇都算懂事知礼。”薛老爹感慨道,“伯明把娘劝回去了么?娘活了这一辈子,怕是头一回听到这种事,竟然还是她儿子家的事……”
薛老爹不说了,他起身往外走,“我去劝劝娘,可别扛不住伤了身,她已经一大把年纪了。”
到了深夜,伯明和薛老爹好不容易才安抚着阿婆睡下了,一起回了家。
樱娘见伯明回来了,赶紧去灶上给他热饭菜吃,自从他回来忙着阿婆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吃饭。
樱娘坐在伯明的旁边,瞧着他吃饭,“伯明,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二婶,嫌她爱管别人家的事,可是今日的事也太惊悚了,二婶得有多恨绿翠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呀,绿翠她真的是那种人?若是二婶被关大牢,绿翠还啥事也没有,岂不是便宜了绿翠?”
“哪能啥事都没有,她不是以后不能生孩子了么?这事应该是真的,二婶若是想编排她,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来拼。”伯明忧虑道,“现在梁子为难了,绿翠伤成这样,他到底是休还是不休?”
樱娘忿忿地说:“若是没有休掉的话,以后咱们见了绿翠可得绕着走,这种女人就是祸水。”她知道伯明心里也十分气愤,但他平时遇事可都是很沉稳冷静,不会说一些愤怒的话。
伯明点头道:“若是将绿翠休回去了就好,也不知二叔和梁子相不相信绿翠的事。你没瞧见绿翠哭得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么?她一张嘴那么会哄人,就怕把这一对父子给哄住了,估计把错全怪在二婶身上。婆婆虐待儿媳这种事平时也没少见,怕是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的。”
樱娘叹了一气,“伯明,假如你遇到了这种女人,你该怎么办?”
伯明抬头,“你竟瞎想,没有这种假如。若真的有这种假如,我就休她回家,然后想办法救自己的娘,之后便上山继续当和尚,一辈子再也不入凡尘。”
樱娘听他这么说,微微一笑,觉得他十分明理。若是梁子也能这么想就好了,可是大多数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唉。
金花一见到县丞,腿都吓软了,扑通一跪就全招了,当然也把绿翠勾搭男人的事也说了。可是,县丞管不了绿翠勾搭男人之事,却能管得了她这种下毒残害腹胎之事,审清楚了案后,便将她打入大牢,要关上三年。
这一惊天骇闻传遍了整个永镇,有人说女人是祸水,害得婆家家破人亡;也有人说婆婆虐待儿媳要不得,迟早要遭报应。
伯明一家因为此事沉闷了几日,之后便该干嘛就干嘛,毕竟这是二叔家的事,他们也管不了。何况二叔自己都一点儿也不伤心,他早就厌烦金花了,趁此还可以换个女人。
而梁子还在挣扎之中,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绿翠,这几日正准备着要去县大牢看他娘,却被绿翠拦住了。她说自己身子被婆婆害得下不了床,且终生不再孕,求梁子好歹在家多照顾她几日。
一晃二十多日过去了,此事被人们慢慢淡忘,再无人提起了。
这一日早上,一家子正围在一起吃早饭。杨三娘在院门张望了一会儿便进来了,神叨叨地说:“我刚才瞧见梁子背上行囊出门了,可能是要去县里看金花了。等这几日收完了麦子,咱们也去看看金花吧。”
薛老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梁子去了县里,他家的麦子谁来收?这一去估计要好几日吧,大牢里的人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也不知他能不能托到人,怕是得耽搁好几日才能回家。待咱们家麦子收了,也帮帮他家吧。”
“嗯,咱们帮帮梁子,再帮着托人去县里瞧瞧,顺便劝梁子赶紧把绿翠给休了,反正她身子已经养好了。”杨三娘哗啦啦地喝着粥,想到绿翠就来气。
伯明与樱娘吃完饭后又要去镇上了。杨三娘看着他们俩要出门十分高兴,“还有几日你们又可以领到一个月的工钱了,这回樱娘可是要拿整月的工钱哩,你们俩加起来得有四百九十文钱吧,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樱娘笑着应道:“嗯,到时候我再从镇上割一斤猪肉回来,给大家开开荤。”
杨三娘眉开眼笑,“好,有了钱咱家也吃点好的,可别再像以前那么苦着了。等你们领回了工钱,再像上次一样,我给你们一人发十文钱零花,不,发十五文,给你们涨钱!”
仲平瞧了瞧身旁肚子稍凸的招娣,“涨钱好,又可以给招娣买红糖和瓜子吃了。”
一家人乐呵呵地笑着,樱娘与伯明出门了。
“伯明,你真的很想要小孩子么?”樱娘想到刚才仲平说招娣的时候,那股子幸福的模样,怕伯明见了羡慕。伯明上次就说很喜欢小孩子的,这段日子没少折腾她。
伯明却没有回答她的话,感觉头有些晕乎,心跳也不齐,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他浑身紧张。
樱娘见他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伯明连忙摇头,“没有不舒服,就觉得哪儿不对劲,是不是要变天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得很,也不像要下暴雨前的那种闷燥啊。
他们俩走后,招娣还是去放牛,仲平哥仨去葛地主家。这一日的开篇与平日毫无不同。
薛老爹与杨三娘去北山底下的麦地里割麦子,还有其他几家也都在割,几家人边干活边说笑,倒也欢乐得很。
就在此时,薛老爹感觉身边有散土从山上掉下来,他仰头瞧了瞧北山,“那些人在山上挖什么,把山都给挖松动了。”
杨三娘擦了擦汗,也抬头瞧着,“上次下两日暴雨,之后就经常有土块往下掉,山已经松动了。这些人好像是齐山的山沟里来的人,他们在挖草药哩,可别把山给挖垮塌了。”
杨三娘话音一落,便觉得头顶上一黑,有什么大东西掉下来似的。她与薛老爹拼命往远处跑,其他几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滑落的山体给掩埋了。
薛老爹与杨三娘虽然抱头往外跑着,仍然来不及。半边山都垮了下来,他们没能逃过这一劫。刚才他们还在说笑,此时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山上挖草药的六个人也滚落了下来,加上山下干活的十二个人,总共十八个大活人就这样突然离开了人世,都来不及哭喊一句。这样也好,至少没有经历死亡的恐惧,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伯明与樱娘还啥事也不知道,待他们傍晚回到家时,听见整个村子里一片哭声。
他们俩跑回自家门时,只见招娣一人坐在地上哭嚎,她在山下挖了一整日都没挖到公婆,她便回家来等仲平哥几个,等了许久没见他们回来,她只一个劲地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巧仲平哥仨这时也回来了,待他们听招娣说完此事,如同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他们发疯一般地扛着锄头去山下挖。
直到半夜,人是挖出来了,可是人早已……。而其他几家还一个人都没有挖出来,因为当时那些人根本没往外跑,掩埋在最里面。
伯明家这一夜哭嚎声不止,唯有伯明没有哭出声来,他一直都只是在默默流泪。而此时他们的阿婆闻此噩耗跑了过来,一下撑不住,直接歪倒在地,一命呜呼。
伯明谨记着师父的教诲,强撑着为父母办后事。可是这时偏偏还有人趁此打劫,平时只要五百文的木棺,却要一千五百文,因为村里一下这么多人离开人世,卖棺的人不愁卖不掉,怕是到时候各家还要抢得打架哩。
整个丧事,除了木棺,还有丧葬费,伯明家一共花了四千文,全是从二叔、三叔和舅爷、姑姑那儿借来的。
二叔和三叔两家为阿婆办后事,承担了阿婆的所有费用,没让伯明一家出钱,也没让他们操心。阿婆年纪大了,死了也不觉得多伤痛,而伯明一家已经是全家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父母皆亡,谁能承受得住。
第七日,伯明一家亲眼见着薛老爹与杨三娘下葬。樱娘与招娣、仲平他们在坟前哭了一整日,伯明仍然只是流泪,没有哭出声来。
待天黑之时,一家人相扶着走在回家的路上。伯明双腿发虚地走着走着,忽然整个人往前一栽,人事不省……
这几日他一直硬扛着,压抑着,这时再也扛不住,倒了。
樱娘见了直扑上去,哭喊道:“伯明!伯明!你怎么啦?”
樱娘和仲平哥仨怎么推着伯明的身子,伯明都丝毫没反应,吓得一家人又大哭起来。
樱娘哭着吼道:“你们都别哭了,伯明没死,他只是昏厥过去了。仲平、叔昌、季旺,咱们一起将你们大哥抬到佛云庙去,他师父知道他的病情,或许有办法!”
直到半夜,他们才将伯明抬到山上。空玄赶紧让弟子们熬药,他则把樱娘这等人全轰出外屋。
他细心为伯明针炙,还为他按揉身体的各个血脉,再喂药他喝,感觉差不多了,他便坐着为伯明念经,念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樱娘都快急疯了。虽然她知道伯明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她不希望伯明的身体有任何不适。虽然他们才相处两个月,她已爱他至深,她舍不得他承受一丝痛苦。
她希望他哪都好好的,像往常一样与她过开开心心的日子。
如今公婆走了,以后一家子的重担全落在他们俩身上,他们俩做为长兄长嫂,得为弟弟们考虑,何况还有两位弟弟没有成家。再加上这次一下欠了四千文钱的债,若是不想办法多挣些钱,恐怕没个一两年是还不清的。
她希望伯明能坚强起来,两人一起将这个家撑起来,带着弟弟们过上好日子。伯明这次受到这种沉痛的打击,也不知何时能缓过劲来,他的身体不会有大碍吧?
她见仲平他们几个在外面一直哭,她烦躁得很,将他们全赶回家了,叫他们该干嘛就干嘛,日子还得过。
直到次日清晨,伯明才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的大纲是这么设定的:公婆离世,樱娘与伯明一起带着弟弟们奋斗,樱娘承担着长媳的重任,突出主题,希望大家看到这一章,千万不要被吓到。
另外,今天我把两章合并一起发了,以后无论长短,都合并为一章发哦,^_^
谢谢大家,抱抱~~
、日子还得过
伯明醒来时,空玄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之后便退了出来。他出来时给了樱娘一个“可以进去了”的眼神,樱娘顿时飞一般地冲了进去。
伯明见到樱娘,便坐了起来,一下将樱娘拥在怀里,大哭道:“樱娘……樱娘……,樱娘……”
这是樱娘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见他哭,且哭得如此撕心裂肺。樱娘在前几日已经哭够了,可是听到他这么哭,她仍然止不住,便与他一起抱头痛哭。
直到哭累了,伯明也将压抑的悲痛全都释放出来了,樱娘哄着他,“伯明,你要挺住,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人都会死的,只是迟早的问题。爹娘这一去并没有遭受太多痛苦,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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