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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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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第二日启明星出现在天空的时候,韩起才刚刚给世子殿下洗脸洗脚换完衣服。
  韩起在院中冲过冷水澡,就听外头有人敲门。披上衣服开门一看,见外头站着楚昭的奶娘罗氏,她手里拿着一叠白孝帕并一个食盒。
  “世子殿下起了吗?”
  韩起冷冰冰道:“没起。”想起世子提到过这是他奶娘,便又补充了一句:“夜里四更交五更的时候才睡安稳。”
  因家主有令王妃出殡要大办,所以谢家上下忙得团团转。奶娘也不及和他生气,只将手里的食盒递过来,口中不住唠叨。
  “听说昨晚上就没吃,今早务必哄着小世子多少吃些进去。都是世子爱吃的,老郭的手艺。家主大人有令,世子殿下要守孝,也不许侍女们过来伺候。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奴家可不懂,但殿下才那么小,这样折腾下去怎么受得住啊?”说起来罗氏就直抹眼泪。
  韩起有反社会人格障碍,没办法对别人的哀伤和不幸感同身受,所以他便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妇人,接过食盒查看一番,转身就把门关了。
  罗氏身上还有事,对着紧闭的院门垂泪半晌,骂几句小畜生,也只得急匆匆地转身去小王氏那里听差。
  韩起提着食盒走进屋中,试了试温度。估计都是现做的,摸着烫手。将食盒打开来,上面一碗杏仁羹,配了两个乳饼,一碗新城白粳加了些赤豆黑豆黄豆绿豆熬得浓稠喷香的粗粮粥,除此之外,就是“炒蒿子杆儿”“油盐炒枸杞芽儿”、“蒸芋头”三道小菜,虽然没有荤腥,但是这顿朝食也做得赏心悦目,叫人食指大动。看得出厨子颇费了一番心思。
  估摸着食物的香味已经传到了世子殿下的鼻子里,韩起便坐到床榻前,将还在和睡神作斗争的小世子抱起来穿衣服。
  楚昭昨晚睡得太晚,统共都没睡到三个小时,早上实在是起不来,于是他在韩起怀里蹭两下,一边打盹,一边乖乖举起胳膊让韩起给穿衣服。
  韩起对于冷酷中二反社会分子和温柔体贴男保姆的职业转化丝毫没有障碍,他细心地将世子剥成一只小白羊,正打算给他套上麻衣,眉毛忽然打了一个结,眉心处便形成几道浅浅的折痕,看上去很有些悲天悯人的样子。可惜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瞳带出几分邪气。
  “痛吗?”韩起的指尖轻轻点过小主公白嫩嫩的肩膀。借着熹微的晨光,能看到美好地宛如艺术品的身体上出现了好几处红痕。估计是昨天穿粗麻布衣服给磨的。
  “开始有点不舒服,后来就好了。”楚昭迷迷糊糊地回答。“要守孝的。”说着,他再次伸出光溜溜的小胳膊,示意韩起给穿衣服。
  韩起的拳头紧紧握住,谢铭的话有一次在他耳边闪过,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楚昭没听明白韩起刚才低声说了句什么,挣扎了好几下,他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口吃不甚清晰地吩咐道:“那你去给我找件白色的里衣套在里面吧。嗯,别人的不要,就要阿起的。”
  说完楚昭就抱着被子又倒了回去。趁着阿起去找衣服,他还能争分夺秒的睡个回笼觉。
  就要阿起的……里衣……
  世子殿下的衣服已经被韩起扒光了,抱着被子睡在床上的样子完全是春光乍泄,偏偏带着一种天然又无辜的纯真诱惑。光滑如玉的肩膀上微微有些发红,一朵楚楚可怜的蓓蕾惹人采撷,少年劲瘦的腰身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小菊花……
  以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没有立刻扑上去,韩起俯身将胡乱缠在被子里小世子盖得严严实实,然后又细心地盖好食盒的盖子。
  抹了一把鼻血,韩起梦游般转身走出了房门。过半晌他就拿着一件自己的内衫回转,面上已经恢复了一贯高冷中带着淡淡邪气的模样。先前的痴汉状态似乎只是个错觉。
  韩起到了榻前半跪下来,粗糙的手掌滑过世子优雅的腰线和脖颈,沉默而温柔地给世子穿好里衫,然后在外面套上扎手的孝服。
  楚昭穿好衣服,擦过脸,总算清醒了一些。他坐到桌子边吃朝食的时候,终于发现韩起今日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奇怪的恍惚表情。
  “嗯,这个乳饼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掉。”楚昭把自己咬过一口的乳饼递给侍立在旁边的韩起。
  自从前日韩起和舅舅见过面之后,不知道被灌输了什么愚忠精神,再也不肯和世子殿下同桌而食了,还坚持要殿下吃完自己才肯吃剩饭。叫人又好笑又心疼。
  为了不叫自己未来的得力战将挨饿,楚昭不得不扮成挑食的贵族少爷,也是煞费苦心。
  “诺。”韩起躬身接过乳饼,就着楚昭咬过之处,微微笑着三两口就解决了。
  楚昭看他一眼,越发觉得阿起今日不对劲。这乳饼是新下的牛奶、羊奶和面做的,往常阿起对奶制品可是碰都不肯碰一下,反而对中原地区的饮食和茶十分着迷。今日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吃下去了。
  不对劲。
  
  第40章
  
  吃完早饭,楚昭就要去哭灵。
  场圃里的灵棚灵堂灵塔都是早就架好了的,有人扮成方相在堂中跳丧,八百比丘日夜念诵经文超度死者。身为独子的楚昭也不能闲着,他必须披麻戴孝,手执哭丧棒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皇帝请谢晋出山为尚书令的旨意又传了好几回,可谢晋的对策是再三的坚决推辞。如此你来我往了足足有五六个回合。眼看着要演变成持久战,谢晋虚晃一枪,改变了战术:他称起病来。
  说到称病,这也是政治对决中常见的一招撒手锏。当年,司马懿称病一年半,结果出其不意,发动“高平陵事变”,干掉了老对手曹爽,独掌大权。袁世凯称病三年,结果奇货可居,将整个清廷掌控于股掌之中,后来还差点把整个中国收进自己囊中。可见称病实在是极有用的法子了,当然,称病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抓住等待已久的机会病好。
  谢晋一病,就显出谢氏嫡脉的确人丁稀少后继无力了——几代单传下来,倘或遇到大事,主家竟至于一时惶惶无措,且又倒不开人手。
  因外祖病了,舅舅谢铭帮着招待来往宾客尚且忙不过来,只好把小寄奴一个人放在灵堂里。当然,离去之前,谢铭命令韩起好好护卫世子,又里里外外安排了人手,还请了一位谢家偏房的长老过来作陪。
  其实事情都是谢铭舅舅在处理,并没楚昭什么事,他只规规矩矩守在灵堂里,给王妃抄几卷地藏经。这样做既能聊表孝心寄托哀思,也能增长才艺值,一举两得。所以楚昭写的非常认真。
  经过两年一丝不苟的练习,现在楚昭的字已经有了长足的长进,渐渐能被崔景深在上头画出满篇的红圈圈了。
  这一回四大家族的人齐聚清凉寺,对外的名义是喻王妃大殡,所以做一个盛大的法会,一来祭奠死者,二来也替家中老人和幼儿祈福。因此,不仅族中掌实权的男人都来了,还把家中的嫡子带来,借着法会的名头,提前和未来的主君打个照面。
  只可惜小世子避而不见,一直待在内殿抄书抄个没完没了。
  不一时,皇帝驾临,有官职的大人们全都去前头跪拜,留下一屋子少年和孩童。
  祖父叔父伯父们都不在,卢恒早就坐不住了,他原是个好动跳脱的性子,便从蒲团上起身,带着一帮小兄弟去找楚昭。
  到了内殿,见楚昭还在埋头抄写。卢恒颇为不耐地埋怨道:“我们好难得见一次面,你就别埋头写字了。礼法岂是为我辈所设的吗?”
  卢恒性情中人,为人率性放达,不拘礼法,虽然依旧胖胖的并没有减下去,周身却有种独特的魅力——两人接近两年不见,可是再见面,楚昭居然觉得毫无滞涩之感。仿佛两人天生气场就无比的合拍一样。
  将笔放在笔架上,楚昭这才回头道:“卢小胖你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出家当道士了,当然不用崇尚礼典。本世子却还要在红尘俗世中打滚,自然应以轨仪自居。”
  卫彦听闻此言,忽然插嘴道:“彦未来京城之前,常听人赞颂当今喻王世子容貌秀美,气度不凡。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他旁边的公子赶忙追问。
  卫彦笑了笑:“可惜却是妍皮裹痴骨,除开长相之外,竟是个大大的俗人。”周围的少年看他居然敢对未来的皇帝陛下这样不客气,心中又是害怕又是佩服又是担心,都觉得这回世子殿下必定是要勃然大怒的。
  谁知楚昭听他讲完,只是潇洒地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埃,道:“我知道时下士族大多喜欢以怪诞的举止为个性,从而来标榜自己不同于流俗。可惜这些人却不自知,自己其实早就为流俗裹挟而下了。只有当一个人有自己待人接物的特定准则,不为乡党社议的三言两语所左右之时,才是真正的名士风度。”说完,楚昭便提笔,自顾自的继续写字,将这群不速之客晾在了那里。
  一干贵族少年面面相觑,汗颜之余又甚觉佩服。当时的人最喜欢、崇拜的就是擅长清谈的美少年。无疑楚昭现在的形象很符合大楚贵族的审美。
  卢恒做了个怪相,过去亲亲热热坐在楚昭身边,打趣道:“两年不见,楚寄奴你的口舌倒是灵便了很多嘛。来给阿兄看看……”把楚昭的脸扳过来端详片刻,卢恒忍不住亲了一下,赞叹道:“啧啧,还是这么风神潇洒,气度不凡。”说着,他便也动手帮楚昭抄写起了经书。
  卢恒动作自然率性,楚昭只好抹抹脸,继续低头写字。
  韩起毫无存在感地隐在阴影处,警惕地注视着暗地里的风吹草动,静静地守护着自家主公。然而,他心里却总有种闷闷的感觉,仿佛一只野兽即将挣脱锁链,与此同时,想要变强大的念头在韩起心中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受世子殿下的影响,其他少年都不敢懈怠,全都回去老老实实跪在自己的蒲团上。
  谢长老将世子殿下三言两语就收服了这群桀骜不驯的士族子弟,不由拈须微笑。
  过得一时,楚昭刚抄好一页经文,就有等待在旁边的和尚过来禀报,说是皇帝陛下请在场的各位小檀越写祭诗。
  唉,古人就是这点麻烦,无论干点什么都要写诗作赋。
  虽然开启了音惑功能,笛艺增长很快,书法勤学苦练之下逐步提高,写文在系统给出的八股文模版之下不成问题,文采风流算不上,却也规整务实,但楚昭有一个很严重的缺点,就是作不好诗。
  跟着崔景深学习了一年多,楚昭依旧只能勉强做几首粗陋的小诗,有时候连格律都对不准,还多次被崔景深批评没有灵气,不会用典云云。
  所幸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尽管大楚文人有事没事都爱做几首佶屈聱牙的小诗抒发情怀,却也并非人人都是大诗人。因此,楚昭并没有生出自己文采不如人的自卑感,并且由此立下抄遍唐诗三百首的宏愿。他格局小,只打算把笛子和毛笔字这两项练好就行了。
  因为并不擅长写诗,楚昭坐在那里咬着嘴唇思索。卢恒文采极好,提笔一气呵成地将祭文写完,回头见好友还在抓耳挠腮,便偷偷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楚昭知道贵族子弟中间代笔也是常事,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道:“已经得了。”说完就挥笔写出一首绝句。
  “原上草叶露初晞,
  皎皎秋月寒鸦栖。
  支枕卧听西窗雨,
  谁复挑灯夜补衣?”
  格律不算规整,用典也不多,言语近乎直白的民歌。可是楚昭写完看一看,觉得勉强能过关,就用镇纸压住,自己去香炉便换线香,顺便把新抄的几卷地藏经烧给娘亲。
  卢恒跟在楚昭身后来回打转,正在无趣间,忽然看到楚昭座位的地上掉了一张素绢,他赶忙去捡起来看。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知君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
  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
  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
  卢恒虽然长得人高马大,恶霸也似,其实内心却也有颗向往风雅的心。平生最喜吟诗作画,而且还是大楚“书画第一人”卢傥卢大家的关门弟子。此时他对着素绢反复吟哦,一时对作者惊为天人。
  因素绢上面是一首悼亡诗,且字迹初略看去十分神似楚昭的笔迹,卢恒就以为是世子殿下遗落的。他把素绢递给楚昭,笑道:“寄奴还说自己不会作诗?你若不会作诗,只怕大楚便没有几人敢称会写诗了。”
  “这是什么?”一双保养极好的手从两个少年中间将素绢截了过去。
  “皇帝陛下。”在场的众人都呼喇喇跪了下去。
  楚昭回头一看,原来是姗姗来迟的安靖帝。他身后跟着刘顺和以及两个低眉顺目的小黄门。
  “这是我们阿昭写的诗?”安靖帝问道。
  楚昭赶忙声明道:“不是我写的。”
  尽管熟读唐诗三百首,楚昭并没有抄成大楚一代诗仙的豪情壮志。倒不是说他的觉悟有多高,实在是当个好皇帝跟诗做得好不好没有半毛钱关系。唐宗宋祖又不是靠作诗出名的,比起管理一个国家的才能,作诗乃是锦上添花的小道。
  其实会做诗最大的作用不是为主公招徕人才或者有助于国家的治理,也未必比一项德政更能提高君主的威望,其主要功能体现在泡妞或者钓金龟婿这一类更加感性的事情上。
  若楚昭今日得到的任务是成为所有大楚人心目中的共同的风流才子,做不到就抹杀。为了活命,楚昭必然会今日李白明日苏轼,大抄特抄。命悬一线的时候,逼急了什么做不出来?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楚昭暂时没有在大楚传播古典诗词的壮志。也不觉得有这样的必要性。
  “哦,不是寄奴写的?”安靖帝略觉无趣,便冷下了脸。
  “那是我哥哥写的。”卫彦对着卢恒怒目而视,上前一步启奏道。
  “啊,是我弄错了。因为看到是一首悼亡诗,且字迹相似,就以为是寄奴写的。”卢恒赶忙道歉,并且带点讨好地走过去,将素绢递到坐在靠背上,用薄绢蒙着脸休息的卫霁。
  卫霁一把扯下脸上的薄绢,卢恒顿时愣在了那里。卫霁唇红齿白,肤如凝脂,面似月下白玉,腰如风中杨柳。若是女儿身,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丽。
  因为卫家人闪耀如明珠般的美貌,以及卫氏兄弟独有的那种淡淡的冷漠与哀伤,足以让他们一入帝都,便引起了轰动——这几年谢铭和小世子都不怎么出现,众多追星族正在黯然神伤之时,忽然来了这么两位风华隽秀的檀郎,自然引动都中男女老幼齐齐围观。
  只是也有许多好事者看不惯这两位拿腔拿调的卫氏公子,再者卫彦卫霁两个地位不比谢铭和楚昭,所以就有捧高踩低的人当着他们面奚落:“嘁,他们怎么配和谢铭相比,世子殿下当年被谢公子抱着到都中闲逛是,观之者倾都。”
  这话传到了卫氏兄弟耳朵里,兄弟两个都不是胸怀多么宽广之人,自然含恨在心。
  卫霁兄弟出生之时,家族的富贵已经烟消云散了,虽然后来平了反,都中的一干世叔世伯也颇为照顾,但随着年纪渐大,少年人的心绪难免有些变化。
  尤其是卫霁,他生的美貌、白皙、柔弱,并且因为遭逢坎坷,独有一种落落寡合的孤傲,仿佛生来就该被人捧到天上去。往年他们的外地,因为家世和外貌都好,也的确被些小士族捧上天去了。可如今来了都城,天地再也不同。心里难免失衡。
  尤其是卫霁,因为某些原因,他完全将楚昭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卢恒如今也有十四岁了,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纪,他乍然见到卫霁,居然呆在了那里,诚恳地称赞道:“这……这是你写的诗?用典贴切,感情真挚,实在写的太好了。”卢恒这痴儿说来也不小了,却依旧天真地认为诗如其人,诗词写得好的人,心地和气度必然都是好的,当下便兴起结交之意。
  卫霁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哀伤:“因近日之场景引动思念亡母之心,拙作不堪入目,卢公子过奖。”
  因皇上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看一看世子,和世家商讨过继一事,所以他进了正堂落座后,就着内监把一行豆丁全都召了进去。
  除卫霁,卫彦,九渊小胖子以及谢棣谢棠兄弟之外,还有来吊唁的许多小朋友。年纪都在六到十二岁之间。
  屋子里就和开了一个幼儿园似得,好几排大大小小的豆丁。
  一个内监扯着尖细高亢的声音指挥着这群小王孙给皇上陛下行礼。
  呼啦啦,一帮少爷公子便似模似样的跪了下来。
  等众人行礼完毕,皇帝就问:“刚才作诗乃何人?”
  卫霁起身趋前,躬身回答道:“正是小人。”
  外貌协会资深会员安靖帝上下打量一番,见卫霁身材颀长,容貌俊美似好女。心中好感顿生,觉得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于是他温和的笑起来,招手让卫霁站到自己面前,与他谈论诗歌。卫霁便落落大方地将刚才的悼亡诗朗诵了一遍。
  楚旭没听太明白,只是一边跟着众人一起拍巴掌,一边暗地里却偷偷查看起了自己的控制面板。
  因卫霁的皮囊生的极唬人,刚才又写了一首大家都好说好的诗,楚昭以为他是真有大才的病才子,兴高采烈地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一瞧,发现卫霁的智慧值70,武力值10,对自己好感度却只有5,压根不是小弟人选……
  正在失望之时,谢棣用肘子推了推楚昭,对着他努努嘴,笑道:“可被比下去了。”
  谢棠左右看看,不赞同地摇头:“唉,你什么眼光,他怎么配和寄奴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这话被卫彦听见了,他微微扭头,不易觉察又充满讽刺地看了楚昭一眼。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自以为掩饰得很高,却不知他的小动作已经被上面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等卫霁念完他的诗词,又献上了自己的一本诗集。
  安靖帝大略翻看几页,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就是卫美人的表弟吗?”
  “回皇帝陛下,正是。”
  “定亲了没?”
  卫霁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回道:“尚未成亲。”
  安靖帝和蔼可亲地拉着卫霁的手,与右后方侍立的内监道:“要好好找,霁郎这样的风华,那些庸脂俗粉可配不上。”
  
  第41章
  
  安靖帝和右后方的内监讨论卫霁的婚事。卫霁这般自视甚高之人居然不觉被冒犯,反而微露羞涩之态……
  楚昭觉得不太对劲,飞快的抬头扫了一眼。发现右边的这个小黄门唇红齿白还有耳洞,再看左边那个……扭手扭脚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象谢莞。
  楚旭这混账居然带了两位宫妃过来参加自己娘亲的殡礼!
  原来自从那日去储秀宫见过谢莞之后,安靖帝这几日一下朝就去找这位谢才人聊天。谢才人虽然没了家族依靠,却因为皇帝的宠爱再度火了一把。宫里风传皇帝病好,这位来历不明的才人要复宠了。
  其实安靖帝真的还病着,他只是和谢莞盖棉被纯聊天,而且话题还是完全围绕小世子展开的。
  谢莞也不笨,反正讨好皇帝是没指望了,还不如讨好一宫之主呢。因此,每次皇帝一来储秀宫,谢莞必定派女侍去请卫美人喝茶赏花,时刻展现姐妹情深。
  前日知道楚旭要去清凉寺参加王妃的葬礼,谢莞便哀求皇帝带他去看一看亲人,完全不顾亲人根本不想认她这一事实。卫美人想见表弟,自然也撒娇闹着要跟来。
  楚旭好面子,他虽然已经当不成男人了,但是却还是愿意走哪都带几位美女——宁愿叫人戳着脊梁骨说好色,也不愿被人看出“寡人有疾”,倒也不是不好理解。
  若是楚旭有皇后,带着来参加王妃的葬礼,当然没问题,可你带两个千娇百媚的妃子来算什么呢?又打算做什么呢?
  楚昭知道这个大伯自从生病后心里苦,耳根子又软,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未必是有意不尊重死人,他只是想不到那个上头罢了。就是这样的无意才最可恨!皇帝哥哥在弟妹的殡礼上与宠妃行乐……这样的传言闹起来丢的绝对不是楚旭的脸。只因他是皇帝,无论做了什么总能找到替罪羊。
  楚昭心里不由得一阵气苦。却也只能暗自忍耐着,低头跪在那里。
  *系统公告:完成成长任务之——明白皇帝也不能任性妄为的道理。奖励特殊技能,能够看见下属的健康值。*
  皇帝在那边说话,除开卫霁之外,连世子殿下都跪在下面,其他的小豆丁更得按照礼仪老老实实跪着。虽然大部分小公子在礼仪上都是挑不出毛病的,但是也有个顶多五岁的小孩子,因为年纪太小养得娇了些,今早上又起来得太早,跪地上时一不注意就东倒西歪了。
  那孩子就倒在楚昭身边,他被内监瞪了一下,又羞又愧之下忍不住就眼泪汪汪了。
  楚昭原本严守礼仪跪在那里摆弄系统面板,听见旁边的动静,偏头看了一眼——这样的场合出了状况,的确挺丢脸的,尤其对小孩子而言。
  楚昭本不予多事,可回头时见小娃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眼睛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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