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探龙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儿给热出病来,岂不教她心疼?
「我府里的规矩由得你作主?」他冷笑道,「凤舞阳,你以为我猜不着你心底在想什么吗?」
「啊?」她装傻笑着。
「你明明是瞧他的胸膛瞧到出神了,你根本就是想要像昨儿个晚上一般地偎上他,是不?」龙颛予脸上俊美的线条冻住了,勾魂的魅眸直盯着她。「世上怎会有你这般不知耻的女子?我真不知道该说是凤呈洋行教养得好,抑或者是你天生放浪!」
他的声音庸懒得很,但语气却是饱含嘲讽。
风舞阳眨了眨眼,却也不怒.一个劲儿地笑着.「盯着他又怎由着?不过是瞧瞧罢了!寻常男子若是见着姿色不差的女子,定是会多瞧两眼,而我见了胸膛结实的男人,亦会多瞧一番,有哪儿错了?」
可不是?她多瞧别人两眼,也不碍她对他的深情呀!
她虽是多情,可不代表她真是滥情放荡,况且她只要一瞧对眼,可就死都不放手了。
管他龙颛予到底是不是凤呈洋行的死对头,从今而后,她的心全都偎向他这头、倾向他身边了,她才不管他到底会不会接受她,横竖她是要定了他…必要的时候不介意霸王硬上弓。
「你一个姑娘家,又是凤呈洋行的千金,居然说得出这般放浪的话来?」看来传言一点都没错,她真是个惊世骇俗的淫女!
「怎么?千金就不能这么说话吗?」啧!看来他是个老八股。怪了!外表明明就满开通的样子,该是风流倜傥、卓尔不群的俊郎,怎么说起话来像个老头子?
「况且,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凤呈洋行的千金,说不准全都是你胡*的。」
就当她是失亿吧,哪怕只能激起他一 丁点的怜爱或者是愧疚都成。
「你别再装傻了!」龙颛予怒喝一 声,引得下人们微诧地睇向他,他发觉之后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失忆,那都不关我的事,毕竟我救你上岸早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而你只消记得在府中为奴一年便成!」
该死!因为她,害得他居然如此躁怒难安。
他不知道已有多少年没动怒过了,但是却因为她一个不懂礼教、违背世俗伦常的女子而大动肝火,他真是着魔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嘛…」他既然认为她是装傻,她也只好再装傻下去。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不解风情的男子?唉!谁要他的胸膛是恁地迷人,恁地勾住她的心,教她义无反顾地沉沦。
「你…」为免自个儿失手打她,他选择拂袖而去。
啐!这样就走啦?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休息一下?那好,忙了一个上午,她可累了。「这位小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横竖她也没事做,倒不如找个人闲聊作伴,况且这小哥的胸膛虽是比不上龙颛予,但是不算差了.倒也是挺能入目的。
「凤姑娘…」主子一走,打着赤膊的男子一脸为难。
「说嘛,」好可爱啊,居然脸红了!
男子为难地一退再退,直到背部已经贴上了墙。
「小哥?」
凤舞阳毫不避讳地贴近他,眼看自己纤细的掌心快要贴上他的胸膛,却突地被一股力道往后拉扯,她猛然回头,竟对上一双阴为含怒的黑眸。「少爷?」他不是走了吗?何时又跑到她身后来着?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龙颛予怒咬着牙,擒着她手腕的力道毫不放松。
倘若只对他也罢,想不到她连下人都不放过;她的脑袋里头,难道连一丁点羞耻心都没有?
「我……开个玩笑嘛!」还不都是因为他不理她,她只好找人打发时间啊,况且,她只不过是瞧这小哥脸红,想要逗逗他罢了,犯得着这么紧张吗?
「这种玩笑也开得?」愚蠢!「走!」
「去哪儿?」她任他拉着走,尽管手腕被他拉得发疼,她也不在意。
「主子做事,由得你过问?」
倘若真把她一 个人放在府里,谁知道她会在府里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龙腾洋行
「王老板,慢走。」
龙腾洋行热闹滚滚,里头满是来来往往的人潮,而在门口应酬客人的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龙腾洋行的少爷,龙颛予。
只见他和气地笑着,和每个来往的老板邻人寒喧着,一张俊秀的脸和颜悦色,堆满笑意,一身月牙白地袍子外加手中的纸扇 ,更显得他斯文翩翩、温文儒雅.
凤舞阳瞪大眼.难以置信.
好虚伪的人哪!老是对她张牙舞爪、鬼吼鬼叫的,然而他在这铺子里头,却显得平易近人。
是他讨厌她所以故意给她坏脸色看,甚至凌虐她,给她永远做不完的工作?还是他根本就是个两面人,做生意时是一张脸,私底下又是一张脸……嗯,真是个难懂的男人哪!
「阿福,替王老板把货品搬上马车。」龙颛予回身轻唤着,便见着她用一 双美眸直直的盯着他。
「龙公子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已经可以一手掌管整个龙腾洋行,龙老爷子也算是可以安心养老了。」王老板一脸眉飞色舞,然而话到一半却停住了,直盯着眼前的女子。「龙公子,怎么……龙腾洋行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女伙计?她能干什么啊?」
「她?」他轻佻的笑笑,将眸底一闪而逝的不悦隐去。「近来天候极热,伙计们老说热得吃不消,我便从府里差了个丫环来,替伙计们倒倒茶水、递递毛巾。」
不是说了要她待在后院吗?居然晃到前院来了。
「这岂不是让伙计们享足了艳福?」王老板盯着她的脸,眼睛都转不开了。「不过不知道是怎么地,我老是觉得她眼熟得紧,好似在哪儿见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她不过是个丫环,王老板怎么会见过她?」龙颛子陪着笑,适时以身子挡住他的视线。「王老板,货已替你搬上马车了,还是赶紧起程,免得延误了回程的时间。」
「那我就先告辞了。」
「顺风。」
龙颛子笑容可掬地目送着王老板离开之后,蓦然转身,怒目瞪着依旧站在原地、没打算要离开的凤舞阳。
「谁准你待在这儿的?」以为她如此抛头露面,在这铺子前头便能遇见熟人顺道带她走?她错了,这儿可不是溧阳县.
「没有啦!是元禄要我拿手巾给你,他说你怕错,所以…」
唉,这年头真是好人难为呀!她好心拿湿手巾要让他擦擦汗、消消暑气,不得他一声感谢便罢,居然还要受他一 顿气……他方才还笑着呢,才一转身,脸便臭得吓人,这功夫真是了得,教她望尘莫及。
「进去。」拿过她递上来的湿手巾,龙颛予微微嗅闻了一 下,确定上头无古怪异味,才轻拭去额上的汗。
「少爷,天热,要不要进去里面换件袍子?」她偏着螓首睇着他。
去换吧!把自个儿包得像粽子似的,她瞧了都觉得热。
「不用。」他别过眼,把拭过的手巾丢还她。
「可是…」总不必要为了要防她,便把自个儿包得这般紧吧?倘若要是因此而闷出病来,她岂不是罪过?
「刘总管,你今儿个是替爷儿取货?」见又人有走来,龙颛予立即迎向前去,绽开笑脸,不再分神去理会凤舞阳。
「咱家爷儿要的西域三种香料,可有齐全?」
「自然有。」龙颛予欲唤人去取货,却一回身便撞倒凤舞阳。「你……谁要你一声不响地站在我的身后?来…起来吧!」
见他探出手来,她不禁愣住;他的声量是恁地轻柔,说的话更是再温柔不过,但是他的眼神……好骇人哪!他该不会打算把她拉起来再推倒吧……
第四章
「咦?这姑娘眼熟得紧哪!」刘总管突地走过来,直娣着仍跌坐在地的凤舞阳。
「怎么会呢?」龙颛予不疾不徐地拉她起身。「她是我的丫环,向来都待在府里,刘总管怎会见过?」
再说一次,谁要她无端走到铺子一刖的一.
龙颛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 眼,随即松手对着刘总管道:「我差她去叫伙计替你点算货。」
「等等,她真是眼熟得很.我这个人若是见过的人肯定是过目不忘,一定不会忘的。。。。。。。」
龙颛予见状,以眼示意要凤舞阳赶紧回后院去。「舞阳,去叫人点算刘总管要的货。」
「对了!」刘总管一击掌,「溧阳县凤呈洋行的千金也是这个名字,而她这张脸……」
这姑娘看起来朴素多了,到底是不是她,他心里也没个准儿,不过天底下五官要长得这般相似的人,大概也不多了吧!
「她不是。」龙颛予噙着笑,抵死不招。
岂能承认?若是消息传到凤呈洋行,他们岂不是要派人将她带回?她欠他的一年卖身契,又该要怎么算?
他可不让她赎身,非得要她在此做满一年不可。
与其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唯一的法子,便是赶紧将她推进内院,不让外人见她。
「但是……」
「哎唷!」凤舞阳摇摇欲坠的身子晃动了几下,双手向前攀住了他,硬是跌进他的怀里。
她不是蓄意的,是他自个儿突然推开她,她才会……
或许她该要感谢刘总管才是,多亏他的好记性记得她,才会在这儿搅上一局,让她得此佳机抱得玉郎。
至于他向龙腾洋行调香料之事,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怎么了?」龙颛子浑身一 颤,倒抽一 口气,眯起漂亮的眸子瞪着窝在他怀里的女人。
她再不知耻,也该有个限度。
这儿可不比府里,铺子里人多嘴杂,她这样抓着他不放,坏的可是她的名声、她的清白,她不会蠢得不知道吧?
「我的腿有点痛。」她微颤。
好暖的胸膛啊!倘若可以就这样一直偎着不动该有多好!
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发怒地将她推开?
该是不会,毕竟这里是铺子,他擅于在众人面前扮演好人,怎么可能弃她这可怜的小姑娘不顾?
嘿嘿!她若是不好好把握这机会,她就不叫凤舞阳。
「你……我差人扶你进去,要不遭人误会了,岂不是要坏你清白?」龙颛予想拉开她的身子,却发觉她紧巴着不放,不由得握紧了拳。「铺子前人多,你再不放,你的清白可真是要毁在我的手中了。」
他的语气极为平常,然却暗藏着威吓。
「那就毁了吧……」她埋在他胸前小小声地说着,粉脸上一 片娇红。
她终究是个姑娘家,要她亲口说出这种话,实在是为难得紧,但这是她心底的想望啊,她怎能不说?
「你说什么?」他楞楞的瞅着她简单绑上青花布点缀的发髻,感觉青筋在额际跳颤着;他该是听错了,饶是她再放浪,也不至于会说出这种话吧?但是……她靠得如此近,要他如何自欺没听清楚?
「咳咳!」刘总管轻咳了两声。
龙颛予隐忍着怒气,缓缓扯出一丝笑意,温文地道:「真是让刘总管见笑了,府里的丫环扭伤了脚,我先扶她进去。」
这该死的丫头,分明是吃定他不会在客人面前动怒,才敢肆无忌惮地考验他的耐性。看来她想毁的不是自个儿的清白,而是他的清白,虽说他不甘心中了她的计,但是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得要赶紧将她赶进去。
「不用了,我到一旁坐下便可。」凤舞阳见情况不对劲,赶忙先退了一小步。
若是在这当头被他赶走,岂不是再无机会这般亲近他了?况且,还不知道他待会儿会拿什么事来罚她哩!
「也成。」龙颛予紧咬着牙,勉强对她挤出一抹笑意 等着她识相点退到旁,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她有半点动作,他不禁微蹙起眉,轻柔地道:「舞阳,你走不动吗?」
她分明是赖着不走!是仗着眼前有人,谅他不敢动怒吗?
「嘿嘿!」她干笑两声,聪明地再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依旧贴在他热烘烘的胸膛上。「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扶我先到一旁坐下?」
谁要他对外人那么好,对她却只会大呼小叫来着?
她偏偏不让他当两面人,也顺便探探他的底。
「成。」
他答得云淡风轻,却教她打了一个寒颤。
龙颛予大手轻托着她纤瘦的手腕,往铺子里面走,然走没两步,他便猛地探出长腿,毫不客气地将她拐倒在地。
「哎唷,」这一回跌得可结实了。
凤舞阳难以置信地抬眼瞪着他。
料想不到他居然出此下策!他是个大男人,怎能欺负她这个弱小女子?
此时旁边另有一个男子伸出手扶她。「要不要紧?」
「嘎?」她眨了眨眼,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好眼熟的男人……哎呀,他不是南宁县造船场的新当家?他怎会跑到这儿来了?难道他和刘总管一样阵前倒戈,全都跑到龙腾洋行来办货了?
爹和大哥到底在作啥?这继公子可算是大户…倘若连他也跑了……
「咦?你不是凤呈洋行的千金?你怎会在这里?」继迅微愕地娣着她。
闻言龙颛予一楞,随即敛眼瞪着她。
只见凤舞阳不慌不忙地笑道.!「今儿个是我第二回听到人家这么说。」
唉!或许她不该老在外头奔波,让那么多人识得她。
「难道你不是?」
她干笑两声,道:「不知道这位公子能不能先拉奴家起身?」等等!让她再找个十至十美的借口搪塞。
继迅闻言立即拉她起身,眸光跟着她移动。「前几日我上凤呈洋行,听闻日洋行千金在端阳那日失踪了,遂凤家上下全都甩下生意不做,派人加强找寻千金的下落。」
她侧眼睨向龙颛予,见他眯起黑眸彷若在警告她不得多言,她不禁吐吐舌头,装个鬼脸吓吓他。
啧!她也不想要让自个儿的行踪露馅儿,他甭瞪她。
「这事儿我不知道,我只是龙府里的丫环,今儿个铺子生意繁忙,天气又热,许多伙计们都吃不消,我们家少爷便差我到这儿帮忙递茶水手巾,算是尽点心力。」她不疾不徐地道,杏眸笑弯成一线。
都怪爹和大哥,没事丢下生意找她作啥?她也常常到外头晃个十天半个月才回府,怎么就不见他们紧张来着?
一旦休业多日,损失可惨重了。
他们两家洋行卖的货物大同小异,首重南北货和西域各式香料,就连进贡的龙涎香亦是两家洋行争相抢购的上等货物;先前她好不容易替自家的洋行拉好了线,谁知她前脚一走,父兄居然这般不争气……
罢了,凤呈洋行输给他,她勉强可以接受。
「丫环?」继迅眯起眼。
不像,她一点都不像!而且他和凤家千金曾有几面之缘,虽说她现下的装扮确实像极了丫环,然一个丫环不该有这般沉稳的气度,更不可能应对如流。听闻龙家和凤家向来是死对头,一直在争取龙头之位,会不会是龙公子蓄意将她囚禁于此,抑或者是她为了要探敌情所以潜入其中?
「若说得再贴切一点,该说我是他的妾。」她大言不惭似的,放任自个儿羞红了粉脸,也不管一旁的龙颛予双眼瞪若铜钤,彷若想把她给吞了。
「妾?」继迅一愣,难道一切都只是他多想了?
「只因我家少爷救了我,遂我决定以身相许,终生伺候他……」她娇羞道,身子不由得往龙颛予倚去。「少爷,我这么说,可显得太过厚颜无耻了?」
龙颛予僵直地瞅着她嫣然的笑脸,嘴角微微抽动,额际青筋跳颤着。「不,你说的是……」就算她是想要脱身,也不该这么说啊!
委身当他的妾……他何德何能?
看来若是再把她留在身边,便是自找麻烦了,但要他怎么甘心毫无招架之力地被她耍弄?
「人家的脚好疼…!」以他的胸膛为枕一点也不舒服,稍嫌太硬,但若是用脸靠近……她轻回身,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粉脸也毫不避讳地贴上他的胸膛,心满意足地低吟了一声。
「你!」龙颛予怒目欲皆,不敢相信她竟像个淫妇般在他身上磨蹭,难道她真是吃定他了?「到一边歇着吧!」
无妨,她再造次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待他带她回府里……倘若不教她加倍奉还,他就不叫龙颛予!
「少爷,你待我真好。」她紧挽着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防他再次拐倒她,顺道一饱私欲。
私欲啊……呵呵!她从不知道自个儿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身躯藏有私欲。
「应该的。」龙颛予眯眼笑得和蔼可亲,然而声音却是自牙缝中迸出的,暗藏在眸底的怒火更是在在警告着她别再动手动脚。
凤舞阳不以为意地笑笑,目送他回身,笑容不变地招呼客人。
唉!看来要「日久生情」,一年肯定是不够的。
若真要感化他,她推算至少也要三、五年才成……她哪有本事等他三、五年?到那时候,她早成了老姑娘了,谁要?
况且,她也想要早一日将他占为己有,省得她老是看着他对其它姑娘献殷勤,笑得温文儒雅。
就因为她是凤呈洋行的千金,他便拿这种态度待她,会不会有失公平?
然而他这个人八股得要命,同他说理也行不通,倒不如……来个霸王硬上弓,只是这得要从长计议,才能让他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里。
该怎么霸王硬上弓呢?可真是有点难了…………还是干脆先想个法子赖上他,要他非迎娶她不可吧!
凤舞阳无聊地左看右看,突地见着元禄充当伙计,从里头搬了一箱货物出来,一样打着赤膊,结实的古铜色胸膛满是汗水,瞧得人眼都直了。
对了,她可以如法炮制。
元禄把货物堆放到外头的马车上,一接到龙颛予的示意,立即拐弯走到她的身旁。「凤姑娘,到后头歇着吧!」
她眨了眨眼,笑道:「元护卫,那一次龙舟大赛,当鼓手的是不是你?」
元禄一愣。「是……凤姑娘,咱们到后头去吧!」
「可我脚犯疼。」她说着,双眼不住地往他的胸膛瞟去。
男人的胸膛是不值钱,然而姑娘家的「胸」可就值钱了!这可是关系到姑娘家的清白哩!用清白来逼他,对他这种老八股最实用了。
可不是?她根本不需要假戏真作,只消想个法子让他坏她清白,而且得要在众人面前坏她清白,他就百口莫辩了。
「要我搀你吗?」元禄有点为难地皱起眉。
「那就得要麻烦元护卫了。」她挑唇轻笑着,探出葱白似的白晰手臂。
元禄犹豫了一下,回头想请示主子,却见主子正忙着,只得探出手轻轻将她拉起,然而她却是顺势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来。
「凤姑娘?」元禄把眉皱得更紧了。
「元护卫力气太大,把我的脚震得更疼了。」她拧起眉…说得好不委屈。
奇怪!元禄明明记得自个儿没使上多大的劲道,怎么可能弄疼她?况且,她的脚疼归疼,也不需要直贴着他不放吧?「凤姑娘请自重。」
「喂!你说这是什么话? 」她扁起嘴,小小撒泼。「是你弄疼了我,还要我自重,我要自重什么?你是拐个弯骂我是不懂妇德的吗?分明就是你占我便宜,却还要我自重,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我……」元禄被她一张利嘴堵得无言以对。
「什么事?铺子前头嚷嚷成这模样,是要触我霉头?」龙颛予冷着脸娣着贴在元禄身上的凤舞阳,被她气得青筋直颤。
她分明是要把他气死,是不?.
早知道带她上铺子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他倒宁可把她丢在府子里,由她爱怎么调戏府内的下人都成。
「我脚疼!」她扁起嘴来,小声撒娇着:「可是元禄拉我拉得好用力,让我的脚更犯疼不打紧,害得我直贴上他的身躯…还说要我自重,我好歹也是姑娘家,难道我会不懂吗?倘若我不知羞,坏的可是我的清白,况且我的心都在少爷身上,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少爷的事来?」
龙颛予别过眼,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元禄,你赶紧扶她进去吧!」该死,惹得他头都犯疼了。
他这是在自找麻烦。谁不招惹,竟招惹上她!
然而是她先对不起他,暗地里使用诡计,害得他输了龙舟大赛,如今他要她待在府里当一年丫环,一点都不过分;唯一错的地方,便是将她带到此地,无端惹他心烦,
「我脚疼走不动了。」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像个娃儿般执拗。
龙颛予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感觉颤跳的青筋仿若快要爆断了。「那你说,要如何是好?」他暗吸口气,力持平稳。
这找碴的女人,她非得要逼得他破口大骂不可?
「抱我……」她怯怯地道。
他蓦然一 笑,笑得阴沉而诡谲,彷若恶鬼般。「成!」好样的,今天这一口气他绝对会加倍索回!
凤舞阳乖巧地探出手…等待着他将她抱起,目光越过他的背睇着门口,笑得得意,仿若事已得逞。嗯!门口的人够多了,继公子和刘总管也在,倘若他日有人真发现她是凤呈洋行千金,她便可以打蛇随棍上,搬出众多人证,让她想赖也赖不成。
第一步便到此为止,至于第二步……嘿嘿!她会好生斟酌。
第五章
这丫头,究竟上哪儿去了?
难不成是因为他差使了她一个早上,她便找地方偷闲了?
龙颛子手执摇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坐在跨云台的亭子里头,正等着凤舞阳替他端来消暑的凉水,然而都已经过了一 刻钟了,却依旧等不着人。
昨儿个她大闹龙腾洋行,今天他特地跟爹告假,为的就是要待在府里和她好好地磨上一夭,然而未及晌午…她人便不见了……好大的胆子,倘若让他找着了,非得要她再劳动个三两天不可。
唰的一声全起了扇子,他立即起身.
就不准又是在哪儿调戏下人而忘了时间……他真是想不透,天底下为何会有她这般放浪形骸的女子?
风流的男子再怎么戏求姑娘也不过是点到为止而不下流,纯粹是两相情愿,绝不强求;她呢?女子调戏男人不算,竟还手来脚来,嘴里更是不饶人:!他无以理解,也不指望教好她,只盼她别在他府子里掀起风浪。
罢了,压根儿不需要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