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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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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认真的问:“为什么要躲?你不是要替我服侍质子的吗?你看你多美,身材多好,质子一定会喜欢你。”她的手游走在他面颊上,抚摸着他的嘴唇,充满**的说:“把我当做质子好吗?我陪你练习,他可会这样吻你。”
谢济轩平躺在地就这般失神的看着陈珈吻上了他的唇。十六岁的少年根本没时间深想,他甚至无力去抗拒源自内心深处的渴望,就这般任她的唇瓣在他唇上摩挲。
见他眼神有些迷离之后,她得寸进尺的用丁香小舌撬开了他的唇。她要活着,为了这个目的,她能做任何事情。不管他是无欢还是无相,只要他是男人,就没有她搞不定的。
滑腻的小舌唤醒了谢济轩的意志,他侧过头拒绝了她的亲吻,伸手想把她从身上推开。不知何时,她已衣裳半褪,她的肌肤比青瓷更滑和锦缎一样柔软。
“小姐,”他想说话,却被她捂住了嘴。
她凑在他耳边轻语,“不喜欢被我亲,那换你亲我?春宫才翻开一页,你要教我的还很多。”不过轻轻几句话,他只觉身体酥了半边,整个人好似被火烤了一般滚烫。
看到红晕爬上了他的脸,是时候更进一步了。她在欢场干了那么多年,非常清楚该怎么去**一个男人,如无意外的话,她要把这只童子鸡给吃了。
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会有些特别的情感,若是质子靠不住,起码还有死人妖可有依靠。这样想着,她的小手已经伸进了谢济轩的襟口,“别”,谢济轩拉住了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娇嗔的说:“手痛。”他放开了她的手,她娇笑着把手继续往他身上探去。
“小姐,”他的抗拒越来越弱,甚至有些享受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游离的感觉。
当她低下头打算再次亲吻他时,只觉颈部一麻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谢济轩彻底清醒了,他翻身朝上把陈珈整个人抱在了怀中,“你干嘛要打晕她?”
皇甫端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嘲讽的问:“谢公子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吗?”
谢济轩难得语塞,不禁恼怒的说:“出去。”
皇甫端白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到了质子府后,我不能整日跟在你身边,你可别四处惹麻烦。”
谢济轩知道皇甫端白在说什么,他担心质子身边有大剑师。
谢济轩问:“如果你们交手,胜负如何?”
皇甫端白说:“负责保护圣上的四位大剑师,无论是谁跟在质子身边,我都不可能带着你全身而退。”
“怕了?我还以为无名公子不知道怕呢!”
皇甫端白嗤鼻一笑,道:“谢家人自诩拥有半壁江山却想不到圣上为了防备谢家,竟然把最喜欢的儿子藏在了北国。当年谢贵妃和皇后斗法时,没有想到圣上棋高一着吧!”
“荒谬,这种谣言你也信?谢家一心为国岂会被圣上防备?前皇后死于恶疾根本与姑母无关,圣上若喜欢南宫裕又何苦立太子昆为储君?”
皇甫端白耸耸肩,道:“如果事情和你说的一样,谢家为何让你假扮女子混入质子府?为了防备政敌,谢家甚至假借上都僧侣的名义的去欺骗蓝凌。”
谢济轩毫不理会皇甫端白的嘲讽,他道:“事实就是事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质子府的原因。很多事情并非你想象中那样,别去探寻真相,真相会让你失望的。”
本就不同路的两人发生了第一次争辩。
谢济轩一向冷静自持,皇甫端白的意外出现以及他对谢济轩定力的怀疑,让谢济轩失去了冷静。
皇甫端白却对谢济轩和陈珈太过亲密的关系感到头疼,无论如何陈珈一定得是完璧。
两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还没有到质子府呢,此时翻脸非常不智。
皇甫端白一抬手,一道劲风从他指间射向了油灯,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他轻语道:“天色已晚,早些休息,我相信谢公子不会因一个丫头片子就乱了心智。”
谢济轩抱着陈珈苦笑一声,今夜之事绝对是意外,只怪蓝小姐不按常理出牌。找自己的侍女练习夫妻间该如何行房,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陈珈醒来后只觉后颈异常疼痛,她问谢济轩,“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醉了,不一会就睡了。”
“醉?”
陈珈记得自己无比清醒,根本没有醉。那么点儿酒就喝醉,当她以前白混的啊!不对,不对,这身体已经不是原来那具了,会醉很正常,不会醉才显得非常奇怪。
谢济轩看着一头雾水的陈珈,道:“你喝得的酒可是北国最烈的酒,醉了很正常。”
他的话语让陈珈微微有些心惊,这话已不是她第一次听到,把她劫走的覃月也说酒很烈,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具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总不成三个月时间,这身体都在调试状态吧!PS忽然发现没有话说,接近十万字了,一万的点击都木有,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谁建的皇城
更新时间2014…11…5 9:17:19 字数:3294
“小姐,一会儿喜娘就过来上妆了,你准备一下。”
陈珈捂着有些发痛的后颈再次钻进了锦被,瓮声瓮气的说:“有什么好准备的,打扮成天仙还不是被盖头给遮住。晚上洞房那会又得洗干净,多折腾啊!”
花落见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不禁坐在床边,轻声说:“小姐,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快点起来!”
“不,后颈痛,礼冠太沉,我可不想被礼冠压断了脖子。花开,过来帮人家捏捏后颈。”
谢济轩瞥了一眼陈珈,猛地打开了房门。门外整整齐齐的站着一排侍女,他说:“姑娘醒了,你们进去做事吧!”
二十多个女子一拥而入,驿馆的上房瞬间变得逼仄起来,谢济轩忙趁此机会离开了房间。皇甫端白说的没错,他必须离这个姑娘远点,他在她面前只能是花开。
“一梳梳到发尾……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永结连理……七梳吉逢祸避……十梳百无禁忌……”
喜娘咿咿呀呀的唱着十梳歌。
铜镜中,陈珈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的一头青丝将要被挽成妇人发髻。妇人髻,意味着她告别了发间只有发带和珠花的日子。她好喜欢发簪,各式各样的簪子在她眼中都有着全新的用途。
锐利的发簪可以刺破坏人的喉咙;轻巧的发簪能够撬开锁具;镶嵌珠宝的发簪可以变换银钱……迟早有一天她会带着这些发簪远走高飞,让所有利用她的人都见鬼去吧!
花落看到陈珈笑容后,有些不解的说:“小姐似乎很高兴。”
暖春想当然的回,“自然高兴啦,她要嫁给皇子啊!从此可以穿金戴银,享受荣华富贵了。”
花落不再多说,她和暖春永远不可能有共同语言。
出门时,一块厚厚的大红喜帕遮住陈珈的视线,她在花落和暖春的搀扶下坐上了花轿。
轿厢很宽敞,能容下一个丫鬟跪在轿厢中伺候新娘。
陈珈上轿时把立在一旁的谢济轩拉了进去,她不舒服,也不能让死人妖舒服。
她靠着轿厢一侧坐稳后,拍拍另一侧,道:“坐。”
谢济轩道:“不合规矩。”
“哼”,陈珈冷笑一声,“你打算站着?轿厢不够高啊!”说着,她掀开了裙角,抬起腿道:“跪下吧,顺带帮忙捶捶腿,听喜娘说绕城一周得要两个时辰。”
谢济轩坐下了,心道:人不可貌相,若不是香江遇险,他肯定料不到蓝小姐的相貌与性格有着天壤之别。
陈珈坐定没多久就扯下了头上的喜帕,一张精致的小脸在胭脂水粉的涂抹下少了份清纯多了一些明艳,眼波流转间有一种成熟nv人才有的风韵。
谢济轩仔细打量着她的容颜,心里寻思着晚上要把人皮面具改一改,先前做的那张仅是形似缺少了神韵。
起轿后,陈珈忍不住掀开轿帘朝外看了一眼。
昨夜到驿馆时,她瞅见城内有个地方的灯火好似蜿蜒到了天边一般。北国官员告诉她,那是北国皇宫,因为整座宫殿依山而建,所以宫中的灯火会给人一种不断往上攀升的感觉。
官员说完后,顺带夸奖了一下陈珈的视力。称自己只能看见半山腰的灯光,问陈珈可以看到什么高度?她犹豫了一会,说她也只能看到山腰的灯光,是她错把天上的星星当成了灯火。
北国皇城位于几座雪山之间,其青灰色的建筑群落从一座雪山的山腰开始依山而建。从陈珈的角度看去,巍峨雄壮的皇城像是一顶古老的王冠,白色的雪峰就是镶嵌在王冠上的宝石。
“哎……”幽幽地长叹一声后,她合上轿帘非常不忿的自语:这都什么地方,谁他妈那么无聊把宫殿建成这样。她甚至想到,若把这座依山而建的古堡加几座尖塔式样的钟楼或是瞭望台,再加几个龙的石雕,妥妥地到了欧洲啊!
谢济轩侧首看了看她,再一次质疑她的真实身份。不了解她这番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北国皇宫?
“小姐,你在说什么?”
自从知道谢家并不打算要自己的小命后,陈珈在谢济轩面前少了很多伪装。现在的他们就好似一条绳上的蚂蚱,未入质子府之前谁都跑不掉。
她问:“质子府在皇宫附近,也就是说质子府也在山上?”
谢济轩点了点头,详细的给陈珈说了一下北国都城的整体结构。
北国都城像一个“!”号,驿馆、商铺还有平名百姓都居住在叹号的那一个点,皇族和权贵的按等级居住在沿山而建的灰色建筑群中。一条近五百米的笔直山路连接着山上的皇城和山下的百姓居所。
这条连接皇城和集市的五百米山道乃用人力凿山而成,路的两边是没人可以攀爬的百米深崖。
陈珈的轿子绕城一圈后,被抬上了这条可供两辆马城并驾齐驱的百米大道。她透过轿帘的缝隙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把这条道路给断了,山上的权贵岂不是要吃冷风?”
谢济轩微微一笑,道:“据说皇城中储备了很多粮食,吃个一年半载问题不大,且皇城旁的雪山到春暖花开之际是可以下山的。”
陈珈笑眯眯的看着谢济轩,问:“北国的皇帝岂不是很得意,是他想出来要把皇城建在这里的吗?”
谢济轩道:“北国未立国时,北国人只是雪域草原上的蛮子。这座皇城是立国之后的建筑,历时三代而成,确实值得北国国主骄傲。”
“傻缺。”
又一个新鲜词汇从陈珈口中蹦出来,谢济轩知道不是赞美词,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说,不禁问:“何解?”
“立国之初正是没有钱的时候,有必要花那么多钱修这样一座皇城?与其历时几代修这么一个东西,倒不如想办法让百姓过好……”
谢济轩摇了摇头,觉得陈珈真有些妇人之见,历朝历代哪一座皇城不是这样?这可是造福后世、流传千古的工程,建皇城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陈珈看他不解,只问了一句,“建城是为了防守,若是把建城的时间和精力用来攻城呢?穷尽几代人搞这么一个没人要的建筑,好比穷人买了一个好木箱只为收藏一只破碗,值得吗?真要有这个闲心,只需休养生息一代人就能进攻……”
后面的话语还不曾说出,谢济轩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小姐,慎言,这番话不许再说。”
“有错吗?”
“没有。”
陈珈指了指外面的皇城,问:“住上面的那位是傻缺吧!”
谢济轩无奈的点了点头。得到他的认同后,陈珈得意的笑了出来。身旁的谢济轩见她笑得那么开怀竟看得有些痴了。
上辈子,那男人也吃过这种亏。
有钱之后,他几乎在每个行业都插过手。听闻赌场生意挣钱,他就想搞地下赌场,还特意从对岸的那个特区请了几个高人来帮忙。高人考察了一段时间后,建议他去公海做,告诉他公海安全,出了事不会让他脏手。
他去了,生意之初搞得风风火火,还不等生意稳定就出了大问题。几艘快艇载着一群持枪的海盗把整个赌场洗劫一空,顺带还劫走了几个有头有脸的小富豪。
那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时,对岸特区的高人又来了,宣称他们可以摆平这件事情……
风波过去后,那男人好好算了算账,赌场生意不但没挣钱反而贴出去不少。他终于承认自己上当了,对岸特区根本就不想他做赌,他若做了这行,谁还愿意跑去对岸赌?
那男人的经历提醒了陈珈,如果她没料错,北国建皇城的主意一定不是北国人自己想出来的。正如死人妖所言,北国人早先都是蛮子,住帐篷是他们的习俗,干嘛要修建这样一座皇城?
建皇城一定是南朝人的主意,表面上是帮北国人,实际却让他们把国力都耗费在了一个不值得花钱的地方。可惜南朝也不争气,人家北国都那么合作了,他们几代人也没有把北国给打下来,还被要求送质子出去,真是……
喜轿离山腰还余百米时,陈珈看见了北国的守军。只见数百守军身穿灰色的大氅笔挺的站在通道两旁,他们抬着戟而立的高大身躯让她差点以为是石像。
“小姐,质子会在前方接亲,让我帮你把喜帕盖好。”
陈珈看着谢济轩,道:“你适才捂我口时,将我的口脂给蹭掉了,你得帮忙给弄好。”
谢济轩认命的拿出了备好的口脂,轻轻地用食指蘸了一点就朝陈珈嘴唇上抹去。手指刚碰到她的嘴唇就被她咬了一下,他吃痛的缩回了手指,有些生气的瞪着她。
她眯起眼睛,感叹的问:“你会帮我避过洞房吗?”
谢济轩道:“今夜是小姐的大喜日子,夫妻敦伦是礼,礼不可废。”
陈珈瞪大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地追问:“我初潮未至,今夜会疼吗?会流很多血吗?”
谢济轩匆匆帮她盖上盖头,好似怕了她的问题一样。大红帕子遮住她容颜的那一瞬,他竟然在想:今夜如果是自己,定舍不得让她受苦。PS;谢谢打赏我的人,作为一个资深小透明,我完全不知道打赏是用来干嘛的……(shunv竟然是和谐词语,真是想不到啊!)想起一件事,某天遇见一个爱看网文的女孩,说起和谐词的时候,她颇为惊讶的捂住嘴叹,我一直以为那些拼音是作者懒得打字!听完后,我真想哭!
第二十四章 无味
更新时间2014…11…6 9:31:42 字数:3047
喜娘把红绳递进花轿时,陈珈突然掀开了盖头。她将握在手中的一个物件儿递给了谢济轩,道:“晚上行房时,你若无聊可以拿这个玩!”
谢济轩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物件,那是一只手绢折叠出来的老鼠,他道:“谢谢小姐。”他的眼神非常平静,丝毫没因陈珈口中那句“晚上行房”而改变。
陈珈失望的垂下眼帘,任喜娘牵引着朝质子南宫裕慢慢走去。今夜只能靠自己了,她在死人妖的心中显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要。
谢济轩紧紧地捏住了手中的那个小礼物,在他记忆中,蓝小姐很少把手露出衣袖。每次看她时,总感觉她的手在衣袖中动来动去,原来竟是折手帕玩!
他微微一叹,目送着她朝南宫裕走去,她的人生从皇上下旨的那一刻起就只能依附南宫裕了。
皇甫端白慢慢地靠近了谢济轩,轻声说:“今夜的宾客我已经打听过了,除去水西王和木荣,余下众人皆是官员子弟。”
谢济轩问:“打听这个干什么,在队伍中找到该找的人了吗?”
皇甫端白无奈的笑了,“人人都知道圣上身边有拇指、板凳、欢喜、蝉,四位大剑师级的高手。可有谁能告诉我这四人是何模样?像他们这种宗师,只要敛去气息完全可以和普通人一样,你叫我如何去找?”
谢济轩道:“拇指擅使剑,对战时最喜削掉对方拇指,让对手终生无法用剑;板凳练习的是硬功夫,刀枪不入,一直伪装成侍卫跟在圣上左右;欢喜,自称人见人爱人欢喜,谢家没有他资料;蝉,擅轻功和暗杀。”
皇甫端白嗤鼻一声,道:“你的信息好歹帮我排除了一个板凳,余下三人我只能入府后慢慢找了。”
谢济轩问:“适才你为什么要打听宾客名单?”
皇甫端白反问:“你不打算在洞房花烛时滋事?”
“为何要滋事?”
“你答应过骆天赐三年之内都会保证蓝小姐是完璧。”
谢济轩轻笑一声,“这话你也信?”
皇甫端白惊讶的看着谢济轩,问:“你若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他?甚至还支持他去搞一个和紫金山对立的邪派。你不怕他日后找你麻烦?”
谢济轩嘴角翘起,非常不屑的说:“他要找的人是无相公子,既然无相,茫茫人海中,他要怎么找呢?”
皇甫端白问:“君子重诺,谢家人何时那么奸诈了?”
谢济轩反问:“他知道我是谢家人吗?既然不知道,何来重诺一说。”
皇甫端白被谢济轩噎得半死,感觉像是重新认识这人一样。所有关于谢家公子的美誉到了他这都被打了折扣,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半晌后,他试探性的问:“你是无相公子吗?”
谢济轩道:“你说呢?”
皇甫端白摇着头走了,他确实不知道答案。会易容的不一定是无相公子,但无相公子一定会易容。
陈珈走得很慢,蒙上盖头之后,她只剩下了听觉和嗅觉。喧闹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干扰了她的听觉,无奈中她像狗的一样的尝试着用嗅觉去记住质子南宫裕身上的味道。她担心有朝一日死人妖会易容成南宫裕,而她根本分辨不出两人的差别。
她与南宫裕隔的不算太远,行走间,她能透过盖头看见南宫裕绣着金色云纹的喜袍边角以及他脚上穿的红色靴子。
按说这样近的距离她应该可以闻到南宫裕身上的体味,可她什么都闻不到,南宫裕的身上除了有股子熏香的气味,根本没有一点儿体味。是人就会流汗,会有体味。体味有浓有淡,没有体味的人,她至今不曾见过。
总不成南宫裕是只鬼吧?
她正这般胡思乱想时,身旁的喜娘突然高唱道:“跨火盆,鬼怪吓掉魂;踩碎瓦、邪神不入门。”
火盆?陈珈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看见一个直径有半米,火焰几乎燃烧到她小腿处的火盆,心道:我靠,这是火盆还是火焰山?南宫裕不是想拿这个让我出丑吧!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走在前方的南宫裕感觉到手中红绳被往后拽时,他用力的往前拖,两人手中的红绳瞬间被拉紧成了一条直线。
陈珈犹豫了一会,想到自己不能弃绳逃跑后,她认命的随着南宫裕往前行去。刚走没几步,她就感受到火盆里散发出的热浪与周围的冷空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轻轻吸了口气,正打算拉着南宫裕一道出丑,却不料一个满脸落腮胡须的大汉带着随侍走到了火盆前。只听他道:“南宫贤弟大婚,本王特地打造了一份贺礼,不知道贤弟喜欢否?”
说话间,两尊冰雕的神蛤被放置在一个红色的案板上抬到了南宫裕眼前。
抬着案板的两个壮汉非常有默契的把案板抬在了火盆上方,那些附着在案板上的冰霜因为下方的高温变成了水滴,不断滴落的水滴让原本还熊熊燃烧的焰火瞬间熄灭了一半。
陈珈看不到案板上的礼物是什么,只知道说话这人替她解了围。意识到火盆中的焰火还会再度高燃后,她不等南宫裕先行,自个抬脚就迈过了火盆。
“哈哈……”一个人满是嘲讽的说:“我费尽苦心想帮南宫兄驱驱鬼,怎料新娘子那么性急,不知道在北国焰火越高,运势越好吗?罢了,罢了,性急的新娘也有妙处,南宫兄今夜有福了……”
这人话语刚落,周围就响起了很多附和他的窃窃私语。
陈珈看不到说话的是什么人,她只能尽力记住了他的气味,心道:一股子羊骚味,我记得你了,你给我好好等着。
在她身后,谢济轩与皇甫端白一同看着水西王送来的那两尊冰雕神蛤。冰雕不稀罕,神蛤的四颗眼珠子稀罕,那可是四颗大红色的火龙珠。
又见火龙珠,皇甫端白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急忙朝谢济轩看去,恰巧对上了谢济轩审视的目光。他有种被人窥破心思的感觉,忙着解释说:“火龙珠,成色不好。一看就是新蛤身上取出来的,千年老蛤的内丹应该是土黄色,万年的据说是金色,可惜无缘一见”
谢济轩微微一笑,道:“你关注的居然是火龙珠,你没有意识到水西王爷这份大礼恰巧帮三皇子解决了跨火盆的难题吗?”
“呵呵,”皇甫端白尴尬的笑了笑,“稍晚些时候,我去探探水西王爷的底。”
谢济轩再次抬头看了看那两尊冰雕的神蛤,心道:火龙珠。水西王的这份礼究竟是送给谁的呢?
婚礼的仪式全部按照皇子娶亲的规矩来办,繁琐得让陈珈几度抓狂。好容易熬到夫妻对拜,她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没有记错,下一步是送入洞房了吧!
“等等,”先前出言讥讽南宫裕的男子又说话了,他说:“南宫兄,听闻你的妻子乃南朝第一美女,兄弟们长居北国未曾见过南朝佳丽,不如南宫兄就在此地将新娘的盖头掀开吧!”
花落一直跟在陈珈身旁,她护主的说了一句,“这不合规矩。”
“规矩?”适才刚为南宫裕解过围的水西王问:“哪里的规矩?这里是北国,不是南朝。在我们北国,娶了美娇娘是喜事,遇喜哪能藏着掖着就应该让大家都知道!”
“王爷说得极是,”南宫裕说话间抬手就扯下了陈珈的大红色盖头。
盖头外刺眼的灯光让陈珈眯起了眼睛,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般低下了头,礼冠上的珠帘随着她头部晃动了起来,珠子清脆的碰撞声中,水西王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果然美人一个。”
先前让南宫裕等一等的那人又道:“美?小鸡一般的身板哪里经得住……”许是意识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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