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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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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子车央之后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孙子她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同他爹一样,最是个犟驴。
“随便你。”说罢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子车央他们可以离开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被子车央牵住的萧绰,想起当年韩澈(字子清)与子车央命数的批语,她更加觉得萧绰便是阻碍子车央成大业的劫难,而她便必须为子车府的未来除去她!
“明日是春日宴,你若无事便将长乐郡主也一统带去吧,静初那孩子也该见见。”老夫人这一番话说得意味深长,子车央听了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既不算是决绝也不算是答应,也不看萧绰的反应便牵着她出了门,向着另外一边的院子走去。
“这里原是书房,外面又有一个小园子,玩乐的孩子自然很多,后来老夫人怕我年纪小没有定性便不再许人到这里来了。有一回旁支的一位小少爷偷溜着来看我,带了好些的吃喝,我同他素日里又有些交情便背着老夫人同他一起玩闹了一番,后来老夫人知道了这事虽没有责罚与我,却是将那旁支的少爷驱逐出了子车氏。自那以后,这书屋里便只有我一人了,便是子期(子车殇)也从未来过。燕燕,老夫人虽然不好相处,却是真心为我的,你莫要怪罪于她好不好?”子车央说的时候语气虽然极为平淡,就仿佛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一般,但是萧绰还是能够从他那简介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无奈与孤独。子车老夫人自然是为了他好,可是这种好却似一根捆在脖子上的麻绳,你越是想要远离,便只会将你捆得越紧。她虽然自小也是个不与人相处的孩子,但是自到了天策宗,她身边好歹还有一个同她玩闹的九幽,她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的。
子车央父母的事萧绰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让子车央仿若谪仙的这份气质竟是被老夫人这样培育出来的,她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心疼,心疼这样孤单的子车央,心疼这样无可奈何的子车央。
“永夜……我很好,老夫人伤害不了我,除了你,谁都不能伤害我!”只有她在乎的人才能伤害她,所以老夫人的毒舌根本伤害不了她一丁点。
“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也谢谢你信任我。
子车央轻轻的将萧绰拥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药香,只觉得浑身都似被药液浸泡过了一半,格外的令他通体舒畅。
也是这一瞬间他忽然的便有些理解他父亲宁可放弃万贯家财,也要和子车殇的娘厮守在一起的道理,有些感情真的只有自己经历过之后才有指责别人的权利。
他母亲的感情太过强烈而执着,让他那个本就喜欢细水长流的父亲毫无招架之力,自然便会一路丢盔弃甲找寻一个可以容纳他一腔柔情的女子,而子车殇的母亲恰恰便是那样一个弱水一般的女子。即便不是她,也还会是别人,这个根本无关其他,只因为他的父亲着实不喜欢他的母亲罢了。
有时候太过清醒的看待一件事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若是他不能理解他父亲的心情,或许他也能一辈子抱着仇恨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不用若如今这般被肩上所承担的重量压得透不过气来。
子车央亲自将萧绰带到了一处名为‘紫烟阁’的院子,为她大致的讲解了一遍院子的格局之后又安排了两个一等的丫鬟和四个二等丫鬟伺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
萧绰看着子车央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不觉在这陌生的环境中生出了几分暖意,她不是善于用言辞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即便是前世她为苏南宴痴狂之时她都为曾说过什么深情不寿的言语。她一直都觉得在浓烈的言语都是无法表达出内心炙热的感情的,既然心中有爱,又何必画蛇添足非得用言语说出来呢。
她知道子车央与她有情,只是这世上有情之人终难眷属已经成为了亘古不变的道理了,能够真想相守白头之人又有几人是爱到不死不休的呢!
一直以来她都比子车央看得清楚看得透彻,许是她一直都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局外人,而向来旁观者清,子车央已经深陷其中自是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小姐生得好生的貌美,难怪世子不惜违背老夫人的话眼巴巴的跑去将小姐接回府中。”说话的是一个一等丫鬟,名唤丝雨,取自‘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模样长得极为周正,说话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丝雨原先是在闵夫人身边当差的,今日子车央前脚刚领着萧绰进府,闵夫人后脚便将丝雨送了过来,美其名曰好生招待娇客,其实打什么注意萧绰知道,子车央也定然知道。
萧绰淡笑,哪里听不出这丫鬟的言外之意,她抬起一双明亮的眼淡淡的瞥了一眼丝雨,这豪门世家最是讲究规矩了,这样的话若是没有人教导,一个一等的丫鬟是万万不敢当着她的面说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
萧绰叹气,看来她还真是前出狼窝后入虎穴啊!因为子车央未曾公布她的身份,只说她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小姐,而她又是子车央亲自接近府中的,子车府里的人必定对她充满了好奇,想要好生的打探一番虚实,这才借着子车央为她挑选丫鬟之时将眼线插了进来。而这些丫鬟必定以为她只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这才不知羞耻没脸没皮的跟着他们家世子回了子车府,心里必定极为轻视她,所以言辞之间也满是鄙夷轻视的味道。
萧绰也不在意,她又不是黄金能让人人都喜欢,更何况这世上还有那些高洁之士是金钱为粪土呢,谁又能做到人人都欢喜。
“小姐是安阳人?”端茶进来的飞花小心的问道,这个飞花是丝雨的姐姐,原先是在子车央身边当值,管理子车央院子里的一切大小事务,算是个管事的大丫头,子车央将飞花送来一则有威慑府中众人之意,二者有飞花在丝雨必定不容易闹出一些什么幺蛾子。
不过有什么把敌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的呢,所以萧绰也懒得管这院里各房打发来监视她的人。反正她只是客,这些人要对付的也不是她,不过是想从她身上挖点子车央的猛料罢了。
萧绰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茶水入口甘醇过后又唇齿留香,倒是极品的‘九重莲’,萧绰又喝了一口,这时茶水味道变得有几分的苦涩,然后再舌尖回转一圈之后便又甘甜润喉起来,萧绰慢慢的品着茶,故作疑惑的看着飞花点了点。
“世子说同小姐在安阳一见倾心,回府之后念念不忘,每日茶饭不思,总是想起小姐绝世容颜,这才又去了一趟辽国将小姐寻到。”飞花说得小心,每一句话都似斟酌之后才说的,倒是挑不出其中的毛病。
子车央同她说过,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对外只说他们是在安阳时认识的。萧绰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这个子车央,说话越发的没脸没皮了,她怎么就没见到他说的什么茶饭不思,还念念不忘呢,指不定有多少红颜知己呢!
“这九重莲不错,倒是难为你家世子竟舍得将这千金不换的茶叶拿来给我喝了!”萧绰岔开话题,脸颊上爬过一丝红晕,说起来她同子车央到真的是在安阳郡认识的,前世她虽然对子车央的大名如雷贯耳,但到底她已经嫁作他人妇不能再抛头露面又慢性的都是苏南宴一人,觉得全世界的男子都比不过他,自然也未将一个比她小的男子放在心中。后来在安阳郡见了,萧绰至今犹记得子车央挑开帘子露出那一张脸时的惊艳,翩翩公子、温文如玉,令她一时竟然移不开眼。
飞花愣了一下,似乎未曾料到萧绰一下便能说出这茶的名字,这九重莲虽然名声很大,但因为所产甚少能够喝到的都是豪门巨贾皇家贵胄,萧绰能够一下便说出名字若不是出自名门世家,便真的是学识渊博才情过人了。
“瞧小姐这话说的,只要是小姐喜欢的,世子莫不是双手奉上,区区九重莲而已,让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家世子是个贼小气的人呢!”飞花说这话的时候眉角上挑,仿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边上的丝雨,又将桌上的糕点捧起送到萧绰的面前,谦恭的说道,“小姐尝尝这。”
萧绰捡了一块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看着飞花那一脸期待的目光,不由觉得奇怪,很普通的莲花糕啊,放下了糕点又才恍然大悟,这莲花糕是需要用刚采摘的莲花为作料来制作的,如今正值严冬腊月,能吃到这莲花糕倒真是稀奇的事了。
因为在大户人家吃饭都是讲究一个时辰的,别说子车府这样的第一世家,更是将规矩看得极重,如今午时刚过去一半,即便是她饿了也不能传膳,所以便在飞花和丝雨的伺候下吃了些糕点果脯,然后等着晚膳在同府里的人一起。
她是第一次到子车府,而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会因着她的身份办一场欢迎她的家宴,到时候将子车府的众人给她介绍一遍,当然出于教养老夫人绝对不会当着众人给她难堪,不过其他人倒是不一定了。
萧绰听着飞花慢慢的为她说着家宴的事,脸上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是谨慎起来了。若是第一次便被人家吃得死死的了,以后她在这子车府便更加寸步难行了,这不是柿子专找软的捏嘛,她若是最开始不显露她的能耐到真叫他们看轻了。
“小姐,奴婢伺候你小憩一会吧!”丝雨将安神的香片放入香炉中后为萧绰拿来了一个靠垫放在美人榻上,小心的扶起萧绰向美人榻走去。
萧绰才刚刚坐到踏上,飞花便进屋说二公子求见。
萧霖一愣,她是料到这府里肯定会有坐不住的人会赶着来试探她的虚实,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最先来见她的竟会是二公子子车殇。
“恩……让二公子先去花厅稍后片刻,我即刻便到。”其实子车殇来见她多少于理不合,但是萧绰想子车殇既然敢来定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她去见上一见也没有什么,再说许久未见的故人见面,兴许会有许多的话说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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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结局上就是这些了,后面几天因为偶要考试,所以会请几天假,考试完了在传结局下。姑娘们不妨猜猜,最后的结局会是咋样滴呢!~——~奸笑……
☆、099、大结局(中)
【凤凰于飞,之子于归】
有卷者阿,飘风自南。岂弟君子,来游来歌,以矢其音。
伴奂尔游矣,优游尔休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
尔土宇昄章,亦孔之厚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百神尔主矣。
尔受命长矣,茀禄尔康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纯嘏尔常矣。
有冯有翼,有孝有德,以引以翼。岂弟君子,四方为则。
颙颙昂昂,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纲。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君子之车,既庶且多。君子之马,既闲且驰。矢诗不多,维以遂歌。
——《诗经·大雅·卷阿》
萧绰以前就曾幻想过那张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到底是何种的模样,后来见了子车央,心里更是期待起来,虽然早就预想到定是倾城绝色,可是当萧绰走进花厅之时还是被那眼前的一抹丽色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若是说子车央之美如松柏青翠清新高雅,那么子车殇之美便是冬之寒梅孤高绝世艳丽多姿,萧绰走向子车殇,为这个单单从容貌能通耶律贤平分秋色的男子而咂舌。
心中也只怕明白了几分当初子车央的父亲会迷恋上子车殇之母的缘故,有子如此,那其母定也是个倾城绝伦的女子。
“不知萧绰是该唤一声宫主大人还是二公子?”萧绰笑着走到子车殇的身边,径直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眼睛一直看着子车殇,丝毫也没有避嫌或者是不好意思。
子车殇被萧绰这样一看,不由想起她最开始见到子车央时的场景,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你都是这般盯着男子看的吗?”
“不是,我只这么盯着貌美的男子看。”萧绰回得淡定,子曰‘食色性也’,人向往这美好的事物,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才用不着不好意思呢!
子车殇凤目微眯,扫了一眼花厅里的婢女,说得慵懒,“你们都出去。”
花厅里的几个侍女一听是二公子发话,赶紧低着头匆匆的退了出去。
萧绰看着生气,怎么说这‘紫烟阁’也算是她的地盘不是,这些丫鬟一个个见了子车殇怎么同老鼠见了猫似的,唯恐溜得慢了被猫抓住吃掉。
等到人都走光了,子车殇放出灵识,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才看向萧绰。
还是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却只是因为换了一个灵魂便多了几分端庄来,子车殇不由嗤笑,这种生在骨子里的妩媚之情还真不是一个身体便能决定得了的。他的阿狐,永远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
“你到是胆子大,敢跟着子车央回来,也不怕躺着出去。”子车殇闷哼,觉得她这是才自寻死路,子车府是什么地方,那是比皇宫还要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其他小人物不说,光是子车老夫人那个老妖婆就够她受的了。
萧绰自然知道子车府是个龙潭虎穴,不过她既然答应了跟着子车央回来,便是有了准备好生的闯闯这个生死场。
“你不都还活着,我怕什么。”按理来说,子车殇的身份才是这府里极其尴尬的存在好吗,她就算在不得老夫人的喜欢,都只是客,高兴就多住阵子,不高兴就拍拍屁股走人。
“你就不怕子车央知道你是谁?”子车殇一脸兴趣的盯着萧绰,“若是子车央知道你是个嫁了人的老妇,他一定吓得拔腿便跑!”子车殇想着便觉得好笑,到时候他一定在后面点上一串鞭炮,好生的庆祝一番。
萧绰瞅了眼子车殇那一脸的小人得志,瞬间颠覆了以前印象中那个冰冷无比耍酷的墨宫宫主的形象,她说公子狐那个调调的人怎么受得了一本正经的墨归,原来是个外表冷漠内心闷骚的人啊!到真是极品的一对呢,萧绰想着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便只想得出‘水深火热’这四个字来形容。
“他很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还有,本姑娘年方十八,不是什么老妇,二公子注意你的用词。”萧绰咬牙,她有那么老吗,前世她那具身体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八,虽然比子车央大了些,可离老妇这个词差得很远好不好。
眼看着萧绰那张笑得花枝招展的脸瞬间晴转多云,整个人如同炸毛的小野猫一样,站起身就想冲上去将他扑倒在地狠狠的殴打一番。子车殇老老实实的住了嘴,深刻的明白一旦涉及到女子的年纪,在温顺的女子都会瞬间变身为狼女,进行猛烈的反扑。
“他知道了?”子车殇一愣,心中顿时明白了那时子车央来找他时那般确定他一定会帮萧绰的原因是什么了,原来他竟然都知道了。子车殇理了理自己耷拉在胸前的长发,满不在意的撇着嘴,知道便知道了,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不用怕他呢!“呵呵,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说吧,你眼巴巴的跑来看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不认为你只是闲得无聊来找我练练嘴。”萧绰紧紧的盯着子车殇,能够和公子狐沆瀣一气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人物,她必须时刻的防范着,免得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子车殇眨了眨他修长的眉眼,表情瞬间严肃下来,“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答应和子车央一起来子车府的,但是我都要你保证,不许伤害他。”说到这子车殇似乎想起了他一向同子车央都是死对头,而他刚才的话很容易让萧绰以为他是关心子车央,他也不等萧绰回话便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子车央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其他人没有资格!”
萧绰笑了笑,觉得子车殇这个解释还真是画蛇添足啊,他们是兄弟,所谓打断了骨头连着肉,即便是窝里斗当然也会一致对外不是。子车殇这么一解释,她便是不多想也要多想了,这还真是一对别扭的兄弟啊!
“你是因为子车央不辞辛苦赶到秦安从上千具尸体里面把你找出来而一时感动才跟着他回来,还是因为真正的喜欢他才回子车府我都不在意,只要结果是令我满意的。只是萧绰,我希望你想清楚了,是要做这子车府的世子妃还是做辽国的王后,你一旦选定便再也没有反悔的权利了。”
“我知道。”萧绰声音有些闷闷的,她为什么会答应子车央跟着他一起回子车府,她自己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她只知道当子车央翻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将她找到时,她被他就醒睁开眼看到他时的那一瞬间她觉得久久漂泊的心似乎一下子便找到了归属的港湾。
她承认她一直都觉得子车央更像她的蓝颜知己,而不是相守一生的恋人,但是在那样绝望的时候,在她浑身是血以为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来的时候,子车央的出现就如同是一阵温暖的风,吹动着她心里的小船摇摇晃晃,摇着摇着便漂到了原本不改停泊的地方。
或许她只是将子车央当做了依靠,那并不是爱情,可是爱或者不爱,有时候真的有那么重要码?萧绰问过自己很多遍,她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在被苏南宴那样伤害背弃过之后,爱情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一个能够给她温暖的人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只有不给予太多的期望,也就不会有很多的失望。
对于耶律贤,萧绰想她真的不能够容忍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妃嫔,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她恨得要死的孟窕,无论从利益还是从心的选择来说她都觉得选择耶律贤带给她的利益才是最大。可是,她的心容不下一个其他的人,她说过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前世她都不能委曲求全的地方,今世同样也不能。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理智胜于情感的,就是因为她对子车央本身就没有给予很大的期望,所以最后哪怕子车央不能给她想要的,她也能让自己在伤害最小的时候挥一挥衣袖潇洒的转身离开。但是耶律贤,若是耶律贤负了她,她就没有一点点的退路了。
她的心是结成茧的蚕蛹,她不能脱去自己的保护壳,因为她怕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
“还有……她可有同你说过什么时候来?”子车殇闷闷的说着,声音格外的小,萧绰不仔细听都听不见。萧绰看着脸上有些可疑红色的子车殇,瞬间便反应过来子车殇说的那个她是谁了。
她在马车上听子车央说过,那个隐藏在藏君阁一直帮着君悠对付她的人便是她那个小妹妹萧珂,而最后帮忙对付萧珂的便是公子狐。萧绰一想慕容锦送来的屠城解药,便知道了定是慕容锦和公子狐是一同来的,只是见她的只有慕容锦一个人罢了。
萧绰摇了摇头,她没有碰上公子狐,所以她也不知道公子狐会不会来天水。不过依着她对公子狐的了解,只怕她是不会来的,她虽然不知道公子狐同子车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看子车殇这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便知道不管谁对谁错,最后服软认输的人一定是子车殇。
哎,她叹了口气,在爱情里面果然是爱得多的那个人在不停的妥协。
子车殇得不到萧绰的答案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的情绪,但是很快便收好了,他站起身扬了扬自己五彩的华服,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走出了花厅。这样的子车殇实在是很难让人联想到鬼冢墨宫里那个阴冷沉默冷酷霸道的墨归,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萧绰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也或者他们都是子车殇。
“小心三姨娘。”子车殇走的时候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带着两个将头都仰到天上去了的书童离开,萧绰大声感慨,原来不是六六那厮一个是这样啊,这子车府里的书童原来都是这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模样。
因为同子车殇说了一会的话,萧绰午休刚睡下没多久飞花便端来了清水将她叫醒,说是晚宴在一个时辰后开始,现在便要开始沐浴更衣熏香束发了,因为这场晚宴虽说主要是为了迎接她这个娇客,但是却因为刚巧赶上了三姨娘的生辰,所以办的倒是格外的隆重。有远道而来的世家,还有天水本土的豪门世家,凡事有些名望的便都派遣了人带着自己家族里的女儿眼巴巴的赶到了子车府里。
萧绰一听飞花这样说便知道了这些人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是替三姨娘贺寿,但是却都是冲着刚回府的子车央来的,不然也不用每家每户的都带上自己的女儿来,就是为了创造条件能够和子车央接触,制造出一段意外的邂逅来。
萧绰听得兴趣正浓飞花便道发髻已经梳好了,萧绰看着琉璃镜中的自己淡淡的点了头,既没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一样赞扬飞花的手艺,也没有太过孤傲表现出不屑一顾的傲慢来,她这种恰到其分的表现刚刚好让分能够接受。飞花不由在心里更加满意起世子带回来的小姐了,不由想着,哪怕出生不好,将来也能够做个侧妃。
“小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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