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君心-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饕坏拦渥牛嗵干趸丁�
云修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怪我只当苏星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的女人,有时候胜过男子十倍的厉害,你忘了沈泣月么?”柴昭放下狼毫笔道,“朕与叔父早有借机端去太尉府的意思。可惜…叔父动意之时,苏家暗中助柴家毒杀了初云公主南宫燕,而且还做的很是干净利落,叔父记着此功劳,这才暂缓了动太尉府的心思。朕虽想动,可朕登基不久,苏瑞荃三朝元老,要动,却不可以妄动,还得好好想想才是。苏家父女一贯小心机敏,苏星竹更是心比天高谋算颇深,她盯上年少得志的殷崇诀,朕也不觉得奇怪。”
“皇上随便与我说几句,怎么我就像是住在井里头的人,什么都不懂!”云修羞恼道,“怪我难成大器,不能替皇上分忧。”
“谋术算计是天生的。”柴昭淡淡道,“云修天性纯真豁达,碰不了谋术,这是羡慕不来的好事。朕爱惜的,这是你的这片赤子之心。”
云修红着脸垂头不语,沉默片刻道:“皇上还要批折子…云修先退下…”
——“又去长乐宫?”柴昭挑眼看着云修红通通的俊脸,“朕听说,你一日都要去个三五趟,是长乐宫的茶点美味,还是那里的人让你牵肠挂肚?”
“不是!”云修抽着鼻子急道,“不是…我…我…”云修吞吐着挤出话来,“我在长乐宫院子里种…种了样东西,和长公主打赌,定是能种活的。这不是怕输嘛…可得多去瞧瞧…输给了女人,可不是羞的很。。。”
“这样…你什么时候盘弄起花花草草了?”柴昭悠悠看着云修,“难不成,种下的是一颗真心?”
云修有些听不懂柴昭的话音,手背贴近唇边尴尬的啃咬着,柴昭不发话,他也是不敢走出御书房。
“长公主昨日和朕提了句。”柴昭打破沉默道。
——“说什么!?”云修脱口而出。
柴昭像是听不出云修的急躁,不急不缓道:“长公主说,先帝驾崩,驸马变节…一件件都是痛心的事,她深居宫中也是心灰意冷…”
“那就赐长公主宫外一个大宅子,住到外头去…”云修忽觉失言,赶忙捂住嘴。
柴昭继续道:“朕也希望长公主可以忘记与李重元的过往,身边能有个忠心体贴的人陪着…”
云修眉间泛起喜意,唇边酝着浅浅的笑容,嘿嘿的哼了几声,腿脚还不自觉的往柴昭跟前近了几步,腰背也故意挺直了些。
“只可惜…”柴昭摇头轻叹了声,“长公主像是已经心如止水,对世间男子也是失望透顶。她与朕说…”柴昭瞧瞧瞥了眼神色有些僵住的云修,“她想搬去城外的清云庵…带发修行…”
——“不可以!”云修大喊道,“长公主怎么可以出家做尼姑!绝不可以啊皇上!”
“朕都已经苦劝过…长公主的性子你知道…”柴昭还未说完,云修转身已经推开了御书房的门,一个跺脚直朝长乐宫奔去。柴昭看着他急冲冲的背影,垂眉一笑。
乾坤宫
岳蘅听柴昭说完,咯咯笑着直不起腰来:“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还能这么逗趣云修?他冒冒失失冲到长乐宫,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柴昭一把搂过岳蘅,深藏笑意道:“朕也不全是逗他,婧儿前几日是与朕提过去清云庵静修的事,只不过被朕劝了劝,她便打消念头罢了。阿蘅忍心看云修日日饱受爱慕不得之苦?你我都希望婧儿身边还能有个靠得住的男人,纵观徽城上下,能让你我放心的,也唯有云修。”
一旁哄着柴桐的封碧儿眉心微动,嘟着嘴瞥了眼岳蘅道:“云修说他不会婚娶的,皇上皇后忘了?”
岳蘅忍俊不禁道,“那人若是愿意嫁,你看云修娶不娶?碧儿不用理他那样的人,不解风情无趣头顶,待碧儿长大些,阿蘅姐姐替你挑个最好的。”
封碧儿脸一红,抿嘴笑而不语。
长乐宫
——“公主!公主!!”云修扯着嗓子疾奔进长乐宫,“公主!”
几个婢女一把拉住云修,急道:“云将军小声些,公主用了午膳才睡下,有什么事待公主醒了再说啊。”
“等不了了!”云修扯出手,瞪着眼挨个儿看过几个婢女的脸,凶道:“难不成你们也甘愿一个个跟着公主去尼姑庵做姑子去?还不快让开!”
几个婢女面面相觑,才一个走神就被云修挣脱开来,云修几步穿过院子,扫了眼自己种下月余的蔓陀花,见还有星星点点的残雪遮盖着,心中怅然若失。
——“公主!”云修扶着窗沿朝屋里的柴婧低喊着,“你不要去清云庵做尼姑啊…云修…求你!”
第135章 山美人
几个婢女面面相觑,才一个走神就被云修挣脱开来,云修几步穿过院子,扫了眼自己种下月余的蔓陀花,见还有星星点点的残雪遮盖着,心中怅然若失。
——“公主!”云修扶着窗沿朝屋里的柴婧低喊着,“您不要去清云庵做尼姑啊…云修…求您!”
见屋里无人应答,云修顿时觉得有些沮丧,手指触向淹着的轩窗,可又没有勇气推开。云修倚着墙壁失落的滑在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嘴里怔怔道:“公主一定要去姑子,那我就去清云庵脚下的祈恩寺做和尚,也算是陪着公主一道…”
——“你做和尚没有拦着你,谁要去做姑子了?”
轩窗被里头的柴婧一把推开,窗沿边差点撞到下头坐着的云修,云修蹭的跳起身子,不敢相信道:“公主不去做姑子?刚刚…刚刚皇上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去就好,不去就好…”
柴婧打量着云修因乍悲乍喜的傻气模样,杏眼缓缓垂下道:“你急冲冲过来,就是为了这事?本宫与你说,带发修行一事已经被皇上劝回,本宫也不会再和皇上提起,本宫这一世只会留在长乐宫里,仅此尔尔。云修…你走吧。”
“不走。”云修一屁股又忿忿的坐了下来,“我有东西落在长乐宫,是不会走的。”
柴婧看向云修种着的蔓陀,残雪点点哪里有半分开发芽冒枝的迹象,在看云修倔强的孩子气,柴婧轻轻叹了声道:“蔓陀花初夏便是花季,既然你这么坚持,本宫就再许你进出长乐宫两月,夏天一到,蔓陀能否长成就是定数,云修也没有借口再来长乐宫…如何?”
——“两月!?”云修喘着气支起身子,忽的翻过身直直盯着面容淡漠的柴婧道,“公主此话当真?若蔓陀开出花来,又如何?”
柴婧背过身不去看云修炽热纯真的眸子,低声道:“本宫从未见过什么蔓陀花。要真能开出花,就看传说中最美的蔓陀花,能不能让本宫动容吧…”
“一定!”云修斩钉截铁道,“公主信我!”
话音才落下,轩窗已经被柴婧关上,狭小的缝隙里,云修看见柴婧沉默的走近床榻,侧身搂住柔软的被褥,像是睡下,又像是避着窗外的他。
云修走向种着蔓陀的院落,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拭去上头掩着的残雪,凝视着毫无动静的黑色泥土,垂下有些失望的眼睑。
见云修落寞,几个婢女怯怯走近,蹲在地上托着腮道:“都是五月了,徽城还是残雪难融,花啊草的都是没个动静…云将军,奴婢几个都会天天替您照应着此处,定是会好好打理的。”
云修露出些许感激之色,手指拨弄着有些干硬的泥土,轻声道:“多谢几位姑娘。我千里迢迢能把蔓陀花籽带回来,就信它一定可以生根发芽!”
云修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怀抱长剑澄定的踱出长乐宫,回望紧闭的轩窗屋门,嘴角轻悠一笑。
梁都
兵临梁都城下比殷崇旭和吴佐预料的时日都要快上许多,谁也不曾想过,嘉邺关又失让梁*心大动,后头的城池降的降倒的倒,本以为还需两月才能打到梁都,不过一月,殷崇旭已经看见了面前巍峨古老的梁都城,在暮色里强撑着最后的荣耀。
“天下一统,就看此战了。”吴佐擦拭着手里的银枪道。
殷崇旭身披金甲,暗黑色的斗篷掩住了他刚毅英武的面庞,那一双眼睛比起初出绥城殷家堡时也是更加果决,言谈举止间也满是大将气魄,让三军将士威慑折服。殷崇旭挥开斗篷,冷静道:“今夜大军好好休整一番,明日…攻梁都!”
“兵贵神速。”吴佐疑虑道,“大军士气高涨,何不今夜就战?”
殷崇旭转身看向说话的吴佐,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吴佐忽然觉得有些慌乱无措,低下头道:“属下只是一说,并无质疑都统的意思…”
“梁国纪氏气数已尽,不差也一夜半日的工夫。”殷崇旭低缓道,“纪冥罪孽深重,自打我们出兵以来定是日日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我就是要见他这样!”殷崇旭目露厌恶之色,“大周将士围住梁都,今夜的纪冥,怕是更难将息了吧…这苟延残喘的一夜,只会让梁*士更加绝望,明日攻城,定是不堪一击!”
后头的将领听殷崇旭所言,相互对视着不住点头,吴佐细细想着也是觉得有些道理,恭敬道:“属下蠢钝,殷都统说的极是。”
殷崇旭挥散众人,独自矗立在营帐外,遥望着单薄的梁都,眼前满是明日大战的壮烈景象。
——“纪冥…”殷崇旭口中低声道,“谁又何曾想过,攻进梁都取你性命的,会是我殷崇旭?”
殷崇旭从怀里摸出岳蘅赠予他和穆蓉大婚的那块金锁片,抚摸着上头的“安乐”二字怎么也不舍放手,“纪冥,你攻入沧州害了阿蘅全家,岳家满门深仇,却是我替阿蘅得报,这份情义,阿蘅该感激我一生吧…”
殷崇旭瞥了眼城楼上警觉巡视的军士身影,嘴角幽幽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该谢谢你,若非是你,又怎么会有我殷崇旭的今天。”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殷崇旭微蹙眉头,将手里的金锁片塞回怀里贴身收好,别着手傲然望向不远处的梁都城楼。
——“大少爷!”
身后来人是殷家堡的亲卫丁宁,也是殷崇旭的亲信,丁宁见殷崇旭没有应自己,又匆匆凑近几步,机敏的眸子环视了下四周,见无人看着,从袖口里摸出一封盖着殷家印鉴的信函递到殷崇旭手边,压低声音道:“大少爷,绥城堡主的密信,嘱咐说——阅后即焚!”
“爹的信?”殷崇旭前后翻了翻,指尖摸向赤红的印鉴,心里泛起疑虑。
丁宁懂事的退后了半丈之远,殷崇旭拆开密信,掸开就着皎洁的月色细细看去——“吾儿崇旭,依照父命谨遵,入梁都之日,先取传国玉玺藏之;灭梁捷报,切勿即时送达徽城,切记押后再报!切记!切记!”
殷崇旭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字都深入脑中可以背下——“传国玉玺…灭梁捷报押后再报…切记…切记!”
殷崇旭抬头望着明月,刚刚还皎洁的月色已经藏入密云,暮色骤然黑暗,难见五指。殷崇旭手心揉紧信函,一个使力薄薄的纸片已经碎裂成沫,殷崇旭猛的挥洒开来,细密的纸屑向雪花一样随着夜风散到了各处。
丁宁见状,疾步走近殷崇旭,俯首道:“堡主有何吩咐?有什么是需要属下去做的?”
“爹说…”殷崇旭欲言又止,眉心不住的颤动着,吞咽着喉咙走开几步道,“你先退下,让我一个人想想…好好想想…”
丁宁见刚刚还笃定沉稳的殷崇旭忽然有些错乱之色,心知殷坤的来信定是说了些什么,丁宁知趣的远远走开,留下殷崇旭独自锁眉不语。
——“爹…”殷崇旭重重的喘着气,“你是要儿子做什么?做什么?扣住传国玉玺,秘而不报梁都大捷…这一条一条…都是大逆不道的死罪…爹要把殷家堡置于何地…爹究竟要崇旭怎么做!”
殷崇旭心口忽觉喘不上气的沉闷,掌心摸进怀里,触到的却是柴昭亲赐给自己的虎符。殷崇旭艰难的掏出虎符——这块满是暗纹雕花的黑色石头,那盘踞的纹路,像是泽天大殿满目的龙纹,又像是缠绕惑人的藤萝,乱了每一个人的心智。
殷崇诀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块虎符——那还是在岳蘅的手上…
——“大哥有所不知,执虎符者,可号令三军,若是主帅暂有不便,虎符所托之人也可行此号令。上下将领军士,是只认虎符不认人的。”
手掌心里的虎符似有千钧之重,凝视着的这块物件,像是有无尽的魔力一般,殷崇旭本不想再看,可它就这样稳稳的躺在自己手心里,自己只需紧紧握住,便是无人可以夺去。
——“阿蘅从未见过…像大哥这样憨直的人。待家人待旁人都是一样的仁厚。”
“阿蘅…”殷崇旭咬紧下唇,急促的从怀里又摸出那块深藏数载的金锁片,紧紧的攥在手心像是怕被人夺走,“阿蘅…大哥在你眼里,从来…永远…都不会改变。”
左右手的重量压坠着殷崇旭坚实的身体,像是要把这个男人拽进无底的深渊,碾踏致死。殷崇旭想甩开惑人的虎符,但那块魔力的石头仿佛黏在了自己手里,怎么甩也是甩不去;而左手紧攥的金锁片,早已经与自己的血肉长在了一处,殷崇旭,宁死也不愿放开!
——“大哥愿意种下半壁蔓陀,只求阿蘅再看我一眼。”
“阿蘅,你如今安好的在皇上身边,大哥想见便可得见,如此已经是最大的幸事…大哥不应该欲求不满,再让你受心痛折磨…”殷崇旭缓缓松开握着虎符的手,将虎符安好的放回原处,凝视着被自己无数次爱惜摩挲的金锁片,释然道,“大哥不要江山,大哥只要你,安乐一生。”
殷崇旭正要转身回营,只见才离开的丁宁又急匆匆的朝自己跑来,面容有些惊慌焦虑。
——“大少爷!”丁宁上气不接下气的疾步奔近殷崇旭,警觉的环顾着四周,喘息着道,“楚王纪冥…悄悄派来使者…邀大少爷…有要事…谋议!”
第136章 最冷一面
殷崇旭正要转身回营,只见才离开的丁宁又急匆匆的朝自己跑来,面容有些惊慌焦虑。
——“大少爷!”丁宁上气不接下气的疾步奔近殷崇旭,警觉的环顾着四周,喘息着道,“楚王纪冥…悄悄派来使者…邀大少爷…有要事…谋议!”
“纪冥的人…”殷崇旭面露紧张,“使者潜入我军营,可有旁人看见?”
“没有。”丁宁肯定道,“纪冥的人行事谨慎,偷偷摸进殷家的人马里,并没有柴家军的人看见,大少爷放心。”
殷崇旭略微松了口气,剑眉挑起道:“纪冥派人见我做什么…丁宁,你说此人我到底该不该去见?”
丁宁追随殷崇旭多年,听他这样问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犹豫着道:“大少爷…属下觉得,可以一见。梁国只剩一座孤城,纪冥手中还能有什么筹码?大少爷虽是可见也可以不见,但此刻看来,不如见上那人一面,咱们总不会亏上什么吧?”
“我也想知道纪冥到了此时还能打什么主意。”殷崇旭点头道,“不论如何,天一亮,我大军就要攻下梁都,不过半夜的工夫,他还能使出什么法子护下梁都不成?走!”
殷家的人马行事严密小心,并未把使者留在殷崇旭的帅营,丁宁把殷崇旭带到僻静处的营帐,恭顺的替他掀开帐帘,营帐里,是一个着夜行衣的男子,尖脸狭眼,看着就是机敏厉害的模样,见殷崇旭走近,单膝直直跪地,“小人见过殷都统。”
殷崇旭也不应他,径直走到营帐当中的椅榻边,挥开衣襟淡然坐定,又不急不缓的给自己斟上半盏茶水,晃荡着悠悠道:“纪冥,派你来见本都统?”
“正是。”来人起身道,“王爷料定的不错,殷都统定是会见小人的。”
殷崇旭垂眼冷淡道:“今时今日,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你回去告诉纪冥,他欠下的债也该还了,若他想保住梁都百姓不受损伤,还是该弃甲投降才对。本都统受皇上皇后所托,饶他一命怕是绝无可能,但…总还能成全他速死,保他一具全尸。”
“梁国只剩孤城一座,绝无回击的可能。”来人见帐中只有殷崇旭和他的亲信,压低声音道,“梁都从外头看甚是平静,里头…”来人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梁都的方向,“已经暗涌迭起…殷都统,咱们皇上自知回天乏术,带着几个皇子已经自缢殉国了…”
殷崇旭微微愣住,“梁帝自缢了…那梁都里头…”
“梁都皇亲只剩楚王殿下。”来人窃窃道,“王爷深知自己与柴昭岳蘅的大仇,所幸…领兵之人不是柴昭,殷都统这边,该是还有的谈!”
“谈什么?”殷崇旭不屑道,“本都统胜券在握,纪冥凭什么觉得我会与他交易?他一切尽失,还有什么筹码?本都统累了,言尽于此,你回去吧。”
“殷都统!”来人又上前一步,“您肯见小人,就是有的谈!”
来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殷崇旭顺着看去,只见他腰间悬着一个锦囊,里头沉甸甸的放着一个偌大的物件,来人嗤嗤一笑,解下锦囊正要呈给殷崇旭,丁宁伸手挡住他道:“给我!”
来人也不坚持,含着笑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丁宁,“有劳这位将军。”
丁宁捧着这压手心的物件,狐疑的拆开锦囊,手才摸进去,神色已经凝固在了脸上,“大少爷…这…”
殷崇旭紧盯着丁宁的手,命令道:“呈上来!”
丁宁捧起锦囊里装着的东西,殷崇旭才看一眼,后背就惊出一身冷汗,“纪冥这是什么意思!”
——“此乃梁国传国玉玺!”来人注视着殷崇旭有些惶恐的眼神,窥视着那汪深湖里藏着的悸动,冷静道,“携此玉玺,犹得梁国传位诏书,号令半壁江山。王爷已经无力和殷都统抗衡,但求保住性命尔尔。王爷愿意退居南方蛮夷之地隐居,今生不再踏足中原半步,这玉玺,就是王爷的诚意,还求殷都统收下!”
殷崇旭平复着心绪强作镇定道:“本都统要此物又有何用?灭梁之后,天下便是大周柴家的,有没有这方玉玺根本不重要。就算今日你带走它,明日我大军杀入梁都,本都统一样可以找到这方玉玺,带回徽城献给皇上。纪冥多此一举根本无用!”
“殷都统。”那说客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丁宁看着也是有些莫名的心慌,来人继续道,“梁国江山多是由殷家兄弟浴血拿下,真要拱手呈给柴昭,殷家堡…也是心甘情愿?周梁两国隔着淮河天险,又有绥城要地当做屏障,殷家惊世之才,大可治世平江山,殷都统手上有兵权,又有传国玉玺平定梁国民心,您承继半壁天下,世人也是无话可说!柴昭远在徽城鞭长莫及,殷都统,此等机会,几辈子都换不来一次。王爷愿拿半壁天下交换自己一命,这笔买卖…实在太值,太值!”
“别说了!”殷崇旭心口一阵紧揪,怒斥道,“别说了!纪冥害死阿蘅一家,他一定要死!”
“死与不死,都不过是在言语之间。”来人自若道,“殷都统说王爷死了,王爷就是死了,天大地大,王爷保证不会再活着出现。梁国富饶,国库丰盈,殷家治世还能派的上大用处…殷家兄弟就甘愿一辈子臣服柴家?小人今日得以见到威名远扬的殷都统,也是惊叹您青年英才不输柴昭,梁都大殿的龙椅予您不过一步之遥…殷都统,您再…好好想想?”
一旁听着的丁宁不时的偷窥着殷崇旭的反应,自己听的也是有些心动,见殷崇旭不做声,丁宁咳了声道:“东西留下,你…趁夜先回梁都吧。”
“东西既然带来,小人就没打算再带回去。”来人笑了笑道,“主宰天下浮沉的机会…殷都统…”
来人扬了扬诡异的嘴角,披上斗篷隐入了无边的暗夜,营帐里只剩下殷崇旭和丁宁二人,守着死一般的沉静相视无言。
——“大少爷…”
“住嘴!”殷崇旭挥手喝止道,“什么都不要说!出去!今夜的事绝不可以泄露出去半分!”
丁宁吞咽着喉咙看着案桌上那方金灿灿的梁国玉玺,半张着嘴不再说话,又狠狠不舍的多看了几眼,这才一步一顿的艰难离开。
营帐里只剩殷崇旭一人,殷崇旭双手死死按住那方玉玺,挡住了自己迷茫不安的眼睛,他不敢看,也不想看,从他答应和弟弟殷崇诀追随柴昭,他心底所求,不过是一份安乐尔尔,如今安乐在即,可心,却再难安宁。
“大哥是阿蘅心里最仁厚憨直的人,大哥怎么可以做出让你失望心痛的事!”殷崇旭吱吱作响的指尖像是要深深的按进玉玺里,口中低沉的喃喃道,“臣子就是臣子,大哥自知撑不起半壁天下,大哥若真有半分气魄…就不会对你放手。”
殷崇旭一把挥开玉玺,玉玺摔下案桌滚出去老远,殷崇旭转过头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周国,徽城,皇宫
乾坤宫里,封碧儿和几个嬷嬷婢女逗着刚睡醒的柴桐,一旁的石桌上,摆好了几碟御膳房才送来的点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