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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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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花开,为何不点灯?”
“现在就点。”
谢济轩点燃了屋里仅剩的半只蜡烛,蚕豆大小的灯光中,他道:“小姐,花开染了风寒,她和暖春都由花落照顾。”说着他指了指蜷缩在墙角处的三个“女人”。
陈珈完全没有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会是小马。适才在黑暗中,她明明就嗅到了花开的气息,为什么小马闻起来和花开的气味一样?
“你能笑一笑吗?”
陈珈的要求让谢济轩非常不解,为了扮演好一个听话的奴才,他牵起嘴角笑了笑。他的笑容和小马一模一样,但他的眼底却缺乏了小马对陈珈的那种情感。
陈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人不是小马。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她垂下眼帘,轻声道:“我已无碍,我去看看花开。”
幽暗的烛光中,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三个“女人”身边。暖春和花落依偎在一起睡得很熟,花开独自靠在一边,厚厚的大氅遮住了她的身体,只有小半张脸露出外面。
她目光幽深的看着这个熟睡的花开,从她的眉打量到她的唇,这人确实的花开,起码和花开长得一模一样。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一阵冷风从冰原上刮过,她迎着风使劲敲了敲脑袋,踱到皇甫端白身边同他一起坐在了木屋门口吹风。冰原上的风全都夹杂着雪花,往日能将她骨头都冻住的冷风如今好似春风一样轻柔。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她能感觉到一觉醒来整个人就好似被换了身体一样。骨子里的阴冷不适没有了,眼睛和嗅觉也变得异常敏锐,难道她昏迷时发生过什么吗?她回首看了看灯光下的小马,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小白,她知晓没人会给她答案。
天亮之前,皇甫端白似夜枭一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待他出现时,身边多了一辆马车。
启程后,“小马”破天荒的没有驾车而是同几个女眷坐到了车中。陈珈一路上都在和“花开”说话,她似乎病得很严重,无论陈珈说什么,她都只会点头和摇头两个动作。
“花开”的异常越发肯定了陈珈的猜测。当她借着帮“花开”擦汗之际,悄悄地把小马曾经给她那把刀塞入“花开”手中时,沉默不语的“花开”给她最好的答案。
直到这时,陈珈才算理解了易容术三个字。她看着“小马”的样子,不断自问:这他妈什么世界啊,化妆技术搞得跟变魔术一样。为什么没人想要改进一下交通工具呢?踩着剑飞不是更好吗?
香江遇险并未让一行人延期,他们赶到对岸时,北国迎亲的队伍还没到,守在岸边的使者将他们带到了早已布置好的驿站。
一直病怏怏的暖春在得知自己的主子不是普通富户而是权贵后,她的病瞬间就好了,屁颠屁颠的跟在花落身后巴不得把照顾陈珈的活计全包了。
驿站上房,陈珈躺在浴桶里认真的思考着前路。
香江遇险算起来是好事,起码让她知道了花开一行人的身份。记得花落在受辱时大声对水匪说,谢家人会为她报仇……
谢家人,陈珈不用打听就知道花落口中的谢家是哪个谢家。南与谢,共天下,一路行来她可是听到了不少关于谢家的传闻。
她要嫁的质子是前皇后的儿子。她不知道前皇后是谁,但她知道现任皇后姓谢,太子是她儿子。
太子是储君,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非常的危险,无数太子就死在了这一步的差距上。
总而言之,谢家人隐瞒身份跟在她身边绝对有阴谋,搞不好就是为了暗害质子。五日后,她和质子大婚,她该怎么办?
不站队,忘记渡江时发生的一切?不用想,肯定死得灰都不剩。认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坐等质子翻身?貌似身边的这几人不会给她机会。
冰原上,皇甫端白朝水匪挥出的那一剑差点儿闪瞎了她的眼睛,更别提死人妖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彻底颠覆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片刻后,她决定跟着死人妖混,好歹救过他,算起账来比较方便。
她问:“花落,花开的病好点了吗?”
花落道:“小姐,花开还未好透,刚吃了药睡下,不方便你去探视!”
她又问:“小马呢,我想问他点事?”
花落道:“小姐,小马是外男,又是奴才,不方便和您直接说话。您要问什么,奴婢帮您去问。”
陈珈深吸一口气,暗道:死人妖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不让她见“花开”也就罢了,连“小马”也不让她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假扮小马又什么目的?
半夜里,谢济轩跑去和小马对换了身份。
他假扮小马是为了向陈珈套话,怎料陈珈醒来后根本不曾问起过发生在香江冰原上的事情。好似她为他杀人,从冰窟中把他救出都是幻觉……她的淡定沉着让他失去了假扮小马的意义。
两人换过装束后,谢济轩给了小马一张人皮面具,“需要帮助时,你只要戴上这张面具去城内的药铺走一圈,主动跟你搭话的人便是能给你帮助的人。”
小马接过面具后,谢济轩又给了他一叠银票,“以后你叫马天赐,这些银票留着用吧,不够去找我的人拿……”
“不用了,”小马把银票推回去,“出了这扇门我叫骆三,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三年后我来接走小姐。”
谢济轩沉默以对,他有种小马真能把杜鹃醉给做好的预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蓝小姐跟着他也不错。这人有原则,重情义,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枭雄。
陈珈早膳时,谢济轩扮回了花开,袅袅婷婷的走进屋里跟她请安了。
他手拿小马留下的书信,道:“小姐,奴婢今早去找小马,怎料他不辞而别了……”
陈珈接过书信后,并未着急的打开,她遣走了暖春和花落,亲切的拉着谢济轩,“花开,身体好些了吧?”
谢济轩点了点头,“谢谢小姐惦记,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陈珈同小孩子一样抱住了他,“真好,就担心你出事。”她埋首闻了闻他的气味,心道:死人妖又回来了。只是不知小马如何,究竟是被他们杀了,还是真的自己走了。
谢济轩浑身僵硬的被她抱着,口中道:“小姐,奴婢当不得,到了质子府后你可千万别这样。”
陈珈抬起头,问:“为什么?和你亲近点儿不好吗?以免质子怀疑你是谢家人!”
香江遇险后的第三日,她终于用一个非常平淡的语气告知了谢济轩:我知道你是谁!
谢济轩低头看着怀中的姑娘,只见她漂亮的面容上写满了无辜,满满的算计全部藏在了微微眯起的双眼眼底深处。
他暗道:蓝小姐果然不简单,推暖春下山崖时,她只表现出一个贵族小姐的任性,用假象欺骗了他们。直至木屋杀人那会,她的冷酷才真正体现出来。
“小姐的性格似乎与传言不符啊?”
陈珈无辜的看着谢济轩,再度把头埋入他怀中,轻声说:“自小就知会被送入宫,我所做的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谢济轩拉开了陈珈,戏谑的问:“学杀人也是为了活着?”
陈珈轻语:“相比深宫里那不见血的死亡,我杀人不过是为了救你,在明知你居心叵测的情况下。”
“是吗?”
“以命相搏还能作假?”
“不知小姐从何而得的杀人利器?”
“你昏迷时,我从水匪身上摸来的。”
“小姐好技术。”
“自幼练琴,手指要比普通人巧些。”
“小姐可是早已和小马串通一气?”
“未曾,因吃不惯鱼腥故没有中毒昏迷。”
一席话下来,陈珈对答如流毫无破绽。谢济轩问:“不知奴婢还能为小姐做些什么?”
“你错了,应该问,我能为谢家做些什么?”陈珈终于表明立场了。
谢济轩却道:“小姐多虑了,你无需为谢家做什么。”
陈珈问:“谢家也不会为我做什么吗?”
谢济轩犹豫片刻后,道:“小姐救过奴婢,这恩情奴婢记下了,他日小姐遇险奴婢定将舍身相救。”
谢济轩委婉的拒绝让陈珈有些意外,真是伤自尊,亏她昨夜还想了那么长时间要不要投靠谢家,怎料谢家压根不稀罕她。算了,一切还是只能靠自己!
她道:“我只要不干涉谢家行事,你们就不会主动加害我,是吗?”
“是。”
“我没有找到可靠的仆人之前,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珈的理智让谢济轩有些意外,这对一直在伪装的男女终于撕开了部分面具。可要看清彼此的真容,他们还需要非常多的时间。
谢济轩行了个福礼,如来时那样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他会报恩,让她离开这里并活下去就是他最好的报答。谢家和她无关,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第二十一章 北国迎亲
更新时间2014…11…3 9:07:05 字数:3090
两日后,北国为质子准备好的迎亲队伍终于到了。从远处看,这只大红色持北国旗帜的迎亲队伍显得招摇且华贵。到近处一瞧就发现无论是抬嫁妆的人,还是吹拉弹唱的鼓乐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整个队伍就像是为了迎接陈珈被临时组合在一起的感觉。
暖春大张着嘴,艳羡的问:“小姐,这嫁妆得有一百台吧!真富贵。”
花落不屑的撇嘴道:“大件儿都是家俬,得看了箱子里的东西才作数。若箱子里只有布料衣裳,没有金银首饰,再给一百台也不值什么钱。”
暖春讪讪的说:“我们那里嫁人能凑出一台嫁妆已经是富裕人家。我当年……”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说漏嘴后,她急忙闭嘴不再言语。
花落早就看出暖春不是完璧,陈珈也知道,两人只是不愿点破而已。
陈珈问:“在南朝,皇子娶妃,朝廷会给多少台嫁妆?”
花落道:“最少两百台,这是规矩。”
陈珈点了点头,心道:质子在北国应该没有传言中那么好过吧!
送嫁队伍吹吹打打的载着陈珈朝北国都城行去。白皑皑的雪地里,这支红色的队伍不但没有突显喜气,反而被周围清冷的环境衬托出一种妖异感。
快要入城的那天夜里,迎亲队伍遇上了送葬的队伍。寂寥的夜空中,喇叭唢呐、笛子二胡全都响做一片,白色的纸钱好似雪花一般飘落在大红色的嫁妆上。
北国官员匆匆下马跑到了陈珈车前,“蓝小姐,前方是上柱国覃家出殡……”
不等这位官员把话说完,谢济轩道:“吩咐下去,队伍让行,停止奏乐。直至送葬队伍离开,方可继续。”
“小姐,我们也下车吧!覃上柱国乃北国栋梁,北国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
谢济轩言语里对覃上柱国的尊重让陈珈微微有些诧异。她点了点头,带着三个侍女一起走下了马车。
北国都城的城门就在前方不远处,黑夜之中,挂在城墙四角的白色灯笼特别醒目。陈珈心道:出嫁遇上大雨,迎亲遇上国殇,不管是南朝还是北国,真他妈会选日子,这都故意的吧!
不远处,已经停止奏乐的送葬队伍正缓缓地朝陈珈她们走来。
两个持幡童子,两个接引道人、八个抬棺大汉,外加四个乐手。一共只得十六人的队伍,这就是北国最高官员的葬礼?
陈珈藏着疑问没有说话,一旁的暖春忍不住嘟囔:“哪有大半夜送葬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死法?难道北国的习俗是半夜送葬?”
一旁的北国官员皱着眉道:“非也,这都是覃大将军的安排。下官也不知为何要选在半夜送葬。”
陈珈目送着队伍远去,平静的说了一句,“白日太过喧嚣,只有黑夜能够掩饰送走至亲的伤悲。”
话音刚落,她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好似乘风般飘在了空中。
谢济轩看着身旁空出的位置,问皇甫端白,“覃大将军?”皇甫端白点了点头,两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北国官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这……这……下官这就差人去覃府要人。”
谢济轩道:“不用,我们等一会就行。”
城外送别亭,陈珈使劲儿抓住了亭子上的一只瑞兽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劫持她的人站在亭檐上,从陈珈的角度看去,他那高大的身影好似一个黑色剪影贴在了远方的圆月之上。
半晌后,这人用低沉的声音问:“为何不叫?”
陈珈翻翻白眼,道:“还没来得及。”
这人又问:“不害怕?”
陈珈道:“怕,怎会不怕。”这是她头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轻功,除了怕之外,她居然有点小兴奋。
“喝酒,”这人突然把手中的酒壶递给了陈珈。
她仰头喝了一口,道:“这酒太淡。”
这人道:“已是烈酒。”
陈珈扬扬眉,这就是烈酒,这里人对酒精的要求很低啊!
“你喝过比这还烈的酒?”
“喝过。”
“为什么?”
“想喝就喝,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像是不信她所言,这人道:“把酒喝完。”
陈珈什么都没问抬起酒就喝,比巴掌大稍大点儿的酒壶不一会就空了。
“哐嘡”一声,她把酒壶朝着远处扔去。
“为什么要把壶扔了?这壶可是御赐的。”
“想扔就扔了,不为什么。这是御赐给你的东西又不是御赐给我,若觉得可惜,你就不应该把壶递给我。”
这人显然不擅言辞,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道:“我送你回去。”
又一阵腾云驾雾般的眩晕后,陈珈被送回了迎亲队伍。同先前一样,众人根本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她已经被放在了谢济轩身旁。
马车中,暖春兴奋的问:“小姐,他是不是长得同传说中一样?”
陈珈不解的看着暖春,“什么传说,你知道这人是谁?”
“天啊,小姐不知道无情公子?”
陈珈摇了摇头,见众人一脸吃惊的模样,她问:“这什么公子很出名?”
提起四大公子,暖春顾不上尊卑,如数家珍的说:“雪域无情、大漠无名、花都无欢、西岭无相,他们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四个人。”
“无情公子号称天下第一美男,没有姑娘能抵挡他的微笑;其武功修为已是大剑师级别,没有英雄会低估他的武艺。”
暖春言语中的兴奋让陈珈微微蹙眉,心道:老子只知道四大天王,这什么公子真有那么牛叉?武功倒是不错,拎着个人还能在树枝屋顶跳跃自如。可惜天色太黑,骡子和马都分不清的夜晚,真没看出他帅不帅。
暖春见陈珈在发呆,不禁打趣道:“小姐,你是不是还在想无情公子,他是不是真的很俊?”
陈珈无奈的看着她,道:“天色太黑,他把我扔在一片黑漆漆的荒野中,指责我的侍女出言不逊,侮辱了覃上柱国……我替你哀求他很久,他才决定不杀你。”
“啊!”暖春漂亮的小脸被陈珈吓得没有了血色,“这人还真是江湖上传言的那般无情,实在太可怕了。”
谢济轩用眼角余光瞅到了陈珈上扬的嘴角,暖春定是被她骗了,覃月无情又怎会大半夜送葬。他劫走蓝小姐定是因为蓝小姐那句:黑夜能够掩饰送走至亲的伤悲……
陈珈见暖春知道很多江湖事,忍不住问:“暖春,江湖上是怎说其余三位公子的?”
“无名公子,相传他花三天三夜的时间追上了横行大漠的马匪,凭一己之力杀光了三十多个悍匪。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师从何方,只知他行事不留名,专杀江湖败类。”
“无欢公子是谢家人,据说他天资聪颖,不足六岁就能三步成诗,常常被皇帝宣入宫中讲解经史子集……”
“等等,”陈珈打断了暖春的话语,问:“谢家人怎么会在江湖上留名,无欢是什么意思?”自从谢济轩默认了自己谢家人的身份后,这三个字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陈珈的神经。
暖春道:“谢公子本名谢欢,没人见他笑过,故而称他无欢公子。他被列入江湖四大公子是因为他是紫金山最年轻的长老。”
“紫金山?”陈珈又糊涂了,不会是南京那座山吧!
“小姐,你不知道紫金山?那是江湖第一大门派,权贵府中的剑师多数都出自紫金山。”
“哦,这么说无欢公子也会武功?”
“这倒不是,据说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习武。他能成为紫金山的长老只因他献计让紫金山在短期内成为了天下第一大派。那段时间,紫金山风头无二,江湖上甚至传出了恶紫夺朱的说法……”
恶紫夺朱?陈珈更不解了,如果这里的朱是指皇权的话,一个江湖门派势力大到能够撼动皇权了?太神奇了吧!
花落忍不住打断了暖春的话语,道:“暖春,慎言。”随即又说:“小姐,你没必要知道这些江湖事的。”
陈珈扫了谢济轩一眼,点点头道:“不说谢公子了,说完最后一个什么公子吧。”
暖春道:“无相公子,那只是一个传说,他是被拿来和其他三个公子凑数的。”
陈珈问:“为什么会有关于他的传说?”
“无相公子精通易容之术,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见过他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何人。一个没有人见过的人,应该是传说吧!”
暖春终于把江湖四公子介绍完了,她的话在陈珈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陈珈拼命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手掌才忍住不朝谢济轩的方向看去。无相公子,可以扮成身边任何一个人,难道死人妖就是无相公子?
她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把话题岔开,做出一副对无情公子更感兴趣的模样,问:“无情公子为何被称为无情?”
暖春道:“据说他对敌人无情,对女人更无情。”
陈珈挤出一个笑容,违心的说:“好像真是这样的。”
第二十二章 乱了感觉
更新时间2014…11…4 9:32:45 字数:3243
迎亲队伍很快就入城了,一行人被安排住在城内接待外国使节的驿馆。
北国风俗,中午迎亲,晚上娶亲。考虑到陈珈一早就得从驿馆出嫁,花落拉上暖春就去找北国官员核对第二日的行程和礼仪。
谢济轩也想去,却被陈珈给拉住了,只听她说:“我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她去办,不是想要刁难她,而是忙碌能让她忘记伤痛。香江上的事情不会那么快过去,她需要时间。”
陈珈口中的伤痛是指花落被海蛟侵犯之事,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什么时代于女性而言都是巨大的灾难。事发时,她救不了花落,唯有事发之后,她能够尽一份心力。
谢济轩自是知晓香江的事情指的是什么,他只是讶异陈珈竟有心思去关心一个侍女。她这份超越年龄的深沉吸引了谢济轩,他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进到了房间。
“花开,随行的嬷嬷给了你什么东西,可是让你教我?”
陈珈不提,谢济轩差点忘记了这事。
北国朝廷真是离谱,草草备了些不值钱的嫁妆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连出嫁前一夜都未曾派个嬷嬷过来。
这一夜,按习俗该由新妇的母亲或者宫里嬷嬷亲自教会新妇如何在大婚当夜行夫妻之礼。北国倒好,直接把画册给了他,有大丫鬟教自家小姐如何行房的规矩吗?
“嬷嬷给了几本画册,小姐暂时用不上,一切都等小姐来了初潮后再说。”
陈珈伸手,“画册给我。”
谢济轩道:“未曾带在身上。”
陈珈一把抱住他,笑眯眯的说:“我不信,见你揣在怀里的。”
“小姐,”谢济轩扶住陈珈的肩膀,试图把她推开。
自从香江遇险之后,两人的身体接触越来越频繁。陈珈是故意为之,想要保命,怎么也得取悦这个能做主的男人。相比她的别有用心,谢济轩的理智和感性每日都在交战。
在他心底,两人的亲密行为已经太多了,他甚至都习惯了她的各种撒娇和依赖。他与她不同,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却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女子。若有一日花开不见了,她会伤心吗?
“小姐,你既然知晓我是谢家人,就不该如此亲近我。”
陈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道:“花开,我喝醉了,覃月要我把酒喝完才送我回来。我头好晕,你不能把我推开……”说着她又赖在了他的怀中。
她岂会那么容易就将他放走。
暖春对于四公子的介绍言犹在耳,她很想知道死人妖到底是无欢公子,还是无相公子。
他是谢家人,年轻,武艺普通,身旁有高手保护,很容易让人把他当成无欢公子。
可他懂易容,能够轻易的和小马互换身份。若不是她的嗅觉异常灵敏,通过气味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只怕她永远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本该皮糙肉厚的小伙被他扮成了长相水灵的姑娘。
这等手段,非常像暖春口中的无相公子。
不管他是无欢,还是无相,在她眼中他只是一个男孩子,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子。
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姑娘,谢济轩开始思考她是不是真的醉了,却不想她那本该抓着他衣襟的双手居然在解他的衣扣。
这可把谢济轩给吓坏了,他急忙去拉衣裳,她却趁机把他揣在怀里的春宫拿了出来。
她得意的朝他扬起了春宫,“还说你没有,我们一起研究吧!”
“小姐,”他无奈的唤了一声,完全搞不懂这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坐下,”她强势的把他按在了椅子上,接着就把春宫摊开来放在了桌上。他侧过头避免去看,她却趁机坐在了他的腿上,指着画册问:“花开,你喜欢什么姿势?”
谢济轩快要疯了,这种闺房之私哪能如此讨论。他伸手想把怀里的姑娘推下去,一回头发现她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半。口中还道:“我这样干瘪的身材质子一定不喜,好似木板上钉了两只苍蝇般曲线全无。你说是不是?”
谢济轩神差鬼使的瞄了一眼,道:“也没那么差。”
“鸽子蛋?摊开的?让我摸摸你的……”陈珈说着就朝谢济轩的胸口摸去。
谢济轩避之不及只能把身体尽量后靠,结果便是两人一同跌倒在地,陈珈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看着他,认真的问:“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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